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好丈夫-第4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职责却是迎送使节;现在这寺里住着的都是我大明的国宾你们要拿人倒也简单”赵毅夫伸出手;雨水疯狂的宣泄在他的手心上:“去讨了圣旨来”
    赵毅夫这个态度也是没有办法;正如他所的那样;他们锦衣卫有他们锦衣卫的职责;可是他的鸿胪寺也有鸿胪寺的规矩;现在这些人拿人就拿人;若是这些人真和刺有关倒也罢了;可要是拿错了人他赵毅夫找谁理去;他好歹也是从二品大员;当然也不是傻子看不到圣旨怎么会轻易听信他们的话
    陈鸿宇正色道:“事情紧急;非是北镇抚司不讲规矩;实在是我家大人刚刚发现了这些人的证据;为防这些刺滋变;以防夜长梦多;所以指挥使大人不得不先命我等出动指挥使大人已经派了人进宫讨要圣旨了;还请大人见谅不过……想必大人也知道若是内阁亦或者是我家大人要入宫倒也容易;可是其他人要传递消息;只怕……”
    陈鸿宇的也有道理入宫陈词;这可不是是人就能办到的;有人能随意出入;可是大多数人都挡在这宫墙之外;想要入宫传递消息倒也容易;那得按规矩来;要先通过了通政司才成
    赵毅夫却是板着脸;冷冷道:“既然没圣旨;本官理你作甚?带你的人后退三百步;不得滋扰国宾;至于其他的;先请旨意”
    他铁青着脸;拂袖便走
    陈鸿宇脸色已有微怒了;他奉的命令是将鸿胪寺团团围定;随即带人入内捉拿刺;这是指挥使大人亲口下的命令;他怎么敢怠慢?他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刀;正要亲自带人杀进去而这时候;变故却是发生了鸿胪寺里突然传出一阵惊呼;发出惊呼的人或许是鸿胪寺里的差役;这差役竭斯底里的大吼:“来人……有人行凶了……”
    外头的锦衣卫精神一振;他们心里知道;这肯定是里头的刺察觉出来了外头已被锦衣卫围住;因此狗急跳墙;趁着鸿胪寺寺卿在与锦衣卫交涉的功夫已经先下手为强;妄想趁机突围
    果然;在这大门处;一队人提着刀杀出来;有人刀头上染着血;一个个凶神恶煞
    赵毅夫原本要走上台阶回寺里去;迎面突然遇到这么一帮子歹徒;顿时脸色骤变;连滚带爬的返身便往寺外的锦衣卫这边跑;陈鸿宇见状;已是抽出了腰刀;长刀前指;大喝一声:“这些就是刺;杀”
    外头里三层、外三层的校尉顿时一齐大喝;一齐冲杀进去
    …………………………………………………………………………………………………………………………………………
    京师里;隐隐传出了刀兵之声;好在风雨正急;轰隆隆的雷鸣掩盖了这声音;一辆马车在街道上飞快的朝着鸿胪寺背道的方向驶去;越往前走;穿着飞鱼服的校尉就越是密集;等到了一处宅子;马车稳稳停住;一个千户飞跑着过来;到了马车车辕边;弓着身一动不动;任由雨水浇灌在他的脸上;他的胡子早已粘成了一团;滴答答的淌着水;不过这千户却是没有顾忌到这些;他朗声道:“卑下奉命围住了大学士刘吉的府邸;指挥使大人远来;卑下不能远迎;还望恕罪”
    马车里先是一阵沉默;等过了片刻;突然从车厢里传出声音;道:“里头的人怎么样了?”
    “回大人的话;还没有动静;以卑下的浅见……”这千户顿了顿;继续道:“里头的人应当已经慌了”
    马车的帘子掀开;露出柳乘风的脸来;他一副要下车的样子;这千户吓了一跳;道:“大人;外头下着雨呢;大人在车里就好”
    柳乘风却笑了;道:“你猜我多少岁?”
    “啊……”千户呆了一下;随即道:“大人不是二十一吗?”
    “是啊”柳乘风居然笑的很灿烂;与这天气格格不入:“我这么年轻;你倒是将我当作老头子来看了”他罢;已经顺势从车厢里钻出来;精神奕奕的从车辕处跳入积水;靴子入地;溅起了不少积水;连忙有人给他递来了斗笠;柳乘风戴在头上;看到眼前这巍峨的府邸;一道闪电划过;整个府邸瞬时闪闪生辉;柳乘风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人道:“你看;高楼起了;宾也宴了;眼下这好端端的楼就要塌了;所以做人不能得意忘形;要安份”
    他的话自然饱有深意;可是这些人未必能明白;柳乘风板着脸;道:“叫门;气一些”
    高强已是骑马过来;翻身下了马;走上府邸的台阶;随即摘下斗笠;拉住门环扣了扣门
    门没有开;可是里头分明听出了动静;似乎有人在低声争吵
    高强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扣门
    咚咚……
    声音不大;只是敲掩盖了风雨声
    经过短暂里头的人短暂权衡之后;门终于嘎的一声拉开了一线;这是很厚重的大门;与主人的身份相衬得宜大门里头;露出了一张惊慌失措的脸;这显然是个门房;门房后头;想必还有人;门房看到了外头黑压压的人;期期艾艾的道:“你……你们找谁”
    柳乘风这时候已经一步步走上这中门的石阶;到了门前;语气温和的道:“鄙人锦衣卫指挥使;奉旨查一钦案;有些事;要向你家老爷请教;原本以为你家老爷去了内阁;后来才得知他今日告假在家‘养病’;所以特意前来拜访”
    拜访……这玩笑有些开过了;成败数千的校尉将这宅邸围了个水泄不通;刀枪都拿在手里;就连柳乘风;也都把剑柄按死死的;分明是来意不善;可是偏偏是拜访;这种话也只有鬼才信
    不过看柳乘风的语气还算气;这门房倒也松了口气;他深看了柳乘风一眼;道:“人这就去禀告;大人请稍后”
    “不必了”柳乘风笑了笑;温和的道:“刘大学士与我是老相识;就不必讲这些虚礼;我自己去寻”
    紧接着;柳乘风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大手一挥;道:“内西城千户所上下人等;随我进去搜查;其余人等;好好守住;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未完待续)
    (。。    )
第六百四十八章 :出来混是要还的
    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校尉如潮水一般冲杀进去。
    那门房吓得眼睛都直了;很快便被当先冲来的校尉掀翻;他打了个趔趄;跌入地下的积水;紧接着就被后头几个校尉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这些校尉都是老油条;行军打仗不在行;可是抄家拿人却都是好手;根本就不必吩咐;所有人各司其职;有的控制各进的房子;有的堵住了府里的径;有的直接进去拿人。
    柳乘风在一队人的拥簇下;对身边的惊呼和怒喝充耳不闻;此时此刻的他;一步步直接往这府邸的深处走过去;脚下的靴子已经进了水;脚底透进一股子的冰凉;他也恍若不觉。
    “大人;已经问出来了;刘吉在书房。”
    一个校尉踩着水过来;半个膝盖直接扑倒在水里;在大雨中高声道。
    柳乘风点点头;紧了紧身上的蓑衣;他惜字如金;道:“带路。”
    那校尉站起来;裤管全部湿透了;却是扶着腰间的跨刀飞快地在前引路。
    这一路过去;暴雨之下都是一片狼藉;受惊的孩子的啼声;贵妇和丫头的惊叫声;偶尔还有几个护院试图要顽抗;可是武器还没拿出来;便有如潮的校尉冲上去;直接就地斩杀。
    来之前;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违抗亲军者;杀无赦
    这个命令自然是柳乘风下达的;这里可是大学士的府邸;是天下最中枢最尊贵的人处所;可是柳乘风的命令无疑没有给这位内阁大学士留任何情面。
    这也意味着。柳乘风的校尉出发的那一刻起;柳乘风就没有了任何选择;刘吉必须垮台;必须完蛋;甚至消灭;双方的斗争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共戴天了。
    柳乘风一步步地走到书房外头;看着这古朴的书房。突然伸出了手;后头拥簇尾随而来的校尉见了柳乘风这个动作;顿时整齐划一地驻足;柳乘风孤身一人走上了这书房的台阶;沉默了片刻;按着腰间的宝剑;朝着这书房里头的人朗声道:“卑下柳乘风;特来拜见刘大人。惊闻刘大人身体不适;不知大人贵体好些了吗?”
    里头没有动静。
    耳中所能听到的;只有狂风的低吼和雨声的淅沥。
    柳乘风耐着性子;继续道:“卑下柳乘风;谒见刘大人。”
    终于;里头传出了一阵咳嗽;紧接着;便听到声音道:“请进。”
    一个校尉乖巧地跑上前;为柳乘风开了门;幽森的书房里居然没有点蜡烛。一片黑暗;柳乘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他进去的那一刻;一队校尉立即行动;将这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书房的外头已沦为了人间地狱;各种惨呼此起彼伏;可是在书房里头却是静籁无声。
    书桌之后是纹丝不动的刘吉;刘吉坐着;整个人似乎已经僵硬;他的表情并没有畏惧。也没有威严;很是平常;仿佛看破了生死荣辱;什么都已经看穿了。
    可是他的眼睛;却连柳乘风都感觉到了一点异样。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眼睛里流露出了人类的所有情绪;有愤恨;有默然。有不屑;还有杀气。可是若你仔细去看;却又发现这眼底的最深处又似乎透露出了一丝无奈。一丝彻骨的疲惫。
    书桌之前是一方凳子;柳乘风没有做声;直接坐了上去;两个人就是这样相对而坐。
    良久……
    刘吉叹了口气。
    这叹气声饱含着什么情绪;连柳乘风都分不清楚了。柳乘风只是身体像标枪一样挺直坐着;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曾经进士及第;曾经光耀门楣;曾经鲜衣怒马;曾经手掌天下;他卑鄙;他无耻;可是正是借着这股对权利的;他一步步爬上来;他侍奉过三个皇帝;历经两朝内阁;他心思阴险;可是手段却是毒辣无比;他被人戏称做棉花;可是他仍然屹立不倒。
    可是现在呢……
    现在的刘吉在柳乘风面前实在太普通了;普通得柳乘风都有了错觉;眼前这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饱读诗书的翰林;怎么可能是一个历经宦海的学士。
    刘吉又叹了口气;他终于要话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其实他根本不必问自己犯了什么罪;只需看柳乘风的笃定眼神;他便已经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老夫年纪不了;不成想最后竟是落到这个下场;也罢;终究是黄粱一梦;廉国公想必已经磨刀霍霍;能和老夫几句话吗?”
    刘吉的语气很镇定;可是他的眼神却很是不安。
    柳乘风抿嘴微微一笑;道:“刘大人想什么尽管就是。”
    刘吉的眼眸渐渐有些迷离了;淡淡道:“我自幼家贫……那个时候;家里只有几亩薄田;耕作之余;才能捡起书来读。也幸好我天资尚可;这书读得还算不错。老夫记得有一次想向人抄录一本‘尚书’;老夫的父亲便跑到九十里地的一个人家相借;你道结果如何?”
    柳乘风倒也有耐心;问道:“愿闻其详。”
    刘吉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道:“家父被那人家耻笑一番;还叫人打了一顿;非但书没有借来;家父带伤回来的路上却是不禁去世了。”
    刘吉的脸色变得阴冷起来;咬牙切齿地道:“自此之后;我更加用功;到了二十岁;院试第一;中了秀才;此后又在乡试之中考了第三;一举名动天下。当时我便对自己;这世上再不会有那个受人白眼的刘吉;再不会有看人脸色的刘吉;所以我做官之后;有人非议国策;我却不肯做声;有人不畏权贵;大肆弹劾内阁亦或者部堂官员贪赃不法;我也不去做声;因为老夫知道;老夫绝不能丢了这个官;只有官身还在;我刘吉才能有体面;才能享受佳肴;才能有仆役使唤;才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到了后来;我先后受人提携;最后终于入了阁;你可知道要入阁有多么不容易?皇帝要伺候着;不能忤逆他的心思;大臣们也要好好地安抚着;不让他们成为你的绊脚石;哼……”刘吉冷笑一声;淡淡地道:“有人老夫是刘棉花;这些人又懂什么?他们哪里受过颠沛流离之苦?哪里经历过丧父之痛?他们丢了这个官;尚且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是老夫一旦丢了官;就什么都没了……”
    刘吉到这里;脸色突然一变;又变得无比沮丧起来:“只是可惜;老夫宦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对手不曾遇到过?只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柳乘风笑吟吟地看着他;道:“刘大人了这么多;现在我可以话了吗?”
    “刘大人……”不待刘吉是否同意;柳乘风已经开口了;他语气很是平淡地道:“你要做官;无人去妨碍你;可是你为了做你的官不择手段;却是该死;其他的帐;我且不和你算;可是周成却是你的门下走狗;他为你丢了官;可是到头来;你却授意别人杀了他的全家;有一句话叫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刘大人;你欠下的债太多了;现在也该到还的时候了。”
    柳乘风罢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刘吉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刘吉陷入了沉思;正在这时候;外头却突然传进一个喊声:“皇上驾到”
    皇上驾到……
    柳乘风微微有些诧异;看了刘吉一眼;刘吉此刻万念俱焚;倒是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
    二人一起出了书房;冒着雨到了刘府的大门处;沿途上;到处都是跪在地上的校尉;还有不少刘府的家人;方才双方还在逃的逃、追的追;现在却都跪在这水中;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中门这边;朱佑樘坐着密不透风的步撵出现;这里发生的事;想必也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此时他躲在步撵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况;而柳乘风与刘吉已经到了步撵下;二人一起拜倒在地;道:“微臣恭迎圣驾。”
    朱佑樘的后头是谢迁和萧敬;这二人也一起尾随来了;谢迁看到锦衣卫居然冲进了人家家里行凶;顿时火冒三丈;怒容满面。至于萧敬只是微微愕然;可是心思却又飘到了九霄云外。
    柳乘风敢这么做;肯定有他的依仗;这个家伙绝不是傻子;他有这个胆子来动刘吉;肯定就有办法来圆场。萧敬心里暗暗猜测;只怕周成一案已经有了结果;柳乘风已经有了铁证;否则绝不敢如此。
    “这里风大雨大;请陛下到屋子里话。”柳乘风在步撵下道。
    紧接着;步撵抬入府中;一干人尾随其后;大家各怀着心思;柳乘风在琢磨皇帝亲临的用意;而刘吉似乎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而一直默不作声的朱佑樘;只怕心思就更加复杂了;谁也猜不透……第二章送到;求月票RQ
    (。。    )
第六百四十九章 :告诉你怎么死
    刘吉的厅堂布置的很是雅致;如今这里已经掌了灯;捣乱的家私也已经恢复了原位。朱佑樘自然是居首坐着;可是其他人却是不敢坐;纷纷在两边站定。
    皇上的脸色很不好看;以至于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叫人上了一盏茶来;朱佑樘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眼睛只是看看柳乘风又看看刘吉;随即才对刘吉道:“听刘爱卿身体有恙;朕因此特意来看看;谁知到了这里;却想不到这儿竟是这般的热闹。
    他的话里明显带着讽刺;到热闹两个字的时候;朱佑桂特意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柳乘风一眼。
    “嗯?这是怎么回事?谁来。”朱佑程用手指头磕着茶几;漫不经心的问。
    刘吉已经不敢站立了;连忙拜倒在地;既不为自己辩护;也不请求皇帝为他做主;只是无力的跪倒在地;低垂着头。
    终于还是谢迁忍不住了;今日柳乘风可以带着人抄了大学士刘吉的府邸;谁能保证明日柳乘风不会把他的府邸抄了?他恶狠狠的看着柳乘风;道:“柳乘风;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不事先请旨;擅自查抄大臣府邸?刘大人犯了什么罪;你带着人这般在这里撒野”
    谢迁话的时候;朱佑桂的眼睛也不禁阖起来;他现在要等的也是柳乘风的解释。
    柳乘风看着咄咄逼人的谢迁;气的道:“卓下之所以带着人围了刘大人的府邸;是因为刘大人牵涉到了一桩钦案。”
    “哪桩钦案?”谢迁继续追问。
    朱佑梃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了刘吉一眼。
    柳乘风道:“周成”
    厅中所有人都不禁打起了精神;便是朱佑桂的脸也都拉了下来他眯着眼看着刘吉;渐渐有了些严厉。
    谢迁冷冷道:“证据确凿吗?若是证据不确凿却也不该如此放肆。”
    柳乘风毫不犹豫的道:“证据确凿。”
    当着皇上了证据确凿四个字;所有人都明白;这柳乘风肯定是有底气的;朱佑桂对柳乘风的话深信不疑此时此刻;脸色就更加阴沉了。堂堂内阁大学士;涉及到了杀人灭口的钦案里头;这是建朝以来前所未有的事;这么一大桩丑闻若是传出去;又不知会闹出多少笑话来。
    皇上不肯开口;那么这问话自然得让谢迁继续下去;谢迁的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些咄咄逼人:“就算你有确凿证据;为何不立即呈报入宫;先请了旨意再动手拿人。”
    对于这个;柳乘风的理由却是十分充分若一开始;他还是乖乖的回答问题;可是现在就有反唇相讥的意味了;他道:“谢大人难道不知道;杀死周成等人的乃是上百个训练有素的武士?这些武士一个个仍然潜藏在京师;若是换了大人知道此事会不会忧心如焚;因为这些人随时有可能继续行凶;多耽误一刻;就可能多几分危险;大人难道还会先入宫禀奏吗?更何况;要一举铲除他们;就必须有人居中坐镇调度;柳某人必须亲自部署;暂时也抽不开身;本来也想让人到宫中去传递消息;只是可惜;入宫传递消息需要经过通政司;而通政司里头;也有这些刺的同谋;换了是大人;会怎么做?”
    柳乘风越语气越是高昂:“其实我知道大人怎么想;你们只求稳妥嘛;可是柳某人不一样;柳某人在其职就必须谋其政;现在京师有了这么大的隐患;只能将在外君命不受;就算将来宫中怪罪;可是只要这些危险的刺得以铲除;柳乘风也值了”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可是他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却让所有人都不禁震惊无比;通政司有刺的同党;刘吉是主谋;此外还有这么多刺;这些人蛇鼠一窝的混在了一起;能量确实巨大无比。
    柳乘风的理由也是站得住脚的;宫里、内阁、还有一批死士;这些人组成的联盟;锦衣卫一旦侦知;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若是只想着稳妥一些;先进宫去请旨;一旦事泄;或者是他们还有更大的图谋;因此而耽误了时间;那么又有谁能承担这个干系。
    谢迁被柳乘风一番话的无言以对;连了两个你字;显然是心有不甘;肚子里的火无处发泄;可是又压不住这柳乘风。
    朱佑樘听到还涉及到了通政司;脸色更加阴沉了;其实他一向知道;柳乘风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锦衣卫没有请旨就倾巢而出;肯定是哪里出了乱子;方才柳乘风的解释;正中朱佑膛的猜测。
    萧敬笑吟吟的出来打圆场;道:“眼下这个时候;意气之争有什么用?柳指挥使;你刘吉刘大人指使人灭了周成一家老;可有什么理由?若是当真铁证如山;那么柳指挥使自然是忧心社稷;没有请旨就做出这么大的举动倒也情有可原。可要是含糊不清;只是你的臆测;那么……;哈哈……杂家就难听的话;柳指挥使可就得给出一个交代喽。”
    萧敬的话如沐春风;可是也事先挖了一个陷阱;你不是证据确凿吗?现在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有证据的话;你方才的话倒也圆的过去;可是证据不力;你就别想收场了。
    柳乘风微微一笑;看了刘吉一眼;刘吉则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此时的他;未必不想听一听柳乘风是凭着什么揭穿他的。
    而朱佑档也是露出几分好奇之色;他一直没有开口;现在更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棹乘风正色道:“案发之后;我便立即命人前去案发现场查得…”柳乘风先将自己查看现场的事一一道出来;他话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盖过外头的风雨:“此后;那个香囊果然引来了一个刺;这个刺自称叫曾超;是苏州人;可是微臣分明听他所的是江北口音;于是微臣就起了疑心;此后;又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
    到这里;柳乘风故意的顿了顿口这让厅中听着柳乘风叙述的人很是恼火;这个家伙;一半留一半;有了上面总是没了下面了;跟死太监还真没什么两样。
    当然;其余人是这般想;可是萧敬就不会这般自己骂自己了。
    柳乘风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继续道:“我发现这个人的腰带有问题。”
    腰带……
    只怕谁也不会去关注别人的腰带;更不会想到;破案的关键是一条腰带。
    柳乘风淡淡笑道:“就是那人的腰带;大家想必也知道;汉人与番人不同;所谓汉左番右;也就是;汉人穿衣的特点是左衽;是将衣服往覆身;此后再缠上腰带。可是番人却是恰恰相反。因此;汉人和番人在腰带上的系法其实也有区别;汉人腰带上打结的地上;因为左衽的习惯;所以习惯在左腰上打上结。可是番人因为习惯了右衽的衣衫;大多习惯在右腰附近打结口这只是生活习性的问题;而大多数也不会关注到这个口我发现的是;那个自称是苏州人满口北地官话的曾超;虽然穿着是我汉人的左衽衣衫;可是这腰带上的结却是打在了右腰上。这就有点不同寻常了。当时我并没有拆穿他;心里只是在想;这个人莫非是个番人;或许自幼因为生活习性的问题;所以虽然穿的是汉人的衣衫;却改不了这个从前的习性?”
    “有了这个念头;我又想起了那个香囊;诸位想必也知道;我们汉人的规矩;对礼教是尤为森严的;女子向男子送定情信物;这是伤风败俗的事。更何况我看那个刺不过二十三四岁;可是那个香囊;想必已有七八个年头;也就是;这个香囊;是在他十五六岁时相赠的。这就奇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赠予他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