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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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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双……”司马靖无意识的低哺出这个名字,一阵尖锐的痛楚让他蹲下了身子,那些遗忘的往事就像是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强烈的冲击让他无法招架,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仿佛看到若蝶的身影急急的向他奔来……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司马靖昏沉的醒来,看到屋里熟悉的陈设,知道自己已经回到家里了,橘红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屋子,看样子已是黄昏时分。他环顾屋内,看见若蝶正站在窗边,面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马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发出轻微的声响,也惊动了若蝶。
  “你醒了?头还痛不痛?你可吓坏我了!”若蝶担心的走向床边。
  “我没事,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到海边去等你啊!可是没想到看到你头痛的毛病又犯了,还痛得晕了过去,我只好带你回来了。”若蝶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开头去,“咱们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一早就说过要你好好休息别出海约,这要是弄出病来怎么办才好!”
  婚礼!乍听到这个名词,司马靖克制不住心里的吃惊。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压根没有想到明天的婚礼。  他看着一脸幸福和期待的若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但事到如今不说似乎又不行了。
  “你怎么了?”察觉司马靖正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若蝶不解的看着司马靖,“还很不舒服是吗?”若蝶连忙担心的走上前,在司马靖的身边坐了下来,顺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际。
  “若蝶!”司马靖低下头,专注的看着若蝶。
  “嗯?”若蝶抬起头来看着司马靖。
  “司马靖。”
  “什么?”对于司马靖的话,若蝶有些抓不着头绪。
  “我的名字,司马靖。”
  若蝶震惊的看着司马靖,心中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想起了多少?”沉默了许久,若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恐惧。
  “全部。”司马靖坦白的说道。
  “那么……”若蝶其实也有了预感,但却怎么样也问不出口。
  “是的,我是成过亲的。”司马靖说出了她心中最大的隐忧。
  若蝶的心仿佛被一根利箭穿过,疼得她险些招架不住,她颤抖的问:“那么……你准备怎么办?”
  “若蝶,我……”
  “不!”若蝶猛地打断了司马靖的话,“别说,不要说出来,求求你,不要说出来。”若蝶绝望的闭上眼睛,低下了头,一串泪珠跌落在裙子上。
  良久,若蝶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大海发楞。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夜色慢慢的吞噬了黄昏残留的余晖,只留下一室的黑暗。
  两人都沉默着,不安的气息浮在空气之中。
  司马靖起身点燃了油灯,静静的坐在桌前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必须等待,若蝶在他的身上放了三年的感情,要她一下子接受他不能娶她的事实,对她而言是不公平的。
  所以即使他的心早就飞到如双身边去了,但是他还是要等,等到若蝶愿意听他说为止。
  “告诉我你的故事好吗?”不知又过了多久,站在窗边的若蝶静静的开口。
  司马靖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仔细的、慢慢的把他过去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若蝶,包括他自己的身世,与如双成亲、相爱的过程,和分开的无奈,每件事司马靖都说得清清楚楚。
  第十章
  “事情就是这样。”司马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眼光移向仍然站在窗边的若蝶。
  “你说得好仔细,像是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一样。”若蝶头也不回的说道。
  “若蝶,我的确从来就没有忘记,虽然我失去了记忆,我相信这些记忆还是存在我心深处。我一直有预感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要花这么长的时间!三年,我简直不敢想,这三年如双是怎么过的。”司马靖只要想到如双可能受到的痛苦,他就忍不住心痛。
  若蝶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不舍,忍不住心底直往上冲的酸意,这一战,她是注定不战而败了。
  “你……大概很爱她吧?你的妻子?”若蝶叹了口气,轻声的问道。
  “如双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懂我,不在乎我的过去,一心一意爱着我的女人,在我的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爱她,很爱很爱她。”
  “自从我满十六岁起,娘就不断的帮我找对象,但是我总是提不起劲来,我那时候觉得,女人并不一定要靠婚姻来成就自己,就算不结婚,我也一样可以过得好。可是当我三年前在海边发现了你,我第一次有了成亲的欲望,我甚至觉得,或许我对谁都不动心,是因为你还没有出现,我是真心对你的,我也不在乎你的过去,一心一意的爱着你的啊!”若蝶用低柔的语调轻轻的说着。
  “若蝶,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可是我却不能不对你坦白,婚姻将是两个人一辈子的牵绊,有了如双之后,我才明白这一点。”
  “知道吗?虽然对你的答案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听到了,还是觉得很心痛呢!”若蝶回过头来,有些凄凉的对司马靖一笑。
  “对不起。”
  “不!别道歉,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若蝶轻轻的摇头,“我不要你跟我道歉,你明白吗?”
  “但这是我唯一能对你说的话了,对不起,若蝶。”司马靖站起身来,走向若蝶,诚挚的看着她。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残忍!”若蝶转身背向司马靖,“说吧!你预备怎么办?”
  “我……我最希望的结果当然是得到你和你家人的谅解。”
  “然后呢?”若蝶霍然回头,直视着司马靖,“然后你就要回到她身边去了,是不是?就算是我们都不原谅你,你最后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去,是不是?”
  “若蝶!我……”
  “或者我就代你直说了吧!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你会答应娶我,是因为你还没有想起你的妻子,一旦她回到你的记忆里,你的世界就只会有她,也只能有她了,是不是?”若蝶近乎失去理智的喊道。
  “若蝶,这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真的知道!你用了三年最宝贵的青春在我的身上,你照顾我,关心我,甚至无怨无悔的爱着我,我很感动,更是感谢,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很希望能够补偿你,不计一切代价的补偿你。”司马靖平静的解释,他知道必须得到若蝶的谅解,他才可能放心的回到如双的身边。
  “可是,人只有一颗心哪!心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想怎么补偿?司马靖,哼!相处了三年我竟然到今天才知道我最爱的男人叫什么名字!”若蝶低喃着,泪水又从颊边流了下来。
  “若蝶,我……”事到如今,司马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从十岁起就没有哭过了,还真亏得你让我这么失态!”僵持了好一会儿,渐渐平复情绪的若蝶抬起手抹去了颊边的泪,对司马靖坚强的一笑。
  “若蝶!对不起。”
  “够了!不要再道歉了,你走吧!今晚就走,天亮了可就来不及了。”若蝶转头望了望漆黑的海面,观察海流的方向,“今晚是顺风,应该明天早上就可以上岸了,虽然已经过了三年,你可还是通缉犯,回到城里千万要小心哪!”
  “那你怎么办?”
  “反正你横竖都是要走的,还操心这么多做什么,大不了离家出走去当尼姑!”若蝶像是故意这么说。
  “若蝶!我……”司马靖很是过意不去。
  “好了啦!我是开玩笑的。我爹娘那边我自己会解决的,至于我嘛,我可是长富之花呢!还怕没人要吗?”若蝶恢复了以往的开朗性格。
  “说得也是。”司马靖仔细的观察着若蝶,看她已平复情绪,这才放下心来,迅速的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
  “司马靖,告诉我一件事,好吗?”若蝶看着司马靖整理好了行囊,就要准备出发,突然问道。
  “什么?”
  “你爱过我吗?就算是一点点也好,你爱过我吗?”若蝶充满希望的看着司马靖。
  司马靖望着若蝶水亮的眸子,缓缓的点点头。
  若蝶开心的笑了。“够了,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知道吗?你和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司马靖语重心长的说道。
  “行了、行了,套一句我爹的话,你说不定是通缉犯呢,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若蝶老成的说。
  “若蝶,谢谢你,谢谢你的了解,也谢谢你的成全。”司马靖抓住若蝶的手,诚挚的说道。
  “别说那么多了!你快点走吧!免得我改变心意了。”若蝶抽出了被司马靖握住的手,背过身子说道。
  “那我走了,你保重·”司马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再见了!我的爱!”若蝶在他离开之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地向司马靖告别。
  **
  黄昏时分,在夕阳的照射下将军府废墟显得十分诡异。身穿黑衣的司马靖站在离将军府大约二十步的大树下,不住的向里面观望着。
  一早司马靖上了岸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清香寺,谁知道三年后的清香寺变化那么的大,慧清师太两年前就云游四海去了,寺里也换了一批主事的师父,他详细的向每位师父打听,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如双的下落。
  司马靖几乎是立即就联想到那天他坠崖之后,如双并没有因此逃过一劫,她很有可能早就落入福亲王的手里了。
  这样的想法让他全身发冷,几乎丧失了生存的欲望。
  在毫无意识的状况之下走进了城里的一家客栈,却意外的听到几个酒客在谈论将军府闹鬼的事,这让司马靖燃起了一丝丝希望,总觉得事情巧得有些奇怪,念头一起,就再也坐不住的起身来到将军府。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他却没想到,三年前盛极一时的将军府,竟成了眼前这样一座废墟,他顿时对之前的想法失去了信心,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去,于是一直隐身在大树的浓荫之下观望着。
  突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快速的从他眼前走过,从将军府的侧门闪了进去,司马靖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喉咙。
  “有人!真的有人!天哪!我没看错吧?那不是幻影吧?”司马靖掩不住紧张的心情喃喃自语了起来,再也不多想的跟在那人的身后,从侧门进入将军府。
  司马靖一进入将军府,几乎是立即就确定了里面是有人居住的。从外观上看来,经过大火蹂躏的将军府变得十分荒凉,加上长年没有整理的藤蔓荆棘爬满了四周的围墙,因此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阴森的鬼域,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没那个胆子轻易的进入。
  可是只要一进去就可以发现,那场火一定是特意安排的,被烧毁的其实只有外围的部分,从外面看不到的地方都还十分完整,只是原本精巧的庭园楼阁变得有些荒芜凌乱,但是却有时常清理的痕迹。
  司马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果然看到一条因常有人走动而留下的小径,他加快了脚步,在紧闭的大门前站定,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伸出颤抖的手在门上敲了敲,屏住呼吸等待着。
  “周总管,您听见了吗?”正好走出如双房间的小巧听到了敲门声,看着停在通道上的周云,狐疑的问道。
  “好像是……有人在敲门。”周云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大门。
  “不会吧?这儿不该会有人来的啊!我们是不是听错了?”小巧不安的随着周云的眼光也朝门口张望着。
  仿佛是要应证他们的想法,门上又传来一阵清楚的声响,骇得两人对望了一眼·
  “小巧,我去看看,你快进去和奶娘一起保护夫人,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如果有危险,我会暗示你们,你们就快带着夫人从密道逃走,知道了吗?”周云立即吩咐道。
  “我会的,周总管,您自己要小心。”小巧说完转身进入房间。
  周云看着她关妥了门,才大着胆子往门口走去,在门边随手抓了一根木棍藏在身后,慢慢的拉开了门,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周云反射性的举起棍子,霍地把门打开,朝着来人便劈头打下。
  “住手!是我啊!周云!”司马靖看清了开门的人,连忙大喊。
  那声音让周云挥到一半的棍子铿然落地,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那个他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的人。
  “您……爷?”周云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讷讷的说道。
  “是我!我回来了!”
  “真的是您回来了!天哪!真的是您!”周云回过神来,狂喜地把司马靖拉进屋内,热泪盈眶的紧紧抓住司马靖的手,感受着他的真实。
  “真的是我!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们还好吗?如双呢?她好吗?”司马靖掩不住兴奋地直问着。
  听到司马靖问起如双,周云的神色暗了下来。
  “我们都好,都很好,只是夫人她……”周云放开了司马靖的手,不知要如何开口。
  “如双怎么样?”看着周云下自然的反应,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司马靖胸口升了上来,他退后一步,绝望的闲上眼睛,低沉的开口,“她……死了,是不是?”
  “不!”周云连忙否认,“没有!夫人还活着,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司马靖着急的抓住周云。
  “只是……她病了。”周云避重就轻的回答。
  “病了?”司马靖狐疑的问。
  “嗯。”周云低下头不敢看司马靖。
  司马靖看着周云奇怪的样子,知道如双的病一定不单纯,放开了手,径自往里面走去。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爷!”周云追了上去,在司马靖推开房门之前拦在他的身前,“爷,夫人她……病得很重,我想……”
  “让开,我要见她!”司马靖冷冷的看着周云,语气中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好!我带您去见她,可是,夫人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夫人了,您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周云下定决心的说道。
  “带我去见她!”司马靖神情坚定。
  周云推开了房门,司马靖迫不及待的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张面向窗户的椅子,小巧和奶娘听见声响立即回过头来,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走上前来的人。
  “您……”小巧讷讷的开口。
  司马靖仿佛没有看到小巧,绕过两人,直接走到椅子边,火热的双眼直视着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人。
  司马靖缓缓的蹲下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完全走了样的如双,无可遏止的疼痛扯住了他的五脏六腑,泪水迅速的充满了他的眼眶,双手紧紧的扣住椅子扶手,全身因用力而不停的颤抖着,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克制自己狂吼出声。
  “为什么会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司马靖喑哑的声音,唤醒了在场所有呆望着他的人。
  “周总管……他……他真的是……”小巧目不转睛的盯着司马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是的!是爷!爷没有死!他回来了!”周云朝着小巧肯定的说道。
  “爷!您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夫人总算是没有白等您!您真的回来了!”小巧克制不住欣喜的情绪,又哭丈笑的嚷着。
  可是小巧的欣喜并没有感染到司马靖,他依旧是定定的看着毫无反应的如双。
  “爷!”奶娘看着司马靖的样子,忍不住鼻酸,轻轻的走到司马靖的身前,“夫人这样子已经三年了,三年前她亲眼看着您坠崖后,就大病了一场,清醒之后就……”奶娘忍不住的啜泣,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司马靖对奶娘的话恍若未闻,移到如双的身前拉起了她那双像枯枝般的手,望着她大而无神的眼睛,轻轻的开口,“我回来了,如双,你看见了吗?我听见你的呼唤,所以我回来了,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再丢下你一人了!你听见了吗?永远都不会!”说完,在如双的手背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面对司马靖的深情,如双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那眼神仿佛穿过了司马靖,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
  清晨,司马靖在曙光中醒来,他翻过身去看着应该还在沉睡的如双,却意外的看到她已张开了眼睛,盯着天花板。
  “如双,你醒了?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马靖连忙撑起身子,摸了摸如双的额际,发现没有异状,这才安下心来。
  司马靖下了床,和往常一样拿起昨夜预先备好的衣服替如双换上,抱着她到她每天坐着看窗外的椅子上,拿起梳子细心的为她梳理头发。
  “如双,你昨天睡得好吗?我昨天作了一个梦,我梦见你跟我说话了,你说你知道我回来了,你很高兴,是真的吗?”司马靖边梳边说,如双依旧沉默无语的望着前方。
  司马靖失望的叹了口气,拿着梳子的手不禁垂了下来。
  三个月了,从他回到将军府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司马靖一手接下了照顾如双的工作,首先他主张不要把如双当病人看,以前为了方便照顾她,奶娘都只让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罩袍,但是司马靖却坚持要让如双和正常人一样的穿衣打扮,其他的生活琐事,包括抱着如双上下床、喂她喝菜汤、替她净身,他完全都不假他人之手。
  此外,他还暗中四处寻找药材,希望能够帮助如双恢复神智。有空的时候,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坐在如双身前,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对如双诉说着他们两人的过去,总是希望如双能听见他的呼唤,但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如双还是一如他刚回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司马靖总算彻底的了解了他的离去,对如双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他知道如果不是周云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如双很可能早就死去了。
  “爷,您们已经起来了?”
  背后传来奶娘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沉思的司马靖。
  “是啊!”司马靖站起身来,背对着奶娘,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您又难过了,是不是?”奶娘看着司马靖的动作,也是忍不住的心酸。
  “我当初会那么做是为了保住她啊!如果知道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就不会离开树洞去引开追兵,就算是让她和我一起死,都好过她受这样的折磨呀!”司马靖沉痛的一拳捶向窗棂。
  “爷,您千万别这么想,三年来,我看着一天比一天憔悴的夫人,心里就像是被针刺着那么的疼,她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啊!我们也有很多次想放弃,让她能平静的离去,不用再受这种苦,可是只要一想到您可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天会回来,到时如果夫人不在了,您会是多么的伤心难过,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力量。现在您回来了,我们就更加不可以放弃,以您的医术,我相信只要给夫人时间,她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奶娘安慰着司马靖。
  “是吗?”司马靖没有自信的喃道,眼睛望着窗外。
  “是的,是的!您要有信心啊!三年都过去了,我们没有理由在这节骨眼上放弃的!而且,老天爷知道您和夫人这么相爱,才把您带回了夫人身边,祂不会要您面对这样的夫人一辈子的!”奶娘自信的说着。
  “老天爷哪!如果祂把我带回如双身边,是为了让我们重逢,那么就让奇迹发生,让如双醒来吧!”司马靖依然望着窗外,心中暗暗的祈祷着。
  上天仿佛真的听到司马靖的祈祷,当天司马靖一如往常的出外寻药,但由于路途较远,所以比往常晚了些,直到过了中午才回来。
  他回到将军府,就直往如双的房里去,却在门口看见了正端着汤要进去的小巧,他有些不悦的蹙眉。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让夫人吃饭呢?”
  “不是的!爷,您今天回来唤了,奶娘怕夫人饿着了,就想先喂夫人吃,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不论奶娘怎么喂,夫人就是不愿意喝下去,到了唇边就全都流了出来,这才要我再去端一碗。”小巧连忙解释。
  “怎么会这样的呢?”司马靖担心的随着小巧进入房间,看见正在替如双清理的奶娘。
  奶娘抬头看到司马靖,“爷!您回来了!”
  “嗯!听小巧说,夫人今天不肯吃饭。”
  “是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巧,拿来吧!”
  “不!让我来吧!”司马靖接过小巧手中的碗,开始尝试喂如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菜汤一匙匙顺利的进了如双的口,喝了下去。
  “夫人喝了耶!怎么会这样呢?对不起,爷,可能是我们太不小心了!”小巧连忙道歉。
  “天哪!小巧,我明白了!”奶娘突然想通了,惊喜的叫着。
  小巧狐疑的转过头来。“明白什么?”
  “夫人之所以不肯喝,是因为喂她的人不是爷啊!”
  “什……您是说……”小巧高兴的看着奶娘。
  “是啊!夫人不是没有知觉的,她知道爷回来了!”
  司马靖拿汤匙的手微微的抖着,感动得红了眼眶,但仍是专心一致的喂着如双,动作小心而虔诚,深怕这一切只是幻影。
  而奇迹接二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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