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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风拂桃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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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美二丑,独立于大碗之中,看得两人同时而笑。黄蓉找来锅盖,盖好后,眨巴着大眼睛问安如风,“要蒸多长时间?”
  七岁的黄蓉虽然未曾洗手做羹汤,却也在高强度教育下,比常人懂得多。只是未曾亲手尝试,还是心有余悸。安如风老实地摇摇头,她也没做过这道菜。两人呆了一阵子,同时眼中一亮,抓着哑仆打起了哑语。
  她们没做过,负责厨房的哑仆却是常做此事。安如风的哑语已然熟练,问起来速度飞快。很快便弄明白,原来只要一柱香时间即可。两人心中一安,总算中午能吃上一个正常饭菜了。
  可三个豆腐花哪能顶饱。于是,两人又辛苦地找来生米,淘水洗净。黄蓉想偷懒,却被哑仆“告之”,黄药师说一切只让她们动手。哑仆向来畏黄药师如毒蛇,哪里敢违背,只如实地将黄药师的话转达。气得黄蓉直喊着爹爹可恶!安如风纵然想跟着数落几句,一番思量,还是闭口不言。
  大锅煮饭二人都不会,安如风倒是记得爷爷曾用将米饭加水后煮开,再将米直接放在笼屉上蒸熟。这样,既有米汤喝,又有饭吃。只是火候如何掌握难倒了两位娇小姐。
  此时,不会也要上。安如风阻止黄蓉三番四次地淘米,将仍然犯浊的米倒入大锅中。然后示意黄蓉与哑仆交流,明白大概的做法后,这才安心地煮饭。黄蓉拍拍胸口,有些庆幸地说,幸好爹爹只说不准帮手,没说可以问。不然两个手既不巧又有米的拙妇,今儿个真要饿肚子了。
  煮到一半,将米倒在笼屉上时,黄蓉突然想加料。她找来没用完的竹笋,但见一阵刀光剑影,竹笋被切成大小不一的块状,被她扔进饭堆里。安如风阻止不及,索性随她去。好不容易哑仆说饭已熟,可以开锅了。黄蓉一瞧,郁闷得差点跳脚。竹笋未曾焯水,这么一蒸,都成半黑状,看上去莫说有食欲,就连味道都不怎么好闻。安如风长叹一口气,刚才就不该顺着这丫头,异想天开,这回好,累得大家都得吃这种令人倒胃口的饭了。
  好在,黄药师亲手调料的豆腐闻起来香气迷人,两人累了一上午,都忍不住偷尝一口。虽不如往日做的鲜嫩滑爽,却也醇香汁浓。馋虫被勾起,二人的肚子同时咕咕直叫。两人互瞧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一菜一饭,如何下肚。安如风只得大展手艺,找来青椒,准备做个最简单的爆青椒。只见她身手利落,洗手,左手扶辣椒,右手按椒把施力。顷刻,椒把去之。又将辣椒平置菜板,持刀平拍于下,复从中一分为二段。
  放置一旁,将锅中菜油滚热,洗好的豆豉一把洒下,其手未止,姜蒜齐下锅,后辣椒又入。翻腾之间,见辣椒成可食之状。左手一伸,捞起酱油点点洒下。灶火烈烈,又入调料。转眼,菜已成!
  一翻动作如云流水,姿态飘逸。黄蓉不由喝彩,追问她何时会做这道菜。安如风抬眸一笑,眼中顽意大盛:“我会不会下厨蓉儿岂有不知,只是不知我这几式落英神剑掌能否入眼?”
  黄蓉捂了捂肚子,终还是未忍住,笑得一手抓住安如风,“你倒是懂得学以致用!”
  瞧了瞧刻漏,已经到饭点了。分装好各人的饭菜,两人都不邀功,只把黄药师自己刻的豆腐花装在他的碗盘内。配上几颗碧翠欲滴的青笋,红嫩的肉丸,乳白的清汤只盛半碗,摆好豆腐花,再轻洒上几粒小葱。看起来,让人馋涎欲滴。
  反而二人自己碗内的豆腐花,只觉得有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就连葱花看起来都比那朵奇形怪状的豆腐花漂亮。安如风装好自己的一份,找了个竹提盒笼儿,细细装好。再与黄蓉一起把饭菜端到黄药师处。
  三人同时而食,黄蓉吃得苦意溢于言表,安如风也只把胃口提了又提,却最终只吃得下大半碗。倒是黄药师竟然心平气和,与往常吃得一样多。待到三人食毕,黄药师的一句话,说得二人差点都趴在桌上,哀唤出声。“明天,你们继续照此法练习。”
  小心地将装了豆腐花的竹提盒笼儿一径儿走到小南的墓前。将盒笼儿放好,安如风细心地把小南的墓上杂草一一拔尽,这才拿出自己的豆腐花儿放在墓前。墓碑已经在她来的头一年便刻好,不知姓名,只好刻上“小南之墓”四个楷书。
  “小南,这是姐姐第一次做的菜。卖相一般,不过味道却是黄岛主亲调。你尝尝吧!”把豆腐花供在小南的墓前。安如风温声低语说:“你跟着我的时候,连口水都没得喝。现在,我会做菜了,第一个便是想送给你尝。多吃些,以后投胎再也别饿肚子了。”
  靠着墓碑坐下,安如风的笑容中带了丝苦涩:“小南,你去世,还有我记得你。不知道我哪天消失了,会不会有人记得在我坟前清扫。”或许,连个坟都没有。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思乡之情层层叠叠,连绵不绝。今天,已经是安如风来到射雕世界1933天。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她长身而起,收拾好东西便往主屋行去。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下之急便是如何熟练各种武艺,好应付肚中饥饿。发呆这种奢侈的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做吧。
  求救
  一连半年,安如风与黄蓉都负责一日三餐。每天,黄药师都会陪同她们一起来,亲手做一个菜,也不多说,由她们自己看着。之前,若说二人多努力也是假的。可为了能早日吃上正常饭菜,两人竟铆起劲来学厨艺。
  在厨房日久,安如风也摸清楚桃花岛日常补给等事项。原来桃花岛虽一向被四周渔民所忌,但在利润的吸引下,还是有些不怕死的商人敢与桃花岛打交道。他们每周固定来两次,送上的都是桃花岛需要的物资。桃花岛自己也有几条出海的船只,更有一只花船形相华美,船身漆得金碧辉煌。舱中食水白米、酒肉蔬菜,贮备俱足。想了想,这就是黄药师准备殉情的那只船吧。据说船出海久了会散架,是因为木材没有用铁钉,全是生胶绳索缠在一起的。
  黄药师的嘴极挑,对食物要求极严。虽然只是海中一孤岛,却把山珍海味都品了个遍。“八大菜系”用料庞杂、选料精细、风味讲究,如何将菜肴做得清而不淡、鲜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腻便是一门学问,更何况要配上各种名头,从色香味中,品出一份优雅更是不易。
  仅仅一个凉拌菜,就诸多讲究。一日,黄药师拿来一张海蜇皮,切成5片,复切成极细的丝,再与同样粗细的萝卜丝合并烹制,凉后拌上调料。安如风与黄蓉以为此法容易,可在她们手下,能切成2~3片就已经是极限,与黄药师那些细如发丝的刀功比起来,羞愧得只得埋头苦练。
  这日,颇有成绩的两人快速将膳食准备好,便准备小歇一会儿。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人声,原来是送货的商人。一名李姓中年男子来得次数较多,跟她们也混了个面熟。等得后来,老李的话也多了。从他的话中,安如风得知,老李原名李长庆,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渔家。一次偶然机会与桃花岛接触后,便做起了二道贩子。
  虽然桃花岛里住人不多,可黄药师出手极大方,要的各种食材、药材,以及日用品多为精品。依仗着这份丰厚的油水,他们也逐渐发家。最后,竟然形成了有一定规模的船队。安如风瞧到外人的机会甚少,也有意与他套话,了解外界情况。自然,不免技痒地告之,有病不妨来找她医治。
  黄药师平日里其实并不怎么与商人打交道,少了什么,只是列一份清单,直接交由老李购置。一些日常的东西,自然有哑仆与老李沟通。因此,学了一手好哑语的老李私下里对黄药师也很害怕。在他看来,不拘言笑的黄药师就像是煞神。虽然不如外面形容的那么奢杀如命,几乎要到吃人脑、抓小孩的地步,但还是一见到黄药师就毕恭毕敬。态度谦卑到安如风觉得,自己以前在黄药师面前的表现根本不过关。
  这日,老李走过来时,脸色苍白,嘴唇干枯,眼睛中尽是血丝。原来是病了。“姑娘,您看,能不能帮我医治一番。原也没想来找姑娘的,前些日子看了好多大夫,身子都不爽利……”老李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安如风见猎心喜,赶紧按捺住兴奋,只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黄蓉却“嗤”地一声,不感兴趣地离开。
  一番检查后,安如风便明白,只感受风寒之邪的太阳伤寒证。医书上有云:“太阳病,头痛发热,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但安如风转念一想,却不愿用常法医治,她突然想起一例医案。某壮汉体本强壮,只手能举百钧。冬月得伤寒太阳症,恶寒无汗,头痛项强,毛孔痛如针刺,气急脉紧。用麻黄汤治之,一剂未汗,再剂又未汗。乃取中造饭缸灶,左右前后各置其一锅。内盛水纳以麻黄、羌、防等气性雄烈发表之药烧之。令滚。去其锅盖。再烧半时许。窗门皆令密闭。使病患口鼻皆受其气。蒸之既久。始得汗出甚臭。病遂霍然。
  于是便辛苦搬来大缸,把老李送入哑仆房中,令其只穿中衣浸入药汤中。为了控制火候,安如风与几名哑仆都在房内,小心不让水温过高。刚开始还好,越到后来,老李脸色越发苍白,最后竟然不省人事。身子歪倒之下,将大缸带得侧翻,药汤洒了满地。
  安如风大惊,连忙扑上前按住老李人中,金针连扎穴脉,非但无用,老李竟然口出白沫,呼吸微弱,仿佛命悬一线。
  哑仆赶紧熄去炉火,看向安如风的眼里全是畏惧。顾不上这些,安如风一搭脉搏,只觉颤跳促短,一时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处理。之前所有哑仆均是身强力状之士,安如风有时药方即使不大对头,也没出现过此等医疗事故。瞧见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在自己的折腾下,九条命已经去掉了八条半,安如风吓得手足无措。
  突然间想到了黄药师,她平掌一托,将老李平稳地放在床上,略侧头部,以免呕吐物堵塞气管,便向主屋飞掠。
  一头闯进主屋,安如风如无头苍蝇般乱转,却如何也找不到黄药师的身影。心急之下,她四处大喊“岛主”。良久,仍然未见人影。安如风勉强安定心神,不在这里,那该是去哪里?突然想到了积翠亭。那座亭子在竹林内,与安如风住的竹屋相隔不远。
  竹枝搭成的凉亭上横额写着“积翠亭”三字,两旁悬着副对联,上句为“桃花影里飞神剑”,下句为“碧海潮生按玉箫”。亭中放着竹台竹椅,全是多年之物。也不知到底用了多少年,所有物品都用得润了,泛黄的竹体上已然光滑无比。竹亭之侧并肩生着两棵大松树,枝干虬盘,据说有数百年的岁数。
  闲暇无事,黄药师最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的便是在积翠亭中品茗作画。用起轻功,安如风急得脚不点地,往那边赶去。老远便瞧见黄药师站在亭中泼墨挥毫。看到他清瘦的身躯,安如风犹如看到救命稻草般,控制不住高叫一声:“岛主!”
  黄药师头一抬,瞧到安如风的模样,浓眉一皱,沉声道:“哭什么?”
  安如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她呜咽一声,居然半晌说不出话来。黄药师随手倒了杯水递给她,安如风一阵急跑,外加惶恐,此时也口干无比。她双手接过,顾不上形象一口倒入嘴里。随手抹了抹眼泪,“岛主,我医出人命来了!”
  一句话说来,竟然委屈、撒娇、心惊种种意味都包含在其中。黄药师略有些诧意,抬了抬眼,瞧她依旧还不自禁地泪水滑落,口气也变得温和了些:“不要哭,好好说。”
  见黄药师一副不愠不火的表情,安如风恨不得拉着他就走。平时伶俐的口齿在见到老李的惨状后,全部变成了自责。医者父母心,安如风其实还未抱有这种心态。她跟着黄老邪,起点很高,外加从未出过事,因此,也没想过会有一天把人给治坏了。
  有些磕巴地把事情说完,黄药师却不徐不缓地问起了老李的症状。安如风更急了,眼泪又哗哗地落下了,害怕老李熬不住就此一伸腿。“岛主,您能去看看吗?”声音中又带了哽咽与请求,生怕黄药师不管此事。
  瞧见安如风在原地团团直转,黄药师微微一顿,便放下手中的笔,跟着她来到了下人房。老李已经没再继续呕吐,只是依旧昏迷不醒。黄药师一阵诊断,便开下药方,递给安如风。她知道,这是让她看看。安如风也不敢磨蹭,赶紧去抓药熬好。一帖服下,老李汗如雨下。口中直喊渴。
  安如风知道此时不能给多了水,会坏了胃气。便用棉布沾水,先润了润他的嘴唇,再用勺子少少地喂了些许水。折腾了好一会儿,老李的脸色才没有那么惨白。
  后怕地放下老李,安如风跟哑仆们说,帮他换身干净的衣衫。上面全是褐色药汁,危急下,也来不及更换,直接把他放在了床上。幸好因为知道要蒸汗,老李早就备好了衣衫在旁边。
  吩咐好了一切,出门时,瞧见黄药师还站在外面。有些委屈,也有些缩瑟,她低唤一声:“岛主。”便半天无语。
  “其邪入深,腠理固密,故汤药不能发汗。蒸法始奏效。但咽喉干燥者,不可发汗;淋家不可发汗,发汗必便血;疮家,虽身疼痛,不可发汗,汗出则庢;衄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急紧,直视不能眴,不得眠;亡血家,不可发汗,发汗则寒憟而振。”黄药师娓娓道来,声音轻缓,却听得安如风自愧难安。
  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安如风喉头发涩地说:“岛主,我记下了。”血淋淋的教训,让她懂得不能恃才自傲,以为自己学了几年医术便信手而为。今天若不是黄药师,老李的一条命,便在她的误诊消失。瞧到哑仆眼中的的惧意,安如风更觉不该。以往知道这些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虽然在黄药师的威信下,中规中矩,可心中却也没把他们当回事。更兼有时,拿他们试药的事也曾做过。可今日,老李却是相信她才来求医,却……
  安如风本不好哭,只是今天惊吓实在太巨。再加上黄药师难得没有冷淡刻薄,更是忍不住心头酸涩。不停地抬手举袖,抹着怎么也擦不净的泪水。
  瞧到安如风如此模样,黄药师侧眉看了看,嘴边突然带了丝笑意,“多大的姑娘,还哭成这样。”声音中的温柔听得安如风睁大了眼睛,连眼泪都忘了落下。黄药师却只是叮嘱,回头药方中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往主屋走去。安如风一一记下,心中再不敢有丝毫马虎。
  跟随
  老李在黄药师的补救下,虽然痊愈,却也虚弱地在桃花岛卧床五天才能经受得住海上风浪。安如风没再托大,每日只按黄药师的交待郑重以对。医者仁心,首重仁字。病人本就身体不适,再把他们当成试验品,那就有悖于职业道德了。
  安如风初生牛犊不怕虎,兼之黄药师从未对她指正过,居然从未发觉过自己的错误。倒是黄蓉见她情绪低落,几番挑衅之下,安如风都未回理。最后安慰了她几句:“总算没事,你也不用纠结于心了。”
  这番道理安如风自是知道,可心情却总也好不起来。直到老李离岛后,她仍是有些强颜欢笑。虽然还是苦学医术,却没再随便找人医治。每逢哑仆生病时,她也慎之又慎,一副十年怕井绳的模样。
  安如风一来愧疚,二来觉得自己技艺不足,于是空闲时也没再自己独处一角,反而总是跟在黄药师身后,请教着医术上的问题。一连跟了三个月,黄药师没嫌烦,却是黄蓉最后大发娇嗔,直说她要与父亲讨论琴棋书画等问题也没得空闲,安如风这才醒悟自己有些缠人了。
  可她当时心绪极乱,压根没想到其他事情,只知道用知识不断地弥补心中的不安。黄药师走到哪里,她便静静地端着一本书坐在旁边默记。遇到不懂的,便马上提出。无论黄药师在做什么,只要她问,一般都能得到回答。
  平时除了教授的时间,安如风很少见到黄药师的人影。之后才知道,原来他常去的地方,不外乎“积翠亭”与“弹指峰”。有时候是站着看风景、练功,有时候是自娱自乐地打发着空闲,更多的时间是拿着一本书苦思冥想。安如风知道,那是《九阴真经》的下部残经。
  看着向来意气风发的黄药师有时候情不自禁地露出黯然神伤的表情,安如风总是装作没瞧见,一心盯着自己的书努力理解着。心中不免为他难过,甚至也想过,要不要为了他的一番养育之恩,帮他骗来《九阴真经》的上半部。
  可是,《九阴真经》是黄药师的底线。虽然他目前看来,对自己还算不错。但安如风明白,自己在桃花岛呆的时间再长,也不可能如黄蓉般,被黄药师如同心头宝贝般的宠着、爱着,他把对亡妻的所有思念都寄托在黄蓉身上。
  当时因为《九阴真经》,黄老邪一怒之下敲断了弟子们的腿。虽然早有悔意,可见他对这本经书相当敏感。尤其是这本经书还涉及到冯蘅的死……安如风打了个冷颤,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突然觉得前面有人,安如风抬头一看,竟然是黄药师。只见他淡淡地说:“呆会不要跟着我!”安如风站起身来点点头,看着黄药师远去。心中有些好奇,不让跟着是去哪里?只见黄药师往主屋走去,她看看天色,马上要到晚饭时间了,这本书已经看完了。正巧想回去还书,于是跟着黄药师一起去。
  来到主屋附近,黄药师突然停了停,没有回头,身上又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安如风只好站着,自己只是同路,并不是真的想跟。只见黄药师往花丛中走去,安如风顿时明白了。桃花岛的地盘并不大,虽然安如风从未去过冯蘅的墓,却也知道是这个方向。难怪黄药师会不让她跟。
  唉,7年多了吧!黄蓉今年都快8岁了,女儿的生日便是老婆的忌日。安如风瞧着黄药师的背影有些发呆,每年他陪着黄蓉庆完生之后,都消失无影。大概是坐着墓里陪妻子说话去了。摇了摇脑袋,自己竟然为这些事伤感了起来。自己虚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未体会过男欢女爱。一时间,竟有些羡慕起冯蘅来。
  这天,又到了黄蓉的生辰。安如风一边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一边帮她准备着食物。今天,黄药师亲自下厨。安如风帮黄药师打下手,瞧到他依旧一派悠闲的,仿如闲庭信步般动作清新俊逸,不晓得的人哪知道他是在做菜,还以为他是在玩泼墨山水。
  安如风不由想起她与黄蓉最近已经开始练习弹指神通这门功夫。因为不但需要精微奥妙的手法,还需要极强的内力,才能将石头弹出。黄药师自是射程甚远,速度劲急,力道强劲,破空之声异常响亮。轮她们二人时,却像拈花般,软弱无力。更遑论弹落敌兵及制穴道了。
  安如风比黄蓉练习内功早了些年头,外加她专注事项较少,内力也颇有小成。可惜仍然是学不好!黄药师见着二人的手法直摇头,黄蓉调皮地冲他吐舌头,一把扑上去,勾住黄药师的手撒娇:“爹爹,不急不急,蓉儿一定可以练好的。”
  安如风也只是站在一旁笑。这种内力积蓄的事情没办法速成,纵然她勤勉,也因天资所限。外加上没有种种奇遇,当然不可能有长足的长进。不过,黄蓉这话明显是在哄她老爹。原本就知道今天要考验,她昨天都还在欣赏字画、盘弄花草。
  “女子劲弱,此招也确实不适合你们。”黄药师搂着黄蓉,瞧了瞧安如风,声音中有些落寞。
  黄蓉眼珠子一转,知道他又想起弟子的事情了。“爹爹,昨儿个,《迎仙客》中那段‘谁家隐居山半崦’总是吹不好。你再教教我吧!这些日子,你一心教授安如风,都没空理我了。”
  话音刚落,安如风与黄药师都有些愕然。黄药师是多了些愧意。安如风则多了一丝尴尬,怎么跟人家抢起老爹了。至此她才想起,自己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了黄药师三个月,除开他明确地指出要自己暂时离开外。
  安如风笑道:“蓉儿,你这是吃醋了吗?”话音刚落,她的尴尬更甚,这是在说什么浑话,她从未如此开过玩笑,一席话说来,竟然有些不自在。赶紧补救:“岛主最疼的可是你呢!”
  黄药师突然瞧了她一眼,低头温声对黄蓉说:“过些天你又长了一岁,想要什么礼物?”
  黄蓉一听,马上忘了刚刚的抱怨,不客气地说:“我要束发金环!爹爹,我要娘常用的那个金环。”
  黄药师一时失神,瞧着黄蓉有些发怔。笑道:“好!都依蓉儿的。”
  安如风还在为刚才的失言有些浑身不适。突然瞧到黄蓉笑容有些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地看了看她,仿佛是示威。她顿时失笑。难不成小丫头在跟自己争宠?看来自己三个月的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行为已经让她有些不安了。
  抬头却看到黄药师目光晦涩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情绪驳多,复杂得几乎将他素来明亮的眼神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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