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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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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到一条铁路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儿,在夜风不住地抚摸下,不禁想起自己远在天边那个破败的家来了。此时,不知为什么,那个破败的家对他来说却如此美好,不过,他又并不想回去。
  在他身边站着一头大水牛,正静静地站在铁路当中,怔怔地,不知在想着什么。看着那头大水牛,华子想起了自己少年时的时光来了,那时多好啊,可惜回不去了。他甚至想走过去,与那老牛说会儿话,聊以慰藉自己孤独寂寞之心。不过,那老牛对他没有感冒,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甚至还相当反感,几乎要用那尖尖的牛角在他的身上来那么一下了。那是一头那么壮的公牛,被其牛角轻轻地挑那么一下便了不得了,何况这公牛明显处于愤怒之中,这要是被其挑了一下,那还活得成吗?
  在不远处,另外一只公牛与一只母牛正呆在一起不住地亲吻着,沉浸在爱河里。
  哦,这头站在铁路中的公牛也许被情敌击败了,不想活了,站在铁路当中要自寻短见了。
  原来如此!
  一辆火车开过来了。
  呜——
  但是,那头大公牛站在路之当中一点儿也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不过,华子看得相当明白,它的眼睛里满含着泪光。它对人世毕竟还有不少留恋啊。
  火车近了,更近了。
  眼看就要撞上了那头大水牛了。这时,那头大水牛不知为什么竟然“哇”地一声哭出来了,它并不想死啊,“救命……”华子似乎听到了它在这样大声地喊着。于是,华子什么也不顾了,疯了似的扑过去了,扛着那头大水牛,与之一起滚到铁路一边去了。
  这时,一阵风刮来了,把华子身上一件衣服刮飞了,不一会儿,便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从火车上隐隐传来了一阵什么人的怒骂,似乎在骂那头老牛,又似乎在骂着华子。
  不过,华子不管这么多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老牛告了声别,便沿着铁路不住地走起来了,不知要走到什么地方去。累了,他便坐在铁路边,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恋人们,不禁相当羡慕,却又注定只好长长地怅叹一声而已。
  这时,在他身边坐着三个青年,围坐在一起,不住地喝着小酒,还轻轻地唱着一支小曲,可以看出来,他们很快乐。在他们身后,此时,油菜花全都开了,金黄金黄的,不住地散布着香味出来,熏着人们的脸,使人们的脸上不住地露出笑容来了。
  那三个人坐得离华子并不远,风从华子身边不断地刮过去,把一片小小的纸屑刮起来了,飞到了那三个人的身上,徘徊了一会儿,便正好落在其中一个人的酒碗中了。那人暴跳如雷地站起来了,以为是华子干的,二话没说,便在华子身上踢了一下子。其他几个人也走过来了,见华子不服气,便要帮忙了。
  华子从来还没有碰到这号事,这是从何说起嘛,自己根本就没有招惹他们呀,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呢?老天难道不长眼吗?不过,无论华子如何解释,那三个人就是不相信,硬说华子飞了一张纸过去把他们的酒弄脏了,要华子赔。
  华子这时身上没有什么钱了,还没有找到事做,不能就这样白白地把钱花完了不是?不过,不赔的话,看来那三个人不会放过自己了。华子坐在地上了,不住地长长地叹着,不料,又吹起一片小小的纸屑过去了,正好飘在路边那只酒碗上,不住地在那碗里飘浮着。
  “你他妈的还在往我们碗里扔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第五章

  华子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事,怔怔地站在那儿,一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是,华子什么也没有做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敢怎么。华子站在他们面前,心里这样想着,见他们没有什么话说,华子便要离开了。
  “站住!你他妈的还没有赔老子东西呢,就想跑了,门都没有!”其中一个黑脸男子这样对华子吼着,不住地把口水喷出来,使华子心里相当不高兴,不住地用袖子掩着自己的嘴巴,似乎十分讨厌那人那个样子。
  那人边这样说边把一大口口水喷在其一只鞋子上了,黄黄的,相当难看,使华子几乎要作呕起来了。
  华子不敢看那口黄痰了,便借故要离开了,却又被其中一个黑脸男子抓住了,双手如铁钳一般有力,夹住了华子,不住地使他痛着,且几乎呻起唤来了。
  “又怎么了?”华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儿哭腔了。
  “他妈的,来,把老子脚上这口黄痰吃掉,不然,别想走掉!”黑脸男子说。
  华子不禁吓得要死了,这如何能吃呢?他宁愿死,也不要受此惩罚,便不要命地跑了,往老牛所在的地方不住地跑去了。这时,他什么也不顾了,不敢看后面,也不敢看身边,只顾不住地跑着,没命地跑着。
  华子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往老牛所在的地方跑去,也许,这是一种本能吧,在心里深处,知道老牛会保护自己的。但是,他又不敢那么肯定,只是在危急之中无意识地作出了这个决定的。
  这时,黑脸男子与其他几个人不住地跑过来了,边跑边大声地骂着,且脱着自己的衣服,那样子,似乎是要与华子拼命了。华子吓得要死。是啊,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到这号事,没有一个熟人,叫他怎么能不害怕呢?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害怕了,得不住地往前跑,不然,也许就没命了。
  跑呀跑,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过了一年吧,虽然只是过了那么几分钟。那几个男人跟过来了,不知何时,他们的手中又挥舞起刀来了,扬言要把华子砍死在铁路边了。华子只好不住地疯了似的跑着。
  当跑到老牛身边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头被华子救了命的老牛对那个黑脸男子冲了过去了,用尖尖的牛角不住地在其肚子上捅着,要不是跑得快,那么,黑脸男子便会一命呜呼了。不过,老牛在黑脸男子肚子上捅那么一会儿,便不捅了,边叫着边走开了,跑进了深山中,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华子坐在地上,见黑脸男子边大声地哭着边离去了,不禁也大声地哭起来了。不过,这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快乐的,这不,他笑了,不住地沿着铁路走起来了。
  华子不住地走着,累了,便坐下来了,坐在路边不住地抽着烟,以如此一种方式为自己壮胆,因为,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出现了一种怪怪的声音了。
  难道,在这个地方有鬼吗?
  唉,真是倒了血霉了,刚刚摆脱掉黑脸男子,现在又碰上这号事了。如果知道在外面这么难,那么,华子也许就不会来了,更不会一个人呆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所在,来听这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声音了。不过,现在,已经来到了这么个地方了,再回去,那么,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更加笑话自己的。华子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断乎不允许别人笑话自己,于是,打消了回去的那个不光彩的念头,又坐在铁路边,一个人不住地吸着烟,以如此一种办法来对付那什么声音。
  不过,这时,他又什么也没有听到了,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丢掉手中的烟又不住地往前走起来了。
  这时,不知为什么,他又似乎听到身边不远处有什么人打斗的声音了,便又坐下来了,想听仔细一点,不然,就这样走了,心里到底不爽快。
  他坐下了。不过,一坐下来,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只听见风不住地在自己耳边不住地啸叫着,不断地把一片片枯的叶子刮下来了,又随风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这时,夜已经相当深了。
  一轮月亮挂在天空,不住地放下光下,洒在他的身上,冷冷的,不住地使他打着颤,如身边一株在风中颤抖的小小的草了。
  他感到有那么一点儿饿了,想找到一点儿什么东西吃吃,边这样想着边站了起来了,沿着那条几乎荒废了的铁路不住地走起来了。不过,这时,却又并不知道要往哪儿走,因为,在他的身边,一切都变得那么黑,那么暗了。
  他妈的,这是什么该死的地方,早知道是这么个所在,打死老子,老子也不来了。他不住地这样想着,边想边坐下来了,几乎要流出泪水了。
  在不远处一座山坡上,几点磷火明灭着,这使他想起民间传说中的鬼火。在遥远的地方,城市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借着淡淡的月光,他打开随身携带的一台收音机,想坐在那儿听听广播什么的。
  收音机的播音员正在播报时间,正好是深夜一点整。他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儿困意了,此时,多么想爬上一张小床,而后,美美地睡一觉啊。不过,这时,他上哪儿去找床呢?没有。在这个地方,几乎什么也没有。
  他只好无语地呆在那儿不住地听着收音机了,在不知从什么地飘来的一阵阵风的吼叫声中。
  但是,听着听着,不知为什么,收音机竟听不到了,不会吧,怎么这样了呢?正在此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打斗声,似乎是一个男人在打另一个男人。那个被打的男子不住地凄惨地哭着,哭声不住地在天地间回荡着,使华子也不禁要落下泪水了。
  

☆、第六章

  打斗声似乎在不远处一座小山上,小山上亮着一盏小灯,在此没人的夜里看来,那灯格外亮堂,雪白雪白的,一会儿,却又渐渐地暗下去了。
  华子是一个好奇的人,听见这声音,便按捺不住了,想走上那座小山去看个究竟。于是,他沿着一条小小的山路不住地走着了,一会儿,便走到了那个小山上了。此时,月儿从云堆里钻出来了,不住地洒下月光在那座小山上,把一切照得那么亮堂。
  在那儿,华子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见一座小小的凉亭,凉亭里有一盏小小的苍白的灯,灯光不住地洒下来了,把那个小小的凉亭照得那么明朗。看了一眼那灯光,不禁使华子什么都看不到了,包括眼前这个小山,以及小山上的杂草和小树……
  风一刮,一切又都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眼前的一切又都那么明朗起来了,却使华子不禁吓了一跳好的,在他看见眼前这些累累荒坟的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儿有那么多坟,且这些坟前都几乎竖着阴森的墓碑。他不住地往前走着,心想,走到那座凉亭里的时候,也许就不那么害怕了吧?
  他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凉亭,看见在那个凉亭里放着一具小小的棺木,一个小小的女子坐在棺木边不住地轻轻地哭泣着。见人来了,不禁感到十分害怕,躲进了那个棺木底下去了,不住地在那儿发着颤。一丝血迹从那棺木里流出来了,滴落地面上,打湿了好大一片泥土,不断地发出一股股腥味,闻之,不禁华子作呕起来了。
  他走到那个女子身边,从那具棺木底下把她拉出来了,看见其身上染上了不少血迹,不知怎么回事,便不断地问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那个女子听见了华子的声音,便一下子从棺木底下爬出来了,一把拉住华子的衣裳,跪下了,扑进了其怀中,不断地大声地哭泣着了。
  华子听见这声音,竟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把那个女子拉到灯光下仔细地看起来了。不看则已,一看,不禁惊呆了,原来这人不是别人,却是美姑。
  “你怎么到了这儿了?”华子问着她。
  “我,我……”美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美姑自从嫁给了半傻后不到一年,半傻的母亲便去世了,丢下半傻一个人与美姑过着日子。美姑的母亲见半傻家没人了,便离开了自己那个破败的屋子,挪进了半傻那个漂亮的屋子里去了。美姑母亲为此还得意了好一阵子,不过,好景不长,山村一个恶霸看上了美姑了,时不时走到美姑那个屋门口,没话找话地与美姑说着什么,好像不说点什么,他日子便没法过了。对此,美姑母亲也曾大声地对那个恶霸骂了一阵子,不过,一点儿作用也不起,恶霸仍旧不时走到美姑那个屋子门前,不断地与之说着不三不四甚至不堪入耳的话,使美姑相当不快乐,却又什么办法也没有。
  一次,见半傻上山耕田去了,恶霸便又走进了美姑屋子,听见美姑对自己大声地喝斥,便又被电打一般退了出来,坐在一边不断地说着风话。
  恶霸坐在美姑屋子门前,不住地说着风话,使坐在一边的一只大白狗也似乎听见了那么一点儿意思了,不禁也开始嫌恶起恶霸来了,边大声地叫着边走开了。
  “你走吧,不要你在这儿!”美姑吼叫着,希望把恶霸吓跑。
  “我不走,我就要呆在这儿了,陪陪你不好吗?”恶霸对美姑说着这些话,使山村的一些人听见了,不禁站在那儿大声地笑起来了。
  见恶霸如此嘴脸,美姑不禁怒了,挥起一把扫把,对着恶霸就是一阵打,不过,这对恶霸来说根本不算个啥,不仅不怒,反而坐在那儿不断地大声地笑起来了。他边笑边扑过来了,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把美姑抱住了,不断地在其脸上亲吻着,把美姑口里的口水几乎都吸干了。
  美姑从来还没有受过如此耻辱,便坐在地上不断地哭泣起来了,边哭泣边大声地骂着恶霸,说要拿刀砍他,又说要告诉警察叔叔。对此,恶霸一点儿也不怕,不仅不怕,反而不断地笑起来了,边笑边凑了过去,把美姑的一把头发也含进了自己的口中了。
  此时,半傻扛着犁具从山上下来了,走到自己屋子门前,见恶霸这样对自己老婆,不禁有那么一点儿怒了,想扑过来了,要与恶霸来个同归于尽了。不过,恶霸却主动走到半傻身边,递了一支过去,且为之点上了,不住地向他解释着,说什么美姑要打自己。
  恶霸边这样说边哭起来了,不断地挥着泪水,使半傻看见了,便真的以为美姑欺负了恶霸了。恶霸平时与半傻时常来往,彼此称兄道弟的,甚至睡觉也在一个被窝里。今见人欺负自己的兄弟,半傻不禁怒了,走到美姑身边,指着其鼻子问着,问为什么欺负自己的兄弟。
  美姑不知如何是好了,便什么也没有说地坐在一个小小的板凳上,不住地瞅着恶霸,情急之下,便扑了过去,不住地在其身上乱抓起来了。
  “你为什么要打我的兄弟?”半傻对美姑怒吼着,边吼叫边走上前去,左右开弓地在美姑的脸上打起来了。
  “呜——”美姑只好哭着离开了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说地走进了自己那个屋子,坐在一扇小小的窗前,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七章

  见美姑进了自己的屋子,恶霸也便不再纠缠了,与半傻说了一声什么,对着美姑所在的那个屋子笑了笑,离去了。
  当天夜里,半傻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与美姑做好事,听见门外似乎传来了一声咳嗽,便停下了,静静地坐在小床上,竖起耳朵不住地听着,不知什么人这么夜了还呆在自己屋子门外不走。
  “谁在门外吵老子?!”半傻相当恼怒,不禁骂了起来。
  “半傻兄弟,是我。”恶霸这样对半傻说着,边说边在半傻那个门上敲了敲,“开门,告诉你一件事。”
  半傻只好从小床上爬起来了,走出屋门,站在恶霸面前,不知在这半夜三更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使自己那个事也做不成了。
  “什么事?”半傻对恶霸说着。
  “刚才一个什么人从这儿走过,把你一只鸡偷走了,你不去追吗?”恶霸说。
  “是吗?谁这么大胆啊。”半傻又怒了。
  “你去追吧,这儿我给你看着。”恶霸说。
  于是,半傻沿着小路不住地走起来了,不一会儿,便不知逝于什么地方了。
  见半傻走远了,恶霸不禁悄悄地钻进了半傻那个屋子,关好门,摸上了床,摸到了美姑的肥美的大腿,不住地用嘴巴在上面亲吻着,使美姑心里不断地快乐着。
  美姑这时已经睡着了,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人在和自己做事,却在梦里看见了华子了,与华子一起走进了一座小小的山坡,坐在桃花丛中不住地亲吻着,使她十分快乐了。不过,快活了一会儿,她便又从梦中醒过来了,却见自己身边根本没什么人,不禁大怒,想知道刚才对自己做那事的人到底是谁。及至摸了摸身边,除了半傻又没有别个,便放心地睡下了,呼呼地再次进入了梦中,与华子相会去了。
  后来,她慢慢地回想起来,才知道那天夜里恶霸悄悄地进入了自己的屋子,生生地把自己那个了,不禁大怒,却又打不过恶霸,便只好忍住了。
  再后来,山村的人们见恶霸得手,纷纷仿效,以至于美姑一到了夜里便莫明感到害怕,半傻又不能保护自己,便时常偷偷地哭泣着。
  一天,在她那个门外又出现了一个人,不住地喘着气,见夜里没人,便大声地对美姑喊着话,要其开门,为自己进入其屋子提供方便。美姑当然不肯,知道那人一进来,那么,便又要多受一次污辱,何况那人还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了。
  见美姑不从,那老人站在门外不禁大声地哭泣起来了,边哭边说美姑打了自己了,说要死在她的门前了。美姑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今见有人要死在自己屋子门前,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是她杀了那个老人呢。美姑相当害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便只好无助地坐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十分难受地听着站在自己门外的那个老人不断地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美姑本来不想开门,却听见半傻开始哭起来了,这使美姑相当烦恼,不住地问着半傻哭什么。
  “我怕公安局来抓人!”半傻这样对美姑说着,边说边走到那扇门边,二话没说便把门打开了,把那个老人放进来了。
  “进来吧,不要死在我门前了,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杀死的呢。”半傻无奈地对老人说着。
  老人见半傻中计了,便相当高兴起来,却又装着一点儿也不快乐的样子,并声称自己冷,要借半傻的床躺一下。半傻是个傻子,不知道老人的真正用意,便什么也不说地答应下来了。美姑见如此,不能再在那儿睡了,便披着一件破败的衣服,拿起家里的那张存折,冲出屋子,风一样逝去了。
  “等到!”半傻对美姑大声地喊着,边这样喊着边追了过去了。
  于是,她们两个人便沿着乡村小路不断地走起来了,走了三天三夜,走到一座小小的火车站里,搭上火车,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们下了火车后,便进了一家小厂,做不了什么技术活儿,只能做普工了。做了一阵子,也许是水土不服还是什么,半傻一命乌呼,死掉了。老板还算仁义,给了美姑一具棺木,且叫几个人把半傻的尸体抬到一座乱坟冈子上,匆匆地埋葬了。
  在埋半傻这天夜里,那几个抬尸体的男人见美姑姿色不错,想占点儿便宜,便乱打起来了。这便是华子听到的那些打斗之声。
  ……
  美姑说完了,便坐在地上不住地哭泣着,拉住华子的手,边颤抖边揩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华子走到那具棺木边,轻轻地把棺盖打开了,见半傻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十分苍白,形容憔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华子不忍心看了,赶紧把棺木盖好,坐在美姑身边,望着远方,不住地怅叹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你下一步该如何打算?”华子问着美姑。
  “还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呗!”美姑说。
  正在她们说话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扑过来一个人了,伸出血淋淋的双手,想把美姑揽入自己的怀中了。不过,他的手一伸出,便被另外一个人拉回去了,那人见自己被人拉了一把,不禁大怒,从怀中抽出一把刀来,在那人的身上就是一刀。于是,两个人抱着一团,为了美姑,下死力地打起来了。
  在那两个人乱打着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又钻出一个人来了,冲到美姑面前,狞笑了,扑进了美姑的怀里,使其不住地大声地尖叫着,却又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男子的搂抱。 
  这时,那两个打得相当凶的人不打了,扑到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男子身边,俨然成了朋友,一起对之拳脚相加起来了。
  见他们打成一团,美姑与华子便沿着小小的土路不断地跑起来了,以至于鞋子掉了也来不及去拾了。
  她们跑了好一会儿,直到听不到打斗声了,才坐在一个巨石下不断地喘着气,边喘气边警觉地看着身后,生怕那些人又赶过来。
  

☆、第八章

  她们在那个巨石下坐了片刻,不见有人追了,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一朵美丽的白云下,不禁露出了笑颜了。
  “咦!这是什么?”美姑见那个巨石上贴着一幅告示,便凑了过去,借着淡淡的天光看了起来了。
  告示的内容是这样的:此地发生一起杀人案,凶手乃一本地人,长胡子,脸上有块刀疤,知情者请与xx警局联系,如情况属实,本局将予以重奖。
  华子与美姑看了一会儿,不禁怕起来了,说不定那杀人越货者就是追杀她们的那些人!得赶紧逃,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也。
  于是,她们没命地跑了起来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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