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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4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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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将来和这些凋零的枝叶和那萧条万物一般;再不会有丝毫的色泽和光彩;她这次真正的倦了;不是疲倦;而是一种对生灵的厌倦;她眼皮微微抬起;目光落在朱厚照身上;道:“厚照;记着;不要去学你的父皇;母后不求你做圣君;母后不求;你好好的过自己的安生日;过好自己”
    她目光又落在柳乘风身上:“你现在已经贵为藩王;承天之命主宰一方;藩国虽;却也有自己的宗庙;可是哀家以后再难见到你了;再难见到太康公主了;你记着;无论你和太康在哪里;哀家都希望你们平平安安;都希望你们和和美美;善待太康公主;善待她;不要教失望;她也是苦命人;苦命哪……”
    罢;她起身离座;道:“你们各忙各自的去吧;哀……哀家再去看一眼;看最后一眼”
    她罢举步;向着寝卧缓步而去
    她的脚步很是轻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可是若是往深里去看她的背影;便是感觉到从这孤零零的后背所传递出来的一种感觉——孤寂
    一种难掩的孤寂;她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堵住了自己的口鼻;塞上了自己的耳朵;从此之后;她只会活在自己的世界;只有她和他的世界;外界的事务;显然她已经一点都不起了兴致
    朱厚照仍跪在那里;头磕在地上低声呜咽;柳乘风上去搀扶起他;正色道:“陛下;大行皇帝将所有的希望都倾注于陛下身上;大行皇帝临死前并无痛楚;他亦不希望陛下伤痛”
    朱厚照哭哭啼啼的道:“一切都和做梦一样;就像是做梦一样;本……朕到现在还不相信;还不相信父皇已经不在了;可……可是……可是父皇真的已经不在了;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朕宁愿不做这个皇帝;也期望父皇能继续留在人世;这劳什皇帝;朕不媳”
    柳乘风苦笑;朱厚照的心性还是太幼稚了;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倒也没什么;可是身为新皇;却这番话;若是教外人听了去;又不知有多寒心尤其是对士人们看来;皇帝之位是神圣的;他代表着亿兆臣民;代表着权利的延续;皇帝不是权利而是义务;岂是你不媳就不媳的
    柳乘风拍在朱厚照的肩上;随着叹了口气;良久才道:“陛下节哀;现在再多想必也是无益;可是现在人心惶惶;为免官和姓们猜疑;陛下要起精神才是”
    朱厚照道:“柳师傅;你去歇歇吧;朕这里不必你看顾着;朕一切都会好的;朕只是想在这里静一静”
    柳乘风见状;只得无奈点头;道:“那么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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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送到;月票太少了有没有;很悲催有没有欢迎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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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三章 :缺德补德
    柳乘风一连几日都住在宫里;开始他还能勉力支持;先是参与了订立谥号和新君年号的讨论;无论是谥号还是年号;都是慎之又慎的事;内阁那边拟出了条陈;柳乘风则是作为宫中的代表;他不点头;内阁那边也就不好轻易决断。
    现在太后和皇帝都是浑浑噩噩;所以从某种意义来;内阁那边也默认了柳乘风这宫中代表的身份。
    内阁那边拟出的谥号是:达天明道纯诚中正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庙号为孝宗皇帝;在这一点上;内阁还是很有诚意的;谥号且不;单这谥号就足以显见内阁给予朱佑樘的评价很高。
    历来的皇帝谥号;有些作为的皇帝大多为武宗、文宗、孝宗之类;原本朱佑樘最恰当的庙号为文最妥;毕竟孝宗确实算是大明朝最贯彻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皇帝;同时在任期间也确实对读书人给予了许多的优待;并且兴办了大量的学堂;让翰林编修了许多书籍。只不过大明朝已有文皇帝;所以只能选择其他庙号。
    柳乘风拿着大臣们拟定的谥号和庙号去寻了太后商议;太后现在对诸事都不关心;唯有对这件事上还是颇为上心;在确认这谥号和庙号的意义之后;便立即点了头。
    其实这一次内阁和柳乘风的合作可谓十分顺利;几乎没有人横生什么枝节;无论是柳乘风或者是内阁提出了什么意见;双方都觉得公允中肯。也都没有反对;太后一同意;旨意便立即拟定出来;昭告天下咸使闻之;而接下来;新皇帝的年号也已经敲定;曰:正德。取自孔圣人三十二世孙孔颖达疏:“正德者。自正其德;居上位者正己以治民。”
    这正德二字柳乘风也算满意;意寓似乎也还过得去。不过柳乘风背地里却是觉得;内阁提出这个年号;有点儿拐着弯骂人的意思。中国人有句话叫做缺啥补啥;而正德的意思即是要端正自己的德行;只有自己的德行端正;才能居上位治理天下。这里头最重要一点就是正己;穿了;潜台词就是新皇帝的德行不够;先要正己;才能治人。
    若是更通俗易懂一些;那就是新皇帝缺德;这病得治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柳乘风就已经被内阁坑了;因为一开始;他并没有从这文字中咀嚼出什么来;再加上他联想到历史中朱厚照也确实是正德的年号;所以也就没有深究。认为这个年号没什么差错;在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之下;很快便和内阁达成了一致;内阁那边也已经拟了旨;送去了司礼监报批;事情顺利的办下来。可是等柳乘风感觉自己被人坑了之后;却也无可奈何;现在旨意已经尘埃落定;即将昭告天下;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若是把事情捅出来只会落个被天下人笑话的程度;这种事却是戳穿;最后受辱的不是内阁这杏爹货;而是皇上;所以就算被人摆了一道;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
    皇帝才刚登基;便被人狠狠骂了一顿;柳乘风觉得很坑爹;这些读书人真是一肚子坏水;想想看;在正德之前的年号;哪个不是既威风又寓意深远;就大行皇帝;这弘治的寓义便是极好;由此可见;这读书人在弘治朝实在被人养刁了;以至于现在连庙号都敢打主意。
    柳乘风绝不相信那些庶吉士出身的大学士会看不出正德里头有骂人的意味;他们肯定能看出端倪;可是却还是极力推荐;要嘛就是存心想摆朱厚照一道;给朱厚照一个下马威;要嘛就是希望借这年号来敲打朱厚照;潜台词就是:陛下缺德啊;需要补德;历代先帝们都补过了;就差您了。
    这事闹得很是不愉快;柳乘风是看出了;原本以为朱厚照看不出;可是谁知去见朱厚照的时候;朱厚照在那里发脾气;他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裂目龇牙;恨不得把内阁和那些大臣生吞活剥;忍不住咆哮:“他们怎么就敢这样欺负朕;父皇才走了多久;他们就这般肆无忌惮;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本来死了父亲;朱厚照的心情就很不好;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情感得不到发泄;现在因为这年号;朱厚照气了个半死;此时自然是把所有的哀怨和怒气全部爆发出来。
    殿里头一个青花瓷瓶摔了个粉碎;朱厚照破口大骂;而此时他在东宫的几个伴伴也都入了宫;最受宠的伴伴刘瑾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柳乘风进来;看到这场景;顿时也不禁皱眉。
    朱厚照见了他;连忙迎上来;道:“柳师傅……柳师傅;你来的正好;年号的事你知道吗?他们欺人太甚了;父皇尸骨未寒;他们就急不可耐的要收拾朕和太后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柳乘风不禁苦笑;却不理会朱厚照;而是严厉的看了刘瑾一眼;道:“这件事;是谁与陛下听的?”
    刘瑾原本一脸谄笑;此时吓得脸色有孝青;看这模样;多半是这年号的事在坊间已经有了反应;刘瑾悄悄的把外头的议论带了进来;他期期艾艾的道:“奴婢该死。”
    朱厚照不禁道:“刘伴伴不该死;该死的是内阁和六部堂的大臣。”
    柳乘风却仍不理会朱厚照;对刘瑾正色道:“去;拿簸箕和扫帚来。”
    刘瑾最怕的就是柳乘风;连忙去将这两件物事来;柳乘风拿着扫帚去清扫殿中的碎瓷片;朱厚照不知他做这奴婢的事做什么;一头雾水;可是自己的愤怒得不到柳师傅的支持;一时也有幸心冷意。
    待柳乘风打扫了个干净;才将扫帚和簸箕交给刘瑾;正色道:“陛下;这正心殿是先帝常住的住所;还有这青花瓷瓶;也是先帝心爱之物;现在陛下因为有怨气;就拿这些来撒气……”
    朱厚照一时也是呆了;于是连忙抢着道:“是朕错了。”
    柳乘风语气缓和下来;却是摇头道:“陛下没有错;其实这年号;微臣也觉得有些不妥;怪只怪臣当时不能事先察觉;以至于产生了这样的疏漏;让人得逞;令陛下受辱;陛下若是生气;那就降罪于臣吧。”
    朱厚照手足无措的道:“怪不得柳师傅;怎么能怪柳师傅;那些奸诈之徒狡猾无比;令人防不胜防;要怪只能怪他们。”
    柳乘风却是苦笑摇头;道:“陛下不能怪他们。”
    “这是为何?”朱厚照显得很不服气。
    柳乘风道:“先帝遗旨之中;再三叮嘱过;这些人都是辅政之臣;陛下对他们信任有加;希望他们能辅佐陛下;建万世不衰基业;若是陛下责怪他们;岂不是先帝识人不明?”
    朱厚照一时无言以对;只得不甘的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柳乘风道:“或许他们也是出于无心也是未必;不管怎么;现在事情已经板上钉钉;陛下就算把事情闹出来;反而是宫里失了体面;暂时也只能忍气吞声。”
    朱厚照显得有些丧气的道:“难道就这样算了;这口气;朕实在咽不下。”
    刘瑾在边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柳乘风却是瞪了他一眼;吓得刘瑾连忙噤声;柳乘风沉吟片刻;道:“倒不如这样;陛下可以下一道旨意;褒奖大臣们一番;再敕命他们辅政。”
    朱厚照呆了一下;道:“还要让朕褒奖他们?更何况太后已有懿旨;敕命他们辅政了;朕再下一道这样的奏书;又有什么意思?”
    柳乘风意味深长的道:“褒奖他们这是给别人看的;显示陛下的气度;他们在年号的事上非难陛下;陛下却褒奖他们;这高下之分;明眼人都能瞧的出来;陛下借此展示自己的大度容人;不是什么坏事。”
    “而下旨让他们辅政;其实就是警告;意思是只有陛下认可才准他们辅政;这既是遵从先帝遗愿;是遵从太后娘娘的懿旨;也是陛下的意思;可要是他们太过分;陛下今日能下旨准他们辅政;明日照样也可以下旨让他们滚蛋;前头的褒奖是施恩;后头是立威;恩威并施;内阁和朝中的大臣们定能体会。”
    朱厚照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只是……只是朕现在只是观政;没有内阁拟旨怎么成?”
    按照规矩;现在朱厚照还真没有拟定旨意的权利;这旨意必须先得内阁拟定;然后呈送司礼监;或者太后干涉;现在暂时这刑序是不经过朱厚照的。
    柳乘风坚定的道:“那么就拟中旨;无论如何;旨意必须发出去。”未完待续)
    (。。 )
第八百六十四章 :天子之怒
    柳乘风为朱厚照拿定了主意;朱厚照也不知起不起效;不过这时候也只能用这个法子反击了;于是便教了刘瑾拿了笔墨纸砚来;随即摊开纸亲自手书了一份中旨;吹干了墨迹;交给刘瑾;吩咐道:“拿去司礼监加印。”
    刘瑾看了朱厚照一眼;又看看柳乘风道:“陛下;若是司礼监不肯加印呢。”
    “他敢”朱厚照道:“司礼监还是不是朕的奴婢;他们难道还敢欺主吗?朕倒要看看;谁敢借他们这个胆子。柳师傅;你对不对。”
    柳乘风心里摇头;一开始;这朱厚照倒是颇有几分英雄气概;可是临末了又来问自己对不对;这分明是心里没底的表现;柳乘风淡淡的回答道:“这是陛下的事;臣岂敢胡言;陛下就算管教自己的奴婢;我这外臣有什么好的。”
    柳乘风这话的很有水平;一开始将自己置身事外;可是最后一句却是告诉朱厚照;司礼监都是皇帝的奴才;若是奴才敢抗上;主人去收拾那也不是外人所能干涉的;柳乘风干涉不得;别人也干涉不得。
    朱厚照和柳乘风打过这么多年的交道;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顿时又恢复了勇气;道:“柳师傅;这事不必你管;朕自会处置;刘瑾;你带朕的话去;告诉他们;这宫里的主人是朕;知道吗?”
    刘瑾仿佛得了玉皇大帝的御旨。眉开眼笑的去了。
    柳乘风瞥了刘瑾一眼;心里不由叹了口气。现在这个处境实在让他有点难以接受;可是进展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很明显;一场宫中权斗即将展开;照样还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把戏;无论是谁;也别想扭转这个可能;大臣们有自己的利益。他们要对朝政有绝对的掌控;皇帝心怀不忿;自然反击;而刘瑾……
    柳乘风方才分明看到朱厚照向刘瑾吩咐的时候。刘瑾的严重掠过了一丝喜色。
    现在的刘瑾依然还是东宫伴伴的身份;作为新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奴婢;刘瑾甘愿永远做一个伴伴?
    很显然;刘瑾绝不会心甘情愿;若太子仍是太子;或许他不会有这野心;可是一旦太子成了皇上;那么就算再淡泊名利的人也会生出许多想法出来;而要取得宫中大权;就绝对绕不过萧敬这个障碍。可是萧敬身后的人是谁呢?很显然;萧敬不是皇上的嫡系;而是先帝的嫡系;若比在皇上面前的恩宠;萧敬永远都不可能比得上刘瑾;要想对付虎视眈眈的刘瑾;萧敬就必须倚靠内阁;依靠内阁是他唯一的出入。
    而内阁与皇上……
    这里头错综复杂的关系;已经正式将一个新的时代拉开了帷幕。舞台只有一个;所有人都想挤上去;那么相互践踏是难免的。
    若是以前;柳乘风定也会加入这践踏之中;可是现在;他没有话;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话的资格;就算有这资格;柳乘风也最后打定了主意;继续沉默下去。站在皇上一边;就难免会让刘瑾这种人得志;遗臭万年;可站在刘健这些人一边;让自己去和皇帝对抗;去和自己如兄弟手足一样至诚的朋友勾心斗角;这显然有违柳乘风做人的原则。
    他朝朱厚照微微一笑;道:“陛下;内阁之中;其实也未必所有人都针对陛下;他们不过是希望陛下能做一个像先帝那样的圣君而已;因此便想借机敲打陛下;好教陛下不要……”不要后头的话柳乘风顿时噤声了;他原本是想得意忘形的;可要真这么;自己方才那一番宽慰的话倒有点像是挑拨离间了。
    朱厚照自然没有体会到柳乘风的尴尬;怒气冲冲的道:“敲打朕?朕之所以敬重他们;是因为父皇的叮嘱;他们若是待朕好;朕自然对他们礼敬有加;可是他们仍将朕当作三岁的孩童;轻则敲打;重了岂不是要废黜朕吗?柳师傅;朕知道你也是怕朕有违先帝的遗训;令先帝在九泉之下不得瞑目;其实朕哪里不是这样想;可是他们太过份了;朕没有得罪他们;他们却是这般戏耍朕;哼;正德……正德……这些人;实在太过份了。”
    柳乘风心里想;或许这些人在琢磨年号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寄寓自己的希望;他们认为当今皇帝德行不够;所以才取正德二字道出自己的心声;可是这样的心思;到了朱厚照耳里就成了骂人的话;这无非是因为双方的立场不同而已;没有一个人认为自己没有德行;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不会有错;所以朱厚照认为这是大臣们腹诽他。可是对大臣们来;眼下这个天子确实和他们心中所盼的相差甚远;所以对皇上抱着改过的期望;最后的结果就是演化出这一场是非。
    柳乘风只得作苦笑道:“陛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境地;敲打敲打他们也就是了;何必要动雷霆之怒?”
    朱厚照气消了一些;道:“看在柳师傅的面上;也只能如此;难得柳师傅苦口婆心了这么多的话;朕知道柳师傅也是为朕好;罢了。”
    他这个人性子易怒;可是这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儿功夫便道:“太后一直郁郁不乐;隔三差五要再去看父皇一眼;父皇现在棺椁停在宫中灵前;还要有些日子才能下葬;而母后每日只是去灵前呆坐;茶饭不思;这也不是办法;朕心里现在也很难过;更不知如何开导;柳师傅;这样下去朕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朕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归于无形;朕像丢了魂儿一样;朕也是母后的儿子;母后这个样子;朕更是惊慌失措;柳师傅向来办法多;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柳乘风沉痛的道:“先帝与太后的感情敦厚;这情感之事;臣还真没有法子;只是但愿时间能慢慢抹平太后心里的伤痛。”
    二人着话;朱厚照又一副难受的样子;丧父之痛的阴影还没有过去;让这个少年变得有些喜怒无常;柳乘风尽力劝慰他;朱厚照口里虽是应着;却仍是郁郁不乐的样子。
    正在这时候;朱厚照的伴伴高凤惊慌失措的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刘伴伴挨打了;在司礼监挨打了……”
    他这么一叫;顿时把殿内的朱厚照和柳乘风惊动了;柳乘风大吃一惊;刘瑾是什么身份;不管怎么都是皇上的宠臣;陪侍朱厚照十几年鞍前马后;这宫里有人敢对他动手的除了萧敬还能有谁;可是萧敬这个人一向谨慎;怎么可能会打刘瑾?
    他一时惊疑不定;心里不禁苦笑;这才几天功夫;幺蛾子就一件件出来了;真是怪哉。
    朱厚照大怒;他身边有好几个伴伴;唯有刘瑾与他的感情最是深厚;这种感情已经超脱了主奴;别看平时朱厚照对刘瑾吆三喝四很是不气的样子;可是在朱厚照的心底;早已将刘瑾当作了自己身边不可或缺的人;一个这样的人居然在宫里挨了打;朱厚照气的浑身瑟瑟作抖;忍不住拍案而起;颤抖着手道:“还有王法吗?是谁打的;是谁这样大胆;是谁?”
    朱厚照陪侍的几个伴伴之中;高凤虽然和刘瑾关系表面不错;可是内里其实也有龌龊;不过他和刘瑾都是一个身份;现在萧敬打皇上身边的伴伴就打;难免让他生出兔死狐悲的心思;此时自是和刘瑾同仇敌忾起来;道:“刘伴伴去司礼监传陛下的旨意;让司礼监将旨意加印;接着刘伴伴便挨了打;被几个司礼监的太监拿了;傍在长凳上打了十杖;哭声震天;几欲要昏死过去呢;皇上;刘伴伴不管怎么也是奉陛下之命去司礼监的;现在十口气之留下了一口;皇上定要为他做主哪。”
    罢他又滔滔大哭;抹着眼泪道:“早知道宫里这般凶险;那萧公公那么骇人;对奴婢们又这般有成见;奴婢们就不敢随皇上进宫了;还不如在东宫里清静;请陛下放奴婢们回东宫去吧;奴婢们像从前一样;为陛下守着东宫;陛下虽然不住那儿了;可是奴婢们每日可可以打扫殿宇;修剪修剪花圃;那儿是陛下住过的;守在那儿;奴婢们便能想起陛下;这就足够了。”
    朱厚照听到脸都拉了下来;脑子更是嗡嗡作响;高凤的话在他的脑子里就像火药炸开一样;让他一下子变得怒不可遏;用杀人的眼光瞪着高凤道:“朕就不让你们走;就不让你们走;你们是朕的奴婢;还怕什么?怕什么?谁欺负你们就是欺负朕;这倒是奇了;这皇上朕一点都不媳;可是现在有人惹到朕的头上;朕也绝不会心慈手软;你们等着瞧;等着瞧吧;去;把萧敬那贱奴叫来;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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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老狐狸的逆袭
    原本大家以为;刘瑾在司礼监挨了打;现在皇上龙颜大怒;这萧敬必定是心神不宁的来请罪;可是谁知道;萧敬的面色显得很是从容淡定;他一步步穿过了亭台楼榭;沿着那勾心斗角的屋檐到了正心殿外;脚步不紧也是不慢;好整以暇;反而带着几分惬意的样子。'。。'
    人确实是他下令打的;这宫里除了萧敬;谁敢对刘瑾这样的人动手;虽刘瑾在宫里地位卑微;可是谁都知道;他是皇上的伴伴;跟随着陛下一起长大的人;迟早有一日是要一飞冲天的;可萧敬还是把人打了;不但打了人;而且还出奇的冷静。
    他站在殿外;等到外有一个侯在这里的伴伴进去通报之后;便听到殿内朱厚照咆哮的声音:“进来话;进来”
    这声音有些竭斯底里;让人平添几分紧张;可是萧敬却是应了一声;随即漫步进去;到了殿中;萧敬看到皇上正怒气冲冲的背着手;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站在朱厚照身边的是柳乘风;柳乘风面无表情;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
    萧敬正儿八经的给朱厚照行了礼;口里道:“奴婢萧敬见过皇上。”
    萧敬跪在地上;朱厚照却是诚心不叫他起来;只是冷冷的瞪着他;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样子;那嘴角冷笑连连;随即拍案道:“萧敬;你好大的胆子。”
    萧敬心平气和的道:“陛下何出此言?”
    他反问这么一句。更是火上浇油;差点没把朱厚照气晕过去。朱厚照认为这是萧敬故意向自己挑衅;要是恶狠狠的道:“何出此言。你做得好事;你为何要杖打刘伴伴;刘伴伴犯了什么罪;就算有罪;那也是朕发落;打狗还需看主人。你就这样肆无忌惮;就这样打陛下的人。”
    萧敬脸色凝重起来;道:“陛下;奴婢有邪。不知当不当;若是陛下不想听奴婢解释;奴婢亦无话可;可是陛下若是真要治奴婢的罪;能否先听奴婢把心里的话出来。”
    他这异常冷静的表现;再加上这一番言辞;顿时让朱厚照有气无处撒;此时他若是朕不愿听你;只怕就这样责罚萧敬给刘瑾出气未免让人不服气;会有人他偏袒刘瑾。更何况萧敬无论如何;先帝在圣旨中也曾点他;现在先帝尸骨未寒;朱厚照就不听分辨治萧敬的罪显然是行不通的;想必便是太后听到了风声都不免要站出来干涉。
    朱厚照只得不耐烦的道:“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哼;你既要狡辩;朕倒要听听”
    萧敬正色道:“奴婢在司礼监里办公;这个时候。刘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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