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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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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老公,只是肖奕肖奕的叫着,她常说,这样才更显得职业化,只是,在肖奕的心中,却很清楚,每当她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便是费雪莉已对他已产生了怀疑,怀疑他的能力。
不待她开口,他已说出了答案:“是关于伍岭渔村的那块地么?”
“不是说不会有问题的吗?为什么规划局会突然改变主意?”
“再让他们改回去不就行了?”
“你有把握吗?”
“嗯。”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肖奕,好好加油喔,做得好的话,下个月有赏。”
“赏什么?把你赏给我?”轻声一笑,他再次出言相逗,每当他不想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带向这一边,他知道,她一会反感,他也知道,只要他提到这里,电话,一定会挂断。
不出所料,听到他的话,费雪莉在那头似平愣了一下,终于干笑着说:“既然案子没有问题,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亲爱的,么么。”隔着电话,费雪莉大方地两记香吻,听着大洋彼岸传来的熟悉声响,肖奕的脑中,浮掠一晃,竟又是莫小桐那绯红一片,饥渴难耐的脸庞。
只一瞬,身体便又起了反应。
厌烦地扔下电话,肖奕转身便进了浴室,打开沐浴的开关,就那样硬生生淋着冷水,只是,水再冷,也冷不去他心头的渴望,他痛苦地闭上眼,在心底一声声轻唤,莫小桐,莫小桐………
莫父和莫小松的葬礼,是在同一天举行的,那一日,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整个世界都迷离着一片混沌,站在墓前第一排,莫小桐一袭黑裙,整个人,安静得如同空气。
没有哭,似乎在这几日已将泪水流尽,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捧鲜花,神情凝重。
本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一夕之间,天堂地狱。
低着头,莫小桐在心底默念着祷告,她希望,父亲和哥哥,会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得很幸福,至少,一定要比她更幸福。垂眸,心思虔诚,她用最纯粹的心灵,祈祷老天的垂怜,只可惜,她的祷告尚未灵验,最不想见到的人,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们来干什么?”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么恶劣地说话了,只是,面对着赵明磊那幅得意的嘴脸,她,忍无可忍。
明明是来参加葬礼,可赵明磊的脸上,却是十足的笑意,更意有所指地讥讽:“我是你丈夫,岳父和舅兄都死了,你说我来干嘛?”
“赵明磊,你不要太过份。”
若不是害怕在葬礼上闹得太难看,她真的很想直接将他赶走,只是,她的隐忍,看在别人的眼中,却又变成了另一种无声的软弱。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56:拖,都要拖死对方才罢休

赵明磊又笑了,满不在乎道:“过份?你以为我真的想来,要不是我爸怕新闻会乱写,你以为我真的有时间来做这种无聊事。”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双手,紧握成拳,莫小桐的脸青黑色一片。
“要我走也可以,东西先给我。”
“我不欠你什么东西。”
“别装蒜了,离婚协议书不是让律师寄给你了吗?马上签了拿给我。”不耐烦地开口,赵明磊甚至完全不顾忌此时此地,还有外人在场。
脸一黑,莫小桐再按不住心头怒火,痛心疾首地骂:“赵明磊,你还是不是人啊?这是我爸的葬礼哎,你居然跑来这里跟我要离婚协议书?”
许是见莫小桐的态度十分激动,赵明磊终于摊了摊手,涎着脸,对身侧之人说了一句:“小柳你看,不是我不想离啊,是你这个没长脑子的姐姐还不太想答应。”
“赵明磊,你………”
已没有耐心再等,莫小柳冷脸站了出来,一脸高傲地说:“莫小桐,别你来我去了,一句话,离还是不离?”
“莫小柳,我离不离,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八年来,没有一日她不想离婚,可想离归想离,被如此逼迫的感觉,却让她倍觉难受,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还害死了父亲和哥哥,她为什么要让他们更得意,就算再想离,她也不愿让她们如愿以偿,拖,都要拖死对方才罢休。
“你又想跟我对着干?哥死了,爸也死了,怎么?你是嫌家里人太多?连你妈也要气死才肯放手么?”
恶毒的话语,一句一句,莫小柳是彻底打算和她撕破脸了,甚至不顾亲朋好友就在场,就这么直接嚣张地威胁着她们,莫小桐气极,浑身发抖的同时,她的手,也毫不留情地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地回响,莫小柳的脸被打偏至一边,还火辣辣地疼,清晰的五指印,就像是开在她脸上的花,刺目而揪心。
恶狠狠地转过头来,莫小柳反手就还了她一巴掌,只可惜,半空之手,她的手,却被于千帆狠狠抓住:“小柳,你不要太过份。”
“放手,你这个奸夫的儿子。”
本只是想阻止她继续欺负莫小桐,可她毫不留情的辱骂,却让于千帆也有些恼火,他冷着脸吼道:“你骂谁?”
撇一撇唇,莫小柳讥讽地笑了,当年,黄兰娟与于千帆父亲的事,她也很清楚,所以,当她看到于千帆为莫小桐出头,她便也再不打算给他面子,只更加过份地骂着:“骂的就是你,奸夫的儿子,奸夫的儿………”
“啪!”
又是一声,沉重而有力。
做为一个男人,做为一个有风度的男人,于千帆从来不打女人,但莫小柳例外,在他的心里,不要说是女人,就算是人,莫小柳也算不上,最多算是个白眼狼,一个灭绝人性的畜牲。
“于千帆,你敢打我,你他妈的居然敢打我?”尖锐之声,于半空中回绕,莫小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哭闹着扑向了赵明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她大声的撒着娇:“明磊,他们欺负我。”
长长的尾音,像辗在心上的磁石,吸带着所有的困惑,将一切都昭告天下。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57:两姐妹居然争一个男人

闻声,所有的亲朋好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方才看不懂的局面,现在已彻底看了个清楚。
“那不是姐姐的老公么?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妹妹的啊?”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这出轨乱l是一起来了啊。”
“两姐妹居然争一个男人,这还真是笑死人了。”
“丢人啊,这莫老爷子是怎么教儿女的?还在葬礼上闹,这不是让死人也不得安生么?”
“是啊,是啊………”
你一言,我一语,围观的亲朋好友,像是炸开了窝,又哪还有一点来参加葬礼的严肃与尊敬。望着眼前的一切,黄兰娟抖着唇,苍白如纸的脸上,再无血色,夫与子的痛失,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可两个女儿间的战争,却像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
“够了,要吵要打都给我滚到一边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妈,对不起!”
嗫嚅着,莫小桐忽而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得体,这可是父亲的葬礼,她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该和小柳起冲突。看到母亲痛不欲生的模样,她心中的悔恨,无以言表。
“你也走,带着这个人一起走,马上走。”大吼着,她甚至不再顾忌于千帆的身份,人到伤心处,又何来理智可言,她只是想要清静一下,让这个葬礼要不变成世人的笑话。
太了解这个葬礼对莫小桐的意义,于千帆慌忙致歉:“夫人,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这么做,可是,赶我走可以,别赶小桐好吗?”
“走,都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走啊。”摇
着头,黄兰娟苍白的脸上,泪水四溢,这一辈子,她流过太多次泪,可没有那一次,能有这般苦,伏倒在墓碑之上,她失声痛嚎:“老莫,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教好我们的孩子,是我该死,你怎么不带我一起走呢?老莫啊,老莫…………”
还有哪个女儿比她更没用?还有哪个女儿比她更不孝?
望着母亲单薄的身体,莫小桐的泪,突然又来了,可她仍是强忍着不让它流下。
也许,她是该离开这里的,给爸妈一个清静,也给自己一个忏悔的时机。默默地转身,她告诉自己要一定要坚强,只是,伤了母亲的心,她,真的还有机会吗?
又一次,亚星被炒上了头版头条,只不过这一回上的不是财经周刊,而是娱乐版头条,比起时事,八卦新闻似乎才是人们的关注点,所以,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所有的新闻,报刊,杂志,甚至网络上,已全部都被莫家人的脸孔所占据。
淡眸,不经意地扫过那张忧郁的脸,肖奕端着咖啡的手,略有迟疑,但终还是送至唇边。
轻而浅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搁下咖啡,沉声道:“进来。”
推门而入,陈林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这才一脸兴奋地开口:“总经理,规划局那边有消息了,说,还是用我们的地。”
“很好。”
意料之中的结局,他并不意外,更谈不上高兴,所以,只是浅浅应了一声,便继续低头签着手中的文件。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58: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嗯,总经理,那个,财务有件事要我跟您确认一下。”
“说吧。”
签字的手,微一迟疑,复又继续着,仿佛陈林说了什么话,于他而言,什么也不曾影响到。
“财务总监说,这两天新到了几笔帐,数目有点奇怪,不知道总经理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心翼翼地开口,自那日与肖奕有所交手,他渐渐也明白了。眼前的男人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绝不仅仅只是裙带关系。
将签好字的文件夹合上,肖奕气定神怡道:“是一些胆小的老鼠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了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只一句话,陈林已是心中有数:“可是,这些钱要是都退回来了,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
“退钱的毕竟只是少数,大多数还不是吃下去了,不用太担心。”满不在乎地开口,肖奕似乎对这件事,一点也不感兴趣。事实上,每年的公关费,用在这个上面的不在少数,虽然不在乎别人退不退还,不过,既然可以省下来,为什么不收?
更何况,那钱,本就是他们的。
“可是………”
很直接地打断陈林的话,肖奕神情冷彻,毫不留情面地说:“陈林,我好像说过了,这个案子我来跟,你,忙别的去吧。”
“今天早上,总裁来电话了,说很重视这块地的发展,我觉得总经理还是再考虑一下比较好。”
确实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和肖奕起冲突,但,总裁毕竟是总裁,他亲口交待的事,他若不重视,再呆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发展前景,所以,虽明知是冒险,但陈林还是果断地选择站到了肖奕的对立面。
挑眉,几丝不悦出现在他淡漠的脸庞,他已学会如何掩饰自己真实的情感,只是,这一次,他觉得,没有必要藏。
冷冷转身,他盯着他的眼睛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案子给我跟就会丢,给你跟才能做得好?”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不敢直视,肖奕的脸上,明明还有笑意,只是为何,他却觉得如同掉落万年冰坛,冷得浑身都结了冰:“总经理,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只是不敢明说而已。”毫不客气地指出事实,他用并不算温和的口吻警告道:“陈林,我希望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肖奕,除了是劲莱集团的总经理以外,我还是劲莱的女婿,你呢?除了是我的助理以外,还是什么?雪莉放在我身边的间谍?还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
有些人,他一直放任自流,是因为觉得还影响不了什么。但,人都有底限,谁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该要接受警告,若是连警告也不清,那么,他也只好出手,将他彻底清除了。
那样的气势,并不张狂,反而含蓄有礼,但隐隐间,有若隐藏在平静海底的暗流,不温不火,却一针见血。一个冷颤,陈林似猛然清醒,立马沉了脸说:“总经理,是我多事了。”
“下去吧,以后有什么事不必直接向我汇报了,让琳达转告就好。”
并不回应,肖奕只是送客,在他的世界里,有一个控制狂费雪莉已足够,再不需多要一个。
“………”
似触到了陈林的痛处,他眉头微微一拧,想说什么,终还是紧紧闭上了嘴,什么也没说,便退步而出。
听着闭门之声,肖奕眸光如水,不经意间,又撇向那一版八卦版面,事实上,伍岭渔村那块地的合作案,他已是胜券在握,随便找个什么人盯着就好,根本不必自己动手,可是,他还是主动揽了过来,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似乎也心中有数。
只是,犹豫,犹豫,还在犹豫着…………
修长的手指,来回翻看着报章的内容,报道里的照片上,莫父和莫小松两个人的名字,拍得非常显眼。同时失去两个亲人,这种感觉,真的太让人难以忘却,想要遗忘,却偏偏在回忆。手,不自觉又抓紧了报章,不多时,又倏然松了开来,轻抬起手指他缓缓取过桌上的电话,对着秘书琳达下达着自己最新的指令:“琳达,帮我接规划王局长。”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59:他是否也会这样思念着她

也许一个人久了,也会上瘾,习惯性去看水中生成的倒影,听着典雅的音乐,痛饮着寂寞的哀伤,任凭夜的孤独湿浸梦的清冷。
每到伤心处,总会想起他。
忧郁,绝望,带着淡淡的伤,会令她痛到无法呼吸。
可她,始终不能停止,思念,像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网,无法停止,无力扼制住对他的回忆。盼望着,每个夜晚的到来,希望着,在每个清冷的夜,他都能出现在她的梦里,与她重修旧好。
静静地,靠坐在窗台之上,任微风轻舞,凌乱了她的发。
泪,叭叭嗒嗒掉下来,每一次落地的音符,点点滴滴最受伤,在这个思念的季节,她有太多的人要想,父亲的笑,哥哥的憨,还有,那个深埋在心底,一次次伤她最深,却又不忍遗忘的肖奕。
可是他呢?他是否也会这样思念着她?
入夜,仍是清醒。
与王锦江的通话并不算顺畅,争执了许久,却仍是未果,这让他觉得十分的不爽,以至于一整天都闷闷不乐。本以为回家后,不会再带着工作的情绪去休息,可事实证明,他还是在想。想着令人恶心的王锦江,想着,透过王锦江的事件,那个让他无法释怀的女人。
靠坐在床头,肖奕的心思,飘出很远很远。最近发生的太多事,让他忽然间明白,那时候,他爱的不是那段时光,也不是那念念不忘的伤痛,更不是那段经历,而是当年那个羽翼未丰但依然执迷不悔的女人。
曾经,他想和她分享我所有的秘密,但现在,她,却成了他心底的秘密。
很讽刺,但他却清醒地认识到,他所谓的报复,亦不过是打着仇恨的名义,为给自己找一个接近的理由,他爱着她,从前爱着,现在,也爱着。
只是,这份爱,连他自己都不肯去接受。
他怎么能爱上仇人的女儿呢?
思潮起伏间,肖奕身边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一下,想得太投入,他根本就未发觉,只是继续闷闷地抽着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吸烟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在用生命去燃烧。
仿佛是在混沌的状态下,她发出了那条短信,明知道,他可能不会回复,可她还是期待着。
她的人生已在低谷,她,就是那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事情发生后,好几次,她站到了楼顶,想要学着哥哥的样子,来一个了结。只那么轻轻一跃,她就能看到天堂,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更没有黯然神伤。可每一次,她都以失败收场,不是害怕死亡,只是,还有心结未了,肖奕,肖奕,她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一个,真真正正,明明白白的结果而已。
所以,她还是挣扎着发出了那条短信,只是,这么久了,终还是没有回音。
泪眼迷离,连他的名字都开始模糊到看不清楚,颤动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着手机屏里的那三个字,终于,她还是绝望地放开了手,因为,她不敢,不敢再去面对任何难以承受的结局。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0: 我啊,还真是犯贱

扔掉手机,她抱住双腿,又开始默默地哭泣。从新闻出现开始,网上已有太多关于莫家的留言,看一次,伤一回。网友们无情的谩骂,还有那无中生有的中伤,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全世界都在指责着她的无能。
是的,她确实无能,可是,能力不强的女人,就活该要被骂被欺负?她知道,网络上的那些水军,很可能才都是小柳找来的,明知道不该介意,可她还是有些受不了,只因,那些留言,除了她能看见,母亲也同样能。
始终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连带着自己一起怨,还有肖奕,明明是他在八年前和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离开了,为什么还要恨自己?她都已经不怪他的抛弃了,为什么他还要计较?她不愿承认,但她依然想要从肖奕的身上找回勇气,在这个世界上,也唯有他能给她勇气,因为,在她的心里,他,才是她对幸福的定义。
只是,他的沉默,却给了她最沉重的打击,全世界都已放弃了她,唯有她一个人还在坚持,还有什么可坚持的呢?
这一次,连她也开始决定放弃,放弃自己。
尘世喧嚣,有太多太多的不如意,她,只是其中的一粒微尘。悄悄地来,势必终有一天要悄悄地离开,或许,能拥有烟花般灿烂的一瞬,也是一种美好,也是一种永恒,终于,她笑了,笑得凄美。
扔掉第五支烟蒂,还是睡不着。
翻身下床,肖奕决定去泡个热水澡,舒缓一下神经后,兴许,会更容易安睡。
从浴室里出来,时钟已指向午夜十二点,若在平时,忙碌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公司里加班,好不容易早一点回来休息,却偏偏还睡不着,自嘲般一笑,他浅浅地骂着自己:“我啊,还真是犯贱。”
将自己重重地摔回大床,腰间,冰冷的触觉,让他冷不丁一凉,大手摸索着将手机从身体下面摸出,当停滞的界面上,显示着那个令他心痛的名字,他整个人却是再无睡意。
她的短信,已发过来有一个多小时了,他怎么没发现?
以最快的速度,翻看着短信,当屏幕上出现那没头没脑的问句,他的心蓦然一沉,许久许久,都不知是何滋味。
“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
那天晚上,指的是哪天晚上?他不用想,也清清楚,只是,那一天,他不是没有去,只是,根本去了。
本已约好头一天就回学校,第二天去琴房听她弹钢琴,可是,那一场大火,却改变了一切,更改变了他与她的命运。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他独自一个人,抱着头,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地板上,整整哭了一夜。
他没有忘记她们的约会,只是,他再也赶不上。
可是,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几天后,当他怀揣着最后的一百块,不顾医生的劝阻,坚持回f市找她借钱的时候,她却消失了,连带着他的家人,一并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


你的地老,我的天荒! 061:就是个没心没肺,没情没义的女人

他还记得,自己被莫家的佣人打出院子时的狼狈,他还记得,自己不顾伤痛,在大雨中等待着她回归的疲惫,可是,直到他最后晕倒在街头,奇迹也没有出现,她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
现在,她问他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去,可他也很想反问一句,就算他失约了,就算他没有去,那么她呢?事后,又去了哪里?为什么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选择了逃避?一切都是巧合么?还是说,当年的惨案,其实,她也很清楚事实?
烦燥地将手机扔到一旁,肖奕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难以的控制,他捂着胸口,重重地喘息,手臂上丑陋的疤痕,似又开始火辣辣地疼。
莫小桐,当年你何其残忍,现在又来装什么无辜?
本是打定了主意,绝不回她的消息,可翻来覆去,就是放它不下。
叹一口气,肖奕再一次翻身而已,握到手机的外壳发烫,这才发送了一句:“现在才来追问,会不会太晚?”
等,一直等,一直等着她回消息。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难道,他还要继续等下去?
憋得太久,他觉得自己的肺都开始负荷不起,很生气,很愤怒。那种被再耍一次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很愚蠢,他怎么会还在期待她改变?他怎么会还在期待她忏悔?
她,就是个没心没肺,没情没义的女人。
抓过手机,愤怒地想要将它砸烂,只一瞬,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径自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他发狂地想,就算被耻笑,就算被羞辱,他也要问她一次,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把爱;剪碎了随风吹向大海
越伤得深。
越明白爱要放得开
是我不该;
怎么我会眷著你眷成依赖;
让浓情在转眼间变成了伤害
……………”
熟悉的旋律,哀伤的曲调,他静静地听着,心情,忽而又变得沉重起来。两个人的伤心,一个人的背负,是他伤了她,还是她负了爱?说不清心头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但渐渐的,他无名的火焰,却仿似被一桶冰水所浇灭,只盈盈于心头,飘渺如烟。
一曲终了,无人接听,他望着手机上那熟悉的名字,心头忽而骤生几丝恐惧,仿佛有什么骇人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不接我电话,已经发了那样的短信来耍我,又没有好好回复,她一定是怕我又骂她,对,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
不知是在说服着自己,还是在安慰着心灵,肖奕一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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