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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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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的旨意还没到;其实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师;不少闲汉飞快来报喜;讨要喜钱;一些柳乘风素来交好的亲朋好友也纷纷到了;前来庆贺。
    如今这柳乘风;也算是修成了正果。从校尉到锦衣卫指挥使;这一步步的跨过来;如今终于名正言顺的成为锦衣卫大头目;从此之后;再不必向上官负责;唯一负责的;也只有皇上而已。
    而借着这锦衣卫;柳乘风也一跃成为朝廷有数的大佬;至少在明面上;有了可以与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东厂厂公叫板的本钱。
    旨意一下;柳乘风也是喜笑颜开;当即决定大摆宴席;整整三日的流水席;请了无数宾;狠狠的庆贺了一番。
    这锦衣卫上下武官;此时也是借着赴宴的机会纷纷前来道贺;此时的柳乘风;可谓是春风得意;年纪轻轻;便委以了要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过他这指挥使;也算是当的名正言顺;有人他攀龙附凤;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很能干;功勋卓著;这一步步的升迁;次次都是凭着积攒的功劳挣来的;年轻归年轻;谁又敢他凭的全是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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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谢恩
    弘治十五年五月二十。.E。 #?.
    柳乘风择了吉日入宫谢恩;官拜锦衣卫指挥使之后;柳乘风入宫的机会也大大的增加;不过谢恩却不是谢就谢的;这首先;就需要选定一个黄道吉日;随即穿戴着指挥使的飞鱼服;并不从午门入宫;而是折道西华门递上了谢恩的奏书。
    随即;便有太监飞快穿梭入宫;献上奏书;随即到了西华门这边;嘶哑的高声吼道:“敕命:亲军锦衣卫都指挥使柳乘风入宫觐见。”
    柳乘风再三拜谢;才按着规矩直接由西华门入宫;绕过武英殿;直接前往朝殿;到了朝殿外头;又稍等片刻;随即又有太监出来;扯着嗓子道:“敕命:亲军锦衣卫都指挥使柳乘风入殿觐见。”
    柳乘风整了衣冠;步入殿堂。
    殿中并无一人;现在已经过了辰时;所以早朝已经完毕;柳乘风到了殿中;正色道:“微臣以白丁之身;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任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一职;敢不尽心用命;报效天恩。”
    罢拜倒在地;又道:“亲军锦衣卫干系重大;微臣定如履薄冰、心翼翼;定不负陛下所托。”
    丹犀上的朱佑樘冕冠朝服;听了柳乘风的话之后离座;一步步走下丹犀;亲手将柳乘风搀起;温和的道:“卿乃朕之腹心;朕自以国士待之。不必多礼。”
    柳乘风方才起来;朝朱佑樘看了一眼;见朱佑樘脸色蜡黄;黄中隐有青黑之色。两颊处竟是生出许多细密的痘来;不禁忘了礼仪;不禁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朱佑樘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显得有些有气无力;道:“自从吃了那顿酒;身体便日渐孱弱;御医们诊治之后;是肝火太奢之故。”
    柳乘风看了朱佑樘的脸色。却是不信;这绝不是肝火盛的原因;再结合朱佑樘经常熬夜;又因为是吃酒的缘故;柳乘风不禁道:“陛下只怕是肝部生了病;且病的不轻;陛下操劳国事;时常彻夜不眠。五脏得不到歇息;而上次饮酒;敲令这肝病发作;陛下脸部蜡黄;泛青黑;这是肝病常有的症状;而脸上生痘;定是肝功能受损;肝主排毒;毒气不得排出体外。因此汇聚于脸部;积攒为痘。陛下;这是大病;决不可掉以轻心;需心调养;好生养病才是。不只是要多卧床歇息;饮食也该多以清淡为主;不得轻易发怒;更不得食用油腻之物;酒水更是万万不得触碰。陛下身系。请陛下万勿糟蹋自己的身体。龙体若是有失;微臣人等;岂不是万死之罪。”
    柳乘风的忧心是发自肺腑的;他只是笼统的了一句肝病;其实心里却是知道;五脏六腑的病;此前都不会有什么明显症状。可是一旦到了发作的时候;就已经非常严重了;后世有许多肝硬化、癌症的患者。大多数都是直到了晚期才被发现;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而朱佑樘现在这个症状;定是肝部出了问题无疑;而病症如此明显;只怕这病是肝硬化居多;肝硬化在前期并没有太多的迹象;像朱佑樘这般明显的病症;也多是中后期了。
    柳乘风脸上的担忧几乎是写在了脸上;这种病是很难根治的;不但如此;一个不妥;就可能搭上性命;最后无药可医。事实上;以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柳乘风也是无计可施;唯一希望的就是朱佑樘改变生活习性;或许能延缓病症。
    朱佑樘听罢;道:“朕又岂不知道;宫里有个太医;朕已病入膏盲;朕立即罢了他的官;叫他流放了出去;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朱佑樘现在的表现;竟是十分平静;这不禁让柳乘风有些愕然;柳乘风不禁顺着朱佑樘的话问道:“这御医所;也是为了陛下安危着想;微臣也算是半个大夫;却也知道这御医所……”
    朱佑樘叹了口气;摇摇手;道:“朕岂会不知他所的;也是心系于朕;朕不是讳疾忌医;只是此事若是传出宫去;难免会引发朝野妄测;朕还有许多事要做;可是现在身体大不如前;确实是不成了;因此;必须尽快在无药可医之前;把手头里的事做好;也……”朱佑樘的脸色很是黯然;随即强打精神;道:“也算是给子孙少留点担子和干系吧。”
    朱佑樘瞥了愕然的柳乘风一眼;随即微笑道:“你肯定在想;朕为何这般坦然是不是?其实朕也怕死……”朱佑樘甚至俏皮的朝柳乘风眨了眨眼睛;牵着柳乘风道:“来;咱们坐下话。”
    早有太监在这朝殿正中设下了两个座椅;朱佑樘才叹息道:“其实朕也怕的很;和你句不该的话吧;其实朕前些时日;悄悄在宫里蓄养了一些丹士;听信他们的言辞;是能炼出不老丹……”
    柳乘风听到这里;不禁苦笑;果然无论是哪个皇帝;都承受不住这长生的诱惑;却还是道:“陛下;这方士自始皇开始;便自称能练出不老丹来;可是现在始皇帝又在哪里?”
    朱佑樘拍了拍他的手;叹道:“是啊;朕也知道这个道理;人难免一死;若真有不老丹;先帝也早已不老了。朕也是一时为人蒙蔽而已。”
    朱佑樘突然对柳乘风出这么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尤其是这种骇人听闻的秘闻;让柳乘风心里添了几分担忧。若是这句话传出宫外去;肯定会是满城风雨的;毕竟先帝偏信方士的教训还在;当今皇上重操旧业;这是何等要命的事?
    可是朱佑樘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朱佑樘自己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知自己时日已经不多;事后回想颇觉的可笑;所以才拿这当作是一桩趣闻;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听。
    朱佑樘长吁了一口气;继续道:“可是现在;朕是不信那些方士的鬼话了。而朕流放那个御医;却是为了处理朕的身后事。”
    “身后事?”
    朱佑樘正色点头;道:“朕的病情;绝不能外朝知晓;否则必定引发朝野震动;因此朕不能告诉别人;朕现在已经病入膏盲;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把手头里的事做完。现在朕最忧心的是宁王;宁王是大患;若是不除;势必要留给厚照;你明白吗?”
    柳乘风点头;这世上有两种皇帝;一种是惹下一大堆麻烦留给子孙的;还有一种就是清除掉一堆麻烦;指望自己的子孙能太平的。从某种意义来;朱佑樘与太祖皇帝的本性像极了;都是那种满心为子孙打算的皇帝。
    只是想到朱佑樘的身体这个样子;柳乘风心里就有些黯然了;无论怎么;朱佑樘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更有半个父子之情;若没有朱佑樘这样的皇帝;就不会有柳乘风的今日;这种感情完全是发自柳乘风的肺腑;他坐在这殿中;竟是一下子痴痴呆呆;不知该什么话才好。
    本来官拜锦衣卫都指挥使;春风得意;一件值得弹冠相庆的事;谁知竟会演化到这个地步。
    朱佑樘感觉自己的喉头有些哽咽;一时不出话来;良久才声音沙哑的道:“陛下保重龙体;下头的事;就交给臣子们去做;宁王虽是大患;可至多;也不过是个乱臣;他能有今日;皆赖陛下恩赐;一旦反叛;定遭天下人唾弃。再者;太子殿下为人聪慧;虽不注重节;却很识大体;陛下不必有后顾之忧;安心养病;才是正理。微臣略通医术;宁愿辞了这都指挥使之职;入宫进太医院;专心为陛下诊病。”
    朱佑樘不由笑了;见柳乘风一脸真挚;很是欣慰;不由抚着柳乘风的背道:“你若是做了太医;岂不是大材用?好啦;不必这种话;人有生老病死;连天子都不例外;这并非是人所能逆转的。你可还记得;上一次酒宴朕曾对你;汝乃朕家虎儿吗?朕子嗣不多;你是驸马都尉;算朕的半子;朕待你;也如自己的亲子一般;将来若是朕当真出了意外;太子还需你尽力辅佐;否则;朕不放心。”
    柳乘风眼中含泪;嘶哑的道:“微臣敢不尽心用命。”
    朱佑樘叹了口气;一时无言。
    而这时;却是一个太监走进来;正是通政司的那个太监王安;王安仍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殿外先是拜倒;大声承诺道:“奴婢王安叩见。”
    朱佑樘才打起精神;低声对柳乘风道:“把泪擦了;莫要教人瞧见。”
    随即道:“进来话。”
    王安心翼翼进来;道:“陛下;顺天府有急奏;请陛下过目。”
    顺天府……急奏……
    朱佑樘的脸色涌上了一股子狐疑;按理;顺天府就在天子脚下;有什么急奏;连内阁都不必通过;反而直接送来宫里的……第一章送到;求月票。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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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君君臣臣
    急奏递交到了朱佑樘手里;朱佑樘身体颇为孱弱;努力咳嗽了几下;才慢悠悠地将这急奏打开。
    随即;朱佑樘抬起了眸来;他的眼睛不由奇怪地看了柳乘风一眼;随即又继续埋头去看奏书。
    等到将奏书看了两遍;朱佑樘才皱着眉将奏书合上;看向柳乘风;慢悠悠地道:“柳乘风;周成死了”
    柳乘风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可是听到周成死了;顿时明白方才为何朱佑樘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他不禁道:“如何死的?”
    朱佑樘语气平淡;可是眼眸却很是深沉地看着柳乘风;慢吞吞地道:“在京县的途中;一家三十余口;连同四十多个家人仆役;为人所袭;无一人生还。”
    柳乘风不禁吸了口气;总共七十多人;居然全数被杀。京县乃是天下首邑;隶属顺天府;也算是天子脚下;因为靠着天津卫那边;原本还算热闹;可是这几年;通州渐渐热闹起来;再加上连驰道也是京师直通通州;所以天津卫的地位已经降低了不少;就算有人去天津卫;那也是去通州登船;顺水而下天津卫;这京县自然而然就渐渐萧条起来。
    至少从前京师到京县的官道如今已是杂草丛生;荒废了不少。可问题是;周成既然要回老家;却又为何不走通州;偏偏走这京县?去京县;莫非是去天津卫吗?
    当然;柳乘风深知周成的死对他这个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是巨大的打击。锦衣卫都指挥使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担当的差事;这可是天下最要害的几个职位之一;若是让一些藏污纳垢之徒掌握。那可绝不是开玩笑。周成一死;所有人首先就会怀疑到他柳乘风的头上;这天下能有这动机;有这手段和能力的人;还能有谁?
    首先;周成和柳乘风算是死敌;双方在那一次酒宴上唇枪舌剑;几乎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这其次嘛。七十多口人悉数斩杀殆尽;这般的很辣;也难免会让人联想到柳乘风了;至少在许多人的眼里;柳乘风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
    最后;就是要杀死这么多人;那必须要有这实力;要将他们一打尽。至少也需调动数百人马;事先能侦查到对方行走的路径;事先做好埋伏;等到周成等人路过埋伏地点时;再堵住各个路口;将周成等人全数杀死。
    这世上与周成有不共戴天之仇;同时又有这能力布局的;除了柳乘风还能有谁?可以;几乎所有人听到了这个噩耗;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柳乘风。
    柳乘风此时也感觉到。朱佑樘看他的眼神有点儿不善了。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朱佑樘根本就寻不到第二个嫌疑之人。对朱佑樘来;周成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堂堂致仕的左都御史;居然满门被人杀死;若是杀人的是柳乘风;那朱佑樘又如何继续去信任一个手段如此残酷;心机如此阴狠之人?
    朱佑樘站了起来;脸色冷峻;他没有要求柳乘风解释什么。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柳乘风;方才朱佑樘的一席话几乎是用一副托孤的口吻出来的;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已将柳乘风当作了未来辅佐太子的人选之一;理由也很简单;其一是柳乘风与太子关系本就极好;他和太子之间绝不可能会有什么芥蒂。也不会有什么隔膜;能够尽心竭力的辅佐。这其二;自是柳乘风的能力和忠心。而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朱佑樘认为;柳乘风虽然有时手段过激;甚至有些时候做事不计后果;可是在他看来;此人仍还算忠厚。
    一个人是否忠厚;对朱佑樘尤为重要;他当然清楚太子是什么性子;太子性格粗鲁;待人真挚;极容易受人蒙蔽;假若柳乘风只是貌似忠厚而内心狡诈的话;那自己又怎么敢让柳乘风来做朱厚照的辅臣。
    宫里已经给了柳乘风太多权利;若此人是狡诈之徒;一旦作乱;太子又凭什么去应对?
    朱佑樘的眼眸中已经掠过了一丝冷冽;若方才他在柳乘风身边还像个慈和的长辈;可是现在却已经不自觉地流露出了皇帝的威严;他几乎是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柳乘风;似乎想一下子把柳乘风的心底看穿。
    而柳乘风此时终于明白——出事了
    周成的死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杀人案这么简单;在这背后有着很深的背景;老皇帝身体越来越孱弱;已经开始关注到了托孤的问题;而新君却是个不知深浅的孝子;没有多少阅历;有的只有信任。
    此时的老皇帝和太祖皇帝的心思其实也是一致的;他们都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储君年少、不谙世事;因此他们必须清除掉朝廷里的一些野心家和一些权臣;太祖皇帝较为直接;直接拎着屠刀大开杀戒;所有有可能威胁到新皇帝的人全部杀光殆尽。而在这一点上;朱佑樘其实要温和得多;虽然手段不同;心思却是一样;就比如大学士刘吉;其实刘吉突然受到冷落;以柳乘风的猜测并不只是皇上认为刘吉在背后搞动作这么简单;刘吉这个人靠的就是搞动作起家的;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人;皇上岂会看不穿他?
    而之所以在位时多番启用刘吉;并不是皇上对刘吉有什么好感和信任;而是认为刘吉虽然品德不好;可是能力却是不差;以朱佑樘的手段要驾驭这样的臣子并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当皇上老了、病了呢?皇上绝对不敢将刘吉留给太子的;因为他担心太子驾驭不了这个老狐狸;所以朱佑樘已经开始有计划地削减刘吉的权利;有计划地对刘吉进行打击;等到皇上当真无力回天时;就是刘吉彻底垮台的时候。
    皇上裁撤了一些品性不好的大臣;同时也开始选定一批辅臣;从皇上让谢迁、马文升整肃吏治就可以看出;辅臣的人选之中;谢迁和马文生升是绝对入选的;甚至还有刘酵李东阳也已经成了皇上心里的重要人选之一。同时;皇上提拔柳乘风为锦衣卫指挥使;柳乘风深知自己运气还算不错;也确实入了皇上的法眼;这未来的辅佐之臣中应当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最紧要的关头;周成却死了……
    这对柳乘风来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对皇家来;顾命大臣看的绝不是个人的能力;最重要的是那份忠心;还有那份忠厚。一个不老实的人;只因为别人得罪了自己就恶意报复的人;一个冷酷无情到因为芥蒂就灭人满门的人;绝不会是辅臣的人选。
    一旦皇上认定柳乘风不是辅臣的人选时;那大祸就要临头了;皇上现在已经时间不多;不可能也没有时间去削减掉他的影响力和他的权柄;那最快且是最合算的办法就是彻底的消灭;以绝后患。
    也正因如此;朱佑樘站起来;带着谨慎的目光看着柳乘风;一动不动;此时此刻;谁也看不穿朱佑樘的心思;可是柳乘风却是隐约知道;今日自己在这里却是遭遇到了自己自穿越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一个应对不好;就可能产生君臣猜忌。
    他的眼珠子没有转动;而是迎着朱佑樘的目光温和地看着朱佑樘;他不能表现出一点惊慌和失措;也不能表露出自己的狡黠;因为这个时候;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一句不得体的话语;都是要命的。
    沉默了良久;柳乘风在思虑再三之后;才慢悠悠地道:“陛下;周成死得蹊跷。”
    “哦?”朱佑樘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柳乘风;那眼神中时而流露出几分惋惜;时而又变得有些严厉;时而又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柳乘风给朱佑樘的印象实在太好了;而且双方的交往也确实产生了很深厚的感情;可是身为天子;朱佑樘当然知道不能感情用事;历史上的先例实在太多;如那唐玄宗与安禄山;在这安禄山未曾反叛之时;玄宗皇帝与安禄山何等的交情;最后还不是翻脸就翻脸。
    此时……朱佑樘必须看透这个人;只要稍稍有点闪失;就会有可能对大明的社稷有着极大的影响。
    “周成如何死得蹊跷?”朱佑樘尽量用平淡的语气来反问柳乘风;甚至带着几分心翼翼;从本心上看;朱佑樘确实不希望杀死周成的人是柳乘风;亦或是柳乘风指使;甚至他心里隐隐期盼;这份急奏;他永远不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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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你们彻底惹到我了
    柳乘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满是狐疑的朱佑樘;道:“周成一家老尽皆灭门;定是受人指使;而要做到一点痕迹没有;必定要出动数百训练有素的武士;在这京师里头;能调动这么多人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朱佑樘面无表情;其实他原本也是猜测;或许只是有人嫁祸柳乘风;柳乘风所的这一点;才让他对柳乘风有了几分怀疑;京师里能出动这么多武士的人确实没有几个;皇帝算一个;可是朱佑樘自然不会做这种无益的事;而太子朱厚照……那更不可能;自己的儿子他心里清楚;绝不可能做这种蠢事。
    接下来就是内阁了;刘吉的嫌疑最大;嫁祸柳乘风嘛;这个刘吉最喜欢搞动作;若他有动机;却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朱佑樘还是不信;理由很简单;刘吉从未蓄养过武士;要动手;除非调动军马;内阁大学士要调动一营军马也不是太难;可是要做到没有痕迹那是绝不可能的;不经过兵部;不经过亲军都指挥使衙门;便是内阁大学士那也是一个兵卒都别想调动。
    刘吉就算有这个动机;也绝没有这个本钱。
    而柳乘风不同;柳乘风下头有新军;新军暂时还没有纳入朝廷正式的编制之内;虽然在兵部报备;可是行动上却是自由的。而最重要的是;柳乘风还有一个力量;那便是聚宝商行的护卫;这些人虽不是正式的官军;却要从这里抽调一部分训练有素的武士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柳乘风与周成有仇隙;而这个新任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又有这个能力。这京师里最吻合这些条件的嫌疑人除了柳乘风还有谁?
    柳乘风早已料到朱佑樘会是如此;此时知道;他现在便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他心里不禁想:“在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栽赃;只是这栽赃之人使出这等手段;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他最担心的已经不只是宫里的信任问题;更担心的是接下来这个陷害自己的人必定还会有后着。而自己已经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难道只是因为一桩这样的事;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权位、富贵就此烟消云散?柳乘风扪心自问;可是随后;这个疑问抛在了他的脑后。
    绝不
    他不甘心;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此时他必须冷静;不能慌张;暂时先稳资上。才能清洗自己。
    柳乘风沉默了片刻;继续道:“再其次;这周成既是回乡;却是不经驰道;反而是从京县往天津卫方向去;微臣就在想;这周成故意选择生僻的道路;莫非是事先就已经知晓有人要对他不利;所以放着捷径不走;反而走那荒郊野岭?”
    朱佑樘突然坐下。喝了口茶;淡淡的道:“是啊;周爱卿是怕什么?”
    柳乘风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担心微臣报复;所以故意走这捷径;可是微臣刚刚与他反目;现在却是报复他;岂不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是微臣借机报复?岂不是告诉天下人;微臣这个人睚眦必报;不能容人?微臣虽然名声不太好。平时有人得罪微臣;微臣也得罪过别人;可是陛下哪一次看见微臣灭人满门的?除了乱党和叛贼;微臣从未起过这样的心思;还请陛下明鉴。”
    一段简短的自辩之后;柳乘风又开始分析起这桩案子来;道:“微臣索性就直了吧。周成带着家眷走京县;如今却为人所杀;那么首先最有嫌疑的还是微臣。因为就算有人刺杀;也绝不会想到那周成会走这一条道路;而微臣却不同;微臣掌握锦衣卫;要想查出那周成到底会选择哪一条路;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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