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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那只吸血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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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姜衡打断她:“既然这网伤不了你,你就该立刻离开。”
  那人是铁了心的要置他于死地,而他最强的杀招又奈何不了这七绝网。如此一来,他今天逃生的几率几乎为零,姜衡不想陆南薰看着他死,更不想看着陆南薰被别的男人带走……
  姜衡这般想着,低下头吻了吻她。
  陆南薰从不知道他的占有欲有多强,他想囚…禁她,占…有她,让这世上只有他一人能抱她,碰她,吻她……
  姜衡知道,太过强烈的占有欲是会伤人的,因而他总是在克制自己。但是现在,他突然不想再忍了,今日一别便是生死的距离,所以,且容他自私一回——
  他即便是死,都不想陆南薰爱上别人。
  “南薰,你爱我吗?”姜衡突然问道。
  陆南薰一怔,下意识的回道:“爱。”
  姜衡低声笑了起来,他似乎很愉悦,连近在咫尺的七绝网都破坏不了他的心情。
  “南薰,你只爱我一个人吗?”姜衡又问道。
  陆南薰有些心烦意乱起来,她知道此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可姜衡的样子,却让她不得不沉沦在其中。他看起来很开心,可眼底却是慌乱,甚至连扶着她的手,都微不可查地颤抖起来。他是那般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迫切到连死亡都拦不住他的脚步。
  “陆南薰,你回答我,你只爱我一个人吗?”姜衡逼问道。
  让她记住自己,总没有活着陪在她身边,来得有吸引力。可是没有办法,他连敌人在哪里都发现不了,又遑论打败对手,逃出生天……
  “南薰,你回答我……”
  姜衡的声音有些哑,还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南薰心尖颤了颤,用力抱住他,道:“阿衡,我只爱你一个人。”
  陆南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腰,不肯松开。她知道对手的强大,不是姜衡能应付的。就如当日的肖珩一般,在这个隐形人眼里,他们不过是一只蝼蚁,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蜉蝣。
  陆南薰不明白,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足以毁天灭地的人物,陆南薰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那么想要姜衡死!
  但是,陆南薰明白一点,不管是肖珩还是这个隐形人,他们都不想自己死。如此,便是一个筹码。
  陆南薰突然笑了起来,自己曾经连正眼看人都不敢,而如今,却能这般冷静地在生死关头权衡利弊。
  这大概就是逆境催人起……
  陆南薰抬起头,亲了亲姜衡的唇:“阿衡,我们都会活下去的。”
  她说完,手腕一翻,鲜红的枪尖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只要手微微一颤,就能划破皮肉,血溅三尺。
  “你把七绝网停下来。”陆南薰避开姜衡的手,看着虚空说道。她的声音仍是怯生生的,可眼神却很坚定:“阿衡若是死了,我就跟他一起死,我说到做到!”
  陆南薰说完,枪尖稍向前一送。
  可她的话似乎没起作用,七绝网依旧毫不留情地往前逼近,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看着七绝网即将撞上姜衡,陆南薰反而平静了下来。生也好,死也罢,她都是和姜衡在一起。有自己爱的人陪在身边,似乎一切都不可怕了。
  陆南薰认真地看着姜衡,一遍又一遍地描摹他的轮廓。
  听说人会转生,会忘记前尘,哪怕是深爱过一场,都会化为泡影浮沫。
  可是,她偏偏不愿,她要把这个人记在心上,刻进骨头。
  这是她深爱的人,哪怕与天斗,与地争,她都要把他记在灵魂里,即便是轮回千年,都不要忘记。
  陆南薰的枪往前一送,雪白的颈项立刻蜿蜒出一道血水。
  她看见姜衡疯了一样得想要拦她,手臂从七绝网中伸出,立刻被腐蚀掉皮肉,蒸发掉血水,只留下森森白骨,在锲而不舍地前伸。
  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七绝网迅速后撤,罩在地下室的墙面上。
  “我不杀他!”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急步走来。
  “你把枪放下!我就放他走!”
  那人几步走到陆南薰面前,黑色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在剧烈颤抖。
  “你先放他走。”陆南薰没有撤回手,脖颈上的血像水管被割断了一样,奔涌而出,一下就打湿了她的衣襟。
  “你放不放!”陆南薰一字一顿地说着。
  失血过多让她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单薄瘦弱的身躯也捺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可她就这样坚定不移地挡在姜衡面前,眼中像是燃烧了两团烈火,烧得他一步也不敢前进。
  “好!我答应你!”那人咬牙切齿地收回七绝网,寒冰似的目光似乎要透过斗篷,在姜衡身上戳出一个洞:“你立刻滚!”
  他甚至等不及姜衡迈步,手一挥,就把他扔了出去。
  正在此时,肖珩突然出现在门口,他脸上挂着邪肆张狂的笑容,把姜衡打晕,抗在肩上,足尖一点就飞身离去:“陆流渊,你好好照顾我女人,我很快就会来找她的。”
  肖珩一边说一边笑,笑声阴冷怨毒。
  陆南薰一惊,刚想追过去,就觉得后颈一痛,陷入了昏迷。
  ……
  陆南薰很少做梦,但今天,她却梦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里?为什么他给自己的感觉会那么熟悉?
  陆南薰困惑不解,向着那个男人追了过去,想要问个清楚。
  可是,不管她怎么追,怎么跑,那个男人都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以至于,陆南薰只能远远地看着那双深情流转的银灰眼眸,被梦境的黑暗吞噬殆尽,而她却无能为力……
  陆南薰一惊,猛然惊醒过来,可还未等她细想,就看见床边坐了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陆南薰下意识地询问出声,可不一会儿,她的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她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中一片空白,比之初生婴儿还要干净。
  陆流渊惊讶极了,身体猛地前倾,看着她眼睛道:“南薰,你怎么了,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可是你丈夫啊!”
  陆南薰一愣,旋即在心里否认这个答案。
  这个男人说的不对,他不是自己的丈夫。
  陆南薰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肯定,但她就是知道这个男人在说谎!
  陆南薰低下头不去看他。
  陆流渊见她茫然失措,嘴角微微一扯,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转瞬即逝。
  “南薰,你是不是失忆了?”陆流渊试探着问道,但他也不等陆南薰回答,便叹息着接着道:“南薰,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对付那狡猾的血族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哼哼~~
  失忆了,怎么办~~


☆、分…身

  自从那日起,陆流渊已经好多天没出现了,只留下一个尽忠职守的警…卫,监视她的行踪。不过,这对陆南薰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她失忆前大概也是个不爱闹的性子,所以,在忘记了前尘往事之后,她便愈发喜欢一个人待着。
  这天早上,陆南薰照常坐到屋外的小花园里晒太阳。
  那警…卫看了她一眼,便默默地躲进角落向陆流渊交代情报。
  对于这件事,陆南薰早就习以为常了。反正,她也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东西,因而她看也没看那警卫一眼,便暗自思索着自己的事情。
  那天,陆流渊把她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陆流渊也没详说。他只强调了两点,其一,他们是夫妻,感情甚笃。其二,血族那种生物是他们的天敌,见之即杀,尤其是姜衡和肖珩二人。
  但陆南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因为,她听见姜衡这个名字,心里冒出来的不是仇恨,而是思念……
  不过,即便陆南薰怀疑,她也没处询问。
  她只能把姜衡这个名字,拿出来反复咀嚼,试图从空白的脑海中摸索出一点记忆的引线。
  陆南薰无声默念着姜衡的名字,突然听见门外一阵喧哗。
  “出来!你给我出来!”陆南薰隔了老远,都听到了门外那嚣张的女声,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姑娘似乎有点来者不善,可她在阎城多日从未踏出过房门,这姑娘又是如何恨上她的?陆南薰想着,也没打算去开门。
  可谁知,那姑娘久不见人出来,竟一脚把房门踹飞了出去。
  “你这个贱人!谁许你住在这里的!”
  陆南薰只见一阵风卷过客厅,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对她破口大骂的姑娘。
  陆南薰抬头看了那姑娘一眼,立刻和她双双愣在了原地……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那么像!”那姑娘呆愣了一会儿,旋即反应过来,口气不善地道:“你是不是为了勾…引族长,特地照着我的样子整了容!”
  那姑娘说完也不等陆南薰回答,手上一柄幽蓝的刀,如闪电般向她脸上划去。
  这刀极其锋利,刃口泛着森冷的寒光。陆南薰直觉,这刀划出的伤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好!
  一念未灭,曾经经由生死战练出的条件反射,便已控制着陆南薰的身体向后退避。可也不知是何时,她的腿上竟密密地缠了一圈藤蔓,让她一步也无法移动……
  陆南薰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刀口便已带着破风声,贴上她的脸颊。这一下若是划实了,只怕她整张脸都要被斜劈开来!
  但下一秒,这刀便停了下来。刀口紧贴在她的脸上,却一寸也无法前进。
  “族、族长、啊——”那姑娘还未把话说完,便尖声叫了起来。
  她的手腕骨被陆流渊生生掐成了粉碎,再也没有力气抓住这刀柄。
  陆流渊顺势接过刀,把陆南薰腿上的藤蔓割断,才松手把这姑娘放开。
  “陆宁初,你太放肆了!”陆流渊本是温和的,此番冷下了脸,便更让人胆战心惊:“谁给你的权利,让你破坏思园,伤害陆南薰!”
  “族、族长。”陆宁初也不敢再蛮横了,眼眶微微一红,眼泪说出就出:“你说过这个屋子谁都不许住的,这个女人不守规矩,我才来教训教训她。”
  陆宁初向前走了两步,委屈地低下了头。她往日里犯了错,只要梨花带雨地一哭,族长便会原谅她,这一次也一定不会例外。族长时常会带一些长得像她的女人回来,自己处理了那么多,族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陆南薰不过是更像一点罢了,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如此想着,陆宁初也不禁理直气壮起来。
  她斜眼睨了下陆南薰,刁蛮道:“族长,我没有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定下的规矩。这女人擅入思园,她就是该死!”
  “哦?她擅入?”陆宁初失算了,看着她哭,陆流渊不仅没有柔化,反而更加冰冷起来:“人是我亲自带进来的,是不是我也该死!”陆流渊喝到:“她是这屋主,自然有资格住进来!倒是你,破坏思园,意图伤害同族。此等重罪,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重罚,你且去面壁一月吧。”
  陆流渊说完,便有人走进来把陆宁初带走。
  陆南薰一言不发地看着这场闹剧落幕,突然问道:“陆先生,这屋子的前主人是谁?”
  “自然是你。”
  是你的前世……
  陆流渊没有说完。他伸出手想要揉揉陆南薰的脑袋,却被她避了过去。陆流渊眼神一黯,有些低落道:“南薰,你怎么对我这么生分了,我们可是夫妻。”
  陆南薰别过头,似乎不太想说话。她并不认可陆流渊口中的事实,她始终相信,他们不是这种关系。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陆南薰淡淡道。
  她的态度甚是敷衍,陆流渊看了她一会儿,神色莫测——
  按理说,被洗去记忆的陆南薰就该是张白纸,任由他涂抹,可也不知是怎么了,陆南薰竟全然无视他这个人,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陆流渊甚是不悦。千年前,他联合两族封印了肖珩之后,便着手寻找陆云柯的转世。可没想到辗转千年下来,他带回了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是正主!一次次地寻找,又一次次地失望,陆流渊甚至都以为陆云柯的魂魄已被打散,再也轮回不得……
  可好在,上天还是眷顾他的。
  前段时间,在追踪肖珩的过程中,他竟然发现了陆云柯的转世。
  这一发现,让他即使惊喜又是愤怒。
  喜的是,他等了千年,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可怒的是,肖珩即便被封印起来都不肯安分,竟然放出了一个□□,早他一步陪在陆云柯的转世身边。
  不过,说是□□,也不全对。似乎连肖珩自己都没想到,他的□□竟然会生出独立的人格,让陆云柯的转世死心塌地地爱上他。
  陆流渊这样想着,心里的不悦也稍稍淡化了一点。他神色莫测地看了会儿陆南薰,最终决定先去做正事。
  “南薰,你跟我去个地方,我有事跟你说。”
  陆流渊带着陆南薰一路离开,最后停在了一间甚不起眼小木屋门外。这木屋很破,木门摇摇晃晃地挂在墙上,时不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陆流渊站定在门外,道:“南薰,我之前告诉过你,你是猎人和血族的混血,这两种血脉是不相容的,迟早有一天会要了你的性命。不过好在,这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南山玉胎,它是由天地的精华灵气孕育而生,可融万物。”
  陆流渊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玉制小瓶:“你的血液在其中温养已久,已得到了南山玉胎的精华,此番我便要将这血液导回你的身体,让它作为一个引子,助你血脉融合。”
  陆流渊说完,把玉瓶中的血液倒在手心,反手拍在陆南薰的手背上。这血液倒是神奇,落在陆南薰的手背上不仅没有流下去,反而一点点地透过皮肤渗透进血管。
  血液很快就融入了陆南薰的身体。
  见状,陆流渊在她身后用巧劲一推,把她推进了这破旧的木屋:“这里面我设了阵法,可聚天地极寒之气。你的血液在融合之时必会引发魂力暴走,只有在这阵法中,才能保你毫发无伤。”
  “你且安心融合,我会在这门口等你。”
  


☆、血脉融合

  进了这木屋,陆南薰立刻被里面的寒气冻得战栗起来。这木屋的四壁刻满了冰蓝色的文字,正不断散发着森冷的寒烟。
  陆南薰觉得陆流渊似乎有点大题小做了,这魂力暴动也没什么可怕的,完全用不着这样的阵仗。但还未等她想完,她突然觉得心脏出现了一股躁动,旋即浑身像被烈火灼烧一样,可偏偏汗水一滴都冒不出来,憋得她皮肤都有些刺痛了。
  陆南薰闷哼了一声,蹲下身去。手触及小木屋的地面,立刻便有一股寒气,顺着双手涌进身体,平复了些许血脉暴动。
  灼热感褪去,意识也就清明了。
  陆南薰趁着这个空隙,向自己心脏望去。只见,在心脏附近,多了一团冒着莹莹辉光的白玉制品。它看起来像个蜷缩着的婴儿,正努力地伸出小手,试图抓住周围的血脉,同化他们。
  可是,不论是猎人亦或是血族血脉都不愿意成为它的俘虏,它们奋力向外逃脱,却耐不住这小手的融合能力强大,不一会儿就成了这大军中的一员。
  陆南薰松了一口气,按这速度进行下去,大概没两天她就能出去了。如此想着,她盘膝坐下,静待血脉融合。
  可没想到,就在此时,变故徒生!
  大概是感应到自己不可逃脱的命运,陆南薰体内那两团本不相容的血脉,竟联合起来,从外向南山玉胎所化的玉婴包抄过去。它们前仆后继,一团又一团地补充上去,玉婴抵挡了一会儿,可奈何自己势单力薄,最终后继无力,浑身的白光都暗淡了下来,体型也渐渐缩小。
  玉婴是血脉融合的关键,它若被吞噬,血脉融合将无法进行下去。血脉融合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便是死。
  陆南薰不想死,但她却没有办法阻止这一过程!
  陆南薰眼睁睁看着玉婴缩小,它似乎很痛苦,小手小脚抽搐着,想把挤压过来的血脉融合。可这毕竟是杯水车薪,玉婴刚刚修复了一点,又瞬间被奔涌过来的血脉吞噬。
  玉婴的光芒渐渐暗淡,陆南薰的肌肤上也渗出了赤红的血珠。
  她的呼吸慢慢停息了下来,心脏像被一只巨手攫住,在指缝间奋力地跳动,一下比一下沉重,却无论如何也挽救不了逐渐停止的呼吸。
  陆南薰的意识模糊了起来,眼皮像被纤夫拉着,一点点合拢下来。
  眼见着她就要一命呜呼了,陆南薰脖子上的婚契竟然亮了!这婚契在她失忆的时候褪了色,隐没在皮肤之中不见踪影,可现在它却亮了,就像一个小太阳,把整个木屋都照得亮堂堂暖洋洋的。
  婚契自顾自地亮着,时不时从这光里分出一点魂力,钻进陆南薰的心脏,把玉婴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得了喘息的空间,玉婴身上的白光忽明忽暗地闪动了一会儿,最终稳定在一个还算明亮的境地。
  危机解除,玉婴恢复,血脉融合的事情便能继续往下进行。
  只见,这魂力保护层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孔,血脉从孔中渗透进去,还未来得及抵抗便被这玉婴融合为一体,壮大自己。
  血脉融合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陆南薰脱离了生命危险,脖子上的婚契便也渐渐隐没在皮肤之中。
  一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陆南薰也悠悠转醒了过来。
  她本以为自己定是逃不过这次危机的,却没想到会大难不死。但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感受捡回一条命的喜悦,玉婴外的魂力保护层,不堪重负地层层碎裂开来!
  陆南薰一怔,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向自己的心脏望去。那层保护罩给她的感觉非常熟悉,似乎她身体里也有这种东西。陆南薰凝神感应了一下,不多时便从身体里引出一条魂力丝带。
  有了这条魂力丝带,陆南薰便有样学样,把它罩在玉婴外,开了一个小口,让血脉向内移动。
  做完这一切,陆南薰才舒了一口气,向保护层中慢慢输送魂力,静待血脉融合完全。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陆南薰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心脏部位。
  只见,周围暴动的血脉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缩小版的白玉心脏,正源源不断地向外释放新生血液。这血液强大却温顺,在她的血管中安安分分地流淌,不断壮大体内的魂力。
  这样就算是血脉融合完全了吧。
  陆南薰尝试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到血脉的抵抗情绪,这才起身往外走。一出门,她就看到了门边长身玉立的陆流渊,不由地愣住了——
  这个场景让她莫名地升起了一种熟悉感,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站在门口等她,但那个人究竟是谁?陆南薰费力地想了想,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刺痛,眉心也不禁深深蹙起。
  这些日子,只要她一回忆曾经的事情,脑袋就像被针扎一般疼痛。陆南薰觉得这情况很不正常,可偏偏她被困在了阎城,周围皆是陆流渊的人,没有一个能给她真相……
  陆南薰想得出神,连陆流渊的说话声音都没听见。
  陆流渊又拍了拍她,温柔却带了点忐忑:“南薰,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陆南薰摇了摇头,闭口不言。她心里是很讨厌陆流渊的,虽然不知道这感觉是从何而来,但就像是刻进了骨头里一样,就算失去记忆都磨灭不了。
  “血脉融合好了,你带我回去吧。”陆南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咸不淡地说道。
  陆流渊眉头微微一动,似乎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悦,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南薰,先不忙回去,云城出现了;你要不要随他们去历练一下,回来也好参加逐峰会。”
  “云城?逐峰会?那是什么?”陆南薰问道,但声音却毫无起伏。
  陆流渊解释说:“云城是一个移动的城市,每年会在不同的地方出现,里面的时间比我们晚了一千多年,有各种外界没有的魔兽,你可以在里面好好熟练一下自己的魂力。”
  “而逐峰会则是我们猎人一族年轻一辈的比赛。”陆流渊顿了顿:“你本不必参加,只是因为这一届的第一名奖励是炎神之心,你需要它,所以我便擅自替你报了名。”
  陆流渊说完,陆南薰仔细思考了一下,最终决定去云城历练。
  不管云城是什么,只有离开了阎城,离开陆流渊的监视,她才有机会去寻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到了云城入口,陆南薰发现这里熙熙攘攘挤了一堆人,她随意扫了一眼,愕然对上了一双怨毒仇恨的眼睛。陆南薰倏而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姑娘是当初冲入思园找她麻烦的人。只是没想到,才一个月没见,这姑娘就像全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周身的气质仍是那么嚣张跋扈,只是一张俏脸像生生老了十几岁,曾经光洁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都干瘪了下去,眼尾布满细密的皱纹,虽然容色仍在,却也是半老徐娘了。
  陆南薰木然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状,陆流渊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声道:“猎人族关禁闭的地方,时间流逝和外界不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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