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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等待踏破了冰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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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等待踏破了冰雪》作者:寒露凝珠


文案:

     一场意外,让故事的三个人相遇,苍兰(女主)掉入冰冷的池塘,被南柽(男主)救上岸,苍兰却误认为路过于此的夏陌(男二)是她的救命恩人。一个是柔情似水的江南女子,等待着与夏陌的相见。一个是痴情的少年,爱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苍兰,一直在等待着苍兰的回复。是谁的等待赢得了谁的心。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苍兰、辛南柽 ┃ 配角:夏陌,芮夕 ┃ 其它:等待,梦想,赴约

  ☆、初见

  她不会来看我了吗?
  那天也是在这个公园,走在这条小道上,看白昼一点一点消失殆尽。相同的景致,相同的心情。
  原来那是最后一面。
  情绪低落的辛南柽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年仅十四岁的他,稚气未脱,此时此刻,脸上没有丝毫笑容。暮色苍茫,秋风萧瑟,归巢的鸟儿在灰暗的天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
  好冷,难怪公园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
  妈妈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了……
  说好的如果我歌唱比赛获得第一名就来看我的,怎么还是没有来……
  他抓紧秋千的铁锁用力蹬了一下水泥地,秋千荡得更高了,视野也更宽广了。
  那边,有人。
  一个女孩蹲在池塘边,用手掬一捧池水,又将手里的水泼洒下去。
  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由于蹲得太久,她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身子晃了晃,失足竟掉进了池塘。她不会游泳,在水面上挣扎着。
  南柽立刻从摇晃的秋千上跳下去,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跳进池塘,池水冰冷,那寒冷如针般深深刺入肌肤,他游到她身边,一只手拖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奋力向岸边划。
  这时一个背着书包,身着白色衬衫的男生走了过来,一副高中生的模样。见此情景就,他放下背包,纵身跳入水池,此时南柽已经将女孩救上岸。
  女孩躺在石板上,翻身背对着南柽,吐出了口中的水。身着白色衬衫的少年游上岸,喘着气,“你们没事吧?”
  南柽抬起头,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个男生身上,而是他身后不远处的中年妇女。
  “南柽……”妇女缓缓道。
  他不顾此时自己全身湿淋淋,立马站起来。妇女注意到南柽看向自己,匆忙离去。
  来看我了吗?为什么又要走。
  “拜托你照顾她一下。”他对身穿校服的男生说,然后朝妇女跑去。
  女孩捋开湿漉漉的头发,刚刚经历了生死的她还未缓过神来,她盯着这个全身湿透的白衣少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妇女走到岔路口,便匆匆躲进漆黑的小树林。
  夜色朦胧,空气中水雾和灯光涣散着,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一转眼南柽就看不见母亲的身影。
  “妈——我好想你,出来看我一眼好不好?你知道吗?你离开的这四年里,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等你来看我……”他的声音明显变了调,冰冷的空气里只剩他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没有人回答。
  南柽瘫坐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忘记了寒冷。他用湿透的衣袖使劲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被擦得通红。你说过男子汉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的……他站起来,拖着疲倦的步伐,一步步远去。
  躲在树林中的妇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而眼里的泪水不止地往外流,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心疼他,全身湿透却还在寒风中受冻,她多想像曾经一样,可以毫无顾忌去抱抱他,安慰现在失落的儿子,多想看看他的模样,四年了,他已经长大了,还是以前那个整天缠在她身边那个爱撒娇的小南柽吗?不是了,他的眼不在明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说不清那是什么。
  她不能出现在南柽面前,她还清楚记得那天丈夫的话,“离开这个家,永远不要回来,不要回来看南柽。”那话语如诅咒般让她在四年的漫长岁月里没有回来看南柽一眼。
  她知道是她对不起南柽,对不起那个家,因为她爱上了其他人,让曾经这个幸福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
  南柽,是妈妈对不起你……
  此时溺水的小女孩坐在池塘边,因寒冷而不得不哆嗦着,脸也被冻得没有了知觉,嘴唇发白。面前的男生从书包里拿出校服,半蹲着,披在她身上。
  “你一个人吗?”
  “爸爸妈妈呢?”
  “家在哪儿?”
  “我送你回家吧。“
  她没有说话,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也没有眨地盯着眼前这个男生。她慢慢站了起来。
  “我不想回家。”
  男生摸摸她湿漉漉的头发,微笑着,“你看天已经黑了,父母会担心哦。”
  “不会的。”女孩拼命摇摇头,“他们每天都在吵架,每天都在……”说着说着便变了声音。怀揣着一颗高兴的心回家,想要把在学校发生的一切说给他们听,走到门口只听见他们大声吵架的声音。她的笑容立刻僵硬在那门口,转身独自来到公园。
  男生一愣,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不应该在父母的关怀下快乐成长吗?于是他伸手抹去了她一滴一滴滑落的泪珠。“很冷吧。”他牵起她冰冷的手,手指相触,他仿佛感受到了她手指里的那些寒冷记忆,占据了她的整个童年。
  “得早点回家,会感冒的。”男生笑笑说。
  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个陌生人带来的温暖,停留于指间的温暖,从指间一直蔓延至心的位置。
  “为什么会掉进池塘里呢?”男生微微低下头问她。
  “我只想和水里的鱼儿说说话,没想过会掉下去。”女孩很认真地说。
  男生被她天真的回答逗笑了,一声一声爽朗的笑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女孩疑惑地看着他,也跟着笑起来。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大哥哥已经是大人了呢。”
  “他又半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女孩的眼睛,“我是‘夏陌’夏天的夏,陌生的陌。”他摸摸她湿漉漉的头发,“我还没有成年哦,才十七岁。”
  女孩看着他,古铜色的健康皮肤,他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另一个世界,逐渐清晰的棱角彰显着他正一步步长大。不对,这是一张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的脸。
  “你呢?”夏陌站了起来,看上去更加高了。
  “我……。我十二岁了……”好像很久没有向别人介绍自己了,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
  夏陌笑笑,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在苍兰眼里,她还不知道好看应该怎样定义,只是单纯地觉得眼前这个温暖的大哥哥很好看。
  快接近一个小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距离夏陌十米左右的地方,车窗被摇下来,探出一个人头,那个人正欲开口说话,夏陌招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家就住在这里面。谢谢你,大哥哥。”苍兰松开他的手,往小区里跑,她突然想起身上还穿着夏陌的衣服,又往回跑,脱下校服。
  “穿着吧,会着凉。”夏陌说道。
  “大哥哥,明天去公园,我把衣服还给你。”苍兰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笑容,干净而纯真。
  “嗯。”他也微笑着挥了挥手,放下手,看向那辆黑色的轿车,坐进轿车,笑意全无。
  明天他就要去美国,为了继承家业而学习了。离开杭州这个山水旖旎的城市。
  辛南柽在公园里漫无目的地独自徘徊了好久。
  那个女孩——
  他回过神来,回到池塘边的时候已近没有了人影。安全回家了吧,他想。
  第二天苍兰来到公园,并没有看见夏陌的身影。一天两天,以后的每一天傍晚她都去公园等他,可他的身影迟迟未现。
  忘记了吗?
  可那手心的温暖却永远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求罩

  ☆、夏陌,我在等你

  早自习的下课铃一响,辛南柽就冲出教室,站在阳台边,吹着清晨的微风。虽然教室里的同学不算太多,可待在里面就会闷得喘不过气,再加上昨晚熬夜刷题,从起床到现在他的头脑都是昏昏沉沉的。
  教学楼下面传来吵闹声,他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开学了。补了接近一个暑假的课,日子一天天逝去,对那飞逝的时光一点也不敏感了。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向世人宣告自己荣升为一名高三的学生了吧。都说十七岁是青春的大好年华,南柽苦笑,现在却只能将自己置身于学习的苦海中。
  他抬起头眯缝着眼看向天空中射下来的那道刺眼的阳光,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显然,他欣然接受这一切。
  “同学……。”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
  他转身看见一位身穿淡黄色连衣裙,挎着斜包的女生。一髻长长的黑直发自然地垂在肩上,没有刘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浓密的睫毛下面安静地躺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从她的眼里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她对高中生活充满无限向往。不似高三的学生双眼已失去了光亮。
  “请问高一四班在哪里?”女生问道。
  “在那边……”他向另一幢楼的走廊指去,又挠了挠蓬松的头发,“我也说不清,送你过去吧。”
  “谢谢。”女生对他笑了笑,笑容干净纯洁,像一朵绽放的花朵。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耳边满是不知疲倦的夏蝉拉长声音鸣叫,极尽一生为这短暂的夏天而歌唱。南柽第一次觉得蝉鸣不那么令人厌恶,至少可以调节现在的气氛。他侧脸注视着这个比自己低一个头的女生,静谧而美好,烦躁的心情的也渐渐安静下来。
  女生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也转头盯着他,四目相触时,他脸一红,尴尬地笑笑,眼睛像弯弯月牙。虽然是男生却有一双漂亮得让女生都羡慕的眼睛。
  一阵微风吹过,让女生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她还记得三年前十二岁的那一天,夏陌的笑容,那样温暖的一个人。而他现在在哪里呢?又在干什么呢?她终于考入了这所高中,可以穿上同一所学校的校服。
  回忆起那一天,感觉像是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秋天的梦。
  “就是这里了。”南柽说道,“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啊——哦……”她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身边这个高高瘦瘦皮肤白皙的男生。“我叫苍兰。”然后她朝楼下的花台望去,指向一丛叶片细细长长的草,“就是那种花的名字。还没有开花呢。”
  到教室门口时苍兰对着南柽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躬,“谢谢你。”转眼就进了教室。
  从那以后,苍兰就常常出现的南柽的视线中,不知道是自己太在意还是处于某种巧合。公交车上,食堂里,晚自习前的图书馆里,总能看见她的身影。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有这样一个人进入了自己的生活。
  难得一次的体育课,他抱着足球往操场走,却看见苍兰一个人驻足在花台前发呆。
  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呢?
  他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一个男生从南柽身后走过,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并抢过他手里的足球。
  “很痛诶!”南柽揉揉头。
  “哟,那边有一位小美女嘛。”男生将脸凑近南柽。南柽一把推开男生的脸,抢回足球,“没什么!”
  霜降一层,雨洒一地,气温也就降低了好几度。秋天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大地了。灰暗深邃的天空加重了疲惫感。而现在南柽唯一的休息时间就只有每周星期天下午。
  吃过晚餐后,南柽塞上耳机,披上一件外套出门散步。走到公园,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走走。
  还是不去了。毕竟这是一个存有伤心回忆的地方。
  他折返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向公园的秋千望去。
  苍兰?她怎么在那里?
  她坐在秋千上,手里捧着一本英语书,身旁放着一个深褐色的纸袋。
  “一个人在这里背书吗?”南柽走过去,坐在她一旁的秋千上,将耳机取下放进衣兜。
  “我在等人。”苍兰把纸袋抱在怀里,看得出来她十分珍视口袋里的东西。
  他向纸袋瞟了一眼——一件男生的校服。
  这样啊。她有喜欢的人了。
  “他不来吗?”南柽问道。
  “不知道。”她叹了一口气,“等了三年,都没有来。”
  等了三年,想都不用想,那个人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南柽这样想着,她也真够傻的。
  “他会回来的。”苍兰抚摸着纸袋。
  南柽见她的手已经冻得通红了。“很冷吧。”他跳下秋千把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苍兰抬起头,看着他,一瞬间怀疑三年前的那个人是不是回来了,渐渐地,她的眼前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水。
  “糟糕!”南柽看了看手表,“这么晚了,一会儿又要被老爸骂了。”
  “我先走了。”他笑着向她挥手。
  “你的衣服……”苍兰站了起来。
  “明天再还给我吧。”他沿着石板路一路小跑。
  “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苍兰向远处喊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辛南柽。”他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南柽便在自己的课桌上看见了一个纸袋,里面工工整整叠放着昨晚借给苍兰的外套。
  下一个星期天的傍晚,南柽拿着单词本来到公园,苍兰依旧坐在秋千上等着那个人。
  他不会回来了。南柽张开口准备吐出这句话,又闭上嘴,笑笑说:“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待在这里很危险,多一个人陪你等,介意吗?”
  她没有说话,点点头,把书本举高,背诵着课文,她的声音低低的声音柔和温柔,他一点也不觉得恼,也拿着单词本背诵。只是这样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会觉得好安心。南柽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疲惫的心也可以得到短暂的休息。
  于是他期待着每一个星期天的到来。
  现在他们称得上朋友吗?已经一起度过了四个星期天了。苍兰也喜欢身边这个给自己带来温暖的人,可是她觉得她是自私的。在他身上能够看见夏陌的影子,能够像三年前的那天一样忘记家庭带来的痛苦,而她却完全把他当做了夏陌的副产品,他终有一天会成为生命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过路人。
  第五个星期天的傍晚,他并没有在公园看见苍兰。
  第六个星期天的傍晚,她依旧没有去公园。
  在图书馆看见她,南柽很想上前去问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可见她一个人专心看书的模样也就没有再去打扰她。
  或许那个人回来了。这样也好,冬天到了,她不必坐在那里受冻了。
  不过,为什么心里会有点难受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看自己写的小说,稚嫩的文笔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怎么会遇见你,在这样的场合

  “我决定结婚了。”除夕夜那天辛晓远对南柽说。“就是我常常给你提起的那个阿姨。”
  父子两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两层楼的大房子只有南柽和父亲两个人住。“家里应该会热闹一些吧。”父亲补充说道,说完便点燃了一根烟。
  呛人的烟味让南柽有点受不了,他取过父亲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将烟头摁灭。“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南柽问道。
  “性格随和。”辛晓远顿了顿,“她丈夫半年前因癌症去世了,一个人带着孩子……”
  刚刚失去丈夫的人,这么快又急着结婚…… 
  “怎么?介意了?”父亲见他不说话。
  “我无所谓,随你高兴。”他放下抱枕,上楼去睡觉。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寒假放假就算是很奢侈了。正月初三又开始了补课生活。
  南柽拖着一身疲惫打开门,从客厅传来了女人的笑声,那女人正与父亲聊着天。
  “没有和你说一声就搬过来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女人看着南柽笑着说,“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薛宜,以后就是你的继母了。”
  南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爸说她35岁,看上去依旧年轻漂亮,家庭的遭遇并没有让她变得憔悴不堪。
  “辛南柽?”楼梯的台阶是站着一个女生,声音很耳熟,他望向那边,愣住了,苍兰!
  母亲告诉她一会儿看见继父的儿子记得叫他“哥哥”。
  “哥……”她改了口,没想到妈妈提起的那个哥哥竟然是他,也好不必再抱着愧疚之心让他陪着自己了。“今天有点累,我先睡了。”苍兰无精打采地说。
  而此时南柽却无法像苍兰一样若无其事。
  是苍兰失去了父亲。
  所以那个时候没有去公园吗?一个人承受着痛苦吗?却强装着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现在的她一脸憔悴,厚重的黑眼圈彰显着她的疲惫,整个人像是被剥去灵魂一样。
  “南柽可不许欺负妹妹,知道吗?”辛晓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怎么可能欺负,心疼都来不及。
  尚不能完全理解苍兰内心遭受的痛苦,我懂你这样的话也说不出口,南柽只能露出担忧的神色,皱着长长的眉毛,抹也抹不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主动找她聊天,主动为她盛饭,讲笑话给她听,每次都是自己笑得直不起腰,而苍兰只是勉强地扯了扯嘴。他还从自己少得可怜的时间里抽空辅助她的功课。
  “苍兰,你可是多了一个疼爱你的好哥哥哦。”薛宜常常这样说。
  可是我能为你做什么,才能抚平你心灵的褶皱。南柽又紧锁了眉头。
  

  ☆、花开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绽放笑容呢?

  “爸……”苍兰从睡梦中醒来时,眼角的泪痕将思绪束缚,她几乎快睁不开眼。
  天还未亮,窗外雨声滴答,为谁而哭泣?
  厨房传来嘈杂的声音,早早的,薛宜就已经起床了。
  “南柽,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薛宜朝南柽的卧室喊道。
  果然没有一天可以睡懒觉,尽管今天是周末。南柽睡眼惺忪来到餐桌前,却并没有看见苍兰,她一般都起得很早,今天怎么了?还在睡觉吗?他一直盯着苍兰的空位。薛宜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这孩子一大早就出门了。”
  天还没有亮,一个人要去哪里?
  他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满心担忧出了门。
  薄薄的晨雾朦胧了视线,果然是烟雨朦胧的江南,如烟如画,却携带者冬季的寒冷。上公交车时,他一眼便看见了苍兰,她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她侧脸看着窗外的雨,长长的顺发从耳边滑落,遮住了脸,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才能从阴影里走出来呢?
  南柽并没有走过去,尽管心疼得要死,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第一次想要拼命抓住这飞逝的时间。到学校了,他不舍地看了一眼苍兰,下了车。
  他撑着伞,走到校门口,不觉向花台瞟了一眼。认识她之后才发现学校满是这名为“苍兰”的花。
  寒风中一朵苍兰已悄然绽放,在雨滴下娇艳欲滴。
  三月,苍兰绽放的季节。
  他一惊,花已经盛开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绽放笑容呢?
  他急忙跑向公交车站,刚刚的公交车已经开走了。他拦下路过的出租车,“麻烦跟上前面那辆公交车。”他对出租车司机说。
  苍兰撑着伞,来到父亲的坟前。山上的风果然比下面大,风雨摇曳,伫立坟前的苍兰看上去是那样柔弱,她是属于这江南的女子。
  对父亲的感情是不可名状的,童年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他离开之后不是更轻松了吗?母亲也会因此得到解脱。可为什么现在会难过得想哭?
  毕竟那个人是爸爸。
  坟墓旁悄然冒出了嫩绿的小草,明明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却有人永远长眠于湿冷黑暗的土地里。她抚摸着冰冷的石碑,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心突然被狠狠地揪住,她抹泪,却遏制不住,任泪水肆意流下。
  如果那个时候我试着去理解你,你离开前是不是就不会有遗憾?
  对不起……
  就算我再怎么哭你永远也听不见了……。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南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伤心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完全不知道背后有人的苍兰吓了一跳,手中的雨伞被风吹走了。他走过去为她撑伞,而她背对着他,抽噎着:“不要过来……我就这样待一会儿就好……”
  南柽不知道可以怎样安慰她,只能静静地听着她的哭泣声,心如刀绞。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了情绪。
  “外面冷,回家吧。”
  苍兰点点头,一双大眼睛哭得通红。风一吹,更觉得冷了。
  回到家时,辛晓远和薛宜都出门了,南柽才舒了一口气。
  “是周老师吗?我是辛南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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