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封杀-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谢志华见他语气温和亲切,戒备心理渐渐消除,解释说:“不执行命令,马上就会被开除。执行命令惹了麻烦,枫叶集团多少能兜着点儿。我们也不想闹事,但人在檐下,不能不低头。”

小梁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同他聊起来,问他到枫叶集团多久了,谢志华说两年了。小梁又问他在此之前做什么,谢志华说在一家摩托车修理铺当工人,干了三年多。这一线索引进了小梁的注意,他继续问道:“你在修理铺做些什么?”

“修摩托车。”

小梁笑了笑:“好些修车铺尽糊弄顾客,你的技术如何,修得怎么样,是不是蒙人玩?”

谢志华申辩道:“怎么是蒙人?在车铺几个师傅中,我的技术是最好的!”

“什么样的摩托你都会修吗?”

“国产的都会,进口的也行。”

小梁给谢志华递了一支烟,装着很亲热的样子:“我有辆摩托车,转向不太灵敏,这是什么毛病?你能否帮我看看?”

谢志华不暇思索:“大概是转向柱上的螺丝松了,车把扭动,但车轮并没有跟着转动。这毛病得赶紧修,如果松下去,车子就会不听话,导致方向失灵,这太危险了!你把车子交给我,我保证给你修好!”

“修车费要多少?”

谢志华讨好地说:“举手之劳,要什么钱。”

小梁心里有底儿了。破坏裴婉芸摩托车的人,无疑是个熟悉摩托车构造、精通摩托车技术的人,谢志华的特征同犯罪嫌疑人更加吻合了!

小梁好像要同他神聊下去,话题一转继续问道:“哎,你的鞋很漂亮,哪儿买的?多少钱?”

谢志华的戒备心理渐渐消除了,侃侃道:“这不是我自己买的,是我表弟从国外回来,送给我的。”

“是吗,难怪那么精致,原因是进口货!哪个国家产的?”

“德国。”

“穿多久了,好像还很新。”

“一年多了,我平时穿得不多,不过这鞋也很结实。”

小梁心里一动,德国产的旅游鞋在枫城极为罕见,穿着这种鞋出现在裴婉芸车棚外的,不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他盯着谢志华,突然沉下脸:“你在枫叶集团除了负责日常的安全保卫,是否还执行一些特别任务?”

谢志华惶惑地问:“什么特别任务?”

“比如说,杀人!”

谢志华吓了一跳,脸色煞白,“你开玩笑吧,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小梁目光如剑,“开玩笑?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公安局审讯室!这里是开玩笑的地方吗?谢志华,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单独提审你吗?我们追查你已很长时间,单独提审你是有原因的!你老实交待,裴婉芸车祸前的那天晚上,你到她的车棚里干什么?”

谢志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说话也结巴了:“我,我……没去。”

小梁一拍桌子,“你别再狡辩了!如果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是不会问你这个问题的!坦率告诉你,我们已经知道答案,但我要你自己说出来,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你应该知道,我们说出来,和你自己主动交待,是不一样的,在量刑上也是有所区别的!你和裴婉芸无冤无仇,做出触犯法律的事,相信也是有原因的。但你如果不主动坦白,不把问题说清楚,所有的罪名只能由你背上。如果你把情况说清楚了,我们也会考虑事情的复杂性,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是不是坦白交待,你掂量着办吧!我想提醒你的是,不要再有任何侥幸心理!既然把你抓进来了,就别想着蒙混出去!”

谢志华沉默良久,终于开了口:“裴婉芸的车祸,是我们制造的……”他断断续续说出了作案经过。

谢志华曾经是个无业游民,前些年在一个修车铺打工,勉强赚点钱维持生计。有一天他因为强行索要修车费,与车主发生争执,暴躁的他一把操起扳手将车主打成重伤。车主将他告到派出所,他被抓了起来,险些被治罪。这事碰巧被枫叶集团的刘助理知道,刘助理看中他亡命之徒的秉性,感到枫叶集团需要这样的人,就掏了一笔钱赔偿车主,软硬兼施迫使车主不再追究下去,从而把谢志华赎了出来。谢志华很快加入枫叶集团,成为保安队副队长,忠心耿耿为刘助理卖命,成为刘助理最信赖的人之一。

几个月前的一天,刘助理突然找到他,诡秘地叮嘱:“有个姓裴的女人想要挟我们,败坏我们公司的声誉。此人很难缠,不能让她胡闹下去,只能除掉她。但必须做得巧妙,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你先跟踪几天,摸清她的行动规律,再决定如何下手。”谢志华第一次接受这样的任务,心里有些害怕,但他知道要在枫叶集团混下去,必须听从刘助理的指令。

他悄悄跟踪观察裴婉芸,发现她出门总是骑一辆半旧的摩托车,经过一番考虑,他决定从摩托车下手,制造车祸。那天晚上裴婉芸回家后,把摩托车停在车棚里。夜深人静之时,谢志华悄悄潜到车棚,用万能钥匙打开车锁,把她的摩托车推了出来,用面包车拉回枫叶集团的一间仓库。在那里,他利用前些年学到的修理摩托车技术,熟练地拆开零件,把刹车线剪断大半,只留下几根细细的钢丝似断非断地连接着。然后又破坏了摩托车的转向系统,使摩托车转向机构失灵。谢志华对摩托车的构造确实比较了解,对不同行驶状态下摩托车的性能有着准确的判断,他对摩托车的破坏程度恰到好处,既让人看不出破绽,又足以引发重大事故。处理完毕,他将摩托车放回原处,然后神秘地消失。

第二天,裴婉芸骑着摩托车去枫叶集团,在路上果然发生车祸,当场死亡,严重的程度超出了谢志华的估计。裴婉芸死后,谢志华也担心公安局查出破绽,心里有些害怕,也采取了一些反侦察措施。作案时穿的衣服、鞋子都不敢再穿。但过了几天,他看到枫城日报刊登一则消息,报道这起车祸。他感到公安局已将裴婉芸之死定性为车祸,没有怀疑其他原因,也未见继续追查下去,心里渐渐踏实下来,这才把作案时穿的旅游鞋拿出来穿。

想不到正是这双鞋子,使他露出了狐狸尾巴。

小梁听罢他的叙述,又问了不少问题,查清了裴婉芸车祸的所有细节。末了他又问:“还有什么情况吗?”

谢志华说:“没有了。”

小梁逼视着他:“真的没有了?你再想想吧,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说,你要是不说,以后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我已经提醒过你,能否获得宽大处理,完全取决你的认罪态度。奉劝你不要再有侥幸心理,别想着蒙混过关!”

谢志华颤颤地说:“我真的没什么可说了。”

小梁厉声喝问:“林姝之死,你一个字都没说,难道你真的不想说?”

谢志华浑身一震,脱口而出:“这不是我干的!”

小梁其实也不敢肯定林姝是否谢志华杀死的,但他有一种直觉,林姝之死肯定与枫叶集团有关,而且直接实施谋杀的,很可能就是枫叶集团的保安。谢志华是保安队副队长,也是刘助理的心腹,这么重大的行动,谢志华有可能参与其中,至少是知情人。他于是使用激将法,试图诓一诓谢志华。一听谢志华的话,他立即明白这家伙肯定是个知情者,于是立即追问:“怎么不是你干的?你当时干了些什么?难道你还想狡辩?”

小梁问话很快,不容对手细细琢磨。这也是审讯的技巧之一,如果对手思维较慢,说话很容易露出破绽,这有助于捕获一些线索,穷追下去。谢志华不知道小梁究竟掌握了多少情况,听他的口气,似乎已了解底细,一时不敢相瞒,只好如实供认:“我当时只负责开车,货厢里的情况我不清楚,等我停车时,林姝已经断气。”

“货厢里都有谁?”

“保安队长李克平、保安员林大富、周思明。”

一听这三个名字,一名警察立即出去,布置警力实施抓捕。这三个人都参加了今天冲击报社的行动,而且也都被抓到了公安局。警察很快把他们抓了起来。

审讯室里,小梁继续审问谢志华:“事情前后经过怎么样的,你原原本本说出来,不要东一句西一句!”

谢志华知道大势已去,再瞒也瞒不过,只好把谋杀林姝的经过说了出来。原来,林姝把老头猝死的真实情况说出来后,枫叶集团对她恨之入骨,决心实施报复。这天,刘助理把谢志华他们叫到一个屋子,下达了谋杀林姝的秘密指令。他们研究了行动步骤,并做了具体分工。谢志华以前在修车铺干过,驾驶技术比较好,决定让他开车。保安队长李克平和另两个人负责绑架林姝。几个人跟踪观察林姝几天,摸清了她的活动规律,敲定了最终步骤。那天黎明,他们开着一辆厢式货车,在马路上找到了正在扫地的林姝。谢志华假装问路,上前与林姝搭话,近距离观察,确认对方就是他们要谋杀的人。同时,另三名保安借着夜幕掩护,悄悄逼近林姝,出其不意地将林姝架到车上。车子一边行驶,他们一边轮奸林姝。因为林姝反抗,他们担心搏斗引起的动静太大,怕引进路人注意,便将林姝掐死了。等车子行驶到远郊的湖边时,林姝事实上已经断气。几个人把林姝装入麻袋,沉尸湖底……

小梁听罢供述,不禁感到骇然,他立即将情况向局长报告。

几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出公安局大院,两路警察分兵行动,一路直扑枫叶集团,抓捕刘助理。另一路带着谢志华风驰电掣向远郊奔去,搜寻林姝的尸体。

警车来到湖边,让谢志华指认沉尸地点。谢志华在路边转了两遍,最后指着一处悬崖说:“尸体就是从这里抛下去的。”

两名民警穿上潜水服,迅速跃入湖中进行搜索。搜寻了近一个小时,他们从湖底泥浆中找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麻袋,捞上来检查,麻袋里露出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尸体本身已经无法辨认,但其骨骼特征与林姝体形吻合。麻袋里的还有几件衣服,是女性的衣物,其中还有一个清洁工穿的黄马甲。经过辨认,确认这正是林姝的遗物。

抓捕刘助理的警察抵达枫叶集团后,发现刘助理已经逃走,去向不明。

第十六章车间里的秘密

1

风波渐渐平息了,姜沙白和几个受伤的编辑记者被送到医院治疗。姜沙白头部受伤,所幸伤势不重,医生给他包扎一番,要他休息几天。但他顾不上休息,一包扎好便离开医院。刚回到报社,他的手机便响了。

“老姜,我是迟翰章!”

姜沙白怔了一下,他没想到迟翰章竟会给他打电话。在他的记忆中,迟翰章亲自给他打电话,是第一次。

“你好,迟书记。”他谨慎地应答着,一时也不知道迟翰章是何用意,猜想迟翰章是不是要训斥他。

迟翰章似乎没有训斥他的意思,关切地问:“听说你受伤了,伤得严重吗?现在行动是否方便?”

姜沙白说:“不严重。迟书记,请问有什么事?”

迟翰章说:“我想同你聊一聊,如果你行动方便,那么请你到我办公室来,如果行动不方便,我去找你。”

姜沙白连忙说:“我没事,我去找你。”

他感到疑惑,迟翰章想同他聊什么?莫非是想劝说他保持沉默,不要再揭生命之神的短?或者让他改变观点,宣称《专家紧急呼吁》是失实报道?由于受了伤,行动多少有些有些不便,姜沙白没有像往常那样骑摩托车,但他也没有让报社派车,而是自己打了辆出租车,奔往市委大院。

来到迟翰章办公室,迟翰章把他引到一间比较私密的屋子,又吩咐秘书:“我和老姜说点事,不要让人打扰我们。”随后关上门,给姜沙白递了一瓶矿泉水,开门见山地说:“我请你来,是想了解生命之神的真实情况。你能不能把你们了解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我?”

姜沙白说:“有关情况曾牧野不是已经向你报告过吗?”

迟翰章说:“曾牧野确实跟我谈过,但我想当面听你说一说。请你一定说实话,不要有任何顾忌。”

姜沙白没想到迟翰章居然想聊这个。他原本就希望迟翰章了解到生命之神的真实情况。迟翰章支持他也罢,反对他也罢,他必须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于是便打开话匣子,把一段时间以来所发现、了解到的生命之神的疑点,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迟翰章听得非常专注,神情也渐渐变得肃穆,不时问一些问题,很显然对事件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很关心,都不想放过。姜沙白一边叙说,一边观察着他。从迟翰章的表情判断,他所介绍的许多内容,迟翰章并不知晓。他不由得产生怀疑,以前曾牧野是怎么向他汇报的?为什么迟翰章对许多情况显得那么陌生?

末了,迟翰章说:“你所说的情况,与唐绍光、林德强他们的看法,截然相反。生命之神到底有没有问题,有什么问题,真相如何,我要进一步了解。你们冒着危险去调查生命之神,这种精神值得肯定。不管生命之神有没有问题,你们的做法都无可厚非,都说明你们是有良知、有社会责任感的新闻工作者。我希望你继续关注这一事态,有什么新的发现,及时告诉我。不过,在新闻舆论上,目前还是采取审慎的态度。即使生命之神有问题,如果只是偶然的失误,那么也不必在报纸上大肆张扬。总之,一切做法都要有利枫城的稳定、发展。”

与迟翰章的谈话,整整进行了一个小时五十分钟,迟翰章始终听得多,说得少。姜沙白一直想摸清楚迟翰章的用意,但迟翰章始终没有表露出来。他只是觉得,迟翰章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不过,想到迟翰章能给他这么长时间,专门听他汇报,已经十分不易了。这至少说明了,他对唐绍光、林德强他们不再偏听偏信,而是想冷静地听一听不同意见。

回到报社,姜沙白把迟翰章召见的情况告诉陶永。陶永也感到疑惑,担忧地说:“迟翰章究竟想干什么?他是不是想摸清我们的底牌,以便进一步掩盖真相,阻挠我们的调查?他刚刚被确实为副省级干部候选人,在这样一个关键时期,他这样做不是不可能的。姜总,我们要多加小心!”

姜沙白说:“迟翰章会采取什么态度,目前谁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我们要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你们到街上转转,看看报道刊发后有些什么反应。”

陶永问:“是不是打算追踪报道?”

姜沙白说:“我们报纸发行量毕竟小,影响力有限,而生命之神在各地销售已经很长时间,我担心有些读者没有看到报纸,还不知道这东西有问题,还在继续服用。我们不能光登一篇小文章就万事大吉,要为读者服务到底,负责到底。如果有人还不了解情况,我们有必要以适当的方式,继续提醒、告诫他们。再说,生命之神出现这样的问题,里面肯定有复杂的原因,我们只有咬住不放,一路追踪下去,才能彻底揭开它的面纱!”

陶永会意地点点头,忽地想起什么,奇怪地问:“姜总,你怎么知道枫叶集团要围攻报社?谁给你发的短信息?”

姜沙白说:“这个,以后再告诉你。”

陶永有些疑惑,又不便再问,骑着摩托车来到街上,走访几家药店。他发现各家药店经销生命之神的柜台,一改平日的火爆状况,骤然间变得冷冷清清。这一情况使陶永感到欣慰。看来报道的影响力比事先估计的要大一些。他又给几个县打电话,请熟悉的通讯员朋友帮助了解情况,发现大部分县城的药店,购买生命之神的都明显减少。富有戏剧性的是,不少读者原本不知道枫城日报刊登了陶永的文章,而是听说枫叶集团围攻报社后,才了解到这一情况的。枫叶集团的报复行动,恰恰扩大了陶永文章的影响。

陶永心里踏实了几分。只要消费者知道了生命之神的危害,不再服用这种东西,它给人的伤害就会减少到最小程度。一篇短短的报道竟然掀起这么大的风浪,陶永忽然发现了自己的价值,为自己是一个记者而自豪。

2

报社渐渐恢复正常的工作秩序,各部门按部就班地运转。被砸坏的车辆被拉走了,由公安部门负责鉴定、处理。被砸坏的窗户很快也请人修理。只有那扇大铁门一时无法修理,仍搁置在那里,见证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冲突。

报社表面上安定,但人们内心都知道,事情刚刚才开始,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二天早上,报社按惯例召开编前会。以往的编前会,参加的人总是稀稀拉拉,有些按规定必须参加的人员,也常找借口不参加。今天却一反常态,大家来得特别齐。一些按规定可以不参加的人也纷纷来到报社,挤进会议室。看得出大家都在密切关注事态发展,想从编前会上了解到最新动态。

陶永也参加了编前会。刚进会议室一会儿,斯琴走了进来。看到她,陶永吓了一跳:斯琴面色蜡黄,看上去无精打采、疲惫不堪,仿佛生了一场重病!《专家紧急呼吁》刊登出来后,报社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吃了一惊,纷纷用质疑的目光看着斯琴。谁都知道,生命之神的真相揭开,意味着斯琴以往那些吹捧文章严重失实。斯琴很沉默,很少说话,呆在报社的时间也不多,应付完工作就回家。陶永能够想像,在这样的状况下,她的情绪肯定低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如此萎靡不堪!

人们陆续走进会议室,看到斯琴那个模样,很多人都暗暗惊讶,但碍于情面,大家又不便多问。

编前会气氛压抑,曾牧野铁青着脸,面无表情地主持会议,要各版编辑报稿,报完他也不提任何意见。姜沙白也很少表态。

人们其实都希望社领导谈一谈生命之神的事,但曾牧野闭口不提,姜沙白也闭口不提。大家一看这个气氛,便知趣地沉默着,对这个话题忌讳莫深。

陶永坐在斯琴对面,只要一抬头自然而然就能看见斯琴。他发现,会议一开始斯琴就不停地打呵欠,越打越长。他感到奇怪,难道她一夜没睡?怎么困乏成这样?一般的中青年即使一夜不眠,也不至于困乏成这个样子,斯琴究竟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他又发现,斯琴的手在发抖。她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不适,极力控制自己,把手放在膝盖上,使它能够得到支撑,避免颤抖。但即使放在膝盖上,双手仍在抖动,不光是手,脚也在抖,浑身都在抖。

好些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反常情况。曾牧野看着她:“斯琴,你是不是病了?”

斯琴颤栗着答:“我有点不舒服。”

曾牧野冷冷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吃药。”

斯琴呵呵哼了两声,起身走出会议室,蹒跚着奔回经济部,用发颤的手拉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盒生命之神。办公室的人一看,惊慌地劝阻道:“斯主任,你怎么还喝这个?你没看陶永的文章吗?这东西不能喝!”

斯琴浑身抖得越来越厉害,顾不得解释,急不可耐地打开包装盒。结构并不复杂的包装盒,原本很容易打开,但她的手颤抖得实在太厉害,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打开。然而盒内空空如也,生命之神早已喝光。她显然忘记这一点,一时间变得非常暴躁,气急败坏地把包装盒举起,狠狠地扔在地上,一转身冲出办公室,疾步下楼。

这一切太不正常了。办公室的同事惊讶地望着她的背影,担心她出什么事,慌忙跑到会议室向曾牧野报告:“斯琴还在喝生命之神!”

众人顿时为之一震。

曾牧野脸色一沉,生气地说:“她不是身体不舒服吗?病了应该吃药,喝生命之神管什么用?那又不是药,治不了病!”

姜沙白也觉得奇怪,说:“她是不是在赌气?是不是想证明生命之神没有问题?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生命之神有问题,不能喝就是不能喝,喝了也不能说明它没问题。去几个人劝阻她,陪她上医院抓点药!”说着朝陶永丢了个眼色。

陶永立即起身离开会议室,与经济部两个年轻女编辑一起,匆匆下楼追赶斯琴。

斯琴正在车棚里,她原想骑摩托车上街,刚打开车锁,感到浑身抖得厉害,连摩托车都跨不上去,根本无法驾驶,只好将车重新锁上,步行往街上去。陶永追了上来,见状大喊:“等一等斯琴,你病得不轻,我们送你上医院!”

斯琴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别跟着我!”一边踉踉跄跄奔到街上。

马路上车来车往,斯琴跌跌撞撞,似乎走路都走不稳,过往车辆纷纷按着喇叭躲避她,有辆出租车为了躲避她,差点同对面驶来的一辆摩托相撞,气得司机冲斯琴大骂:“你没长眼啊!”斯琴顾不得与他争辩,依然跌跌撞撞奔跑着。

陶永和两个女编辑快步追上去,想扶着她。斯琴却猛地甩开他们,责骂道:“不要管我,你们走开,别跟着我!”

陶永他们松开手,但还是跟在后面。

斯琴径直来到民康药店,一头扑到柜台,焦急地说:“生命之神,我买生命之神!”

黄老板惊讶不已,自从陶永的文章发表后,民康药店再也没有人来买生命之神,相反要求退货的有好几个。她看到斯琴脸色蜡黄,浑身颤栗,连忙关切地问:“你哪儿不舒服?”

斯琴哆嗦着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急不可耐地说:“生命之神,快卖给我,我要买!”

黄老板越发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