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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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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些事儿似乎太远了;柳乘风也没有心思去憧憬这未来;眼下当务之急是脱离困境;并且把那些该死的家伙都铲除干净。
    柳乘风就是这么个人;不动则以;一旦决心打到了工部;就绝不会含糊;不和他们玩到底;就决不罢休。
    柳乘风想了想;已经有了些头绪;这时候;牢门外传进一个声音;道:“侯爷……侯爷……”
    柳乘风抬眸;正色道:“是谁在话?”
    这语气倒像他不是囚犯;而是这顺天府大牢里的牢头一样。
    外头的人似乎并不觉得柳乘风的话有什么不对;反而笑嘻嘻地道:“侯爷;我是牢头;只是想问问侯爷有什么吩咐?若是有什么差遣;尽管使唤就是;对了;昨天人为侯爷采买了些东西;还留了不少余钱;人原本是要来奉还的;只是一时耽误了;要不人这就进来;把这些余钱退还给侯爷?”
    这牢头也是个聪明人;本来还想占柳乘风一点儿便宜;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嘛;可是方才太子殿下那阵仗;实在吓了他一跳;只见太子急匆匆地进了大牢;随即便钻入柳乘风的囚室;一就是半个时辰;牢头一看;心里就琢磨了;瞧这架势;这个柳乘风和太子的交情还真是不;这样的人;你敢占他的便宜?若是有一日;此人出了顺天府大狱;想起了自己贪渎他的银钱的事;自己有几颗脑袋也不够他砍的。
    想来想去;牢头还是觉得乖乖地把银钱还回去妥当。
    柳乘风在里头不禁莞尔一笑;道:“这是怎么的;劳你跑了腿;这些钱就权当辛苦费吧;不必还的;对了;待会儿我开一张单子给你;你去替我再买些东西来。”
    这牢头听是赏给自己的;立即松了口气;又变得欢畅起来;偷偷克扣和打赏不一样;打赏又没什么后顾之忧的?于是立即笑嘻嘻地道:“有什么事;侯爷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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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照出了牢房;心里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到了次日清早;便让人将粗制滥造的火铳送回了工部;工部这边此时最怕的就是有人纠缠这火铳的事牵扯到造作局;现在太子殿下亲自来;自然不能让他出什么;乖乖地给他换了一批火铳;这一次是几个教头亲自检验;火铳的质量自是和前一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比较。
    朱厚照心满意足地带着人将火铳运走;又重新开始操练;那钱芳是待罪之身;只是暂时缺少人手;朱厚照便将他放出来;亲自督促;聚宝商行外头的校场上一下子又火热起来。
    学生军们经历了工部的事;现在威武中郎将还关押在大牢里;因此操练起来也显得格外的用心;虽现在操练的强度增加了不少;可是谁也没有怨言。
    与此同时;在京师里头;不少商贾突然冒了出来;他们既不收丝绸;也不收购茶叶;而是收狗。
    据这狗是一个大商贾要大量采购;已经开出了两百文一只的价钱;有人开价;自然就有人心中活动起来;须知在这大明朝什么都缺;唯独这狗却是不缺;许多人家;谁不抱几只狗崽子来养?反正这狗也不糟蹋粮食;让他们随意觅食就是了;好养活;也不费心。现在既然有人收购;整个京师便掀起了一场卖狗热。
    不过很快;所有人就发现;这收购狗的大商贾似乎永远填不满窟窿一样;有多少收多少;只要是活的;就掏出资金白银出来;这一下热闹了;不少货郎、摊贩在沿街叫卖之余;还同时做着另一个营生——收购各种狗。
    京师里的狗价贵;便有人索性到附近的乡里去;反正寻常的乡下地方到处都是狗;乡人的要价也不会很高;这京畿附近一时之间居然冒出了不少靠这营生维持生计的人;一辆辆马车装载着活狗源源不断地往聚宝商行那边运;据在聚宝商行;每日要用掉数百只狗;反正大家什么都不必管;寻了狗来;往聚宝商行送就是;聚宝商行是什么地方?这地方是最讲信用的;不怕他们拖欠银钱。
    许多狗都被安排在临时搭建的一些狗舍里;聚宝商行里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传出剧烈的狗吠声。
    与此同时;在聚宝商行外头;一队队军卒拿着锹铲;开始挖坑了;看上去;似乎有什么大动作一样。
    聚宝商行的异常举动;自然引来了商界无数的目光;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又有什么用意?莫非聚宝商行是要囤积狗吗?将来的狗价会不会暴涨?不成;得琢磨琢磨;或许这就是一门发财的大买卖也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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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狭路相逢
    学生军的操练已经越来越紧促起来;尤其是火铳的练习;每日进行一百轮;往往那火铳的铳管已经烧的烫红;不得不泼了水降温之后继续操练。。He。Om _…。
    柳乘风之所以看中钱芳;也确实是钱芳在神机营的操练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此人曾带领学生军数次出关;对战的经验也是十足。
    现在钱芳是待罪之身;因此这时候格外的卖力;满心都是将功折罪的心思;再加上太子每日清早便过来督促;钱芳显得格外的卖力。
    一大清早;八百个学生军士卒就已经集结了;和往常不一样;今早的操练;还来了不少人;都是一些背着药箱的大夫;据这些人;都是从京师里请来的名医;校场外头;搭了个凉棚子;大夫们就坐在棚子里;此起彼伏的发出咳嗽声。
    倒不是这些‘名医’们得了什么伤寒;只是坐在正中凉棚的;乃是当朝太子朱厚照;朱厚照架着二郎tuǐ半倚在椅上;xiōng前的案子上摆着时鲜的蔬果;躬身站在朱厚照身边的便是随身的太监刘瑾;刘瑾这个人似乎永远都带着一股子亲切的笑容;身子也都是永远弯着的;朱厚照坐着的时候;他的脸仍能与朱厚照平齐;仿佛生怕朱厚照有什么事吩咐时自己听不清似得。
    “这样的操练方法是柳师傅教的;有没有成效;就看今日了。那边都准备好了吗?若是准备好了;那就快些开始吧。”
    刘瑾嘻嘻一笑;道:“殿下别急;只怕还没这么快呢;那钱芳也真是的;明知道殿下xìng子急;却还是慢吞吞的。”
    朱厚照显得有些不高兴了:“慢些好;慢一些才少出一些差错;你这老奴;尽是碎嘴的道人是非。”
    刘瑾脸sè一下子绷紧;连忙道:“是;是;奴婢该死。”
    朱厚照显然没有功夫理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校场上;这校场上如今经过修葺;已经变了另外一番模样;在这校场的正中;挖掘了一条足有一丈深的大沟;沟长一百丈;宽五丈;呈一条长方形。
    此时;整个学生军分为了八队;每队一百人;第一队在教头的带领下;走下了沟中。
    “列队”教头的声音嘶哑;同时也带着几分紧张。
    五丈长的大沟;百人队立即分为五列;第一列二十人并肩站在最前。面朝他们的;是长达百丈的沟堑。
    第一列最左的一个学生军军卒此时冷汗不禁冒出来;他叫李志祥;淮南人;此前曾中过秀才;只是秀才虽然容易;可是要中举却是难如登天;虽然只考了一次;却是名落孙山;一时也是灰心冷意;再加上家境贫寒;只得出去寻些教书先生的事做;只是可惜;这教书先生也不是想做就做的;寻常的富户;见他年轻;自然对他存有顾虑;只有一些中等人家请他去;聘金极少;勉强能混个温饱罢了。
    后来聚宝商行招募文书;李志祥自然应募;只是yīn差阳错;一个书生却成了军卒。这学生军里有个教头也是淮南人;与李志祥是同乡;昨日操练完毕之后;已经和他透lù过些消息;让他今日心;今日的操练会有些特别;李志祥此时已经感觉有些不妙了;额头上的冷汗不由自主的冒出来。
    虽然已经操练了一个月;可是毕竟骨子里还是书生;若是李志祥面对不可预知的危险时能生出什么豪气那才是出鬼了。
    紧接着;真相大白;一队商行的伙计;牵着三十条狗朝这边过来;这些狗显然许久没有吃过东西;眼睛赤红;疯狂吠叫;伙计们将狗沿着一条阶梯下了沟;随便耐心等待。
    而被勒住的狗;此时已经看到了百丈之外的第一队学生军;霎时变得跃跃yù试起来;前爪不断刨着地面;颈上的毛发根根竖起。
    恶狗……
    这一下子所有的学生军军卒都吓了一跳;而钱芳的脸上;掠过一丝凛然;他挥舞了手中的旗;高呼一声:“第一队听令;在你们的前方不是恶狗;而是你们的敌人;现在……他们已经举起了马刀;随时准备出击;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扑向你们之前;将它们悉数射杀;如若不然……”
    恶狗近身的后果钱芳没有再下去;不过很明显;不会很好受。
    沟子里的第一队学生军们顿时有些慌了;操练是一回事;操练时他们面对的是不动的靶子;可是现在面对他们的可是凶恶的恶犬;一百丈外;虽然恶狗狰狞看不甚清;可是那发自喉头的吼叫却足以让所有人心寒。
    李志祥的手已经捏了一把的冷汗;冷汗顺着火铳的铳柄处嘀嗒落下来;他想逃了;这是什么鬼操练;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只是李志祥没有动;一个多月的操练;他当然知道临阵脱逃的后果;长久的操练;已经在他的骨子深处;打上了服从的印记。
    “不要怕;不要怕……”李志祥不断的给自己的心里打气;其实他还算是好的;与他并肩在一起的同伴;大多数的双tuǐ不禁打起了颤。
    “开始”
    钱芳面无表情的下达了命令。
    沟中的教头倒也不慌不忙;毕竟是在边镇上见过生死的人;倒是显得有些临危不惧;教头大喝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刀;随即大喝:“掌旗”
    很快;在沟子里;旗帜高高飘扬;猎猎作响。
    “第一列;抬起火铳;其余人等;装填火药”
    得到了教头的命令;李志祥心安了一些;火铳里已经装填了火药;他与肩并肩的伙伴们纷纷按着平时操练的那样;平举起了火铳。
    如教头们所;火铳的威力其实并不强大;虽然射程比箭矢远一些;杀伤也高一些;可是要对付成群的敌人;唯有形成火才成;所谓火;其实就是一列列火铳不间歇的涉及;每个人都不得随意擅自行动;都必须与同伴们整齐划一。
    这种战法;其实是沐王爷沐英的举措;当年沐王爷入云南;面对当地土著的巨象兵;原先那种散射根本不能对土著的象兵产生威胁;因此沐英改良出了三段击的战法;一列射击;后两列装填火药;等到一列射击之后;退回队中进行装填火药;第二列上前射击;如此一来;就能保证火铳社稷的连续xìng;形成较大的杀伤。
    只是现在学生军进行的是五段击操练;这也是从沐英的战法中得到的改良;沐英面对的敌人是西南土著;象兵虽然强大;可是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所以三段击足以保持有效的火力覆盖;可是钱芳等人却是久驻宣府;与他们对阵的是来去如风的méng古人;这就意味着;三段击仍然还是有些不够;因此改为五段击减短射击的频率。
    而现在;恶狗的绳索已经松开;这些狗大多已经饿了一天;水米未进;此时一旦松开了绳索;狰狞的本xìng便暴lù了出来;前爪狠狠蹲地;四肢随即弹跃而起;在一阵狗吠之后;疯狂的朝对面的第一队学生军疾奔过去。
    在学生军的背后;是几只野兔。
    正是因为闻到了血腥;令这些家犬lù出了狼的本xìng。
    三十头狗争前恐后;张开狰狞的犬牙;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所有人不必慌;不要慌乱……”
    教头的声音响起来;不断的安抚着大家的情绪;冲锋陷阵;那是步卒的基本条件;可是对火铳手们来;最紧要的是冷静;甚至钱芳在操练之前;就不求他们勇猛;只求他们能够冷静。
    恶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冷静起来;李志祥发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额头上滴淌的冷汗差点模糊他的眼睛;眼看着恶犬越来越近;后头的教头不断的大吼着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见。
    来了……要来了……
    李志祥的手竟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轰……”
    一声火铳声骤然响起;是李志祥的一个同伴按了扳机。
    教头怒了;大喝道:“是谁不听命令;随意射击”
    只是这时候已经迟了;有了第一声火铳;其余人纷纷射击;七零八落;远处;只有一头恶犬猛地栽倒在地;可是其余的恶犬闻到了血腥;有的被铁丸击伤;更发疯狂起来。
    “第一列退后;第二列上前。”
    到了这时候;也只能将错就错;第一次射击;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也没有形成火力的覆盖;让这教头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只是这毕竟是第一次让大家临阵;遇到这种情况;也是难免。
    听了教头的话;李志祥终于松了口气;疾步后退;将空间让给了后列的同伴;到了后列之后;便开始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火药、铅丸;塞入铳管;又用别在腰间的通条将火药、铅丸捣实;平时操练时;装填火药只需一柱香的时间;可是今日因为紧张;时间却比平时多了一倍;可谓错误百出。
    …………………………………………………………………………………………………………………………
    第三章送到;写这章很累;老虎不擅长这个;不过还是得老老实实查资料;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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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勇敢;静心;号令如一
    百书屋 全文字    第三百三十四章:勇敢;静心;号令如一
    疯狂的恶犬已是越来越近;几轮射击之后;因为紧张和恐惧;学生军的射击明显地乱了;每一轮射击;虽有几条恶犬栽倒在地;可是更多的恶犬却是毫不犹豫地冲刺而来。百书屋 全文字无广告
    此时已轮到李志祥从第五列回到了第一列;还未开始射击;眼看着这些恶犬已经到了一丈开外;李志祥已经完全慌了神;教头还未开话;手里的火铳已经不听使唤;身侧的一个同伴大叫一声;转身便逃;有了第一个人往后逃;这队列顿时紊乱起来;所有人抛下火铳;转身便走;只是在他们的身后;哪里有什么退路?两侧都是一丈高的土堑;此时想攀爬也来不及了。
    “迎击;迎击”教头在这慌乱之中嘶声大吼。
    只是效果并不明显;整个队列仍然是乱成一团。
    紧接着;十几条恶犬毫不犹豫地扑入人群;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一块血肉;无数的惨呼声传出来。
    一百个学生军居然在十几条恶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有哀嚎和惨呼;其中一只恶犬咬住了李志祥的裤管;将李志祥拖在地上;李志祥此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拽住自己的裤管;撕声揭底地大叫起来。
    无路可逃;这不大的空间里;甚至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人与狗除了搏斗;没有任何选择。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沟上的学生军们吓得心惊肉跳;脸色皆是惨白起来;倒是钱芳和几个教头的脸色变得铁青;显得很不好看。
    不过他们什么也没有;只是静静地伫立着;纹丝不动。
    连那棚中高坐的朱厚照此时也飞快地奔过来;看到这场景不由咋舌不已;他虽是好武;可是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残酷;尤其是看到那恶犬咬出的一块块血肉;更是觉得心惊肉跳。
    “捡起你们的火铳;砸死这些狗;狗若是不死;你们也别想活。”一个教头面无表情地出这番话。
    而这时候;沟子里的学生军们也醒悟了;想逃;往哪里逃?若是不杀狗;只怕被这些狗活活咬死也有可能;李志祥的裤管已经被撕破了;那只盯住他的恶犬作势欲扑;猩红的眼睛盯住了他裸露出来的腿部肌肉;前爪刨着地;一副随时要扑上前的样子。百书屋 ()
    李志祥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这时候听到教头的话;随时摸起了一支落地的火铳;火铳有手臂般的长度;因为浑身都是铸铁;所以很是沉重;那狗要扑上来时;李志祥不自觉地发出大叫;随即闭着眼睛;狠狠地用火铳甩了过去。
    扑通……
    恶狗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随即飞甩出去;身体砸在一面的沟壁上;翻了个滚;非但没有因为痛感而后退;反而更加狰狞起来;猩红的眼睛掠过杀机;死死地锁住了李志祥。
    有了方才的反击;李志祥这时候才发现恶狗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此时也大起了胆子;倒不是他有多勇敢;只是这时候不拼命是不成了;其余的同伴;此时在无处可逃的情况之下也纷纷地捡起了火铳开始反击;恶犬虽然凶恶;可是在拿着火铳的军卒们面前;几火铳甩过去;也渐渐地围打了个干净。
    随着最后一条恶狗发出哀嚎;沟子里终于安静了。
    血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甚至还有咬下的皮肉;发出惨然的气息。这一次操练;损伤极为惨重;一百个人里足足有三十多人受伤;其余人也都是狼狈到了极点。而这时候;凉棚里的大夫们背着药箱飞快奔逃过来;沟上的同伴们一个个将沟下的伙伴拉上来;大夫们熟稔地对受伤的人进行包扎;又叫人取了狗脑;替他们敷上。
    敷上狗脑在狗咬过之后的患处乃是扁鹊用于预防狂犬病的办法;也十分有效;柳乘风在操练的办法中就曾着重地提及;任何军卒被狗咬伤;必须用狗脑敷到患处;因为办法虽然古已有之;可是许多大夫并不看重;认为只要上了止血药之后包扎起来就可无事。
    第一队的操练可以很不理想;甚至是不堪入目。
    钱芳冷峻地点验过损失之后;脸色更加铁青;将朱厚照和诸位教头叫在一起琢磨一番之后;便开始用上了柳氏操练法的第二个步骤。十几个教官、教头;一个个卸下了身上的锁甲;各自取了火铳;跳下了沟中。
    他们分为两列;随即叫了人牵了十条狗下来。
    一百个校尉面对的是三十条恶狗;而十几个教官、教头显然是想面对十条恶狗;这在大家看来已是十分了不起了。
    钱芳什么也没有;只是抿着嘴;装填好火药之后;在沟上朱厚照便叫人放狗。
    这一次如上次一样;十条恶犬一旦挣脱了缰绳便疯狂地朝钱芳等人狂奔而去;带着吠叫;恶狗们闻到了血腥;犹如疯了一样。
    而钱芳等人倒是镇定自若;毕竟是上阵拼杀过的;连骑在马上举着马刀的蒙古人尚且不惧;更何况只是几条恶犬?在恶犬奔跑的过程中;谁也没有动;只是第一列举起了火铳;第二列也装填好了火药。
    等到恶犬冲至五十丈时;钱芳的眼眸掠过一丝精光;大喝一声:“第一列;射击……”
    第一列的六七个教头毫不犹豫地射了火铳;紧接着;前方便有两只恶犬栽倒在地。
    随后;第二列出来;在平举和短暂的瞄准之后;随着一声令下;又是整齐划一的射击。
    他们的攻击明显带有某种节奏;绝不是那种零散的乱射;虽然每次都只是六七人齐射;可是效果却比刚才要好得多;第二轮的时候又是两只恶犬倒地。
    后队装填火铳的教头明显没有什么惊慌;而是专心致志地开始填装弹药;比起方才大家的手忙脚乱;明显要有效率得多;在恶狗接近二十丈的时候;后列的教头已经装填好了火药随即接替了第一列的位置;朝着前方的恶犬又是一轮齐射;由于进入了有效的距离;这一次恶狗们的攻势明显地顿了顿;接着三头恶狗直接倒地;仅剩下的三条恶狗此时也有些慌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不只是面对人;就是狗也是同样的一个道理;至少对面的三条恶狗;眼见这一声声巨响之后;自己的同伴栽倒在地;此时气势已大不如从前;甚至其中一条恶狗旋身便向后逃窜;剩余的两条虽然仍在冲刺;可是速度却放慢了许多。
    恶狗的犹豫给后列的教头们争取了时间;填实了火铳中的铁珠和火药之后;他们接替了前方的位置;一齐发出一轮齐射。
    嗷喔……
    一头恶狗栽倒;剩余的一条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的毛发沾满了血水;显然伤势不。
    最后的一条恶狗;在经历了枪林弹雨之后;终于冲到了教头们面前;教头们没有犹豫;只听钱芳大吼一声:“迎击”
    一声令下;所有人调转了火铳;在一个呼吸之间;那恶狗便已扑过来;只是和方才不一样;教头们什么也没有;火铳如重锤一般砸过去;正中狗头;这恶狗哀嚎一声;口吐出白沫栽倒在地。
    完胜……
    十几人对付十条恶狗;居然没有一个负伤;教头们完好无损地爬上地面;朱厚照已忍不住叫起好来。
    钱芳脸色冷峻地将所有人召集起来;开始训话:“方才的操练;你们都看到了吗?今日要给你们讲的这一课;就是告诉你们如何在战场上生存;威武中郎将柳大人很早就曾过;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们若想活命;哭喊、逃跑都无济于事;今日我教你们几个口诀;唯有这样;才能留住自己的性命。”
    钱芳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来:“勇敢;静心;听从号令”
    “记住这三点;你们也能和本教官一样;在敌人未冲到你们面前;就可以将他们击杀;若是手忙脚乱;四处奔逃;我倒要问问;你们跑得过恶狗;跑得过马上的骑兵吗?逃;即是死”
    这一堂课很生动;两相比较;第一次操练军卒们所表现出来的慌乱和第二次教头们表现出来的镇定自若有着鲜明的对比。
    即将要进行操练的军卒们牢记了这几个口诀;反复地咀嚼;不认真不行;因为下一轮就该到他们操练了;若是不记着这鲜血凝成的教训;下一次流血的就是他们。
    “现在;第二队下沟”
    钱芳下达了命令;随即走到了一边;按着刀继续观摩。
    第二队的人忐忑不安地下了沟;其实他们的心情比之第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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