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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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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不断劝;他却一直沉默;良久才道:“这件事还要从长再议;刘先生;你立即修书一封;向父王询问;且看看父王的意思如何”
    刘养正正要答应;定弦和尚却不由冷笑道:“殿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再询问宁王;只怕已经迟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哪;此事对殿下无害;又牵连不到殿下;殿下当下决断才是”
    朱宸濠一时没了主意;眼睛看向刘养正
    刘养正却是眯着眼;淡淡地道:“禅师杀柳乘风于你们明教有什么好处?”
    刘养正此时也没有主意;不过就怕因这件事被人当了枪使;因此还得试探一下这个定弦和尚再
    定弦正色道:“柳乘风不除;以他敛财的能力;朝廷的府库势必丰盈;再加上军练造;将来朝廷就是固若金汤再者;柳乘风当日杀我明教徒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刘养正再无话可了;沉吟良久;道:“刺可都挑选好了吗?”
    定弦道:“这个放心;明教的人手都是从各省分堂中挑出来的好手;为了刺杀此人;早已做过无数次演练;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就算事败;也绝不会攀咬出任何人来”
    刘养正的目光又落到了朱宸濠的身上;到底;这事儿还得让朱宸濠拿主意
    朱宸濠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起来;负着手在这房里焦躁地踱步;良久;他抬起头来道:“这件事;宁王府不插手;不过到时廉州侯成婚;本王自然要备上一份厚礼;少不得要人搬抬;只是本王带来的扈从不够;那就对外招募一些;招募人手的事;刘先生来办;其他的事;本王一概不问;也一概不想知道”
    他话音刚落;又道:“好了;本王有些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定弦师傅;后会有期”
    话到这份上;朱宸濠是打算豪赌了;口里一概不问;也不想管;其实就是好为将来多预备一些托词而已;最后真要追究;那就是刘养正招募的人手
    刘养正的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却也无可奈何
    定弦和尚听罢;也就放下了心;随即颌首点头道:“那贫僧告辞;王爷不必送”
    其实朱宸濠根本没有送的意思;定弦和尚罢;已是告辞出去;出去的时候却又是换了一副装扮;把袈裟脱了;换了件儒衫;外头添了件袄子;头上又加了一顶时的皮帽;倒也让人瞧不出是个和尚;他出了四海商行;看到外头戒备森严的锦衣卫;却是一副商的打扮;从容地出去;拐过了一条街;便有一顶轿子在这儿等着了;定弦上了轿子;在轿子里沉默了良久;似乎是在琢磨着该到哪儿去;随即才道:“去永春巷”
    轿子转过了几条街;稳稳落下;定弦下了轿子;进了一处茶楼;可是随即又从这茶楼的后门出来;出来时又换了一副装束;一个贫寒读书人的打扮;沿着街道走了几步;消失在一处巷子里
    这巷子距离迎春坊不远;受到迎春坊的影响;这儿的地价也不由暴涨起来;一进一出的院子没有千两银子拿不下来定弦进了一处宅子的后门;拍拍门;有人探出头来;看见是他;警惕地冒出头来张望了片刻;随即道:“请进”
    定弦闪身进了门;由着人领到了一处厅子里;厅里装饰得很是雅致;尤其是装裱在墙上的一副字帖令人注目;字帖中的字似乎年代久远;笔走龙蛇;很有意境
    靠着窗的是一张弦琴;一个老者背着定弦;手搭在琴弦上;目光透过窗看着窗外的雪景;淡淡地道:“怎么?谈妥了吗?”
    定弦呵呵一笑;对这老者很是恭敬的样子;道:“妥了;咱们的人到时直接随着上高王混进去;有上高王做幌子;应当无人疑心”
    老者的背部耸动了一下;似在点头;随即叹了口气;道:“你和上高王怎么的?”
    定弦道:“自是刺杀柳乘风”
    老者道:“那上高王就没有起疑心?”
    定弦正色道:“他对柳乘风恨之入骨;再者;咱们和柳乘风也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个;他也是知道的;就算起疑也不会想到我们的目标是皇帝而不是柳乘风”
    老者淡淡地道:“这便好”
    定弦显得有些迟疑;道:“皇上当日真有可能去参加大婚?”
    老者道:“陛下一定会去;这事儿不是你担心的;你们要做的就是要保证行刺成功皇上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惊天大案;到时候追查下去;宁王的嫌疑就是最大;何况人手还是混杂在上高王的随从里头;到了那个时候;宁王就算是不反也不成了”
    定弦道:“宁王若是反了;当真能成功?”
    老者拨动了下琴弦;发出一阵清脆的琴音;他淡淡地道:“朝廷没有平叛的准备;宁王也没有谋反的准备;仓促之下;宁王必败;不过这一场变乱只怕没有个三五年也未必能平定;到时候宁王一定会联系瓦刺、鞑靼人南侵;到了那时;朝廷就不得不孤注一掷;调动天下军马;北抵胡寇;南征江西;甚至陛下在情急之下也不得不御驾亲征;到了那时;就是我们火中取栗的时候了”
    定弦正色道:“先生高明”
    老者冷冷一笑;道:“这些没什么用处;当务之急是这件事一定要成功;无论是朝廷还是宁王;都不要给他们拖延的机会;还有;一旦事成之后;各省的人手都要尽量征调入京;到时再让京卫中的人一齐动手;必能成功这些都是你们的事;老夫只管看着这朝局;朝廷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会知会你;往后这儿;你就不要再来了;现在京师里头到处都是番子和校尉;四处都布满了眼线;一个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好了;天色不早;你下去;老夫明日还要上朝;要准备些东西”
    定弦敬畏地看了老者一眼;道:“至于那个柳乘风;要不要一并除了?”
    老者沉默了片刻;良久才道:“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留着他还有用处”
    “是”定弦咬咬牙;道:“先生保重”
    随即快步出去
    这老者又叹了口气;背影略带几分佝偻;整个人变得无比疲倦起来;随即叫来个人;道:“吩咐下去;以后这个和尚不许再来了;还有;让亲军里的人手给老夫盯着那柳乘风;锦衣卫那边有任何的举动都要告知老夫对了;明日是刘公孙儿的大喜之日;这倒是有趣;怎么这婚宴都凑在一起了;去备上一份厚礼;下朝回来;老夫要亲自去祝寿……”
    老者想了想;又道:“罢了;刘公是个雅人;送些黄白之物去;岂不是唐突了他?拿笔墨来;老夫亲自写一首贺词;待会儿叫人装裱好了;权且当作是礼物”
    ……………………………………………………………………………………
    第一章送到;今天很早;主要是老虎今天六点就起来了;那个;有没有鼓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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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不甘寂寞
    烟花胡同百户所里头
    几乎柳乘风的心腹都到了;如今突遭了变故;在柳乘风看来;内城的千户所要用;可是真正肯尽心用命的还是自己人
    老霍歪着头坐在角落里沉默着不话;他这个人的性子就是如此;别人一句;他动一下;也从不发表什么建议;如一头老驴;肯干却少叫唤
    大两个王司吏父子都是一副思索的样子;倒像是谁欠了王家钱似的;愁眉苦脸
    其实跟着柳乘风的这些人里;大王司吏算是最辛苦的;一直埋首案牍;别看每日是坐着;却是操心劳力;连王韬现在也显老了不少;眼角处出现了细微的鱼纹
    李东栋和陈鸿宇各自坐在柳乘风的左右两边;陈鸿宇的脸色还算如常;李东栋却永远是挂着一副笑脸;让人永远看不透他的心思
    “真是越来越难办了;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确;那些拜谒上高王的人都得记录下来;要摸清楚底细;本来这事儿也容易;这世上会有锦衣卫查不出来的事吗?只是事情仓促;本侯的婚期只怕也就在这一两日;为防有变;定要心防备”
    柳乘风一边;一边揉揉太阳穴;显得很是头痛正如一个道理一样;一个政治家就必须不通政务这句话;柳乘风从前觉得嗤之以鼻;现在回想觉得颇有道理现在他也面临着这个处境;在大事的决断上他确实很敏锐;甚至许多方面出常人;可是真正涉及到了这些琐事;他就两眼一抹黑了如何布置;如何进行各方面的刺探;他虽是锦衣卫佥事;却是一概不知;话他从前也是基层起来的;只可惜他做校尉的时候只是个坐探;坐探这东西在锦衣卫的眼里叫明桩子;意思就是威慑用的和锦衣卫真正做的勾当还是有许多的差别
    “还有四海商行;现在谁都不要动;也仔细查一查;看看有多少底细老霍这事儿你来;去聚宝楼那边把四海商行的存档全部调出;仔仔细细地查清楚;不要有什么疏漏”
    老霍道:“是”
    其实老霍的差事算是最轻松的;查四海商行若是换做是以前还真有些不太容易;可是现在却是容易了许多;至少在聚宝楼里就有各家会员的存档;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里交易了货物价值多少;平素又是哪些商贾与四海商行交易次数较多信用如何;双方评价又是如何这些都是有明文记载的;直接调出档案就可以;再仔细查一查四海商行有什么猫腻;就轻易了许多
    听了柳乘风的话;王司吏却不禁道:“侯爷不必费心了;四海商行的档案;学生已经调了出来;还真发现了些东西”
    王司吏这么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柳乘风道:“好;你来看”
    王司吏道:“从账面上;似乎也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不过四海商行这一年来与一个姓阮的商贾交易过几次;都是以巨资购买安南国木材的交易;费用很高;有的交易金额过了十万两白银”
    众人听了不禁吸了口气;十万两白银去收购安南的木料;虽现在百废待兴;造纸、修筑道路、建设房屋都需要木料;而安南等国的木料还算上等;可是大明朝眼下还没有到木料紧缺的地步;得难听一些;就算真的木料吃紧了;辽东贩运入关的上等木材也足够满足需求;可是四海商行去大肆购买安南木材做什么?这生意虽然未必赔本;毕竟这种异域的木材也还算受人青睐;可是现在赚钱的生意多了去了;以四海商行的财力根本没必要做这等薄利的生意
    王司吏随即继续道:“后来学生顺藤摸瓜;又去取了那姓阮的安南商贾的存档;这阮姓商贾是在半年前在聚宝楼领了会员的;此人据在安南国颇有财力;而且这些年来一直在收购聚宝商行的火铳、火炮之类的军械;再将安南的生铁、木材、粮食贩运到我大明进行贩卖;信誉也还算良好;只上个月就花费了十三万两银子进了一批火铳本来安南商人大肆收购火铳、火炮也是人之常情;毕竟那边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可是一个商贾入货量这般多;倒是有些奇怪了”
    王司吏的话里虽然没有定性;可是意思很明显了;这个姓阮的应当不是安南国那边派来的商贾;有一个极大的可能;就是某些有心人打着安南商贾的名号大肆收购火铳;毕竟大明朝的商贾收购这玩意是很犯忌讳的;而且一次收购这么多;也容易让人起疑;可是假若是安南人;反倒就没人关注了
    柳乘风眯着眼;心里不禁想;这个姓阮的商贾多半就是宁王的人了;这个布置其实很简单;要想瞒天过海收购火铳;首先必须要有个安南国的商贾;可是安南国有两种商贾;一种是官面上的;一种是私商;宁王显然弄不到安南国官商的名目;所以让人以私商的名义来大规模收购火器;不过私商财力往往不雄厚;市场上突然冒出这么个财力雄厚的安南商贾;也必须要有掩护;所以此人便以兜售粮食、木材之类的名目出现;既出货;又入货;其实白了;就是和四海商行一起把左手的钱转到右手;再用右手的钱去大肆收购火铳
    虽然只是猜测;可是这消息也算是石破天惊;宁王看来是已经着手准备了;火器已经证明了它的犀利;宁王不可能不会操练出一支神机营来;要不也不会闹了这么一出把戏
    沉默了良久;柳乘风道:“姓阮的;给我盯死;但是不要打草惊蛇不过眼下当务之急主要对付的还是上高王;要心提防他陈千户;你怎么?”
    陈鸿宇道:“侯爷;上高王那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布满了校尉;正在盯着呢”
    柳乘风点点头;正要什么;外头却有个校尉急匆匆地进来;柳乘风此前就下了命令;但凡有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不必禀告;可以直接进值房话
    这校尉朝柳乘风行了个礼;道:“侯爷;在四海商行那边发现了些东西”
    柳乘风不禁坐直身体;道:“快”
    “在四海商行那边;上高王从宫中回去之前;就有个和尚前去拜谒了;大人曾吩咐过;要严防死守三教九流的人拜访;因此弟兄们一直都在注意;等到上高王回到四海商行半个时辰之后;和尚才出来;却已经换了一身衣衫;弟兄们怕打草惊蛇;不敢过分的靠近;所以远远地跟着;谁知此人很是狡猾;熟知盯梢;居然在一处街尾把咱们几个弟兄甩了;后来有弟兄回想起来;发现这个和尚居然和此前朝廷通缉的定弦有些相像”
    这校尉话音刚落;满堂皆惊
    柳乘风此时也不禁打起精神:“有几成相似?”
    “七成”
    明教……
    柳乘风的眼底已经掠过了一丝阴霾;他虽然早已知道宁王和明教有着不的关联;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时候连明教都动手了要知道;以宁王心翼翼的性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要维持斗而不破的局面;是绝不可能让明教的人搀和进京师里这趟浑水的理由很简单;明教一直是朝廷最为忌惮的对象;现在朝廷虽然怀疑宁王与明教有勾结;可是却没有证据;可是一旦发现了什么;就绝不可能再姑息了;只要证据确凿;朝廷的平叛大军势必会立即动手
    柳乘风一直估量着;宁王那边还没有做好谋反准备;这个时候绝不可能会做这种蠢事;所以一直都没有将明教计算进京师这一趟乱七八糟的事里来;可是现在明教的人却是出现了;可能只有两个……
    其一:就是宁王其实早已做好了准备;这一次让上高王进京;本就是让朝廷在疏于防备的情况下在这京师里大干一场
    其二:明教和宁王只是合作关系;宁王根本就插手不了明教内部的事务;而明教与宁王之间也未必如他想的一样团结一致;甚至可能;明教根本就是别有所图
    前一种可能让人头痛;若是宁王当真已经准备好了;对朝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后一种可能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明教突然出现;肯定别有用心
    “明教想做什么?”柳乘风不禁低声呢喃
    而此时;整个值房里落针可闻;好端端的在商讨对付上高王;结果却跳出来一个明教;这事情就复杂了;仿佛注定了事情不太顺利似的而且一旦明教出现;这就意味着必定会有大事发生;这个大事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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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送到;感谢大家的月票支持;继续求月票;这位置还是很危险;老虎怕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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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一品对决
    “这个年;看来不太好过了。柳乘风朝众人苦笑道。
    上高王、明教这两个都要防范;一有疏忽就是万劫不复。
    这让柳乘风不禁想起了牟斌那老狐狸;自从这事儿牟斌交给了他;这老家伙就万事不理了;也难怪在弘治朝;牟斌能做这夹缝中生存的锦衣卫指挥使;敢情他是老早就看出了问题的复杂;所以索性把事儿全部揽到柳乘风身上;自己做个甩手掌柜。
    不过柳乘风对牟斌虽有腹诽;却也没什么怨恨;这事儿还非得揽在他身上不可;现在朝廷缺不了他;一旦事情出了差错;柳乘风受罪是肯定的;可是朝廷多少会留有一丝余地;可是牟斌只怕就没有这护身符了;再者;牟斌现在似乎在北镇抚司也在布局着什么;多半和内阁的冲突有关;也实在是分身乏术。
    听柳乘风这么一;众人也是苦笑;李东栋道:“大人;看来卫所这边;得分三根线走;一边是时刻观察上高王的举动;再让人深入各处打探明教的消息;还有一边;着手那个姓阮的商贾;为今之计;也只有三管齐下了。”
    柳乘风振作精神:“就是这么个意思;陈千户这边;仍然盯着上高王;老霍和王司吏;去查姓阮的商贾;至于明教;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让内城的校尉四处打探;闹出动静来;跟他们;把消息放出去;就在京师还有明教余孽;内城五大千户所全部给我上街上去;其他的事都放一放;专门探听这事儿。”
    柳乘风故意摆开这个架势;其实是先故意把消息散布出去;明教的人见风声这么紧;多半不会轻举妄动;只有这样;才能让柳乘风先专心对付上高王。
    李东栋莞尔一笑。道:“内城的千户所;就让学生去交涉。大人的意思;一定带到。”
    柳乘风点点头;喝了口茶;叹了口气。道:“本来要到年关了;大家也该歇一歇;谁知道会出这么多事;本侯只好烦劳大家暂时先收起过年的心思了;诸位若是要骂就骂吧。可是事情不能耽搁。”
    换做是别人;都快过年了还这么往死里的差遣;口里不敢骂;心里也骂了柳乘风祖宗十八代了;不过这些人都是曾经和柳乘风朝夕相处的老部属穿了;都是柳乘风的亲信;这个时候。柳乘风差遣他们也代表着一种信任。有事当然是自家人上;所以也没什么怨言;纷纷道:“绝无怨言。”
    正着;外头有个吏进来。道:“宫里有了动静;是刚刚送来的消息。是皇后娘娘欲收龙亭郡主为女;陛下已经颁布了旨意到了宗令府;让宗令府改换银碟。”
    柳乘风不由呆了一下;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东栋却是笑了;道:“侯爷一向聪明;怎么这个时候却是糊涂了;自然是龙亭郡主要做公主了;恭喜侯爷;这郡马做不成;却是要做驸马了。”
    驸马这两个字;对读人来是造孽;可是对武官和平常的勋贵来却是不得了的事儿;毕竟驸马都尉的身份;这就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了;有了这层关系;侯爷更上一层楼是肯定了的。陈鸿宇哈哈笑道:“卑下也恭喜侯爷。”
    王司吏和王韬也都笑了;方才大家都是锁紧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现在却是换上了笑容;连老霍都不禁道:“啊……侯爷要做驸马了?这么来;侯爷就成了真正的皇亲国戚;这是大喜事;侯爷到时可要请。”
    柳乘风满是苦色;驸马……
    其实这里头的道理;别人或许不明白;他和李东栋却是能洞察的。龙亭郡主突然成了公主;这就意味着;既是因为这郡主或许讨了皇上和张皇后的欢喜;只怕皇上还有更深次的想法;毕竟现在赐婚的旨意已经颁发了出去;不容更改;宁王养女下嫁柳乘风已成了定局;而宁王是什么人;谁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要谋反的;而此时;突然收养龙亭郡主;则是一下子;把她的身份从宁王养女成了公主;柳乘风和宁王不再有什么姻亲;反倒是和宫里有了一层亲情;朱佑樘这一手;实在是高明到了极点;举手投足之间;就解决了一桩隐患。
    只是柳乘风不知道;这事儿倡议者不是朱佑樘;而是张皇后。他与李东栋对视一眼;李东栋也不禁感叹道:“陛下圣明!”只这四个字;就把这桩事概括了过去;一语中的。
    柳乘风却是有苦不出;什么驸马;他实在有点儿不太甘愿;原本还幻想最后因为某种原因;赐婚出了岔子;可是现在封了公主;只怕就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他淡淡一笑;道:“不这个;眼下当务之急………”
    他急欲要岔开话题;陈鸿宇却突然冒出了一句;道:“侯爷一脸苦相;就让卑下来猜测一二;莫不是回去之后;不好像夫人交代。”
    陈鸿宇这么一;众人哄堂大笑;其实在座的人有不少人知道;其实柳乘风这个人;还是有点儿怕老婆的;只是这个怕;并不是隋文帝杨坚那种;反正也不清;虽夫人据很贤惠;也不是什么妒fù、悍fù;可是从柳乘风的话里话外;总能感受到几分敬畏。
    柳乘风摇摇头;这一场临时会议;只怕只能进行到这里了;正色道:“罢了;都做事去吧;该的反正也了。”
    …………………………………………………………………………………………………………
    郡主摇身变成了公主;这消息传出宫来;确实引来无数的非议;有人看出了门道;有的人只当作谈资;也有人认为是谣言;可是听连宗令府宗正都进宫觐见;这才知道此事已经板上钉钉;腹诽的人有;毕竟这么大的事;皇上也不打个招呼;直接中旨就拿主意了;内阁这边还门g在鼓里呢。可是也有人乐见;谁不知道;宁王和宫里之间;似乎关系十分紧张;皇上闹出了这么一出;想必是针对宁王;大家瞧热闹就是了。
    更多的人;自然是羡慕柳乘风的运气;按照常理;柳乘风这样的人要做驸马;那是绝无可能的;且不别的;就一条坎他一辈子也别想迈过去;那便是家中已有了妻子;这时候不是盛唐;风气开放;就算柳乘风将来丧偶;公主也绝不可能下嫁去。可是郡主虽也是天潢贵胄;可是宫里既然拿了主意;赐了婚;大家也没什么好的;毕竟大明朝的郡主多;终究没有公主珍贵;就算要多嘴;为了一个郡主去和皇上翻脸;不值!
    只是谁都不曾想到;赐婚的旨意下来;郡主就成公主了;对大明来;信义是很重要的;龙亭郡主虽然没有过门;可是已经向天下人诏告成了柳乘风的妻子;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因为柳乘风已有原配妻子的理由从中作梗;这就有点儿太不要脸了。
    来去;在许多巧合之下;倒是便宜了柳乘风这么个家伙;嫉恨者有之;羡慕者有之;吐酸水的有;乐见其成的也是不少。
    民间和清议的议论;总是随时会变动的;谁也把握不住方向。
    不过这些众生的姿态;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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