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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好丈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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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中的文武百官,已有几个老脸不禁红起来,其实柳乘风的话,也未尝没有中他们的心事,对他们来,这件事不管怎么。他们都绝不会站在柳乘风一边,就算柳乘风真的冤枉,可是这种事情怎么揪扯的清?就算是查出此事是有人煽动,可是市井间的议论,又是朝廷所能掌控。到时候少不得被人泼一身脏水,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事情其实从这fù人进来,其实已经渐渐明朗,但凡有点儿分辨能力的人都知道,这事儿只怕并不知道亲军调戏fù女这么简单。
    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王恕这时候也为难了。他是主审。可是他这主审很失败,其实倒也不怪他,他虽是主审,早先虽然曾经了解了一些相关的律令,可是真正角力的却是东厂和锦衣卫,据这些时日。东厂的番子和锦衣卫的校尉都是倾巢而出,四处打探。现在都把各自有利的证据摆出来,王恕只能做个主持人。可是离主审,却还差了不少。
    王恕的眼睛,只得朝丹陛上的朱佑樘看了一眼,想看看皇上是什么意思。
    而朱佑樘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场争辩,没有做声。王恕朝他看来的眼神,他不是不清楚王恕心中的想法,王恕是不愿判柳乘风无罪,因为一旦无罪,那么势必会成为身上的一个污点,不管柳乘风有没有罪,总会有人跳出来质疑,对这些朝臣来,名誉有时候比xìng命还重要。
    朱佑樘不禁苦笑,心里想,你们视名如命,可是朕又何尝不是如此?名利,名利,这世人果然都挣不脱。
    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肯为柳乘风话,可是柳乘风摆出来的证据,却也能令人信服。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人鼓动,可是鼓动是一回事,杀人还是另外一回事。毕竟在天子脚下,带着这么多人,不管是弹压民变也好,是镇压叛乱也罢,总归是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这些人,难道就不会有无辜的百姓?谁也不好,所以这个时候表态,不啻是自掘坟墓。
    站在一侧的萧敬,一双睿智的眼眸扫视了一眼这朝中的衮衮诸公,脸上不由生出了些许笑容。就算自己那借刀杀人的计划失败了又如何?无论是陛下?还是朝臣,都在意自己的清名,你柳乘风就算是冤枉,就算是没有做错,也绝不会有人站出来为你话。
    柳乘风看着所有人,不禁有些无语,这么多人,居然都是如此。他心里不禁想:“既然如此,为了自救,那我也别怪我无耻了。”
    他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出奇的光泽,就好像是下定了某样决心,随即高声道:“这背后,既然有人主使,那么,主谋之人难道就不追究?这样的人,实在是社稷心腹之患……”他一边,一边捋起长袖,一副咬牙切齿状,可是正在这时候,袖子里一份报纸却是趁机跌落下来,徐徐的落在了地上。
    柳乘风的脸sè骤变,随即以极快的速度将报纸捡起来,正要重新收入袖子里去。
    那些无言以对的文武百官,这时候看到柳乘风这紧张的样子,眼中也都闪lù出异样。
    只是一份报纸而已,这个柳乘风为何连脸sè都变了,莫非这报纸有蹊跷。
    刑部shì郎彭健几乎要跳起来,大喝道:“大胆,你身为钦犯,入金殿受审,居然还敢藏匿东西,这是什么,快快从实招来。”
    这也难为了彭健彭大人,虽yù加之罪何患无词,可是要想弄出点儿莫须有的罪名,却还要花费不少功夫,柳乘风这紧张的样子,透着一股子心虚,彭健心里头,已经认定这柳乘风一定藏着什么猫腻。
    柳乘风更紧张了,连忙道:“只是一份报纸而已,和你有什么干系。”罢又朝王恕作揖道:“请大人判罪吧。”
    彭健冷笑,柳乘风越是不肯拿,他就觉得柳乘风越是心虚,森然道:“事情还没查清楚,岂能草率决断,来,把他的报纸搜出来,本官要看看,这人到底玩弄什么花样。”
    倒是坐在左侧的大理寺寺正吴友清听到报纸二字,脸sè也黑了下来,眼中掠过惶恐之sè。
    柳乘风正sè道:“这报纸大人还是不要看的好……”
    彭健拍着桌案,怒道:“本官就要看,你不拿出来,就是别有所图,这案子就一日审不清楚。你到底拿不拿?”
    柳乘风被逼无奈,只好将报纸交出,彭健心满意足的接过报纸,一看这报纸的名头,却是清风二字,心里冷笑,清风报,却是从没听过,接着继续看了几下,随即,他的脸sè如入宫前的吴友清一样,骤然变sè了,额头上,已是大汗淋漓,嘴hún哆嗦着一时不出话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彭健的表情吸引,这时候满殿的文武都糊涂了,是什么报纸,居然那柳乘风如此紧张,又让这彭健这般骇然失sè。
    坐在彭健身边的王恕撇了彭健一眼,心中也暗暗生疑,身体微微向彭健这边倾斜了一些,朝这报纸看过去。
    王恕先是咦了一声,随即,脸sè也变了。
    这是什么报纸,居然连吏部尚书大人都失态了。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这报纸未免也太神奇了一些,彭健倒也罢了,可是王恕是谁?这位大人可是历经宦海沉浮,泰山崩于前而sè不变的人物。
    这就是朱佑樘此刻也勾起了好奇心,便道:“来,拿给朕瞧瞧。”
    原以为彭健会乖乖将报纸呈上,谁知道彭健站起来,旋身对着金殿上的朱佑樘拜倒在地,大汗淋漓的磕头道:“陛下,臣万死。”
    彭健倒也罢了,那王恕也是脸sè苍白的跪倒,朝朱佑樘道:“陛下,这报纸中的文章大逆不道,撰写报纸之人,更是罪该万死,陛下不必看这报纸,请陛下立即下令查抄清风报馆,按图索骥,清查这妖言huò众之人。”
    满殿哗然。
    就在刚才,皇上还在责怪东厂不该堵塞沿路,查抄那东安报馆,现在这堂堂吏部尚书王恕居然又提出要查抄什么清风报馆,这事情的转变,几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刘健不禁看了王恕一眼,心里想:“这个王恕,怎么转了xìng子,他不是也提倡兴报馆的吗?怎么今日,却是这般?”
    李东阳半眯着眼,目光却是落在柳乘风身上,心里在琢磨,这柳乘风到底玩什么花样。至于谢迁,此刻倒是一心想看看报纸的内容,想要看看,这报纸中的文章如何大逆不道。
    朱佑樘的脸sè也随之变得愤怒起来,正sè道:“王爱卿,朕查抄不查抄报馆是朕的事,将这报纸,呈上来给朕看看,朕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
    朱佑樘今日的心情本就不好,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心烦意乱之余,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火气。
    王恕的脸sè更是苍白,只得连道陛下息怒。
    而那彭健早已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了。
    有个太监,将桌上的报纸收了,随即一步步的走上丹陛,将这清风报呈送到御案上,又心恭谨的退到一边。
    朱佑樘拿起报,开始看了起来,今日在这金殿上,他这是第二次看报,第一次,是萧敬呈上,那一份报纸,惹得他心情格外的坏,随后,才有了这一次的御审。而现在,朱佑樘的脸sè已经更坏了。!。(。。 )
第一百三十五章:无耻之尤
    清风报的文章作者署名是匿名,所谓匿名,就是大爷骂了你又能怎么样?
    不过从行文来看,此次的骂人劲儿,远在那张芳之上,整篇文章基本是骂的。
    文章中一共骂了两件事,一件是柳乘风弹压民变,天怒人怨,这是皇帝包庇他的结果,而且锦衣卫亲军历来跋娄,又述了历来锦衣卫种种的恶行,最后,若是陛下再不裁撤亲军,严惩柳乘风人等,迟早会成为商纣夏桀一样的君主。
    也不知道是写这文章的人抽了什么风,还是来了什么兴致,骂了亲军,骂了锦衣卫,顺道儿骂了皇帝之后,他的笔锋又是一转,又开始琢磨起皇子的问题了,文章中,陛下子嗣稀薄,唯有太子一人,既然有太子,这就明皇上还是有生育能力的,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问题出在宫中只有一个皇后身上,因此建议皇上广纳后妃,充实后宫,再诞龙子,以延续天家血脉。
    不过文章自然不只是这些,甚至,陛下要充实后宫,只怕没有这般容易。以老夫观之,陛下这么久没有纳嫔妃,不是因为龙体不康,应当是张皇后善妒的缘故,昔年有隋文帝妻子独孤皇后,也是这般善妒,甚至要隋文帝杨坚发誓不能亲近自己以外别的宫女嫔妃,更不能和别的女人生下一子半女。不知道陛下是不是与隋文帝一样,有这样的难言之隐?若是如此,皇后的德行就实在太坏了,那干脆废黜张皇后,另觅贤良贵人为后,以清后宫。
    朱估樘的脸sè,已经坏到了极点,甚至感觉xiōng口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他捂住了xiōng,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文章简直就是放肆,骂亲军他无话可,骂柳乘风他能包容,就是骂自己,他也能尽量表现出旷达的态度。
    而这篇文章,却是骂到了皇后头上,皇后善妒,那么自己岂不成了妻管严?从某种意义来朱估樘宁愿被人骂作是识人不明、亲近
    人,也不愿意被人栽个妻管严的名声,毕竟朱估樘是男人,男人有自尊1心。
    更何况他和张皇后是患难之交,一对恩爱夫妻!两人每天必定是同起同卧,读诗作画,听琴观舞,谈古论今,照夕与共。如今张皇后被人污蔑成了独孤皇后那样的妒fù这还了得?
    至于后头要废黜皇后,另立贤后之类的话,更是胆大到了极点,皇后是什么?国母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一个书生废就废?今日你废皇后就废皇后明日朕昏庸,岂不是连朕也一并废黜了?
    “这个人,好大的胆子!”朱估樘的脸sè已然骤变,将这报纸抛下丹陛,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这是谁写的文章?简直大逆不道,这也是臣子应该的话吗?”
    文武百官又惊又骇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份报纸居然惹来了朱※。。oM♂估樘的滔天大怒,所有人全部拜倒,纷纷道:“臣万死!”朱估樘道:“皇后与朕如鱼似水,相敬如宾,却有人妄自揣测,这件事要彻查!”
    所有人都不由惊了一下,心里,原来这报纸与皇后有牵连,那报纸落在丹陛之下,有些人不禁瞄了那报纸一眼依稀看到里头的几句话,也不禁吓得打了个冷战。谁不知道当今皇上最是宽厚可是再宽厚,也不是没有逆鳞的。皇上的逆鳞就是皇后和他的一对儿女,不知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居然敢骂到张皇后的身上去,这不是找死吗?
    朱估樘开始不安了,他从御椅上站起来,在这丹陛之上,负着手来回踱步,脸上的怒容更胜,哆嗦着嘴皮子道:“无耻之尤……无耻之尤………为何要这般揣测宫中……这个人……该死……该死……”
    在这殿外,一个太监听了里头的动静,已是飞快地朝坤宁宫跑去。
    坤宁宫里,已是摆了一桌御膳,朱估樘用膳与历代先祖们不同,平时都是在坤宁宫中进用,只是今日午朝还没有结束,张皇后只能继续等着,眼看时间已过了一个时辰,已到了未时三刻,张皇后已显得有些焦躁了。
    “大正午的,就是要朝议,也该进了午膳才是,现在喋喋不休的,眼看晌午都要过了,却还是滴水未进,这身子怎么吃得消?”
    轻轻埋怨了几句,集皇后的脸sè之中又显lù出了几分疼惜。
    倒是坐在榻上的那叫朵朵的少女撑着下巴道:“母后,你又念叨了。”张皇后道:“不念叨成吗?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将来身体垮了,可怎生是好。”
    朵朵道:“母后不是已经请人去那边看看什么时候能结束朝议了吗?且等着就是,待会儿就会有人回报的,倒是我”朵朵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这般的jiāo弱,却还要陪着母后等父皇来用膳,快要饿死了。”
    朵朵蹙着眉,捂着肚子,一副真要饿死的样子。
    张皇后不禁失笑,道:“你先吃点糕点填些肚子。”又看这桌上的膳食已经冷了,便吩咐人道:“去,将膳食再热一热。”几个宫人便各自端了膳食下去。
    正在这时候,一个太监急匆匆进来,道:“娘娘,不好了。”张皇后骇了一跳,还以为朱估樘出了什么事,连忙道:“出子什么事?”太监好不容易缓过了气,道:“娘娘,陛下龙颜大怒了。”朵朵不禁问:“这又是为什荆”
    那…太监心翼翼地看了张皇后一眼,不敢。
    张皇后沉了脸:“你快。”
    太监这才连忙道:“好像是有人在报纸里刊载了一篇文章,娘娘是妒fù,和独孤皇后一样,还有……还有……”张皇后的脑子懵了,她出身平凡,父亲只是一个国子监监生,家教甚严,三从四德之类的教导早已深埋在她的心里,可是今日却有人她是妒fù,妒fù是什么?妒fù在女四书里,就是没有廉耻的fù人,这样,和骂张皇后红杏出墙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荒,
    荒唐!”张皇后抿着红hún,不禁低斥一声,可是整个人像是力气全部抽离了一样,想到那妒fù二字,便如锥子一样剜了她的心口,她两眼一黑,身躯便软了下去。
    “母后……”
    “娘娘……”
    ………………………………………………………………………………,
    丹陛之上,朱估樘几乎不出话来,只是在丹陛上来回踱步,一时之间,竟有几分惊慌失措。
    而这时候,一个太监丝毫没有规矩地冲入殿中来,两边的文武百官都跪得不敢抬头,这时候发现动静,不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
    太监已如一阵风般上了丹陛。
    “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朱估樘怒道:“又出了什么事?”
    太监道:“娘娘昏厥过去了。”
    “啊”朱估樘向后连退两步,整个人跌坐在御椅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道:“快,快,叫御医,对了,对了”朱估樘的眼睛落在了柳乘风的身上,随即道:“案子已经定夺了吗?你们若是没有定夺,那就让朕来定夺。”
    他这时快刀斩乱麻,语速极快,直截了当地道:“人证物证俱在,迎春坊有乱民煽动,妄图滋事谋反,构陷亲军,柳乘风身为亲军百户,率队弹压,有功,也有过,及时弹压民变,这是功,杀人盈野,这是过,功过相抵,从现在起,官复原职吧。谁有异议?”满朝文武其实早就预想到柳乘风无罪,只是谁都不敢,现在陛下既然出来,他们当然附和一声:“陛下圣明。”只是萧敬的脸sè却是变得有些难看了,他到现在还没有闹明白,为什么陛下突然之间肯为柳乘风开脱了?
    莫非是那份报纸?
    萧敬不禁又冷冷地看了柳乘风一眼,心里想着,这次不能将此人铲除,只怕往后更难了!萧敬正是想着,那冷冷的眼神中又参杂着不敢之sè!
    这时朱估樘又道:“至于这什么清风报的文章,简直是妖言huò众,胡八道,他亲军不法,要裁撤亲军,哼,这亲军是太祖年间就建立起来的,是祖宗的制度,祖制不可轻废。又大言不惭柳乘风有罪,
    写文章之人可谓无耻之尤,朝廷命官有没有罪,自有朝廷定夺,岂容他一介书生信口雌黄?更皇后乃是妒fù”朱估樘的脸上已生出了杀机,厉声道:“这样的人,居然也读过书?既然读过书,莫非就不知道礼法吗?擅自揣测内宫,诽谤国母,简直罪无可赦,查,查出是谁写的,这样品行败坏之人可谓恶劣之极,若是有功名,就革了他的功名。”………………………………………………………………………………
    大家知道为什么朱估樘做出这个决定了没有?哈哈〖答〗案马上揭晓,就在下一章。!。(。。 )
第一百三十六章:机关算尽太聪明
    朱佑樘声sè俱厉之后,又显得忧心忡忡起来,他急不可待地道:“午朝的朝议就到这里,众卿散了吧。柳乘风,你留下,随朕去坤宁宫。”
    这个结果,柳乘风早有预料,因为这份报纸出来时,柳乘风就完全可以预料皇帝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一边。
    所谓的政治,柳乘风其实并不比这朝中的衮衮诸公懂得更多,不过拜他前世知识爆炸的经验所赐,柳乘风还多少有一点觉悟。
    就比如这一次他弹压民变,一开始就不是刑法的问题,而是严重的政治问题,也正因为如此,柳乘风有没有罪,都已经不是问题了,问题在于这子政治十分不正确。
    当今皇帝要以德治国,要用礼法来治理天下,可是柳乘风居然敢二话不,抄了家伙就去杀人,这种愣头青所做的事未必不会对国家有好处,可是对国家有好处是一回事,杀人又是另外一回事,若是皇帝不加罪于你,朝廷的百官都为你话,这岂不是所谓的德治和礼法都是一句空话?
    所以柳乘风采用了另一个办法,把这过审,又引申到政治正确的问题上。
    有‘人’大张旗鼓地宣传他的观点,先是骂柳乘风,柳乘风罪无可赦,另一面又铆足了劲头去骂皇后,这皇后善妒,这个人在朱佑樘眼里就是不正确,甚至只能用可恶来形容。
    朱佑樘要向天下人证明张皇后并不是妒fù,也证明自己不是妻管严,唯一的办法就是搞臭这个‘人’,搞臭一个人又变成了政治问题了,就好像古今中外无数的事例证明一样,要搞臭一个人,就要将这个人的一切都否认掉,比如你贪赃,你乱搞男女关系,你娈童,你还吃狗屎等等。
    朱佑樘就是要搞臭写文章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个疯子,是个居心叵测的坏人,还是个胡八道的混账。他的话没有一点是可信的,一丁点都没有。
    “此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指鹿为马,罪无可赦!如此信口雌黄,诽谤亲军,诽谤张皇后,诽谤朕的朝廷命官,其用心险恶到了极点,传朕的旨意,立即办了他!”这一句,就是朱佑樘真正要的话,到了这个时候,什么圣明、什么清议的看法,朱佑樘全然不顾了,因为这已经涉及到了他的核心利益,涉及到了他的妻子。
    朱佑樘已经甩袖而去,匆匆往坤宁宫那边去了。
    一干朝臣看到这个变故,都是惊讶得不出话来,方才那太监在丹陛上低声话,张皇后昏厥的消息现在还没有散播出去,所以大家都是满头雾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恕几个心里倒是明白,只是这些话又不敢。
    萧敬眼中也掠过一丝诧异之sè,随即恢复了正常,正sè道:“散朝了,诸公各回直房吧。”
    &nbs▽。。OM※p;   等到三三两两的人散去,萧敬弯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报纸看了一眼,一下子恍然大悟。
    柳乘风这时候正要由太监领去坤宁宫那边,萧敬看着他的背影,随即将报纸扔下,微微一笑,道:“柳百户留步。”
    柳乘风驻足,旋身看着萧敬,淡淡地道:“怎么?有事?”
    萧敬对那太监道:“柳百户由杂家领着去坤宁宫,你退下。”
    那太监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萧敬走向柳乘风,随即朝柳乘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肩并着肩出了正殿,沿着大殿之间的甬道朝着后宫方向过去。
    萧敬走得慢,走了几步,已是气喘吁吁,偶尔伴杂着咳嗽,在这烈日之下,身形佝偻,让人看一眼,便生出同情。
    不过他的脚步迈得极稳,一双浑浊的眼眸虽是透着一股由身到心的疲惫,却有一种不出的锐利,迎面过来的太监远远看到他都汀脚步,一直在甬道边束手候着,等他与柳乘风过去时,便行个礼,低声道:“萧公公好。”
    萧敬对这些太监并没有回礼致意,仿佛就应当受他们的敬畏一般,连眼角都没有扫过去一下。
    “皇上继位以来,一再清退闲置的宫人,可是这偌大的皇城却还是少不得咱们。”萧敬淡淡地看着远处巍峨的宫墙,朝柳乘风瞥了一眼,慢悠悠地道。
    柳乘风一直不知道这萧敬到底玩什么花样,按常理来,这个人应当是自己的对手才是,若不是他,今日这件事不会如此复杂,可是这人举止投足间似乎都有着一种让人不能向他恶语相向的气质,让柳乘风感觉很压抑。
    柳乘风琢磨着萧敬的话,不禁笑了起来,道:“皇上自然离不开这皇城的公公,可是这天下想做公公的如过江之鲫,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萧公公是不是?”
    萧敬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听出了柳乘风话中带刺的意味,莞尔道:“你和人话总是这样咄咄逼人的吗?”
    柳乘风浑身放松了,心里想,***的,我这一条xìng命差点栽在你手里,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耸耸肩,自嘲笑道:“咄咄逼人有什么不好?这世上的人都是贱骨头,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得寸进尺,贪婪无度。”
    萧敬沉默了。
    这姓柳的家伙是当着和尚骂秃驴,这贱骨头,暗讽的是谁?
    萧敬突然汀脚步,脸上lù出如沐春风的笑容,道:“杂家想起来了,待会儿还有点事要处置,柳百户,这坤宁宫反正也要到了,告辞。”
    柳乘风道:“萧公公一路走好……”他的脸上lù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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