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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桩-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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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营,已经去了那里。”当兵的说着,对着远方一指。

    那里是枪炮声最响的地方,姥爷的心,登时揪起来老高。

    “这位大夫,这里是战场,老百姓最好离得远点,药给我,有机会,我给江营长送去。”

    当兵的说完,伸出了手。

    姥爷只好把那一袋八宝蟾酥,交给了他。

147 夺命跳菜() 
    姥爷还想去那边找江营长,结果当兵的坚决不让,最后姥爷被那个当兵的,横眉瞪眼的赶出战场,去山里躲了几天。

    等到姥爷从山里出来,淮海大战已经结束了。

    那会战斗频繁,到处都是部队调动,哪有什么铁打的营盘。

    姥爷四处打听,没打听到江营长的下落,倒是打听到了小胡的来头。

    小胡是我们县本地人,他家以前是猎户,他父亲的枪法,百发百中。

    民国三十二年,小胡生病,他父亲为了给他找点肉补身子,就拿出家里藏起来的猎枪,到野地里打野味。

    结果小胡父亲打猎时,枪声被巡逻的鬼子兵小队听到了。

    鬼子当时恨不得,杀尽中国的青壮年,更是不允许有人持枪,听到枪声,十几个日伪军赶过来,把小胡父亲包围了。

    小胡父亲手里的猎枪,还是北洋时期的毛瑟枪,不过他借助野地树林里,一片坟头的掩护,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小胡父亲,用一杆猎枪射杀日伪军十余人,自己也中弹受了重伤。

    这一队鬼子兵里,有两个伪军仅仅受到轻伤,听到枪声停歇,也没敢过去查看,对天放光子弹之后跑回营地,为了免于处罚,谎称遇到大部队的伏击。

    大队的鬼子集结之后,杀气腾腾的赶来,在坟地周边挖地三尺,只发现了失血过多,已经死去多时的小胡父亲。

    那会鬼子武器好,单兵素质也好,跟中国军人一对一,从来没输过。

    小胡父亲,一个人一杆枪,单杀日伪军十余人,创造了一个天大的奇迹。

    小胡的父亲,是个毫无争议的英雄。

    小胡作为英雄的后代,知名度很高,基于这个原因,这才被姥爷打听到。

    姥爷没有找到江营长,只好寄希望于,战争结束,小胡能够活下来。

    那样小胡返乡了,姥爷通过他,说不定能知道江营长的下落。

    那会正好青龙街的龙头,打仗的时候被炮弹轰倒了,我二爷爷和孙寡妇的姑姑被找到,甄珠儿的棺材也被挖了出来。

    姥爷恰好路过,就被乡亲们拉住,处理了这个又冒出来的凶煞。

    那会姥爷还不能彻底化掉凶煞,只好先帮大家平了龙头,又把甄珠儿弄到青龙山上埋了。

    不能提甄珠儿的名字,也是姥爷跟大家说的。

    渡江战役之后,小胡背着一个包,带着一身伤痕,光荣回乡了。

    姥爷得到消息,连忙找到小胡家里,跟他打听,江营长的下落。

    小胡一直怀疑我姥爷,对江营长做过什么,所以对姥爷很不待见。

    不过姥爷打听到了,小胡什么都好,只是有个贪吃贪喝的毛病。

    这是他小时候生在猎户家里,野味吃多了留下的坏习惯。

    姥爷投其所好,买了好酒好肉给小胡送去,不过小胡看是姥爷送的,非常坚决的一概不收。

    姥爷一筹莫展的时候,小胡的贪吃,还是给了姥爷机会。

    那一年再也没起战火,我们县的老百姓,终于可以安心种庄稼。

    田野里满是春种秋收的春玉米,秋天的时候,来了一个大丰收。

    小胡贪吃,在老百姓收过玉米的田地里,抓了很多的蚂蚱。

    小胡有个战友,是滇省人,跟小胡讲过一道“跳菜”。

    就是把蚂蚱在开水里烫掉翅膀,放到火上慢慢烤干水分,等到蚂蚱肉由青变黄,加上香油花椒调味,就是一盘佐酒的佳肴。

    小胡按照战友讲述的方法,烤了蚂蚱,物资贫乏,他没有花椒香油,就撒了一点盐,就着一盘跳菜,喝下了一斤多的烈酒。

    小胡吃喝之后没有多久,脸色发青身子一仰,连人带板凳摔倒在地。

    小胡新过门的小媳妇,试试小胡的鼻子,已经没了气息。

    小媳妇吓得慌了神,以为小胡死了,连医生都没找,在家里哇哇哭。

    姥爷恰好又来找小胡,进门之后发现小胡直挺挺的躺着,一把撕开了小胡的上衣,发现小胡的胸膛蒙上了一层青色。

    姥爷翻开小胡的眼皮,发现小胡的眼睛上,也蒙着一层青色的雾气。

    姥爷问小胡的小媳妇,她也说不出个头绪,只是指了指饭桌。

    姥爷看看饭桌,上面一个空酒瓶子横放着,筷子下压着一个盘子,几个黄灿灿的蚂蚱在盘子里,凑近能闻到诱人的香味。

    姥爷把酒瓶里的白酒,滴了两滴出来,用银针试试,没有毒。

    酒没毒,那就是菜的事了,姥爷拿起一只蚂蚱,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口感外脆里嫩,透着一股谷草的清香。

    小媳妇知道姥爷是个大夫,看姥爷在小胡身边忙活,就知道小胡还有救。

    看姥爷咂着嘴,回味蚂蚱的味道,小胡的小媳妇,连忙求姥爷救救小胡。

    姥爷从药箱里拿出瓜蒂粉和番泻叶,开水冲开,先给小胡灌了下去,又开了一个药方,让小胡小媳妇,抓紧去抓药。

    小胡小媳妇刚走,小胡就开始上吐下泻,把还没消化的酒气和蚂蚱肉,都排了出来,不过人还没苏醒。

    等到小胡小媳妇回来,差点吓死,因为小胡不但身上,就连手指头和脚趾头都青了,菜叶一般的颜色。

    姥爷说没事,让她抓紧煎药,然后捏着小胡的鼻子,把药灌了进去。

    就这样,小胡死到一半,又被姥爷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小胡醒来之后,对姥爷还有成见,问姥爷:“姓李的,你是不是给我,用了封建迷信的东西?”

    小胡的小媳妇,拿着笤帚,对着小胡没头没脸的一阵乱抽。

    “让你喝酒,让你喝酒,没有李大夫,今天你就死了,你管他给你用的什么方子,你要是死了,我肚子还有孩子,我们娘俩可怎么办!”

    小胡的威风,都被小媳妇用笤帚抽走了。

    他又看了看药方,上面都是普通的中药,生地黄、女贞子、桑椹、丹皮什么的。

    小胡连声感谢姥爷,终于拉着姥爷坐下了,问姥爷是不是蚂蚱里有毒。

    姥爷当着小胡的面,又吃了一个蚂蚱。

    “蚂蚱吃的都是草叶,一般是没毒的,蚂蚱入药,不但可以止咳平喘,还可以解毒透疹,你看我吃了都没事。”

    小胡就更不解了,说蚂蚱没毒,那我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饮酒过量,消化道功能不足,没有把蚂蚱肉里的,异型蛋白分子完全分解,造成过敏引发身体机能骤降,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就见阎王了。”

    姥爷当时看到新掌权的,是不信鬼神的唯物主义者,为了自己行医方便,这才学了很多的西医名词,只为了不被人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

    过敏、异型蛋白分子,这都是西医的说法,姥爷也是新学来的。

    小胡这次是彻底服气了,对姥爷是五体投地,非要留姥爷吃饭。

    姥爷悄悄问小胡,为什么他之前对自己,意见这么大。

    小胡说淮海大战那会,你给我们营长看病之后,营长没事的时候,就会捧着那个死癞蛤蟆,脸上还似笑非笑的,我还以为你给她施了妖法呢。

    姥爷笑笑,明白江营长,还记得自己。

    姥爷又知道,那一袋八宝蟾酥,最后没送到江营长手里,就有点担心江营长的伤口,没有彻底痊愈会复发。

    小胡这次没有瞒姥爷,告诉姥爷,江营长很快也会回到我们县,主持这边的肃反工作。

    那天之后,姥爷和小胡成了好朋友,经常互相串门。

    过段时间,江营长真的来到我们县,天天还是穿着军装带着枪,大家都称呼她江部长。

    肃反,就是抓潜伏的特务。

    一天晚上,四个持枪的士兵,敲开了姥爷的家门。

148 身陷囹圄() 
    江部长当时行使的,是县长兼治安长官的职权。

    在我们县,她是当之无愧说一不二的大官。

    姥爷去过江部长办公的大院,在大门口转悠了好久,结果看到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要见江部长,都被拦了回来。

    那些人都不行,姥爷这个平头老百姓,要想见江部长,那更是鸡蛋上刮毛,想都不用想了。

    姥爷想通过小胡捎句话,以给江部长复诊的理由求见。

    结果小胡在江部长来了后,就被拉去参加肃反工作了。

    肃反是很严肃的事,小胡自从被江部长抽调过去,连自己的家都没回,就连小胡的小媳妇,都不知道小胡被派到了哪里。

    一连三个月,江部长甚至都不知道,姥爷也在我们县。

    特务抓住了不少,有些还是姥爷的熟人,平常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有几个被抓的时候,姥爷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人家装的那么像,更没想到江部长还能把他们揪出来。

    据说每次有特务被抓了,江部长都会亲自审问。

    姥爷又有点羡慕了,毕竟这些特务,还能见到江部长一面。

    姥爷真恨不得自己是个潜伏的特务,这样才有可能见上江部长一面。

    想归想,但是看到那些被揪出来的特务的下场,姥爷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过老天总是会跟人开玩笑,不知道是那个大夫,被姥爷抢了风头,举报姥爷来历不明,有可能是潜伏的伪蒋特务。

    再加上姥爷曾经,多次在江部长办公的大院外面转悠,有点图谋不轨,嫌疑度直线上升,人家直接来抓姥爷了。

    那天晚上,姥爷正深深陷入,对江部长的单相思之中,在院子里绕着圈踱步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姥爷去开门,刚把门缝开了一点,一杆长枪从门缝里面伸进来,正好顶在了姥爷的额头正中。

    没有任何反抗,姥爷束手就擒。

    当天晚上,姥爷就被关进了监狱。

    不过由于证据不足,事实还有待查证,他暂时没受到过分的对待。

    姥爷本来还精神抖擞,两眼炯炯有神,等着江部长来审问他,结果连续被关了七天之后,姥爷怕了。

    隔壁的那个人,是旧政府的文员,比姥爷早被抓来两天,根本没等到被江部长审问,前天突然被客气的对待,还吃了一顿好饭。

    那个文员人不错,分了半碗肉丝给姥爷,吃完就被拉走了。

    文员两天没有回来,姥爷以为文员被放了,结果又感觉不对,想到了死刑犯死前,都会有一顿倒头饭,姥爷知道,文员被枪毙了。

    这下姥爷不淡定了。

    感情什么江部长亲自审问特务,那只是存在于传言之中的故事。

    江部长那么大的官,哪有空一个个的审问什么特务。

    一直安坐牢房稻草堆上,从来不喊怨的姥爷,两手扒着铁栅栏,用前所未有的大嗓门,翻来覆去的喊三个字:“冤枉啊!”

    假如刚抓来就喊冤,也像是有冤枉的人。

    姥爷这都老老实实呆了七天,从来没有抱怨自己无缘无故被关起来,现在突然喊起冤来,鬼才信他。

    姥爷的喊冤,没唤来青天大老爷,只换来了看守的三个字:老实点!

    “我是江部长的救命恩人!淮海大战的时候,我救过江部长的命!”

    姥爷又换了喊冤方式,希望用江部长的名头,让看守重视起来。

    结果姥爷这么喊,其他的囚犯也跟着一起起哄,这个说是江部长的亲戚,那个说是江部长的朋友。

    这下可惹恼了看守,认为姥爷不老实,这是想挑事,就对姥爷的脑门上,结结实实的捣了一枪托。

    姥爷那会学了鬼医的手艺,拳脚功夫,姥爷也学了一点。

    姥爷不想坐以待毙,盘算着怎么能打倒看守,然后越狱。

    当天晚上,姥爷对面牢房的那个独行大盗,接受审问的时候,被泼了几盆冷水,独行大盗回来之后,看透了姥爷的想法。

    独行大盗对着姥爷嘿嘿一笑。把身上湿透了衣服,突然脱了下来,撕成一条条的,又拧成了一条绳子。

    姥爷以前游方行医行走江湖,也见识过不少拳脚高手。

    其中有个面馆老板,遇到几个兵痞持枪抢钱,面馆老板操起一条板凳,把几个兵痞打的屁滚尿流,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板凳是偏门兵器,被面馆老板用的威猛无比,姥爷知道,这就是江湖中传言的板凳拳。

    至于板凳拳,有诗为赞:板凳压顶不留情,兵器丛中敢称雄。

    板凳拳厉害归厉害,刀剑斧锤都能较量一下,但是就怕湿布龙。

    前面那两句,后面还有两句,连起来就是:板凳压顶不留情,兵器丛中敢称雄,软硬家伙均不惧,就怕遭遇湿布龙。

    湿布龙,是板凳拳的克星,所谓湿布龙,就是浸满水的布条。

    姥爷看独行大盗,做出了一条湿布龙,就知道他是有真功夫在身的。

    果不其然,独行大盗在看守巡视的时候,从铁栅栏的缝隙里,把湿布龙甩出去,湿布龙左右一甩,两个看守头部中招,都被打晕了。

    独行大盗又用湿布龙,把看守腰间的钥匙勾过来,打开牢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的姥爷目瞪口呆。

    看独行大盗成功了,又把钥匙扔到了姥爷牢房外面不远处,姥爷跃跃欲试。

    结果也就过一会儿,外面都没听到枪响,独行大盗就被一个同样提着湿布龙的看守,倒提着一条腿拉了回来,满身的鞭痕。

    姥爷马上把目光,从地上的钥匙上收回来,装作睡着眯着双眼,看都不敢看外面的看守,唯恐他发现自己想要越狱的企图。

    等到看守都走了,姥爷向独行大盗,投去问询的目光。

    “没想到,这些看守里面,竟然藏龙卧虎,还有比我更扎手的人物,一条湿布龙,简直是我师祖辈的功力。”

    独行大盗说完,吐出一口老血,垂头丧气的认命了。

    看到独行大盗,这个湿布龙高手,都没跑出院子就栽了,姥爷想想自己的三脚猫功夫,马上放弃了武力越狱的打算。

    而且为了自己的脑门着想,姥爷也没再喊冤,安静了一个夜晚。

    第二天早上,一个新来的看守,很年轻的小伙子,给姥爷端来了一碗冒尖的肉丝炒饭。

    肉丝不少,米饭也炒的油汪汪的。

    “酒没有了,你将就一下。”小伙子对姥爷说。

    姥爷一头栽倒在地,没想到自己都没有被审问,就要推向刑场了,差点吓得大小便失禁,别说喝酒了,连那碗饭都不想吃。

    “你要是不想吃,我现在就通知人,来带你上路?”小伙子又问。

    姥爷没想到,前段时间还是自由人,结果现在跟死亡,就只剩下一碗饭的距离,没办法,能拖一会是一会,姥爷端着碗,慢慢的扒饭。

    肉丝很嫩米饭很香,但是姥爷吃在嘴里,味同嚼蜡。

    “小兄弟,我是冤枉的,胡飞是我朋友,只要他能来见见我,就能证明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夫,根本不是潜伏的特务!”

    胡飞,就是小胡的大名,提江部长会挨打,姥爷只好提小胡了。

    小伙子根本不信姥爷的话,只是对姥爷笑笑,给了姥爷一个软钉子,讽刺姥爷说:“听说你还是江部长的救命恩人?”

    还是命重要,姥爷再也不怕脑门挨枪托了,放下碗,扒着栅栏大喊冤枉。

    有其他的看守,听到声音过来了,对那个小伙子说道:“你小子搞错了,那碗饭,是给对面那个家伙的。”

    “你奶奶的!”姥爷平生第一次,骂了脏话。

149 相逢是缘() 
    意识到自己搞错了,新来的小伙子摸摸额头,脸腾的红了。

    哪有这样开玩笑的!姥爷看着那个小伙子,隔着栅栏都想掐死他,忍不住张口骂了他一句。

    小伙子自知理亏,也没有跟姥爷还嘴,又怕姥爷把饭吃完了,连忙把剩下的半碗饭,从姥爷的脚下拿走,递给了对面的独行大盗。

    独行大盗两手沾满鲜血,身上命案不少,还犯过花案。

    独行大盗自知罪孽深重,终是难逃一死,想开了也就无所谓了。

    “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独行大盗说完,端起碗大口的吃。

    独行大盗吃完饭,把碗扔出去老远,对着姥爷招招手。

    “对面那个大夫,你可记住了,你吃了老子半碗倒头饭,你这是欠了老子的大人情,老子先下去等你,你不还了这个人情,老子绝不投胎转世!”

    姥爷现在人在监牢,就怕人家对他说丧气话,对着独行大盗破口大骂。

    “放你的一溜歪拽狗臭屁,我才死不了呢!”

    这个时候,几个看守架来了头发花白的人。

    那个人也是一个大夫,姓常,以前在省城,跟姥爷有过一面之缘。

    有两个看守,把独行大盗架出去,脖领子上插了一块死刑犯专用的牌子。

    另外两个看守,把常大夫一脚踢进独行大盗,腾出来的牢房里。

    同行是冤家,姥爷身上的酸劲上来,怕自己失了风度,被人小看,就故作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大气状,拱手跟常大夫打招呼。

    “常大夫,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受了冤枉,被抓到这里了?”

    常大夫不屑的看看姥爷,对着姥爷吐了一口血痰,一点也不领情。

    “姓李的,你少跟我套近乎,我就知道你是姓江一伙的,为了从我这刺探情报,你故意装作阶下囚,想要接近我,你们这是跟我演一出周瑜打黄盖!”

    常大夫这么说,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特务身份,姥爷再也不敢跟他搭话。

    姥爷以前跟常大夫,也有同行之间的恩怨,为此姥爷还被逼的到处躲藏。

    那是十年前,姥爷在南方一个大城市,经人介绍,治好了几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的怪病,好不容易竖起了李大夫的招牌。

    那会还是民国时期,有个贩卖福寿膏起家的李富商,年近五十,才有姨太太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平时宝贝的不得了。

    李富商的儿子,当时只有六七岁,正是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乘虚而入的年龄,一次失足落水被救起后,就中了邪。

    姥爷被叫去的时候,常大夫已经到了,正在用鬼门十三针给小李驱邪。

    姥爷到之前,常大夫已经扎了十二针,姥爷进门的时候,常大夫正捏着小李的嘴巴,准备把最后一针,往小李舌头上鬼的封穴扎去。

    姥爷看看小李的舌苔,大声喊道:“且慢!邪物已经和孩子七窍相通,这一针下去,邪物必死,孩子也必死。”

    常大夫在当地,是医疗界的坐地虎,之前已经接连被姥爷抢了风头,他已经把姥爷当成了对手,哪里听得进对手的话。

    常大夫一针扎了下去,果然被姥爷说中了。

    小李一个小孩子,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一把甩开常大夫,又冲开围观的两道人墙,把一颗头撞向墙壁,登时撞碎了脑壳。

    刚才要是常大夫停手,姥爷还能救小李,但是现在小李脑浆,红红白白的流了一地,勺子都舀不起来,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小李了。

    这变化实在太快,李富商对姥爷喊那一句深信不疑。

    别说李富商,在场所有人,都认定是常大夫,害死了自己孙子。

    李富商的姨太太,母凭子贵,现在孩子没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生一个,悲痛欲绝,拽住常大夫的领子,大叫还我孩儿命来。

    李富商的一帮手下围上来,把常大夫扭送到了警察局。

    “必须让这混蛋,给我儿子偿命!”李富商和姨太太说。

    姥爷对李富商说:“一事不烦二主,一病不用二医,你要是叫我,就别叫常大夫,如今不光你儿子没了,我跟常家的梁子也结下了。”

    李富商儿子死了,心里正悲痛呢,哪有空搭理姥爷的埋怨。

    看到李富商老泪纵横,姥爷也不好说什么,摇摇头回家了。

    没过多久,李富商还是没整死常大夫,好像有特别厉害的大人物出面,常大夫赔了李富商一大笔钱后,从牢里放了出来。

    从那以后,常大夫处处刁难姥爷,几次还想置姥爷于死地。

    姥爷知道常大夫身后,有大人物撑腰,惹不起他,只好放弃刚刚立起来的招牌,又开始了四方漂泊的游方生涯。

    现在两人再次相见,一个还是大夫,另一个却多了一层特务身份。

    常大夫经常在南方活动,这次在我们县被抓。

    常大夫跑这么远,不是有大阴谋,就是有大动作,姥爷据此断定,常大夫是特务里的大头头。

    只要常大夫是大特务,那江部长就会提审他,这样姥爷说不定,就能见上江部长一面。

    那样姥爷就能洗脱嫌疑,从监牢脱困,要是跟江部长相谈甚欢,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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