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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4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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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轮火铳声响之后;接着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狭的长街上;已经堆叠起了无数的尸首;而叛军终于混乱了;前头的人好不犹豫的向后奔逃;后队的人被逃兵撞倒;有人要后退;有人要前进;大家一起堵塞在街中。
    而对于这些新军来;恐惧感和紧张一下子不见了;他们此时竟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杀了第一个人之后;谁也不介意去射杀第二个第三个;眼前的敌人似乎和校场上的靶子并没有什么不同;无非只是他们会移动;有呼吸而已。
    队形开始变得更加整齐起来;连队列之间轮替的动作也开始变得驾轻就熟;火铳声比以往更密集;叛军大乱;开始崩溃。
    一场冲击下来;叛军的伤亡竟高达了三成;三成的伤亡;放在任何战场都是极高的;便是最凶猛的瓦刺人;在一次冲锋伤亡两成之后都免不了崩溃;而这些叛军之所以能支持到现在;不过是因为无路可走而已。
    他们在黑暗中大叫;在黑暗中瑟瑟作抖;有人怒喝;有人乞求。
    “前进”
    哒哒哒……
    靴子踩在砖石上;朝着叛军的方向移动。
    “射击”
    …………
    战斗到了最后;已经不是射击解决了;新军官兵上好了刺刀;朝着那些几乎接近崩溃的叛军发起了冲锋;比起叛军的冲刺来;新军的冲刺显然更加整齐和有力量;每个前头的新军官兵后头;都有随时做好补充的预备队;在冲刺的时候;他们并不是一味撒丫子狂奔;而是列着队伍先是慢跑;而后慢慢的加速;等甫一接触到敌阵时;所有人的力量才爆发了出来;这些平日都都需负重数十斤长跑十几里路的战士一旦拼起命来;威力显著。
    近战的接触只进行了半柱香时间;半柱香时间之后一切都已经结束;而在瓮城之内;对叛军的歼灭战也已经结束;炮火开始凌乱起来。
    在城外;情知不好的叛军显然已经准备逃窜了;不过他们的运气显然不会比城内的同伙好多少;因为在九江城的西南角;大地在颤抖;两千多个骑士已经举起了明晃晃的长刀……
    …………………………………………………………………………………………………………………………
    第二章送到;一如既往。(未完待续。。)
    (。。 )
第八百二十章 :大胜
    次日正午。
    一夜的鏖战之后;九江守军已是疲惫不堪;秋风萧瑟;城池内外血腥气弥漫;而如今;官军也大量的出动;开始收容看押降卒;收敛尸首。
    人死为大;无论是谁;生前又如何穷凶极恶;可是至少给个葬身之地也是要的;在城外十几里处;已经开始挖起坑;准备掩埋尸首了。这既算是这个时代的人道主义;同时也是为了防止疫病打算。
    不过尸首实在太多;其中九成九都是叛军的尸首;掩埋的官军不由咋舌;这些尸首纵横交错;有的已经血肉模糊;由此可见;昨夜一战是何等的激烈。
    官军中风闻着一个消息;是昨天夜里;新军的伤亡最低;不过只有一百余人;这虽是流言;可是佐证却也不少;因为这些新军在清早歇息之后;到了正午;又斗志昂扬的起来操练去了;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再加上城内的伤病营里;新军服色的人实在不多;更好笑的是;据受损最大的是十几个炮兵营的新军官兵;因为装填火药时出了差错;以至于火药炸膛;于是乎;一次性报销了七八个人;连带着几十个伤者。
    虽然是伏击;新军占着天时地利;可是这样的战绩仍是让人乍舌不已;叛军来了三万余人;死伤就有上万;其余人更是心惊胆颤;乖乖收降做了俘虏。仗打到这份上;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一次伏击。官军参与的不多;主要是负责打扫战场;更像辅兵的作用;不过他们也确实只能作为辅兵使用;据因为这些人伙食太差;一群连佃户都不如的家伙们;生活水平可想而知。其中有超过七成以上的人都有夜盲症;一到夜里纵有火光;眼内的事务也是一片模糊。靠着他们夜间作战实在有些难为他们。
    而新军就不同;新军招募时就是层层选拔;只有身体最健壮的人才有机会通过这一轮轮的淘汰。等入了营;便日夜操练;虽然辛苦;可是伙食都是极好;肉类、蛋类都不可或缺;一万多的人马;每日营中要杀的猪就有三十多头;鸡鸭百来只;至于其他的食物就更不必提了;而且新军内部还规定。每人每日必须食用一种水果;如桔子、苹果、梨之类;任取一种。
    这样的军马若是有夜盲症;那才是奇怪了;可以。只要有敌情;新军可以在任何时候;在任何的地点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鏖战。
    因此在这九江城里;虽然还有人对新军的待遇而心有不满;可是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再吱声了。
    九江城里;居民们如惊弓之鸟。只怕昨夜谁也没有睡着;再知天命的人也不敢入眠;等到清早枪炮声渐渐停歇;他们才知道事情已经结束;悄悄从门缝里看;发现仍是一队队的官军在街上巡逻;因此得知这九江城算是守住;于是大家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因此城里十分冷清;除了一队队官军继续遍布城市;搜查昨天夜里混杂入城中的漏之鱼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坐落在行辕附近的伤病营里;倒还算安静;这里有足够的大夫;药品也是充足;伤兵们躺在舒服的病榻上;等候着治疗;不过时不时还会传出一虚泣的声音;可是次序还算有序。
    柳乘风带着一干武官在这里走了一遭;安抚了之后;等回到行辕的时候虽然一夜未睡;柳乘风仍然觉得精神奕奕。
    其实现在扫尾的工作钦差行辕已经做了甩手掌柜;都是由巡抚衙门那边处置;所以柳乘风也不必操心劳力;不过柳乘风仍然没有闲着;上午去巡视了伤病营;正午的时候便开始召集新军武官们训话了。
    这一次训话自然只包括钱芳以及十几个大队官级别的武官;大家兴匆匆的到了这里;不管怎么;初战告捷;所有人都显得很兴奋。
    柳乘风高踞在案后;先吃喝了一口提神醒目的茶水;随即微微一笑;道:“诸位;今日咱们初战告捷;可喜可贺;我看了战报;很不错嘛;一次全歼乱党精锐;这一役;已是把宁王的胳膊打折了。”
    钱芳等人都露出笑容;纷纷道:“若不是大人运筹帷幄;再有对卑下人等的栽培之恩……”
    柳乘风摆摆手;拍马屁他也擅长;谁都喜欢逢迎;可是柳乘风却有点不太喜欢新军的武官来逢迎他;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打了胜仗;该犒赏的还要犒赏;不能让下头的官兵认为咱们气;到时本官也会为你们请功;不过现在战事才进行到中途;虽然宁王精锐尽丧;可是叛军并未消亡;诸位还是要打起精神;不可骄傲自满;再立新功。”
    钱芳等人道:“大人的是。”
    柳乘风的目光才落在了炮营队官的身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本官听昨夜有一门膛线炮炸膛;确有其事吗?”
    这队官连忙道:“是有这么回事。”
    柳乘风抱着茶盏;靠在椅后;继续问道:“原因是什么;是不是火炮本身有问题。”
    队官连忙摇头:“不是。”
    这肯定是不能有问题的;因为采购是军需官的事;如果有问题;军需官就完了。不过话又回来;你就算想冤枉人家也不成;新军每日操练;这火炮也没少用;平时你没发现问题;现在打了仗才发现;这明显是有猫腻。
    队官道出实情道:“大人;卑下方才曾过问过;是当时的几个炮兵动作不太规范;填装的火药太多了一些;从而导致了炸膛;想必是他们初临战阵;未免有些紧张;所以……所以……”
    柳乘风严肃的道:“炮兵不规范;就是你这队官的问题了;若是人人战时都不规范;这仗还用打吗?就一次不规范;便伤了七八人的性命;炸伤了数十人;这就是你这大队官的责任。从此之后;若是再犯这种错误;本官也不来责问你;你自己去请罪便是。”
    炮兵队官连忙告饶;钱芳在边上看着有些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自己也该出来为他句话;再加上平时操练都好好的;只是新军第一次打仗;难免会有疏漏;这还真怪不上别人。
    钱芳连忙站出来道:“队官杨让虽然有错;可是也有大功;这一次伏击;炮营居功至伟;所以卑下以为;队官记个过也就是了。”
    柳乘风颌首点头;脸色又变得温和起来:“有错就要查;可是这功劳还是实打实的;本官的意思;也不是要收拾谁;只是让大家引以为戒才好;杨让……”
    队官杨让道:“卑下在。”
    柳乘风道:“回去之后;把炮兵召集起来整训一下;不要太严厉;只需拿这一次炸膛的事好好的宣讲一番;让大家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不过话又回来;镗线炮火药用量过多就容易炸膛;此事不得不引起重视;你今日夜里把炸膛的火炮交给技术部;让他们商量如何改进吧。”
    所谓技术部;其实并不是朝廷的人;也和新军没有什么关系;都是一些生产火器的工坊;这些人为了争取到朝廷的订单;所以工坊都会派驻一些技术人员跟随新军操练和作战;他们的作用其实也很简单;武器一旦在操练和作战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问题;便交给他们进行改良;谁能寻出更好的方案;那么接下来一批的订单;多半就花落到谁家了。
    所以这所谓的技术部;拥有数十个技艺高超和对火器原理吃得最透的高级工匠;这些人相互竞争;只需要灵光一现;便可得到大批的订单;那么工坊给他们的薪水和奖金自然也就丰厚了。
    杨让如蒙大赦;连忙应承下来。
    柳乘风又挂上微笑;道:“好了;其余的人都去歇一歇;夜里的时候本官亲自设宴;诸位一道来吃上一杯水酒;只当作是庆功吧。”
    把所有人打发走;柳乘风也去歇下;到了夜里的时候;钦差行辕设了酒宴;总共是十几大桌;巡抚衙门那边也来了人;一些高级武官纷纷到场;这一战;算是奠定了柳乘风在九江的地位;便是朱世茂;对柳乘风的能力也不再有什么怀疑;对他这巡抚来;只要早日荡平了宁王之乱;他这巡抚才能稳稳当当的继续坐下去;所以对柳乘风自是气了不少;整个酒宴算是在喜庆和和睦中进行。
    至于各大营;其实也已经派人送去了酒食;除了当夜值守的将士;大多数人都放肆了一回;以至于九江城内酒水一空;食物的价格居然一下子连涨了数成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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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送到;正月初六;老虎的月票仍然半死不活;真是坑爹啊;过年只能更两章;可是比起大多数作者;应该算是很厚道了吧。(未完待续。。)
    (。。 )
第八百二十一章 :图谋大计
    饶州府由于里应外合;叛军的攻城很是顺利;城市并未遭受多大的损害;宁王擅长收买人心;所以攻入城后立即张榜安民;虽然偶尔有一些乱兵劫掠;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乱子。
    饶州府知府衙门如今已经改成了宁王的行辕;这儿的气氛倒还算平静。在衙门的花厅;宁王朱钧觐穿着一件道袍坐在椅后;他的手摩挲着一块盘龙玉;饶州府产玉石;因此也成为了公里进贡玉器的产地;朱钧觐手里的这块玉佩显然是进贡宫中用度之用;而如今;这代表着无上威严;代表着九五之尊的玉器却在朱钧觐的手里;细腻的玉石温润无比;摩挲的过程产生出丝丝的热量。
    玉即君子;君子温润如玉;可是此刻宁王的心思却没有这般的温润;攻下饶州之后;宁王便开始预谋攻打九江了。
    朝廷对自己的围剿大军主要在两个方面;一个是九江一线;另一个便是安庆、饶州一线;朱钧觐是个谨慎的性子;虽然拿下了饶州;可是在南昌府附近;仍有九江的官军虎视眈眈;摆在宁王面前的无非就是两条路;一条是冒险;孤注一掷之下;全力进攻安庆;拿下安庆之后;再一举攻克南京。
    这无疑是一种军事冒险;只是朱钧觐却没有做出这个选择;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做的;全力攻打安庆;这就意味着他完全弃自己的老巢南昌府不顾;。拉起的叛军从割据一方变成了流寇;若是战事顺利还好;可是一旦战事不顺利;到时前有军事重镇;后方的巢穴又被朝廷一锅端下;上天无门下地无路;这就是必死棋局了。
    所以朱钧觐从起事的时候起。就开始谋划攻克九江;拿下九江;则南昌府稳如磐石。有了强劲的后援;足以使他的靖难军马无后顾之忧。
    之前的种种谋划似乎都已经成功;而安庆的精锐也全部在朱宸濠的带领下朝九江进军。若是不出意外;今日这个时候应当会有战报传来;大捷的消息应当快要到了。
    话是这么;虽然此前布下了许多局;可是朱钧觐还是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不是别人;不是那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官僚;也不是那些尸位素餐的迂腐读书人;他的对手是柳乘风。面对这个人;宁王不得不忌惮。
    因为朝中任何人;朱钧觐都可以掌握他们的下一步打算;可是柳乘风却不能;与柳乘风交手了这么多次。他从未在这个人身上占过便宜。
    这是最后一次较量了;最后一次……
    越是到这个时候;朱钧觐就越是忧心忡忡;朱钧觐皱着眉;把玩着手中玉;虽然一切顺利。却感觉事情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这是一种事情要失控的预感;让朱钧觐很不舒服。
    “王爷何故心事重重?”刘养正见朱钧觐这副姿态;一直坐在边上默不作声;他与宁王不一样;靖难大军的进展十分顺利;刘养正的想法很乐观。
    朱钧觐看了刘养正一眼;随即叹气道:“九江那边的急报还没有传来吗?以本王的预计;昨天夜里的时候;九江城就能告破;九江距离饶州府并不远;若是急报;有四五个时辰也该到了;可是现在天都要黑了;为何迟迟不见急报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若是如此……”
    刘养正忙道:“不是今日清早的时候王爷送来了急报吗?”
    清早的时候;朱宸濠确实送了急报来;这份急报是在午时发出的;清早才到;急报里头言明事情进展非常顺利;九江城似乎发生了变故;一切如朱钧觐所料想的一样;城中的官军发生了冲突;而且根据城中的细作密报也证实了这一点;大量的新军和官军相互对峙;甚至连斥候队也大量的召回;朱宸濠的军马一路过去;竟是畅通无阻。
    这是一个好消息;当时朱钧觐看到奏报之后也是笑吟吟的。
    城中守军内讧;城内又有细作活动;大军已经潜藏在了城外;怎么看;这一次都不应该出什么差错。
    朱钧觐却是苦笑摇头;道:“柳乘风这个人诡计多端;在结果未揭晓之前;什么都没有用处。宸濠倒是有几分心机;为人也还算稳重;可是他与柳乘风不共戴天;私怨深重;本王怕就怕他中了柳乘风的奸计;一旦事败;本王就完了。”
    刘养正却是觉得朱钧觐多虑;劝慰道:“王爷勿忧;王爷神武;绝不是那种轻易上当的人。就算偷袭九江不成;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
    朱钧觐只是继续苦笑;并不多言。
    到了傍晚;朱钧觐也不肯用饭;只是在花厅中等候;宁王不肯就食;刘养正也只能干等着;一直到了夜里;急报终于到了。
    当传送急报的人跌跌撞撞地进来时;朱钧觐一反常态;再没有了从前的那种矜持;整个人霍然而起;忙道:“快;递上来。”
    一份札子递上来;这份急报居然不是朱宸濠的;上头的封泥盖着的却是驻扎在九江数十里外某处军马的将军印;这让朱钧觐顿感不妙;整个人差点要晕了过去。
    若是得胜;以朱宸濠的性子;定会亲自传急报来;可是现在……
    他顾不了许多;连忙打开札子;随即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闪露在朱钧觐眼前。
    朱钧觐在脸色刷的白了。
    里头的内容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九江守军在城中设伏;朱宸濠不明就里;率军冲杀入城;随即伏兵尽出;朱宸濠所部顿时被拦为三截;新军战力强悍;竟是将朱宸濠所部全歼;逃回来的败兵竟只有数千;更让人朱钧觐不可接受的是;朱宸濠此时也是生死未卜;一般情况之下;这个宁王世子此时只怕已经战死又或者落入朝廷手里了。
    完了……
    朱钧觐只觉得天昏地暗;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是败了;而且一败涂地;世子没了;精锐也没了;留给他这些残存的力量看上去仍有六七万之多;可都是老弱病残;靖难还没有一个月;他手里头最大的底牌便彻底覆亡;再也没有了进取的可能。
    “王爷……王爷……”
    一边就坐的刘养正顿感不妙;也不由透出不安起来;声唤道:“王爷;急报中写着什么?”
    朱钧觐却是失魂落魄;愣了许久;才注意到了唤他的刘养正;他默然地看了刘养正一眼;随即苦苦一笑;道:“三万大军遭遇伏击;溃不成军;朱宸濠此时也是下落不明;看来本王终究还是没有骗过柳乘风……”朱钧觐彻底地没有了底气;不但靖难大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极大;这难免让人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叹;可是最让朱钧觐不能接受的是;这个亮未免也太年轻了;想他吃的盐比那毛头子吃的米还多;聪明了一世;竟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子耍的团团转;处处都被这人压制;朱钧觐又怎么能不感叹?
    刘养正也是脸色大变;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整个人不由打了个冷战;期期艾艾的道:“王……王爷……那么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刘养正可没宁王这么的惆怅和感叹;他最担心的是很实际的问题;现在宁王手头的兵力不过五六万;其中三万还在南昌府;进取不足;对他们这些叛军来是最致命的问题;因为朝廷有着数不尽的资源可以调用;一旦困守在饶州和南昌;失败只是迟早的事。
    败就是死;而作为刘养正来;像他这样的叛军核心人物;一旦失败就是抄家灭族。
    朱钧觐整个人还没有缓过劲来;这个消息不啻是晴天霹雳;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他勉强地用手撑着茶几;尽量使得自己冷静一些;随即;幽幽长叹一声;道:“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接下来;朝廷必然会竭力围剿你我;虽南昌与饶州可以做掎角之势;可是饶州几乎无防可守;于此在这里迎接朝廷大军;倒不如全力撤回南昌府;在南昌府与朝廷决战;若败;本王大不了死无葬身;可若是能胜;或许还有一线曙光。传本王将令;全军撤回南昌府;在南昌府迎敌。刘先生……”
    他看了刘养正一眼;满是苦涩地道:“本王的心已经乱了;你有什么主意?”
    刘养正沉吟片刻;咬咬牙道:“现在再多主意也没有用;眼下只有守住南昌城;外结鞑靼、漠南等部;一旦北方出了事;我们在江南还大有可为;王爷不必垂头丧气;胜负还未分晓;只是……只是世子……”刘养正到朱宸濠;不由地变得黯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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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送到;继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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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喜忧参半
    内阁。
    灯火冉冉;又是一个通宵达旦;油脂燃烧的熏臭让在座的人总是觉得昏昏沉沉;刘健的眼睛都已经熬红了;却还在勉力坚持。
    这一场叛乱跑来的还不算太让人手忙脚乱;可是叛乱滋生;前方几十万大军集结;又要担忧战事;督促附近州县;如今的内阁只能时刻待命;十二个时辰轮流当值。
    刘健已经熬了一夜;这一夜下来;对他这种年纪的人实在有性不消了;子夜的时候虽然靠着案打了个盹;却也免不了腰酸背痛;一个个消息从宫门的缝隙传进来又递出去;几个书吏也是忙得团团的转;今日清早;九江那边又来要饷了。
    倒不算要饷;而是要粮;是九江那边;粮食价格已经居高不下;原先朝廷支付的那钱粮费实在不足;所以请朝廷无论如何调些粮来;犒劳将士。
    刘健看了这奏报;实在是有点生气;其实大军开动也不是一次两次;本来按以往的规矩;都是朝廷调粮;营中所需都由朝廷负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朝廷有了这么多现银;索性用现银来支付大军的用度;原本这也是好事;方便快捷;也不必大量征募民夫运送粮食;无非就是便宜了那械马行和粮食交易的商贾;让他们从中分一杯羹。
    虽这里有许多的弊端;可是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对内阁来;其实也轻松不少。
    可是按照以往的规矩来。前线要钱要粮也是经常发生的事;他们要就是;朝廷这边也不会满足他们所有的胃口;他们要一百;朝廷折个现;给个五十也就是了。他们拿了好处;也不敢再放肆多要什么。
    只是现在不同了。尤其是九江那边;他们要多少就得多少;少了数隔三差五就来催问。就好像国库是他姓柳的那样;偏偏这家伙还振振有词;什么朝廷钱粮给足。前头的大军士气如虹;才能早日荡平叛乱;越早荡平叛乱;对国家就越有好处;反而是为朝廷节省了开支。
    这话简直乍听之下似乎也在理;可刘健是什么人;好歹也历经过三朝;好歹也是内阁首辅;仔细一琢磨;就来气了。哦;原来你前头平叛的大军不是朝廷养着的;倒像是朝廷雇佣的;朝廷给的钱粮多;你们才肯用命。朝廷若是不肯给;难道你还要磨洋工?
    可是这柳乘风是每日两份急报来催;反正就是不见着鹰不撒手;结果内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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