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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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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不接我电话,已经发了那样的短信来耍我,又没有好好回复,她一定是怕我又骂她,对,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不知是在说服着自己,还是在安慰着心灵,肖奕一遍一遍地说着,一遍遍地说,直到,他忽而又想响了什么。
犹豫,仅只在一秒,心头的决定方才做出,手,却已早早地按下了拨通键,十秒钟后,电话终于接通,当于千帆浑厚的嗓音自听筒传来,肖奕只记得自己冰冷冰地说了一句:“我是肖奕。”
似怔愣了一下,对方半晌无语,良久,方才满含敌意地问:“是你,有事吗?”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2: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呢?在哪里?”
对于于千帆,肖奕的口气异常冷漠,谈不上有多么讨厌他,但,就是看不得他与莫小桐亲近,也看不得守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浅浅一笑,于千帆也不甘示弱道:“与你无关不是吗?”
“她在不在你家?”并不理会对方的无视与冷淡,他仍是继续追问着,有些问题,盘旋在脑中,让他不得不重视。
“在又怎么样?不在又怎么样?”
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在八年后,于千帆都似乎没有理由对肖奕产生任何的好感,算起来,他们也能称之为情敌,只是,肖奕一直在明,而他一直在暗而已。
“我不想你玩这种浪费时间的文字游戏,你只要痛痛快快地告诉我,她,在不在你家?”停顿了一下,他忽而又继续:“或者,我换一种方式问你也可以,她,是不是出事了?”
“…………”
“所以,她不在你家。”这句话,并非问句,而是肯定,于千帆的沉默,在另一种程度上,也给出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只是这样一来,他反而更加担心了。虽然不太喜欢莫小桐和于千帆扯上关系,但,如若她和于千帆在一起,也必然不会有什么事,可若是不在一起,后果………
越想越担心,肖奕再不犹豫,只清清楚楚地对于千帆说道:“我觉得,她可能出事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抽空找找她。”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立场再为她做什么,只是,当他挂断电话,心头那种紧张的感觉,始终不曾散去,将手机重新扔回到床上,肖奕又一次闷闷地抽起了烟。
爱情,从来都是百转千回的事情,不曾放弃,不曾受伤害,不曾难过,不曾迷茫,又怎懂得爱人?往事是冰封在记忆中的梦,而她,却是他唯一鲜活的记忆。惦念是一种忧伤,幸福而惆怅,但,夜那么长,她们让的距离却仿佛越来越遥远。举起手中的烟,肖奕深吸一口,又慢慢地吐出,烟雾缭绕间,他的脸,都变得不那么真切了。
只是,真的放心得下么?连他自己,也不那么自信了。
干练,果断,是他一惯的行事风格。
犹豫,似也仅仅只在一念之间,从肖奕改变主意,到换好衣服出门,似乎也仅用了十分钟时间。
开着车,将自己隐入黑夜,从记忆中提取所有的片断与场景,从他们相遇的地方开始,他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地找,可是,始终一无所获。凌晨三点,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里,于千帆的声音,透着几分冷彻人心的寒意。
“我找不到她。”
许多时候,于千帆总在问自己,他和她之间,距离是什么?可每一次,当她需要自己的时候,他总会慢上一点,比如今晚,明明是他应该发现她的异常,可却还是需要肖奕来指点。而现在,甚至在他提示了之后,他还是找不到她的所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没有默契?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3: 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

他不甘心,很想要一意孤行,可脑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回荡,就算再不服气,也不能拿她的安全来做赌注,就算可能因此而再度被忽略,也绝不可以如此自私,只因,在得到她与保护她之间,他永远会选择后者。
“…………”
沉默,除了沉默,他似乎已找不到方式来渲泻,最不想听到的结果,却还是让他猜中了。
“如果你还有一丁点儿关心她的话,出来一起找。”似乎是请求,但更多的却是妥协,于千帆焦虑不已,只希望有人能够马上代替自己找到她,无论那个人是谁都可以。
本不屑于解释,但他仍是淡漠地答道:“我已经在外面了。”
“你,找到她了?”
顿了一下,他老实地回答:“还没有。”
电话那头,于千帆的声音起起伏伏,像是充满了希望,又似乎再度灰心,他有些奇怪地问:“肖奕,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出事了?”
“直觉。”
直觉这种东西,就好像是女人常说的第六感,很多时候,他也会笑谈无稽,只是,今夜这种感觉异常强烈,强烈到,不容忽视。
“找到她,拜托你。”
心口堵涨,似有什么要撑破胸膛,憋着一口气,于千帆的声音,听上去苦涩而自责,只是,再如何,他也不会置她于不顾,哪怕,在她的心里,自己从来不曾有位置。
没有回答,没有应允,肖奕沉默之余,只是轻轻地挂断了电话,而后,冷着脸,将油门一踩到底。
午夜,风轻。
空气很是融和,温暖的风不知从何处酝酿而来,带着不可捉摸的醉意,让人感觉昏昏沉沉。
停了车,在十字路口徘徊犹豫,莫小桐的电话始终是通的,只是一直没人接,短信他也连续发过十几条,同样没有人回,时间越长,肖奕的心便越冷,本还只是猜测着她可能会有事,但现在,几乎已是肯定了。
摩挲着手机,肖奕浓黑的眉,越拧越紧,手机里,那条短信依然清晰,她问他:“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突然,肖奕的脑中,划过一道灵光,似有什么画面都在眼前鲜活了起来,他几乎一跃而起,却重重地撞到了车顶,他痛呼一声,捂着闷痛不已的头,心内却已是豁然开朗。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而去,风驰电掣间,只余青黑色的尾气,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不太明显的暗孤,氤氲不清。
熟悉的大门,陌生的环境,八年的时间,记忆中的学校已发生了太多的改变,唯有一人,似乎一如既往,温暖而热情。
“张大爷,我是肖奕,您还记得我吗?”八年前,他也算是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了,除了家世背景不如人以外,任何一方面他都比别人强。而八年前,她与莫小桐的每一次约会,都少不了会给这守门的张老汉撞见,久而久之,也便熟识了。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4: 感受着那自虐般的感觉

眯起眼,张老汉嘿嘿地笑着,眼角的鱼尾纹全都挤到了一处:“记得,当然记得,刚才看到那丫头我就想起了你,没想到啊,八年多了,你居然真的来了。”
“您见到过莫小桐?”绝处逢生的喜悦,那种感觉,让肖奕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缩紧。
微点着头,张老汉也奇怪道:“是啊,那丫头年年高考前都会到这里来等你,不过,今年已经来过了,今天不知为什么又来了。”
“张大爷,我可不可以进去找她?”
看了看门卫室里的表,张老汉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这么晚了,要是别人那是肯定不行的,不过你的话,张大爷给你通融一下。”
“谢谢张大爷,谢谢您。”
“不谢不谢。”
守门的张老汉还在客套地回应,肖奕却已是风一般掠过他的眼前,直入校园,望着他焦急的背景,张老汉嘿嘿地笑着:“小情人啊,相会一场真不容易啊。”
刀片,闪着冰冷的寒光,往苍白的手腕处狠狠划下。
手腕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煞白煞白,慢慢地皮肉翻转,鲜血从伤口里沁出,再然后,湍急如流,喷涌而出,如迸裂一般。
一滴,两滴,三滴……
慢慢地,汩流不止。
曾听人说过,想要割腕,就该在温暖的浴缸里自杀,温热的水,会让人身体内的血液,流得更快更彻底。可是,她就是想要这样慢慢的感受,感受着生命在流失,感受着那自虐般的快感。
苍白的唇,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迸裂的肌肤,翻卷着血肉,原来,即使皮开肉绽也是不会痛的,原来,鲜血流逝的感觉,不是平静而是麻木。
慢慢地,她垂下双手,闭上双眼,任温热的血液,从割裂的手腕处一线线滑下,源源不断地,如同溪流,在纯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开出妖艳的红花。
身体越来越冷,心脏仿佛被重重地压着喘不过气,莫小桐的眼前渐渐发黑,世界眩晕而狂乱,苍白的嘴唇微微干裂,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冰冷的空气,将她全身包围着,渐渐地,让她如坠云雾。
唇上,最后的血色已褪尽,眼前漆黑得什么都不再能够再看见,生命,一丝一丝地流淌,只有那滴着血的手,固执地,紧紧地抓着手里唯一的照片。那是一张从杂志上剪下来的照片,照片里,那个记忆中温暖的少年,已蜕变升华,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冰冷而睿智的眼神,还有那紧抿着的,性感又无情的薄唇。
鲜血,一滴滴自手腕滴淌而下,漆黑的眩晕中,她的泪,爬满脸庞。
很想很想,再看他一眼,只一眼,一眼都好……
终于,淌血的手腕,再也握不住手机,‘咚’地一声闷响,似在她心头拉响了警铃,终于,她笑了,带着眼泪在微笑。嘴唇,惨白失血,莫小桐闭着眼,苍白地趴倒在纯白色的钢琴上,微风轻过,带起她染血的衣,飘飘飞飞,像是夜舞的蝶。
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任由死亡将她最后的清明,一一带走……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5:一点点传达着死亡的气息

沉稳的脚步,轻缓而有力,他迟疑地走近琴房,半开的门,从里面飘出鲜血的气味,透过那依稀的门缝,隐约可以看到,纯白色的钢琴上有人影鲜红。
仿佛……仿佛早已死去……
他疯了一般扑向她的身体,当触手之下,尽是冰冷,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便漫天而来,像是看不见的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小桐,小桐,你醒醒………”
“小桐,我来了,快睁开眼睛看看我。”
“快啊,快点醒来,快醒来,不许再睡了。”
“小桐,小桐,不要再吓我………”
“……………”
一声声痛呼,如同呜咽,肖奕发疯般地摇晃着莫小桐的身体,他大力地拍打着她冰冷的脸庞,试图让她因疼痛而清醒,可是,那可怕的沉默,像是浮在水面上透明的膜,将所有的空气都阻隔在外,只留下阵阵回声,一点点传达着死亡的气息。
打横着将她抱走,他一边奔跑,一边呼救,双腿已不听使唤,但他仍在不停地奔跑着,脑子里,徘徊着的仅有一句,救她,救她…………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的鼻腔。
沉默着,肖奕满身是血的滑倒在地,那种痛失所爱的感觉,八年前,他已尝试过一次,没想到,八年后的今天,他竟又一次重温那痛彻心扉的滋味。
是惩罚么?惩罚他的固执?
她自杀了,居然在当年等他的地方自杀,她想告诉自己什么?还是在嘲笑着他的幼稚?
八年前,是她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抛弃他消失不见。八年前,是她在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而现在,她又因为那个男人的背叛而自杀,她这么做,要让他情何以堪?恨恨地,肖奕咬牙,痛苦地闷吼着:“莫小桐,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不许,不许………”
抱着头,他狠狠地揪,任发丝凌乱,也不觉不知。
分不清心里是何种滋味,八年了,每日每夜,他在思念与仇恨间痛不欲生,唯一支撑着他的动力,就是,她还活着,甚至活得比他还幸福。可是,她怎么可以在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后,还活得如此幸福?她应该痛苦的,因为,只有她痛苦,他的痛,才会少上那么一丁点。
可是,当他真正经历了这一切,当他实实在在地看到了仇人的痛,他的脸上,却再难有笑容………
****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升起,空气里,却已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草地上,也已掩盖了灰色的露水。微暗的暮色之中,一辆银色灰的轿车,风驰电掣而来,如子弹般的速度,呼啸而过,冲破暮晓,撕亮天边最后一缕晨雾。
停好车,甚至来不及穿上外套,于千帆便风风火火地朝急救室奔去。一路狂奔,他顾不上喘气,当看到走道上颓废的肖奕时,他甚至想也不想便锁住他的衣领:“混蛋,你把小桐怎么了?”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6:她为什么要自杀?

抬眸,不曾拂开他的手,肖奕只是冷冷地,冷冷地质问:“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不是自诩是她的护花使者?你不是一直陪在她身边?为什么,会让她跑到那种地去自杀?”
“自杀?你说小桐自杀?”
瞪大了眼,于千帆的眸底除了心痛,还是心痛,八年前,她也曾自杀过,只是那时候,她的心里还惦记着某个人,为了他,她甚至忍下了一切的屈辱。可现在,她惦记的人终于出现了,可她,还是毅然选择了死亡,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傻?
“不然呢?你以为是我对她做了什么不成?”心里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想冲着对方吼叫,可他的话,仍旧淡漠到如同没有气息。
紧锁着肖奕衣领的手,蓦地一松,于千帆一脸痛苦的低喃:“小桐,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自杀?”
苦笑一声,于千帆黯然不已,只负气道:“如果我知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她?”
“总有理由吧?”他绝不相信她这么做的理由,只是因为莫父和莫小松的死,那两个人出事也不是昨天的事了,她没有理由到现在才来想不开。
“理由?如果真要找理由,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让她绝望到自杀,当年,当年…………”
有些话,憋得他要死,可他还是说不出口,小桐一定不希望自己最不堪的往事,被摆放在最爱的人面前,她最后的尊严,不容别人来践踏,就算是心痛成灰,他也不能,不能说出那件事。
于千帆意外地住了口,肖奕却已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冷着脸,一脸严肃地追问:“当年,当年什么?”
“当年若不是你扔下小桐跟你老婆走了,她又怎么会轮落到今天的下场?肖奕,别在我面前装好人,我才不信你。”
一直就知道莫小桐的心里,放不下肖奕,明明很厌恶,但于千帆还是费尽心机地打听着肖奕的下落,整整八年,他杳无音信,直到,他重新出现在f市,并以劲莱集团ceo的身份立足商界,于千帆才查到关于他的一些基本资料,也知道了当年和他一起离开的女人便是费雪莉。
冷笑间,肖奕如一头狂怒的狮,有些事,压在心底太久太久,久到他以为不会再生气,可一旦被人所提及,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我,扔下她?当年明明是她抛弃我嫁给了赵明磊,你现在居然倒打一耙?于千帆,这么说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你觉得可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那天晚上莫小桐的坦白,想到她这八年来的隐忍与痛苦,于千帆的心,狠狠揪痛着,忍不住浑身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我………”
“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
剑拔弩张间,抢救室中,忽而走出来一名护士,看着激动的二人,怯怯地问道。
“我。”
“我。”
一模一样的回答,几乎是异口同声,互看不顺的二人对视一眼,又各自闪避着别开脸,仿佛两个正在堵气的小孩。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7:唯有忧伤,别人看不见

护士似乎有点急,又追问道:“到底谁才是?”
“我是她朋友。”
出于某种原因,这一次,肖奕没有再和于千帆争抢这个‘朋友’的身份,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继续关心她的理由,哪怕,心都已因着焦急而拧成了麻花。
“不是家属?”
“不是。”
许是觉得于千帆的回答前后不答,护士小姐想了想,又说道:“能通知一下她的家人么?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而且,急需要输血,血库里血量又不够,现在这个点,要到别的医院借调也没那么快,所以………”
紧急情况,当然要紧急处理,可大半夜的,莫母肯定早就休息了,她最近似乎还与莫小桐闹得有点不愉快,刚刚失去丈夫和儿子,现在又要告诉她莫小桐因自杀在抢救,于千帆真是有些不忍心再给莫母打这通电话了。
为难地想了想,于千帆忽而挽起了自己的衣袖,坚定道:“直接抽我的吧,抽多少都可以。”
“她是a型,你是b型,怎么抽你的?”不待护士接话,肖奕业已先声夺人,淡淡的一语,却也成功地让于千帆闹了个大红脸,想要争辩,想了想,却只好尴尬地闭了嘴。人在焦急的时候,总是会犯一些低级的错误,犯错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始终帮不了她。
看到于千帆颓丧的脸,护士小姐只得又小心翼翼道:“先生,你还是通知她的家人吧,越快越好。”
似乎也只是挣扎了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肖奕大步上前,神情严肃地着望着护士小姐说道:“她没有家人了,抽我的吧,我是a型的。”
看多了清一色的白大褂,突然看到肖奕这样的极品帅哥,护士小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一边偷瞄着他,一边不太确定地说:“可是病人失血过多,您一个人的血,恐怕不够用。”
“先抽了再说。”
迟疑地瞅了于千帆一眼,护士小姐似乎并不怎么纠结,便爽快道:“好的,那您过来,先跟我去验一下血。”
侧首,别有深意地瞅了于千帆一眼,明知很是孩子气,但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胜利了的感觉,仿佛,仿佛他一直都在暗中与于千帆较着劲儿。许是感受到肖奕的用意,于千帆十分别扭地别开了脸,那饱含失落的眸底,唯有忧伤,别人看不见。
800cc,直到四个血袋都装得满满的了,肖奕依然不肯拨下针管,坚持要多抽一点血出来。护士小姐虽然被他的风采所迷倒,但专业操守还在,于是很严肃的警告他,不可以再抽了。
在护士的坚持下,肖奕终于躺回了病床上小做休息,方才闭上眼不久,他忽而又陶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后,他沉声道:“陈林,帮我调出公司里的员工资料,a型血的员工,调十个来医院。”
半梦半醒之间,陈林哑声叫道:“啊,现在?”
“马上。”
言罢,他帅气地收线,一回头,却瞥见身边的小护士红着脸,正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傻笑。
“笑什么?”
“先生,其实,不用十个这么多啦。”
将手机收进口袋,肖奕酷酷地开口:“不是说血库没库存了吗?多调几个人来,给你们备点货,谁能保证,呆会儿不会再来一个需要a型血的重症病人?”
只一句话,便说得小护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有些人,就是如此,天生就有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仿佛天地都将为之变色。而肖奕在别人的眼中,一直都是如此霸气地存在着,屹立不倒。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8:颤颤惊惊的站好

不习惯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太多的关心,也不习惯看到她充满渴望的眼神,很挣扎,但得知莫小桐已脱离生命危险之时,肖奕还是毅然地选择了离开,不为什么,只是,只是不知如何去面对。
整整三天,他把自己埋进工作里,除了睡觉,就连吃饭都在办公室里进行,很累,很累,但身体上的累,却远不及心里的那份苦。
很难说得清他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怨?恨?爱?怜?
似乎都有,又似乎什么也不能,他知道,他们不该再靠近,他有他的家庭,而她,也有她的,就算赵明磊和她的婚姻已走到了尽头,他也不可能再进入到她的生活,她们之间,在八年前,就已在各自的心里划开了一条河,河的那头是她,河的这头是自己。
矛盾,很矛盾,两种情绪交织着,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他某些事情,不自觉地,他又抚上了自己的手臂,那里,火辣辣的感觉依旧,就算为了这份疼,他也不能再迷失,不能………
叩!叩!叩!
轻弱的敲门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肖奕头也不抬,只沉声道:“进来。”
打开门,琳达微笑着走了进来:“总经理,前几天去医院的十位员工都来了,现在要见他们吗?”
“嗯,让他们进来吧。”
微笑着点头,琳达转身走出总经理办公室,不多时,便领着一行人鱼贯而入,那些员工有男有女,不过都是清一色的年轻人,他(她)们颤颤惊惊的站好,一字排开在肖奕的眼前。
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袖口处的排扣,肖奕微笑着起身,径直走向那十名员工,与他(她)们一一握手之后,他转头对琳达说:“把东西拿过来给他(她)吧。”
闻言,琳达微笑着拿出十个红包,分到每个人手里后,琳达刻意加重了语气解释道:“这里每个红包里都有一千块钱,是总经理特别吩咐我给大家准备的谢礼。”
“总经理,不用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啊总经理,一点血而已,不用这么破费了。”
“我们不是不收了,这钱…………”
微一抬手,肖奕帅气地制止了他们再继续,只淡然一笑,认真道:“辛苦大家了,这些钱大家就不要拒绝了,拿去买点营养品,补一补身体,我也会更安心。”
“可是………”
“没有可是,大家都回去工作吧,这件事,我希望到你们为止,再不要有不相干的人知情,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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