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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风拂桃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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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自私,她不希望自己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南虽然紧紧地抓住了她,一直依赖着她。可她也是安如风的支柱,唯一的心灵支柱。茫茫大海,只影独行,等死也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没事,我们很快就会获救。小南,没事的。”安如风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她也没力气再多说了。脚踝的刺痛一阵阵传来,浑身的皮肤在海水的刺激下,又红又肿,安如风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
  一天过去了,两人没有看到任何船只,连遇难的其他人也没遇上。干燥的嘴唇痛得几乎张不开,四周都是水,可只能看,不能喝。喝下去,死得更快。按住有些蠢蠢欲动的小南,安如风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安慰着。
  ……
  两天,小南已经陷入了昏睡。安如风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安如风想尽办法打开木桶,却绝望地发现,它是空的。
  ……
  突然觉得,有水流入口中。安如风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呛得胸口巨痛,也控制不住速度。最后,她咳得天晕地昏,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安如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她虚弱地闭上眼睛,脑中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自己又穿了吗?这次,仿佛穿在了陆地上,穿在一个富贵人家。床边悬着淡绿色纱帘,微风吹来,轻纱层叠起伏,被风卷得飘渺如仙。安如风突然想起一个词:诗意。原来,一个纱帘就能让人想到诗?
  其实,不止这一张薄如蝉翼的纱帘,黄色的竹床虽然简单,却古朴雅致,曲角拐弯处,不是随便用绳索绑住,却是用整根竹子弯成。接口处也浑然天成,粗麻的绳索细致地一圈圈地缠绕着,顺着竹子的肌理往上爬升。安如风看了良久,还是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这是谁家的房间,做得真是别致。
  一伸手,发现手掌幼嫩,虽不再泡得皮肤发白,却依然是看了五天的那只小手。安如风心中一惊,还是那个孩童身体。心急之下,她从床上坐起。那么,小南呢?她在哪里去了?
  休息之下,突然用力过猛,安如风晕眩地一头栽到床柱上。幸好竹子略有韧性,一撞之下虽然疼,倒也无大碍。
  扶着柱子,安如风心急如焚,顾不上多休息便想从床上走下。门外传来声响,安如风抬眼望去,竟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身青衣小帽,看起来便是下人跑龙套的打扮。见安如风坐起,对方也不惊喜,只是把手中托盘往床上一放,比划了几下,便转身离去。
  “等等!”安如风急喊。
  对方竟然连身子都不动,笔直走了出去。
  安如风大奇,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一个下人也这么牛?不过,有一点她倒是看明白了,那个下人是让她起来吃饭。
  呆了半晌,安如风打量着自己与四周。是一间木屋,或者说用木质结构的小屋来形容更贴切。一切物品虽然简洁,却不难看出主人品味较高。低案圆凳,明镜梳台,几案书桌分立于两边,上面高颈圆肚花瓶里插着几只素雅粉桃的桃枝,竟然还有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兽型的镇纸幽然伏立一角。
  屏风上的梅枝虬结老劲,梅花却随意如圈圈,疏密有度,深浅不一的墨迹如重彩般将明明只有黑白两色的屏风渲染得如同山林江海般色彩艳丽。上面有字,安如风凑近观看,发觉竟然都是弯弯曲曲的小篆,虽然墨迹淋漓、潇洒清逸,她却一个字都不认识。脸红了半天,安如风终于无奈地承认,自己在这里是个半文盲。
  瞧瞧自己,她发现身着一袭青衣,简单至极的款式,窄袖交领,除了利于行,看出不一点美感来。安如风觉得,更像是下人们穿的衣服。大概是她的衣服全湿透了,有人帮她换了下来吧。她倒不担心坏人会有什么企图,这种明显未长成的身材也会有人流口水,那就是自己黑到尽头,可以直接到地狱当差了。
  瞧见有水,安如风不再打量赶紧简单梳洗一番,却因不知如何漱口又愣了半天。左瞧右瞧后,发现一个东西长得有点像牙刷。也是竹质,上面有毛,摸了摸,安如风不由缩了缩手,不是用惯的塑料毛,是真货!旁边有一个小瓷罐子,里面装的竟然是黑乎乎的药物。安如风想了半天,除了铜盆、清水、毛巾、类牙刷外,洗漱用品一应俱全,那么,这个黑乎乎的软膏可不可以理解为是牙膏?
  曾在无聊时上网查过,古代确实有类似牙膏的替代物。但是牙刷的出现却是在两宋期间,安如风挑起一点,仔细嗅嗅,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有很多香料。咬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再说。反正不吞下,应该也不会中毒吧。果然被猜中了,那个黑膏确实是牙膏。
  她的手脚向来很快,弄干净自己也才不过五分钟。冲到桌面狼吞虎咽着清粥小菜,竟然发现出奇的美味。明明味淡,却清香可口。各种米粮混合,不但软硬适度,而且口感清爽。只是安如风此时饥饿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吃相难看,顾不上仔细品味。她心中着急,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孩子到底哪里去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几天相依相偎,生死同连,此时安稳下来,怎能不惦记。可安如风觉得自己且能安稳无恙,想必小南也会没事。只是没看到,还是放心不下。
  放下碗筷,安如风朝房门走去,突然脚下一痛,人差点扑倒。崴伤的脚踝还未痊愈,慢些走还没多大感觉,一急便有些使不上力。安如风一瘸一拐地出门,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小南再说。
  出了门,安如风茫然了半天。这是在哪里啊?丘陵连绵起伏,虽然没有一望无际,但凭她目前的脚力是绝对走不到头。竹林、小屋,清风徐徐,盖天的竹叶飕飕起伏,清新淡雅的竹香萦绕鼻尖,青翠欲滴的竹杆儿层叠相依,此情此景令安如风觉得,像是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宁静、安详的氛围环绕在小小的竹屋周围,像是梦中最美的风景。
  可是,为什么四周没有其他的房子?哪里又是出路?安如风没有目的四处走着。冉冉清烟在远处升起,袅袅汇入天际,清澈明净的蓝天,除了淡絮般的白云外,空无一物。正在此时,安如风突然听到一缕若有若无的乐声。
  她不由地停佇脚步,仔细聆听。半晌才确定,声音是从右前方传来的。拖着有些伤痛的腿,安如风心中升起一丝惊喜,总算有人了。刚刚那个下人跑得快,此时竟然找不到影子。此处美虽美,却无人烟,安如风毕竟只是个女孩。站得久了,竟然有种孤独入心的空虚感。
  千辛万苦地绕过竹林,安如风发现前面是海岸。一连几日在海水里泡着,她心头的畏惧已经深种。那种失重、压迫、无力的感觉,安如风不想再体验一次。摇头晃去恐惧感,乐声似乎还在前面。继续吧!拖着越走越痛的脚,她撑着向前走着。
  细白的沙滩温柔安静,泛着白浪的海水亘古不变地冲刷着,淡黄色的巨石下,一袭青衣长衫傲然独立。
  安如风第一眼看到这个挺立清逸的背影时,脑中失控地蹦出一句话:“神仙?妖怪?谢谢。”
  那个人影没有回头,安如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呼唤打断乐声。那种破坏的罪恶感充斥在心间,仿佛她一出声就将天境变为凡间。是的,站在那个背影后面,她不是落入凡间的仙子,而是一个闯入仙境的爱丽丝。安如风竟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排斥感,似乎那个冷然独立的的背影在警告她不许打扰自己。
  按照安如风的性格,顶多转身离去便是。可是,小南的下落她一直放心不下,即使格格不入,她也要问上一问。“这位先生……”
  刚一开口,乐声突然转调,曲子竟然换了一首。刚刚还遥遥远立于远方,清幽独立于人世,这会儿仿佛带了丝人间烟火。安如风抿唇一笑,听到就好。她继续有礼地问道:“请问,有没有看到一名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跟我同时落水,一直未见她的身影,心下着急。麻烦先生好心告之。”
  等了半晌,除了乐声依旧外,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安如风不由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人,怎么回事?其实不只这个人,就连之前那个像下人的人也不大对劲。总之,这个地方整个就是不像是正常的地方。她实在好奇,下一次,她会遇到什么人。虽然穿越的时间很短,不过遇到的事实在太多了。安如风觉得,自己像个老僧般,已经入定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来得更多些吧!如果此时有一只金刚扑上来,她都不会惊讶了!
  死亡
  站了半天,那个背影仿若未听见般,径自幽幽地吹着。安如风本来也有耐性,可是现在心中实在着急,便稍稍提高了嗓门:“先生,您能告诉我吗?”忍住烦恶,丝毫不敢懈怠。目前有求于人,看人家的服饰,不像是下人,或许对自己还有救命之恩,怎好无礼。
  这次,有反应了。对方缓缓放下双手,安如风眼尖地瞧到他手中竟然拿着一管碧翠的乐器,仔细一瞧,竟然是箫。晶莹剔透的箫身被握在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中,状似随意,手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仿佛握得过紧,偏又带着一缕淡淡的落寞。安如风大奇,自己到底遇上了什么人,为什么一只手都能让自己联想成这样。她无比好奇对方的相貌,甚至有些期待对方转身。期盼之下,又有些犹豫。万一那人相貌还不如那只手漂亮,岂不是大煞风景。这种背影无限美好,脸庞状若修罗的事在现代还碰得少了吗?如果丑得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就跟精神攻击没两样了。
  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跟个花痴一样,还是赶紧问事来得正经。厚着脸皮,安如风再次出声:“先生……”
  “死了。”轻轻淡淡的声音传来,仿佛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安如风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对方。“你说什么?”
  背影依然不回头,淡哼一声,竟然迈动脚步想要离去。安如风急了,“你说什么死了?麻烦你把话说清楚些好不好?小南到底怎么了?”激动之下,也顾不上礼貌了。
  其实安如风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那人是说小南已经不在了。可是她不信,她怎么能相信,生没见人,死未见尸。只凭对方轻飘飘的两个字,她怎能接受得了?
  那人似缓实快地向前走去,安如风惊讶地发现自己虽然小跑着,可彼此间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这是什么情况?缩地吗?心中更急,受伤的脚更是不受力,竟然在沙滩上滚了几圈,沾了满头满脸的细沙也顾不上清理。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远,她大急,连眼泪都出来了。半天都看不到人,好不容易瞧见一个,却是这么怪异无比的背影男。
  “爹爹!”一个清脆的声音自安如风身后响起。清脆的童音甜美天真,安如风不由地转过头去,哪里来的小孩?
  只见一个穿着黄色袄裙的身影蹦蹦跳跳地从远处跑来,梳着可爱的小髻,粉脸红扑,眼睛璀灿如星子般闪烁着调皮的神采。粉嫩的小唇勾出甜甜的角度,可爱得像个瓷娃娃。
  “你怎么来了。”声音突然在安如风旁边响起,她吓一跳,转头看去。发现已经远去的男人竟然站在自己身边。安如风倒吸一口气,这是人还是鬼啊!速度怎么快成这样?仿佛镜头切换一样,刚刚还远得只有手掌大小,这会儿竟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旁边。
  她抬头看去,又是一呆。老天爷,这人是生来打击女人的自信心吧?清俊的眉眼,眉梢斜飞,充斥着不羁。挺直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最出彩的便是他的气质,孤冷淡漠,遗世独立般浑身尽带着一股疏离感。此时的他眸中尽是宠溺,仿佛眼中只有那个小小的身影,连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也没落在安如风身上。一掠而过,他张开手将小女孩抱起,唇角弯出一个迷人的角度,声音轻柔地问:“蓉儿怎么出来了?”
  “蓉儿想爹爹了!”小女孩撒娇地搂着男人的脖子,讨好笑声如银铃般。
  安如风看着眼前一幕温馨的亲子图,刹风景地开口:“先生,麻烦告诉我,小南到底在哪里?”她已经顾不上是否失礼了,再不问清楚回头人又没了。
  那个叫蓉儿的小女孩看着安如风,笑得如玉女般可爱,可说出的话却让安如风如遭重击般泫然欲泣。“这位大姐姐,你是在问跟你一起被海水冲上岸的那个尸身吗?她已经被哑仆们安葬了。”小小的手指着一个方向,“喏,就在那里。”
  依旧没瞧安如风一眼,那个男人抱着蓉儿缓缓离去。只留着他温柔的声音:“告诉爹爹,刚刚都做了什么?”
  一句话未说完,声音竟然飘得远了。安如风顾不上理这对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的父女,挣扎着爬起来,向小女孩指的方向跑去。落入这个世间第一个认识的人就这么没有了?那个紧紧抱着自己的腿,哭泣大叫姐姐的小女孩竟然就这么死了?怎么可能?
  气喘吁吁地跑了好远,安如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一个坟头。手机,什么都没写。只是一个坟包孤伶伶地在离着她休歇的竹屋很远的地方呆着。安如风怔怔地看了半晌,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要说她对小南有多深的感情也是假的,可是眼看着几天前还鲜活的生命突然变成了一捧黄土,生命的无常令她悚然心惊。是不是,自己也会像小南这样,突然间就消失了。在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就这么寂寞地走了。然后孤独茕立于山林深处,被世间就这么遗忘了?兔死狐悲,同病相怜的情绪涌来,脑中只有失落的空虚与茫然。
  本就脱力的她软软地滑倒在地,放声大哭,哭声中全是悲怆与无助。老天爷,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没有亲人,没有谋生技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该怎么活下去?心中大恨,为什么偏偏是自己遇上了这种事?以后又该怎么办?
  一直哭到夜幕降临,安如风才止住悲泣。哭过了,发泄过了,该好好地考虑一下现实了。未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自哀自怨而有变化,她必须要找条出路。活下去!在船上发的誓更加深刻地印在心头,只要活下去才能看到希望。或许,她还能找到回家的路;或许,她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父母与兄长,见到熟悉的钢铁森林。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安如风回到了竹屋。脚已经痛得不能着地,她是蹦跳着回来的。心中不由一悲,没有人会关心自己,自己的未来只能靠自己了。不哭,安如风,不哭。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抱有希望,明天总还是好的。
  夜晚的竹林风声萧萧,小屋中烛光如豆,摇曳出满室的淡红。惊讶地发现,桌上竟然备了晚饭。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怎么仆人送来了食物也不吭一声。没见着人,他们也不管的吗?这个地方,到底谁是主子?
  一边思索着,安如风一边吃着饭菜。再一次惊讶了,虽然饭菜简单,却不简陋。一个简单的豆腐,竟然外焦里嫩、鲜香可口,只是缺了安如风最爱的辣椒。可此时能有饭吃就是天赐的幸福,安如风哪里敢多有奢求。比起几天前啃着淡水冷馒头相比,这已经是天好的生活了。安如风性子随遇而安,没有过多的要求。在这种情况来看,强大适应能力成了她的福音。至少不会让自己觉得受委屈。
  匆匆梳洗一番,冷清的竹叶摩梭声中,安如风睡着了。梦里,全是回到现代的喜悦,以为这几天的遭遇只是噩梦一场。鸟语花香中,安如风还是醒来了。甫一睁眼,视线前浮动的都是泪,枕头已经湿透。
  爬起来,瞧见早饭还未送来。安如风呆坐半晌,拐着馒头腿爬向梳妆台。已经来了这么久,她还从未看见过自己的模样。
  铜镜不大,直径不到一尺。虽然安放在架子上,打磨得颇具亮光,可要跟水银镜面比起来,还是模糊得让安如风看不习惯。随手将乱蓬蓬的头发拂上去,首先入眼的便是肿入核桃的双眼。仔细瞧下去,安如风不由倒抽一口气。除了可笑的眼睛外,五官居然清艳绝伦。淡眉如月、悬胆鼻、樱桃嘴、瓜子脸,就连红肿的眼睛都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味。难怪人贩子说要将她卖入青楼,资本确实足够。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似乎在哪里看过这副容貌。她想了半天还是放弃了,估计是之前看多了美女,人造的、天然的,各大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已经让现代人对美丽有些麻木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安如风转头看去,只见是昨天那个送饭的男人。她大喜,蹦跳上前一把拉住,生怕没问到什么人又没了。
  男仆惊讶地低头看着她,突然“咿咿呀呀”地张开了嘴。竟然是个哑巴?安如风突然想到昨天小女孩说的那句,“哑仆已经将她埋葬了”。哑仆是指他吗?
  男仆手里拿着水盆与毛巾,一只手还拿着一个小罐。任男仆将水放好,她试着跟他交流。只见男人挥舞着双手打起了哑语,安如风头大如斗。这是该骂自己以前从不关心哑语吗?扯了扯嘴角,她丧气地想,就算学来了,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哑语与现代哑语有什么不一样。
  她夸张地比划着嘴型,问:“这是什么地方?”
  哑仆激动了半天,安如风还没看懂。心中懊恼地恨不得砸东西来泄愤,可以交流的人不屑于自己说话,好不容易盼个人来,却是个哑巴。扶着桌子,安如风的身子都有颤抖了。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哑仆瞧到确实也没办法沟通,干脆拿着手中的小罐直接指了指安如风的脚。接过小罐,安如风打开一看。药酒,舒筋活血的吧。自己来这里,总共也只见到三个人外加一座坟,是不是那个帅哥让人送来的呢?
  也不想去细想,她也不想拉着哑仆多说了,再为难下去,就是欺负残疾人了。她快速地梳洗好,看着哑仆将夜香拎走,脸不由地有些发热。可吃喝拉撒是正常的新阵代谢,她又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倒这些东西。总算看多了电视剧,知道这玩意一般是放在床后的,也没算丢多大的丑。想当时在船上,小解都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这里的环境已经够好的。
  掩住羞涩,她低头弯腰,拿着药酒倒在手上,搓热后揉捏着可怜的右踝。已经肿了这么多天,再不治好,回头真成了瘸子,可就对不起这张美丽的脸了。痛得咬牙切齿地表情将五官都变得有些扭曲了。突然门口传来“噗哧”一声笑,安如风侧眉看去,只见竹门前站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昨天那个小女孩。
  岛主
  安如风瞧到小女孩,心中高兴极了。招了招手,尽量让面部表情变得和蔼:“小妹妹,是你们救了我吗?”
  小女孩悠悠地走过去,爬上凳子一屁股坐好。也不说话,只是睁着大眼睛瞧着安如风。笑嘻嘻地,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安如风知道,这个蓉儿可是个鬼精灵。别看她年岁小,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昨天回答自己的那句话,条理清晰,语法通顺,怎么看都像是高智商的小孩。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同样不好伺候。
  她再次笑意盎然地问:“昨天听你爹喊你蓉儿,这是你的名字吧?”
  “外面好玩吗?”这个叫蓉儿的小女孩不答反问。
  这个小鬼太精明了,明明才两三岁,怎么这么难交流。安如风想了想,她一穿过来就是在船上,又挨饿又挨揍的,要说多好玩,也是假的。诚实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割掉你的舌头、刺聋你的耳朵。如果连你也不会讲话了,那可就不好玩了。”蓉儿的嗓音天真纯朴,却生生吓得安如风打了个寒颤。
  有些结巴地问:“那,那个哑仆不是天生的哑巴?”
  蓉儿笑容灿烂,点点头。“当然不是。”这是她第一次正面回答安如风的话,却让安如风觉得身上有些发冷。那个帅哥竟然是变态?
  “这里是什么地方?”嗓音有些发抖。
  活泼地跳下凳子,她向门外跑去。“我走了。”
  还处在惊吓中,安如风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大门。“喂喂!”连喊几声,对方就是当作没听见。
  突然有个身影出现,她惊喜地看去,发现是哑仆端来了早餐。没心思再跟他多闲扯,刚刚听到的事情太夸张了,自己得吃些东西压压惊。任他端走水盆,安如风唏哩哗啦地填饱肚子,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自己刚刚逃出地狱,又入魔窟,运气真是差啊!当下之急,就是溜之大吉。她可不想被迫学哑语。
  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饭菜,还有馒头与小菜,安如风捡了小菜找来放在书桌上的纸打包。宣纸极易湿透,一连包了几层才不漏油。只是纸质如绵、触感极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安如风不由地骂自己,真是浪费。可要逃命,也顾不上这些了。
  瞧了瞧房内,只有那个石头小兽的镇纸看来轻巧,安如风一把抓起,比划了一番,心下满意。嗯,不错,拿来当板砖拍人估计效果差不多。就算不能做攻击性的武器,回头真要逃出去了,也可换几个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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