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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我爱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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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
  杨占春话没说完,房间里突然传出师座的声音,清晰而愤怒:“你是长官,说出的话军令如山,怎么能这样言而无信,我张灵甫已经答应我的74师部下们,打下涟水就带他们回南京休整,至少把活着的人全部带回家!你可以对我说话不负责任,让我怎么去跟我的部下说?”紧接着,电话被重重摔下!
  “什么情况?我们74师回不去了?”杨占春他们和小七都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师座却已经推门出来,他一身军装一脸沉重,刚好和站在最前面的小七迎面相对。
  “师座,小七夫人刚好路过,并没偷听您打电话,偷听……偷听电话的是我小杨,都怪我好奇心不该太重!”
  “灵甫……你……我……”面对脸色如此铁青的师座,小七也有点害怕了,向后退了退。

  ☆、因果

  “灵甫,我听话,先回南京就是,你别发这么大火。”小七等着师座责骂,不料,师座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紧紧的把她搂在他坚实的胸膛。
  “丫头,对不起,让你受苦。战争结束前我不能回南京陪你了,你好好的,我师收到的命令是继续前进,克服伤亡,军人的责任是执行,在战场上任何合格的军人必须服从,哪怕这军令我认为不合理。”
  “没关系,等战争结束了你总能回家的,而且我想……嗯,而且等孩子出生了,我就把孩子的照片给你寄过来,让你看到他。”其实小七想说,而且等每场仗结束的时候,她都会想办法再过来。
  “小七,我对党国无愧,可是对你们母子,是亏欠的。”
  “没关系,小七能理解。”
  可是,她的迷茫和失望却告诉师座,她不能理解,能做到的只有承受,咬牙承受这场战争带给她的一切伤害。
  当晚师座已经克制情绪,却还是和蔡副师长直言涟水这战74师的老兵阵亡太多,这些新上来的兵,擅攻不擅守,心理素质也比老兵们差太多,而这几次交锋共军的实力不比日本鬼子差。
  两人语气里除了抱怨其实更多的是担心,为74师为党国的命运担心。
  他们的交谈隐约传来,小七不太懂,只是默默担心着,默默收拾行李箱,然后把师座的房间默默整理一遍。
  ……
  南京城。
  “小七,你肚子越来越大,这一路颠簸多危险?还要提这么多东西,我看着都捏把汗,你家佣人也真是的,太太回来了也能迟到啊?如果是我家佣人,直接让她走人不用再做下去了!”和小七一起下火车的是刘太太,她的嘴还是那么直接,“其实我觉得师座担心的没错,说难听点,你就该老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你别看师座看上去沉稳不乱,我敢说你去一次,他肯定比我还捏把汗担心牵挂,会因为你影响指挥的。”
  “不会的,在战地灵甫心里全是党国大业,不会因为我过多分心,但我待在南京没有一分钟不为他分心,我害怕他会出什么事,害怕他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只有陪着他哪怕时间好短来回很危险,至少我的心会踏实很多。”小七微微低下头,“我知道灵甫不开心我这样做,他比我更在乎我们的孩子,刘太太,你也当起灵甫的说客了,是不是?”
  “哪有哪有,唉,我这人有什么话都乐意直说,嘴里藏不住话而已,不像83师的那个什么李师长太太,心机深沉那么坏,我……算了,看你对师座用情这么深,我心里不忍,也就说实话算了。”刘太太左右望了望见没熟人,凑近小七,“我和几个太太闲聊的时候听说,蔡太太之所以对你成见突然这么深,去的时候刁难,回程还不依不饶,全是那个景华挑唆的,装着和蔡太太很投缘的样子,还不知在背后说了你多少坏话?你也是傻,明明被她挑衅了害了这么多次,还不注意提防她的用心,逢人问起就说你们是同乡好姐妹,她如果有意无意的捏造你的短处,谁会认为她是造谣?”
  “景华她为什么又要这样做?上次她转告我那些抱歉的话,我还以为她的心结终于打开了。”小七想起那场灭门大火后渐渐像变了个人的景华,又想起火车上蔡太太一路的怨气和看不惯,按理说凡事都有因果,没有莫名其妙的爱和恨,但对于景华,她确实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算了刘太太,至少还有你信我,说明我虽然做得不是很好,至少没有那么糟糕这就够了,唉,毕竟没有人能够做到让每个人都喜欢。”
  “小七,你就是太喜欢原谅别人,要是早生几十年生在封建的时候,估计怎么被害死的都不知道!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这人……咦,快点看,这个人不是李太太家的佣人么?”
  小七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是景华的佣人,鬼祟的是她身后带着的人穿一身厚棉衣,戴着顶帽子,还把脸用布条缠住了,快速往医院赶去。
  “这个人的身影很像李太太,这该不会是因果报应吧,她害的人太多头上长疮脚底流脓了?或者得罪了哪个暴躁的人,把她的脸给毁了?不过如果是这样,报纸上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喂,小七,等等我……”
  小七和刘太太一前一后,尾随着佣人和神秘人远远跟了过去。

  ☆、空梦

  医院里。
  小七和刘太太见她们没往诊室赶,而是快步走向住院病房,难道她们是来探望别人的?可是探病有什么必要穿成这样?
  小七正犹豫该不该继续揭开这疑惑,毕竟进入病房就涉及别人的隐私了,这不仅冒失而且很没礼貌。
  “没事!就当我们也是来探病的,走错了不就行了?”刘太太说完,敲了敲房门。
  开门的是那个浑身严严实实的人,被布条遮住的脸只露出两个眼睛,看见刘太太和小七明显很意外,愣了半天,转头向病床上的人打手势又比划了半天,病床上的人很不耐烦的说了句:“行了,啰嗦死了!哑巴我不是说过么,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不管任何人来我都不见……怎么是你,张太太,你来干什么?”她看见小七,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上是嫉恨更是自嘲。
  “景……李太太,是谁把你殴打成这样的?”原来病人才是景华,她脸没毁但也差不多了,脸被打的像个猪头似的,头发也被揪掉了好大一撮,落魄的完全没有平常的骄傲妖艳。
  “关你什么事,我岳景华和你关系很好么?你带你的朋友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景华厌恶的瞪了她们一眼。
  “李太太,你这么说未免太冤枉我们了吧,我说这医院这么大,有毛病的人这么多,我和小七是来探病的,不小心走错病房罢了,你伤的这么丑……哦不,这么惨,我们担心你也很想关心你,但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们这就走,打扰你休息了倒是实在抱歉呢。”刘太太说完,扯了扯小七的胳膊,示意既然怀疑已经解开,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受这个坏女人冷眼。
  而小七似乎没听见,她的注意力在那个哑巴佣人身上,对佣人就是有种很熟悉的直觉,佣人也确实一直在回避她。
  “张太太和刘太太不是这就走么,还待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呵呵,74师的军官太太全都说一套做一套,或者全都这么冒失?”景华撇了一眼小七,“不过呢,再没礼貌也是客,我可不乐意逐客什么的,但我这个佣人正在出疹子,张太太,在我印象里你没出过疹子吧?刘太太,你出没出过我就不知道了,呃。”
  “李太太,你说的是真的?”小七皱眉。
  “不然呢,哪个正常人愿意打扮成这个样子呢。张太太,你要是不想害死你肚子里张师长的孩子,就立刻离开这里。”
  “小七,我们走吧,你还怀着孩子被传染了可不行!反正和这个满嘴不饶人的女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这人不太记事,出没出过有点忘了,唉!”
  那哑巴佣人唇动了动却无言,这时景华突然疼得狠狠捂住胸口猛咳,呻/吟,两个佣人吓坏了连忙过去照顾,小七正要走,见她这样也让刘太太先走一步了。
  “太太,您好些了么?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李天虾和钱耀宗太过分了,都快把太太您打成内伤了!”
  “咳咳……咳!不许胡说!你年纪不大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天……天霞的名字也是什么人都能直呼的么,呜……咳……”被他打骂也不是第一次了,强势的景华露出一丝懦弱。
  小女佣没必要说谎,景华全身的伤是李天霞和钱耀宗殴打的无疑,尽管小七还是觉得不怎么可能,这个李天霞不是也在前线剿共么,战争这么严峻,师座他们经常连电话都无法接通,他是怎么偷偷溜回来处理私事的?
  “怎么你还是不走,你是不怕还是铁了心看我的笑话……我的笑话……”话都没说完整又是一阵咳,这次景华咳了好多血,小女佣吓得赶快去叫医生了,哑巴也急忙去倒水。
  “呃,我来吧!”小七对她说,哑巴打手势谢谢还是我来,两人推托间哑巴不小心脚下一滑重重摔倒,热水也洒了一地,尴尬爬起来的时候,脸上的布条松开滑落了。
  “是你?”小七和景华同时喊出来,“哑巴”内疚的微微低下了头。
  是的,布条下不是一张长满疹子的丑脸,而是一个她们都很熟悉的秀外慧中的女子。
  沉默。
  之后小七急忙查看“哑巴”的手有没有烫到,景华则自嘲的叹了口气。
  “算了,或许这就是命吧,我岳景华认。不管我怎样努力让自己强大,都不过是一场空梦,我命不好,强大?空想罢了,每次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永远是最狼狈无措的那个……”
  ……
  半夜,景华翻来覆去的无眠,不好、不甘心的回忆像黑白电影一遍遍放映,从漫天的大火和亲人们的焦尸、她伶仃的身影开始,到李天霞和钱耀宗这两个男人恶心的嘴脸、拳脚结束!
  五天前……
  “不好了,快救李太太,这疯子挟持了李太太!咦!好像是李师长以前的干儿子钱耀宗!”
  “干儿子?狗屁!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都他么的滚远一点别过来!告诉你们,我钱耀宗今天来就是要和李天虾的太太……不,我这情人同归于尽的!”钱耀宗挟持着景华,连续扇了她好几个耳光,然后用枪口抵着她的脸,张嘴就恶狠狠的在她身上咬了几口,在几个佣人的惊呼声中疼得景华大声惨叫!
  “死八婆,这些吻是还给你的,知道么,狗急可是会跳墙的!过分啊,结婚以后再也不肯见我了是不是?终于抓住你了真是不容易啊,我呸,让你过河拆桥,我都窝囊的活不下去了,你和虾也别想活的很滋润!”

  ☆、坠落

  钱耀宗骂着,揪住景华的头发走上顶楼,突然要把她抱起来扔下楼去,景华拼命反抗挣扎!
  “救命——钱耀宗你这疯子,我岳景华不欠你什么!你沦落成今天这地步还不是贪财贪生一步步自找的?怪谁?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活不下去了别拉上别人!快放开我,听到没有?呸,你这个拿女人撒气的混蛋,救命啊——”
  两人推推搡搡中,景华紧紧抓住栏杆,猛踢钱耀宗,她可不想死!然而无论怎么求救,站在楼梯上的佣人们怕钱耀宗狗急跳墙对她们开枪,吓得就是不敢靠近。
  僵持……
  “啊——”
  直到随着重物下坠夹带的风声,钱耀宗和景华的惨叫声,佣人们意识到大事不妙了,这才慌忙奔上顶楼!然而不过几步距离的时间,坠楼重物已经发出一声闷响,惨叫也停了,“呜,李太太——”
  佣人们扶着栏杆找了半天,也只看见脸朝下趴在地上的钱耀宗,身体下一大滩血,一动不动已经死了,“李……李太太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不然我们怎么和李师长交代?会不会挂在那颗树上……了……”
  “谁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她立刻推下去,摔死了挂在树上?”景华的声音狠狠传来,微弱来自角落。
  “李……李太太,太好了!您没事就太好了!”
  景华倦缩着,脸肿的很大,头发也很乱,被打的不成样子,加上表情僵硬、凶狠,看上去简直像一具活死人。
  佣人们走过来,她突然站起来,直直的,给了她们每人一个很响的耳光:“一群没用的自私的废物!”
  “呜……”
  “不许哭,你们还有脸哭了?”她看上去很虚弱,下手比平时教训她们更重,也就是这几个耳光,用掉了剩下的力气,景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李太太昏倒了……”佣人们捂着脸,一阵手忙脚乱。
  ……景华一醒来就躺在住院病房,身体还没好多少,就接到李天霞的电话,完全不关心她身体,劈头盖脸就问她和钱耀宗怎么回事。
  李天霞多疑又小气,景华早就警告佣人谁也不许说实话,就说她是摔伤的就行了,量她们也不敢乱说话。
  “是报社记者乱写的吧?天霞……你别相信,马丽仪那死丫头不是就在报社么,估计早就想找个机会离间我们感情了。是的,我是在那附近受的伤,但和钱耀宗可无关,他就是一个到处游逛的疯子,碰巧罢了,说真的,我和他还没和74师的杨占春熟呢……”
  “解释够了?呵呵!既然夫人没做过不要脸的事,怎么就是不敢说实话,啊?哼,你放心好了,这次让钱耀宗干脆和你做个了断可是我李天霞的意思,报社哪敢多写?”
  “你疯了!李天瞎,你疯了!”景华对着话筒失控,“我说怎么钱耀宗能这么容易接近我,竟然是你同意的!你!你不好好在前线剿匪,整天对我疑神疑鬼有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他把我打成了什么样子?知……知不知道,你让他来打我,可是他差点杀了我?”
  “闭嘴!如果你和他之间没什么,他钱耀宗想死,有什么必要拉上你来陪葬么,你这个随便和人睡觉的烂货,老子整天在官场上变通应酬,在战场上冒生命危险杀敌,弄到的钱供你吃喝拉撒的供你乱花钱,你竟然敢背叛老子了?”
  委屈、屈辱的泪水从景华眼睛涌出来:“天霞,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承认,我们结婚前你不是唯一的只是我最在乎的人,但婚后我就只爱你了,对你一直一心一意!你场面上的应酬我能帮就帮,私底下,哪怕你和陈忱在一起不要我、心情不好打骂我,我也维护你的声名从来不乱说,因为我爱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有多羡慕小七她们?一个女人最渴望的不是奢华的生活,是最爱的男人也爱自己,是……”
  “行了行了,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李天霞心里可有数!如果这么爱我,你就不会报复似的乱花我的钱,别以为我经常不回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提陈忱干什么?威胁我么,你这个不懂知足的贱女人,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李天霞说完,“砰”的挂了电话。
  泪水顺着景华惨白憔悴的脸颊流下来,她确定自己是哭了,无措的哭,却没有声音……是的,面对李天霞和钱耀宗,景华的无措贯穿始终!
  也是活该,为了所谓的心结和强大,一步步设计,却过上现在这种完全不想继续下去的生活……
  ……
  “这一年多,简直像做了一场噩梦,抹不掉也醒不过来,我这生活,看上去比小七奢靡比景嫣高贵,其实……我的心空荡荡的穷的一无所有……”五天都过去了,景华还是没能从反复的、噩梦般的回忆中挣扎出来。
  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安静的夜,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就是抽泣。
  “景华,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守在病房外的小七和景嫣一直没交流,却几乎同时冲进去,深夜很冷,她们穿的不是很厚,有点打哆嗦,却顾不上自己,都为景华掖被子。
  景华看看她们忙活的样子:“这么晚了,你们……不休息么?这么不约而同,不愧是多年的好姐妹……我的意思是,你们看别人的笑话还真有心情呢。”
  “对。”小七转头,向沉默的景嫣看了一眼,“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很需要休息,而景嫣姐姐,她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有些苦衷不方便面对我们。”她无奈的、深深的看着景华,“我们都不该守在这里,这么不约而同的,是对你的放不下罢了。”
  沉默。

  ☆、冰释

  景华苦笑:“好,行,你们全是好人有苦衷,只有我一个人心机算尽狠毒无耻!到头来身心被揉拧,像做了一场无聊的梦,梦醒了,别人的幸福,全在眼前,我却可悲的什么也没剩下……”
  景华情绪很差,又试着劝了几句,小七和景嫣见病房里没其他需要帮忙的事了,没敢再刺激她,出病房了。
  “对不起孩子,妈妈又没照顾好你了,你爸爸如果知道了,肯定也会怪妈妈吧……”小七迷迷糊糊的靠在长椅上,孩子就像听到了这句话似的,抗议似的重重踢了她几下。
  “小七!”走廊里,景嫣轻声喊住她。
  小七往旁边挪了挪,给景嫣腾出一个座位:“你终于对我说话了,可是……姐姐,我该继续喊你景嫣姐姐,还是神秘人?是什么事让你一直不愿意面对我,也不能关心照顾景华了?”
  景嫣没正面回答她:“原谅姐姐,好么,有些事情永远不说会更好,至少会给你们留下个更好一点的……印象。”她坐到小七身边,“辛苦了,照顾景华应该是我这个亲姐姐做的事。”
  小七摇头:“也是我该做的事。景华出事了,我们的心是一样痛的,我们三人是好姐妹,至少曾经是,而且……”她沉默片刻,凝视着景嫣,“我希望以后也是。”
  “谢谢你能这么说,小七,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现在也是。”她板过小七的肩,“小七,抛开原则和信仰,对于我岳景嫣,其实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你和景华更重要,我好希望,将来不管发生任何事,小七你都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开心,千万别学景华……其实我永远不会亲手去做伤害你们的任何事,永远不会。”
  “伤害我们的任何事?你到底……”
  景嫣赶快打断她:“不再问,好么,给姐姐留一点最后的秘密吧!对了,过几个月我该离开南京了,未必有机会……未必有太多时间再回来,希望你和景华能多保重。”
  小七不明白景嫣为什么会这么说,她说的这些话都好奇怪,和师座一样,她不太会揣摩人心。
  好在她明白,景嫣和景华最大的不同,就是她说的每句话倒是来自真心的。
  “行吧,我答应你,不再问你。”
  不再问。
  ……
  一个月后,病房。
  “小七,景嫣,你们没必要再忙活了,我这伤好的也差不多了,就该出院了,有些话想对你们说……停一下吧。”景华披上小女佣递过来的大衣,拢了拢头发,淡然望向窗外,正值春节,南京城的喜庆热闹气氛很浓,景华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淡。
  一个人一旦厌倦了太过分的争夺和攀比,心也就广阔了,看开了。
  “小七,你是不是说过,对于曾经最信任却深深伤害你的人,只要她真诚道歉,你……你肯原谅?”
  “对,那一天我还说过,人不该活的太复杂,当怨恨填满心的时候,人只会活的更累、更痛苦。”
  “可是当时我根本没在乎,呵呵,可能这就是当局者迷吧。”景华自嘲,然后,很认真很在乎的问小七,这话现在还算数么?
  现在她已经做错了这么多,回过头向她们道歉,三个人的友情还能回到从前么?
  “能,一切算数。”没怎么犹豫,小七真诚的看着她。
  “谢谢你小七,也谢谢你,景嫣……姐姐,这段时间天霞对我根本不闻不问,多亏了你们经常来照顾,这么多个夜晚我躺在病床上也渐渐想明白了,我的恨不是恨,不过是巨大悲伤之后渴望关心却被所有人忽略,系进心里的一个结罢了,早就……早就应该冰释了。”
  “对,其实早就该解开这个结了。”小七和景嫣回答的不约而同。
  “小七,景嫣姐姐,我们和好吧。”
  像曾经那样,三个人的手重新紧紧的叠放在了一起。
  几天后,小七再次来到离医院不远的一个收容所,八年抗战打鬼子的时候,这里一直是难民避难所,陪景华的这段时间,她和景嫣偶尔会过来帮帮忙。
  也就在和一个小孤儿聊天的时候,她意外知道原来钱妈从她家离开后,一直在这里寄住,然而一个多月前,钱妈从这里的顶楼纵身跳了下去,像钱耀宗一样当场摔死。
  “小七姐姐,钱奶奶从最高的地方飞走以后再也没回来了,狗蛋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走以前那一天心情很差很差,但还是对我说了再见,说她要去找叔叔了,要严格教育教育他!叔叔是钱奶奶唯一的儿子,狗蛋见过他来……嗯,只来过两次,每次都对钱奶奶很凶很没礼貌!这么坏的叔叔,钱奶奶有什么必要还要去找他?”
  小七沉默,终于有了钱妈的音讯,没想到是死讯,更没想到一直说自己没有亲人的钱妈,竟然是钱耀宗的妈妈。
  “其实早该想到了……”小七叹息,确实,世界上除了妈妈,谁还能全心全意去帮钱耀宗这种贪财贪生还对自己这么坏的人,而且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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