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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规爱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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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救!有那个、那个流产的大人,恩…是,不不,我不是她血亲,对,她丈夫在的!哦哦地址?地址是……”林瑶冬根本没来得及报地址,就见贺瑾一居然瞪着她就骂“林瑶冬你闭嘴!那个女人不知道哪里弄个野种就想攀上我,谁他妈是她丈夫。”
  “闵行霄你很得意?你就是个精神病,林瑶冬,闵行霄得过妄想症你不知道吧?他屋子里全是你海报光盘,恶心死了!”
  “他疯了。”闵行霄这话说得刚好林瑶冬能听见,摸了把林瑶冬肚皮,一脸担忧。林瑶冬脸一白,望着闵行霄的眼神说不出的无措,也低声朝他问“呜,那怎么办!?”
  “有什么你冲我来!”闵行霄挡了林瑶冬在身后头护着她,偏头低语“块报地址,叫他们报警……”
  “报警?”林瑶冬刚一犹豫,闵行霄那只摸着她肚皮的手又动了动,林瑶冬心里又一凉,贺瑾一面无表情看着那孕妇的冷血神情狠狠冲击着她心灵……
  捂着电话小声说完了一切,林瑶冬拉着闵行霄后背就往贺瑾一原屋窜。进了屋,反手把门锁了,瘫力了似的想就地坐下。
  “地上冷。”还没坐得下,林瑶冬就又被闵行霄拉往怀里。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温柔平和暖意。
  “让宝宝惊到了,对不起……”冲着林瑶冬温声,闵行霄看向了掌心间林瑶冬那寸皮肤,歉意笑笑。
  这举措让林瑶冬无比暖心……

☆、男神经先生

  又是个多雨的夜,窗外景象无人顾忌。室内浮躁的热浪抚慰过包间里的几个人,其中,坐在东桌的宋怀也受这影响,狂笑着把手里的牌大摊在桌,满目血丝的眼球述说主人的野心,他不再甘于平庸、也不再有所畏惧。
  冷冷的看着败将们步入黑暗,宋怀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自己衬衣纽扣,不多时,身前就被一对柔若无骨的躯体依附上,后倒在沙发里,很快的,他沉醉在了那难隐的剧烈渴求里。
  “爷,莹莹有个问题想问您呢…”少女娇呵充斥了宋怀整个耳畔,共同的刺激点不断摩擦攀升,释放解脱顷刻间接踵而来…黑暗里,袒露的碰撞诱发出的畅快让男人放下了后担。虚虚妄妄不是什么人都能分得清的。享受着欢愉,那些压抑已久的逐渐迷失,毫无顾忌的被倒出……
  “也算是,出完了我当年…受的那口恶气!”
  关掉了手里的监听器,闵行霄眼里划过一丝明了。又翻了翻手里没有一条短信电话的手机,笑意渐深。
  原来如此,宋怀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和过去刻意接近林瑶冬然后恭维讨好的态度必不可少。然而这些对他统统是一种难堪的耻辱…所以,有了程莲莲的不求回报的无私推举…他就开始肖想更多了。
  那种把过去自己需要讨好的人狠狠踩在脚底下看着他们跪着求着自己的滋味很美妙吧?呵,宋怀他想的很好,非常好,好得他都忍不住为他的痴心妄想鼓掌了。就让他继续看看吧,他究竟有多不自量力。
  从拉他入伙给予他期权的那一刻,从让他目睹自己做空账目为了公司上市假象的那一刻,从和他兄弟相称无条件宽容他势力的那一刻……
  从,他忘记打招呼擅自动用公款的这一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淅淅沥沥小雨打进了阳台,清冷的空气飘散开,替那搁在铁桌上用砂锅熬制的滚烫汤药降了温,闵行霄舀起喝了口。
  嗯…刚好合适。
  “瑶冬,来,起床,喝完安胎药再睡阿~”
  迷迷糊糊间,闵行霄温柔耐心的声音唤在耳边,痒痒得像是蜜糖进了耳里,又像是揉碎了被吞进了身体里。林瑶冬觉得自己有些像是醉了,不然怎么像是听上了瘾了呢。甜丝丝的扬着唇扯了扯闵行霄的袖子,眼波轻转“嗯?霄,我不想喝……”
  “……”
  因为林瑶冬怀孕的关系,林航一天里没事就爱往两只家里跑,借着送东西的由头,对林瑶冬进行了严格说教,什么男人没了可以再找啊,身体落了病根就不好了之类惊悚的话题。闵行霄对自家这个准岳父这话含义那叫一个百思不得其解,但为了自家准太太身体着想,闵行霄最后还是果断的放弃思考林航的脑回路,弄了安胎药说什么都要林瑶冬喝下去。林瑶冬头大得啊,作为一个甜品爱好者,她表示,没病坚决不喝苦药。
  可是似乎抗议声无效……没办法,林瑶冬只能又换一招。身着林航带来的明媚橘色宽松孕妇睡裙,一只白臂撑着脑袋,故意露出娇憨可人的神情……
  “不喝也行…”闵行霄眼底光亮逐深,药碗一撂,悉悉索索爬床了。
  美人计,成功~
  感受着手里的火热,林瑶冬很不害臊的想。
  为什么要害臊呢?林瑶冬现在是越来越得闵行霄厚脸皮真传了。上次的订婚宴请柬都发了,最后却因为贺瑾一的事给先停了,这再发订婚请柬合适吗?再者,自己都怀孕了,还继续办订婚宴?有了闵世的各种催婚,加上闵行霄那越来越暖男的攻势,林瑶冬想,干脆直接办结婚宴吧。
  她,想要一个家。而明天,她就正式成为闵太太了。所以说,和自己先生做这些事,又有什么好害臊的?
  悉悉索索的运动下,小行霄也终于彻底栽倒林瑶冬手上,幸福的口冒白沫了……
  算不算提前履行婚后上交公粮的职责呢?闵行霄也非常不害臊的想。
  至于上次的冷战?得了吧,早就被痴汉心燃烧的他抛到十万八千里外了!是男神经闲着没事自家人面前佯装男神做什么?瞧瞧他可爱的太太,就爱他这男神经的调调,现在每天和他腻歪得还嫌不够呢!
  婚事在即,他都忙得脚不歇地,她会为一个荒唐前任的糟心桃事继续分心而不管他?别逗了,他闵行霄如今在她心里乘以二的份量呢。
  揽着林瑶冬沉沉入睡,闵行霄乐得做梦都在笑。
  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啰~                        
作者有话要说:  迷之甜番?

☆、偏爱

  人为什么会想回到过去呢?为了找回过去失去的东西?弥补遗憾?总归不过一句逃避,不适应现在,也没法承担未来。
  可纵使是有人想回到过去改变又会怎样呢?
  任何结果都不是偶然,后悔的事始终会在逃避的那一刻被摆上台面,残酷的让你去直面。
  “恭喜。”手还尴尬的挂在半空,对面三人已经走远,贺瑾一抬起一直垂着的头,正对上一双青翠的眼瞳,那眼中警告,怜悯,遗憾,冷淡,四种情绪混杂其中,瞬间带他进了常人不所知的昏暗下午。
  ‘好久不见,贺先生你好。托林的请求,我带来了一位医生……’
  ‘贺先生,坏消息。关于你的病情,我的医生非常抱歉,他也没有任何头绪。好消息,你最近可以尽情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了。喔,我的意思是…真希望下次见面会有奇迹发生在你身上。’
  匆匆一眼的功夫,法兰斯收回了视线,摆正了下自己写着伴郎的胸牌,顶着一头染得灿烂耀眼的金发跟上了新郎先生。
  “麻烦你了。”作为新郎的闵行霄轻声道了声谢,眼眸幽幽扫过一旁被某个伴娘拉着悄悄话的林瑶冬,温柔春情无声绽放。
  法兰斯轻轻摇头“麻烦称不上。我只好奇一点,闵先生,你知道爱成习惯要戒多难吗?”
  “…什么意思?”
  “…感慨而已。我走过四百多个城市,最喜欢的还和这片地,连我自己都不可思议。闵先生,新婚快乐。”法兰斯客气笑笑,恭喜了声很快走了开。
  隐隐的,闵行霄似乎感觉到刚走远的那男人恭喜并不是那么真诚。可要说他有敌意?不,没有。想了想,把那归类于某件事上,叹息一声。一团无形黑云压在心上,压着压着,还是被他强制放下了。
  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黑暗,走一步都觉得是煎熬,是折磨。可如果不走,就没有一丁点希望了。正如有句话说得好,你累,你可以选择不努力不争取,但是你的对手绝对不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单单用于社会。
  爱成习惯再去戒有多难?他不知道。或许光是想象着因为自己的一时退让而错失和她分享往后生活里那些酸甜苦辣的机会就会无所适从浑浑噩噩吧。
  从她看他的眼神从陌生变成温柔后,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都在做的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剔除内心那种丑恶的善妒?一直找不到缘由,直至今日,他好像才真的安心了,再没有哪个耀眼得夺目的人能吸引住她。她,永永远远心甘情愿留在他这了。
  她眼里只有他了,真好,真好。
  灼热视线照在身后,林瑶冬偏头看看自家越发痴汉的新郎先生,低下了头。脚底下那双高跟鞋从出门到现在已经在脚上待了起码2个多小时,没有一点不适。唇角一弯,心说,他一直都很用心呢。
  “你在看什么?”身旁拉着自己说悄悄话的女伴问了句,眼底眸光有些复杂。林瑶冬眨眨眼,正欲答话,手里突然被递了张纸条,待看完内容时,脸色微变“小梨……”
  “我听彦他们在说你是怀孕了才…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了解你,你才没那么容易变心!你是不是被威胁了还不想麻烦我们?不够朋友!我已经托我舅母在C市的势力去查了闵行霄…你猜我查到了什么!”杨羊梨踮起脚尖同林瑶冬附耳说话,眸光一片柔意,远观着就是一副新娘闺蜜交流闺中密话而已,周遭人看见都识趣的没去打扰,这番话,除了两人外没多余一人听见。
  远远的,大家都看见新娘听着闺中好友的话,手搭在了一盏红酒杯上,又收了回来,摸了摸肚子,放弃了拿酒。谁都没瞧见,在新娘收回手的刹那,一个纸团落了下去。
  当然,这景象是瞒不过近在身侧的杨羊梨的,她眉皱得更深,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压低着声“要喝就喝,真看不惯你这样,不就是个孩子!那姓闵的他是不是对你用了强拿孩子绑你?对,有可能……”
  林瑶冬脸上表情有点碎。
  闵行霄是长得太邪魅狂娟了吗?怎么老被别人不看好呢?她可没觉得他有和以上哪点变态行径对得上号的。这样想的林瑶冬早就慢慢忽略了自家先生以往各种不对劲。某种意义上,一孕傻三年这个典故还真不假……
  于是林瑶冬只是满脸担忧的看着杨羊梨:“被害妄想症可不好。”
  哪知道杨羊梨点了头,特兴奋的点头道“就是妄想症,闵行霄他得过这个病在精神院里治疗过,我有一个在那边犯了事的表兄见过他,在精神病院!”
  ……林瑶冬不想理她的胡说八道了,转身就走。
  “全名叫钟情妄想症。就是那种不管你做什么他都觉得你是喜欢他,听不懂你的拒绝,对你进行跟踪,甚至性暗示的那种变态!他有过吗?有过吧……”
  听不懂拒绝——?
  “好好,瑶冬,晚上一起吃烧烤……’
  跟踪——?
  ‘嗨,瑶冬,没想到在这能遇见你,你也在五楼吗?’
  性暗示——?
  ‘是因为提着那两袋东西再走很重吧?那不如…瑶冬今晚…就留在我房间里。明早再走怎么样?反正我们很近…明早我再替你拿东西…好么?我保证…你不愿意,我就什么都不会做的…呐,留下来吧。’
  林瑶冬脚步一顿,身后杨羊梨的的声音有些大,有的人看了过来,不停交头接耳。她向闵行霄的位置看了过去,他盯着杨羊梨的眼神阴鸷暴戾,见了自己,那山雨欲来的气焰瞬间就偃旗息鼓了,呆滞注视着她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的样子。
  林瑶冬摇摇头,朝他走了过去,抱着他,放开了声“都怨你!我都说我玩真心话大冒险会输,你还让我代你玩!被我朋友吓到了吧?哼,该。”
  无论他爱上她是否只是因为什么荒谬的病,难关在前,她怎么舍得推开他冷眼瞧着他独自面对,她要和他一起挺!
  “唔。”敛了敛神,闵行霄把头埋了林瑶冬发顶上,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其他音节,这个秘密当众被揭穿的感受实在是难受,连那种久违的自惭形秽也再次被生生扒了出来,周遭火辣辣的视线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被爆晒在阳光下的乌龟一般,他可以躲在壳里逃避外面那些看得见的焦灼烤人的眼神,却躲不开自己因异样眼光所起的难堪。他尽可能的躲避,明明知道顶着众人眼神勇敢爬回归属才是正确之举,可这一刻他偏偏畏手畏脚了起来,什么,也干不了。
  “好吧,为了让你振作…霄,我也有个秘密喔。”这样说着,林瑶冬手在某只畏手畏脚的乌龟肚上摸了摸,慢慢上爬,那力度又痒又麻,道不尽的亲昵柔情。闵行霄僵了僵,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忙制止了她大庭广众这样撩火的举动,又听得她说“等你晚上和本太太交代完你那些事,我再偷偷告诉你…我的秘密!”
  干——他现在就想‘交代’!!!他好想要‘交代’!!!交代~交代~交代~
  托了林瑶冬暖暖小手的福,某种看不见的火一路从不能描写的部位烧起,闵行霄正式复活了。抱着林瑶冬感慨“太太,你一呼一吸。嗯,我都能看到波澜壮阔的山色…嗷~”
  林瑶冬好后悔调戏自家这不要脸的伪男神·真男神经丈夫。(T…T)为手再次默哀。
  不用担心杨羊梨之后还会说什么,伴郎团的里唐煜可不是摆着撑场面的,诧异的同时,赶紧拉开了杨羊梨,美名曰:交流发小囧事。
  明眼人都知道唐煜这笑面虎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贺家那堆人,五年前更是闹翻了天,见了贺家人哪次见面不甩背影就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事居然可以交谈的?众人心里多少有些不信,但都默默的笑着移了话题。只是显然,有的人并不希望事态化小,非要干些与众不同的事闹开。
  “咣当——”
  一声刺耳跌倒声伴着玻璃酒杯砸碎声音从入场处附近传了过来,微妙的会场顿时哗然,看向了摔跤的人。
  “嘶——没事没事,不用扶。姐姐~贺……咦?换人了?”话似无心,却让旁站着在几米不远的处方向的贺瑾一抬了头,不过他看得方向,是林瑶冬。
  “呵,瑶冬的妹妹。林…呵,口误,姓程,程莲莲小姐是吧。初次见面,你真是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可爱动人。换人?无论是订婚还是结婚,邀请函上都是我和我太太的名字。真不知道啊,您这种荒谬误会究竟…是从哪只嘴里探来的?”说罢,闵行霄目光移到了贺瑾一面前。摇头叹息,无奈至极。
  长长一段话下来,明着就是给程莲莲是套了个虚伪的环,这姐姐都结婚,还从未和姐夫见过,甚至把姐夫名字在邀请函上写着都能把搞错,说不是故意的,谁信?暗地里又在拐着弯道道骂某人,一张嘴,一只嘴,这一词换了意义天差地别。人家嘴里吠不出好话,你就这么没主见信了啊?倒不如说你是身份特殊,别有用心呢。
  林瑶冬倒是没听出那意思,看见程莲莲居然不请自来脸都黑了,一听见闵行霄说什么初次见面,就寻思着莫不是自家这痴汉早就把几年前见过程莲莲那事给忘了?这样想她就得意不行。哪会知道闵行霄其实恰恰相反。一知道程莲莲勾搭上贺瑾一去了酒店开房的事就别提多高兴了,抓紧时间握着了情敌那段‘出轨’把柄,一有空就拿出来给自个自己加油打气,人是谁记得比程莲莲还清楚呢。顺带的也直接放弃治疗,一蹦三跳窜了千里迢迢来这挑货的林航面前每日一装逼,成功被上架未婚夫身份,美得醉了醉了的。可这无形间帮自己拆了CP是一回事,明白程莲莲有可能借机搅乱自己期待已久的婚礼,闵行霄不爽了。
  不能指望从小就全加负面情绪的小孩有正常三观不是。前脚生母被后母气死,各种苦逼努力正面励志就是没人信,好不容易想着算了罢了不计较了终究人微言轻。后脚后母就被生父八抬大轿娶回家,那些哪怕仅仅嘴上说着相信自己的人全部临阵倒戈,一次次视若无睹看着自己地位每况愈下。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要有所求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赢者加冕,败者永远一块墓碑无人理睬。’这个阴暗的种子深深扎进了小小闵行霄心里,让他以逐渐吞噬自己正面化情绪为代价,让种子发芽抽条成长到让阴影笼罩。
  某种意义上,宋怀的心态和他奇异般接近。那些不相信他的人不就是看他没权没势没妈吗?他就偏要闯一个出来看,他不会弄死闵骞,他要弄得他生不如死,让他们那些人全都恭恭敬敬对着他这个真正的闵家二少爷俯首称臣!
  或许以往在他的世界里真的不存在说什么无条件的好,就算有,闵行霄觉得那也不叫善良,那叫软弱。所以第一次接触到林瑶冬那种友善的时候,他……很诧异,同时稍微有那么些…感兴趣。
  他挺喜欢这长着牙齿的黑肚皮小白兔不着痕迹咬人的场面呢…她和他应该是同类人才对。
  后来就发现这雌兔子旁边还有只山大王守着,还是公的。冷眼看着别人陪着兔子玩,管它是不是心怀不轨,关键时刻背后亮一亮爪子,保准的让人抖上一抖灰溜溜的滚了。最后颤颤老虎须须给小兔子碰碰都能让她红眼睛闪得更厉害。
  可是他感觉不舒服。
  从小兔子昂首挺胸在他面前亮出黑毛替他这大尾巴狐狸做了本该是多管闲事的事后,再看着小兔子每次最后总要到老虎洞里踩上一道再回兔子窝他更不舒服了。
  他哪不好吗?
  老虎给她胡须,那好他就给她尾巴。老虎给她兔假虎威的勇气,那好他就给她近在咫尺的利爪。以前从不知道,做这种傻事他原来也会做得那么开心。可是不管他是做什么,他有一个目的,他要这兔子。
  有麻雀叽叽喳喳吵着笑他这只狐狸不精明,倒是傻!傻吧傻吧,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小麻雀撑死了飞枝头上那也不还是麻雀,做不了真凤凰。这样想着他就真没琢磨过麻雀们嚷嚷的这老虎养了兔子十年是为了什么的问题。
  像老歇后语一样,老虎嘴里抢肉吃——找死。
  最后他这狐狸只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溜了。心酸啊,难受啊,委屈啊。就是恨不了。可是谁知道这老虎不晓得抽了什么风突然就往洞里带其他动物了,惹得小兔子在外四处蹦跶得他心痒痒,这送上门的机会傻子才不晓得争取!为了山大王洞里热热闹闹别晃悠出来找兔子,他还好心送条美女蛇过去,结果什么?结果意外缠得那老虎显了原形!什么山大王啊,啊呸!顶多一山窝里横的纸老虎。
  他是真真开心啊。吃干抹净了他的小兔子,走路都是欢天喜地的,把尾巴翘着横着走,春风得意心神荡漾美得不行。
  小样,你是太子爷怎么了,你还想比权?行,咱就和你比比‘孩她爸’这个特权。
  闵行霄简直被自家太太纵得肆无忌惮,自个还没意识到。
  再回到林瑶冬这,得意了会也没忘记正事。随随便便指了个伴娘团里眼熟的小土豪千金“衣服都脏了,江纳妹妹,你能带着程妹妹下去换衣服吗。”
  “我没事的,姐姐。”嘴上那么说,程莲莲脸色相当难看。那看着闵行霄的眼神也复杂得看得林瑶冬都纠结。
  怎么着,程莲莲这家伙又寻思抢她男人了?她就知道!防火防盗防妹妹!!
  敌意刚竖起,林瑶冬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没闹明白程莲莲这一刻那种欲哭无泪的泄气样是怎么了,又被她用一种失望眼神在贺瑾一和她之间来回扫,莫名哽得慌。
  以防她待会再说出什么不适当的话,林瑶冬决定干脆堵死她“快去吧,衣服上沾着污迹呢。”
  想了想补了句“别穿我的衣服啊,你穿不起。”
  “……”太伤人了啊喂!
  注意到周围人的眼光,林瑶冬忽然反应了回来,沉思了会又再到“我是说你身材和我不一样。”
  “……”程莲莲看着自己小巧的胸,脸上表情…生动的扭曲着。
  “太太,我带你看看我堂哥。”闵行霄决定得带着宾客们远离这是非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同样黑皮的刚毅男人,牵着她风风火火预备走。
  “你就甘心吗贺瑾一!”身后,程莲莲暴起一声大喊,痛心疾首的看着林瑶冬,好像人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天理不容的坏事一样。
  林瑶冬也不得不再次转过头看向两人,她的神情很淡,扫过程莲莲一眼又看向贺瑾一,不知道能有什么话可以说。
  一条人命,人家在医院闹得取了细胞亲子鉴定都拿了出来,就因为他贺瑾一贺太子的身份,医院里所有人都被逼签了保密协议,这事外界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而他居然好意思看着她质问她为什么报警,就那么想离开他,恨他?
  不,林瑶冬是怕。
  这样一个冷漠自私到亲生骨肉死掉眼泪都不会掉一下还心思缜密得能思虑完保密协议这一法子压平风波让自己完全置身事外的男人。
  他是谁啊?那个笑着说支持她梦想的少年?红着脸红着眼眶在她家门口和她告别,准备独自勇敢承担他们未来的少年?
  林瑶冬在如今的他身上看不见过去一丁点影子。
  每每看着他,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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