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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弄臣-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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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户部分司管的就是这个,尽管大明不收商税,可在这么大的总量当中,可以分润的油水和送出去的人情,也是有着相当的规模的。
    方晓这个主事当然拿的是大头,可诸位同僚也都有分润。所以,以方晓想来,能在天津三卫造成地震般效果的,只可能是朝中有人看中了这里的油水,然后要来肃贪了。
    他在朝中倒是也有靠山,不过政争这东西也未必就有迹可循,别看这两年朝中似乎是一团和气,可谁知道风sè会不会有变化呢?
    听说今年以来,京中的局势就颇有不稳,因为江南士人的禁售限运,惹起了不少低品官员的不满。人心难测,这种不满是否会扩大,以至于引起新的政治风潮,任谁也一样无法确定。
    粗粗扫过了一遍,没看到御史出京或者有人弹劾,方晓先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马上被另外两个字眼吸引了注意力……
    谢宏!原来是跟瘟神有关么?
    他心中一凛,又转回开头,仔细看了一遍,结果,这一惊比刚才更甚,他倒抽一口冷气,手臂都开始发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瘟神来了?他要来天津卫!”
    “什么!”周、袁二人也无法淡定了。
    本来周文初任不久,对于今天这事全不在意,肃贪也好,政争也罢,左右犯不上他这个新来的身上,有什么好担心的?看到方晓一脸紧张的时候,他心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可没想到,今天居然是这么个事儿,瘟神来天津卫?而且还带着这么多人和船!
    接过方晓手中的信,粗粗看过一遍之后,周文也懵了,这不是坑人吗?正面对抗瘟神的都是英雄,不过这些英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可不抗的话,显然就会被士林摒弃,这一样是灭顶之灾。
    士人当了官,叫出仕,这普天之下的官僚,又有谁不是士林中的一份子?背叛士林的人也许能得意一时,可终究还是要万劫不复的,连死后都混不上个好名声,不是没办法,谁又会做这种傻事?
    不光几个文官,连指挥佥事袁杰也是一脸惶然,他这个河道总兵跟边镇的总兵不一样,虽然也有个总兵的名头,但辖下的兵马无论战力还是数量,都没法跟那些总兵相比,也就是名头好听罢了。
    对于文官们肚子里那些道道,他一向都是不理会的,反正有油水,他也只能少少的分润一丝半毫,这还得是碰到那种做事圆滑的。文贵武贱,人家分润给自己是人情,不给才是常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不过,拿的少,出事的时候也不会被牵连,这也是他一直都很镇定的原因。谁想到,最后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瘟神来了!这可是连朝中大臣都惹不起的人物,又岂是他这个小小的指挥佥事能够抗衡的?
    看着几个文官游移不定的目光,袁杰在心中向满天神佛祈祷着,千万要保佑自己,让这几个人看清楚形势,千万莫要以卵击石,更加不要让自己顶到前面去当炮灰。
    正各怀心思,彷徨无计的时候,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急促的声音好像在打鼓,一下一下的敲在四人的心上,让他们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更加紧迫了。
    施槃喝道:“何事?”
    “报,兵宪大人,大沽港口有警,有船队自东而来,规模极大,帆影如云,难以计数,驻守千户遣人来衙门请示,要如何应对?”
    天啊!说曹操,曹操到,瘟神居然真的到了!四个天津官员相顾愕然,心中满是惊骇和无奈。RO!。
    '  '
第478章 两强相争,池鱼奈何
    “终于到天津了。”远远眺望着渐渐放大的海岸线谢宏颇为感慨。
    最初提议开海的时候,他属意的港口就是天津。倒不是他对天津有多少了解,之所以认定这个地方,也同样是因为这里的位置,这里是连通京城与海洋最便利的地方。
    眼下,兜兜转转了近一年时间,自己最终还是到了这里…并且要将其纳入整体规划之中了。只不过………………看清海岸上的景象后,谢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谢兄弟,岸上的情形有些不对,好像不是咱们的人,而且他们似乎是在警戒………………嘿,和尚那个蠢货居然还没到,要是误了大事,看某怎么收拾他。”江彬也发现了异样,恶狠狠的骂了和尚几句。
    谢宏摇摇头,苦笑道;“未必是尚大哥误事,很可能是二弟那边又出状况了………………”
    “这个,嗯,还真是不好说。”刀疤脸mō着后脑勺,讪讪的笑了笑,却是不接茬了。
    按照原定计划,谢宏这边送信到京城,然后京城那边就会派出机动力最强的三千营,挟圣旨来弹压天津卫地面,顺便接收财货。
    可在谢宏有意拖延了时日的情况下,如今的天津卫竟然还控制在敌对势力手中,那肯定是出什么状况了。
    现如今,京城的军事力量基本都被正德控制住了,三千营骑兵的战力也远在地方军之上,再加上圣旨,本就是万无一失的格局。
    所以,以谢宏想来,这状况只可能出在正德身上,而且,根据他的猜测,恐怕朱厚照同学耐不住xìng子,结果亲自往天津卫过来了。
    圣驾亲出…随行的肯定是近卫军,这支军队虽然精锐,可却都是步兵,行军速度自然不会太快,会出现眼下这种状况…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没办法…也只好等了,谢宏撇撇嘴,叹道;“算了,闲着也是闲着,我写封信,派人送上去,看看地方官员的态度好了。”
    江彬自然没有反对意见,在海上漂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了…送信也简单,只要找个朝鲜水手送上去就是了。
    别看架势已经拉出来了,可海岸上的几个官员其实并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几个人这会儿正吵成了一团。
    “兵宪大人,若是有敌寇来犯…严守海岸自是我等武人的本分,纵是战死沙场,也没有怨言,可眼下这情势………………”袁杰朝海面指了指,为首的一艘船上,黄龙旗迎风招展,尽显威武尊贵之意,他咬咬牙说道;“末将以为…不若暂且收兵回营…先行接待方是正理啊。”
    “袁指挥言之成理……………施捻着胡须,面无表情…可看着袁杰的眼神分明就有鼓励之sè,应对间也颇有赞同之意。
    “嗯,袁指挥之言倒也不失为老成持重,都是朝廷效力…贸然以兵戎相见………………唉,同室操戈,岂不为外人所笑?”同知周文也是频频颔首,显然和另外两人意见一致。
    “哼!”
    持反对意见的人当然也有,否则就不会摆出这副阵仗了,主事方晓含怒冷哼道;“朝廷?那个jiān佞又如何能代表朝廷?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弄臣,正人君子人人得而诛之,袁杰,你一个武夫居然敢妄论朝政吗?”
    “………………末将不敢。”
    虽然顶头上司是施′,理论上袁杰并不需要看方晓的眼sè,可实际上,在场的人哪个他都得罪不起,就算不是该管,可也架不住人家有同窗故旧,师门长辈啊!老大的帽子扣下来,袁杰还真就消受不起,只能是躬身告罪。
    “哼,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喝退袁杰,方晓一拂袖,又转向了施、周二人,质问道;“二位大人素有清名,下官在京中时就有所耳闻,公事虽未久,可却也觉传言非虚。不过,若是以今日之见,这清名恐怕尚值得商榷吧?”
    施是弘治十八年来天津卫任职的,周文更晚,刚刚履任几个月,虽然品级比方晓高,可论起在天津卫的资历,还真就比方晓差些。
    “方大人莫要误会,那船队打着黄龙旗,本官和施大人也不过是持重些,怕有所误会罢了……………周文出仕也不是一两天了,资历什么的当然不是他顾忌方晓的主因,可他却听明白了后者言辞中的威胁之意。
    士人都讲究个好名声,而这名声如何,全在人说。若是有人力捧,自家再争气,自然是清名传天下;要是反过来,那就是名声臭大街。
    那谢宏和当今皇上名声之所以那么差,就是因为他们得罪士林得罪的太狠,连皇上都是如此,又何况他周文这个芝麻大点的小官?
    而且,皇上和谢宏都不是读书人,也不怎么在乎名声,可他周文却是在意的。
    那方晓能出任这样的肥缺,背后的势力肯定不小,要是真的拂逆了对方的意思,被他抓住话柄传扬出去,那自家的前遽也算是完了。
    所以,周文虽然品级高,可对方晓却是客客气气的,哪怕很不情愿,依然是随行而来,并且没有阻拦方晓责令袁杰沿岸布防。
    “我等读书人,既受了圣人教诲,就应该知道何时应当仁不让,朱巡抚有信在此,更有朝中公议在前,我等又怎能屈从于jiān佞的yín威之下?两位大人放心,今日事罢,方某必当表奏朝廷,备言今日之事,为二位表功。”
    打了巴掌再给个甜枣,别看方晓品级低,做事却极有章法,虽然身份摆在这里,他说这话有些僭越,可结合他背后的势力和他世家出身的身份,倒也算是合乎情理。
    至少周、施二人面上都没什么不满,只是谦谢不已。当然,他们肚里的各种腹诽,就不是旁人所能知的了。
    “大人,船队来了个送信的。”
    方晓也不看信,大袖一摆,断然喝道;“哼,把那送信的斩了,以示我等决心…誓不与jiān佞同流合污!”
    他知道周、施二人只是畏于士林压力,暂时屈从而已,立场并不坚定,万一谢宏就在船上,然后使出某些手段,没准儿这俩人就要动摇甚至转向了。
    所以…他也不顾礼仪,当即下令斩杀使者,也是个破釜沉舟,断那两人退路的意思,至于袁杰,呸,一个武夫罢了,又有什么资格谈立场?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才是正理。
    “只是…大人……………那传令ˉ兵面有难sè,很是迟疑。
    方晓大义凛然的说道;“只管去,锄jiān扶正是本官的本分,大义当前,杀他信使不过是小节…纵有骂名,本官也一力当之,去罢!”
    “大人,那个信使是朝鲜水手,这………………也要杀?”传令兵很茫然,他既想不通信使为啥是个朝鲜人,同样没法理解方主事为啥连信都不看就要杀人。
    其实,对于为什么大人们会摆出这么大阵仗…甚至把守运河的兵丁都抽调过来守海岸…他也是一头雾水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问题。
    “那也照样………………嗯?朝鲜?为什么会是朝鲜人!”方晓傻眼了…这事儿太诡异,同样超出了他的理解之外。
    按照正常情况,谢宏在鸭绿江那边做下了那么多天怒人怨的坏事,朝鲜人不是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吗?怎么会跑去给他当水手,还颠颠的跑来送信?
    方晓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那个水手,那人虽然不懂汉话,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可表情分明有些〖兴〗奋,嗯,莫非他还觉得能领点赏钱吗?
    方大人很有些头昏眼huā,很显然,他对朝鲜的风土人情并不怎么了解。
    “拿信给我看……………”
    没了方晓的鼓噪,施也是回过了神,他抢先把信接了逐去,他也不急着看内容,直接就一眼看到了署名,当即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施大人?”周文也很是紧张,探询的目光中包含了很复杂的意思,有恐惧,有担忧。
    “谢………………冠军侯就在船上!”施嘴里打了个磕绊,不知不觉中把称呼都给换了。
    “天呐!”周文也是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朱钦的信中语焉不详,他自己也没法确定,谢宏是否亲自在船上。
    毕竟按照辽东先前传来的消息,直到六月初,谢宏还应该呆在辽阳才对。
    所以,看信的几个人就更加不知究里了,他们都当这船队是谢宏麾下的,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亲身在此。
    这时乍一听闻,施、周二人心中都是惊骇莫名,连方晓在侧都顾不得了,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方晓也没顾得上称呼问题,他也被吓了一跳…好悬没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这人向来谋定后动,手段层出不穷,多少仁人志士都在他面前吃了瘪,单凭自己和几个立场不坚定的同伴,能挡得住这人吗?
    不说别的,对方随便派来个信使,就已经让自己有点mí糊了,眼见那船队不慌不忙的下了锚,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方晓心中又怎么能有底气?
    他抬起头,目光有些茫然的在人群中搜索着,似乎是想得到什么帮助一般,一边的两个文官看在眼里,都有些鄙视,刚才叫的响亮,可听到正主来了,却还是麻了爪,算不算是sè厉内荏呢?
    正这时,方晓突然目,光一凝,似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灰败的脸上再次焕发出神采来。带着点狰狞,他冷笑一声;“哼,来得正好,今天就是方某为大明江山社稷锄jiān之时!”
    周,施二人都是一惊,也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知道方晓八成是得到了什么暗示,两人急忙抬眼看时,却只见人头涌涌…又哪里看得到什么异样?
    不过,能给方晓暗示,并且迅速jī起对方士气的人会是什么导份,代表着什么人,他们心里也是有了些猜测。
    惊疑之余,两人都是在心中暗暗叫苦,两强争锋,殃及池鱼,自己千躲万藏,终究还是要被卷入两大势力的争斗之中了……………
    为之奈何?!。
    '  '
第479章 大张旗鼓的打脸之行
    这次回航,谢宏是打定了主意要搞大,所以闹出的动静着实不小,不单是山东天津,甚至连京城都为之震动。
    最初的时候,京城的震动并不是因为谢宏,至少朝臣们不知道,这件事也是由谢宏引起的。他们只知道,皇上突然率领近卫军全师出城,说是要去打猎,可却彻夜未归,然后一连两天都不见踪影。
    面对这样的情况,朝中没人能继续保持从容。
    皇上玩失踪不是第一次了,元年正月那回,比这次还要诡异呢,这次好歹是大张旗鼓出的门,京城人都看在眼里了。
    可即便有了先例,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在这次之前,皇上或者说要打猎,或者说要拉练,也经常往城外面跑。
    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耿直的大臣去拦路,时不时的也能成功几回。可到了后来,屠勋死了之后,皇上都是直接派出了三公公开路,这一下就没人敢拦着了。
    这人有名啊!
    如今在士林人的心目中,尽管权势还不如谷大用和刘瑾,可三公公的恶名已经凌驾于两人之上,成了仅次于谢宏的jiān佞,并且脱出八虎的范畴,独树一帜。
    “千古jiān佞谁第一,正德朝中有八虎,群阉当道丧人胆,瘟神恶犬鬼见愁。”
    这首在京城流传甚广的童谣中,说的就是正德朝的现状了,其中瘟神当然就是首恶谢宏,在其之下的就是恶犬小三儿了。
    其实从本心上讲,三公公还真就没干什么,最出名的也就是在金銮殿上,和刑部尚书屠勋的那场单挑了。不过,名声响不响,不在于做了多少事,而是在于事情做的大不大。
    在金銮殿上打死当朝尚书,这也算是千古以来第一权阉了。因此,三公公也是恶名昭著,在京畿一带,他的大名也有了能止小儿夜啼的功效。
    甚至不少人把家里的门神都给换了,请下了秦叔宝和尉迟公,贴上了三公公的画像和名号,前两者虽然威武,终究不够凶恶,恶鬼还得恶人磨,有了更凶恶的三公公,恶鬼也得退避三舍呐。
    有这么个主儿开道,正德的耳根子一下就清净了不少,再也没有不开眼的上前拦路了,哪怕是几天前,他大张旗鼓的出了广渠门,朝臣们也只能用默默注视的目光为他送行。
    对于三公公的红火,谷大用倒是不怎么在意,可刘瑾却是眼红得紧。
    可羡慕也没用,自从那次朝会之后,皇上又是好长时间没上朝,朝臣们吃了几次亏,干脆也不催促了,双方井水不犯河水的过了这几个月,倒是应了一句老话: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拦不住那就随他去,这些日子,朝臣们秉持的都是这个观点。反正没了瘟神在,皇上孤掌难鸣,充其量也就是罢罢工、打打人,不然他还能做什么?跟朝中的老狐狸斗,皇上您还nèn着点儿。
    这个观点一直保持到了正德出广渠门,然后彻夜未归之前。到了第二天,朝臣们不得不捏着鼻子开始了痛苦的回忆,天啊,大伙儿咋就忘了呢,这奇葩的皇帝还会玩失踪!
    若是在前两年,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京城早就侦骑四出,各关隘也会关闭,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来。
    防火防盗防皇上,正如去年元月的那一次,只要没有太大的疏漏,总是要把皇上堵回来的。可今年却不行了,京营各部基本都已经脱出了外朝的掌控,
    无论是严词责令,又或是许以重酬,种种手段用尽,也只有勋贵组成的老京营有些动心,可傻子都知道,凭这些老爷兵,能不能把京城附近的路认清楚都是个问题,别提找皇上,还要把对方堵回来了。
    其他各部都是严密的控制在内廷,或者谢宏体系的军将手中,外朝的信使也罢,还是朝臣们亲身上门也罢,结果都一样,连营门都进不去。
    没有圣旨,休想调兵!转了半日,得到的只有这么一个硬邦邦的答复,朝臣们束手无策,甚至不少人都打起了听天命的主意。
    反正皇上这次身边带的人不少,也不像是会出意外的样子,除非他发了疯,出关跑去草原打鞑子……其实,要是那样的话也不错,没了这个祸害,大明朝廷就能回到正规了。
    很多人心中都转着这样的念头,只是不能诉诸于言辞罢了,什么jiān佞蛊huò什么的,都是对外说的,大伙儿谁还不明白啊?根子还是在皇上身上。
    没有皇上的指使,那个三公公敢在金銮殿上动手打人?没有皇上撑腰,谢宏又岂能有今天的声势?就算没了这两个人,皇上追求放浪的脚步也不会停止,让皇上消停下来,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沸反盈天之中,一股暗流又开始涌动起来。
    不过,随着山东急报的到来,朝臣们的注意力又被转移开了,这些老官场都是人精,结合情报,他们马上就猜到了,正德出城所为何事,甚至还猜到了他的去向。
    很显然,皇上要去天津,接应谢宏的船队!
    山东的急报到达京城比天津还要早,不是因为路程,而是送信的模式不同。飞鸽传书的安全xìng不如驿马,可时效xìng却很强,因此,早在天津方面收到消息之前,京城就已经震动了。
    震惊!朝野惊诧。
    朱钦的心情,在京城中的大臣身上也是重复了一遍,甚至还犹有过之,毕竟朱家的产业在福建,生意也是往吕宋方向做的,某种程度上,可谓事不关己。
    可是,对大多数江南士人来说,这消息直如五雷轰顶一般。
    尽管消息还没有到得到证实,可只要想想那个可能xìng,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瘟神抢劫良民可是有前科的!只要他有那个能力,面对各家的商船,肯定就没有下不去手的理由。
    如今,皇上已经动身去接应了,八成这猜测就是事实。想到自家的财货被谢宏洗劫一空,甚至连船和人都搭进去了,众人心中直yù滴出血来,实在是心疼啊!
    “王阁老,怎么办,怎么办呐?这种时候,您可得拿出个主意来啊!”
    “是啊,那谢宏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若是长此以往,那各家的生意要怎么办?”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祸害,居然还在天子之侧,莫非是天要亡我大明……唔。”
    江南士人们聚集在了大学士王鏊的府上,这些人多是来问计的,不过六神无主之下,也有人说了些犯忌的言辞,总之是一片乱相,吵得王鏊头都大了。
    看着眼前这一群城府不足的家伙,王鏊心中也觉凄凉。
    在维护朝纲的斗争中,江南士人一直冲在最前线,结果却屡遭挫折,兼之对方手段狠辣。几度风雨之后,到如今,朝中的江南士子人数虽众,可大多都是些历练不足,品级也低的人,再不复从前众正盈朝,齐心合力的时候了。
    想起当日盛况,再看到今日这乱哄哄的情景,又让王鏊如何能不叹息呢?
    “诸位同道,不要吵了,这样乱嚷就能拿得出对策了吗?”忽然有人高喊一声,声若洪钟,在纷乱之中王鏊依然听得清楚,抬眼看时,见众人也为他话语所慑,都是安静了下来。
    那人挥舞双臂,继续说道:“不过是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罢了,别说未必属实,就算真是如此,以各位的家业,也不至于就此伤筋动骨,又何必作此世俗之态?为今之计,当是要尽快拿出对策才是,而不是在此吵嚷。”
    说话这人嗓门很大,和他名字也是相合,正是右都御使洪钟。
    “宣之所言不差,正是这个道理。”
    王鏊对洪钟微微颔首,然后转向众人说道:“那jiān佞倒行逆施也非一两日了,不少同道也倒在了他的屠刀之下,老夫看在眼里,也是痛在心上啊。今日他又对诸位同道横加劫掠,实是天理难容,只是这应对之法,却得好生筹谋,以免再中jiān计啊。”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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