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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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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差役们二话不;一齐吆喝一声;将二人按倒在地。
    王夫人嘶声道:“好;今日既然被你们觑破;那么索xìng我便把事情的原委都了。”
    她一开始还是吓得hún飞魄散的样子;这时候反而大笑起来;随即冷笑道:“我和那郑胜成婚数十年;他郑胜从前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穷酸秀才而已;若不是我瞧上他;肯下嫁给他;又请家父资助他的学业;他郑胜会有今日吗?”王夫人森然大笑;咬牙切齿的道:“这个忘恩负义之人;从前对我俯首帖耳;可是自从做了官;便猖獗起来;娶了这悬狸精进来;对我冷言冷语;他也不想想;他落魄之时;是谁不离不弃;是谁伴他苦读……”
    到这里;王夫人不禁大哭;又继续道:“我是;这是没错;杨先生xìng子醇和;我也确实瞧上了他;和他勾搭成jiān;反正那郑胜也不会瞧我一眼;这正好给我和杨先生多了一层方便;我们在佛堂里;也确实有过苟且之事。”
    “只是后来;郑胜那没天良的东西;突然发觉了杨清送我的香囊;这老东西虽然没有立即怀疑到这上头;可是我知道;他迟早会发现我与杨先生的jiān情;我便去寻杨先生商议;杨先生和我;现在府城里出了乱党;不少高官都被刺杀;当时我便寻思;最后和杨先生定下杀死郑胜的办法;杀死了他;我和杨先生自可厮守一起;更何况郑胜这么多年来;也搜刮了不少不义之财;足以我和杨先生一辈子花用。”
    “之后;我故意去将郑胜叫到自己房中来;随即杨先生去拜谒他;我借故出去;等到杨先生杀了这没天良的东西;给我发了信号;我再回到房中;正如大人所言;我们确实想用误导的办法;让别人以为郑胜是被乱党刺杀;只是不曾想……”
    王夫人的脸sè;已是有些扭曲起来;冷哼道:“只是不曾想;竟被大人察觉;也罢;生死有命而已。”罢深情的看了杨清一眼;而杨清的脸sè已经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起来;浑身身如筛糠。
    杨清大叫道:“大……大人……这泼fù是胡言乱语;我和她有jiān情倒是不假;可是我……我并没有杀郑县令;这件事全是王夫人一人所为;是她……是她……”
    王夫人听了杨清的话;脸sè一下子变成了死灰;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清;一时间竟是不出话来。
    杨清这时候哪里顾得上王夫人;道:“学生糊涂了;被这泼fù勾搭;执mí不悟;如今又被她攀咬到身上;请大人明察秋毫;还学生一个公道。”
    王夫人嘶声裂肺的大叫:“杨清……你……”
    杨清憎恶的瞥了王夫人一眼;冷笑道:“泼fù;事到如今;你还想攀咬我吗?你这没有廉耻的东西;坏了我的名节;难道还要我陪你一道去死?”
    王夫人整个人已是完全瘫倒下去;她无论如何想不到;从前被郑胜背叛;而如今;这个杨清竟比那郑胜更加可恶;她面如死灰的发出一声冷笑;没有话;只是狠狠的瞪着杨清;一刻也没有离开。
    所有人看着他们二人的丑态;谁也没有话;王夫人可怜;可是她也有可恨之处;毕竟谋杀亲夫;证据确凿。而这杨清看上去知书达理;谁知道竟这么个凶狠又无耻的人;更是让人心寒。
    周泰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了;堂堂官夫人;一下子成了穷凶极恶的恶fù;温文尔雅的杨清;却是一下子成了反复无常、凶狠毒辣的杀手。
    简直是……
    周泰想起了一个词儿——斯文扫地。
    而这时候;杨清拜倒;不断朝柳乘风叩头;反反复复的道:“这件事当真与学生无关;大人要明察;不要中了这泼fù的jiān计。”
    周泰忍不住道:“柳千户;这二人已是证据确凿;还是尽快让他们画押;就此结案吧;这二人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朝廷自会下处置来。”
    柳乘风的眼中;也看不到一丝的同情;他按着手里的剑柄;慢吞吞的道:“还有一个凶手……”
    周泰脸sè一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还有……”
    柳乘风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赵氏身上;慢吞吞的道:“少夫人;请出来吧。”
    赵氏的俏脸上;明显闪掠过一丝惊愕;随即她款款站出来;朝柳乘风盈盈福了福身子;弱不禁风的道:“大人……”
    柳乘风这时候对她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气;他的一对眼睛死死的盯住赵氏;良久之后;才慢悠悠的道:“赵夫人和杨先生的jiān情;是不是也该大白天下了。”
    赵氏的脸sè霎时变得苍白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不由震惊起来;原以为杨清只是和王夫人有jiān情;谁知道杨清居然和赵氏……
    事情的原委;其实很简单;赵氏自从跟了郑胜之后;便饱受这王夫人的欺凌;赵氏怀恨在心;却一直隐忍不发;她渐渐发觉;杨清与王夫人因为是同乡;所以关系很近;因此她便借机接近杨清;杨清本是风流倜傥的秀才;而这赵氏又生的美貌;一来二去;二人便有了情愫。
    那是两个月前;郑胜和杨清无意间提起府城里高官被刺的事件;赵氏突然心里生出一计;便怂恿杨清与王夫人苟合;之后怂恿王夫人杀死郑胜;如此一来;这郑家的财富;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杨清和王夫人的手里;到了那时候;杨清再趁机抢夺王夫人的家产;二人带着这资财远走高飞。
    这个计划对赵氏的好处在于;郑胜确实太老了;哪里能和风流倜傥的王夫人相比;而且二人sī通;早晚要被发觉;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发制人。另一方面;赵氏深恨王夫人;让杨清先与这王夫人苟合;再夺走王夫人的一切;这对赵氏来;具有极大的yòuhuò力。
    于是;杨清依计行事;果然勾搭上了王夫人;这王夫人被郑胜冷落;眼看年华老去;心中又有不甘;再加上这杨清对她眉来眼去;一下子令她身陷进去;再之后;赵氏让杨清送王夫人一个香囊;这香囊乃是杨清时常佩戴之物;连郑县令也曾见过;如此……再令王夫人自乱阵脚;疑心这sī情早晚要被郑胜发觉;最后让这王夫人下定决心。
    先杀死郑胜;再谋夺王夫人的财产;最后远走他乡;郑胜死了;王夫人没了依靠;没了资财;连情郎也没了;这样的打击;一定不是这样的女人能够承受。
    若郑胜是蝉;那么王夫人就是螳螂;而螳螂的背后;则是郑胜和赵氏。
    柳乘风之所以疑心到这赵氏头上;是因为赵氏突然跑来郑胜查出乱党的关系;她这么做;自然是想将柳乘风误导;令柳乘风将注意力又转移到乱党头上。
    只是她这么做;非但没有救回杨清;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柳乘风开始怀疑到了她的身上;柳乘风一直觉得;这个赵氏不是简单的人物;因此多了几分留意;最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王夫人年老sè衰;杨清却要和她苟且;图的是什么?
    若财帛;却也未必;毕竟杨清是有功名的读书人;断然不会为了财帛而自毁前程。
    唯一的可能就是和王氏一样;都涉及到了情杀。
    要杨清爱上了这王夫人;柳乘风却是一万个不信的;王夫人年纪太大;杨清根本没有这个理由。唯一的可能;就是杨清另有情人;而以杨清的身份;所看中的女子自然非同可;这府里头有些姿sè的女子除了赵氏;就是春娥了。
    杨清若是喜爱春娥;根本不必偷偷mōmō;直接去求郑胜;郑胜多半就会点头;所以也没有为她涉险的必要。
    所以杨清的情人;一定是赵氏;只有赵氏有这个条件;也只有赵氏能让杨清非要除掉郑胜而后快不可。
    想通了这个关节;柳乘风知道;真相已经大白了。
    当柳乘风将这‘故事’一一出来时;赵氏已经昏厥了过去。而王夫人却发出了凄厉的咒骂声;唯有杨清;此时却是沉默了。
    柳乘风冷冷的看了三人一眼;朝周泰道:“周大人;这桩案子;既然没有涉及到乱党;那么就此移交你们知府衙门吧;大人可以让人在这附近搜一搜;想必能寻到那杨清杀人换下的血衣;如此;人证物证就算俱全了。”
    周泰还沉浸在这复杂错综的关系之中;他现在算是梳理明白了;郑胜是受害者;他的妻子;他的妾shì;和他的帐房都处心积虑;要置他于死地。
    而王夫人又何尝不是牺牲品;她被郑胜始乱终弃;最后又被这杨清玩弄;因而同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好好的官夫人;最后沦为了阶下囚。
    至于杨清;最后也是被人利用;若不是郑氏勾搭上他;他又何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赵氏……
    这个女人似乎恶毒;可是她恶毒的背后;也有可怜之处;被人纳为妾;饱受王夫人欺凌;她的命运;自然也有心酸和泪水。
    周泰回过神;听到柳乘风要将案子转给自己;不由微微一惊;要知道;柳乘风这么做;等于是送了自己一件功劳;这么大的案子;只用了一日功夫便已经告破;若是上报到刑部;定会有嘉许下来。
    他吃惊的道:“大人当真移给知府衙门。”
    柳乘风正sè道:“这是自然。”
    周泰大喜;连忙称谢道:“那就多谢了。”
    柳乘风摇摇头;叹了口气;叫人先将这三人拘押起来;对周泰道:“我这一次来;是来揪出乱党;这种案子;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最后反倒会被人是千户所多管闲事;倒不如成全了周大人;不过话回来;这乱党的事;还要周大人多多帮衬一下。”
    周泰连忙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往后柳千户但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只管吩咐就是;周某人是读过书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句话却多少知道一些。”
    柳乘风拍拍周泰的肩;不由笑道:“好。”
    二人去了花厅;一边喝茶;一边歇息;周泰好歹是知府;现在武清县的县令死了;自然也要做一下安排;去让人将本县的县丞、主簿叫来;将这件案子告知二人;这县丞和主簿都对这衙内发生的勾心斗角唏嘘不已;少不得要为郑县令惋惜一下。
    周泰又吩咐二人;谨守各自本份;这县令的公务;暂时有县丞代理;等朝廷旨意下来。
    县丞应下;只是这时候天sè已经完全黑了;柳乘风和周泰二人都有了几分疲倦;可是这内衙又不便住下;那县丞便相邀二人去他家里住;周泰向柳乘风含笑道:“柳千户以为如何?”
    柳乘风微微一笑:“那就要劳烦了县丞了。”
    (。。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狗不看主人
    夜sè下的武清县显得格外清冷;到了半夜;天空又下起了雪;雪花纷飞;一队骑士披着蓑衣转眼到了县衙门口。
    为首之人身穿着褐衫;眼眸冷峻;在县衙门口驻马;目光随即落在武清县县衙的大门上;大门禁闭;静籁无声。
    张茹冷声道:“叫门”
    一个番子二话不;走到门前;狠狠地砸门。
    大门一开;数十个校尉由王韬领着从门中出来;王韬心里显得有些忐忑;看到这些如狼似虎的东厂番子;终于还是大起胆子;正sè道:“你们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竟在县衙外喧哗。”
    张茹淡淡地道:“鄙人东厂档头张茹;特来武清缉拿乱贼。”
    王韬道:“乱贼?这里没有乱贼;再者;千户所这边已经来了人;诸位请回吧。”
    张茹笑了;随即道:“我偏要进去呢?”
    县令被刺;对张茹来是极好的线索;他当然明白谁能进去探查一番就能占得先机;因此兵备道衙门那边把消息传过来;他立即点选了数十个番子连夜赶过来;这个机会;他怎么能放过?便是和柳乘风翻脸;也要一探究竟。
    王韬身边的一个校尉大喝一声:“我家千户大人吩咐;这县衙;谁也不准出入”
    这些校尉都是柳乘风从京师里带来的;平时跟着柳乘风威风惯了;尤其是对东厂的番子;早已没了从前的畏惧。
    张茹的脸sè拉了下来;他骑在马上纹丝不动;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校尉。
    身后一个东厂番子领会了张茹的意思;二话不冲上去;大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我家档头话?”罢将那话的校尉一把揪出;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两个耳光。
    这一下;所有人都火了。
    校尉们纷纷拔出绣春刀;番子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拿出刀剑;王韬见事态严重;大叫道:“东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和锦衣卫动手吗?”
    张茹冷笑道:“这县衙不是锦衣卫的;我们要进去;自然非进去不可;谁敢阻拦?”
    那挨了打的校尉也是气疯了;抽出刀要冲过去;其余校尉也纷纷tǐng刀要上前。
    番子们自然不甘示弱;也正待要动手;起来卫所之间的夙愿极深;现在又涉及到了一桩天大的功劳;在利益驱使之下;谁也不会轻易罢休。
    这时候;县衙里发出一个声音:“谁敢在这里喧哗?”
    话音刚落;柳乘风与周泰已经带着几个差役慢悠悠地出来;柳乘风的脸sè很冷;带着些许的疲惫;同时也夹杂着极大的怒火。
    柳乘风走出县衙;看到黑暗中剑拔弩张的景象;目光落在张茹的身上;淡淡地道:“怎么回事?”
    那些随同柳乘风出来的县丞、主簿看到这场景都是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倒是周泰还算镇定自若;他在北通州任知府多年;北通州里的厂卫争斗早就司空见惯;只是今日的场面更大一些而已;他跟着柳乘风身后;这意思有点儿明显;知府衙门这边是倾向于锦衣卫这边多一些的。
    柳乘风问了话;王韬立即走到柳乘风身边;低声密语几句;柳乘风淡淡地道:“是这样吗?”
    王韬道:“没有错。”
    “是哪个兄弟挨了打的?”柳乘风问了一句。
    那先前挨了打的校尉站出来;道:“大人;是卑下。”
    柳乘风点了点头;道:“待会儿到王司吏那边领十两银子的抚恤。是谁打了你?”
    校尉打起精神;愤怒地望着对面的一个番子;手指向那番子道:“是他。”
    柳乘风点头;随即向那番子走过去。
    东厂的番子们都提着刀;向前前指;柳乘风却是一步步走过去;当他们的刀尖要触碰到柳乘风时;番子们还是不自觉地将刀后缩了几分;柳乘风如闲庭散步一般在番子的刀林中走了几步;目光最后落在那打人的番子身上;慢悠悠地道:“是你打了本官的校尉?你为什么打他?”
    柳乘风的表现一直很冷静;这番子看了张茹一眼;不甘示弱地tǐng着刀对着柳乘风;道:“他以下犯上;竟敢顶撞我家档头;自然该打。”
    “是吗?”柳乘风笑了;随即轻轻用手捏住了这番子指向他的刀尖;将这刀尖捏到一边;道:“怎么?拿刀对着本官;莫非是想连我这千户也敢杀吗?”
    番子犹豫了一下;长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这时候;柳乘风突然一个巴掌狠狠地朝他脸上煽下去;这一巴掌下手极重;啪的一声清脆利落;番子打了个晃;一下子脑门嗡嗡作响。
    其余的番子见了都是吓了一跳;垂下去的刀指着柳乘风;将柳乘风团团围住。
    柳乘风紧接着一脚将那番子踹翻在地;手中的绣春剑呛得一声拔出;不理会围住他的番子;恶狠狠地道:“你也知道以下犯上?本官乃是锦衣卫千户;朝廷钦赐的丰城伯;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举刀相向”
    “柳千户……”坐在马上的张茹这时候知道再不能无动于衷;大喝一声。
    柳乘风看了张茹一眼;朝张茹笑了笑;道:“原来是张档头;张档头;有日子不见;近来如何?”
    柳乘风转过身去;手中的绣春剑已是下斜指住那翻倒在地的番子;长剑狠狠一劈;番子的耳朵顿时血冒如注;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的番子;眼中都lù出骇然之sè;柳乘风四顾一眼;大喝道:“看什么看;都把刀收回去。”
    这一叫;番子们有了前车之鉴;竟是不约而同地收起刀;柳乘风不再理会;带着人扬长而去。
    ………………………………………………
    “大人;李乐的耳朵……”一个番子监视了同伴的伤口之后;低声在张茹的耳中密语了一番。
    张茹的脸sè铁青;淡淡地道:“此人未免太跋扈了一些;哼;走着瞧吧;告诉大家;收队;连夜回通州。”
    “大人;不进去查探了?”
    张茹摇摇头道:“柳乘风大摇大摆地带着人走了;想必这里头也没什么可查的;走吧。”
    张茹大手一挥;众人纷纷上马;马蹄响动;一行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柳乘风等人则是在武清县歇了一日才回到北通州;案子查出来自然要报备到兵备道;兵备道那边也没什么;只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而柳乘风的事迹在千户所上下也开始流传起来。
    千户大人为了一个校尉直接割了一个东厂番子的耳朵;这种护短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或许过于跋扈;可是对这千户所的校尉们来却惊起了惊涛骇浪。
    这时候;大多数人已经淡忘了柳乘风打死马司吏的事;马司吏擅离职守;这也是他该死。因此;很多人开始念起柳乘风的好来;千户大人其实待大家还不错;一来就给了足额的赏钱;这一次;大人又肯为下头的兄弟出头;跟着这么个上司似乎很不错。
    从前在北通州的时候;千户所和东厂也不是没有起过争执;只是身为上官的;往往是任由下头们去闹;自己却还稳坐钓鱼台;出了事至多也就出面去和对方的档头坐下来寒暄一下;保持着面和心不合的态度。对千户们来;下头的校尉;穿了就是棋子而已;他们的喜怒哀乐自然和千户们无关。
    什么事儿就怕比;现在一比;大家才发现柳千户的可爱之处。连那些百户也从对柳乘风冷漠的态度变得尊敬起来;书吏房安排下来的事也肯认真去执行。
    而知府衙门已经开审武清县一案;王夫人、赵氏、杨清三人对自己的罪行都是供认不讳;他们杀的是朝廷命官;又极其恶劣;只怕秋后问斩是迟早的事;周泰下了判决;都是问斩;只是大明律里;要斩首也没这么容易;需要立即发文去刑部;由刑部审定;刑部审定之后再交由大理寺审核;大理寺若是点了头;才算是真正的死囚;不过就算是死囚也得等宫中勾决;反正这些程序上的事自然不由柳乘风去操心;他倒是乐得清闲。
    与此同时;周泰这边少不得要上一份奏书进内阁去;将这件事的原委清楚;他倒还算是个厚道的人;柳乘风虽然是将功劳让给了他;在这奏书之中;他还是俱言了柳乘风起到的作用;当然少不了也要润sè一下;为自己邀功。
    这一次死的是县令;其实昨日清早消息传出的时候;兵备道这边就已经上了奏书;光天化日之下;堂堂京畿县令被人刺死;这么大的事早就在朝廷里闹开了;内阁这边;刘健勃然大怒;发了好一阵脾气;随即立即呈入宫中;朱佑樘也大是震惊;又忧心这件事极有可能与乱党有关;于是让内阁连续发了几道奏书;责成刑部、大理寺派出钦差;前往北通州侦查;又命北通州千户所、东厂立即查办;这件事若是不水落石出;难免会产生恐慌;原本就因为锦衣卫、东厂的人被刺引发了许多事;现在死的又是个县令;这意义就更不同寻常了。
    (未完待续)。
    (。。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宫中褒奖
    朱佑樘近来的心情很是不好;等到那北通州的急报送来;更是令他大吃一惊;县令虽是七品;可是这么一死;就足以让整个京畿震动了。
    若是再不能查出凶手;势必导致人人自危;今日能杀县令;明日;岂不是要杀知府、要杀顺天府府尹?
    为了这个事;朱佑樘又失眠了。
    他继位以来;如履薄冰;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怠慢;好不容易有了几分盛世的景象;可是北通州的事;等于泼了他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底。
    事实上;整个朝廷也引发了一些恐慌;原本只是死几个千户;很难吸引人的眼球;毕竟读书人与武官曲靖分明;那些武职官员的事;就算离得再近;对朝中的衮衮诸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现在不同了;死的是一个进士及第的知县;而且就死在京郊的武清县;距离京师不过数十里而已;连学而报;此时也发出了评议;将这些乱党的恶迹宣扬出来。
    于是;一场恐慌开始蔓延;正如朱佑樘所担忧的那样;那些乱党既然今日能刺杀一个县令;明日为何不能刺杀知府、shì郎、尚书?今日可以在武清县杀人;难道明日不能来这京师?
    因此;这官员出入;都是带足了护卫;清议更是一片哗然。
    面对这种情况;朱佑樘忧心重重;连召刘健为首的内阁大臣来商议;刘健等人到了正心殿;一时也是无言以对。若是要他们去赈灾;让他们去处理公文;或许是他们的强项;可是刑名的事;却实在不是他们所长。
    朱佑樘见大家都不话;只好苦笑;道:“诸位爱卿;难道当真无话可吗?”
    刘健想了想;道:“陛下;眼下最紧要的;是立即查出真凶;否则多耽搁一日;事情只会更加棘手;哎;这虽只是一桩血案;可是却涉及到了朝廷;长此以往;只怕京中的官员们再不能安心协助陛下署理政务了。”
    都要查出真凶;可是要查出真凶哪里有这么容易;朱佑樘还记得那兵备道送来的奏书里明明写着;这知县;是死在自己的卧房;凶手似是从天而降;可见这些凶徒;都是训练有素之徒;岂能这么容易被人拿住?
    朱佑樘吁了口气;不禁苦笑道:“只怕这案子要水落石出;并没有这么容易;哎……”
    他叹了口气;突然问:“柳乘风在那里;不知如何了。”
    刘健道:“此人倒是有些急智;倒不如这案子;让他来主持也好。”
    朱佑樘方才顾虑的是柳乘风的生命安全;毕竟是自己的门生;现在看来;这些凶徒可谓无孔不入;心里难免有几分挂念。谁知刘健竟领会错了他的意思;以为朱佑樘是想让柳乘风来处置这件事。
    朱佑樘淡淡一笑;不可置否。
    李东阳深望了朱佑樘一眼;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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