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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难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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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平常的话,却成功让萧函慕脸刷地惨白,机械抬起头,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满是残忍的男人。

  “你……”

  “看来萧总是答应跟我谈谈具体的事宜了。”

  覃炙顷说着,率先离开。

  不多大一会儿,就听到身后追来踉跄的脚步声,男人的手臂被她死死抱住。

  “覃炙顷你刚才说什么!”

第十七章 别给我像条死鱼!
  绍圣山,他竟然查到绍圣山去了!

  “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男人暧昧的气息吹在耳畔,萧函慕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被逼上绝路一样,痛苦地摇摆着头。

  “你你碰她了?”

  她的妈妈……

  “尸骨被挖出来了,正在做面容复原……”

  啪!

  五指红印火辣辣地甩在覃炙顷的俊脸上,他黑眸陡然一片阴寒!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动手,更没哪个女人敢当众甩他耳光!

  萧函慕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敢对我妈妈做这种事!”

  两只手紧紧攥着拳,萧函慕浑身哆嗦,小脸惨白成一片,曾经自信明净的水眸带着对抗到底的绝望。

  “你敢动手,就得承担惹怒我的后果!”

  萧函慕被覃炙顷一路拖着,往他那辆高级跑车去。

  萧函慕跌跌撞撞,脚下的高跟鞋崴了,被男人大力拖着,脚底划破溢出鲜血,疼得火辣,直接被无视。

  砰地甩上车门,覃炙顷一路飙车就近回到市中的豪华别墅。

  停车,打开车门,拽着一身狼狈的萧函慕,一路拖向房间。

  萧函慕几次跌倒,腿身上脚底划开道道血口,溢出鲜红,痛哼着都没能让男儿停下步伐。

  身子被甩到床上,紧接着覃炙顷精壮的身躯毫不客气地狠狠压下。

  “覃炙顷你混蛋!放了我妈妈!把我妈妈的尸骨还给我!”

  萧函慕拼力挣扎起来,对压着自己的这具雄壮的身躯,拳打脚踢。

  她妈妈被杜家的人害死,埋在绍圣山孤独寂寥了十年。

  她回来报完仇就要去看妈妈的,可作梦都没想到,妈妈会被刨尸挖坟!

  男人四肢轻轻松松地压制住她,她等挣扎得累了,再没力气后,才慢条斯理地松开。

  覃炙顷的大手一点点解开她身上的钮扣,露出黑色蕾丝边的文胸。

  萧函慕就感觉到胸前一冷,吃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到他正拿着锃亮的匕首,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一点一点地肃开。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收拾一条落在岸上的鱼,她身上的衣服就像鳞片,他邪魅的嘴角噙着嗜冷的笑,指尖都带着冰冷的寒气。

  萧函慕刚刚的挣扎用尽了所有力气,此刻身体无力地仿佛是别人的一样。

  她蹬腿,想要把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踹下去。

  脚踝忽地大痛,是被磨破的地方正被男人大手紧紧捏住,血更往下滴得急了。

  “呜……好痛。”

  额上泌出冷汗,萧函慕摇摆着头,使劲想抽出自己的脚。

  可她那点力量比猫还弱,被男人一扯一拽丢到一边,修长双腿间顿时打开。

  “刚才的晋昊霖就是那个学长,你的心上人?”

  男人的手来到她大开着的门户,轻佻探索。

  “把妈妈还给我。”

  被猛然侵犯的地方,因为不适而苦涩难过。

  萧函慕紧闭着眼睛,想要躲避这种羞辱,身子却违背她的意愿,纹丝未动。

  只草草扒了几口米饭,昨晚又承受不住发起高烧。

  刚才那阵惊心动魄的被对待让她心有余悸,在得知埋葬妈妈的绍圣山那块荒地被覃炙顷收在掌心。

  尸骨落到他手中,妈妈已经去世了,还要再忍受被挖尸掘坟的耻辱。

  萧函慕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有些承受不住地眩晕和倦意,阵阵袭来。

  她真希望自己能如愿死去,再不受覃炙顷的羞辱。

  可是她真的死了,这么多年的孤苦伶仃,妈妈的枉死又由谁来负责。

  她不想死,她绝不能死。

  可是为什么她会渐渐听不清覃炙顷的声音了,为什么连这个男人的样子,她也渐渐看不清了?

  口中突然一凉,接着被灌下满口的味道怪异的药味。

  刚刚压抑过来的黑云,一下子散云,拨开云雾一样。

  她清醒过来,看到男人正端着个空杯子在自己眼前晃。

  “覃炙顷,你喂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是男人都不愿上一条死鱼,你给我有点感觉!”

第十八章 一无是处
  萧函慕只觉得自己异常清醒,男人指尖抚慰着,似乎是感觉可以了。

  萧函慕只觉得身体被蓦地撑开,难以想象的巨大猛地窜入,熟悉的撕痛传来。

  也在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随着被填满,得到莫名的满足。

  “嗯……”

  她无意识地嘤咛出声,之后听见男人得意的嗤笑。

  “想让我这样对你么!还是想让那个晋昊霖这样对你,告诉我。”

  萧函慕只来得及摇头,身子无可奈何地往后缩,想逃离男人的占有。

  却被他猛一施力,眼前天旋地转,整个身子被提起来,被迫坐到男人精瘦的腰上。

  那处更被狠狠填充!

  “呜,不要……”

  萧函慕痛苦地摇晃着身子,试图脱离开他,不料这动作无疑更助长了男人的欲火!

  丰盈被一掌残酷地握住,男人另一手钳着她不堪一握的柳腰,接连连深重的抽撞!

  她仿佛被他把玩在手的玩具,萧函慕觉得自己已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痛,漫延全身。

  可被抵着之处,却奇异地令她有着迷醉的快活。

  想要更多……

  被满足的呻吟,妈妈尸骨被掘的愤怒交织,拉扯撕裂着她的神经,逼着她做出选择。

  最终男人频繁的进出,控制了她脆弱的身体。

  萧函慕只觉得现实与梦幻颠倒,她刹那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伊甸园,在那里没有背叛,只有温暖,被包容被保护,没有伤害。

  在那里,有她的妈妈……

  萧函慕睡着的时候带着笑意,覃炙顷抱她进浴室,清理着彼此粘腻的身体。

  把人扔回床,看到她被擦破的腿和破皮的脚踝。

  覃炙顷皱皱眉头,被单丢到她身上遮住,叫佣人进来给她上药。

  看她光洁的额头,男人似乎想到什么,伸手上前抚了抚,郁结的眉头下一刻轻展,她没发烧。

  “敢拿车祸的事骗我?萧函慕,我要看看这尸骨里面到底埋藏了什么。”

  萧函慕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后,外面还是黑的。

  她下床突然就感觉到浑身酸痛,继而想到自己睡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脸颊红了白,白了红,低头看着身上的青紫,萧函慕心间突然浮过几片悲凉,秋风落叶一样的孤苦。

  她的身体不再听她话了,她的身子被覃炙顷玩弄得她不认识了。

  大厅中的欧式钟表清晰地显示出凌晨四点,萧函慕往饭厅而去,已经没有剩饭,只好扒开冰箱。

  看到一堆冒着寒气的奇异果,不由分说,先拿来填饱肚子。

  “帕瓦罗蒂蒂的高层女强人都跟你一个德行?”

  身后传来鬼魅般冰寒的声音。

  萧函慕身子一僵,快速地吞下梗在喉间的半块果子。

  她决不会饿着自己肚子跟对手谈条件!

  覃炙顷看到萧函慕柔软的黑发,随意披在肩头,窝在冰箱前,借着幽幽的壁灯,偷吃东西的样子,没来由地一片气愤。

  这女人要钱不缺,要身份也不低,地位更是人上人。

  她怎么就混得这狼狈,连饿了都要偷偷摸冰箱里面剩下的瓜果。

  覃炙顷很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带回来一个只知道工作,却不会做饭,生活上的废物!

  这女人除了会赚钱,她还会什么?

  覃氏财阀最不缺钱,所以在覃炙顷看来,这个女人一无是处。

  偏偏他居然对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想要撩开她身上披着的神秘面纱。

  萧函慕缓缓地朝覃炙顷走去,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干净的气质,慢慢绽放的明净笑容带着特有的干练洒脱。

  她坐下来,扬起秀美的下颌,灿若星晨的眸子扫过来。

  “除了要我死和出卖帕瓦罗蒂蒂,其他的条件我都答应你,把妈妈的尸骨还给我!”

  “晚了,图片已经出来,你以为我会跟一个莫名身份的女人合作,你当我覃氏财阀是什么,自由市场?”

第十九章  协议
  覃炙顷阴鸷地冷笑,上前一把攫住萧函慕的颈子。

  大掌慢慢地收拢,看着她渐渐呼吸困难,徒劳挣扎。

  “你所提供的一切,我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那么,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条件?”

  即使被制,雪白的颈子於出青紫,萧函慕强自努力摆出笑脸,大掌蓦地松开。

  她重咳后,缓缓吸了口气,镇定回绝。

  “覃炙顷你是能得到一切,连我的身体你也能轻而易举得到,今天晚上,那样对我,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吧,你终于能够控制我的身体了?但是,我那样的反应是生理本能,不但是你,换其他男人,你门口的那些保镖这样碰我,我也照样会有反应!”

  “萧函慕!”

  这女人永远牙尖嘴利,她真是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激怒自己!

  覃炙顷怒冲心头,背在身后的大掌紧紧绞着睡袍,冰冷无情的眸子危险而蓄势待发!

  “所以,得到一个人的身体不算数,要得到一个人,就去得到她的心,覃炙顷从一开始你就输了,你得不到我的心!”

  成功看到这男人满脸的戾气,萧函慕心中升起淡淡的优势。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看上自己,可她目标始终没变!

  这个男人只是她的合作对象,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好,萧函慕从今天开始,不再强迫你,我会让你跪到我面前,恳求我上你!”

  覃炙顷说完后甩身就走,“你想拿妈妈的尸骨威胁我,覃炙顷你还真是个小人!”

  “你以为除了这点儿,我没招儿了,萧函慕你也太小看我了!”

  覃炙顷冷笑,寒酷的脸一片慑冷。

  “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主动舔我的脚趾!”

  萧函慕挑眉,望着男人离去的霸道身影,为他不可思议的自信悲哀。

  “站住!”

  在他彻底离开她的视线后,萧函慕出声阻止她。

  “如果你做不到,完好交出我妈妈的遗骨,乖乖与我合作,并且退出我的视线,从此不再出现!”

  “成交!”

  男人从齿逢里迸出两个字,转身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就算覃炙顷复原出妈妈的相貌,也绝不会那么真切的,而且妈妈已经早在她八岁那年就消失在市。

  已经过去十五年,没有人会再记得,就连政府也不再对她有记录。

  覃炙顷不会查出什么来的,不会。

  她安慰自己,填饱肚子后,回了卧室,很快入眠。

  她不知道睡着之后,覃炙顷进来,久久凝望着她的睡颜,这张脸与她母亲,真的很像!

  两天后的下午,萧函慕收拾着自己的行礼,之前所有的事就当是一场噩梦。

  尤其是覃氏来人如往常一样公式化地处理着彼此的业务后,萧函慕更觉得覃炙顷是在危言耸听。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萧函慕如常地接起来,在听到覃炙顷的声音后,她脸色变了变,之后如常地应下。

  那个男人晚上说请她吃饭,还要为她介绍一位朋友……

  萧函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如约到了西餐厅,看到覃炙顷早优雅地品着桌上的咖啡,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女人。

  她气质端庄,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

  萧函慕一眼就认出来,杜冉雅!竟然是杜冉雅!她身上的血陡然凝固,浑身只觉得冰寒!

  杜氏企业的千金大小姐,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是杜博诚心爱的女儿!

  覃炙顷竟然把她带来了!

  从他们对面坐下,萧函慕眼帘往下一扫,突然看见被杜冉雅压在咖啡杯下的一张照片。

  上面温柔娴雅地女子露出可亲的微笑,熟悉得令她近乎颤抖!

  妈妈!

第二十章 可疑吻痕
  覃炙顷竟然复原出妈妈的样子来!

  妈妈的遗骨还在他手里。

  想到这儿,萧函慕一阵痛彻心扉!

  不但如此,覃炙顷竟然让杜冉雅拿着妈妈的照片!

  当年就是他们杜家害死妈妈,现在那个贱人没资格碰她妈妈,哪怕是张照片!

  “萧总来了,介绍一下,这是杜冉雅。”

  覃炙顷仿佛没看见萧函慕的惨白的脸,若无其事地为彼此介绍。

  杜冉雅表面上十分温雅周到,垂下目光,她眼中浮起细细密密针芒般的恨意这个贱人!

  能成为覃炙顷的未婚妻,那是杜冉雅的本事。

  否则市那么多名门闺秀,怎么就让她得手了呢!

  可是炙顷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过耐性,萧函慕不仅在他身边呆足一周,而且公然把她领进覃氏!

  所有人都看到了,惟独她不知道!

  望着眼前一脸冷漠的萧函慕,杜冉雅笑了,顺势加了句。

  “我是炙顷的未婚妻。”

  上次派去的人只在她脖子上划了道浅痕,如今消了,看来这贱人的记忆也消了?

  杜冉雅继续优雅地笑,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掐着,恨不得那是萧函慕的脖子!

  敢跟她抢男人,全市,还蹦不出一个来!

  她看似温润的眼睛,刹那间死死盯着对面的萧函慕,观察她脸上每一条纹路的变化。

  可萧函慕也只是淡淡地抿了抿唇,便没再往下接茬!

  杜冉雅心口又涌上层怒焰,这算什么,挑衅?

  以沉默来说明,这段时间呆在炙顷床上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冷了,杜冉雅受了冷落扭头突然变成一副委屈的面孔看向覃炙顷,可男人根本不理她。

  轻咳一声,杜冉雅不得不为自己找台阶下。

  “萧总我冒昧来见你,其实是炙顷的建议,关于这张照片,你跟上面的这女人是什么关系?”

  “这女人?”

  萧函慕毫无感情机械地重复,心头早已汹涌着涛天的恨意!

  杜家人害死了妈妈,现在又对一张照片穷追不舍!

  “照片上的女人,是当年破坏我父母家庭的可耻的小三!”

  杜冉雅说着,脸上现出鄙弃的神色来。

  “别看她一副清纯长相,可谁知道骨子里有多淫荡!竟然勾引我父亲,之后还以能给我们杜家生下儿子的借口,想要霸占我杜家的财产,真是可笑极了!”

  听了这话,萧函慕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真是再找不到比眼前杜冉雅还无耻的了。

  萧函慕深吸一口气,小脸冷静从容,冷笑一声。

  “上次我与覃总谈合作时,似乎见到这个女人,听说是覃总的姑妈?你说是么覃总?”

  最后那几个字更是咬牙切齿地发出来!

  竟然听到这样的回答,杜冉雅显然一愣,她怎么没听说过炙顷还有姑妈?

  男人的脸上神鬼莫测,一派温娴中带着冷戾和嗜杀。

  他淡淡地扫了眼身边的杜冉雅,最后把目光放到萧函慕脸上,视线随即冰寒。

  “当然,只要萧总肯认输,其他一切好说!”

  “一切都听覃总的就是。”

  萧函慕低下头,神色掩在一片黯伤之中。

  比起被覃炙顷玩弄,她更不愿意让妈妈再遭到恶毒评说。

  “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这云里雾里的话,杜冉雅脸色当即黑下来,他们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这时侍者送了一壶茶上来,滚烫的开水浸泡着茶叶,发出袅袅的香气。

  杜冉雅在那侍者往下端茶壶时,突然拿自己的尖锥高跟,对侍者的腿狠狠一踹!

  “呀!”

  热茶兜头泼出来,随着泼溅,大部分溅到萧函慕的胸手臂上。

  杜冉雅及时站起来,佯装着关心地上前,拿手帕帮萧函慕擦试。

  翻开她的衣领,她眼尖地发现萧函慕身上有着可疑的青紫和吻痕……

第二十一章 到底谁贱!
  那个位置,那种样子,那样占有式的标记,这个贱人,还在勾引炙顷!

  杜冉雅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萧函慕擦下一层皮来!

  “我还有个会。”

  出乎意料的覃炙顷竟然起身走了,半点留恋都没有,甚至连看杜冉雅一眼都没。

  萧函慕强忍着火辣辣的烫伤,看着杜冉雅狠狠地剜自己一眼后,转身追上覃炙顷而去。

  那两个人相携着离去的样子,令萧函慕觉得诡异。

  他们是未婚夫妻,为什么看着这样貌合神离,似乎是杜冉雅很在意覃炙顷,可那个男人却不屑一顾。

  目光收回来,萧函慕看着独独落在桌上的母亲的照片,因为热水泼洒出来,她的照片晕染了一片。

  颤抖着捡起母亲的照片,轻轻地擦试干净。

  萧函慕偷偷地低下身子,把照片悄悄藏进自己钱包里。

  这么多年,她小心翼翼地活,不敢去留下关于母亲任何遗物,就怕被认出来,遭到杜家的追杀。

  现在看到母亲的照片就在眼前,她再没办法视而不见,偷偷地藏起来。

  萧函慕回到家自己做了个三明治,刚吞入腹就被覃炙顷打来电话命令。

  “立即到黎园来!”

  电话随即挂掉,严肃冷酷如命令似训斥。

  萧函慕觉得自己整个人凉透了,她还记得两天前与覃炙顷的赌约。

  她肯定他找不出母亲的身世,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把杜家的人搬出来,就为了让她低头!

  萧函慕浑浑噩噩地开车去了黎园。

  深夜的郊区街道鬼树森黑,张牙舞爪地在路灯下乱颤。

  眼前只浮现出杜冉雅骂妈妈时的嘴脸,萧函慕握着方向盘,恨不得砸碎她!

  眼前突然冒出障碍物,萧函慕紧急刹车,车轮滑地的刺耳声传来,车子滑出去百米远。

  “萧总,我们又见面了。”

  还是那天割破她颈子的杀手声音。

  萧函慕猛一抬头,车门早被打开,身体同样的位置再度抵上那把匕刃,冰寒,无情。

  “你想怎样?”

  “想羞辱一具尸骨,是暴尸荒野好呢还是扔进火化馆重新再炼一遍,萧总觉得哪样好?”

  杀手阴冷无情的威胁道

  萧函慕听了,身体无法置信地被冰封住!

  是覃炙顷!一直以来都是他!

  她认为自己被拿匕首威胁,只不过是覃炙顷的仰慕者干的,她没当回事。

  她甚至觉得以那个男人的手段和对她时不时的温柔纵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可现在……

  萧函慕绝望了。

  颈间的匕首蓦地袭来,只觉得大痛,萧函慕闭上了眼,覃炙顷想除掉她,以这种方式。

  车屁股猛然间被狠狠撞上,萧函慕跟着车子被撞得整个一晃,旋即脱离了匕首的威胁。

  正在这时身子蓦地被扯出车门,晋昊霖俊雅的脸闪现。

  “小慕!跟我走!”

  上了车,车子箭一般飙出去,萧函慕接过晋昊霖递过来的毛巾随便擦了擦颈上的伤口。

  “你怎么来了?”

  “小慕,跟我回美国吧,这里不安全!”

  晋昊霖担忧地皱起眉头,如果不是保镖电话里面告诉她小慕被追杀过,他也不会找她,甚至险险救了她。

  “我不能回去。”

  妈妈的尸骨还在覃炙顷手里。

  萧函慕冷冷地看着深夜的远方,根本就看不到方向,可车子还在不断前进。

  “在前面的山脚停下来。”

  她要步行去黎园,即使是死。

  “……好。”

  车子不大一会儿停下,晋昊霖轻轻握住萧函慕的手,漆黑的眼中泛起温柔的光泽。

  “小慕,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何时,你的背后还有我。”

  “昊霖学长,我知道你帮了我很多,我感谢你……”

  可惜她的事情,他无法管。

  她更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小慕,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那我会放开你。”

  晋昊霖望着萧函慕缓缓走向半山腰的那栋别墅,温柔的眼神带着疼痛,那是覃氏的黎园,那是覃炙顷住的地方。

  晋昊霖坐在车中,却没发动车子离去。

  多年来默默追求萧函慕,他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他会等,一直等。

  她去了黎园,他就在这儿等,等她出来。

  黎园里面掌了盏莹白色的苑灯,萧函慕一步步走近去,每走一步都想踏在心尖上。

  别墅大要没有保镖仆人侍立,倒是那上了年纪的管家笑盈盈地望着她进来,吩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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