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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等待踏破了冰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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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睡下去就快变成睡美人了。”她把盘子轻轻放在书桌上,“哥,吃饭了。”她拍拍南柽的背,他才缓缓睁开眼,他坐起来,背后又是一阵疼痛。苍兰眉头一皱,将枕头垫在他背后,满脸心疼的模样。把热粥端过来,舀了一小勺,吹了吹,送到南柽嘴边:“张嘴。”
  南柽傻愣着,张开嘴准备说话,苍兰却将匙子放进了他的嘴里:“乖,这样才听话嘛。”南柽抓住她细小的手腕,取过汤匙,自己一口一口吃着热粥,他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苍兰,一下子让他不能适应。
  苍兰指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这可是我为你熬的,冷了就不好喝了。”
  “知道了。”他喝下一小口,“这是我喝过的最难喝的汤。”
  “有那么难喝吗?”苍兰半信半疑,自己尝了尝,“很好喝啊。”
  “骗你的。”他露出邪邪的笑,“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汤。”
  苍兰坐到南柽身旁:“这样吧,我讲笑话给你听。”
  “一根香肠被关在冰箱里感觉很冷,然后看了看身旁另一根,有了点安慰,说:你都冻成这样了,全身都是冰!结果那根说:对不起,我是冰棒。”
  她捧腹大笑:“很好笑,是不是?”
  “还有哦。”
  “夏天走在大街上,朋友问我为什么全身湿透了,我说因为我冷若冰霜。”
  “吕蒙的进步让鲁肃刮目相看,从此鲁肃失去了双眼。”
  她笑得直不起腰,南柽捂着嘴笑,一会儿又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怎么了?不舒服吗?”苍兰紧张起来。
  “笑得太开心了,伤口扯着痛。”
  “那就不讲笑话了。”她顺着他的背轻抚:“很疼吗?”
  “现在不疼了。”
  苍兰松了一口气,闭上眼,她一夜未眠,深深的黑眼圈印在她的眼下。南柽一只手将她搂入怀中:“睡一会儿吧。”
  “嗯。”她小声回答道,在他的怀里她放下了所有的不安。她换了一个姿势,将头枕在南柽的大腿上,很快,她便沉沉地睡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味道,苍兰喜欢用茉莉花香的沐浴露,从未改变。南柽理了理她散乱的长发,弯下腰,对着她的唇吻下去。“辛苦了,苍兰。”他小声说道。
  

  ☆、梦魇

  那天傍晚,苍兰做了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她梦见了漫天的大火,烧红了半片天,熊熊大火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熟悉的身影就算是化作灰她也认得。“哥,快出来!你会没命的!”可是无论她怎样呼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鲜血淋漓的南柽突然倒下,那红色的血流一直延伸;延伸到她的脚下……她的眼泪如飘零的樱花簌簌流下。
  “哥!”她突然坐起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她的额头。
  “做噩梦了?”耳边传来南柽温柔的声音。她扑进南柽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泪水浸湿了南柽白色的衬衫。她害怕突然有一天他会在她眼前消失,不是他在天涯,她在海角,而是不管她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到他。她害怕再也看不见他的笑容,害怕有一天会记不清他的模样,最后连他的声音都会忘记。她从未这样害怕过,害怕会失去某一样重要的东西。
  “我不是好好的吗?”南柽轻抚着她的头,笑容干净纯粹不含一丝杂质,却惊悸于苍兰竟比想像中更在乎他的存在。
  此时,残月悬挂于天,深黑色的天空洒下一地的月光。
  自那晚的骇人事件之后,苍兰就越来越害怕黑夜了,害怕一个人待在空旷的房间里。夜深了,人静了,那细小得如同沙粒般的恐惧便会放大一百倍,甚至更大,占满她脆弱的内心。
  接连好几个晚上她都失眠了,一睡觉又会陷入无边际的噩梦中,直到醒来时发现眼角的泪。
  她半夜惊醒,光着脚丫,蹲着在南柽的卧室门口。寒风凛凛,冻僵了她的手指,冻僵了她□□的双脚,她却没有一点知觉,早已忘记了寒冷,半梦半醒着。
  或许是出于某种巧合,或许是应验了那句话:夜里失眠的人都醒在别人的梦里。
  南柽在那一天晚上失眠了,他不知道她睡得好吗?他打开门竟发现坐在冰冷地板上的苍兰。他将她抱起来,轻放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他也躺下来,将她搂在怀里。
  “哥……”苍兰半睁开眼,温暖慢慢扩散开来,融化了心中的寒冰。
  “还叫我哥吗?”南柽在她的耳边轻语。
  苍兰闭上眼,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南柽……”她就往南柽怀里靠得更紧了。
  “很冷吧。睡吧。”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无助,她的脆弱,就像那晚她站在无人的大街上,恐惧与无助侵袭了她全身。
  担忧又想念的人就在身旁,就在离得这么久的地方。听着南柽低微而平缓的呼吸声,苍兰终于安下心,黑夜没有那么可怕,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因为他就在身旁。
  

  ☆、约定

  三个月过去了,时间长了,苍兰几乎快要忘记当初与南柽经历了怎样的风风雨雨才走到了一起。感觉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却又感觉,他们才刚刚相识。
  残月悬挂天边,在薄薄的云层中若隐若现,苍兰站在窗边,很久没有看见过她如此落寞的身影了。
  手机响了,她犹豫了许久从接起电话“苍兰,还有一个月就要去英国留学了,这个时候你怎么告诉我你要放弃呢?”电话那头的老师急红了眼,“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她迟迟没有说话,垂下眼眸,淡淡地说:“老师,我已经想好了,不去英国了。”
  她是怎样做到的,鼓足勇气说出“放弃”,却心有不甘。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对她来说,梦想是鱼,而南柽是熊掌,现在她要放弃她的鱼了。
  她承认她过于依赖南柽,为了他放弃了去英国的机会。她不想离开他,她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一个人要如何面对。她没有告诉南柽有关英国留学的任何事情,她心里总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她的胸口好痛。如果她放下了,心里却是空空的。
  下班后,南柽回到公寓,却看见苍兰光着脚站在窗边,他一眼便看出了她有心事。虽然是五月,迎面吹来的凉风带来丝丝寒意。看着她那样的表情,他有点心疼了。
  “有什么事情,给我说说看。”南柽心疼地说。
  苍兰看着他不说话,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她的确不懂掩饰,心事全写在脸上。她将头埋进南柽的胸膛,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她或许会好受点。
  迟久,她开口说道:“学校同意了我的留学申请,可是我拒绝了。”
  “去哪儿?”南柽问道。
  “英国,留学四年。”苍兰抬起头。“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南柽并没有吃惊,他捧起她的脸,“设计是你的灵魂,你怎么舍得呢?”
  “你也是我的灵魂。”苍兰颤抖着声音说。
  “你真傻,我可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了你的梦想。梦丢了,可就真的变成一具空壳了。”
  音乐是南柽的灵魂,迫不得已,他放弃了自己的梦。他不希望苍兰和他一样,走着走着,梦就远了,最后连梦的影子的抓不住。
  “四年,我会等你回来。”南柽坚定地说。曾经那么多年他也不是等了过来吗?
  “南柽,我希望你也不要放弃你的梦想。”苍兰环抱住他的腰。
  她从未觉五月的夜晚竟然如此寒冷,寒意侵袭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故作坚强告诉自己她不冷,故作坚强告诉自己,四年的漫长时光她会走下去,四年之后,她会变得更加优秀,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再一次与南柽相拥。可是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她的每一根神经变格外敏感,与南柽互道晚安后,不争气的泪水滑落下来,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一夜未眠,将所有的思绪倾注于设计稿上。这晚,她设计出了属于她与南柽的钻戒。四年之后,她会回来成为南柽漂亮的新娘,看见他亲手为她戴上钻戒。
  这一晚,南柽也一夜未睡,他脑海里回荡着苍兰的话,不要放弃梦想。千思万绪,他拿出吉他与乐谱,为苍兰作了一首歌——《约定》。
  “夜深了
  这城市到处是耀眼的灯
  起风了
  薄薄的烟云被吹散
  思绪清晰了
  我们的故事像风车在眼前一遍遍回忆
  你将黑暗幻化为光明
  照亮我心中最深的地方
  你的身影若即若离
  我伸手就连你的微笑都抓不住
  一瞬间
  梦醒了
  风把我们的距离吹得好远好远
  我的世界还残留着你的味道
  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像不变的誓言
  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回来……”
  出国前的最后一次约会,他们再次来到香山,熟悉的景填满了曾经的记忆。
  夕阳洒满南柽瘦削的身影,苍兰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鼻子一酸。南柽转身看见苍兰愣在原地,他伸出手,对她露出一个无比温暖的微笑,一瞬间,仿若冰雪融化,“一起走吧。”她上前握住他温暖的大手,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有他在的地方,哪里都是家。
  牵着他的手,就连脚下的路都失去方向,她的方向就是南柽。
  “带你去一个地方。”南柽神秘地说。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露天咖啡厅,服务员看见南柽,便为他递来一把吉他,他抱着吉他,坐在苍兰对面,“一首《约定》送给你。”
  寂静的夜,好听的旋律,讲述着他们的故事。她微笑着听完南柽弹唱,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真的,特别好听。”
  “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苍兰将设计稿递给南柽,“四年后,我要成为你的新娘,那个时候,为我戴上它吧。”南柽接过设计稿,凝视了好久。
  “我去机场那天不要来送我,我怕看见你,我会舍不得离开。”苍兰恳求说。
  南柽走到苍兰面前,亲吻了她的额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新娘。”
  一个吻,成为了一世的约定。
  

  ☆、真相

  夜空中没有一丝云彩,果然这样晴朗的天气就适合散步,手挽着挚爱的人。
  芮夕与夏陌沉浸与他们的甜蜜之中,在他们的眼里只看得到彼此,容不得任何人进入。
  散完步,夏陌送芮夕回家,在家门口遇见了芮夕的母亲,见夏陌亲自送芮夕回家,芮夕的母亲便热情招待他进屋坐坐。
  一栋小别墅,富丽堂皇,虽然夏陌来过好多次了,可他还是第一次进芮夕的卧室,充满了少女的气息。书桌上摆放着一张纸,上面放着一支笔,没有盖上笔盖。看上去是没有完成的稿子。可是这笔迹,好陌生。
  “这是你的字?”夏陌有点疑惑,他忘不了那封信上的字,工工整整的蝇头小楷。可这分明是两个人的字。
  “这两天我在写论文。”芮夕边说着边收拾着资料。
  在书桌的一角,夏陌发现了他的校服,白色的校服,白的刺眼,在这粉红色的房间内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这件校服芮夕一直视为珍宝,为什么会这么随便放在这里。
  他正准备伸手去拿。
  “这两天忙着写论文,把书桌弄得乱糟糟的。”芮夕的神色有点慌张,她立即拿起校服然后将它展开盖在一本档案袋上面。
  “芮夕,过来帮妈妈把咖啡端给夏陌。”芮夕的母亲喊道。
  “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亲爱的,我们出去吧。”芮夕央求道,害怕他发现那一丁点的异常。
  “芮夕——”母亲催促道。
  “来了。”她应声回答,“夏陌你也快出来吧。”走出了卧室。
  明明都是二十岁的人了,做事情还是这样手忙脚乱。夏陌无奈地摇摇头。他将校服折好,却发现校服下面的档案袋上面工工整整写着“苍兰”两大字。
  芮夕怎么会有她的资料,他回想了许久,才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女生。
  原来是她。
  他打开档案袋,资料的最上面写着“canglan”。灯光下校服衣领上面金色的线条绣着的字,泛着金光,刺得夏陌的眼睛生疼,他拿起校服,仔细看,看清楚了上面的符号“canglan”,是苍兰的名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翻看着苍兰的资料,她的身世,她的家庭背景,她经历的种种,这所有的一切都不约而同地与八年前的那个小女孩重合了。他更加疑惑了,那么现在站在他身边的芮夕是谁?
  “亲爱的,怎么还在卧室呢?”芮夕走进来。
  夏陌的手中拿着苍兰的资料,他面对着芮夕,他疑惑,可是更多的是怒火,“这是什么,你可以解释看看吗?”
  芮夕愣住了,他发现了真相。
  芮夕不知所措。
  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隐瞒下去,没想到自己疏忽大意,暴露了一切。她患得患失,这两年来一直时刻关注着苍兰,害怕她突然出现,夺走她的一切。
  “你不说,我自己也会查出水落石出。”夏陌威胁道,严厉的表情是芮夕从未见过的。
  她还能说什么,还能隐瞒吗?真相现在就在他的手里。
  “没错,是我替代了苍兰,这就是你要的解释。”芮夕近乎哭着说。
  夏陌将资料扔在芮夕面前,转身离去,从他转身的那一刻起,芮夕感觉到她的整个世界崩塌了。“你要是敢踏出这里一步,就永远不要回来。”芮夕大声吼道。
  夏陌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现在他要去找苍兰,然而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又能挽回些什么。他开着轿车来到苍兰的学校,他没有苍兰的联系方式,他在学校找了一圈,也也没有看见苍兰,他坐在轿车里,坐了好久,远远地,他看见苍兰站在马路的另一边,他下车,站在马路的这边,红灯亮着,他就这样注视着她,是她,那个女孩是她,是他太迟钝,曾经多少次擦肩而过,多少次她站在自己面前,他竟没有认出来。
  绿灯亮了,苍兰抬起头,看见了那头的夏陌,她并不吃惊,继续往前走,夏陌却渐渐向她靠近,穿着黑色西装的夏陌依旧帅气逼人,可他的脸却令苍兰心寒。
  他紧皱这眉头,他很不安,就连安慰的话也无法说出口。他站在苍兰的面前,什么话也没有说,搂过苍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
  泪水氤氲了她的视线,一切都太晚了,回不去了,现在她心里只有南柽一人。
  苍兰用力推开夏陌往后跑,红灯已经亮了,一辆飞快的轿车径直撞向苍兰。在血肉模糊中,她失去了意识。
  

  ☆、醒在梦里,梦在水里

  救护车及时赶到,夏陌随同救护车赶往医院,在开往医院的路途中,苍兰包里的手机响了,夏陌拿起手机,迟疑了许久,是南柽打来的。他所知道的是,南柽是苍兰的哥哥,没有血缘关系。
  每次苍兰安全回到学校都会给南柽打电话报平安,可是今天,为什么苍兰迟迟没有打过来?
  电话通了,南柽听见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你是谁?”
  夏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叹了一口气说道“苍兰出了车祸希望你尽快赶到医院。”电话那头的警报声一声一声刺激着南柽的神经,苍兰,不会的,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准备入睡的南柽套上外套立刻赶往医院。
  此时站在手术室外的夏陌焦急不安,紧皱着眉头,抹也抹不去。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有想过伤害苍兰。他想挽回一切,却一次又一次伤害了她。
  匆忙赶来的南柽看见夏陌站在手术室外,又是他,只要他一出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走上前,提起夏陌的衣领,“你对苍兰做了什么?!”南柽大声喊道。
  “她的事情我会负全部责任。”夏陌低垂着眼眸。
  “这里是医院,请你们安静点。”一位护士小姐提醒到。
  南柽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医院,而生命垂危的苍兰正躺在手术室,他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靠在墙上,他说过会保护好苍兰,不再让她受伤害,可自己却没有做到。
  不知在手术室外等了多久,直到凌晨两点左右,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病人已经远离了生命危险,什么时候醒来只能看病人的身体情况了。”
  苍兰被转移到特殊病房,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头部缠着绷带,南柽眼里满是心疼,他最珍爱的宝贝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坐在病床旁,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泪水氤氲了视线。
  夏陌见此情景,也没有上前,他看得出来,南柽与苍兰并不是简单的兄妹关系。他付清了所有的医疗费用,独自离开了医院。
  南柽在苍兰的病床旁守了一夜,直至清晨,她仍旧没有醒来。
  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吧,现在换我照顾你了。南柽向公司请了假,一直在医院照顾苍兰。
  可是两天过去了,苍兰依旧如此,安静得躺在病床上。南柽开始害怕苍兰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坐在病床旁,拿出准备好的戒指:“时间仓促,我也没有来得及准备。”没有钻戒,就用这普通的戒指代替吧。他为苍兰戴上戒指,而现在的苍兰却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南柽站起来,俯下身在苍兰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滚烫的泪珠滴落在苍兰的脸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这温热,苍兰微微颤动着睫毛,一滴泪唤醒沉睡的灵魂。苍兰缓缓睁开眼。
  刚刚醒来的苍兰意识模糊,她的手被南柽紧紧握住,她费力地抽出自己的手,刚刚戴上的戒指从手指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嘶哑着声音说:“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我,怎么在医院。”
  “哥”苍兰不应该称他为南柽吗?南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医生检查了苍兰的大脑,由于车祸的剧烈撞击,她的大脑神经中枢的记忆功能丧失,通过苍兰的描述,她只记得四年前的事情,而在这期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苍兰完全记不起了。可能是受了某种刺激,苍兰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医生嘱咐道不能用以前的事情来刺激她,时间长了,她的记忆会慢慢恢复的。
  出国留学按原计划进行,只是由于苍兰的病情,出国的时间延迟了一个月。
  去机场那天,爸妈都来送行了,唯独南柽没有去,他记得苍兰说过,她出国那天不要去送她,可是现在是他不想去看见她,不想看着她离开。
  “妈,为什么哥不来呢?”
  “南柽呐,工作忙,没有时间来。”
  苍兰不舍地望向这片大地,心里空空的,她感觉自己好像在等一个人,却不知道是谁。
  飞机起飞了,南柽在机场看着天空中的愈来愈远的飞机,沉默了许久。
  他最终还是来了。
  仿若一场梦,一切回到了原点。曾经那些美好回忆像玻璃瓶,打碎了。很多个早上他从睡梦中惊醒,以为一睁眼便可以看见苍兰熟睡的脸,醒来之后才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人了。她走了,带着曾经的那颗心消失了,他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链的玛瑙石,想起了曾经苍兰对他说的话,如果哥成为一名歌星,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他。既然苍兰去追逐她的梦想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说放弃呢。
  他辞掉了公司的工作,背着吉他来到一家娱乐公司,选拔时,他弹唱了那首属于他们的歌——《约定》。
  

  ☆、回国

  四年后……
  刚刚睡醒的苍兰揭开眼罩,无比耀眼的太阳光刺得苍兰的眼睛生疼。她看向窗外,原来已经远离了那个湿雾重重的伦敦。四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留在自己背包里那些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满满的设计稿了吧。
  不过她提前回国了。目的只有一个,去看那个人一眼。
  夏陌今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对于昨天才接到消息的苍兰来说就如同晴天霹雳,突如其来,毫无防备。
  她的双脚终于踩在了这片思念已久的故土上,十月的秋风吹过,撩起她麦浪般的长发,微风将她唤醒,她才回过神来。她拖着重重的行李箱走出向出口。她伸手拦着出租车,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她面前,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男生从轿车里走出来。他摘下墨镜,露出一个无比灿烂温暖的笑容。四目相触的那一刻,苍兰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会跳得如此快,但很快转而代之的一阵一阵疼痛,她的心像破了一个洞一般难受。而此时阳光下的男生,无限美好。
  四年未见,眼前这个苍兰早已蜕变,及腰的长发染成咖啡色,烫成了柔顺的麦浪状。一身欧洲复古风的连衣裙高贵而典雅,不变的是她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安静的大眼睛,在阳光下更加迷人了。
  “哥?”苍兰有点惊讶,哥的确具有音乐天赋,没想到四年后竟然真的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南柽的眼里滑过一丝忧伤。眼前的这个人是苍兰,漂亮得快让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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