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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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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哥,是他来了。
推门而入,莫小桐轻轻走向厨房,倚在门边,她望着里面的两个人轻轻打招呼:“嗨!我回来咯!”
“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微笑着点头:“嗯,千帆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打赢了一场官司,想跑来找你庆祝一下,看,今天的菜色很丰盛喔!”
于千帆继承了父亲的好手艺,虽然还不到大厨的级别,但,做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家宴,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所以,自他一来,莫母就自动退居二线,给他打起了下手。
“你不是总在赢吗?”
“这一个不同,我准备了一年多的资料,终于拿下来了。”
“恭喜!”
拎着锅铲,利落地翻抄,于千帆得空回眸,温文一笑:“同喜,你不也拿下《绯色》了么?”
“算是吧,反正,一时半会不用担心被开除了。”
“好好干吧!”
“会的,我先去洗手了,一会再聊。”
“去吧。”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163: 炮灰级的男闺蜜

洗完手出来,饭菜已上桌,看着身穿围裙,摆放着碗碟的于千帆,莫小桐恍然有种,这才是一家人的感觉。如果,不是自己太执着,其实,挑于千帆这样的男人做老公,或者才是最幸福的选择,只是,她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迈不过。
一边搓手,一边走近餐桌,莫小桐找了自己经常坐的地方坐下,一脸满足道:“好香啊!”
“那就多吃一点,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要给你面子还真有点难度的,这么一大桌,我和我妈至少能吃一星期。”
“说的这么可怜?要不,我以后每天来给你们做饭?”
“别呀,大律师怎么能改行当伙夫?”
他笑,面不改色:“改一改也没什么。”
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莫小桐又一次尴尬了,所幸,这样的尴尬有过太多次,大家似乎也都不那么在意了。只随便扯了个别的话题说开,也便恢复了自如。
最喜欢的菜,她还是没有吃下太多,若在以往,至少她要再添一碗的,可是今晚,她竟是一碗也吃不完。
晚饭过后,莫小桐自然地起身,帮着于千帆收拾桌子,母亲见她脸色还是不太好,便扯了扯于千帆的衣角,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莫小桐未看到母亲的小动作,对她的离开起初也并不在意,直到,于千帆突然拦下她的动作,轻声唤她,她才蓦然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他。
“千帆哥,怎么了?”
“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不用吧,也不是什么大事,累不着我。”
“还是我来吧!”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碗筷,于千帆利落地收拾着桌子,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已忙完了一切,一身轻松地自厨房里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于大律师会亲自下厨房,只是,为了自己,他已忙碌了太多次。有很多次,她都想劝他停下来,只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下去。他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照顾自己,如果,真的拒绝他这样善意的照顾,或者,对他来说,也会是另一种致命的打击。
她不希望,他们到最后连朋友也没得做,所以,就算会心疼他的坚持,可她还是在微笑着响应。因为她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而千帆哥,也总有一天会清醒。
“忙完了?”
“嗯,出去走走怎么样?饭后运动,有助你保持最好的身材。”
“你想去哪儿?”
“随便走走,哪儿也不去。”
闻言,莫小桐愕然般看了他一眼,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再问,便随着他的步伐,一起走了出去。
漫步在院中,一轮弯月散发出淡淡的银光,没有云雾的遮挡,于是显得越发地明亮。
静静地走在他的身侧,莫小桐恬淡的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的忧伤。她已渐渐学会了调整,她不想要别人的同情,也不想要别人的怜悯。所以,就算再心痛,再就算绝望,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习惯性的戴上了淡漠的面具。
“千帆哥,怎么不说话?”以莫小桐对于千帆的了解,他不可能没事找自己出来散步的,他那样的忙,却还跑来这里找她,除了有话要谈,应该不会有其它原因了。
静静在走在她前头,于千帆伸出一只手,在夜空中虚虚地抓着。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但,掌心空落落的,却什么也抓不住。没有回头,他只是继续朝前走,一边走,一边很平静地回她:“我在等你先开口,不过,你似乎真的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我怎么了?”
“你有心事不是吗?”
他很直接,事实上,在她的面前,他一直都很直接。除了那份感情一直不能随便开口以外,他就是她最好的‘闺蜜’,只不过,是个炮灰级的男闺蜜而已。
“我不想说出来让你陪我一起心烦。”
“你明知道的,你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心烦。”
“可是,这一件不同。”
“不同在哪里。”
叹一口气,莫小桐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对于于千帆来说,处理这些事情肯定更专业,只是,这件事,错在良心,如果做了错事,还想着要逃避责任,那她与莫小柳,赵明磊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不想说吗?”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于千帆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对母亲,他也很是尊敬,如果,让他知道当年的那一段往事,岂不是让他的心里,母亲的形象也毁灭了么?
“对我还要这么客气?”
“正因为是对你,所以,我才说不出口。”
“小桐,相信我。”
“我信你,只是,我信不过我自己。”
很害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语,比如,求他埋没良心帮母亲辩护,再比如,求他枉顾事实,也枉顾法纪,为母亲脱罪,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可是,当她回家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确实是有那种冲动的,只是,内心的挣扎暂时还没有超过理智,所以,她不想说,更不敢说。
“到底什么事?”
忍了忍,还是有些忍不住,她小心地开口,试探性地问道:“千帆哥,如果,有人无意中教唆别人犯了法,她会有连带责任吗?”
“教唆犯和被教唆犯罪的人形成共犯关系,必然是有责任的,如果教唆的是未成年人,犯事后,可能还会重判。”说完这话,于千帆刻意停顿了一下,才又问道:“犯的事重吗?民事还是刑事的?”
“如果死了人呢?”
于千帆终于停了下来,回过身子,表情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才严肃道:“会判的很重,小桐,你朋友吗?”
“如果,是我妈呢?”
“…………”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千帆没有再开口,只是很快地将莫小桐带到了他认为最安全,也最不可能被别人听到她们谈话的地方。
莫家大宅也是于千帆从小最熟悉的地方,他自然对这里也很熟悉,将莫小桐带到了小时候经常躲在这里藏猫猫的储物室后,他又转身出去泡了两杯咖啡进来,随后,便紧紧关上了储物室的门。
“怎么回事?”
纠结地抠着手指头,莫小桐忐忑不安道:“千帆哥,怎么办?我妈真的要坐牢吗?”
轻拍着莫小桐的手,于千帆沉着道:“别急,你先跟我说说大致的情况。”
“其实,这件事,和肖奕有关。”
“什么?”
这样的时候,听到肖奕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总让他觉得刺耳,从前,好事都是他的,可现在为何坏事也有他?
“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八年前那场火灾,是我爸妈指使人做的。”每每说到这里,她的心依旧很痛,肖唯的笑脸总在她脑中打转,让她做梦都不安生。
“肖家妈妈和妹妹死掉的那一场大火?”
“是。”
“怎么会这样?”
于千帆的表情,让莫小桐心慌,她激动地握着他的手,急急问道:“千帆哥,是不是会判很重?”
“你从哪儿知道的?有证据吗?”
“肖奕一直在收集证据,可是,他老婆费雪莉手里的证据似乎更完整,还有,费雪莉说她找到当年纵火案的元凶了,那个人,只要一出现,就是人证。”
一想起费雪莉的手段,莫小桐心头就有些犯怵,那个女人,行事太疯狂,单凭她拦下母亲不让去医院,就能知道她有多可怕了。这样的女人,她如何能斗得过?
“那就是说,铁证如山了?”
“是,千帆哥,要是我妈妈去投案自首,是不是能轻判?”
“原则上是这样,可是,再轻也得不少年。”
本还想说,如果自首可以轻判的话,再跟法官求求情,毕竟,是意外,一定会有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现在,于千帆的一句话,已是将所有的希望彻底打破,而她也似被打入冷窟,再不能动弹。
她激动地捂住脸,又有种疯狂落泪的冲动了:“那可怎么办呀!我妈她年纪大了,受不了那样罪了。”
“你先别着急,等我明天回去查查资料,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减刑,不过,要是肖奕现在就提交证据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事情的严重性,已超出了于千帆的预计,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莫家父母做的太过,但,他们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让他撇下这件事不管,他也做不到。
“他不会的。”
“你又知道他不会?”
“费雪莉手上有人证,可是,他还不知道。”
“为什么?”
突然被问住了,她张着嘴,却半响答不上来。
“现在还要瞒我?”
他叹着气,脸上的受伤显而易见,莫小桐为难地低下头,终还是对他道出了事实:“因为,费雪莉来找过我,说,如果我答应她一个条件,她就把证据毁了,不让他知道。”
“什么条件会让她背叛肖奕?她要你做什么?”
青白着脸,莫小桐咬了咬牙,恨声道:“她要我替肖奕生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必须当成是她的孩子来扶养。”
“为什么,她难道不会自己生?”
“她生不了,因为,她有不孕症。”
“所以,你答应了?”
着急地摇着头,莫小桐紧张地否认,可否认过后,她却又只剩无力:“我没有答应,可是,万不得已的话,我也只能答应了。”
“不可以答应。”
他突然慌了起来,紧握她的大手,越来越用力。莫小桐忍着手心的痛意,回望着他,也同样激动道:“难道要让我看着我妈这么大年纪还从牢吗?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啊!唯一的亲人。”
“小桐,别乱,你先别乱,让我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千帆哥,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
“呜呜呜………”
轻拍着她的背,于千帆一个劲地命令着自己冷静。
冷静,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最根本的解决办法。
或者,他可以求求自己的导师,他现在已经是法官了,可这样,会妨碍司法公正。或者,他可以自己反收集证据,找到对莫夫人有利的那几条,再亲自辩护,可这样,也只会让莫夫人减刑,不可能达到免责的可能。
这不行,那不行,统统都不行。
所以,他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去找肖奕,也只有让他知道当年莫小桐被侮辱迫嫁的真相,才有机会让他对莫家放手了。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164:挣扎在生死的边缘

扔下了手头上所有的工作,于千帆一遍一遍地翻找着有关于当年那场大火的资料,只是,事隔多年,很多事情都不好查,唯一能看到了,就是有关于当年那桩惨案的新闻。不得不说,看到那些报道,于千帆自己心里也开始发麻,他不是个胆小的时候,但是,想象一下亲人在眼前一个一个死去的景象,他实在无法想象,埋藏在肖奕心头的仇恨有多深。
终于,在他第五次翻看过资料之后,他放弃了,没有选择了,他除了面对现实以外,真的什么也帮不了她了。
屋外,乌云滚滚而去,似乎是要下暴雨的样子。
这样的天,配合着他这样的心情,还真是契合得紧,只是,一旦他真的说出真相,他和莫小桐之间,或者,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了。某一方面来说,他也有过自私的某一点小想法,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至少,在今日之前,他也一直做得很好。
可是,最紧要的关系,他还是要亲手将她推向别人。
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衣服,却一直买不起。当他终于存够钱了的时候,却发现店家已卖空。而现在,他又在别人的身上看到了那件衣服,依然很喜欢,却没办法再用自己存好的钱去买。
默默地吸着烟,于千帆扭头,目光如雪地盯着窗外一切。终于下雨了,豆大的雨点,拍击着窗户,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听上去,刺耳挠心。或者,是时候给别人一个解脱,也给自己一个自由的机会了。他守护了一辈子的人,现在,换由别人去守护。
猛地,他扔下还未吸完的半支烟,帅气地站了起来,像是要去会见某位大客户一般,细心地整理着衣衫,深邃的眸底,是一望不见底的沉重与坚决。
没有打电话,也没有预约,于千帆选择了直接到劲莱集团找肖奕,不过,秘书小姐比他想象中难缠,他费了半天唇舌,却始终不让他进门。
他想了想,如是说:“我可以在外面等着,不过,美丽的小姐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们肖总有没有时间可以挤给我几分钟?”
女人到底还是女人,一声美丽已是说软了秘书的心,她故做矜持地推脱了几声后,终还是偷笑着拨通了肖奕的内线。很快,对方便给出了回应,而这位美丽的秘书,也终于望着于千帆妩媚一笑,温柔地对他放了行。
走进肖奕的办公室,他正埋着头奋笔疾书,他一个律师就能忙到昏天黑地,做为一间大公司的总裁级人物,他的忙碌显然也不是为了应付自己。
没有打扰他,于千帆自动自发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对方将手头上的工作告一段落。
终于,肖奕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文件的同时,他人已很快起身,沉稳地朝着于千帆的方向而来。友好地伸手,试过与他这样打招呼,只可惜,对方只是落座,却始终没有伸手的意思。
不在意的收回自己的手,肖奕轻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有件事,恕我冒昧,你可以跟我说实话吗?”
摊了摊双手,肖奕很是现实道:“那得看什么事。”
“有关于,八年多前的那一场大火。”
一语出,肖奕原本还挂着淡淡笑意的脸上,倏然已冰冷铁青:“我想,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这一切。”
“我也没有想要听你解释的意思,我来,只是想问,你是不是在收集证据,找到当年的那个纵火人?”做为律师,他的工作习惯让他在面对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单刀直入,不过,很显然,这样的方式,对于肖奕来说,也很合适。
转眸,冷冷地盯着眼前人,你清冷的眸底,有危险的因子在游离:“你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吗?”
“无可厚非,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指责你,只是,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考虑过小桐的感受吗?”
关于当年的那场火灾,除了自己以外,恐怕也只有费雪莉会关心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于千帆,而且,这么直接地深入到重点,让他不想注意也很难。不过。在证据没有收集全以前,任何可能都会发生,他不想打草惊蛇:“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和小桐有关吗?”
“咱们之间就别打马虎眼了,我能来找你,自然是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要多,肖奕,坦白点可以吗?”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想拐弯抹角,当年的事,我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的,就算是为了莫小桐,我也不可能放手。”虽然心里还有莫小桐,但他也得摸着良心做事,如若母亲和妹妹是真的死于意外,也就算了,可他明知道她们是死于非命,又岂能置之不理?
“你不怕伤害到她么?”
“那我就可以让我的母亲和妹妹,一辈子死得不明不白么?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事情。更何况,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守护她,是你的责任,而不是我的。”
曾几何时,他以伤害她为乐,因为心底那无法排解的痛苦,所以,他用尽了全力在伤害。现在,他不想再伤害她了,可残忍的真相,又近在眼前,人生就是这么讽刺,从不让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他所能做的,只是坚持,坚持自己,坚持他认为必须要做的事。
“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
“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只是因为小桐的父母指使别人对你们家纵火么?”大学时,于千帆的心理学就学得非常好,同是男人,他很理解肖奕的心情,更清楚他真正隐藏在心底的那些怨愤。
“这还不够吗?”
“是因为你还在心底怨恨着小桐当年对你的抛弃,对吗?”
“不要自以为你谁都能参透。”
很讨厌这种被人洞悉的感觉,他承认自己不够磊落,但,这么阴暗的事实,这么残忍的真相,他若真的不介意,也就算不得是个人了,那是神的作为。
“别人,我也许参不透,但是你,我有信心。”
“是吗?”
“如果,我告诉你,小桐从来没有抛弃过你呢?”这一点,一直是客观存在着的事实,只是,他不肯承认,而肖奕却从来不知。
“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
他一直告诉自己,离她远一点,离她远一点,可事实上,他却一直在不知不觉地朝她靠近。对于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早已不再那般介怀,所以,怨也好,恨也好,都已淡化了不再那般强烈,之所以再次和她分手,也是为了保护她而已,无关以前。
“有,非常有,所以,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当年,你们家失火的那一天,小桐比你更痛苦,因为,她遭遇到了人生之中,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她,被人强暴了。”
“…………”
像是在脑海中平地刮起的一阵怪风,盘旋着,叫嚣着,席卷了他的一切理智,他想过一万种可能,也想过一万种理由,可这千思万想的一万种,却独独没有这一种。
强暴,强暴!
心很痛,难以抑制地狂跳,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一次,她割腕自杀时血淋淋的一幕…………
没有犹豫,没有停歇,于千帆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继续着:“就在你们约好见面的地点,就在你因为火灾而无法来赴约的时候,她,也同样挣扎在生死的边缘。”
“是,是谁做的?”
“赵明磊。”
“…………”
似乎一切都有全新的解释,另一个残忍的真相,不亚于当年他在医院里,亲手给母亲和妹妹盖上遮尸布时的感觉,那种震憾,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某根神经,让他整张脸,都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
“出事后,小桐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整整三天,不吃也不睡,夫人是害怕她做傻事伤到自己才会带着她离开f市,也正因为她的离开,你们之间,错过了第一次面对面解释的机会。她想过要报警的,可全家人都不同意,她为了莫家的利益,牺牲了自己,却得不到自我的释放。”
“她找过你的,整整找了一个月,可是,怎么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就在她担心着你也出事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那个孩子,她一度想要投海自尽,可是,在父母的哭泣哀求之中,她忍痛活了下来,更是屈辱地嫁给了赵明磊。”
“你知道是什么撑着她一直到现在吗?”
“…………”
他不知道,他也不敢知道,或者,如果不是于千帆,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曾经错过的是什么。当年,他为什么不能亲口问问她呢?当年,他为什么不能再理智地等一等呢?如果,那时候,她们有一次碰面的机会的话,或许,这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错误,都会有另一个更圆满的结局。
只是现在,他知道的还算不算晚?
“因为,她想要找到你,亲口问问你,为什么当年要抛弃她。”
“我也没抛弃她,是她,是她…………”
双拳紧握,他已说不下去,当年,当年,只恨当年太无情。
“你认为是她抛弃了你,她认为是你抛弃了他,可是,你们两人,从来都没有抛弃过对方,天意弄人,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劫!”
如果说,莫小桐和肖奕之间,这就是劫数,那么,于千帆与莫小桐之间,那劫数更深,竟是痴缠了二十年。可是,纵然时间上他胜过肖奕许多年,可他依然无法在他面前胜出。这也是自己的劫,一辈子的劫。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你懂的。”
“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不希望她和你在一起,从来不希望。”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反驳着肖奕,也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坦露心声。从前,他没有机会,现在,他同样没有机会,但,在他决定彻彻底底放弃这一段坚守着的感情时,他想要大声说出对她有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觉得遗憾,才不会觉得,自己很无能。
“于千帆,你比我想象中要自私得多。”
这么多年来,他对于千帆的感觉一直很复杂,是欣赏,是敬佩,但更多的却是嫉妒,纵然他从不曾得到过莫小桐的爱,可他却可以无时不在地陪在她身边,不像自己,永远都藏在阴暗里,就算去见她,也只能偷偷地。
可是,在他的心里,于千帆也一直是高大的,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莫小桐,不求任何回报,不介意任何打击。在这一点上面,他自认为比不上于千帆,可是,今天,他听到这一切,却忍不住还是想恨恨地骂他一句自私。
如果,他早一点告诉自己这些真相,他和她,又如何会错过这么许多次?
“谁不自私呢?你不自私么?”
“…………”
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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