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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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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月洛提着笔;看着雪白的纸儿;却是无从下笔;良久吁了口气:“反正从明日起;我们也不在这里住了;没了我们;留下这些花无人照看也是可怜;还不如……还不如裁了干净”
    她口里花;其实又何尝不是感叹自己的身世
    丫头这时候也顾不上花儿了;瞪大眼睛问道:“郡主;咱们要走?去哪儿?”
    她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开封的乡音;这丫头是朱月洛从开封周王府带来的;和朱月洛最是知心;名叫碧儿;月洛若是要走;她自然也得跟着
    朱月洛嘴角微微上扬;这冰冷如山的绝美脸庞上闪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去京师;下嫁给廉州侯;这样也好;反正在哪儿都是一样;从前在周王府是如此;现在在宁王府也是如此;将来……”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又何尝不是一样;你去收拾下明日就启程;只是苦了你;总是跟着我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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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送到;嗯;故事慢慢展开;以后谁再敢女主少;老虎就跟他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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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求月票
    含泪求月票
    月末了;点开页一开;月票又落后了一名有没有;怎么回事;原来作者们都开单章求月票了;老虎又苦逼了有没有?
    话;老虎是尽量少开单章的;一方面;是人懒;没办法;人懒没药医;码字还有点动力;开单章;真不知该什么好;于是就拖啊拖;明天再吧;时间还早着呢。最重要的是;前辈们都;开单章求月票;一定要有多惨的多惨;理由嘛;嘿嘿;当然是博取同情了;读者们泪花儿一闪;脑子被驴一踢;月票就来了。
    可是老虎搜肠刮肚;实在也没什么悲情的事可以的;唯一的悲情;就是要养活老婆和两岁的孩子;可是话;好像养孩子是人都必须经历的阶段;别人也养;你也养;人家养的happy的不得了;你倒是养出悲情来了;似乎也不太得过去。
    可是月票不求不行啊;人家一个月开四五个单章;老虎怎么着也得开一章才是;于是;老虎应历史滚滚潮流;只得开了。
    怎么好呢;月票对老虎来还是挺重要的;老虎平时呢;更新也还算得力;至少在历史类里;也算是极为神速了;更重要的是;大家也知道;老虎的剧情大多数时候不会拖泥带水;这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家就从了老虎吧;把手里头的月票拿出来;别藏了;据这个月月底不会有双倍月票。
    最后;当然要感谢一些大家;其实很多读者一直在默默支持;这个老虎知道;可是老虎这个人不善于表达;也 不知道该怎么沟通;只能天天反反复复的念谢谢啊、谢谢了啊。
    不过似乎谢;已经成了月经了;老调重弹;可是别的;老虎也不出;那个;不浪费大家阅读的时间了;就是这样;老虎郑重感谢大家。(。。 )
第三百二十一章:宫中相召
    第三百二十一章:宫中相召
    碧儿听的眼眶都红了;道:“郡主要嫁去京师给那什么廉州侯;我在王府里可是听过不少这廉州侯的坏事;都此人丧尽天良;心狠手辣;又和宁王爷反目为仇;郡主要是嫁过去;还有好果子吃吗?到时候……到时候还不知怎的糟践;郡主……不嫁成不成?我去求宁王爷……”
    朱月洛乳脂的脸颊肌肤微微抽动了一下;一双眼眸掠过一丝无奈;那漆黑的眼睛既深邃又带着几分看尽世间丑态的dòng察;她淡淡的道:“这是朝廷下的旨意;我若是不去;那就得德兴郡主去;你求王爷有用吗?”
    这一句反问;包含着讥诮和讽刺;外人毕竟是外人;就算表面上再如何套;一到关键时刻;却仍旧是被人出卖的份;要怪;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母亲死的早;否则;天潢贵胄;也不会到落地凤凰不如激的地步。书迷群4∴⑧0㈥5
    那柳乘风且不和宁王的仇怨;单在这宁王府对他的各种流言;也让朱月洛有几分无力;这个男人何止是长得奇丑无比;而且言语粗俗;阴险狡诈;几乎世上所有最丑恶的用词放在这男人身上也不为过。
    这样的男人;居然教她去托付终身;这是何等的讽刺。
    她抿了抿朱唇;终于搁下了久而不下的笔;淡淡道:“德兴郡主不能嫁;那就我嫁;朝廷要的就是郡主;好在我还有一个郡主的头衔;只是这一次嫁过去;也算是报答了宁王的收养之情;从此之后;也就再无干系了。”
    碧儿听到德兴郡主四个字;顿时也是花容失色;自家郡主若是不嫁;那就得嫁德兴郡主;碧儿就是再蠢;自然也知道此时再求宁王也是没用了;在宁王的心目中;德兴郡主和自家郡主的分量根本就是千差万别;她毕竟只是个丫头;一下子慌了神;整个人没有主张了。
    过了一会儿;这王府来了个太监;却是催促着朱月洛收拾一下行礼的;哪些该带的要带去;不要遗漏;省的到时候麻烦。朱月洛虽是郡主;可是在这儿只身一人;无依无靠;下头的这些奴才;也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朱月洛对来人也是冷淡的很;只是道:“知道了。”
    随即便吩咐碧儿收拾东西;碧儿眼泪婆娑;不似朱月洛这样的坚强;反倒是朱月洛在沉默中;却镇定下来。
    一夜过去;南昌城又飘起了无数的飞絮;雪絮纷飞;遮蔽了视线;而上高王朱宸濠此时已是激ng神奕奕的张罗了;王府要准备东西都快得很;为了照成既成事实;宁王父子也不敢耽搁;因此次日就启程;也省的到时候朝廷突然态度强硬着非要德兴郡主不可;在他们看来;只要人到了京师;到时候木已成舟;这事儿就定了。
    毕竟郡主都已经送了去;虽是周王家的郡主;可是朝廷若是这个郡主不满意;换一个来;这不是打朱月洛的脸吗?到时候朝廷只能选择默认。
    所以事不宜迟;当然越早动身越好;昨天夜里朱觐钧忙了一夜;总算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几十辆大车都在王府外头候着;还有一应随嫁的嬷嬷、丫头人等;皆是准备妥当;再加上随行的护卫;人数也有数百人之多。
    朱月洛那边;已是再三去请;这朱宸濠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要亲自去叫;却看到王府门dòng里头;便看到朱月洛披着一件浅色长袭纱
    外套玫红色的锦缎
    袄子的边角上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略显几分雍容;又带着几分惆怅踏雪而来。
    朱宸濠不禁咽了口口水;心里不禁可惜;不过此时他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是同宗;只是觉得实在便宜了那柳乘风。朱宸濠倒是气;快步过去接了朱月洛;含笑道:“月洛妹妹;风雪大的很;快上车。”
    朱月洛只是朝他点点头;并没有太多的表示;紧了紧披风;加急了步子。她身边的碧儿似乎有点儿怕朱宸濠;也都碎步跑跟上。
    朱宸濠讨了个没趣;却是自作潇洒的摇摇头;随即踢了一个尾随自己的太监;道:“瞎了眼吗?还不请郡主登车。”
    那太监呜咽一下;连忙领着朱月洛到了一辆华贵的车前;取了高凳来;对朱月洛道:“请郡主登车。”
    朱月洛沉默片刻;道:“碧儿也随我上车。”
    便踩了高凳进了车去;碧儿连忙钻进去。
    朱宸濠倒也不再纠缠这些;无论这朱月洛对他再如何冷淡;等到了京城;还不是得嫁去柳乘风那里;至于那柳乘风如何对待父王的‘养女’;这就不是朱宸濠考虑的范畴了。
    他也钻进了马车;吩咐一声:“走吧;今个儿争取到都昌过夜。”
    车队和一干乌压压的人马才开始启程;穿过一条条街巷;迎着飞雪;朝豫章门去。
    朱月洛的车厢里;因为车厢宽大;所以她和碧儿坐在一起;倒也不显得局促;此时朱月洛轻轻掀开车帘乌黑的眼眸看着窗外向后移动的事物一动不动。坐在边上的碧儿担心的道:“郡主;你为何不话;今早起来的时候;我见你的枕边都湿透了……”
    走了一段路;朱月洛突然叫了一声:“停车。”
    车队戛然而止;朱宸濠有点儿不悦的过来;道:“月洛妹妹又有什么事?”
    朱月洛却是披着披风下了车;她擅自主张跳下车的时候;把一边准备去取高凳的太监吓了一跳。
    绒毛靴子踩到雪上;朱月洛却是顶着风雪一步步到了路边;雪絮飘在她的发梢上;凝结成了霜;在这路边上;是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其中一个孩子似是已经冻僵了;只剩下一对乌黑黑的眼睛如受惊鹿一样打量着这些‘贵人’。
    朱宸濠在后头叫:“月洛;时候不早了……”
    朱月洛却是蹲下身子;看着这脏兮兮的孩子;突然嫣然一笑;这一笑;顿时让这纷扬的雪都黯然失色起来;朱月洛朝这孩子点了点头;随即解下了披风;裹在了孩子的身上;想了想;取下头上的凤钗;娇给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流民道:“要活下去。”
    罢;旋过身;回到车里。
    她的举动;自然教人看不明白;不过谁也没有什么;连朱宸濠也只是阴着脸;继续吩咐车队前进。
    倚在这车窗前;碧儿喋喋不休的要什么;朱月洛看到外头大雪纷飞的世界;突然道:“不知什么时候会出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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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师里头;渐渐平静下来;年底又要到了;朝廷的京察即将开始;别看这些官老爷们遇了事跟打了激血一样;对京察还是很恐怖的;最重要的是;今年的京察有些不同寻常;毕竟内阁已经换了样子;现在谁都知道;刘棉花入阁;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只是会打宣府的主意;这京察这么好安hā亲信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一时间;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消停了;无论是六部还是各寺院的官员;猛然醒悟的;自己不是专司打嘴仗的;似乎还有许多正经事儿要做。与此同时;内阁呈上去的南昌府救灾章程也都递娇了上去;宫里很快批拟下来;不过皇上这一次是大手笔;在内阁拟定的钱粮基础上还增加了一倍;不只是如此;还派出了御史、钦差人等;立即赶赴南昌府;监督救灾。
    其实有心人却是知道;皇上这一次如此的舍得;一方面是内库实在太过丰盈;以至于库中的金银堆积如山;不得已;还得吩咐工部那边扩建。另外;宫里似乎也得到了一个消息;是宁王也在南昌府竭力救灾;无论宁王打的是什么主意;皇上自然不能让他做这善人;这种事;当然得让朝廷来做;当年太祖在的时候;有个富商要给皇城修城墙;还要拿出钱来犒劳三军;结果太祖皇帝倒是实在;直接把这家伙砍了;抄家灭族。
    当今皇帝自然不是太祖;宁王也不是富商;不过这种拉拢人心的机会;皇上当然不会让这宁王独享;反正朝廷有银子;使劲砸就是。
    这就是底气;自从有了柳乘风之后;朱佑樘的底气很足;许多从前不敢想也不能做的事儿;现在却已经不是问题了;有了钱;朝廷里的事就解决了一半。
    到了十一月十五这一日;宫中突然派了人;飞快去请温府请柳乘风;柳乘风近日在家;年关就要到了;他这个锦衣卫佥事似乎也不太热衷什么公事;反正什么事都有下头去做;他来把把关就好;倒是当务之急;是宁王嫁女的事;只是不知道;那宁王敢不敢真把郡主带来;若是真的带来;到时候自己似乎要傻眼了。
    这种事;其实就是双方的角力;看谁有更大的魄力和胆量;正如赌徒一样;敢不敢往台面上疯狂压筹码;现在柳乘风的筹码已经压了;就看这宁王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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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郡主能不能不娶了?
    宫里来了人;柳乘风估摸着也来了消息;于是连忙准备好了朝服;火速入宫。
    午门这边;恰好是百官们散朝下来;今个儿朝议的气氛似乎很特别;所有人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吱声;李东阳和谢迁二人想必是先走了;倒是看到马文升和刘大夏二人在窃窃sī语;刘大夏见了柳乘风;居然打了一声招呼;不过马文升则是故意将脸别到一边去。
    柳乘风一直等到这些人全部散了;才快步入宫;过了金水桥;却看到一个精神奕奕的绯衣老者与几个人姗姗过来;其他几个人柳乘风倒是认得一个;似是户部的一个主事;那老者颇有威仪;柳乘风心里;这个人莫不是那新任的内阁大学士刘棉花。
    刘棉花三个字;柳乘风还未出生就已经响彻大江南北了;柳乘风只记得人家对刘吉的外号;他的真名;倒是一时想不起来。
    他擦身要过去的时候;刘吉双目如电的瞥了柳乘风一眼;突然道:“可是廉州侯?”
    柳乘风只好驻足;对方好歹是大学士;微微一笑;道:“敢问大人……”
    刘吉负着手;淡淡一笑;道:“老夫刘吉是也;想不到廉州侯这般年轻;很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陛下这几日自问;都曾提起你;对你称赞不已呢。”
    他口里的倒还算气;可是语气仍是高高在上;这倒也没什么;毕竟他是三朝元老;堂堂内阁大学士;朝廷次辅;更不必;他从前入阁十八年;门生故吏遍及天下现在虽声势不如从前;可是毕竟又重新起复;联络乡党、门生故旧也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能在这内阁之中稳稳占有一席之地。
    柳乘风听他这口吻;就没兴趣和他交谈了;他又不是六部或者是地方的官员;大家互不统属;你跟我端什么架子。他微微一笑只是了一声陛下错爱;便道:“陛下急召;告辞。”
    罢匆匆走了。
    这刘吉手扶着金水桥的白玉桥柱;看了一眼柳乘风的背影;随即淡淡的道:“哗众取宠之辈而已……”随即带着几个官员扬长而去。
    柳乘风一路到了正心殿;朱佑樘也是刚刚下朝;刚刚把朝服换下;换了一身宽松的道服把冠帽取了;就戴了个方巾;坐在正心殿里转侯柳乘风来。
    柳乘风见朱佑樘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心里明白肯定是南昌府那边来消息;于是连忙行了礼如从前一样;朱佑樘压压手;道:“赐坐。”柳乘风坐下之后;道:“陛下似乎心情不好?”
    朱佑樘吁了口气;抚着案牍;随即道:“宁王不知怀了什么心思;趁着这次大灾;四处收买人心;设立粥棚倒也罢了可是连当地官府就地赈济的粮食;他也以他的名义下发;今日朝议的时候;还有御史他的好呢;哼;联就不信;这些御史会不知道他的居心;可是偏偏;还给他赠了一句为朝廷分忧解难他这也叫分忧解难吗?”
    柳乘风不禁哑然;不过随即也明白问题的严重;宁王这么做;简直就是来恶心朝廷的;这个老家伙现在倒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按理这天下的功劳;都该归功于皇上才是做什么事;都少不得几句皇上的好处;这宁王倒是好;倒是自己来收买人心了。
    这虽然是一件事;可是背后的意味却是深长;宁王只怕是不甘寂寞了。
    可是柳乘风觉得奇怪;现在的这一代宁王朱觐钧;在历史上并没有造反才是;怎么自己一出现;居然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柳乘风实在是想不通;不过现实摆在面前;此时也想不了这么多;柳乘风道:“陛下;只怕要及早做好平叛准备了;宁王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未必没有准备;朝廷在明;他在暗;还是心为上。”
    朱佑樘颌首点头;道:“所以联才来和你商量;若当真平叛;哪只兵马可以胜任?”
    柳乘风心里想;这种事你当去问兵部尚书啊;问我做什么?不过随即明白;朱佑樘这么问;肯定有他的用意;他沉吟片刻;随即道:“内地的卫所;守成有余而平叛不足;别看人数众多;可是真要拿他们平叛;只怕还差得远了。”
    朱佑樘倒是对卫所的糜烂很是深刻;这种事他当然清楚。
    柳乘风继续道:“京师的禁卫或许可以调动;可是一则远水不救近火;二则京畿防卫不能松懈;需谨防有人浑水摸鱼。”
    朱佑樘道:“那么边军如何?”
    柳乘风苦笑道:“宁王若反;必定会倒行逆施、背祖逆宗。联络瓦刺、鞑靼人里应外合;到时外有瓦刺、鞑靼叩关而击;边军若动;则京畿不保;反倒得不偿失。”
    朱佑樘深吸口气;道:“你的不错;京师距离最近的关隘不过百里之遥;边军只怕也是不能调动了。联曾问过刘大夏;刘大夏和柳爱卿的意思也是相同;刘爱卿倒是有个提议……”
    柳乘风道:“不知刘尚书的意思如何?”
    朱佑樘微微笑道:“为防不测;需大规模操练新军了;刘大夏的意思是;就按着你那新军的路子练起来;练出一支百战精兵;可以随时有所动作。此外;九江府知府那边;重新修订了户籍;现在户籍已经超过了十万户;请求朝廷修筑道路;只要宁王一有动作;各路大军就可随时动作;对江西等地的叛贼形成合围之势;而新军;就成了骨干;到时;朕就看你了。”
    柳乘风心里想;原来是想借助新军;难怪和我这么多废话。不过新军一战成名;连那兵部尚书刘大夏也已经生出了认可之心;看来扩大规模确实已经迫在眉睫了。
    柳乘风道:“那么陛下认为;新军该如何扩充?”
    朱佑棺想了想;道:“兵部那边自会拿出章程;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年后再。联今日寻你来的真正用意;却是因为江西那边传来了消息。”
    柳乘风心里紧张起来;忍不住道:“那宁王真的要来京了吗?”
    朱佑樘冷笑一声;道:“此时他做贼心虚;怎么敢来?来的是上高王;而且根据江西那边的密报;这一次;带来的不是德兴郡主;而是龙亭郡主。”
    “龙亭郡主……”柳乘风一头雾水;这还真不怪他;这年头;朱家的子孙比狗多;藩王就有上百;至于郡主之类;只怕有上千之多了;柳乘风那里晓得是哪个。他道:“陛下;微臣似乎并没有听过;宁王还有女儿。”
    朱佑樘铁青着脸;道:“龙亭郡主的荆地是龙亭;龙亭乃开封辖下;怎么和宁王有关系?这龙亭郡主乃是周王之后;后来不知是什么缘故;周王上报宗令府;把这龙亭郡主过继给了宁王;现在宁王李代桃僵;将龙亭郡主取代德兴郡主出嫁;柳乘风;联和你都失算了。
    柳乘风也不禁无语;原本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让那宁王栽个跟头;反正女儿是他的;他有这个胆嫁就走了。谁知道;这宁王居然玩了这么一出把戏;柳乘风连忙道:“陛下;宁王这般做;和欺君有什么区别;和不立即下诌斥责一番;让他退回龙亭郡主;将那德兴郡主带来?”
    朱佑樘却是苦笑;不由道:“柳乘风啊柳乘风;你平时这般聪慧;怎么今日却没有拐过弯来。龙亭郡主也是宗室血脉;起来和皇室更亲近一些;太祖时期;文皇帝和周王可是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现在若是朝廷不认这个;帐;把龙亭郡主打发回去;龙亭郡主的脸面上过得去吗?这不是告诉天下人;龙亭郡主没有德兴郡主值钱;朝廷还就真认准了德兴郡主?如此;那周王的颜面要不要顾忌。
    柳乘风听了;不由恍然大悟;这一下明白里头的关系了;这关系着面子的问题;人家郡主都已经来了;你现在拒绝;教人家女儿家的脸面往哪里搁;再者了;龙亭郡主毕竟是周王的嫡亲女儿;且不论这周王是否对郡主疼爱;至少你把人家挡回去;周王的面子也没地儿搁;这不走向天下人;周王之女龙亭郡主配不上一个柳乘风?
    “这个老狐狸。”柳乘风心里暗骂了一句;他几次都想阴这宁王一把;谁知这宁王实在是属泥鳅的;每次都不上当;这一次又打发了个龙亭郡主了;现在又成了朝廷手里的烫手山芋了。
    柳乘风脸上露出苦涩;原以为是宁王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了;那龙亭郡主和自己见都没有见过;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若是娶了她岂不是要了自己的命。
    柳乘风心翼翼的看了朱佑樘一眼;道:“陛下;微臣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朱佑樘道:“何必婆婆妈妈;有话但无妨。”
    柳乘风满是希翼的道:“这郡主能不能不娶了?要不;就微臣有隐疾什么的;让这龙亭郡主打道回府如何?”!。(。。 )
第三百二十三章:一品诰命
    第三百二十三章:一品诰命
    朱佑樘的脸色瞬时布满了寒霜;柳乘风这番话在他听来就好像是逗他玩一样;郡主是你娶就娶;你不娶就不娶的?你当这是你的聚宝楼;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其实朱佑樘也明白;柳乘风之所以提出这么个馊主意;是为了向宁王示威;丢给宁王一个烫手的山芋;谁知道这山芋又丢了回来;柳乘风这时候想后悔;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原以为宁王绝不肯将郡主出嫁;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出了露à书^^e^看
    想不娶都不成了。
    朱佑樘板起了脸;正色道:“这种糊涂话不许再提;宫中已经赐婚;上高王已经携郡主赶赴京师;岂是你反悔就反悔?”
    柳乘风此时有点儿发懵了;不过很快;他又打起精神;娶就娶;谁怕谁!自己的侯府现在已经修葺得差不多了;大不了寻个别院让那个什么郡主坐去就是了;反正柳家也不缺地方住。
    朱佑樘似乎又觉得有些对柳乘风不住;毕竟这馊主意是两个人商量定的;现在出了乱子;朱佑樘也有责任;于是抚慰道:“朕知道你的心意;不过现在也好;龙亭郡主并非宁王嫡女;乃是周王之后;正好了却了朕的一桩心事;一切都等上高王抵达了京师再吧。”
    柳乘风只好道:“微臣遵旨。”
    朱佑樘呵呵一笑;道:“眼看又要过一年了;朕知道今年许多人的年不好过;现在内阁不安生;其实这样也好;他们过不了好年;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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