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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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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对柳乘风生出了几分好感;又想到了平时他的诸多好处;朱佑樘觉得自己还是该一两句话才好;便咳嗽一声;故意板着脸;道:“柳乘风;你可知罪。”
    柳乘风看了肃容的皇后一眼;才答道:“微臣不知。”
    朱佑樘眼睛都瞪圆了;话;他方才的语气虽然严厉;可但凡是有心人都知道。这是摆明了给柳乘风台阶下;可是偏偏这愣子不但不下。居然还顶撞到自己头上。
    这个家伙……真是没治了。
    朱佑樘心里摇头;索xìng就不管了;你既然不知罪;那就让皇后来收拾你吧。打好了主意;朱佑樘便又假意捧起一本资治通鉴来看。
    “柳百户既然不知罪;那么本宫倒是想问问;寿宁侯犯了什么罪;何至于要被柳百户拿起来;至今还关押在百户所里。你勤于王事;这没有错;你缉拿luàn党;这也是为朝廷办事;为大明尽忠。本宫无话可;平时呢;本宫也待你不薄;可是你就这般来报效本宫的吗?本宫只有这么两个弟弟;他们xìng子是放làng了一些;可是你要把寿宁侯当luàn党一样拿起来;却是什么道理?难道寿宁侯也成了luàn党?”
    张皇后的话;有理有据。字字诛心;虽然语态平和;可是兴师问罪之心却很是明显。
    她的聪明就在于;首先肯定柳乘风拿办luàn党;并没有错误;甚至值得肯定。如此。则证明自己公sī分明;也绝不是诟病柳乘风捉拿luàn党。之后又是大打感情牌;起平时自家对柳乘风的好处;让柳乘风生出羞愧之心;最后又自己有这么点儿亲戚。你却是污蔑他们是luàn党;这便是开始发难了。
    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绝不会让人指摘;张皇后是个聪明的nv人;只这一句话便能体会的到。
    柳乘风道:“微臣想讲一个故事可以吗?”
    到了这时候;居然还有闲情讲故事;张皇后不禁道:“故事就免了。”
    柳乘风却是执拗的道:“既然皇后娘娘不想听故事;那么不妨听微臣讲一个寓言……”
    “这家伙……”朱佑樘心里咒骂一句;不得不抬起头对张皇后道:“皇后;且听他怎么。”
    张皇后没有吱声了;脸sè仍旧平淡如初;不喜不怒。
    柳乘风叹了口气道:“这个故事;想必皇上和皇后都曾听过;微臣要的是;郑庄公与公子叔段的故事。”
    其实根本不必柳乘风;朱佑樘和张皇后都知道这个典故;故事讲的是郑庄公继位;公子叔段是郑庄公的同母弟;因为母后的怂恿;使他开始觊觎郑庄公的君位;面对这个情况;郑庄公非但没有制止他;反而一步步的纵容;最后让公子叔段见郑庄公一步步退让;得意忘形之下起兵谋反;郑庄公却早有准备;一举将叛军剿灭。
    张皇后道:“这故事;本宫知道;你到底想什么?”
    柳乘风道:“娘娘既是寿宁侯至亲;若是当真疼爱寿宁侯;就不应该一味纵容庇护;否则只会效仿郑庄公;误了寿宁侯。当时微臣剿贼;有贼人入寿宁侯府;寿宁府非但不将反贼jiāo出;反而责打微臣的部下。娘娘可知道;这些贼人是谁?那进入寿宁侯府的反贼又是谁?”
    张皇后茫然摇头。
    柳乘风道:“这些贼人;就是太祖皇帝屡次下诏禁止的明教;而那反贼;就是明教在京师的头目;此人伪善;打着道mén的幌子在京畿活动;méng蔽寿宁侯;若是微臣不及时制止;一旦寿宁侯继续受他méng蔽;娘娘能保证寿宁侯不会被人教唆;而做出遗恨终身的事来吗?”
    朱佑樘听到明教二字;才知道柳乘风这一次大动干戈的反贼就是明教;不由道:“都查实了吗?”
    柳乘风正sè道:“回陛下;都查实了;人证物证俱全;确实是明教余孽无疑。”
    朱佑樘不由振奋起来;看了张皇后一眼;见张皇后还有话要;便耐住心里的jī动;等张皇后先把话完。
    张皇后听到明教二字;又见朱佑樘振奋之sè;心里已明白了什么;便道:“就算是如此;他也只是一时被人méng蔽;算不得什么大罪;你这般将他拿去卫所;大动干戈;岂不是太不给寿宁侯的脸面了?寿宁侯的脸面就是本宫的脸面;连这些你都不清楚?”
    柳乘风道:“皇后娘娘;微臣只是想给寿宁侯一个教训;寿宁侯对大明;对陛下固然是忠心耿耿;可是经常与三教九流厮hún在一起;迟早要惹出祸事;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微臣擅作主张;若是娘娘认为微臣做错了事;请娘娘责罚。”
    这一句话;便堵住了张皇后的嘴;张皇后沉yín片刻;心里也是叹气;来去;也是自己的弟弟不争气;什么人不结jiāo;偏偏结jiāo这luàn党;被人méng骗。
    随即;张皇后又不禁有些后怕起来;也好在这luàn党被及时发觉;若是寿宁侯越陷越深;岂不是……
    现在起来;张皇后竟是觉得心思有些复杂;不知是该感谢这柳乘风;还是问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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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帝王心思
    第一百八十三章:帝王心思
    张皇后沉默了片刻;道:“这件事;本宫不再追究;只是寿宁侯要立即放出来;再不能随意关押了。百度搜进入索请进”
    原本高高举起的棒子;却是轻轻地落下;来去;还是张皇后底气不足
    朱佑樘不由打起精神;道:“柳乘风;随朕来正心殿”
    朱佑樘站起来;对张皇后道:“等朕处置了手里的事;再来看望皇后”
    张皇后便将朱佑樘送出去;朱佑樘进了轿子;柳乘风只好步行;踏着还未融去积雪朝正心殿去
    白雪皑皑;原本是一件美事;放在文人墨眼里;少不得媳一番可是朱佑樘仿佛与雪有仇一般;大雪一停;便命人除雪;所以一路过去;柳乘风可以看到不少扫雪的太监;还有的搬了梯子上了琉璃瓦上;用扫帚除雪
    若柳乘风是文人墨;见到这触目惊心的有伤风雅之事多半是扼腕不已;可是柳乘风理解朱佑樘;这场雪让朱佑樘吃了不少的苦头;朱佑樘不喜欢雪;是因为体恤飘絮之下在城墙根、巷深处瑟瑟发抖、衣衫褴褛的流民
    一前一后到了正心殿;朱佑樘进殿之后脱了外头的棉绒披肩;叫人生了炭火;喝了一口热茶之后;脸色闪掠过一丝红晕;朝柳乘风问道:“当真查到了明教的蛛丝马迹吗?”
    柳乘风颌首点头;随即从袖子中将朱元璋的那份奏拿出来;心翼翼地呈送到朱佑樘身前;朱佑樘接了;展开一看;脸色骤变;双目眯起;压着声音问:“这份奏还给谁看过?”
    柳乘风当然不敢王司吏看过;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皇帝才越放心;他连忙道:“微臣从明教堂主密室中搜查出来之后;并没有向人言及此事”
    柳乘风见朱佑樘脸色不好看;随即道:“依微臣看;这份奏多半是明教余孽伪造的;他们想借用这份奏来诽谤太祖皇帝;借此诽谤朝廷;以图谋反”
    奏是不是真的;柳乘风不知道;反正一口咬定是假的;至少能让朱佑樘有个台阶下;这毕竟是祖宗的丑事;柳乘风自然也要替皇帝遮掩一下;做出一副老子不信太祖皇帝也是明教教徒的姿态
    朱佑樘淡淡一笑;道:“你的对”他一面;一面将这奏丢入碳盆里;炭火遇到了丝物;随即燃烧起来;发出一股熏人的糊味
    朱佑樘将这奏烧了个干净;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些;道:“这明教的端倪;你来和朕”
    柳乘风打起精神;将明教的组织大致了一遍;不过都是语焉不详;毕竟连他也不是十分清楚;明教内部的组织严密;实在是让人有些无从下手柳乘风的大多数信息还是从天玄子口中得出的
    朱佑樘双眉已经皱起;不禁道:“如你的猜测;这明教内部竟是铁板一块;一个驻守京师的堂主;竟也对其内部一无所知;这明教当真可怕”
    顿了一下;朱佑樘继续道:“他们背后有人资助;又组织严密;声势也大;以至于天下的省府县;都有他们的足迹;朕现在才知道;还是觑了他们”
    柳乘风道:“微臣以为;宁王与明教多半脱不开关系的;只是苦于搜寻不到证据……”
    朱佑樘摇头打断他道:“没有证据;又能如何?明教余孽北通州要做出一件大事;这大事是什么?”
    朱佑樘的脸色阴沉下去;北通州是朝廷几大中枢之一;一旦出事可不是好玩的
    柳乘风想了想;道:“陛下;此事;微臣以为应当与镇府司有关;前些时日;在北通州接连被人杀死了两个千户……”
    朱佑樘抚案;沉声道:“有这样的事?来人;把牟斌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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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门外;遍野的积雪层层叠叠;树木枝条上挂着冰凌;在暖和的阳光之下;渐渐融化;滴滴答答下来;官道上的雪渐渐消融;化作了泥泞;这时候;一匹快马承载着一名骑士宛如旋风一般飞驰而过;一路进城;向着北镇府司的方向飞快去了
    半盏茶过后;骑士到了北镇府司门口;在这庄严的一对石狮下;急促地道:“北通州来人;要即刻参见指挥使大人……”
    守卫在门口的校尉听了;都不敢怠慢;飞快进去报了
    听到北通州有了消息;一向稳重的牟斌在值房中也不禁脸色骤变
    北通州;又是北通州……这一次;又会带来什么消息……
    他双眉皱起;道:“带进来”
    随即;那骑士已经脱下了外罩的棉衣;露出了身上的飞鱼服;跨入这千户直房的门槛;浑身的僵硬和冰冷霎时被值房中的炭火融化了一般;总算恢复了一丝生气;那如镀了一层冰霜的冰霜也开始腾腾地冒着水汽
    这校尉跪倒在地;带着嘶哑和恐怖的声音道:“大人;北通州任千户朱晨还未上任;就在北通州北郊十里处为贼人所袭;朱大人与数十个校尉熟数被害;卑下乃是北通州东城坊百户;一直不见大人上任;正想派人来镇府司核实;谁知……谁知……”
    牟斌呆住了……
    第一任千户邓通莫名被杀;抛尸荒野此后第二任派去的是牟斌的心腹之人;结果又被人毒杀;就死在千户值房里现在又派去一任;这一次贼人却是加明目张胆;居然直接半路劫杀
    原本为了朱晨的安全;牟斌特意挑选了数十个孔武有力的校尉随同;谁知道;居然死了个干净
    牟斌拍案而起;脸色变得狰狞愤怒起来;不断地在这直房里来回走动;口里发出怒吼:“这些贼子到底受何人指使;竟敢袭杀亲军?是谁这样大胆查;一定要彻查出来”
    北通州的百户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事情到这个地步;实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牟斌怒气渐消;随即道:“北通州那边情形如何?”
    百户道:“北通州已经乱了套;校尉们人心惶惶;各百户所当值的越来越少;甚至有些百户、司吏;也害怕被贼子盯上不敢抛头露面;每日肯去百户所点卯的人;十不存一……”
    牟斌倒吸了口凉气;这北通州的千户所事实上已经是名存实亡了;来也是正常;毕竟亲军虽然光鲜;一辈子可以衣食无忧;可是一旦有了性命之忧;又有谁还肯去办差?再加上群龙无首;人心不齐;被这接二连三的刺杀一吓;自然都是破了胆子
    牟斌道:“其他衙门呢?”
    百户道:“各衙门倒是都没有什么表示;唯有当地的知府要来协助一下;只是这知府大人只是口头上许诺了一番;多派了差役上街;也不敢陷入此事”
    牟斌冷笑:“东厂呢?东厂一点动作都没有?”
    “东厂那边;似乎也有些紧张;在外人看来;厂卫一体;卫所的人被人袭杀;这东厂那边也有点乱糟糟的;据东厂的档头;这些时日也没有去办公;都是住在镇守太监的府上”
    牟斌沉默了
    且不墙倒众人推;发生这样的事;却是谁都不曾想到;他淡淡地道:“北通州兵备道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百户道:“兵备道按察使黄震倒还热心;亲自调派了军马加紧了各处渡口的巡查;就是这任千户的尸骨也是黄大人为之收敛;准备好棺椁;等待千户大人的亲眷扶棺送回原籍的”
    牟斌颌首点头:“这件事;我会处置;你下去歇”
    百户下去;牟斌一脸愁容在这直房中负手踱步;事情既突然;又有点儿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眼下要处置这件事对牟斌却是个难题;他心中明白;眼下就算再派千户去;也是无济于事;整个北通州千户所的架子已经彻底的崩塌了;除非自己亲自坐镇;又或者命佥事、同知前往;只是自己身为指挥使;自然是抽不开身;至于同知、佥事;他们肯去那龙潭虎穴吗?
    “难道;就真没有一个能力挽狂澜之人吗?”牟斌这时候觉得;这几次三番的刺杀;背后绝对是一场惊天的阴谋;而这些千户只是这阴谋的牺牲品罢了
    正在这时;一个司吏快步进来;道:“大人;宫中来了人;陛下让大人入宫;不得延误”
    “嗯……”牟斌脸色沉重地点点头;道:“你去备马;对了;待会儿将同知、佥事们招来议事”
    他换了一身衣衫;随即出了门;一路到了紫禁城;自午门进去;有太监引他到了正心殿;牟斌进去的时候发现柳乘风也在;不禁微微愕然;先是向朱佑樘行了个礼;随即朝柳乘风看了一眼;柳乘风微微向他欠身;牟斌朝柳乘风点了点头
    朱佑樘淡淡地问:“牟爱卿;朕想问一问北通州的事”
    北通州……
    牟斌呆了一下;这北通州就如一个魔咒一般;总是让他挥之不去;他尽量做出来的镇定脸色;此刻也一下子崩溃了;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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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论功行赏
    第一百八十四章:论功行赏
    第一百八十四章:论功行赏
    朱佑樘的脸色已经凝重起来。
    先是听明教将在北通州有动作;此后牟斌这边又通报了北通州三个千户的惨案;朱佑樘几乎可以肯定;北通州一定会出事。
    只是到底会出什么事;朱佑樘却也是想不明白;朱佑樘先是看了柳乘风一眼;随即落在脸色苍白的牟斌身上。
    “陛下;微臣万死;微臣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竟让贼人如此张狂;这件事;北镇府司一定彻查。”
    “彻查吗?”朱佑樘淡淡一笑;这么多年来;明教就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活动;如此嚣张;厂卫一丁点端倪都没有察觉;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北镇府司这边竟还不知是谁动的手;真要彻查;又有什么用?
    “罢了;这件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责。”朱佑樘淡淡地道:“事发突然;朕还要再想想;北通州那边;暂时不要调派千户了;朕会让东厂那边暂时先稳住北通州;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随即;朱佑樘看了柳乘风一眼;道:“柳乘风;这一次你做得很好;立了大功;不过赏赐;朕还要思量思量;过几日就有恩旨出来。”
    柳乘风连忙道:“谢陛下恩典。”
    朱佑樘道:“对了;这一次有功的人都要赏赐;你拟出一份详细的名单来;朕按功分赏吧。”
    柳乘风又道了谢。
    朱佑樘才疲倦地道:“好啦;朕乏了;你们退下吧。待会儿朕还要去内阁议事。”
    朱佑樘现在所考虑的;已不再是北通州了;北通州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当务之急是与阁臣们商量出对策;那儿毕竟是京郊;一旦有事;也要有防范才是;只有京师稳住了;北通州所发生的事才能压至最低。
    不过话回来;对柳乘风的赏赐;朱佑樘还没有想好;北通州那边;朱佑樘也是两眼一抹黑;现在做出决断;未免太急躁了一些;虽然知道事情紧急;朱佑樘还是觉得应当好好地思量一下。
    柳乘风和牟斌告退出去;二人一齐出了宫;见牟斌愁眉不展的样子;柳乘风不禁劝慰道:“大人;北通州的事打算怎么办?”
    牟斌在柳乘风面前收敛了几分忧色;淡淡地道:“自然是按陛下的做;暂时先不要有动作;且先让东厂来维持吧。东厂……”牟斌浮出冷笑;道:“陛下虽然没有责怪;可是让东厂来维持北通州;却是怪咱们北镇府司无能;牟某人办事不利了。”
    “对了;方才陛下你拿了乱党;究竟是什么乱党?”
    方才当着牟斌的面;朱佑樘并没有吐露明教的事;只是用乱党来概括;所以牟斌才会发此一问;柳乘风含糊不清地道:“只是寻常的蟊贼罢了;大人保重;卑下的百户所里还有些事要做;暂先告辞了。”
    牟斌苦笑;不禁呵骂了柳乘风一句:“你这子;倒像是就你一个百户有事做;我这指挥使反而得闲有空似的;罢了;今日就此别过吧;本官不与你计较;待会儿还要想一想北通州的应对之策。”
    一般人是子;这在后世倒也罢了;在这个时代属于骂人的一种;不过牟斌用这口气出来;却是摆明了亲近的意思。
    他现在是麻烦缠身;陛下虽没有见怪北通州的事;可是对他的印象只怕跌落了几分。而柳乘风这个家伙近来破获了一桩谋反案;多少总算是挽回了卫所的一点颜面;所以对柳乘风也青睐了几分。
    柳乘风朝牟斌笑了笑;便去牵了自己的马;翻身上去;再三告辞;才勒马而去。
    这时候;柳乘风是又倦又困;熬了一个通宵;两日没有回家;此时真想回去歇一歇。只是想到百户所里还有事做;又不得不踏着融雪;在冷风中向烟花胡同过去。
    回到烟花胡同;刘瑾就在门口候着;一等柳乘风来;便笑嘻嘻地要来给柳乘风牵马;柳乘风道:“刘公公怎么还在这里?太子殿下还没有回宫吗?”
    刘健笑嘻嘻地道:“太子殿下和两位国舅憩了一会儿;叫奴婢在这儿候着;专等柳师傅回来。”
    柳乘风不禁苦笑道:“你带路吧。”
    仍旧回到囚室;朱厚照正在囚室中打着盹儿;张鹤龄、张延龄一对兄弟却是在默默地琢磨那副麻将;一张张翻开来研究;见是柳乘风来了;张延龄怒道:“为何进个宫去了这么久才回来?不要啰嗦;如今我总共欠你两千八百两银子;咱们继续”罢便去搓麻将。
    张鹤龄则是阴沉着脸;他输得最多;足够近五千两;这么一大笔银子输出去;真比把他下了这大牢还要难受;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么大的折腾;府里田庄每年的收成也不过是万两上下而已;这笔帐若是不抹平;总不能一家老都去吃西北风吧?
    虽是侯爵;可是赚得多;花用也多;一家上下几百张口;还有仆役人等;本来就有点儿入不敷出;张鹤龄也是没有办法。
    况且这麻将还真有几分意思;比起平时玩的叶子牌复杂却也有趣了许多;张鹤龄也坐了回去;推了推趴在桌上盹的朱厚照;朱厚照惊醒;嘴角上残留着口水;揉了揉迷蒙的眼睛;随即打起精神道:“柳师傅来了;来;来;先打两圈。”
    柳乘风对这几个赌棍实在没办法;原来教导太子是想赌怡情;谁知道演变到这个地步;不由苦笑道:“真的吃不消了;手头还有事要做。”
    朱厚照道:“你赢了钱就想走;这是什么道理”
    张延龄也道:“这就是了;有始有终;且打完几圈再。”
    连张鹤龄也不免道:“是极;是极。”
    柳乘风不由怒了;这三个不要脸的;玩不起就别玩;赊了一屁股账;却是死拉着赢的人不走;还有这么无耻的吗?
    柳乘风的脸色一冷;张鹤龄便觉得背脊有点儿发凉;他现在才知道;这姓柳的不是省油的灯;从昨天到今天;虽然都和在囚室里打麻将;可是时常会有司吏和校尉来询问;比如某某乱党如何处置;这家伙一边打着牌;却能不动声色地蹦出一个打死之类的话。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其实不要命的却是怕这种草芥人命的;这家伙够狠。
    柳乘风道:“要继续打也容易;先把帐算一算;把你们赊欠的钱先还来;清了帐咱们再打。”
    张鹤龄和张延龄立即觉得矮了一截了;他们又不是商贾;而是清贵的爵爷;爵爷是什么?爵爷就是现银没有;可是田庄遍地的主儿。柳乘风若肯把田亩折合成银子来抵账;对他们来倒是不难;可是让他们还现银;多半一时之间也筹措不了。
    倒是朱厚照满不在乎地道:“不就是欠你一千来两银子?柳师傅;你太气了;这点数目还斤斤计较?刘伴伴……刘伴伴……”
    刘瑾在外头候着;听到太子爷叫他;立即笑嘻嘻地进来;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朱厚照轻描淡写地道:“去;到府库里给本宫取五千两银子来;今个儿本宫倒要看看柳师傅怎么从本宫手里把这钱儿都挣走。”
    朱厚照的这翻句话;对柳乘风和刘瑾都稀松平常;可是对张鹤龄、张延龄这一对兄弟来却是下巴都要掉下来。这太子平时的月钱几何;他们是一清二楚的;就是姐姐张皇后也时常抱怨;是太子的用度太少了;偶尔总要偷偷塞个几十两银子给朱厚照花用;这太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银子?五千两银子拿就拿;连眉毛都没有眨一下?
    对他们的那个姐夫朱佑樘;张鹤龄和张延龄也是一清二楚;皇上为人节俭;平时出入都很朴素;对太子虽然宠爱;可是在用度方面却是管得紧紧的;这太子到底哪里来的钱?
    而刘瑾听了朱厚照的吩咐;飞快地去了。
    张鹤龄不禁扯了扯朱厚照的衣袖;道:“太子殿下;你这么多银子哪里来的?”
    朱厚照本就是个爽快利索的人;直截了当地道:“本宫和柳师傅合伙做生意挣的……”他一下子又警惕起来;看着这一对国舅;道:“我上月的分红就这五千两;你们可别打本宫的主意;虽我们是至亲;可是本宫现在也没多少余钱。”
    张鹤龄和张延龄一下子惊呆了;倒不是这太子殿下的气态度;而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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