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好丈夫-第4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乘风便开始讲了起来;其实这一次夜袭很简单。若是单凭人力杀人是不够的;要对付这些精锐的瓦刺人;就必须借助火药;从一开始;先是用火铳打乱他们的军心。令他们产生慌乱的心理;人在慌乱之下;相互践踏;死伤在所难免。而瓦刺人在遇到慌乱之后;紧接着就会想起战马;而藏在帐中的火药立即就显现出了威力。千斤的火药一齐炸开;不但炸死炸伤人无数;令他们的战马也受惊了;受惊的战马会四处撒野;这些原本瓦刺的伙伴;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们的敌人;战马狂奔之下的威力是无穷的;所过之处;足以将它们的主人撞个稀巴烂;可以想象;数千匹战马发疯;在营中乱窜;所带来的杀伤力是何等巨大;而接下来;剩余的那些所谓的瓦刺勇士们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地崩溃;开始夺门而逃了。而柳乘风的火铳队则是守株待兔;在营门外撒下了铁钉;减缓他们的速度;随即将他们当作了靶子;无差别射击即可。
    等到瓦刺人彻底地崩溃;柳乘风再带数百骑士尽情追杀屠戮;这三千人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哪里还有命在?
    柳乘风简略地完;众人不禁唏嘘不已;不过朱佑樘的脸色却不是很好;他原是以为柳乘风有了对付瓦刺人的利器;借此可以向边军推广;如此一来;这大明朝便再无外患;可是柳乘风的办法却是不可以模仿;毕竟瓦刺人不可能再会有让他们摸到他的营地里放火药;也绝不可能轻易让人悄悄靠近;出现在他们的营地之外。毕竟那时候的帐前卫是完全没有任何防备;连斥候都没有派出一个;因为营寨紧靠着其他各部的营寨;相隔不到五百米;根本就不需提防什么。
    柳乘风看出了朱佑樘脸上的失落;心里自然明白朱佑樘的想法;他不禁道:“陛下;这种法子虽不能用第二次;可是火药的威力却是非同可;若是与瓦刺人对阵之时多配备火炮;万炮齐发;瓦刺人的战马必然受惊;且不火炮能伤敌多少;可是瓦刺人还未战;这阵脚只怕就已经乱了。大明朝从前的火炮;威力往往不够;可是这两年;火炮的改进进展神速;假以时日;定可运用于大漠;也必定能收获奇效。”
    朱佑樘听罢;脸色才好看了一些;笑道:“但愿如此。”
    罢;朱佑樘才将注意力转到周成的身上;这周成先是柳乘风蓄养私兵;惹来这么大的乱子;此后又是柳乘风冒功;被柳乘风用铁证挡了回去;如今这周成直吸着凉气;心里头已经预感不好了;连忙给朱佑樘磕头:“微臣万死。”
    朱佑樘冷冷地道:“你且退下;朕另有处置。”
    周成的眼中已是透出了绝望;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仕途算是完了;他不由地去看刘吉;却见刘吉正与邻座的一个大人谈笑风生;周成哪里会不知道;刘大人是绝不会再为自己出头了;万念俱焚之下;周成只得三拜之后退出了殿去。
    张皇后的脸色焕发出了光彩;很是欣赏地看了柳乘风一眼;才道:“本来呢;本宫是请大家来乐呵乐呵的;谁知竟是闹出了这么一桩子的事。。”随即嗔怒地对柳乘风道:“柳乘风;也只怪你;总是会招惹出这么多事儿来;所有人坐下来吧;陪本宫吃几杯酒。”
    众人才都勉强露出笑容;陪着张皇后吃了几杯酒;张皇后喝下三杯之后便不胜酒力;退出了酒席。朱佑樘与众人则是继续留下;推杯把盏;渐渐地也热闹起来;不过或许是张皇后素来不喜教坊司舞姬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舞女入殿助兴;待酒过三巡;不少人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朱佑樘带着几分醉意;颇为高兴地将柳乘风叫到御案下;问柳乘风道:“朕已醉了;卿可再饮吗?”
    柳乘风道:“陛下吩咐;有何不敢?”
    朱佑樘不禁笑起来;道:“可饮几杯?”
    柳乘风道:“陛下吩咐便是。”
    朱佑樘更是大悦;他难得在人面前如此;今日也是借着酒兴的缘故;于是道:“既然如此;来人;拿一壶酒来。”待酒水上来;朱佑樘要亲自为柳乘风斟满;柳乘风今个儿胆子也大;将酒壶抢过;道:“何劳陛下动手。”竟是直接将酒壶的盖子掀开;咕噜噜一口饮尽。
    朱佑樘拍案大笑;道:“有趣;有趣;此朕家虎儿也。”
    罢;拍了拍柳乘风的背;另一只手抚须大笑。
    这殿下的众臣听了;顿时目瞪口呆;却也察觉出了几丝不同;尤其是那刘吉;脸上顿时闪掠过一丝尴尬;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起来。朕家虎儿;这意味着什么?虽按理来;柳乘风算是驸马;也算是朱佑樘的半子;称呼为儿;却也不过份。可这是皇家啊;皇家与平常百姓家不同;如此称呼;却是折射出了一个信号。
    柳乘风这个人;用寻常的法子是绝不可能掰倒了;其圣眷之隆;早已超出了刘吉的想象。
    接下来;朱佑樘又喝了几杯酒;颇有几分烂醉;手勉强撑着御案;柳乘风伸手扶住他;朱佑樘喷吐着酒气笑呵呵地道:“朕无事;你不必搀扶。”
    “是了;锦衣卫指挥使万通;年事已高;前些时日;再三上书请辞;哎……他是老了;朕岂能不体恤他?只是指挥使的人选……”下头的话已经含糊不清。
    不过万通自从任了指挥使之后;很快就被柳乘风架空;这锦衣卫大权早已被下头几个锦衣卫同知、佥事分了去;其中柳乘风的权柄最重;其他人在万通面前;多少还会给他一点面子;柳乘风做事是完全横行无忌;一点脸面都不给万通;万通这指挥使比做囚徒还难受;眼看大势已去;也只好请辞了。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不过朱佑樘一直在看笑话;要的就是让这万通难受;再加上也没有合意的指挥使人选;因此这事儿一直耽搁;现在突然出这么一番话;想必此时他虽是带着醉意;可是神智却是无比清醒。
    柳乘风见朱佑樘已经烂醉;便连忙唤了两个公公将朱佑樘架回去歇息;这场酒宴也就戛然而止。
    ……………………………………………………………………………………………………………………………………………………………
    第二章送到;每日三章;还不及人家每日两章的;每天两章的;偶尔三更一次;然后大叫一声;我加更了;读者们就觉得作者很不容易;于是纷纷投票。反而是老虎悲催;不更个四更都不叫加更;大家都习以为常;偶尔要是更个两章;那都是罪大恶极。(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
第六百二十章 :世道很险恶
    “恭喜廉国公再添新功;今个儿廉国公也是乏了;不如这样;明日我来做东;到时咱们到我府上一叙如何?”
    从宫里出来;带着几分酒意的张鹤龄笑呵呵的拉住柳乘风的袖子;随意要作揖道别。
    那成国公朱辅敲也凑来;原本是想上前来打招呼;可是想想;却又走开了。
    柳乘风倒是没有吃醉;今个儿狠狠的收拾了那周成;不过在他看来;这事儿还远远没有结束;那刘吉还照样活蹦乱跳着呢。
    见张鹤龄要走;柳乘风却是拉住张鹤龄;不由问道:“你且别走;我有话问你。”
    张鹤龄只得停步;笑呵呵的道:“你我什么交情;有什么话直便是。”
    柳乘风道:“那周成所弹劾的事可是当真吗?”
    张鹤龄问:“周成弹劾的哪件事?”
    柳乘风不禁似笑非笑起来;骂道:“你这贼厮;到现在还不肯实话;自然是聚宝商行的事;这一两年我事儿忙的很;也没功夫照料商行;我真没想到;这才一年多的功夫;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张鹤龄也严肃起来;道:“这里话不方便;不如这样;你我同乘一车;正好将你送回去;我们车里话。”
    柳乘风无奈;只得应了;张鹤龄的车乃是京师的永昌车行定制的最时新款的车型;车厢不但用的是楠木;外头刷了一层红漆;除此之外。一些要害部分还贴了铜片;车厢的体积不;里头很宽敞;据这种车是专门给大富人家定制的;下头是四个车轱辘;坐在里头不但舒适;一点儿颠簸没有。而且视线也是极好。
    柳乘风并没有拉开车帘子;与这张鹤龄并肩而坐;张鹤龄才道:“实不瞒你。那周成所;句句都是真言;其实他所的。都还只是一些皮毛。里头还有许多事御使们是不知道的。”张鹤龄这嬉皮笑脸的人居然难得的叹了口气;道:“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偌大的商行;上下十几万张口;这商行若是不采取一点手段;且不别的;我大明能建船队;难道其他人就不能?实话和你了吧;自从廉州船队出海之后;无论是倭国、朝鲜、安南、吕宋诸国。都尝试自行贸易;想效仿我聚宝商队;虽他们的规模上远远及不上我们;却也妨碍了我们不少生意。若是任他们放任自流下去;咱们商队凭什么挣银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这些藩国;不晓得的人还当他们沐化了我大明的恩德;对我大明仰慕有加;其实嘛……”张鹤龄露出不屑之色;道:“其实他们当我大明就是一个屁。有事的时候倒是想起了咱们;可是咱们但凡沾了他们一点益处;他们就会滋生不满;前年的时候;商队出海;到了麻诺巴歇国;此国幅员不;人口极多;咱们船队进了港口;向其国王递上了关文;一开始呢;他们也准许放行;可是后来见咱们船队的货物极多;满船都是上等的瓷器、丝绸等物;便起了贪婪之心;便叫官吏来向我们索要歇脚税;好家伙;一开口就是要咱们一半的货物去;我们自然不肯;与他们交涉;这麻诺巴歇国王倒是不敢对我们大明的船队明面上动粗;却是让官军假扮做盗贼;要劫掠我们;若不是咱们的护卫英勇;将这些来袭的盗贼尽数杀死;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张鹤龄见柳乘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知道他的话动了柳乘风:“所以后来商行也想通了;我和几个大股东一合计;船队靠岸;没有落脚点是不成的;只能租借。可是要租借;又谈何容易;不过在麻诺巴歇国那儿;咱们倒是学了一群白夷的办法;这群白夷人据乃是极西之地来的;叫什么葡萄人;这些人曾在麻诺巴歇国打下一片土地;建立城堡;他们的武器也有火铳和火炮;可是和我大明又是不同;不过对方似乎也是畏惧我们;因此不敢擅自对我们挑衅。这些人不过一支兵船船队;总共不过一千余人;就可在麻诺巴歇国落脚;不只是如此;还打退麻诺巴歇国的进攻;割据了数个岛屿;后来咱们一合计;连这白夷都可如此;我们为何不成?于是索性就动强的;直接占了一块深水的水湾来;自建一些港口、货栈、栈桥;再让一些伙计和护卫在那里驻扎下来。”
    柳乘风心念一动;知道这张鹤龄所的麻诺巴歇国其实就是印度尼西亚群岛;至于这些白夷;多半就是葡萄牙人了;三四年前也就是弘治十年左右的时候;葡萄牙人就在东非及印度尼西亚打下不少殖民地;应当是他们没有错。
    不过他却没有吭声;继续听这张鹤龄话。
    张鹤龄继续道:“还有什么贩卖女人的事儿;这也是情有可原;实在的;做这种生意也是没有办法;倭国那边各藩连年征战;大肆向咱们钱庄借贷;争先购买火铳、火炮;咱们一开始呢;也是有求必应;谁知道这群该死的家伙借了钱却是无力还清贷款;于是便拿矿山来抵债;就这;他们还嫌不够;有些辖地内没有金银矿山的藩镇;也是急红了眼睛;于是便拿女人来抵偿债务;廉国公……”张鹤龄苦笑道:“这商行有的是生意走;孙子才愿意卖女人;可是人家硬要拿这个来抵;你能有什么法子?”
    柳乘风不禁莞尔;道:“好啦;我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反正商行的事儿;我现在也腾不出空来;最好呢还是收敛一点;实在到了没办法的时候;有时也只能行些非常之事也是无妨。最紧要的还是你情我愿才好。”
    “自然都是你情我愿的。”张鹤龄厚颜无耻的道。
    柳乘风摇摇头;在这略有一些晃动的车厢里;道:“至于那些白夷;你打算怎么办?”
    张鹤龄道:“他们倒不像是来做买卖的;只是不断运兵船来四处占地;再将当地的土人充作奴隶;为他们修筑港口和城堡;而且他们的火铳和火炮和咱们大不一样;却又似是同出一源。咱们商行曾和他们有过些交涉;这些人只什么世界广阔;大家互不相干;我琢磨着;他们是畏惧我们;可是另一方面;对咱们商行未尝没有野心;实在的;咱们商队;哪次出货都是数十上百条船满当当的;哪个看了不垂涎三尺;因此我心里想;或许他们自觉的自己实力不足;所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时机成熟;未尝不会对我们动手。前几个月的时候;咱们股东聚在一起商量过这事儿;成国公还有廉州的几个大富们倒是认为;可以借机把他们敲掉;名义嘛;可以直接向那麻喏巴歇国的国主那儿去找;就咱们愿为他们赶走这些人;只要他们点个头就是。真要打;咱们商行倒是降得住。只不过后来听人;这些人火炮、火铳虽然犀利;咱们还有办法对付。可是他们最厉害的却是修筑堡垒;那一座座堡垒要攻克下来却是殊为不易;只怕伤亡很大;因此大家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柳乘风却是微微一笑;道:“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张鹤龄苦笑道:“我的廉国公;我就想听你的意思呢。”
    柳乘风想了想;道:“暂时留住他们;甚至可以给他们做做生意;和他们产生一些交流;还有;他们制造火铳、火炮、兵船也有一些独到之处;可以向他们学学;借鉴一下;或许可以借此来改进下咱们的火炮、火铳还有船只;可是话又该回来;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人野心勃勃;却也要心。”
    东方和西方的许多技术;其实都有许多互补性;至少在这个时代;很难分出高下;比如大明朝;制造的火铳可谓五花八门;什么三眼、五眼、梨花铳、子母铳之类;甚至到了明末时期;居然玩出了类似于机关枪一样的火铳出来。可是现在的西方在火铳上却没有这么多的多样性;而是着重于射程和精度方面的改进;若是能借鉴一下;对大明的火铳改良很有好处。
    还有那造船;其实区分也是很大;大明因为并没有强大的海患;所以造船大多是以行商为主;从宋朝开始;船就越造越大;尤其是那福船;其体积之大;当世无人匹敌。船越大;装载的货物也就越多;反而在兵船建造方面;大明却是有些落后;原因很简单;大明根本没有来自于海上来的敌人;在大明的近海;所谓的敌人也就是一群海贼而已;对付他们;根本就没有专门制造兵船的必要。而西方则是不同;那里岛国林立;常年海战;兵船越造越精;在这方面;远远比大明高明的多。
    柳乘风的话让这张鹤龄有些难以理解;他哪里知道;柳乘风不过是希望将这葡萄牙人作为一个东西方的窗口而已;暂时先利用着;什么时候用不着了;再将他们一锅端了。不过对柳乘风;张鹤龄倒是从来没有什么怀疑;连忙应道:“这个好;廉国公怎么;我便怎么办。”(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
第六百二十一章 :大喜
    眼看马车就要抵达柳乘风的府邸;二人默契的将聚宝商行的话题移开。
    张鹤龄突然道:“今日酒宴上;陛下那一句;朕家虎儿是什么意思?”
    “按道理来;朕家虎儿应当是吾家虎儿才是;陛下饱读经书;岂会不知这朕家虎儿四字不太贯通;不知是不是酒后胡言;还是另有所指。酒后胡言便罢了;若是意有所指……”张鹤龄深望了柳乘风一眼;很是热切的道:“廉国公;你这圣眷只怕……”
    柳乘风不由笑了;这就是做皇帝的好处;随便一句话;不知多少人要暗自揣测呢;只怕这个时候;那些文武大臣们都在领会和琢磨朱佑樘所的四个字。他想了想;道:“不必管他;应当是陛下的无心之言;陛下吃酒高兴了;出一些胡话也是常有的事。”
    张鹤龄却是正儿八经的道:“这却是未必;陛下出言一向谨慎;不比先帝;依我看;陛下这是警告朝中的一些人。”
    柳乘风原本也没有往心里去;可是经这张鹤龄一提醒;顿时明白了什么;道:“你的意思是……”
    张鹤龄道:“廉国公也想到了吗?国公想想看;这一次左都御史突然出面弹劾你;而且还在这种诚上;若是无人授意;他周成有这个胆子?以陛下的睿智;岂会不知道;这背后定是有人跟你为难;再联想到此前那刘吉三番五次为难你;谁会不知道。这周成多半就是幕后之人。一个大学士;想要掰倒你;自然少不得腥风血雨;可是陛下一向倚重你;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因此今个儿借着酒意;却是轻抚你的背出这句话;多半就是对着刘吉的。这是警告刘吉;国公是皇家的自己人;让他收敛一些。不可造次。”
    张鹤龄一番话;可谓洞察帝心;连柳乘风都不得不相信。朱佑樘所言;定是因为这个意图。毕竟朱佑樘不是其他的皇帝;当今皇帝一向谨慎无比;绝不会随口胡言乱语;突然出这么一句话;是肯定有深意的。
    柳乘风不禁道:“陛下心思缜密;真是难测。”而这时;他也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位大国舅起来;这家伙想不到居然还有几分心机;这是让他看走了眼。
    张鹤龄嘻嘻的道:“你瞧我做什么。我也只是随意猜测出来的。不管怎么;陛下能出这么一番话;便可见你的圣眷;廉国公;你的富贵还在后头呢。我却是不同……”张鹤龄顿时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是让人一看就是装出来开玩笑的:“我虽是国舅;可是自个儿也不肯争气;这辈子;只怕也只能如此了。”
    柳乘风笑道:“你还这种话;进爵的旨意只怕也就这几个月下来;马上你这寿宁侯就要封公了。你当我不知道?”
    张鹤龄顿时喜笑颜开:“国公也知道这事儿?”
    柳乘风点头;道:“这京师里的事儿只有这么点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便是想不知道也难。”
    张鹤龄喜滋滋的道:“这恩旨总是不下;一颗心悬在这里;总是空落落的;什么时候下来了;那才值得庆祝;现在虽有许多消息流出来;却又有什么用。倒是你好;你这一次立下的功劳不下;陛下定会重赏的;这恩旨只怕就要来了。”
    柳乘风不置可否;此时此刻;他心里未尝也不是在期待这恩旨是什么。不过想了也没用;索性不去想;等下来了才知道。
    张鹤龄又道:“自从你去了大漠;天下一片哀鸿;聚宝商行那边;货价暴跌;商贾们不敢轻易再入手货物;倒是市场萧条无比;这一次你回来;定要去聚宝商行走一趟;依我看;这是商贾们没有信心的缘故;只要你肯大家一点儿信心;这市场也就能重新振作了。老兄;你现在真是万众瞩目;天下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呢;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人家的身家性命。”
    柳乘风颌首点头;深知因为自己的缘故;这大明朝经历了一次型的经济危机。这大明朝的经济危机;还真有几分特色;后世的经济危机;大多是受到市场的影响;可是大明朝的危机;却完全不一样。
    白了;对大明来;市场的规模暂时是无限大的;暂时不会产生供求的危机。而这个刚刚成长起来的阶层;对他们影响最致命的却是大明的国策;谁都不知道;朝廷现在可以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下一刻会不会令行禁止;毕竟这些商贾上千年来;一直处于被压制的地位。而正是柳乘风;改变了这一切;也即是;是柳乘风自己;影响到了大明朝的国策;若是柳乘风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谁又会知道;在朝中无人的情况之下;国策会不会改变?一旦国策改变;对他们来就是致命的打击。
    因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柳乘风就成了这个国策的风向标;柳乘风若是垮台;若是出了意外;那么极有可能很深远的影响;商贾们行事;就不得不谨慎;可是只要有柳乘风在;大家就可肆无忌惮。
    柳乘风吁了口气;道:“这事儿不必我去露面;只怕我到了京师;全天下都已经知道了。还是少露面为好。”
    张鹤龄如今也算是柳乘风的助手了;至少柳乘风在商业方面的事;他多多少少都曾参与;张鹤龄点了点头;道:“商行那边;顺道儿也可以囤积些货物;反正早晚用的着;借此来恢复一下市场也是不错。”
    马车到了柳乘风的府邸;柳乘风下了车;与这张鹤龄拜别;国公府这边;早就听柳乘风回来;只是被召进了宫里;因此两位夫人带着一干家人早早的就在门房这边等待;一见到柳乘风来了;俱都出来。
    虽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诸人却都是恍如隔世未见;温晨曦泪眼婆挲;朱月洛也好不到哪儿去;柳乘风过去分别拉着她们的手;低声安慰;随即又笑道:“我柳乘风又回来了;哎;咱们进里头话。”
    温晨曦欲言又止;朱月洛却是收了泪;低声道:“夫君;有个喜事非要告诉你不可。”
    柳乘风不禁道:“莫非你肚子里怀了孩子。”
    这朱月洛顿时皱皱鼻子;露出俏皮又有点儿难受的样子;道:“夫君只猜对了一半;温姐姐有喜了。”
    柳乘风听了;先是呆了一下;他和温晨曦成婚已有三四年;一直不见有喜;今个儿听了;一时竟有点儿接受不来。
    温晨曦见他这样子;脸上却是露出恬静的笑容;柔荑紧紧握着柳乘风的大手;道:“半个月前才有一些迹象;因此请了大夫来;大夫已经怀胎两个月了。”
    柳乘风不由雀跃;道:“有了便好;有了便好;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不能生育呢;阿弥陀佛;天可怜见的;我就我堂堂柳乘风;岂会无子。他娘的;这一次总算扬眉吐气了”
    这么久也不见两个夫人肚子大;柳乘风甚至是怀疑;是不是因为穿越的因素;影响了某些功能;他表面上虽然不;心里未尝不是有些着急。现在听有喜;连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随即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