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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之男男生子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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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赫赫欢喜无限,哪里舍得弄醒他了。贺赫赫醒了不易睡去,看长谣的睡颜一阵,越看越觉得他长得像沙玉因,越像就越让人高兴,越让人高兴也越让人难过。贺赫赫一半的心在欢喜,一半的心在伤怀,血里就像掺了半杯的蜜糖又半杯的苦药。他摇摇头,不禁轻叹了一口气,轻轻坐起来。
    贺赫赫坐起来,却见那窗户没关严,半开着的,可见外头星辉点点、月光明耀,好个朗青的晚空。那样的一轮碧月,大概就正是大哥身死那晚的那轮吧!沙玉因说了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与他远走高飞,这是何等明显的死亡flag!明明已阅遍死亡flag了,贺赫赫那时却愣是没听出来,也不知是为什么。贺赫赫那晚却始终觉得不妥,仰头看着那轮明月,看着看着——月色幽幽,大哥的死讯就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长谣终于有台词了!



☆、第 107 章

说起来,自从大哥过身后,贺赫赫还没机会好好地悼念一下他,现在想来,他又觉得对不住大哥的事再添一件,双眼竟然有些湿气。他仍忍着,唯恐惊动了孩子。小顺子也都醒了,大概她也惯了半夜醒来,她在外头躺着,听到了一些动静,便轻轻点了蜡烛,举着烛火撩起软帘,便见到贺赫赫坐了起身。
    贺赫赫看到了烛火光,抬头看见小顺子,拿袖子抹了抹眼角,便指了指那轮椅。小顺子会意,便悄声扶了贺赫赫到轮椅上,将他往外推了。小顺子将贺赫赫推到厅中,又问贺赫赫道:“公子要推到哪儿去?”
    贺赫赫便道:“我想,自大哥亡故以来,我都没正经悼念过,哪里对得起他!”
    小顺子听了便说:“这我本不该说——自大公子去了后,公子悄悄掉的眼泪难道还少?”
    贺赫赫只觉男人掉眼泪不丢脸,掉眼泪被人发现了才丢脸,因此便道:“胡说!我什么时候掉眼泪了?”
    小顺子不敢说,只能说道:“那是我说错了,看错了。”
    “自然!”
    小顺子便说:“可自大公子去了后,公子您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他,这是真的吧!奴婢也看得出来的。我想大公子也是知道的,何必拘泥那些!”
    贺赫赫便道:“这可不成。”
    小顺子又说:“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何苦来?”
    贺赫赫笑道:“偏是什么日子才成?”
    小顺子也没法,只得继续劝道:“不必说私下祭祀违反宫规,单说一件,大公子最不喜那些烧香烧纸的烟火,你这样弄,他能高兴?”
    这话劝得巧妙,贺赫赫便叹了口气,说:“我又哪里要烧纸了?”
    小顺子松了一口气,说:“那便好了。”
    贺赫赫道:“你去准备个香案,上面摆些果品,大公子爱吃什么果子,你还记得吧?”
    “自然记得,自然记得,哪里敢忘!”小顺子心想,忘记主人嗜好,这还算得上马屁界的翘楚吗?
    贺赫赫道:“你准备好了,再来回我。”
    幸好中宫内殿附近平常不许闲人在,到了入夜更是,因此小顺子放了几个守夜侍卫的假,便再没人了。作为女仆,力气必须大,所以小顺子一个人拖了案几出去,铺上了桌布,上面放了几样果品,一个瓷香炉,里头堆满了香灰。小顺子才将贺赫赫推到中庭来,贺赫赫拈香便对月一拜,忍泪不发,嘴唇俱已哆嗦了,又再拜,将清香一注安到瓷香炉中。
    他上香之时,也不知手抖了或是风大了,那纤细的香染灰颤着跌了一小截,露出了热红的顶端,那香灰却一颗跌在贺赫赫的手背上碎了。贺赫赫忽觉痛了,却仍忍着将香上稳了,才将手收回来看,之间虎口附近红了一点。他吹了一口,却仍是灼灼的痛。小顺子忙说:“我给你端水和膏药来?”
    贺赫赫忙道:“不必了。没有这么娇嫩的。”
    小顺子便站在一旁,却见贺赫赫抬头望月。小顺子知道是劝他不住的,便转身回屋去。贺赫赫又说:“你去哪里?”
    小顺子答:“这儿风大,回去拿件衣服给您披着。”
    “不用。”贺赫赫道,“这风挺舒爽的,并不害人。而且长谣好不容易有一晚上的安稳,回去仔细吵着。”
    小顺子只能道:“是,公子。”
    贺赫赫老是说自己没那么娇嫩,结果他还真的那么娇嫩,灰烫过的地方长了块疤,那就罢了,吹了半宿的风,第二天竟还发热起来。长谣问:“好端端的怎么发热了?”
    小顺子忙跪倒道:“是奴婢服侍不周,罪该万死。”小顺子已经簌簌发抖,她也不怕贺赫赫这个正主,到时怕长谣这个少主人。长谣自小娇纵,对人并不体贴,却只关心贺赫赫一人,如今得罪了他,说不定会挨板子啊!小顺子一想到自己的小屁屁就要皮开肉绽从玉子豆腐变麻婆豆腐,就十分恐惧。
    长谣却轻轻一抬手,道:“起来,宣太医。”
    小顺子本以为会得长谣一顿责罚,怎知这般轻易饶过了,暗松一口气,忙去宣太医。她又想:这清平王有时候傲娇的厉害,总在奇怪的事上发脾气,虽并不大骂,但也够让人恶受;有时候又十分天真懵懂,惹人喜爱;有时候更怪,比如现在,沉稳内敛,跟变了个人似的……就十足——十足大公子那模样……
    太医看了,说这病症只是普通风寒,只是因为贺赫赫底子不好,要好生调养。见太医退下了,贺赫赫又道:“我都每天吃神仙几钱的【哔——】……我是说我每天都吃几钱白雪蔘了,还要怎么养?难道还要剁了神仙的【敏感词】来吃了?”
    长谣却道:“难道父亲没听说过‘人参吃死人无罪,黄连治好人无功’么?有时候吃多少贵药都不够一棵草顶用。”
    贺赫赫笑道:“我竟不知长谣也懂医?”
    小顺子便截口道:“殿下什么都会的,落地能行,开口能语,早就传为神话了,此刻他就是能飞了,大家也都不以为怪的。”
    长谣说道:“那就是神仙了。”
    听着“神仙”二字,贺赫赫又想起沙玉因,便道:“做神仙有什么好,每天都要被凡人用香烧屁股的。”
    小顺子却道:“也要烧猪什么的以及果品供神啊!”
    “那就是摆一摆,然后自己吃了。这更可恶,就是一帮人在你面前摆了许多好吃的,又排着队拿香烧你屁股,又满口‘健康’‘财富’的向你要求,提完要求了,就直接把食物撤走自己拿回家吃。”贺赫赫道,“这才气人啊!我觉得神仙还真是好脾气。”
    小顺子说:“公子就是爱想这些没道理的。”
    二人正说着,却见沙青因走了进来,说:“哥哥啊,你怎么了?”
    贺赫赫笑道:“不就是风寒嘛。”
    沙青因又说:“风寒也了不得,太医怎么说?”
    小顺子说:“太医说不碍事,昭华君不必挂心。”
    “不挂心就假了。”沙青因道,“还是让我来照顾哥哥吧。”
    还没等贺赫赫说话,长谣已不似刚刚宽和内敛,又恢复了那副倨傲的态度,只道:“再不济,还有我在呢。”
    沙青因只觉得这孩子越来越招人恼了,却仍不得不满面堆笑:“是啊,是啊,我倒忘了,殿下长大了。”
    小顺子打圆场道:“昭华君真是有心啊!兄友弟恭也不过如是嘛。”小顺子倒奇怪,今早长谣没怪罪小顺子,显得相当内敛,面对太医也说话极为有分寸,怎么现在又变回那任性太子了?不过既然少主都开始摆脸色,小顺子也只得赔笑着说:“公子从见了太医来就没歇着呢。”
    沙青因是个知眉高眼低的,便顺着小顺子的话说:“那是我来得不好,先告退了,二哥记得好生休养。”
    贺赫赫笑笑,说:“我知道你有心了,下去吧。”
    “那么弟弟告退了。”沙青因说了,便垂手退下。
    小顺子说:“我看三少爷也难得,当上了昭华仍对二哥那般恭敬。”
    长谣却道:“合该如此。若他对你还如从前一样才算数。”
    小顺子愣了愣,又尴尬笑道:“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长谣却道:“你不是也不敢唤他‘三公子’,只唤‘昭华君’了吗?”
    小顺子听了,更加没法说话了,半晌笑道:“殿下真是慧眼、慧眼。”
    长谣不理论这个了,只说:“只管下去,这里有我就行。”
    小顺子便告退。她对这个智商与体能急升、脾气时好时坏的少主人是既敬又畏,俨然已将少主人放在自家公子前头,当是正主人那般供着了。
    贺赫赫有些乏了,只管歪着,长谣便给他捂被子,拧湿手巾敷额头,时时体察。等小顺子将药送上来了,又喂他服下。贺赫赫吃过药,过不多久就发汗了,长谣只管拿绢巾来帮他拭汗。长谣将他的衣服解了,却见贺赫赫瘦削的身体上肌肤白得很,上面沾着汗珠,犹如梨花沾了雨露。长谣一时怔住。小顺子见了便急,说:“这样敞着胸口仔细又着凉了,不然小的来吧!”说着,小顺子便要来碰贺赫赫的**,长谣才回过神来,冷道:“也是你碰的!”
    小顺子忙咂舌缩手,一叠声地说该死。
    长谣并不管他,只帮贺赫赫将汗抹了,然后又仔细帮他把衣服穿上。小顺子又讨好地说:“殿下真是仔细人,奴婢万万及不上。”
    “多话。”
    “奴婢掌嘴、奴婢告退……”小顺子偷瞅了长谣的脸色,仍不知他的喜怒,只又说,“主人喜怒,奴婢一边掌嘴、一边告退!”
    长谣眯着眼说:“谁是你主人?”
    小顺子忙说:“是、是、是,他是奴婢是主人,您是奴婢的少主人,都是一样的。”
    长谣道:“好仆不侍二主。你只认着父亲就够了。”
    小顺子忙道:“是,奴婢错了。”
    贺赫赫发了汗,早已好了大半,听得长谣教训小顺子,便坐了起来,长谣忙去扶他。贺赫赫一边靠枕头上,一边说:“你别委屈她了,她只是嘴皮子油滑了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心里还是只认我一个的。再说,她认你又何妨?你是我的亲儿子,她要不认你、不听你的,我还要打她。”
    作者有话要说:分裂的长谣感觉如何?是大哥严肃模式好还是傲娇洁癖模式好?



☆、第 108 章

长谣其实也就是唬小顺子一下罢了,哪里是真的疑她,现下见贺赫赫当真了,为让贺赫赫宽心,便打趣道:“现下是,以后未必是。你说她要嫁了人,还该认谁?”
    贺赫赫愣了愣,说:“嫁人?我倒忘了这一茬。哎哟,我总拖着她的青春!”
    小顺子道:“不是的,我就觉得现在很好。”
    长谣说:“前两天我见了换了个新簪子,看样式不是宫里派放的,该是什么人送你的吧?”
    小顺子暗暗吃惊,不想长谣居然如此细心。贺赫赫也吃惊:人家换了个簪子都能看出来?这长谣还真是天生gay!
    “这……”小顺子顿了顿,说,“殿下多心了,哪里是什么人送的!只是玉娘娘打发人赏的……”末了,小顺子又补充一句:“也不止我一人有。”
    “玉娘娘人真好,那么阔绰。”贺赫赫又笑了,说,“对啦,她前些天还问我来着,问你的全名叫什么。瞧我这个没心肝的主子,竟也不知道。”
    小顺子苦笑道:“那是因为您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贺赫赫便道:“那你给我说说吧。”
    小顺子叹了一声,便说:“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名无姓。托公子的福,才有的今天。”
    此事就像是个童年阴影,挥之不去。小顺子一直怕会再没人遗弃,所以总是拍马屁,乱讨好人,也唯有对玉交枝会耍脾气。她虽明知玉交枝是个公主,但却又觉得很安全,并无会有抛弃的危机感,而玉交枝也是一直让着她、哄着她,倒似小顺子才是公主一般。也是如此,之前玉交枝问她名姓,她才发脾气不愿说。怎知玉交枝不忘此事,悄悄来跟贺赫赫提起了。
    贺赫赫道:“怪可怜的。可‘小顺子’终不是个正经名姓,而且也跟那些个太监奴婢的容易混了去,不如改了吧,你看如何?”
    小顺子竟然喜极而泣:“果真可以吗?”
    贺赫赫道:“当然可以!为何不可?我还要收你到沙家,你没亲人,只把我当亲人好了。”
    小顺子感动得落泪。
    贺赫赫又问长谣:“你说叫什么好?”
    长谣便道:“那便叫沙顺玉好了。”
    小顺子一边抹泪一边说:“那岂不犯了玉娘娘的讳?”
    “这有什么?宫中丫鬟叫金叫玉的多了去了。”长谣又道,“况且她知了说不定还乐意至极。”
    小顺子听了这话,总觉得长谣话里有话,心里却仍是感动居多,落着泪谢恩了,从此便更名为沙顺玉。也正如长谣所言,玉交枝知道了沙顺玉的新名,倒是很乐呵。
    刚让沙顺玉认了沙家的宗,本是件喜事,玉交枝也正打算组一台戏,借贺赫赫的威名摆个筵席,略贺一贺他,怎知没过多久,便传来了沙大学士急病去世的消息。那到底是贺赫赫这一人身的父亲,少不了有哀伤之叹,无端端就死了个爹,叫人怎么不展愁眉!
    沙顺玉又哭道:“都是我错,必定是我克死了老爷!”
    长谣道:“不能怪你,看谍文便知,他在此事之前就病危去世了。”
    那贺赫赫却对纳兰秀艾说道:“何以老父病了,我这边全无消息?要等讣告来了才知!”
    沙青因见贺赫赫竟然质询这位脾气不是很好的君王,忙抹了眼泪说道:“二哥您失言了。皇上日理万机,怎么晓得?”
    纳兰秀艾却不生气,还软语道:“此事的确是朕的疏忽。因他在先皇在世时就告老归田了,而且一去去了江南那么远,朕便没留心,都是朕的过失。”
    贺赫赫也觉得自己不占理,骂错人了,便不说这个,转而道:“老父病重,我做儿子的不能在床前伺候,他现在去了,我若不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不在灵堂上哭上一哭,他也算白生我这个儿子了!”
    纳兰秀艾劝道:“江南山高水远的,你身体又不便……”
    贺赫赫截口道:“难道你要让先父无儿送终?”
    纳兰秀艾便道:“朕还没说完了!朕的意思是,让他回京安葬。让他安葬名臣陵,倒不负他了吧?”
    贺赫赫正要说话,纳兰秀艾又道:“朕会让人以冰玉打造棺材,保他尸身不腐,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一路有诵经,又有护法,保管七日内送到京师,你看如何?”
    贺赫赫便道:“那岂不是大费周章?”
    纳兰秀艾道:“也还好吧,朕是一国之君,他是一国国丈。这点排场算得什么?你大可安心。”
    贺赫赫才方休罢,只等那灵柩抬回京城。而皇帝并无食言,那灵柩确实七日之内抬回了,只在第六日晚上回的,因为太晚了,纳兰秀艾让别惊动贺赫赫,便在第七日早上,才命人传消息,让贺赫赫梳洗过出宫,往大学士府里去。贺赫赫出门自然坐的是璎珞华盖的马车,拉车的马儿还装饰得很隆重,宝石珠链都套上去了。
    贺赫赫一看,想起自己参与宴会典礼时满头珠翠的痛苦,便悲悯地说:“你们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马儿的感受?”
    仆人们便将马儿的装饰品拿了下来。本是小顺子现下叫“顺玉”的,名字改了本色不改,又满口“皇后真朴素”“皇后真爱护动物”的拍马屁。
    贺赫赫又看了看那马车,因为是去办丧事,因此马车是蓝白的,前头也垂着大大的白玉玉璧压帘,玉璧下挂着精致的白色穗子,马车四角无不挂着素色的珍珠以及俏丽贝壳,马车看着虽素,却也是很华贵的,想来是纳兰秀艾特意吩咐的。
    宫人移来一个木板做的斜坡,把贺赫赫连着轮椅顺着木斜坡往上推,另一个宫人打起帘子,直接将贺赫赫连人带轮椅推上了马车。马车既高且阔,贺赫赫坐着轮椅也觉得宽敞,长谣也进了这个马车,只在马车里备着的椅子上坐了。
    沙青因在后面的小马车里坐,里头还有陪侍的蓼萧。沙青因问道:“小顺子……啊不,顺玉也在大马车里?”
    蓼萧道:“是的。”
    “她不过一个奴婢,现也配姓沙!”沙青因十分红楼梦泼妇风地啐了一口,“也在大马车里了,本宫倒要跟在她屁股后!”
    蓼萧忙说道:“这算什么,她今日姓沙又如何,还不是个婢子。她就是坐大马车又如何,还不是去伺候人的。”
    沙青因却冷笑道:“就是本宫到了皇后面前,也是个伺候人的。”
    蓼萧只觉得沙青因品位越高反倒越难满足了,自然是越难取悦,只能挤出一个笑,说:“那君上就在这儿,让奴婢伺候岂不最好?”
    沙青因却冷笑道:“你伺候我作什么?伺候得再好,也不及别人能认亲认戚的!再说了,本宫可是谨守纲常之人,就算他日让我怎么得意了,也不会那般羞辱门楣,让奴婢脏了自家的祖宗名牌。”
    蓼萧只得说自己永远忠于沙青因,又永远谨守本分不敢奢望,如此那般,赌咒了一路。倒是前头马车比较和乐融融。长谣一边帮贺赫赫捶着腿,一边打着盹,倒是可爱。贺赫赫又与顺玉说:“现今停灵何处?”
    顺玉答道:“便是在大学士府,说起来,咱们也好久没回去了。”
    贺赫赫又道:“是呀……”贺赫赫不禁又想了许多,初重生回来的时候,他说话还带点现代广东腔呢,现在,他已经可以张嘴就来红楼腔,各种“忒”“啐”“如此”“巴巴的”运用自如。而且,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纯基佬、纯零君,完全的入乡随俗,倒像这边的人多些。不过说起来,他上辈子就是这边的人嘛,只是年纪轻轻就送了给河神罢了。
    顺玉见贺赫赫面露愁色,便知他又为往事伤怀。她一路看着贺赫赫由吐槽受变成苦逼白莲花受,她也心里发苦的,忙说点别的引开贺赫赫的注意:“你可知,这个新任大学士也是刚封不久的。”
    “哦?”贺赫赫愣了愣,道,“那是什么人?”
    顺玉便道:“说起来,他也该叫您一声‘姥姥’。”
    “姥姥?那不是女人才叫的吗!”
    “女人叫‘姥姥’,男人叫‘佬佬’。”顺玉便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立人旁的佬。”
    贺赫赫道:“我这个年纪还能做姥姥了,所以他是亲戚了?”
    顺玉捂嘴一笑,道:“这倒是个典故,您原不知道的。多年前来了一个人,对着先老爷张口叫太祖太爷地乱叫,先老爷吓了好一大跳,仔细归究起来,原来那人的祖太太与我们的祖爷爷是指腹的,因为不是同性别的,所以就结拜了,没结婚,算得上是义兄妹。然则那个义妹又有个堂哥哥,那个堂兄到江南捐了官,便在江南那边定了下来。那堂兄也勉强算是我们祖爷爷的堂兄吧!这人就是那位堂兄在江南的后代。他那时拿着个族谱,一个一个地给先老爷算下来,先老爷看的头都昏了,见他那么有诚意,就许了他江南属我们沙家的几亩地用。”
    作者有话要说:佬佬这个称呼是否很有创造性……



☆、第 109 章

贺赫赫笑道:“先老爷虽然是个笨人,但心肠倒是好的。”
    “可不是!他千恩万谢的去了,倒也不忘恩,先老爷告老归田到江南了,便住在农庄里。他也是仔细服侍。先老爷病倒了,他不换衣不闭眼地在床前侍候,在那边倒成了佳话。先老爷又说这人挺尽心的,又说自己的儿子都不在身旁,却也是发财的,不稀罕他那点家业,便把田产都许了给他,也让他姓沙。”顺玉顿了顿,道,“皇上得闻此事,知道那人是有功名的,便封了那人为大学士,还将大学士府邸赐了他。”
    贺赫赫听了,也有些昏了,说:“我也不管了,他既然尽心服侍了老爹,老爹又认他,我有什么好说的!”
    顺玉又说:“这不挺好的,沙家又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奴婢,这不足数,可又多一个大学士,却是喜事。”
    长谣仍半睁半闭着眼的捶着贺赫赫的腿,却还有话从口中溜出:“你道是喜事?裙带做官的,做得好没人夸外家,做得不好,头一个要追着父亲这皇后骂。说的像是父亲拿着皇后印砸皇帝脑袋,逼他封官,然后又拿着宝剑架在官员颈上,逼他受贿。”
    顺玉笑道:“我倒说,皇后的宝剑都及不上殿下的唇舌!”
    贺赫赫心里想:自己身为皇后,母家的人当官也罢了,现在来当大学士的却是个关系说起来像绕口令、族谱数来横跨中华上下两千年的,难免招人非议。不过自己一早就被弹劾到满身都是子弹洞了,也不差这个。
    马车辘轳缓行,许久停住了,又听得外头移那木板斜坡的声音,之后便是宫人掀起软帘,顺玉矮着身将贺赫赫缓慢推出帘外,马上便有宫人接手,推车到地上。贺赫赫的轮椅落地还不稳,就见前头黑压压的跪满了一地,拜了一拜,唤道:“叩见皇后凤体千岁,叩见清平王千岁。”
    贺赫赫愣了愣,一阵子回过神来才说:“都自己家人,哪来那么多规矩,都起来吧。”
    那些人便都谢恩平身。见前头一个披麻戴孝的男子,约莫三十四五岁,长得不算英俊,但总还精神,想必就是那位远到加尼福尼亚州的远亲了。那位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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