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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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伱密谈之人;都是从苏州那边来的;的也是苏州口音;他们行踪不定;其中有一人脸上有刀疤的;此前就在京师里的一处药铺开了几两砒霜。”
    柳乘风冷冷的盯着周琛;冷笑道:“京师里头;一口气买下几两砒霜的人极为少见;毕竟这东西只需一丁点就足以让人丧命;寻常人家;买这么多砒霜做什么?伱以为锦衣卫到各大药铺里探查能huā费多少功夫?而买砒霜的人;与伱那一日出宫采买时接触的那些人;根据药铺的伙计和文昌阁的二们的回忆;确实是一伙;也就是;这些人买了砒霜之后便与伱接了头;这算不算是证据?”
    柳乘风所的证据就是人证;其实真要查也费不了多少功夫;只要柳乘风怀疑到他周琛头上;想要搜集证据却是易如反掌。
    周琛听的脸色苍白;整个人几乎瘫了下去。
    柳乘风叹了口气:“其实许多人总以为自己很聪明;却总是画蛇添足;伱若是当时不装傻充愣;不做些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本官无论如何也怀疑不到伱头上;也不会继而对伱进行调查。还有一件事想必伱还不知道;当时七八个接触过酒水的太监;本官都在他们身上闻到了酒味;可是唯独在伱身上;却是一点儿酒气也不曾闻到;伱一个酒窖的守库太监;身上竟没有酒味;这便是伱做贼心虚之处;以为除掉了自己身上的酒味;就可以向人证明自己没有触碰过酒;可是越是如此;反而让人觉得伱这人心虚无比。”
    柳乘风话音落下;也就不再什么;其实本来这下毒的案子;其实很简单;最大的偏差就是吴宏这个异数;当然;若不是吴宏的突然出现;只怕这周琛就已经得逞了。
    柳乘风已不再理会这彻底崩溃了的周琛;朝朱佑樘行了个礼;正色道:“陛下;微臣的案子已经问完了;如何发落;还请陛下示下。”
    朱佑樘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看着那周琛;眼中要冒出火来;接着;他冷冷的道:“来人;立即拿下;拷打审问;他的同谋是谁;党羽是谁;是谁给了他砒霜;都问清楚;彻查”
    几个亲军二话不;自然知道怎么做了;众人一拥而上;将周琛押了下去。
    周琛也没有挣扎;想必此时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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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快更新
    第一时间更新虽然已经水落石出;可是朱佑樘的脸色仍是阴沉无比;一个守酒窖的太监轻而易举被人收买;闹出一件天大的事儿;这事儿不但让人觉得后怕;更多的还有愤怒。
    他慢悠悠的道:“所有人全部退下;柳乘风;伱留在这里。”
    ………………………………………………………………………………………………………………
    第三章送到。
    (。。    )
第五百五十七章 :郡王
    原呆了一天的亲军值房;柳乘风已经疲惫不堪了;不过此刻在朱佑樘跟前;却还得强打精神我要
    好在朱佑樘也是体恤;叫人熬了碗参汤来;柳乘风喝了几口;恢复了些气力;坐在椅上等着朱佑樘话。。kEe。om ._
    朱佑樘本身就是个沉默寡言的皇帝;当着柳乘风的面;也是沉默了良久;突然道:“朕一直以为官逼民反;要除乱党之害就必须施以德政;教化万民;使天下驹沐化到了皇恩……”
    朱佑樘的这番陈词滥调;柳乘风早就听厌了;柳乘风虽然也算是读书人;可是自从进了锦衣卫;接触到许多人许多事;便不再会有这样的痴心妄想了;他毫不留情地打断道:“第五百五十七章:郡王陛下;良善的百姓固然可以教化;可是乱党奸贼;教化又有何用?唯有彻底铲除是正道。”
    他见朱佑樘露出不悦之色;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话悖逆了朱佑樘的想法;于是语气缓和了一些;正色道:“其实现在这些乱党多是先帝在时滋养而出的;先帝在的时候;天下大乱;乱党丛生;而陛下登基之后;一味的怀柔;令这些乱党非但没有收敛;后却是愈演愈烈;陛下可莫要忘了一句话;一日为贼;终身是贼;他们在成化年间的时候就以颠覆大明为己任;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难道陛下指望乱党能解甲归田;回去为工为农吗?”
    柳乘风的这番话也有他的道理;成化年间的时候。四处都是贪婪的镇守太监搜刮民财;朝廷形同虚设;豪强遍地;在这种情况之下;反贼可谓遍地都是;他们打着各种的名目;招募人手。有的直接起事;有的暗中谋划。
    而朱佑樘登极之后;显然并没有重视这个问题。认为只要施以仁政;事情就能迎刃而解;可是他却忘了。人心不是这样第五百五十七章:郡王的。
    当一个立志反明;要颠覆社稷;那么单靠一点儿仁政是不可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因为他们为了这所谓的‘大业’倾注了太多的心血;他们就算从良;也害怕迟早会被人揭发;他们心里还做着各种的美梦;有的想取朱佑樘而代之;有的想做从龙功臣。
    无论天下如何清平;他们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麻醉自己。告诉自己;这天下的人都处在水深火热;此时便是大好的时机;只要如何如何;就能如何如何。
    到底。他们已经回不去了;除了铤而走险;他们不可能再回过头去过庸庸碌碌的生活;除了造反;便没有出路。
    朱佑樘双眉凝起来;很明显。他不想和柳乘风争论这个;他所的办法叫道;而柳乘风所的却是术;朱佑樘想用道来解决问题;而柳乘风的办法很干脆;全部铲除;不留任何痕迹。朱佑樘想要的是诛心;而柳乘风却要的是**消灭。
    其实柳乘风心里也知道;皇上和自己之所以会有分歧;只是双方的经历不同而已;皇上理想;而他太过现实。
    这个争论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朱佑樘只是抿抿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道:“闹出这么大的事;单拿一个下毒的太监是万万不能的;必须顺藤摸瓜;把幕后指使之人揪出来。”
    柳乘风点头;道:“陛下的是;这件事;微臣自会去办;其实凌晨的时候;微臣就夹带了条从宫门的门缝里传递了出去;让外头的锦衣卫做好准备;无论如何也要查出那几个凶人。”
    朱佑樘语气平淡地道:“这还不够;这些乱党务必要在宁王叛乱之前全部一打尽;朕会用朕的办法;伱用伱的办法吧。”
    他话音刚落;随即看了柳乘风一眼;又道:“一夜没睡;也是苦了伱;昨个儿要救治皇后;今个儿从时到现在又要查出下毒之人;伱好好歇一歇吧;歇息完之后再来回话。”
    柳乘风执拗地摇摇头;道:“那周琛正在过审;想必过了一会儿就会有口供出来;微臣先看了口供再去歇息吧。”
    朱佑樘听罢;不由苦笑;深看了柳乘风一眼;柳乘风这个人别看有时候疯疯癫癫;可是真做起事来还真有一副拼命三郎的姿态;朱佑樘原本想去早朝;可是想了想;却没有动了;他唤来一个太监;道:“传旨;早朝推后半个时辰;就朕现在有事要忙。”
    太监应命而去;飞地往朝殿去了。
    柳乘风倒是有点儿受宠若惊;不过柳乘风倒是没有劝阻;只是微微一笑;道:“陛下;群臣那边会不会有什么非议?”
    朱佑樘目光深沉地道:“他们非议并不重要;朕在思量着另一件事。”
    柳乘风看着朱佑樘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朱佑樘当国十几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什么手腕不曾使过?这样的人;又岂会一点儿没有心机?
    柳乘风知道;朱佑樘已经开始布局了……两柱香之后;一份口供已经开始呈上来。周琛明显不是专业的乱党;因此这口供问的也是出奇的顺当;严刑拷打之下;周琛熬不过;立即便招供了。
    签字画押之后;便立即送到了亲军值房这边;先是让朱佑樘过了目;朱佑樘看过之后;脸色没有闪露出任何的表情波动;接着便将口供递给了柳乘风。
    柳乘风打起精神;认真地看了起来。
    其实这口供很简单;想必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周琛出宫之后;与采买太监一道到了热闹的迎春坊;便遇到了苏州来的故知;周琛便和采买太监告了假;与这故知去相聚。
    到了一处酒楼;这故知又引荐了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太乙道门之人;所谓太乙道门;想必也是道家的一个变种;十几年前;成化皇帝在位的时候;求仙问药;因此衍生出了无数道门;这些道门不事生产;专门招摇撞骗;有的是借着官府不敢随意追查道门的便利作奸犯科;为此;朱佑樘继位之后;曾多次下旨取缔;可是成效并不明显;这些道门开始逐渐转入地下;或者依托其他的名目继续活动。
    周琛与他们一同在一处酒楼里闲坐;随即便有个公模样的人开始询问他在宫中的事;酒过三巡;那公突然问周琛;敢不敢取一桩大富贵。随即便开始教唆起来。
    周琛如柳乘风所的那样先是不肯;毕竟这么大的事;岂敢轻易去做;可是后却还是拗不过;几番思量之后;便答应了下来;对方倒也干脆;直接拿出了一包砒霜来;让这周琛便宜行事;双方就此分道扬镳。
    柳乘风将这口供足足看了三遍;越看;脸色竟是越坏起来。
    有一个漏洞;一个致命的漏洞;这个漏洞让柳乘风突然醒悟。
    朱佑樘看到柳乘风脸上的阴晴不定;不由道:“这口供莫非有什么问题?”
    柳乘风脸色凝重;道:“微臣现在还不敢;还得再问一问知道。”
    朱佑樘颌首点头;又叫来一个太监;柳乘风对这太监吩咐道:“再问一问;将对方劝周琛的细节多问几遍;一点儿错漏都不能有;告诉周琛;想要留个全尸;不牵连到自己的族人;就好好地回想;对方什么时候笑;又了什么话;一个字、一个表情都不能出差错。”
    打发走了那太监;朱佑樘皱起眉;他对柳乘风已经足够了解;柳乘风这个人一旦露出很凝重的表情;肯定出了什么大事;又或者整个过程出了什么很大的差错;以至于他愁眉不展。
    “柳乘风;这口供到底怎么回事?”
    柳乘风却是苦笑道:“微臣在这口供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只是微臣的猜测到底是对是错;只怕还得等详尽的口供呈上来;陛下且少待;微臣待会儿就清楚。”
    朱佑樘只得苦笑一声;这个家伙到了这个时候还卖关;便也不便多问;忍不住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是了;朕想起来了;张皇后那边是要报伱这活命之恩;怎么;可想好了要什么赏赐吗?”
    柳乘风方失神还在想口供里的东西;听了朱佑樘的话不禁回过神来;正色道:“陛下知遇之恩;微臣万死难以报效万一;能救活娘娘;是微臣该当做的事;微臣不敢求取什么赏赐。”
    口里虽是这样;心里头却不免想:多赏点;给个郡王当当。
    不过心里虽是有奢望;其实他自个儿也清楚;郡王这东西实在太难;这已经涉及到了体制问题了;大明的郡王除非是宗室;要不然就是追封;一个活着的异性想要跨入郡王的行列;却是做梦……第一章送到;推荐一本书《三国之征战天下》。未完待续rq!!未完待续(。。   无 弹 窗  )
第五百五十八章 :漏洞
    对柳乘风的回答;朱佑樘只是不可置否;他打起精神;想了想道:“这件事;朕还会斟酌一二。”
    柳乘风心底不禁有些失望;随即哂然一笑;其实对他来;功名利禄已经足够;虽然内心之中;隐隐有一种更进一步的;初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更让柳乘风颇有几分欲罢不能;可是他自信自己等的起。
    亲军值房附近是没有刑房的;所以逼问这周琛;却是在一处偏僻的屋里进行;这儿本是堆放些杂物的地方;如今却被腾了出来;牟斌亲自捋着袖子动手;这周琛哪里熬得过刑;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细节全部吐露了出来;坐在角落里的文书正在挥笔做着记录;一连问了几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后;牟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松了口气;随即亲自拿着口供到了亲军值房。
    详尽的口供一到;柳乘风精神一振;不由坐直了身体;这一次倒是没有先递给朱佑樘看;而是逐字逐句的开始琢磨起这口供来。
    这一次口供;其实和前次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上一次细致的多。
    仍旧是周琛出了宫;与采买太监一道到了迎春坊;在迎春坊的左街遇到了那疤脸的旧友;此人拉了他去叙旧;周琛便向采买太监告了假;随即进了烟hu同的文昌阁;在这里;疤脸汉子又引荐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为首的;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少年生的很是倜傥;一副自命风流的样子。瞧样子;也像是个读书人。
    这个人开门见山。直接就提出了毒杀皇帝的事;周琛吓了一跳;自然不敢;于是起身就要走;可是紧接着;却被几人拉住;那少年坐在酒桌之后;只是含笑看着他;一边摇着扇子。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周琛一定会听他吩咐一般。
    而这时候;那疤脸汉子却突然出了一番话来。的是周琛在苏州的一些事儿。是这些事儿揭发出去;周琛这辈子只怕算是完了。
    那疤脸汉子一;周琛便老实了。乖乖的坐回了原位;紧接着那公子摸样的人又许以事成之后大富大贵;周琛这才心动;随后有人交给他砒霜;他出了文昌阁;与采买太监入宫。因为只是一包砒霜;所以要夹带入宫倒也容易。毕竟午门那边的搜查其实并不严格;亲军们只是做做样子。
    此后的事;正是柳乘风所猜测的那样了;周琛事先下了毒;准备行事;随知到了寿宴的时候;他的计划却被打乱;吴宏奉命来提酒;最后毒倒的不是皇上;而是皇后。
    事情发生之后;周琛为了防止被人疑心;故意洗浴一番;换了一套新衣衫;便是害怕有人知道他此前曾触碰过酒水;在柳乘风审问他的时候;他灵机一动;故意把事情赖到吴宏头上……
    柳乘风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看过去;几乎一丁点的细节都没有放过;可越是如此;他的脸色就越是凝重;反复读了几遍;他将这供词放下。
    朱佑樘见他如此;颇有些好奇;道:“柳乘风;这供词里到底有什么名堂?”
    柳乘风先是没有话;而是将供词递到了朱佑樘手里;道:“陛下请先过目。”
    朱佑樘看过之后;倒也不觉得什么;不由奇怪的道:“这些不正是伱方才所料的那样吗?难道这周韫有什么冤屈不成?”
    柳乘风摇摇头;正色道:“陛下;周琛自然没有冤屈;可是问题却出在这供词里。”
    朱佑樘听了柳乘风的话;不禁好奇;道:“伱不必提醒朕;朕再看看;看看这供词有什么问题。”
    柳乘风抿着嘴也不什么;只是在旁耐心的等着;这朱佑樘连续看了几遍;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出来;外头倒是来了个太监;道:“陛下;朝臣们已经侯了半个时辰;陛下……”
    朱佑樘挥挥手:“告诉他们;再侯半个时辰吧;就朕在宫里有些事。”
    朱佑樘是何其聪明的人;可是无论如何去看;也看不出这供词有什么问题;因为整个供词都很顺理成章;根本就没有什么错漏之处。仔细琢磨;也想不出什么;这个时候朱佑樘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不如柳乘风很多了;他不由期许的看着柳乘风;道:“伱来吧;供词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柳乘风这才开口;不过他话的时候声音低沉;语气也很沉重;道:“陛下注意到了没有;那个周琛从宫里出来;是偶遇到了这些乱党;可是话又回来;难道这些乱党就真的只是偶遇?”
    一句提醒;让朱佑樘顿时明白了意思;柳乘风的其实很简单;通过供词;这一次绝对不是偶遇;至少那几个乱党绝不是偶遇那么简单;因为对方连砒霜都准备好了;可见对方早就预料到在迎春坊一定能撞到周琛;而且为了服周柰实施计划;在几日之前;他们就在药铺买好了砒霜;甚至连那刀疤的汉子;或许也只是牵线搭桥的角色。
    一个守库太监;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出的宫廷;可是这一次;周琛出宫本就是偶然;可是那些乱党却为何会知道;在迎春坊能偶遇到周琛?
    除非……
    除非对方根本早就知道;周栳以采买的名义出宫;甚至周琛的出宫本来就是他们安排好了的。
    若当真是如此;也难怪柳乘风愁眉不展了;这就明;那些乱党在宫里其实早就有耳目;甚至可能有一个大人物与他们进行联络;宫里和宫外的人里应外合;最后盯上了周琛;而后让这周琛来做马前卒;而他们;则是隐在黑暗中等着看好戏。
    朱佑樘的脸色和柳乘风一样难看了;周琛……不过是个的不能再的角色;若是以这样的分析下去;那么这宫里岂不是还有一个乱党;这个人地位应当不低;否则不可能能知晓出宫采买的人事安排;在几天之前;就已经知道一个太监即将奉命出宫;甚至这太监出宫;根本就是他的安排。
    这样的人;比周琛更加可怕。
    “伱的意思是……这原本就是这些乱党计算好的;根本就不是周琛误打误撞?”朱佑樘看着柳乘风;一字一句的问道。
    柳乘风颌首点头:“这事儿太蹊跷了;从口供还有锦衣卫探查的消息来看;乱党是提前三四天就已经有了打算;甚至连人选都已经物色好了;而这周琛;不过是他们的一个棋子而已;周琛的背影;还有几时出宫;会遇到什么人;想必这些人都安排好了;所以微臣才愁眉不展;屡次索要详尽的口供;就是希望证实这一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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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如鲠在喉
    柳乘风的心思之细密;单从这口供上就可想而知。
    别人看口供;只对口供与各种线索是否吻合;有没有差错;可是他看口供;却是能从口供中引申出另一个让人膛目结舌的事。
    宫里还有奸细;不但如此;这个人在宫里有很大的能量;甚至可以左右太监的差遣;这个人至少也是一个少监。
    因为宫里的门禁极为森严;比如皇上要发一道旨意;都是由司礼监那边安排;司礼监安排之后;拟定了出宫传旨的大致人选;随后将旨意递到都知监那边;由都知监负责传递旨意。
    出宫的人选;都是司礼监和都知监一道拟定;拟定好了之后;再送宫中存档备案。
    因此;要左右出宫太监的人选;绝不是一个人可以随意决定;不过话又回来;若是有人提出让周琛出宫;这个人若是份量足够;也不会有人有什么异议;毕竟宫里和外头一样;也是讲人情世故的。
    想到这里;朱佑樘便立即叫来个太监:“带着人立即去查;是谁提议让这周琛出宫的;快”
    这太监飞快的去了;一查之下;便有了结果;随即数十个亲军出动;拿来了个老太监。
    这老太监乃是司礼监的随太监;也算是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姓郑名秋;被数十个如狼似虎的亲军提到这亲军值房之后;郑秋已是魂不附体;脸色惨白的看了看朱佑樘。又看看柳乘风;不断的咽着吐沫星子。
    “吧;知道的都出来;朕赐伱全尸。”朱佑樘的脸色杀气腾腾;他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司礼监的随太监;一个这么重要的人物。甚至可以随时查阅批红的奏书之人;居然涉及到了乱党;这可绝不是好玩的。有这么一个人在;大明朝廷的这么点儿事;只怕早就让乱党一清二楚了。
    郑秋全身都在瑟瑟作抖。艰难的道:“奴……奴婢不知陛下是何意……”
    朱佑樘脸上布满了寒霜;冷哼一声正要话;边上的柳乘风生怕朱佑樘太过火大;连忙插口道:“伱叫郑秋;是司礼监的随太监;郑公公;陛下待伱也算不薄;伱为何却要从贼;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伱的事儿。陛下已经知道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叫屈的;老实招供了吧;迟早伱也是要的。又何必要等到让人动手?”
    这番话郑秋算是听明白了;他脸色不由惨然;随即大叫道:“奴……奴婢冤枉哪;奴婢便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也不敢去从什么贼;陛下明鉴。奴婢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
    他大声叫着屈;其实听到从贼二字;他就感觉不妙了;这么大的罪压下来;莫是他一个随太监;便是萧公公也吃不消;非要粉身碎骨了不可;他忙不迭的磕着头;额头上满是血;大声为自己辩护;这样的罪他怎么敢认;无论如何也得洗清自己才是。
    朱佑樘手里抱着茶盏;冷笑道:“到现在伱还执迷不悟?朕来问伱;那周琛是不是伱举荐出宫的?”
    郑秋吓得目瞪口呆;良久才道:“哪个周琛?”
    柳乘风看不下去了;这家伙到现在还在装傻呢;宫里查的明明白白;本来这周琛确实是没有资格出宫采买的;一个守库的太监;出宫采买个什么?就是这郑秋;硬生生的将他塞了进去;现在这个郑秋居然还想不认账;他大喝一声:“哪个周琛;便是那个给娘娘下毒的周琛;还是伱举荐他出宫的周琛。”
    郑秋快要吓得晕了过去;忙道:“奴……奴婢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奴婢确实是举荐了个人出宫;现在竟是忘了他的姓名;是了;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这和奴婢并没什么关系;宫里的人都知道奴婢好酒;平时当完了值;总得喝上这么两口;不过宫里的酒多是御酒;奴婢自然不敢去触碰;因此时常让人夹带些酒水进宫来;解解馋儿。只是那些猴崽……;不;那些出宫采买之人;带回来的酒大多不够劲儿;可是那些日子;奴婢听到这宫里有个流言;是那守酒窖的太监周琛最懂得辨别酒的好坏;当时奴婢心里头便在琢磨;若是让这个人随采买的人出宫;给奴婢带一坛子好酒来;岂不是好?再者了;他本就是守酒窖的守库太监;想必这流言是真的。后来奴婢便斗胆;直接下了个条子;让都知监的人将周琛的名字儿加了上去……”
    擅自更改出宫人员的名册;这罪状也是不;可是和从贼比起来;那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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