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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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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军们也迅速撤离;只留下锦衣卫亲军在收拾这残局。
    柳乘风带着一队人飞马到了午门;径直求见;将消息递了进去;随即;便有公公亲自来迎柳乘风入宫;这公公倒是没有将柳乘风领去内宫;而是直接去了朝殿。
    朝殿已经闹翻天了;乱糟糟的;甚至有大臣相互对骂起来;还有人长跪不起;非要见皇上不可。
    可是等柳乘风入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却是做什么?他难道不应该是出现在内宫吗?
    也有人心里知道;这柳乘风肯定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立即有人扑上去;想要扯住柳乘风的衣襟;柳乘风身体一斜;避让过去。这大臣打了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气急败坏地道:“柳乘风”
    柳乘风呵呵一笑;朝这大臣行礼;道:“赵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赵大人怒气冲冲;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叉着手问:“你来;宫里到底怎么了?为何一点儿音讯都没有?”
    柳乘风不禁好笑;道:“宫里怎么了;却是问我做什么?你自去问宫里就是。”
    赵大人冷笑道:“哼;一丘之貉”
    柳乘风却不由笑了;道:“这一丘之貉是哪一丘?莫非是我与陛下是一丘之貉?赵大人;我是做臣子的;你也是做臣子的;君臣有别;臣子诽谤君王;这可有点儿大逆不道了。不过嘛;哈哈···…话又回来;想必赵大人也只是无心之失;这事儿也没人会追究。”
    这赵大人顿然气得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吹胡子瞪眼。
    李东阳看不下去了;低喝一声:“柳乘风;你胡闹什么;过来话;老夫有话要问你。”
    (。。    )
第五百六十五章 :雷霆雨露
    李东阳话的时候;自有一番威严;当然一个是大学士;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金事;双方互不同属;不过柳乘风倒是收起了那胡闹之心;只得乖乖的走过去;拱手作揖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落在柳乘风身上;在这种情况之下;柳乘风几乎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宫里的事;这个柳乘风肯定心里最清楚;不去问他;又去问谁。
    李东阳似乎是从柳乘风身上得到了一些满足;人就是如此;当一个桀骜不刃的人对你待之甚恭时;难免心里头有点儿飘飘然;像柳乘风这种翻起脸来六亲不认;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却是对你恭恭敬敬;这才显出自个儿的身价。
    不过李东阳心里虽生出一些舒坦;很快却被阴霾重新笼罩;他正色道:“你老实就吧;宫里到底怎么了;不得胡言乱语;老实的就出来”
    他见柳乘风脸上还露出犹豫之色;随即又道:“你自己看看;现在宫里闹出秘而不宣的事儿来;国君不见踪影;臣子们心怀着猜疑和不安;这样下去怎生了得;你方才也就了;你也是皇上的臣子;难道你就愿意眼睁睁的看到朝廷蹦乱吗?你直兢无妨;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商量着解决就是;这般遮遮掩掩;反而引人猜疑;好了;老夫该孰的也就了;你自己好好思量吧。”
    他这一番话;刚中带柔;柔中藏针;一下子祭出一顶国疑社稷不安的大帽子直接栽在柳乘风的头上;就话的口吻却又是苦口婆心;软硬兼施之下;倒是不好对付。
    柳乘风只得苦叹一声;道:“大人就的很有道理;下官其实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下官岂敢随意就出来。可是话又就回来;既然李夫人要丹下安也只好妈言了。”
    柳乘风这时候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所有的事儿都抖落了出来;其实对他来就;既然那指使王喜和周探的人已经拿获;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他并没有就这是皇上故布疑阵;只是就皇后娘娘昨个儿中了毒;到现在身体照旧不适;皇上挂念皇后娘娘的身体;所以才取消掉了朝会;至于太子进宫;自然是让太子在娘娘床榻下词候云云。
    这一番话;先是让所有的大臣十目瞪口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短短一天时间;宫里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如今柳乘风的述就再加上自己所掌握的消息相比对;这才明白;难怪宫里居然加强了警戒;所有的王公不许离开内宫;这不过是因为皇后娘娘中了毒;要查出这幕后之人的手段而已。
    而皇上心忧皇后娘娘;不肯出来与大家相见却也还算合情合理;反正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也有一些心机深得;却是觉得柳乘风还隐瞒着什么;只是这时候既然道出了大致的真相;大家知道皇上平安无事;皇后娘娘那边虽然遭了难;可是病情稳固;倒也没什么不可;大家都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
    李东阳也不由暗暗呼出一口气;看着柳乘风;微微一笑;道:“老夫观柳金事满是疲态;想必也是辛苦;倒是我们多心了。”
    刘吉冷冷的瞥了柳乘风一眼;却是没有做声;心里却不由忌惮起来;从柳乘风的描述来看;这柳乘风的圣眷当真是越来越大了;宫里的隐事;连内阁都瞒着;这个家伙倒是一清二楚;这个家伙;将来只怕会越来越难缠。
    刘吉和柳乘风如今已是不共戴天;只是刘吉暂时寻不到恰当的时机;现在见柳乘风春风得意;心里自是很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候;大殿外传出一个声音:“皇上驾到。”
    其实朱佑桂让人将柳乘风引到这朝殿来;柳乘风心里便有预感;知道皇上多半是要在这里露面了;因此并不觉得意外;一时之间;这朝殿里的大臣们也都肃然起来;各自分班站定;柳乘风并没有参加例行朝会的资格;因此随意寻了个位置站下;敲在这李东阳身后;刘吉的前头。
    如此一来;这刘吉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可是又不能发作;遇到这种不讲规矩的人;你若是跟他胡搅蛮缠;反倒让人觉得你心胸狭隘;只得忍着这口气;狠狠瞪了柳乘风的背影一眼。
    朱佑牲龙行虎步走进了殿里;众臣一道行礼;齐声道:“吾皇万岁。”
    朱佑栏并没有吱声;而是一步步沿着玉阶登上丹犀;随即旋过身;看着下头的群臣一眼;随即大刺刺的落座。
    手抚着案犊;朱佑桂的表情很是平静。
    “朕今日有些不适;所以推辞了早朝;可是朕听就;诸卿在这朝殿里迟迟不散;这是何故?”
    他抢先一句话;问的大家膛目结舌。
    事实的‘真相”柳乘风已经实言相告;现在皇上这么就;分明是要隐瞒皇后娘娘的事;毕竟张皇后这事儿;还真有点儿隐晦;陛下不向外人道哉;却也情有可原。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自然也只能装傻。
    殿中一片肃静;谁也没有吭声。
    朱佑桂随即道:“宫里竟有人堂而皇之下毒谋害宫中贵人;朕已让柳乘风详查了;柳乘风;可有结果了吗?”
    柳乘风硬着头皮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道:“回禀陛下;已经有结果了;宫外的乱党已经一打尽;首犯已被拿获;现在暂时关押进了诏狱;还请陛下定夺。”
    其实柳乘风入宫觐见的时候;就已经传了消息进去;朱佑桂早已得知了消息;现在却当着朝臣们发问;却又不知是什么意思。
    朱佑柱眯着眼;不由2微微一笑;振作精神;道:“好;事情能水落石出;这是大功一件;也是为朕了却了一桩心事;朕一直对诸卿们兢;朕绝不会刻薄寡恩;只要肯勤于王事;为朝廷尽忠;朕不吝赏赐。”
    “柳乘风;你立下了大功;你来兢就看;朕该怎么赏你?”
    这一句话就出来;立即引发了轩然大波;别看戏文里总是皇帝问臣子要赏赐什么;其实这种事儿多是子虚乌有;尤其是在朝堂这样正式的诚皇帝亲口就出来;这是很犯忌讳的。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上要赏赐你什么;难道还要问你不成?你算什么。
    君是君;臣是臣;天子能就的话;臣子不能就;臣子只需要谨守自己的本分就是了;而天子也不能信口开河;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所以朱佑桂突然就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有不少人暗暗皱眉;很是不悦。
    柳乘风当然也知道大家心里想着是什么;不禁觉得压力甚大;这皇帝今个儿是怎么了;其实从清早的时候;柳乘风就察觉有些不对了;只是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胆大包天
    坤宁宫里。
    靠着窗格的妆案上是一方长琴;长琴通体漆黑;散发着黝然的黑泽;如兰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颤音。
    “母后;这绿绮的声音也不过如此。”坐在琴前的人儿穿着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袖上衣;下身则罩着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人儿微微地凝起眉;显出不悦状;只是她的身躯微微一扭;却又显出了她修长妖妖艳艳的体态。
    张皇后正倚在香榻上看书;这书是《孝经》的手抄本;乃是太子送给张皇后诞日的礼物。
    书中的字虽然歪歪扭扭;有些生涩;可是张皇后看得却是极为认真;这时听长琴边的人唤她;不禁道:“嗯?朵儿什么?”
    朵朵撇了撇嘴;道:“儿臣是;这绿绮名声这么大;其实也不过如此。”
    张皇后嫣然一笑;道:“那是因为你不是司马相如;英雄宝剑正如一个好琴需一个好琴师来抚弄一样。”
    朵朵不服输地道:“这却是未必;母后;你不是一向教我三从四德吗?还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可是司马相如却跑去人家做;抚弄一下琴;卓文君就随他sī奔了;还跑去开了一个酒铺;卓文君当垆卖酒;司马相如则作打杂;还不怕人讥笑。后来还是卓文君的父亲卓王孙碍于面子接济二人;二人的生活才算富足起来。那司马相如真不是东西;卓文君也未必是什么才女。”
    张皇后听了;不禁讶然。面对朵朵的这些辞;她既反驳不了;可是又觉得不得不反驳;偏偏无计可施;只得没好气地道:“后来司马相如名满天下;也可见是卓文君慧眼如炬……”
    朵朵道:“是呀;可要是司马相如没有名满天下;此后也没有被征辟为官呢?”
    张皇后又是无词。只好道:“他……他是才子。”
    朵朵眨眨眼;露出一副俏皮的样子道:“母后这么;若是遇到了才子;女子就可以不遵从三从四德与他sī奔是吗?”
    张皇后的胸口起伏不定;想要反驳。偏偏不知如何反驳;觉得朵朵的话实在大胆到了极点;她强忍住不悦;道:“朵儿;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后不许再这样的话。”
    朵朵委屈地道:“母后真是;明明儿臣在和你讲道理;你却是这般蛮不讲理。”
    张皇后又是讶然。
    正在这时候。一个太监进来;道:“娘娘;公主殿下;皇上请太康公主去正心殿一趟。”
    张皇后总算被解了围;巴不得立即将这丫头打发走;心里舒了一口气;问:“正心殿?去正心殿做什么?”
    太监言辞闪烁地道:“这是陛下的吩咐;奴婢也不知道。”
    张皇后便道:“朵儿。你父皇叫你肯定是有事;你快去吧;不要迟了。”
    朵朵嗯了一声;起身离座;朝张皇后乖乖地福了福;道:“母后;儿臣去了。”
    见朵朵走了。张皇后才松了口气;想到方才朵朵的问题;一时也在琢磨;卓文君到底是烈女呢;还是个坏女人?想着想着。不禁失了神;随即失笑道:“这丫头;竟让本宫也糊涂了。”
    ……………………………………………………………………………………
    朵朵到了正心殿;看到柳乘风;心情不禁有了几分紧张;心翼翼地给朱佑樘行了礼;道:“父皇……”
    朱佑樘只是嗯了一声;随即道:“朕心情不好;要出去走走;来人;在这儿看着;让太康公主与柳乘风话。”
    这时候;作为一个父亲;朱佑樘觉得在这里戳破朵朵的**;似乎有些尴尬;他负着手举步出殿;却是留了几个心腹的太监在这儿看守着;有什么动静和消息都可以传报到耳中。
    朵朵一头雾水;看了柳乘风一眼;道:“怎么了?”
    柳乘风苦笑道:“公主殿下;东窗事发了。”
    “……”朵朵的脸上明显地变得多了几分惊讶和羞愧;随即道:“父皇怎么?”
    柳乘风耸耸肩;道:“陛下;如何发落;一切由公主殿下做主;公主殿下是开一面或是千刀万剐;陛下都随公主殿下的心意。”
    朵朵这时候羞愤地道:“都是你;惹出这么大的事。”
    柳乘风木然地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心里琢磨着;想不到我柳乘风的性命居然会掌握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这是流年不利;还是命犯桃花?
    朵朵见他一副木若呆鸡的样子;略带几分怒意道:“你来;本宫该怎么处置你。”
    柳乘风道:“陛下问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又为何问我?若是公主一定要我;我只能请公主殿下手下留情了。”
    这家伙……
    朵朵心里很是不忿地想;到了这个时候还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哼;上一次在浴房……在浴房里;他不是很跋扈的吗?还什么看了就是看了;哼;今日就看我怎么收拾他。
    朵朵转了个念头;随即道:“想让本宫手下留情吗?那好;柳乘风;你来求我。”
    柳乘风微微皱眉;道:“敢问公主殿下怎么个求法?”
    朵朵冷笑道:“站着;当然不能求;来;给本宫好听的话。”
    柳乘风没有动。
    朵朵怒了;道:“你为什么还不跪下?”
    柳乘风笑了;随即;他掸了掸衣衫上的灰尘;道:“我笑公主太看了我。”
    朵朵的眼眸掠过一丝茫然。
    柳乘风继续道:“柳乘风虽然被革了功名;可是圣贤的教诲却是时刻不敢忘;天地君亲师让柳乘风跪下;柳乘风绝无怨言;更不敢有丝毫怠慢。至于公主殿下;却要柳乘风跪下求饶……”
    柳乘风**luǒ地看着朵朵;让朵朵仿佛生出这个人很不好惹的心思;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杀气;这种杀气掺杂着几分凛然之色流露出来;让人望而生畏。
    柳乘风继续道:“柳乘风宁愿千刀万剐;请公主殿下见谅。”
    朵朵不禁后退了一步;随即又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这个家伙不过是个的百户;就算和皇弟玩得好;难道就可以这样无礼吗?他竟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实在……实在可恨。
    可是偏偏;恼怒归恼怒;柳乘风那淡漠的样子;甚至那种从深邃眼眸中对朵朵闪露出来的不屑于顾;却让朵朵的自尊仿佛受到了侵害。这种感觉让朵朵很不适应;她试图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眼神接触到柳乘风时;竟有些慌乱。
    “我……我……”朵朵此时竟不知该怎么话了;她贵为公主;自然千人捧着怕摔了;万人含着怕摔着;谁敢对她有丝毫忤逆?第一次见到柳乘风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反倒令她不知所措。
    这个人……好大的胆子。朵朵心里这样想着;她的脸上立即焕发出一丝笑容;道:“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自己也;你是被人设计陷害的;我……我要走了。”
    朵朵走得很快;以至于到了门槛时;差点儿绊到了自己;打了个趔趄。
    飞快地出了正心殿;朵朵不由松了口气;忍不住咋舌;又觉得自己实在太不争气了;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人面前示弱?明明自己是可以掌握他的生死的;可恨……可恨……
    只是真让她将柳乘风千刀万剐;她还真没有这个勇气;到底;她只是个mì罐中长大的女孩儿罢了;虽然口里打打杀杀;真要去做;只怕连半分勇气都不会有。
    朵朵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家伙凛然又不屑的眼睛;那双眼睛覆盖在修长的剑眉之下;时而清澈;时而深不见底;时而像天空一般的清澈;时而又像海一般深沉。黎明和黄昏;光明和阴影;在那黝黑的眼瞳中变幻。
    “这个家伙虽然吓人;可是那双眼睛还是蛮好看的。”朵朵有点儿委屈地嘀咕;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忿;摇摇头;杀气腾腾地道:“他竟敢瞧不起我……”
    而这时候;柳乘风伫立在正心殿里;才发现自己的后襟已被冷汗浸湿了;他不是不害怕;只是心底深处的自尊心仿佛掌控了他的身体;事后回想;还真觉得有几分后怕。
    事情总算解决了;这件事;陛下一定不会再追究;也不会再过问;柳乘风太明白朱佑樘的心思了;处理这件事;朱佑樘只能选择快刀斩乱麻;既然让公主来处置;那自己总算化险为夷了。
    来去;这件事只是因为御马监掌印太监的嫉恨之心而起;为了成为首席太监;郭镛不择手段;最后却是差点将柳乘风拉下了水;不过郭镛已经打发去了中都凤阳;而萧敬也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所有的仇怨也已经随风散去。
    柳乘风的心里;霎时变得无比轻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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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送到;感谢大家的月票支持;老虎确实有点欲壑难填了;大家支持老虎月票;没打赏;不支持;老虎也没有怨言;嗯;修身养性吧。!。(。。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对手
    天色已经暗淡;柳乘风不由加快了步子;过了金水桥;身后却听到有人唤他;他旋过身;看到了萧敬。萧敬负着手;似乎已经久候多时;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柳乘风不得不走过去;道:“怎么;萧公公有什么话要?”
    萧敬认真打量他一眼;随即道:“杂家承你一个情;这一次若不是你;只怕那郭镛的诡计就要得逞了。”
    萧敬对柳乘风的态度;好了许多;甚至眼眸中也多了几分熙和之色。他微微含着笑;深深朝柳乘风拱了拱手。
    柳乘风知道他还有下文;并没有打断他。
    萧敬直起腰来;眼眸陡然又变得凌厉起来:“只是你我一个是东厂;一个是卫所;厂卫之争;由来已久;早晚有一日;若是你落在杂家手里;杂家对你绝不会气。假若有一日;杂家一着不慎;杂家也绝无怨言。柳乘风;从今日起……杂家再不会觑了你;你要心了。”
    柳乘风的脸色也变得庄重起来;萧敬的意思很明白;他和萧敬之间;谁也没有选择;从现在开始;萧敬才真正将柳乘风当作了对手。
    在此之前;或许柳乘风一个百户;就算如何出彩;在萧敬面前其实也不过是蝼蚁而已;就算凭着幸运;凭着有死无生的狠劲;打了东厂措手不及;可是萧敬也绝不可能将柳乘风当作自己的对手;因为柳乘风不够格。
    可是现在;萧敬告诉他;从此以后;他会全力以赴;游戏才刚刚开始。
    柳乘风笑了。在落日的黄昏下;他的笑容很是真挚;笑声中;他慢悠悠的道:“那么;萧公公也心了。”
    出这句话的时候;柳乘风其实心里虚虚的;萧敬是什么人;他了解不多。之前虽有交锋;可是并没有与他面对面;他陡然想起牟斌告诫他的话;萧敬这个人;很可怕!
    可是可怕归可怕;输势不输人;输人不输阵;总不能叫柳乘风哭天喊娘的抱着这萧太监的大腿;求太监原谅。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唯有硬着头皮接招了。
    萧敬也笑。笑的如沐春风;走上前去;把住柳乘风的手臂;道:“你也要心了。走;杂家将你送出宫去。”
    被萧敬宛如多年未见的好友把住手臂;柳乘风不知什么感觉;应当;他应该觉得有些恶心才是;可是偏偏他的心里竟有几分暖呵呵的;或许是因为柳乘风感受到了萧敬的真挚;这热络的背后;并没有虚情假意。
    或许正是因为真正将柳乘风当作对手。萧敬才表现出了这种热忱和敬意;以至于让柳乘风有几分受宠若惊。这种感觉;连朱佑樘都未必能让柳乘风生出来。
    二人热络的闲谈;一边慢吞吞的走向午门。踏着黄昏的余晖;顶着金黄又显几分暗淡的翻滚云层;活似久别多年的好友;这样的场景;让路过的太监微微愕然;眼角的余光朝这二人撇过去;心里忍不住都在嘀咕;都秉笔太监萧公公与柳乘风势不两立;怎么二人竟是如此热络?
    一边走;萧敬一边含笑着道:“牟斌这个人。谨慎而又野心勃勃;你切莫以为他老实。他只是谨慎而已;知道在什么皇上下头办什么事。你为他冲锋陷阵;却也要留有余地。”
    “至于你的岳父温正;此人性子过于刚硬;成不了什么大事;切莫以为他可以依靠。”
    “你的恩师王鳌;此时尚蛰伏在吏部;或许可以为你锦上添花;可是只要内阁刘健三人还在;他就不会有什么作为。”
    ………………
    萧敬一个个将柳乘风身边的人为柳乘风解;仿佛絮絮叨叨的老人;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没有丝毫的隐瞒。
    走到了午门门洞;柳乘风突然驻足;深看了萧敬一眼;问道:“那么宁王呢?宁王这个人如何?”
    “宁王……”萧敬呆了一下;这样的失态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他沉吟片刻:“这个人……深不可测;到现在;杂家还看不透他;便是杂家;也忌惮他三分;你不要看了他;他这几年;似乎在经营着什么;可是他为人谨慎;步步为营;至今为止;东厂也没有探听出任何动静。你上一次羞辱了他们的父子;切记着心在意;一着不慎;只怕连性命都未必能保全。”
    萧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拍拍柳乘风的肩:“要心;不要输给宁王;就算是输;也应当在杂家手里。”
    他一下子又变得老态龙钟起来;咳嗽了几声;道:“杂家乏了;就将你送到这里;今日一别;下一次;你我就是仇敌;你也要心。”
    门洞边上;两侧的shì卫禁军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柳乘风对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道:“萧公公保重。”
    保重二字咬的很重;别有深意。
    萧敬又笑了;只是刚才咳嗽的太猛;以至于他的脸上染着一层病态的红晕;他抬起脸;道:“年轻人口气太大了可不好;好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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