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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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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士的职位却还在从威望上来;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明首辅;文臣之中最尊贵的存在。
    让刘健去款待鞑鞋国他”…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皇上对这一次鞑鞋国使尤为重视由此推侧下去;宫里这一次是真正的震怒了对于平远堡的攻陷已经做好了极快报复的手段;甚至为了尽快进行报复;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与鞑靶人绕弯子;宫里急需与鞑靶人修好;至少希望稳住鞑鞋人;从而对瓦刺这一次的无礼迎头痛击。
    要打仗了宫里的态度十分坚决……
    从皇上的态度来看;大家或多或少猜测到了这个讯号。
    有不少大臣心里头满不是滋味;当今皇上最让人值得夸奖的地方便是从不好大喜功;从不热衷征伐战事;在许多大臣们看来;这是一个极好的品德;可是现在;皇上似乎换了一个人。
    其实朱佑柱并没有变;变的无非是时局而已;从前的时候;府库紧张;一旦起了战事;朝廷的钱粮很难支用;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此时的国库丰盈到了极点;而这时候;朱佑桂显然开始周密谋戈;起来。
    柳乘风清早就被叫进了宫去;不过他到了正心殿的时候;朱佑桂还没有到;好在太监们都是认得他的;也不敢得罪;特意给他搬了个锦墩请他闲坐等待。
    柳乘风就这样好奇地坐在这锦墩上;不由细细地打量起这里来;自从正心殿被修缮之后;柳乘风虽然也来过几次;可是注意力一直都没有停留在这里;如今他一边对比着这正心殿跟以往的不同;一边慢悠悠地在想些心事。
    鞑靶国使即将到来;而柳乘风这边也已经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王乘风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不管怎么;柳乘风总算从他的口里撬出了点儿东西。
    王乘风交代;瓦刺的细作应当主要盘踞在京师;而朝中也确实有人在与他们勾结;勾结之人就在兵部;至于是谁;王乘风却是不上来除此之外;瓦刺的细作在瓦刺内部身份不低;此人母亲因为是汉人;所以对汉人的习俗尤为熟悉;可谓了若指掌。
    再多的;王乘风就不知道了;就这些还是鞑靶细努力打听来的消息。
    柳乘风对王乘风那边取来的口供不禁觉得有些失望;可是话回来;他也并不指望当真能从王乘风那里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无论是鞑靶还是觉喇人;表现上似乎都是大明朝的敌人;可是双方其实也是明争暗斗;若是鞑靶人当真知道一些确凿的消息;只怕早已对这些瓦刺细作动手;又何必要等到柳乘风有什么举动?
    除此之外;鞑鞑国使入京或许也是一个契机;柳乘风感觉到;瓦刺人绝对不会坐视大明联合鞑鞋人对他们进行报复;这些细作若是没有撤离;那极有可能会对鞑鞋国使动手。
    所以朱佑桂虽然只是下旨意让刘健负责款待;可是厂卫这边也派出了人手;做好了万全的防卫。
    今个儿朱佑桂突然召见;也是有点儿突然;柳乘风坐了半个时辰;见朱佑桂还没有到;不禁有些不耐烦了;本想叫个太监去问问;谁知这时候外头却有个太监匆匆来了;瞥了柳乘风一眼;随即扯着嗓子道:“廉国公;陛下来了;迎驾吧。”
    柳乘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来了也就来了;皇上在自己面前一向随性;今个儿这么隆重做什么?他眼中带着疑惑;却还是长身而起;一副恭敬的样子;果然片刻之后;朱佑柱负手进来;柳乘风端正行礼;道:“微臣恭迎陛下。”
    朱佑程今个儿出奇的没有穿着便服;而是一副繁复的礼服;朝柳乘风看了一眼;蜻蜒点水似地点点头;他的脸上透着一股疲倦;笑吟吟地道:“起来话吧。”
    柳乘风起身;朱佑档赐坐之后;他又重新坐下;而朱佑档便开口了:“锦衣卫递来的奏报;朕已经看过了;那个鞑靶人叫王乘风?鞑靶国使那边确实已经先行派了人前来问及此人;想让朝廷这边放人;朕是这么想的;卫所那边还是以大局为重吧;眼下鞑靶人既然愿与我大明修好;朝廷这边自然也不能怠慢了;这个王乘风放了也就放了吧。”
    柳乘风早就预料到朱佑柱会这么一番话;不过朱佑柜用的是商量的口气;倒是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柳乘风很爽快地道:“陛下的话;微臣遵照着去做就是;只去”…”
    “只是什么?”朱佑程显得很是漫不经心;可是他越是如此;柳乘风却越是知道朱佑桂很在意这个只是。
    柳乘风咳嗽一声;道:“微臣此前并没有想过鞑靶那边会叫咱们交人;所以审问此人的时候;下手重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朱佑桂挑挑眉;听到只是重了那么一点点;倒也不以为意;含笑道:“吃点苦头嘛;那也是理所当然;只要身体发肤还算完好;其实也无妨;怪也只怪他们鞑靶人无礼在先;想必那国使也不敢挑什么毛病来。”
    柳乘风心里却是觉得好笑;却不得不愁眉苦脸地道:“身体发肤似乎受了一些影响。”
    朱往档听了;不由干笑;却不禁问:“那个王乘风莫非是被用了重刑?”
    柳乘风道:“骨头断了十几根;斩掉了四根手指头;还有脚心那边也烧成了焦炭;鼻子也削了……;陛下;有些时候对非常之人;微臣不得不用一些非常的办法;微臣也是迫不得已;只是不曾想到这个王乘风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来去还是微臣无状;请陛下恕罪。”
    朱佑桂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却也是无可奈何;谁会知道这个柳乘风下手居然这么狠;可是严刑逼供也算是为君分忧;他又能什么;只得摇摇头;道:“朕叫你来主要不是为这个事儿;朕要的是;朕这几日好好思量了一下;瓦刺人屡犯边境;朝廷不能再坐视不理了;朕这一次打算给瓦刺人迎头痛击;不过在此之前;朕必须保证没有人浑水摸鱼;宁王还有那些隐藏在京师中的瓦刺细作都必须多有防范;这件事;朕只能交给你。鞑靶国使入京之后;朕希望你能保护他的周全。除此之外;朕这几日心情也是烦闷得很;你很久没有行书了吧?”
    想到行书;让柳乘风和朱佑柱感慨良多;柳乘风不由得有些心虚;话他这行书还真荒废了不少;这皇上名义上算是他半个师傅;现在突然问起这事儿;心里头难免有点儿惴惴不安。
    朱佑栏见他的样子;立即明白了什么;哂然笑道:“你这也是因公废私嘛;不必害怕;原本朕是想让你写一幅字出来看看;现在既然如此;那朕也只好作罢了;锦衣卫那边担子最重;朕心里也有点儿担心;你也不必再想其他;好好尽心用命吧。”(
    (。。    )
第五百八十三章 :瓦刺主上
    柳乘风应承下来;见朱佑樘脸上透着一股浓重的倦意;不禁道:“陛下的身体似乎比之从前又差了;天下的事儿多了去了;宣府那边虽然出了事;陛下还是要保重龙体要紧。。He.om ?&…&”
    朱佑桂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道:“朕自有自己的主张。
    ”他不由莞尔笑起来:“你看;朕现在诏你入宫;每日谈及的都是公事;不这个;一切都等此事告终之后再吧。”
    柳乘风从宫中出去;立即开始布置起来;鞑鞋国使应当在夜里就能到达;安全方面;无论是厂卫还是其他衙门;都会有所布置;这事儿柳乘风只能安排陈泓宇去办;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排查出兵部勾结瓦刺细作之人。
    以他的估计;这兵部里头;能详知边镇部署的官员其实并不多;兵部尚书刘大夏是一个;至于其他人;都已经筛选了一遍;几乎没有可能接触这种机密。
    毕竟兵部只是掌管全国选用武官及兵籍、军械、军令等事务。只管武职选授、处分及兵籍、军械、关禁、驿站等事;不涉兵权。所以边镇的部署几乎和兵部没有任何关联;除了刘大夏这个尚书能知晓一些情况之下;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够接触。
    摆在柳乘风面前的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这兵部中的奸细就是刘大夏;另一种可能是就是王乘风谎。
    可是问题就出来了;刘大夏是什么人;堂堂兵部尚书;且不他是弘治朝有名有姓的文臣四君子之一单单像他这堂堂部堂;那些瓦刺人拿什么来收买这样的人物?不是柳乘风相信刘大夏的人品他只是相信;刘大夏绝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收买的了的。
    既然不是刘大夏;那么就是王乘风的口供有问题了不过在这方面;柳乘风却又有几分把握;锦衣卫过刑;莫是王乘风;便是再硬的汉子也会老老实实把真话全部吐露出来;柳乘风不相信;王乘风还敢谎。
    既没有谎;又不是刘大夏柳乘风进了个死胡同;无论往哪个方向去想;似乎都觉得不太可能。
    可是不想又不成柳乘风琢磨着;是不是去寻刘大夏一趟只是不知这刘大夏会用何种面目来对待自己;他心里打定主意;若是这刘大夏气;自己自然与他气;可要是他冷言论语;自己也只好公事公办了。
    正琢磨着是直接下拜帖还是直接带着人用公务的名义登门的时候外头却有个书吏到了柳乘风的值房里头;笑呵呵的道:“大人;外头有人送了一份拜帖来;是大人的朋友。”
    朋友……。
    柳乘风带着几分疑惑;若是朋友;直接到公府里寻自己就是;又何必要大费周折;跑到这儿来递拜帖;他伸手接过拜帖;打开一看;上头一行娟秀字;写着:三日之约;翘首以盼;清茶琴动;不见君来。
    柳乘风顿时醒悟;在前不久;似乎自己确实与人有约;只是现在掐着指头算了算;显然早已过了三日之约;如今已经过了七八天了;自己一时忙碌;竟是忘了。
    想到这里;柳乘风不禁摇摇头;收起这封笺;问这书吏道:“送信之人还在外头吗?”
    “已经走了;不过来人却;他家公子在水云间的翠香楼今夜专侯大人大驾光临;若是大人再不赴约……。”
    柳乘风打断这书吏;道:“意思我已经知道了;你不必絮絮叨叨。”
    李若儿”柳乘风想到这个人;倒是有几分愧疚;不管怎么;自己那舅子总归是她救来的;而双方也都已经有了约定;偏偏自己却是爽约了;他心里不由做苦;对自己道:“柳乘风啊柳乘风;你何苦要放人鸽子。”
    他想了想;随即对那书吏道:“待会儿和高强他们一声;就当值之后;本官暂时不回府了;让高强回去和夫人们一声;就要迟些回。”
    ……………………………………………………………………………………………………………”
    天色渐渐暗淡;所谓的水云间;其实也是在烟hu同;烟hu同一到夜里;便悬满了红灯笼;在无数的楼宇之中闪烁着红芒;霎是好看。
    水云间门脸前却是没有悬挂灯笼;显得很是低调;这儿与其是一处茶楼;倒不如更像是一个读书人宅邸;一进院;正中一条青灰的砖石路直指着厅堂。厅门是四扇暗红色的扇门;中间的两扇门微微开着口侧廊的菱huā纹木窗开着;干净爽朗;廊前赦着藤椅和藤桌;离藤桌三尺。huā草正浓。朴实的院落在这huā草的衬映下显得生动不少。墙内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惊人的鸟鸣。墙面虽斑驳;但从墙上砖搭成的窗和四周的装饰;仍可见其洒脱简丽的风格。
    朴实无华;雅致而生动。
    里头是一处阁楼;阁楼才是喝茶的地方;靠着最里间;却是两个婢在低声话。
    “主上请这柳乘风来;不知是有什么用意?此前主上;是能杀死柳乘风;那是再好不过了;至少可以让这汉人皇帝断掉一臂;可是现在却为什么要和他攀交情?真是怪哉。”
    话的人用的漠西口音的蒙古语;想必是他们长久在关内生活的缘故;连话的用词都已经和汉人并无二致了。
    “是呵;主上近来不知是怎么了;罢了;不这个吧。”
    二人一边话;一边手脚麻利的沏茶;她们二人沏茶的手艺很是精湛;带着一种柔美;若不是听她们的蒙语;只怕她们给人的联想更像是江南的女子。
    在这屋子外头;隐在黑暗中的几个壮汉纹丝不动;杀气腾腾的目光中;锐气逼人;似乎他们想要去刻意的收敛;可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这无形的杀气。
    这些人的主上;显然是在二楼;二楼传出一声轻咳;突然从楼上发出声音:“草原上的人;难道就这样对待人的吗?阿布;把侍卫全部撤开;不要惊扰了我的人。”
    楼外的几个壮汉面面相觑;那叫阿布的人嘶哑的声音道:“主上……。”
    “你不必再了;立即带着你的人走开”
    几个壮汉不敢违拗;渐渐的消失不鬼。
    过不多时;便有个人提着灯笼来;道:“廉国公已经到了;就在门外;已经让人请了进来。”
    楼上的人道:“请柳公子入内吧;告诉他;我待会儿就到。”
    幽暗的宅子里;又陷入了沉默。
    柳乘风沿着青灰的砖石路走入这幽深的院子;他的身后;紧跟着高强为首的几个侍卫;高强似乎对这儿带着天生的警惕;左右张望;眼眸锐利如刀;不经意的时候;轻轻碰了碰柳乘风;压低声音道:“公爷;这儿有些不寻常;似乎……;有人盯着我们。”
    柳乘风慢慢踱步;微微一笑;道:“盯着就让他们盯着;高强啊……。”
    “大人;什么事?”听到柳乘风要吩咐;高强顿时肃然起来。
    柳乘风慢悠悠的道:“你不必多疑;我自信此间的主人;定不会对我如何;放轻松;我们是来喝茶的。”
    高强想不到柳乘风竟会开一句这种玩笑;讪讪一笑;也没有什么。
    到了楼子这边;柳乘风让其余人在外头候着;只让高强尾随自己进去;进入了这楼下的厅;眼睛便有些不太适应了。一路来时;灯光昏暗;全凭着一盏灯笼的光线照路;可是进入了这里;却是灯火通明;整个厅雅致无比;南墙悬琴;北墙挂着琳琅满目的字帖;地上是舒服的波斯毯子;一脚踩下去就像踩在棉huā上;靠着墙角是红漆的灯架子;冉冉的灯火让人觉得很是惬意。
    柳乘风踩着波斯地毯走进来;而高强则是乖乖的站在了门侧;里头两个婢见了柳乘风;慌忙过来福身行礼;还不忘偷偷打量柳乘风。
    柳莱风微微一笑;向这两个婢询问道:“李公子还没有到吗?”
    “回公爷的话;公子随即就来;请公爷少待。”这婢也是伶牙俐齿;并没有一点儿腼腆;落落大方的回答。
    另一个婢趁机道:“请公爷先上座。”
    柳乘风点点头;绕过了一处屏风;在这屏风之后别有洞天;靠着屏风是一个低矮的茶桌;茶桌的两侧;则分别是两块蒲团;柳乘风也没有气什么;直接在一侧蒲团上跪坐下等候。
    须臾功夫;便听到木楼梯咯吱的响动;随即;一股香风袭来;一个倩影掠过屏风;出现在了柳乘风的面前。
    一身简简单单的衣裙;并无奢华;可是配在这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鹅蛋脸面、顾盼神飞、见之忘俗的人儿身上;却有着一股别样的味道;不是李若凡是谁………………………………………………………………………
    (。。    )
第五百八十四章 :莫非郎情妾意
    柳乘风并没有现出什么惊讶之色;只是看了李若凡一眼;随即微微笑道:“我现在该是叫李公子还是李姐了?”
    姐二字;在后世的名声早已臭了;不过在这个时代还算是尊称。
    李若凡无论是男装女装;那神韵却是一成不变。她微微一笑;与柳乘风对案齐眉而坐;淡淡道:“公子、姐又有何妨;不过是个称谓而已;我们今日只以茶论道;至于其他的;不过是天边浮云;何须理会?”
    柳乘风心里想:吃茶还行;论道……似乎自己不太在行;这个李若凡;摆出这个阵仗不知要弄什么玄虚。
    心里虽是有许多的疑惑;可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道:“早就盼能吃上李姐的茶了;今日总算是觑到了空闲;也好;李姐要论道;那么就不妨论道吧。”
    李若凡这个人;让人有些猜不透;柳乘风心里觉得;这个女子很不简单;似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别有深意。
    李若凡又不禁的抚了抚额前的乱发;这个动作被柳乘风捕捉;心里又不禁有些疑惑。像李若凡这种超凡脱尘之人;怎么还会有如此女儿姿态;莫非此人在自己面前;觉得不自信吗?
    柳乘风如今在锦衣卫里也有三四年;什么人没有见过;一双眼睛观察起人来细致无比;李若凡给他的感觉;是那种傲气无比之人;这李若凡也确实有自傲的本钱。良好的家世;琴棋书画较高的造诣;生的又是美艳动人;像这样的人;自幼就应该鹤立鸡群;俯瞰众生。可是柳乘风明显感觉;对方在自己面前很不自信。十分不自信。
    这种不自信;从她的细微表情中就可以得出。
    最让柳乘风疑惑的是;对方凭什么不自信?论琴棋书画。柳乘风不是他的对手;他唯一在李若凡身上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个廉国公而已。问题是;似李若凡这样脱俗之人;又岂会在乎自己这世俗的头衔。莫非……
    莫非对方瞧上自己了。
    想到这里;柳乘风的老脸一红;老柳虽然家里已有两房娇妻;可是在这方面;其实并不熟稔。
    此时李若凡带给柳乘风的感觉就是刺激;一种有些不安;却又有致命吸引的刺激。
    李若凡的眼眸儿像是会话一样;在柳乘风出不妨论道的时候。那眼睛便忍不住流露出几分幽怨来;语气平缓的道:“廉国公口里希望吃我的茶;可是为何屡屡不赴约?却还教我再三邀请;今日才将你请来;可见公爷口里虽是殷勤。可是心里;却从未将我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又觉得这话儿不妥;便忙道:“是没将我们的约定放在心上。”
    柳乘风被她一番带着嗔怒的责任问的有些膛目结舌;却还是从容道:“公务繁忙、俗务缠身;却也是没有办法。”
    李若凡微微一笑。问:“莫非还是为了上次周王世子遇刺的事儿;只是不知查的如何了。”她轻轻抿抿嘴;坦然道:“若是锦衣卫需要盘问什么;我那几个不成器的护卫;倒也可以协助一二;他们与刺交过手;想必能回忆出一点儿东西。”
    柳乘风摇头;道:“这又何必;如此良辰美景;总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未免大煞风景;我们还是喝茶要紧吧。”
    李若凡道:“公爷且待。”随即朝身侧的婢女吩咐一句;婢女们点了点头;开始为二人泡茶;过了片刻;便有两杯芬芳沁人的茶水端了上来;紫砂的茶杯;上等的武夷茶;取自山泉的水;再加上这两个婢女的茶艺;待那滚水如银蛇一般倒入杯中;室内顿时散发出无以伦比的芬香。
    柳乘风不禁叹道:“我只道只有酒才醉人;想不到原来茶也能醉人。”
    李若凡抿嘴轻笑;眼眸中透着几分妩媚;道:“茶能醉人……公爷还自己不是雅人;只这句话;就足见公爷之雅。”
    柳乘风不禁道:“我什么时候过自己不是雅人?”
    李若凡道:“公爷不是;琴棋书画;不过是奇技淫巧吗?”
    柳乘风笑道:“姐错了;琴棋书画是雅固然不错;可是在我看来;这世上还有许多雅事;比如柳某人这锦衣卫佥事;在柳某人自己看来;却也算是高雅无比;所以柳某人自认自己还算是雅人;只是我这雅和姐的雅不同而已。”
    茶水热腾腾的冒着白雾;李若凡并不急于去喝;不由好奇的道:“哦?愿闻其详;这锦衣卫佥事;又如何雅了?”
    柳乘风吹着茶沫;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精神一振;随即道:“昔年的时候;淝水之战;当时的宰辅谢安前后谋划;大战之后;战报传回朝中;谢安正在和宾下棋;家人送上前方将领的手书;谢安只略瞟了一眼;心里已知里面要之事;就随手把它放在旁边;好象没这回事一样;继续下棋。人问信里些什么;谢安若无其事地答道:子侄之辈已经破敌了。等棋下完了送走人之后;谢安高兴地手舞足蹈;转身过门时;一脚踢在门坎上;把木屐的齿都碰断了这个故事;李姐想必是知道的吧?”
    李若凡轻笑;又不禁去捋鬓角的发;将它们勾在而后;道:“廉国公似乎并没有;锦衣卫佥事与雅字有什么关联。”
    柳乘风道:“那么李姐认为;谢安这桩事;可称得上雅吗?”
    谢安乃是东晋贤相;也是当时的名士;素来受后世人推崇;尤其是这个典故;更是深入人心;天下人谁敢谢安不雅?李若凡承认道:“谢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谓雅也。”
    柳乘风却是摇头:“谢安之雅;不在于他的气度;而在于这一份捷报;当时晋室垂危;社稷危如累卵;异族虎狼在侧;江南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恐有乱华之祸;而谢安身为宰辅;指挥若定;处处料敌先机;最终大获全胜。因此天下人感激他;才牵强附会;流出这手谈退敌的雅事。”
    柳乘风继续道:“若是换了别人;同样是这泰山崩于前的事;只怕也无人去称道;也唯有谢公;才让人敬佩。”
    柳乘风的道理很简单;谢安之雅;并非是他的淡定;而在于他做事了;正是因为此前他为战争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大胜之后;他的淡定从容才让人佩服;从而让人引申到了高雅。若是一个闲人;悠游在南山之中;在大捷面前表现出气定神闲;反而会遭人冷眼。
    李若凡是何其聪明的人;听了柳乘风的道理;不禁讶然;道:“莫非廉国公认为;谢公所做的事;和锦衣卫佥事并无不同?”
    柳乘风笑道:“谢安北驱鞑虏;保家卫国;而锦衣卫佥事查乱党;稳社稷;都是为了天下的安定;谢公所做的事是雅;那么锦衣卫佥事所做的事难道就不雅了吗?”
    李若凡不禁失笑;道:“好;算你口舌厉害;只是这个道理还是太生硬了;不过今日我不与你计较。”
    柳乘风也只是抿嘴一笑;端起茶盏将杯中茶水饮尽;趁着边上婢为他续茶的功夫;道:“李姐不是;要请我去舍下饮茶;怎么今日;却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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