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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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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正又道:“这个年;京师里的文武官员们不好过;北镇府司和南镇府司的年多半也不好过;若是这几日我太忙;这家里的事就得靠你来张罗了。”
    柳乘风就问:“怎么?卫所里出了什么事?”
    温正笑道:“还不是北通州?东厂在那边也吃亏了。”
    听到东厂吃亏;柳乘风便lù出幸灾乐祸的样子;道:“原来他们也有吃亏的时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温正道:“东厂驻北通州的档头遇袭;当时这档头还邀镇守太监去吃饭;行到大街上突然杀出贼人;护卫们低档不住;那东厂档头身受重伤;差点儿一命呜呼;东厂太监倒还好;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现在这消息传进了京;东厂那边还不敢禀明圣上;是想年后再禀告;省得陛下忧心。不过纸终究包不尊;只怕……”
    柳乘风深吸一口气;先是锦衣卫;现在又是东厂;还牵涉到了镇守太监;这北通州的事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温正继续道:“这几日;牟指挥使成日召我们去商讨北通州的事;再加上又有乱党要在北通州闹出大事的风声;无论是东厂还是我们北镇府司;其实现在都是捏了一把汗;谁能将这乱党揪出来;自然是大功一件;现在最怕的是;北通州的乱党起事;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柳乘风却是哂然一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泰山大人还是想开一些。”
    事实上;这北通州的事距离柳乘风太遥远;眼下他倒是想先将这个年过好再。。
    (。。    )
第二百零九章 :面圣
    次日清早;柳乘风穿戴一新;进宫谢恩。
    到了午门这边;正好早朝刚刚散去;不少官员从午门出来;脸上都凝重之sè;想必是因为京察的缘故;大多数人都是愁眉苦脸;一副哭丧的样子。
    柳乘风心里笑了;这大明朝固然是以文抑武;不过武官也有武官的好处;至少不必像这些文官一样;还要应付京察。而且很显然;这一次皇上是玩真格的;绝对不是像从前那样走走过场;又不知会有多少人要倒霉了。
    这些官员与柳乘风擦身而过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打量他;许多人是久闻柳乘风的大名;却一直无缘一见;这时候发觉柳乘风如此年轻;清晨的光挥之下;脸上带着几分稚nèn和洒然;看的许多人不禁咋舌;原来他就是柳乘风;柳乘风居然是这个样子。
    或许是因为前几日闹得事太大的缘故;不少人都不禁多了柳乘风一眼;更有不少人;眼眸中掠过一丝慕sè。
    瞧瞧人家;这才多大;就已经有封爵了;再想想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如此一比较;少不得要摇摇头;恨不得立即冲回家去;把自家的败家子揪起来狠狠打一顿才干休。
    柳乘风不去理会他们;径直穿过午门门洞;一路过了金水桥;绕过正殿;在太监的指引下;直入正心殿。
    朱估樘今日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不管如何;那沸沸扬扬的争议总算平息下来;一个京察;立即堵住了所有人的口;整个朝廷虽然遍布了不安的气氛;可是朱估樘似乎却少了许多麻烦。
    柳乘风进去谢了恩;朱估樘笑呵呵的道:“起来话吧;马上要到年关了;怎么;这个年打算娄么过?”
    柳乘风道:“过年并不是什么好事。”“哦?”朱估樘看着他;笑道:“这又是为何?”柳乘风苦着脸道:“微臣又老了一岁。”
    朱估樘原本要端起荼盏来吹着茶沫;听了柳乘风的话;差点儿没一下失手;被这滚烫的茶水烫到;这家伙话;怎么好像到处都是有隐喻似得;他老了一岁;那朕岂不是离行将就木更近了一些?
    真是煞人风景……
    朱估樘撇撇嘴;却没有见怪;微微笑道:“聚宝楼现在如何了?”柳乘风道:“托陛下的鸿福;生意又好转了。”
    朱估樘领首;道:“唔;这聚宝楼;你得给朕盯牢了;这干系着社稷的;只是有些事;无论是朕还是太子都不好出面;所以这聚宝楼就拜托你了。”
    拜托;实在是气;倒不是朱估樘成心气;只是毕竟平白占了六成股份;心里略带几分愧疚而已。
    朱厚照或许未必看不到这聚宝楼的好处;可是朱估樘却却清楚;谁掌握了聚宝楼;这天下的财富便不需任何暴力的手段;便会如流水一般进入谁的兜里;大明的商税已经名存实亡;可是聚宝楼;就是另一种商税的手段。
    柳乘风见朱估樘对聚宝楼如此看重;便道:“陛下;聚宝楼的生意随着这一次风bō之后只会越来越好;倒不如超热打铁;再增加一些琐碎的服务。”
    朱估樘内心里;对柳乘风敛财的手段可谓是佩服到极点;明明这大明几十年来无数内阕大臣熬白了头发都未必能解决的问题;落到了柳乘风手里却是迎刃而解;他虽是皇帝;却也知道钱的重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不过是句空话而已;没钱就没饷;没饷就有兵变;没钱就不能赈灾;不能赈灾就会有流民;百姓就会落草为寇;越是像他这样勤政的皇帝;对钱的认识才越加深刻;大明的天下;是用钱堆出来的。
    只是这钱来的也不容易;每年的岁入只有这么多;不够;就只能让镇守太监们在外头去收;就为了这个;惹来不少民怨;可是朱估樘心里头清楚;镇守太监不能撤;因为没钱;朝廷这么点岁入;不够给朝廷的文武百官发傣禄;也不够给边军发饷;若是遇到灾荒;就更有心无力了。虽皇帝最大;可是皇帝的一纸诏书是换不来钱的。
    可是柳乘风不同;柳乘风就是一棵摇钱树;还是一棵忠心耿耿的摇钱树;现在柳伯爷要和皇帝谈生意;皇帝能不肯吗?
    朱估樘非但不排斥;还显得兴致勃勃;什么君子不爱财;简直是胡话;只有真正的当了家;才知道财帛的好处。
    “柳爱卿但无妨。”
    柳乘风倒也痛快;只提了两件事;第一件;便是要将这聚宝楼扩张出去;毕竟京师虽然是天下财货的中心;商贾如云;可是江南、川
    中、岭南、洛阳甚至是关外等地;还有许多扩展的空间;将这京师的聚宝楼;变成天下的聚宝楼;将那些行商走货的商贾一打尽;往后不管是谁;只要是要行商;对聚宝楼就无可规避。
    朱估樘自然同意。
    只是第二条;却让朱估樘有点儿费解了。
    钱庄……发钞?
    朱估樘咬着hún;道:“钱庄朕知道;交子、银钞朕也知道;可是你这银钞可有什么不同?”
    其实银票之类的东西;早在宋朝时就已经出现;只是出现后不久;因为滥发;最后出溃;到了明朝;也是如此;这银票至今还有;甚至还有些官员发傣禄也用银票来代替;只是这一千两的银票到了市面上连一百两银子都未必换的到;而且贬值的程度极快;以至于谁见了这银票;都是捏着鼻子走;白了;还是没有信用。
    而柳乘风的设想很简单;聚宝钱庄也发型银票;不过这银票有那么点儿不同;钱庄了进帐了多少银子;就发放多少面值的银票;绝不滥发;也不胡乱刊印;白了;其实就是银本位。
    比如某杭州商人;想要入京;拿着一千两银子在杭州的钱庄兑换一张银钞;到了京城之后;再用这银钞换出等额的银子来;信用由聚宝楼担保;也就是;只要聚宝楼还在;这银钞一定能换出银子来。
    柳乘风之所以和朱估樘商量这件事;其实也是无奈;官面上流通的银票倒是不少;可是信用却是极低;聚宝楼将来一年的收益至少是数百万两纹银;便是上千万;也不是不可能。宫里头若是想打加印银票的主意;也得想一想这聚宝楼;毕竟聚宝楼大部分的银钱都要流入宫中;把聚宝楼的信用流失了;得不偿失。
    朱估樘沉默了一下;道:“印钞之事;倒是可行;只是这钱庄如何赚银子?”
    柳乘风微微一笑;道:“陛下;钱庄里头有现银;就可以拿去放贷;商贾们要储存银子入钱庄;还可以抽个千一的成;别看这千一的成少了一些;可是积少成多;也是有好处的。再者;有了这钱庄;聚宝楼的交易必定大增;其实这聚宝楼与钱庄都是相辅相成;有了钱庄;聚宝楼生意才好;鼻宝楼生意越好;钱庄的银票信用才更足。”
    朱估樘领首点头;道:“这件事你去办;朕会给予通融;只要能挣来银子;朕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乘风应了下来。
    朱估樘随即笑起来;道:“光顾着和你铜臭;倒是显得你我师生过于市侩了一些;近几日行书是不是生疏了许多?好吧;朕在年前不问你的功课;什么事都等到年后再。”
    柳乘风道:“这几日确实忙的很;微臣这几日在物sè宅子;只怕也没有练习行书的时间。”
    “物sè宅子?怎么?连宅子都没有?”朱估樘微微愕然了一下。
    柳乘风苦笑;便将自己暂时寄人篱下的事了;又自己想趁着年关将至;买下一座宅子来;请工匠修葺一下;正好年后再搬过去。
    朱估樘不由笑道:“你为何不早;这件事朕包办了;宅子是吗?
    朕记得在东安门那边;有一座空置的宅子一直无人住;来人……”一个太监在旁道:“陛下有何吩计。”朱估樘道:“是不是这样?”
    太监道:“是有这么回事;那宅子本是永昌侯的府邸;这永昌侯在成化十八年获罪;抄家灭族;宅子也就空置下来;一直无人居住;其实那地方倒也不错;与寿宁侯的府邸离得也不远;就是就是荒芜了一些。
    朱估樘微微一笑;道:“这宅子;就赏给柳乘风住吧;柳乘风;如何?”柳乘风脸上堆着笑;心里头却有点不痛快;成华十八年距今已有二十多年了;而且还是个被人抄家灭族的侯爷的地;这宅子有点儿忌讳。
    不过话回来;朱估樘要赏;柳乘风也不能拒绝;只能应下;道:“陛下恩德;微臣铭记在心。”
    朱估樘呵呵一笑;对柳乘风的态度很是满意;道:“既然要赐你宅子;朕送佛送到西吧。”对那太监吩咐道:“通知下去;叫工部那边找些工匠把那宅子修葺一下;前几年修葺宫室的时候不是还留了不少好料子吗?一并用上;不要吝啬。”太监称是。
    柳乘风心里却在苦笑;看来这宅子往后就算想不住也不成了;原本还想着;那地方风水多半不好;到时候大不了地先收下;另外择一个好宅子;可是见朱估樘这样上心;若是不搬过去;到时候让宫里知道;还不知要发多大的火;也罢;住就住吧。
    朱估樘叫柳乘风坐下;又寒暄了一阵;聊了半个时辰;朱估樘便有些心神不属了;柳乘风倒是了解的他的xìng子;这个时候应当是朱估樘批阅奏书的时候;于是便道:“陛下;微臣也该告辞了;来日再进宫陪陛下话。”
    朱估樘故意挽留了一下;柳乘风坚持要走;最后才放柳乘风出宫。
    从宫里出来;柳乘风特意去那永昌侯的宅子转了一圈;这宅子的地段倒是不错;距离东安门不过一盏茶的路;转过一条街就是寿宁侯府;京师的不少公侯府邸也都坐落在这里;行人少了一些;胜在清静;一路过去;沿途高门大宅的院墙里头;总能探出一些林木;只怕若是到了来年开春;必定是树木成荫。
    这宅子也是不;比之寿宁侯的宅子还要大上一些;找人打听了一下;总共有屋舍七十余间;单论规模;绝对是京师少见的豪宅。只是因为长久没有人住的缘故;门口贴上了封条;那封条早就糊了;依稀可以看到成化年寅月之类的字样;里头的屋舍更是腐朽的不成样子。
    不过想到反正这事儿会有工部来修葺;柳乘风索xìng放宽了心;骑着马回家报喜去了。。
    (。。    )
第二百一十章 :公主你好
    到了腊月十七的时候;京师又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天地之间银装素裹;屋宇上连片的积雪;屋檐下则结成了一串串的冰凌。
    年关的气氛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甚至连聚宝楼那些出入的商贾也都各自回乡;人流渐渐减少。
    京察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吏部尚书马文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玩忽职守、德行有亏的名义将朱赞为首的一批官员革职。
    虽朱赞等人革职是明摆着的事;朱赞自个儿不请辞;最后干脆被罢官。落到这个结局;实在有点儿不识时务;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惊慌;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动真格了;于是朝廷六部;还有各寺院都多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倒是卫所这边一下子清闲下来;柳乘风几日都没有去当值;全心全意地开始着手钱庄的事;到底;聚宝钱庄与聚宝楼hún齿相依;而钱庄的银票信用都维系在聚宝楼的信用上;商人们对银票早就折腾怕了;此前朝廷也印过银票;只是可惜;这银票一日一个价钱;以至于市面上甚至出现了万两白银额度的银票;而且数量还不少;结果这银票贬值的速度极快;一个月前或许还能兑换八千两银子;一个月后能拿回五千两银子就不错了;所以聚宝钱庄的银票;商贾们兑换起来还是谨慎得很;许多人索xìng先兑换五十、一百两银子;先来试探一下。
    这钱庄的信用也不是建立就建立的;柳乘风倒也不急;这几日张家那边请他去喝了一次酒;柳乘风趁机和张氏兄弟敲定了一些聚宝楼将分店开到江南、川中、泉州等地的事宜;张氏兄弟自然是鼎力相帮;柳乘风也就放下心;安心在家里闲置下来。
    温家上下已经是忙乱成一团;年货的采买;还有各家的迎来往送;这许多的事;据往年都是由老太君来张罗;只是现在老太君年纪大了;至于温正;现在已经一心扑到了南镇府司去;最后这些琐碎的事就落在了温晨曦身上;温晨曦本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应付这日常的琐碎倒是得心应手;只是她xìng子过于温和;威慑力不足;却也是头痛。
    这温家里头每日清闲的人只剩下了柳乘风和温晨若;柳乘风有时会带着她出去转悠;这倒不是柳乘风心里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实在是老太君那边管得紧;不许温晨若独自出门;这温晨若是闲不住的xìng子;自然要寻柳乘风做掩护。
    到了腊月二十七;距离新年已经只剩下几天了;温晨若清早便跑来寻柳乘风;温晨曦见了她;不由笑着对柳乘风道:“晨若倒是和你很亲近。”
    这是无心之言;却让柳乘风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连忙道:“谁能带她出去玩;她便和谁更亲近一些。不过今日我没有空;待会儿要请几个卫所的兄弟喝酒;牟指挥使那边也下了帖子请我去赴宴。”
    温晨若可怜兮兮地道:“今日一定要出门;都已经和几个姐妹约好了;姐夫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一把。”
    柳乘风仍是摇头。
    温晨若更加楚楚可怜地、脆生生地叫他:“姐夫……”
    柳乘风铁着心肠;和温晨曦着话;温晨曦见状;有些不忍;道:“带她去一趟也无妨的;耽误不了多少事。”
    柳乘风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去一趟。”
    温晨若雀跃欢呼;柳乘风领着她去马厩里叫了一辆马车与温晨若一道出门;沿途问她:“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温晨若道:“翠竹居……”
    翠竹居;柳乘风倒是知道;在地安门边上;据不少京中的贵fù、姐都喜欢去那儿;一般是不许男人入内的;便道:“我把你送过去;到时候来接你。”
    温晨若嘻嘻哈哈地道:“好。”
    马车到了翠竹居;柳乘风叫人停下马车;先出了车厢搭手把温晨若接下来;对温晨若道:“至多一个时辰;我就来接你;不许乱跑。”
    温晨若一个劲地点头;道:“嗯、嗯;知道了。”
    柳乘风又怕她冷;去车厢里取了件外套来要给温晨若罩上;温晨若摇头晃脑地道:“不必啦;穿出去真难看。”
    柳乘风无奈;道:“到时候若是得了伤寒;看你如何。”
    正打算要走;翠竹居上传出一个声音:“柳乘风……”
    到了这里;居然都能碰到熟人;而且话的声音很清脆;柳乘风不禁有些好奇;自从成了婚;好像自己并没有沾花惹草才是;怎么突然有人叫自己?便抬起头;不由咋舌;竟是那个太康公主。
    太康公主朵朵此时从楼中探出头来;唤了柳乘风一声;似乎也觉得这样过于不规矩了一些;只好又把脑袋缩回去。
    温晨若笑嘻嘻地道:“原来姐夫和公主也认得?”
    柳乘风连忙吱吱呜呜地道:“不是很相熟;进宫的时候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好了;我要走了;待会儿来接你。”
    毕竟是做贼心虚;柳乘风上了车厢便想走;谁知这翠竹居里走出一个婢;对柳乘风道:“公主殿下请公子上楼。”
    温晨若立即狐疑起来;眼睛瞄向柳乘风;仿佛在;这也算是几面之缘的交情?
    柳乘风苦笑道:“这儿是女儿家呆的地方;我进去做什么?回去禀告公主殿下一声;就好意心领;柳乘风还有事要办;告辞。”正要催促着车夫快走;那婢脆生生地道:“公子是不敢上楼吗?”
    柳乘风脸sè一变;道:“谁我不敢上楼”他瞪了这婢一眼;又道:“我知道你这是jī将计;不过我不和你计较;既然公主相邀;那就索xìng上楼坐一坐吧。”
    柳乘风跳下车来;雄赳赳、气昂昂与温晨若一道上了翠竹居。
    翠竹居据是在英宗的时候;因为土木堡之变;京师那些出征的皇亲国戚尽皆战死;以至于整个京城的公侯府邸到处都是白衣素篙;这些公侯的寡fù们只得聚在一起相互慰藉;最后才有了这翠竹居;一来以示他们愿意寡居守孝;另一方面也可以派遣一些失去丈夫的寂寞。
    只是到了后来;又有不少富贵家的姐们喜欢来这儿玩;这里就成了待字闺阁的姐们游玩之所。
    当然;柳乘风若是入乡随俗;按着市井的习惯将这翠竹居叫做寡fù楼;虽是光天化日;可是走入这寡fù楼里;柳乘风还是觉得压力不。
    里头的陈设很清雅;带着几分粉香;柳乘风与温晨若上了楼;进了一处大厅;里头灯火通明;香气更胜;这厅堂里坐了不少姐;朵朵公主正与一个贵家姐坐在一起;似在低声着什么话;见了柳乘风来;朵朵抬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lù出微笑;道:“柳公子;你来了……”竟是长身而起;热情四溢。
    柳乘风感觉有点儿怪异;朵朵对自己表现得这般热络做什么?有yīn谋;一定有yīn谋。
    柳乘风就是再如何自我陶醉;也知道人家公主还不至于对自己一见钟情;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公主殿下不怀好意。
    柳乘风在这厅中扫视了一眼;在这厅中的角落里还站着几个太监以及女婢;想必朵朵出宫是得了宫中允许的;至于贵fù、姐更不必了;足有二十余人;见朵朵这般欢迎一个男子;自然要多打量柳乘风几眼。
    柳乘风老脸一红;感觉自己成了马戏团的大马猴;一时有点不适应。身边的温晨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心好意地将她送来;她一进这里就对自己不管不顾;直接去寻了一个姐低声话去了。
    坐在这大厅的角落里;还有两个公子哥模样的男人;柳乘风不禁觉得奇怪;这儿怎么来了两个公子哥?莫非也是被人叫进来的?
    不过柳乘风明显感觉到;这两个公子哥对自己投来愤恨之sè。
    柳乘风明白了;这两个公子哥多半是哪家公侯家的公子;也是被请来的;多半这二人还是冲着太康公主来的;怀的是讨好公主殿下的心思。不过公主是什么人?他们虽然进来;也只能摆一张桌案坐在角落里;哪里能和公主能有什么亲近?
    原本这二人多半还在勾心斗角;互相看对方不太顺眼;可是柳乘风的出现让他们顿时嫉恨起来;柳乘风一到;太康公主便摆出热络之sè;还朝柳乘风道:“柳公子坐到这里来;久闻你学识渊博;我们正要请教呢。”
    其他几个姐见柳乘风生得好看;见他年纪这么轻;居然当得起学识渊博四个字;自然对他多打量几分;吃吃地笑道:“是啊;我也是久闻柳公子的大名。”
    朵朵这么一;那两个坐在末座的公子哥就显得更愤恨了;一个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另一个则是发出嗤笑;意思是这柳公子的大名;我是不曾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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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公主再见
    朵朵让柳乘风坐到边上去;柳乘风看到那两个公子哥一副冷笑的样子;微微一笑;从容地坐到朵朵近前的椅上;朵朵甜甜一笑;亲自起身为柳乘风斟了杯茶;吐气如兰地道:“父皇和母后在宫里经常提起柳公子;柳公子又忠心又能干;什么事落在柳公子手里都能做得妥妥帖帖。.k。om ?。?_且学识也好;行书作画;连父皇都称赞不已。”
    朵朵这么一;柳乘风立即成了这厅堂里的大家闺秀们的香饽饽;不少人不由地多看了他几眼;见他危襟正坐;脸上lù出莞尔的微笑;剑眉星目;尤其是那眼睛;既有几分温柔;可是若是往深里看;又有几分饱经世故的深邃。
    温晨若听到朵朵这般夸奖自家姐夫;xiōng脯不禁tǐng高起来;恨不得将自己与柳乘风的关系告诉所有人。柳乘风眼角扫落在温晨若身上;心里叹口气;想:“傻丫头;你还真以为别人在夸你姐夫;其实这是公主故意将你姐夫推到风口浪尖上;吸引别人的仇恨呢。”
    那两个公子哥果然又妒又恨地瞪了柳乘风一眼;其中一人冷笑道:“是吗?原来我大明居然有如此俊杰;只是不知柳公子现居何职?”
    柳乘风的眼睛落在首先发难的这人身上;淡淡地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这人其实生得也颇为英俊潇洒;身上穿戴着绸缎长衫;不过此刻脸上的肌肉带有几分狰狞;显得有点儿过于yīn铡懦了一些。
    “鄙人周通;坐在我身边的仁兄叫方晋。”
    周通话音刚落;lù出自认潇洒的样子;摇着一柄无骨白扇;全然忘了此时正是寒冬腊月。
    柳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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