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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萦仙记-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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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临应了下来。

    木萦于是便又回到之前几人待的地方,那里有瑶光布下的一个阵法,夜间留在那里十分安全。木萦过去时本以为谭渊应该会在原地待着,可是到了那里后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木萦在周围又找了一番,仍是没有看到谭渊的身影,这让木萦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拿起传音符问起了谭渊。

    “师父,师祖的一方阁有个女修在那里出了事,师祖让我赶紧过去处理一下。”

    沐谨的一方阁?

    木萦听后就有些不放心,不知道女修那里是出了什么样的事。也不知道谭渊自己能不能处理好。

    沐谨是一方阁阁主的事,对于凤锦殿里的亲传弟子而言已经不是秘密了,木萦师兄妹三人。还有谭渊都是知情者,而他们也都对此十分保密,并没有透露给外人知道。

    沐谨知道自己是与谭渊在一起外出历练,她告诉谭渊的用意很有可能是想让自己一同前去的,想到这里木萦就站不住了,决定问清楚谭渊是哪个城市的一方阁,她也要过去看看情况。

    木萦正准备走。却是想到了楚临。

    自己一个人时,想去哪就去哪,可是现在楚临和她的关系不同往日了。自己是不是得跟他说一声?

    木萦突然觉得有些甜蜜的烦恼。

    其实论理,木萦是应该叫上楚临同去的,但是此时他们都正在为瑶光的事情费心,楚临得扮演着通知楚逸前来的角色。还得在楚逸到来后指责他一番。所以显然是不能离开的。

    更何况一方阁的事涉及到沐谨,还是保密一些好,所以木萦考虑一下后便发了传音符给楚临,把谭渊的事告知了他,并说明需要离开几天。

    得到楚临的回复后木萦这才离开这里,前往了冰原城。

    一方阁的据点有不少,这冰原城是所有地方中最偏西方的一个,木萦到达这里后就按照谭渊所说。找到了城中一个叫做“花月色”的店铺。

    一方阁虽名为一方阁,可是知其本名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它在每个城市所用的名字都不一样,有时也会以不同的功能来示人,只有真正的需求的人才会走进一方阁,知道它的根底。

    就像这个花月色,它在普通修士的眼中就是个青楼,是个消遣、排解寂寞的好地方,却不知这里面有一批女子是一方阁的人。

    “师父,你来了?”

    接过木萦的通知,已经早早等在店门口的谭渊见到木萦的身影时就是眼睛一亮,连忙迎了过来。

    “贵客里面请,茶水已备好。”

    谭渊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女修,相貌看起来十分干练,见到木萦后便是行了一礼。

    木萦目光一闪,接受到谭渊给她的眼神,点点头便跟着女修朝着内堂走去。

    一边走,木萦一边四处看了看。花月色虽是青楼,可是店中的风格却是十分的雅致,除了空气中的脂粉与花香外,并没有给人靡乱的感觉。

    “谭渊,这里是什么情况?”

    木萦跟着谭渊与那名女修到了一间屋子后,木萦关上房门便问起了谭渊。

    她刚到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谭渊眼底有着抹忧色,看情况似乎并不是太乐观。

    “……木大师。”

    就在谭渊准备回答木萦时,房间的门却是突然开了,与此同时便走进了一位紫衣女子。

    那女子面如白玉,眼如秋水,行走间便给人袅袅娉婷之感,端的是一位绝代佳人。

    这美貌女子见到木萦后显然有些激动,眼睛都有些放光了。

    “七然?”木萦很快就认出这名女子正是一方阁的七然,也就是那个奉木萦之命引诱木劲峰的“颜颜”了,当初木萦治好了七然的病症,之后她便应木萦的要求潜伏在木劲峰的身边,用一方阁女子特有的功法使木劲峰的修为在不知不觉间下降。

    当初她完成了自己交给她的任务后便离开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过联系,木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她。

    “参见阁主。”

    七然出现后,那名中年女修很是恭敬的向她行礼,七然摆摆手让她下去,等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时木萦才疑惑问道:“阁主?”

    “我现在是花月色分阁的阁主。”七然笑起来有几分腼腆,就像是个有些害羞的少女一般,可是她的眼神却是深不见底,这足以证明她的心机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听得这话便是让木萦有些吃惊了,七然的年纪并不算大,可是却在短短数十年时间一跃成为一个分阁的阁主,这足以证明她的能力与手腕了。

    “真是恭喜了。”木萦由衷说道。“可是花月色里出了什么事?”

    “正是。”七然点点头,面上也不由得有些尴尬。“我本不愿为此事打扰仙子,可是奈何这情况越来越严重,如今也已经开始影响到我们的生意了。无奈之下也只得告诉仙子,没想到仙子却是请了您来,这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

    她所说的仙子,便是沫酒仙子,也就是沐谨了。

    “无妨。”木萦一笑,对此并不介意,却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了。

    “我们花月色的女修们最近身体突然不适。一个接一个的出了毛病,为此我还特意请了四品炼丹师来看过,可是却看不出个究竟来。”七然皱着眉头。看样子颇有些忧虑。

    “不知是何病症?”

    木萦随即问。

    “她们皮肤变的很干,身上会出现类似干皮一样的东西来,稍微一抓便会结块掉落下来,看起来十分恐怖。”七然叹息。“不仅如此。她们时不时的便会觉得身上疼痛难忍,可是却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疼。”

    “干皮?疼?”

    这种症状让木萦都有些诧异了。

    身上疼也就罢了,可是皮肤干的起干皮,还会结块往下掉?

    只是想了想,木萦就觉得身上有些麻痒不适,不由得便颤抖了一下。

    “是,起初时只有阁中一两个姑娘这样,她们自己也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抱怨时提起了几句,可是后来身体就开始发疼了。”七然点头。仔细回忆着,“时间越是推移,这种疼痛就越是剧烈,到得现在发作的非常频繁。若是一两个姑娘这样也就算了,可是现在阁中大半女子都是如此,耽误生意不说,我还担心她们的身体状况会越来越不好。”

    木萦只是听一听便觉得有些不适,更别提她这个曾经亲眼见识过的人了,只要想到那一幕,七然自己都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本都是花容月貌的女子,现在却是突然变成这副模样,身上曾经凝脂般的皮肤干巴巴的像是鱼鳞一样,那一幕恐怕没有人能忍受。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还怎么去做事?

    正是因为无计可施了,她才会把这事往总阁那里报,期待着仙子那里能想出解决办法。

    上百位女子,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们凋零?

    “怎么会好好的就变成这个样子?”木萦疑惑,“这些女子可有什么共同点,否则为何只有她们得了这种病,而另外那些人却是好好的?”

    七然方才都说了,大半的女子都是这种症状,这么说来肯定还有人是健康的。

    “找不到共同点。”七然摇摇头,一脸苦笑,“对比了她们的生活习惯,还有饮食作息,几乎都有不一样的地方,这真是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

    若是她能找到问题那还好一些,至少可以做好预防,不让剩下的那些女子也染上这种病症。可是问题就在于她找不到共同之处,想要提前避免都不行,只能眼看着姑娘们一个个染上这病,然后痛苦不堪。

    这事让七然的心理压力也越来越大,经此一事,她这个阁主肯定是会遭受到仙子的责罚的,她现在只希望可以早点把事情解决,也好将功补过。

    “嗯,这样,你带我去见见她们吧。”木萦沉吟了片刻,说道,“近距离看看,也许会有所发现。”

    七然闻言就欣喜点头,“是。”

    她不知道木萦这位七品炼丹大师与她们阁主是什么关系,阁主竟然能请动木萦前来,但这对她们花月色而言却是绝对的好事,想来只要发现了问题所在,那木萦一定可以将之解决的。

    而若是连木萦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恐怕在这齐星大陆上更是无人能解决了。

    她们说着就要出门,谭渊本来觉得自己不方便过去,想要留在房间等她们回来的,可是却被木萦给否决了。

    “做为一个炼丹师,多见识些奇症对你炼丹有好处。”木萦这般说道。

    于是谭渊便跟在两人身后,一同去了几个女子的闺房。

    “这病……的确是古怪。”

    木萦见了六七个女子,尽管见之前已经有了大概的想象,可看到时还是吃了一惊。

    她们的身体表面已经没有了正常皮肤的颜色,看起来就像干涸的土地一般有了裂缝,泛着灰白色,乍然看去就像是鱼儿的鳞片一样,的确是有些恐怖。

    那些患病的女子们个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不是她们不能动,而是只要动一下就会牵扯到身上的皮肤,痛的头上直冒冷汗,所以只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待着七然能找到治好她们的办法,亦或是……死亡。

    当见到木萦前来为她们看病时,她们露出又期待又恐慌的表情来,期待木萦能找到治好她们的办法,恐慌木萦给出她们绝望的回答。

    看到她们,木萦就觉得心头一紧。

    因为怕她们动的时候会牵动伤处,所以都是七然帮她们掀开衣服,好让木萦看个仔细。

    谭渊开始时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看到女子的肌肤会赫然,可是当他瞧见了那些不似人类的皮肤时,就完全把那种担心放在了一边,脸上也露出了深思与不解的表情来。

    他来的虽然是比木萦早,可是也只是听那个中年女修说过详细的情况,还未来得及查看便收到了木萦要来的消息,于是就在这里等着木萦,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些女子的症状究竟是什么。

    木萦查看完她们的身体后,便挨个问起了她们的生活习惯,也询问了她们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得病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可是问来问去也没有得到有用的回答。

    “就是这样。”

    回到房间后,七然就无奈的长叹一声,“无论再怎么问,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既然跟平时的生活习惯没有关系,那……会不会跟男人有关系?”木萦摸着下巴,突然看向七然问道。

    七然一下子就愣住了。

    “男、男人?”

    她不由得瞠目。

    “对。”木萦点头,“她们都是青楼女子,若说共同点,那就只有在男人上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们接触到了哪个男人,这才让她们接连染上了这种怪病?”

    “可是她们并不是十来人,而是近百人啊!”七然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哪一个男人把这百个女子全都碰过?而若不是一个男人所为,而是多人,那也就没有了理由啊?

    “是或不是,还得调查后才能得知。”

    木萦本来也没往这方面想,因为患此病症的人实在是太多,可是一番询问之后却是没有半点头绪,木萦便不由得在这方面联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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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1 调查缘由

    如果得病的只是少数几位女子,那七然肯定也会把这事往男人身上想,但是现在得此症状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下意识的她就把这个可能给忽略了,认为事实肯定不会如此。

    可现在木萦也这样讲,她不禁就有些疑惑起来:难道真的是因为这样?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去仔细问问比较好。”

    其实跟七然一样,木萦一开始也是没往上面想,方才去问那些女子时也没有问起这样的问题,现在回来后方才觉得说不定会有这个可能,所以灵机一动,想着重点在这上面问问她们。

    七然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又重新带着木萦和谭渊前往了女子们的房间。

    问完四个女修后,木萦与七然面色都不是太好看。

    她们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从她们那里答到的回答是一切都挺正常的,那些客人们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且也没有生面孔,基本上都是以往的熟客。

    如果是熟客,那没道理在近些时间才出问题,以前都没事。而且还有一点,从几人口中听到的客人名字,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莫非我们想错了?”七然不禁有些担忧,眉头紧锁着。

    “若是这么明显就能看到不一样,那你也不会两个月也没查出什么了。”木萦却没有轻言放弃,反倒打趣的朝着七然眨眨眼睛,“我们再去问几个人。”

    七然面色轻松了些许,点了点头。

    又来到一位女修的住所。木萦深呼一口气后就推开了门,然后七然便照旧问起了问题。

    “你说跟客人们有关?”

    卧床的女修显然是有些震惊,听到这个问题后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好似有些不相信。

    “我一般一个月会接上最多五六个客人,而且都是熟客,他们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女修很直接的便给出了回答,“若是他们中有人有问题,那我也不会直到现在才染恙了。”

    “那五个人可有什么异状?”木萦听到这里后心微微一沉,不过随即就问道。

    “异状……”女修虽然面色苍白,可是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没有先前那些女修一般的萎靡不振,“来找我们的男人可不是跟我们花前月下的,只是干那档子事而已。闲话都说不了太多,了解更是浅淡,又哪里能看出不一样来?”

    木萦被噎了一下,听到女修直白的说起这话题。难免会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显然此时她更在意的是病症的根源。求知的欲望更强,让她随即便忽视了这种话题。

    “你是何时感觉自己身体有异常的?”

    “上个月末。”女修稍一回想便给出回答,“起初时觉得浑身不爽利,还以为是没有休息够,可是接着皮肤就不正常了。”

    说到这里,女修脸上便浮现出了苦色。

    她本来姿色不俗,在这花月色里也是数得着的美人,接不接客都要看她自己的心情。平日里没少受那些男人们的追捧。可是她现在呢?连自己都不敢看自己的身体,有时候夜间梦里都会想到自己丑陋的皮肤。让她自己都被吓醒,汗湿一身。

    爱美的女子,有几个能接受自己从美到丑的极限变化的?她努力让自己忘记这一切,可是每每想到却还是会痛苦无比。

    上个月末,那算是自己问这么多女修里得病最晚的了,难怪她起来精神还好一些,说话时的举止与那些女子不太一样。

    “上个月末发现身体不适,那问题应该就出在上个月了,你仔细回想一下,你上个月与上上个月的生活中有哪些不一样的事发生?你接过的客人都有哪一点是比较异常的?”

    木萦说完,在女修想要开口前便又加了一句,“你是得病最晚的,按理你回想事应该最为清楚,现在能不能救你们,便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能提供多少线索了,如果连你们自己都想不明白,那你们的病,我也无能为力了。”

    女修瞬间便住了口,面色不由得肃穆起来。

    她本来是想回答说她已经闲时想了许久,始终都没有发现问题所在,也许最后的真相会与这些事毫无关联。可是当木萦一脸郑重的告诉她后果时,她不禁便把这些话憋了回去。

    是啊,她是这么多女修里得病最晚的一个,她的症状如今还是轻的,而若是再耽搁耽搁,说不定整个身体就全毁了,那个时候就算找出了合适的解决办法,也许她也不会恢复如常。

    这事身关自己,她不能敷衍对待。

    这么一想,她就不得仔细回想了。

    上个月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一直都在冰原城,并没有外出过。而且在前几天时还因为担心家中的事而有些郁郁寡欢,接连推掉了好几个客人,这样算来,上个月一整月,她也只接过两次客。

    她在发现得病后,就一直在考虑自己吃的用的有没有问题,而没有去想过这事会与接客有关,原因无它,那两个客人都是自己的熟客,基本上每月都要来找自己一次,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把怀疑放在他们的身上。

    难道与他们有关?

    女修凝眉,细细想着他们来时的一切。

    “可是有什么发现?”

    木萦发现女修想着想着,瞳孔便蓦地睁大了,看这个样子显然就是想到了什么,不禁也有些激动。

    “我有一个叫付泽鹏的客人上个月来找过我。”女修的样子好似是有些迷惑,“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不过以前都是半年或一年才来一回,可是他上一次来是前两个月。起初见到他时我还有些诧异,问了一句他怎么这么快便来了,不过当时他只是调笑的回了我一句是因为想我。才要来见见我。”

    木萦与七然对视一眼,接着便继续听。

    谭渊抽抽嘴角,不由得挪动下身体,换了个姿势保持坐好,又看了一眼木萦。

    “要说这也没什么,说不定是闲暇无事便来勤了些,不过我方才想了想。才觉得有些不对起劲。”女修有些迟疑,“因为我第二日早上醒来,竟然不太记得晚上发生些什么了。”

    “不记得了?”七然出声。“你所说的不记得,是指什么?”

    “就是夜晚发生的一切。”女修说道,“我的印象只停留在付鹏泽进房后与我调笑,之后的事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就像是从那时候起我便睡着了。一点知觉也没有一样。”

    “你第二日早上时便没有觉得古怪?”七然疑惑。

    “这便是我现在想来觉得很奇怪的事了。”女修自己也有些一头雾水,“第二日起来时,那人已经离开了,我当时对晚上的事有个十分朦胧的印象,可是我现在去想,竟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好似那晚的记忆在逐渐消失一样。”

    “这付泽鹏是何人?”

    木萦眼里精光一闪,觉得整个人都有了力气。

    不怕有问题。就怕没发现。她前前后后见了十来位姑娘,可是却没有一个能说出哪里有问题的。眼前这个女修却是第一人,她给出的这个信息是相当重要的。

    “他就是冰原城本地人,是付家的小儿子,资质平平,在付家就是一个普通子弟,只不过出手大方些罢了。”女修对她的老客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很快就说出了他的底细。

    这让木萦皱起了眉。

    “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发现?”木萦没有再问她付泽鹏的事,但是心里却有了计较。

    “没有了。”女修反复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好,你说的事我知道了。”七然看了看木萦的眼色,便转而对女修吩咐道:“你若是有了其他的发现,便随时叫人通知我。”

    “是。”

    说完这话,木萦三人便出了她的房门,又回到了之前的屋子里谈起此事来。

    “听起来这事是跟付泽鹏有关,不过他只是一个普通世家的孩子,与花月色无冤无仇,没道理对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情啊。”木萦自言自语的说道。

    “的确如此。”七然也跟着点头,“凭着他的本事,绝对不可能批量的给阁中女子下毒,且这毒的水准连您都看不出端倪,足可见毒的霸道与罕见了,这样的毒,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拿得出的。”

    “可是那女修方才所说的事却是指向付泽鹏。”木萦说。

    一觉醒来,就把前一晚发生的所有事都给忘掉了,而且不久后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便说明她身体的不适,极有可能与付泽鹏有关。

    “既然有了发现,有了怀疑,那何不去问问所有得病的女修,看她们有没有相同的经历与感受?”就在木萦与七然沉思的时候,谭渊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也让两人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对,这话有理。”七然眼睛一亮,忽然就站起身来,打开门便出去吩咐了,片刻后回到了房间,“我已经安排织云下去调查了,过不了多久便会有答复。”

    木萦点点头,坐在这里耐心等待起来。

    “阁主,有消息了。”

    大约过了近两刻钟后,先前木萦见过的那名中年女修便走进了房间,恭敬的对着七然行了礼,然后就把得到的消息告知了他们。

    “所有得病的女修全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们在得病前曾经服侍过这样一个客人,是熟客,可是第二天醒来却不太记得清发生了什么,现在更是一丁点也想不起来了!不过那个人却不是叫付泽鹏,她们每个人说的名字都不一样。”

    “哦?名字不一样?”

    七然听到前面时是狂喜,可是听到后来却是有些迷茫了。

    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难不成有近百个男人前来花月色,目的就是为了给她们这里的姑娘下毒?

    这也未免太不合情理了吧!

    她们一方阁这是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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