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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那只吸血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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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姜衡,是南薰的男人。”姜衡说这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笑了起来。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柔,把冬季的寒冷都冲淡了不少。
  陆南风被他噎了一下,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生气。姜衡说话的态度,当真是理所当然。
  “你说是就是?我同意了吗?”陆南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虽然心里不大情愿,但他只是看着姜衡的动作,就能感到他的真心实意。因而陆南风也没有继续为难姜衡,而是说道:“苏阿姨倒是留了一句话,只是她留的很匆忙,没头没尾的,我也不太懂她的意思。她说,立刻离开枫城。”
  闻言,姜衡背脊一僵,不自觉地上前一步。
  塞姬是三代吸血鬼,曾是吸血鬼一族的守护神。百年前,她能毫发无损的,从能力的围捕下逃脱,能力自是不可小觑。而今,她又是为了什么,才会这般匆忙,竟连一句完整的消息,都无法留下!
  告别了陆南风,姜衡匆匆带着陆南薰回了家。
  他不知道塞姬的话是什么意思,可他赌不起。他已不是孑然一身,不能随心所欲,他还有陆南薰,定要护她周全。
  因而,姜衡最终决定要离开枫城。恰好,宿城有一部玄幻大戏要开拍,他就立刻带着陆南薰去了剧组。
  当天夜里,顾白裳坐在监…狱的床上,透过侧墙顶端的窗户,看着外边天空的一轮残月。突然,顾白裳听到耳边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那声音非常好听,像编钟袅袅,像婉转莺啼,像流水娟娟,像情人低语。
  顾白裳听着听着,目光突然呆滞了下来。她不受控制地走到墙角,捡起地上的尖锐碎石,一下一下地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
  血潺潺地流到了地上,却没有留下任何印记,像是被什么吸收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白裳的血很快就流干了。她仰面躺在地上,皮肤紧贴着骨头,就像沙漠中铺上了千年的干尸,不一会儿,就被席卷的风,吹成了灰烬。
  而她消失地地方,缓缓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阵是由六个等距排布的正圆组成,中央有一个简笔勾勒的黑色人型。人型上面黑烟滚滚,越聚越浓,最后,竟缓缓变作了实体。
  新生的实体是一个双目紧闭、身形颀长的男人,约有185的个头。银灰的短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身上的衣服破碎脏乱,还有干涸的血迹。
  肖珩睁开眼睛,栗色的眼眸被一层冰霜覆着,眼底是天崩地裂也不能撼动的死寂。他缓缓伸出手来,手指苍白修长,骨节分明,轻描淡写地在空中轻轻一挥,就有无数汹涌奔腾的血液,从法阵中钻入他的嘴里。
  枫城,姜衡的住宅门口,凭空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相貌英俊,竟与陆南薰有五六分相似。他手上拿着一个瓶子,瓶子里的一滴血正在不断地发出红光。陆云惊闻了闻这恶心的味道,点了点头,抬脚往里走去。突然,他感到背脊一凉,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陆云惊沉下了脸,眼睛一睁一闭,紫色的瞳仁中,出现了繁复的花纹。他回头在枫城中巡视了一遍,只见监…狱的上方,正散发着袅袅黑烟。
  陆云惊拧紧了眉头,他犹豫了不足一秒,就收回瓶子,脚步一转,凭空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肖珩像是感应到什么,等不及把血液全都吸收干净,就飞快地收回手,化作黑烟消失。
  肖珩走后,陆云惊随即出现在监…狱里。他扫视了一圈,只闻到令他厌恶的味道渐渐消散,神色凝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爱你们,摸摸哒~~


☆、凌迟

  姜衡拍戏的地方很偏僻,约莫开了两小时的车才了目的地。陆南薰一下车,就被这山里的凉气冻得直缩脖子。
  “很冷?那怎么不多穿点?”姜衡一边说着,一边把陆南薰搂进怀里。
  陆南薰眯着眼,在他胸口蹭了蹭,才把下巴缩进毛衣领子里:“我高领穿了,羽绒服也穿了,都快裹成熊了,没办法再加衣服了。”
  姜衡笑了起来,宠溺地在陆南薰脑袋上揉了一把,搂着她往里走,还不忘恐吓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陆南薰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里非常荒凉,怪石嶙峋,枯枝烂叶铺了满地。在不远处的前方有一个高起的石台,石台磨损的很严重了,但仍能看见,在石台的中央有一个凸起的石墩。
  陆南薰甩了甩头,只觉得背脊阴森森的:“这是风景区吗?可看起来很荒凉啊。”
  “当然不是。”姜衡悄悄低下了头,凑到她耳边说:“这里以前是个刑场,专门处死那些被判了凌迟的犯人。早年,也有商人想把这里改成风景区,但你猜怎么着?前来施工的人一个都没活下来,尽数死在这里面,死相极其惨烈。”
  姜衡说完,还恶劣地在陆南薰耳边吹了一下。陆南薰吓了一跳,扑进姜衡怀里,使劲攀住他的脖子:“你骗人的吧。”
  陆南薰吓得声音都在抖。
  姜衡从善如流地把她抱起来,这才满意地朝里走:“恩,当然是骗你的。这里不是刑场,这里是一个祭祀求雨的地方。你看见那个高台了吗?那就是古时候的祭坛。不过,正因为这里是祭祀祈福的地方,千年来,积累了不少香火人气,很多怪物都喜欢在这里聚集。所以,你今天可要跟紧我,想透气就在门口站站,千万别往树林跑。”
  陆南薰这才平复下来,她拍拍心口,恼羞成怒地瞪着姜衡:“那你吓我干嘛?”
  “我不吓你,怎么让你投怀送抱?”姜衡一脸阴谋得逞的笑意,手还不安分地在她腿上摸了两把。
  陆南薰恶狠狠地拍掉他的手,拽着他的耳朵使劲摇:“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好。”姜衡还想争取一下自己的福利,突然听见一声含娇细语:“衡哥~你怎么才来?”
  这是一个千回百转的女声。陆南薰只听着这声音,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媚态横生,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形象。
  而这现实确也没让陆南薰失望。
  她使劲拍着姜衡,满脸羞红得让他放自己下来。姜衡虽是一脸不情愿,可他知道陆南薰脸皮薄,绝不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亲密的事情,这才恶狠狠地瞪了眼前方的女人,不甘不愿得把手松开。
  陆南薰一得自由,立刻躲到姜衡身后。她拽着姜衡的薄衬衫,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双眼睛,打量着正往这里走来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美,五官艳丽,唇红齿白,像浓墨重彩的油画。及腰的乌黑长发,被烫成了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腰侧。她穿了一件包臀的正红色羊毛裙,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腰带,更显得腰细腿长,体态婀娜。
  “衡哥~你怎么不理我。”她看似走得缓慢,可不过几秒,就贴上了姜衡的手臂。大开的领口露出了深深的事业线,晃得人眼晕。
  “衡哥?”她见姜衡不理自己,复又叫了一声。丰满的胸口有意无意得在姜衡手臂上蹭着,眼神还不断瞟着他身后的陆南薰。
  “你看什么看?”姜衡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他笑容收敛起来,声音冷冽地像腊月里的寒风:“你滚远点。”
  姜衡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自己的手。他现在心中全是被人打断好事的愤懑,只想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红刀子再进……
  “衡哥,我们这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赵思璇不死心得又前进了一步,却被姜衡一股大力拍在肩头,踉跄着坐到了地上。
  “南薰,我们走吧。”姜衡在赵思璇的手背上狠狠碾了几下,这才拉着陆南薰头也不回地离开。
  赵思璇一脸错愕地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吃痛得把错位的骨节掰正,想着姜衡身后的女人,兴味地笑了起来。
  ……
  赵思璇这个女人,调整情绪的能耐是一等一的好。虽然在门口被姜衡下了面子,可她依旧笑嘻嘻地缠着姜衡。
  陆南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听导演说戏,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着。赵思璇长得漂亮,脾气又好,在剧组很受欢迎。重要的是,赵思璇跟姜衡是真的很熟。虽然姜衡还是冷冷淡淡的,可终究多了几分迁就。
  这对姜衡来说很不容易,他从不迁就别人,对于无关紧要的人非常冷漠。可他愿意迁就赵思璇,这就说明赵思璇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陆南薰心里很不是滋味,幽幽怨怨地看了眼赵思璇。可没想到,赵思璇也在看着她,眼神既阴狠又垂涎,就像看着一盘美味佳肴,可偏偏佳肴被摆在了云端,得不到又不想放手。
  陆南薰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就像被蛇蝎盯着,背脊发凉。
  陆南薰立刻别开了眼睛,起身往外走去。赵思璇得意地笑了笑,这才收回视线,却发现姜衡正用看死人的目光瞪着自己,惊得把手中的剧本都丢了出去。
  姜衡冷笑了声,旋即追着陆南薰离开,可走到门口才发现,门外白雾滚滚,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片场周围的平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悬崖峭壁。而他们所在的片场,就孤零零地坐落在孤峰顶上。
  姜衡仔细地巡查了一圈,却发现陆南薰已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始奇幻了,渣作者总爱放飞自己,要是出了事故,你们不要咬我,不然死给你们看~~~(づ ̄ 3 ̄)づ


☆、恶魔

  荒山的树林里,干枯破碎的树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只留下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形态狰狞。
  陆南薰仰面躺在地上,眉头拧紧,心里既迷茫又慌乱。
  她刚刚就是想去门口透透气,可没想到,一出门就踩了个空。门口那平地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凭空消失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万丈悬崖。
  陆南薰以为自己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可没想到,这样直直落了下来,她却不痛也不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做梦?
  陆南薰立刻在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痛得差点飚出泪来。这不是梦,梦境是不会疼的。陆南薰揉着胳膊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最近的一颗老树旁摸了摸。这老树的树皮粗糙硌手,深凹的树洞里还有水分微微濡湿的感觉。这感觉真实的可怕,绝非幻象。
  陆南薰有些慌张,急忙按住婚契,试图联系姜衡。这个树林太过阴森,陆南薰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可这婚契也不知是怎么了,就像□□扰了一样,只要被连通,就会发出刺啦刺啦的怪响,刺的人脑仁疼。陆南薰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心里愈发忐忑不安,连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手机没有带,只能通过婚契联系姜衡,可是现在婚契出了故障,她到底该怎样才能出去!陆南薰急得六神无主,浑身都冰凉了下来,可越是急,越是想不出方法,陆南薰不得不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场是在南边,只要一直向南走应该能走回去。
  陆南薰在F国的时候,学过些野外求生技能。既然这树林是真的,那她就一定能出去。
  在南半球,树桩的年轮,密的向南,疏的向北。
  陆南薰一路朝南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又一次回到了原地。她的思维似乎迟钝了起来,紧张感也变得不那么明显了。陆南薰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突然发现了些许不对劲,自己的触觉好像消失了!
  陆南薰惊得瞪大了眼睛,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皮肤立时变得通红起来,可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她失去了触觉,不对,不只是触觉,她的嗅觉也一同丧失了功能。
  陆南薰进来时,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枝叶腐败的土腥气,这股土腥气很重,令人作呕。可是现在,她什么也闻不到。是了,从她走进这片树林的时候,五感就在慢慢消失。她一圈圈在树林里绕着,一圈比一圈麻木。只怕,她再走上几次,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陆南薰是不会社交,不是笨,相反因为这社会恐惧症,她反而比别人多了几分敏感。
  所以很快,她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片树林能剥夺自己的五感,让自己变成行尸走肉,若再不脱离,只怕会变成这幕后之人的盘中餐。
  只是该如何离开?
  陆南薰隐隐有些感觉,这树林是个阵法,她不会破阵,就只能永远困在其中。那么为今之计,就只有让姜衡来找她。婚契用不了,那么能联系上姜衡的……就只有血液!
  想及此,陆南薰立刻就镇定了下来,找了块尖利的碎石,在手腕上划了道口子。这口子很深,陆南薰不知道多少血才能让姜衡闻见,所以,她只能尽可能的,在不致命的条件下,多放点血。
  血液的力量是巨大的,很快,陆南薰就听到了脚步踩在树叶上的碎裂声。她举起手,用指尖按住动脉止血,迅速向声音的方向跑去。但映入眼帘的不是姜衡,而是一个四肢细长,躯干和脑袋巨大的怪物。
  这怪物通体呈黑色,只有一双溜圆的眼睛,蒙了一层白翳,看起来凶狠又暴躁。怪物龇牙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扁塌的鼻尖朝着血液耸动了两下,然后嘶吼咆哮着向陆南薰扑去。
  陆南薰也不知是哪来的速度,脚步一转就到了百米开外。
  怪物咆哮起来,在地上的血液,和移动的美食之间权衡了一会儿,然后高高跃起,迅速向陆南薰追去。
  陆南薰刚刚站定,还没来得及惊讶自己的速度,就见一团黑色的光影,直挺挺得向自己撞来。陆南薰掉头就跑,心里不断祈祷着姜衡闻到她血液的气味,能赶快出现,否则他就真的要替自己立碑了。
  只是,陆南薰的祈祷没有丝毫用处,姜衡始终不见踪影,反倒是怪物借着树杈几次纵跃,不一会儿就跳到了陆南薰身前。
  陆南薰急忙刹车,可惯性太大,向前冲了好一段距离,才坎坎停在了距离怪物一米的地方。怪物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它向前一跃,把陆南薰扑倒在地,爪子像铁钳一样,牢牢制住陆南薰,张嘴就往她脖子咬去。
  陆南薰只闻得一股冲天的腥臭,几乎要把人熏晕。
  求生的力量是巨大的,陆南薰赶忙伸出没被制住的右手,掐住怪物的额头。怪物的咬合落了个空,锯齿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到口的美食没了,怪物也狂躁了起来。它脑袋一抬,血盆大口张开,一直咧到耳跟。满脸的五官都挤到了头顶,整张脸只剩下一个张开到极限的嘴巴。
  陆南薰浑身都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见,姜衡一定会来找她,但这么久都没见到姜衡的人影,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姜衡也被困住了。
  姜衡来不了,眼前的险境就只能靠自己解决。陆南薰不想死,至少不想连尸体都找不到的死,若是她就这样失踪了,姜衡一定会发疯的!
  这样想着,陆南薰也被激起了凶性。她体内有塞姬的血脉,塞姬是战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骨子里的凶性自然也会遗传给陆南薰。只是陆南薰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后来又被姜衡保护的很好,骨子里的凶性被掩藏起来,才会看起来人畜无害。
  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
  陆南薰只觉得骨子里的暴戾,冲破了重重阻碍,叫嚣着杀!杀!杀!激得她面目都狰狞了起来。陆南薰用力在地上一蹬,翻身把怪物压在了身下。膝盖抵在它胸口,手掌用力掐住它的脖子,狠狠往下掐。
  手腕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可这一用力,又被崩了开来。血潺潺流下落在怪物的身上,就像烧红的铁放入冷水中,不断发出刺啦的响声,还伴随着屡屡黑烟。
  怪物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细长的四肢抽打在陆南薰的身上。可陆南薰一身狠劲都激了出来。她咬紧牙关,双手并排掐住怪物的脖子,一上一下地用力扯。怪物的四肢渐渐疲软了下去,它蒙着白翳的眼睛,求饶似的盯着陆南薰,眼角还落下一滴泪来。
  怪物已经开了些灵智,知道自己就要被杀了,眼神愈发可怜了起来,口中也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怕……我……麻麻……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好饿……”
  陆南薰怔愣了一下,这怪物是被抛弃的,才会饿的想要杀人?
  陆南薰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妈妈被送去疗养院以后,陆烨时不时就会找借口把她关起来,不给饭吃。那时候饿得狠了,若给她一只活物,自己大概也是会起杀意的吧。
  陆南薰这样想着,手下的力道也松了一点,怪物一得空,立刻挣脱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妖怪!拿命来~~


☆、逃出生天

  怪物脱离了绝境,并没有任何感激。相反,它盘踞在树干的顶端,眼睛凶残地锁住陆南薰,前肢绷紧,后肢微弯,像个炮弹一样撞过去。
  陆南薰一愣,就地打了个滚,堪堪地避过了它的冲击。怪物撞在地上,砸出一米的深坑,脑袋摇晃着,似乎有点晕。
  陆南薰趁着这个机会,立刻向反方向跑去,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她就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了。自己的力量比不过怪物,无法面对面硬拼,但这怪物好像很忌惮她的血。
  陆南薰突然想到了办法。
  她看着复又扑杀过来的怪物,瞅准机会,咬开自己的手腕,掐住扑过来的怪物的脖子,和它一起滚在地上。此时,陆南薰很庆幸自己没有痛觉。她撞在了树上,并借着这股冲击力,翻身把怪物压在身下。
  陆南薰拼命掐住它的脖子,向两端撕扯。只听“咔塔”一声,怪物的颈椎应声断裂,很快就没了呼吸。
  陆南薰这才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抽干了。
  怪物慢慢化作黑烟,与此同时,陆南薰发现自己的感觉也都回来了。手腕撕裂般的疼,腰侧也因为撞击而痛得麻木。可陆南薰浑然不觉,呆呆傻傻地坐着,久久回不过神来。
  封印破了,姜衡从远处急急奔了过来。他满身都是杀气,暴戾地把这天空都压得黯淡了不少。
  “南薰,你怎么样了。”姜衡从身后环住陆南薰,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神色俱是慌急。
  姜衡发现陆南薰不见了,就跟着跳下去找她。可这布下幻境的恶魔,还知道趋利避害,竟把他传到了最西边的树林里,只用困阵阻挡他的脚步,而没有实质的杀招。那些困阵破起来倒不麻烦,但一个接着一个,也耗了不少时间。所以等他闻到了陆南薰血液的气味,赶到这行尸阵前的时候,阵法已经破了。
  “阿衡,我好怕。”陆南薰此时有了依靠,满心的恐惧都涌了上来。背脊颤抖得厉害,眼中也蓄满了泪水:“我杀了只怪物,它会说话,会求饶,就像人一样,可它想要我的命,我不能不杀。”
  “南薰,你杀得好,不要有负担,那是只恶魔。”姜衡赶紧抱住她,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背脊。
  “它是低阶恶魔,正在向高阶进化。它异能已经有了,灵智也开了,只要再吞噬十个活人的血肉,就能修成人形。本来,它是想把你困死在阵里,等你失去的意识再吞噬的,可你为了引我过来,放了血。那怪物毕竟还是低阶,觅食的本性占了上风,才会等不及你昏迷,就来找你麻烦。”
  “南薰,幸好你没事,是我来晚了。”姜衡紧紧抱住她,眼中俱是惊慌,急促地吻从她眉心落到下巴,像是要确定她的存在:“我回去就教你阵法,以后……以后,你还是不要离开我身边为好。”
  陆南薰埋头在他颈窝,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疲倦。姜衡抱着她坐了好一会儿,等她平复下来,这才问道:“南薰,你是怎样杀掉那只恶魔的?”
  “恩……用手扯断它的脊椎。”陆南薰抬起头,在姜衡颈侧蹭了蹭:“那恶魔力气很大,但它好像很怕我的血,一碰到血就会冒黑烟,力量也衰弱了不少。我放了点血,然后掐住它的脖子,它就这样死了。”
  陆南薰说完,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缓和了下来,嘴角还隐隐有了些笑意:“我以前不信,人在生死关头的时候能爆发出很大的潜力。但是今天我信了。我感觉自己今天就像超人一样,跑得又快,力气也大。”
  但姜衡却不这样认为,他心里有个猜测,就是不大确定。
  “南薰,你的伤在哪儿,给我看一看。”
  “这里。”陆南薰抬起左手,伸到姜衡眼前,可她随即就愣住了。她的左手腕光洁如初,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
  “啊,那就是右手。”陆南薰又把右手伸出来,可古怪的是,她的右手腕不仅没伤,就连皮肤都好了不少:“阿衡,怎么会这样?”
  今天的怪事一件接着一件,让陆南薰有些应接不暇。
  “我不太确定,得去找赵思旋问问。”姜衡干脆打横把陆南薰抱起来,正要往片场去,就听到陆南薰说:“阿衡,你跟赵思璇很熟吗?”
  陆南薰越说越小声,可到底还是把话问了出来。虽然这样有些小心眼,但这毕竟是跟刺,不□□,总让人很不痛快。
  姜衡很开心,陆南薰吃醋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被重视了,可他却没用这事情继续逗她。感情的事情开不得玩笑,不然哪天老婆把事情当了真,甩掉他另找夫婿。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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