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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我爱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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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走,我要见灵甫……”她无奈的□□一声,却感到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揽住了自己,“灵甫,是你吗,小七好想念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承诺

  师座没说话,只是紧紧揽着小七,被折磨成这样的小七令他心疼不已:“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呢。灵甫见不到你自会想办法,如果我再晚来几天,你是不是已经饿死了?”
  小七沉默。
  如果再也见不到师座了,以她的倔脾气确实会把自己逼死。
  此时,小七苍白的脸颊紧紧贴在师座温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又能够和师座在一起了,真好,真希望这确实不是自己饿昏了产生的幻觉。
  师座说,他已经请湖南省主席保媒,小七的母亲虽然仍不愿意,却在亲戚们的劝说下松口了。
  “灵甫,还是你有办法。”小七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小七,我向你母亲承诺过,会用这辈子剩余的时间让你幸福。”师座不是擅长花言巧语的人,由于长年在军中生活,也不擅哄女孩子开心,这句话完全出自真心。
  “嘻……我还以为堂堂的副军长大人为了救我这个小女子,是学景华从窗子爬进来的。”多日的愁苦烟消云散了,小七“噗嗤”一声笑了。
  不料,听见“景华”两个字,师座脸却一沉:“小七,岳景华确实是你在长沙城最好的朋友么?”
  “是啊,怎么了?对了……景华刚才是不是来过?我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
  看着小七迷茫的样子,师座欲言又止。
  景华刚才确实来过,却是来抱怨寄人篱下的不满和被孪生姐姐抛弃的痛苦,她恨命运的不公平,咒小七永远得不到幸福,最好永远不要醒过来才好。
  这些话却被随后走进来的师座听见了,面对他透着威慑的逼视目光,景华连忙解释,她只是气恼小七不愿带她离开长沙,发泄一番,并无恶意。
  当景华鼓起勇气恳请师座带她离开长沙时,师座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出去”,要强的景华再也没脸待在这里了,哭泣着跑了出去。
  “没怎么。”师座转移话题,他不愿这个所谓的“朋友”污染了小七的心情,“放心吧,小七。今后只要灵甫活着,就会一直保护你,不会给任何人欺负你的机会,除非我死了。”
  小七一脸满足的点点头:“我记住了,所以呢,为了不受欺负,小女子会天天恳求老天爷让张灵甫副军长比我活得更久……”话音未落,师座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傻丫头,老天爷说,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紧接着,师座沉稳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小七转过头,两人相视一笑,看向彼此的目光中全是深情和幸福。
  ……
  景华不辞而别了。
  小七觉得很蹊跷,她前几天还希望自己能带她去南京结识军官,如今自己和张副军长的婚事终于定下来了,她为何却突然离开了?
  “奇怪,连一句告别的话也没说……”小七塞了一颗糖到嘴里,“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景华对我说过,她恨景嫣姐姐丢弃了她,所以绝不可能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跟景嫣姐姐走了……你们说,会不会是岳家的仇人绑架了她,想斩草除根?”想到这里,小七顿时着急了起来。
  妹妹们倒不急:“小七姐姐,伯母和张副军长都说了,景华姐确实是被景嫣姐接走了,没打招呼是因为你一直昏昏沉沉的。你就踏踏实实做你的新娘子吧,到时候记得给我们寄喜糖就行!”说着,她们趁小七不注意,从她的糖果盒里抢过几颗糖。
  “喂,你们敢‘偷袭’我,还敢抢我的东西吃!别跑……”小七和妹妹们嬉闹起来。
  之后的几天,小七一直忙于筹备去上海结婚的事,被幸福拢罩着的她没再继续深思景华离开的蹊跷。
  可事实上……

  ☆、远走

  事实上,景华跟着钱耀宗去重庆了。
  那天,她恳请师座回南京的时候顺便带上她,却遭到了毫不客气的拒绝。师座冰冷的眸光里透着威慑,身为军人他不喜欢绕弯子,很明显是示意景华,你这种“朋友”以后离小七越远越好。
  从小七房间跑出来后,景华躲在院子的老树下哭泣了很久,引起了即将去重庆学习、前来向师座辞行的钱耀宗注意。
  对于景华的美貌,钱耀宗可是觊觎已久。
  两人一拍即合,由钱耀宗带景华去重庆结识“大官”。但钱耀宗毕竟是前去学习的,带上女人名声不好。更何况,小七如果知道了,十有□□会挽留景华。
  “不如你给小七姑娘留信一封,就说岳景嫣来接你了,你再也不回长沙了,好不好?”
  “没这个必要,我已看透,小七和岳景嫣根本就是同一类人!何况,这个小七她已经很幸福了,有什么资格继续干预我这个不幸人的决定?”
  话虽这么说,毕竟有求于钱耀宗,景华还是按照他说的向小七的伯母匆匆告别,然后趁着夜色离开了小七家。
  小七,从我踏出你家门的这一刻开始,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了,长沙留给我岳景华的只有绝望,我发誓永远不再回来了。
  小七,你等着瞧,我必定嫁一个比张灵甫将军更优秀的男人。等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必定风风光光的把你踩在脚下!
  ……
  1945年2月,正是冬季最寒冷的时候。颠簸中,一列火车从上海驶向南京,寒风从车的缝隙中渗进来,小七倦缩在上铺,睡梦中身体仍然微微发颤。
  然而,她的梦境中,却仍是上海金门大饭店的灯火璀璨。她穿着一套洁白的婚纱,手捧花束,那双白色高跟鞋虽不太合脚,却衬得本来就气质不俗的她更加高贵。在宾客们的祝福声中,她走过铺洒着玫瑰花瓣的红毯,淡淡的花香中一脸幸福的走向爱人——高大威严、英武潇洒、完美得几乎无可挑剔的张灵甫将军。
  平时常穿军装和黑色大衣的师座,结婚这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少了些军人的杀气,却多了些儒将的风范。他一直深情凝视着她,视线从未移开,直到她在满满的祝福声中走到他身边。
  他温柔的执起她的手:“小七。”
  “灵甫。”她的心里溢满甜蜜,同时下定决心,从这神圣一刻开始,今后无论贫富和生死,张灵甫永远是小七的天,永远都不会改变。
  “咔擦——”摄影师按下快门,黑白照片永远记录下了这对新人的幸福。
  “天气冷……但是小七的心……好温暖……”睡梦里的小七满足的笑着。由于师座突然接到升迁令,必须立刻赶赴南京接受新安排,这场婚礼举办得太仓促了,但小七仍然觉得无比幸福。
  爱吃糖的女孩子最喜欢漫长的甜蜜,但爱吃糖的小七觉得,她最喜欢的是张灵甫将军这个人,而不是一场豪华、漫长的婚礼。
  火车经过一段凹凸不平的山路时,突然猛烈的颠簸了一阵,把小七从美梦中惊醒。
  头顶是摇摇晃晃、感觉随时会掉下来的火车顶板,耳畔是火车疾驰发出的轰隆声夹杂着勤务兵杨占春的呼噜声。
  小七扭过头,只见杨占春就睡在对面的上铺,睡得很沉,呼噜震天响。其实很多军官是不愿和最普通的士兵同吃同住的,但是师座一向爱兵如子,从来不理会这些所谓的官兵有别。
  “小七?”小七正瑟缩着把被子掖严实,下铺传来师座沉稳而有磁性的声音,“你冷吗?”

  ☆、任命

  确实很冷,小七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却很快摇摇头:“不,我不冷。”如果她说冷,师座肯定会立刻和她调换位置。他腿不好,小七很心疼,不愿意看见他爬上爬下。
  师座仍然担心:“上边顶板的缝隙透风,你下来睡吧。”似乎猜到了爱妻的心思,他补充一句,“我腿没事。”
  “我也没事,我不冷!我……副军长大人,我好困,你也快睡吧。”小七连忙乖乖躺下,假装打了个哈欠,任师座怎么劝,也没同意和他换铺。
  装睡,其实又冻又嘈杂,几乎一夜未眠。
  ……
  经过一整夜的颠簸折腾,小七总算跟着师座赶回了南京的家。
  这次回南京,师座被授予少将军衔,同时继续担任74军副军长兼74军58师师长。党国毕竟是公平的,李天霞之流万般算计、到处拉拢人,也比不上耿直不喜应酬却能征善战、精忠报国的张灵甫将军。
  “起来,弟兄们,是时候了。我们向日本强盗反攻。它,强占我们土地,残杀妇女儿童。我们保卫过京沪,大战过开封。南浔线,显精忠,张古山,血染红。我们是74军将士,抗日的先锋,74军将士,抗日的先锋!我们在战斗中成长,我们在炮火里相从。我们死守过罗店,保卫过首都,驰援过徐州,大战过兰封!我们是人民的步兵,爱国的先锋,我们是民族的武力!踏着先烈的血迹,瞄准敌人的心胸,我们愈战愈勇,愈杀愈勇。我们抗战必定胜利!杀!建国必定成功!杀!”
  骄阳似火,若大的阅兵场上响彻74军军歌,阵势极为壮观,骁勇的将士们个个军容严肃、慷慨激昂,接受着委座和师座检阅。
  “很好,灵甫,很好啊!如果我党国能有十支这样强悍的军队在,即使和谈不拢,也没任何必要顾虑共军了。”对于这支训练有素的王牌军队,委座极为满意。
  “对于党国统一中国的大业,学生和74军必尽力,决不辜负校长的厚望。”骑在骏马上军服笔挺、威风凛凛的师座,向委座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
  从弃笔从戎进入黄埔军校的那一刻开始,从第一次听到身为黄埔校长的委座演讲的时候,三民主义的思想已经深深烙入了张灵甫将军的心,一次次痛击日寇、视死如归的浴血奋战中他从未忘记。
  “很好,74军是我党国的最精锐,一刻也不可懈怠,准备好随时备战!”抗击日寇时,委座也常说这句话,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语气里除了必胜的决心,更透着强烈野心。
  “是!”军令如山,师座回答得很坚决。然而不同于抗击日寇时的热血沸腾,他心底深处掠过一丝悲哀——这次真的会走到和自己的同胞对战的地步吗?
  但愿不会。终于赶走了日寇,他多希望祖国能和平;终于迎娶了小七,他多希望能陪她在美丽的玄武湖畔执手偕老。
  然而,这种悲哀只存在了一瞬间就消散了。
  毕竟,在这个铁血军人心里,战争的使命高于生死、高于一切。
  ……
  “你好,我是小八。你好,我是小八。”夜晚,鸟笼里鹦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小七既新奇又有些哭笑不得。
  白天刚进新家的时候,女佣钱妈一听说副军长太太的名字叫小七,吓得连声表示会给这只鹦鹉改名。小七笑着说,她不会介意的,反而觉得很有趣。
  十七岁的她初来南京,看什么都觉得很新鲜。同样是家,这栋别墅却不再是她和母亲、伯母、妹妹们居住的大家宅,而是只属于她和师座的小家。
  小七在新家里转了一天,却还没看够。这里面积不算大,也不算奢华,却布置得很雅致,墙壁上挂着师座的字画,收藏柜里摆着一些古玩。钱妈告诉小七,鱼缸里的鱼和这只鹦鹉是师座养的,花园里的花也是师座亲自种的,平时师座在军中的时候,就请园丁打理。
  小七感慨师座不愧是儒将,这里看上去就像文人的家宅,如果不说,谁也不会想到它的主人是个骁勇善战的悍将。
  “杨占春好像提过,灵甫的书房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还摆着一些军事模型。但是没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不能进书房,包括亲人……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这些东西。”
  正凝神间,鹦鹉小八突然扑腾着翅膀叫了起来:“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小七连忙迎过去,一整天没看见师座了,实在想念。更何况昨晚的新婚之夜是在火车上凑合的,今晚无论如何也得让他补上。

  ☆、交付

作者有话要说:  注:这一章完全虚构。
  午夜时分,微风透过窗帘吹进卧室,不同于火车上渗骨的寒风,这里的风带着丝丝清凉,还夹杂着花园里的淡淡花香,正好驱赶小七浑身上下滚烫燥热的感觉。
  刚才的缠绵悱恻使小七迷乱得难以自抑,师座的力气好大,在他的身下她不断娇喘扭动着。这个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的十七岁少女,努力配合着丈夫的动作,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不害羞的要求他赶快补上新婚之夜,至少该多做些思想准备再要求……
  扭动,翻滚。
  洁白的席梦思大床上,小七感觉周身像被腥红的烈火包围了般燥乱,夹带着细微的疼痛。如果此时开着灯,必能看到她漂亮的脸颊上一片娇羞,完全面红耳赤。
  同时,师座温暖坚实的胸膛紧贴在她光裸的身子上,夹带着粗糙和刺痒的触感。由于关着灯,小七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为什么,似乎她接触到的这片皮肤是凹凸不平滑的。
  一番猛烈激战后,一小片腥红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小七浑身酸软乏力,娇喘连连。此时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简直像个自不量力的敌寇侵略者,嚣张的发起了攻势,却在师座的猛烈反攻下溃败连连……
  “呜呜,副军长大人,小七投降了……你快停下来……”在小七喘息着喊出这句话后,师座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
  尽管师座的体力依然很充足,完全可以开始新一轮的侵入,但他压抑克制住了。
  因为他爱她,也尊重她。
  微风轻拂中,他的手指温柔的抚过小七滚烫的身子,他的唇在她的脸颊上、身上轻吻着,就犹如第一次吻她时那般轻柔。
  “灵甫……”小七迷恋的任由他抚摸和亲吻。
  十七岁这年,她清白的身子终究交付给了深爱的丈夫。虽然太早,但小七一点也不后悔。
  只恨没有更早认识他几年。
  ……
  “哗——”
  温水淌过小七白皙的肌肤,渐渐驱散着她浑身的燥热。
  经过大半夜的交缠,小七全身酥软,已经懒得多动一下,只想趴在师座坚实的胸膛上沉沉睡去。此时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洁癖确实很严重。
  “副军长太太,床单和被褥已经全换新了。”浴室外,钱妈打着哈欠,却没有一丝埋怨。
  小七觉得很不好意思,作为一个妻子,她没能让师座尽兴。作为这里的女主人,她更是大半夜使唤钱妈,打扰得她无法休息。
  “钱妈,我今晚很过分……是不是?”洗干净后,小七穿着洁白的浴衣从浴室走出来,脸颊一片潮红。
  “副军长太太说哪里话,你刚来南京当然有很多不习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钱妈就是。张副军长是老实厚道的人,待我这个老妈子一直不薄,看得出来,你也是善良之人,所以不必太见外的。”
  “钱妈,谢谢你。”小七一阵感动,却实在不知该再说些什么,逃也似的溜回卧室了。
  卧室里,师座已经睡去,小七蹑手蹑脚的躺回床上,折腾了大半夜,浑身像散了架般软瘫,搂住师座正要入睡,触感却再次使她困惑:“灵甫的这一片皮肤也凹凸不平,究竟是……怎么回事?”

  ☆、伤疤

  此时已是后半夜。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斜斜的投在席梦思大床上,刚好能勉强看清卧室里的情景。光滑的肌肤贴着那一大片触感很差、凹凸不平的肌肤,小七再也抑制不住困惑,轻轻掀开被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好奇心不能太重,这句话果然不假。小七颤着身子,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昏暗的光线下,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痕透着狰狞,分布在丈夫坚实宽阔的胸膛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想必是日寇的军刀留下的。
  由于战地的医疗水平很有限,根本处理不好这种深可见骨的重伤,师座却坚持“轻伤不下火线”,伤口反复感染恶化,这条伤疤显得格外明显,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小七心疼的触摸着师座伤痕累累的胸膛,很难想象,这个铁血军人墨绿色的军装或黑色狐裘大衣下,是这样一副遍体鳞伤、几乎体无完肤的身躯。
  “小七,别害怕,灵甫会永远保护你……”这时,师座将小七的手一把扯过来,轻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或许他已醒,或许他仍在睡梦中。
  小七鼻子一酸,联想起他残疾的腿,泪水不知不觉的模糊了她的眼睛。之前她只听说师座是令敌人闻名丧胆的悍将,却根本不了解这光芒背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王牌悍将的光芒背后,是一场场残酷的战争,无数次保家卫国、舍生忘死的厮杀过后,这些伤疤是张灵甫将军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最真实证明。
  ……
  几天后。
  “鱼快死了,花快死了!鱼快死了,花快死了!”每次园丁一来,大鹦鹉小八就扑腾着翅膀乱叫个不停。
  “如果没人照顾你,你是不是也快死了?”小七一边清洗鸟笼,一边逗它。
  小八猛的甩了甩脑袋,似乎在抗议她这句话,溅得爱干净的小七一身水。
  “哎呀!副军长太太,洗鸟笼这种脏活由我来干就好!真的使不得……”钱妈吓得连忙跑过来。
  “没关系的,钱妈。这几天灵甫很忙,一大早就回到军中,只有干活的时候我才能不那么想他。”小七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没有任何主人的架子,对师座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也没任何怨言。
  自从看见师座身上那些伤疤后,小七对他的繁忙就只剩□□谅了。很难想象,这么多疤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该多疼,他究竟是怎么在一次次的重伤后活下来的?
  没来由的,她突然想起母亲那句话:“小七,军队里的人即使再体面,战争一旦来了,性命根本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小七虽然对母亲的软禁还存在些埋怨,但不再否认母亲这句话了。
  只希望老天爷能眷顾,让师座别再受伤了,让他们能平平安安的执手偕老走下去。
  “对了,钱妈,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小七问。
  却没想到,她随口一问而已,钱妈竟然全身发起抖来:“没……没……副军长太太,我可没亲人……”

  ☆、烟火

  “钱妈,你不需要这么紧张的,我只是随便问一问。”小七提着鸟笼回到客厅,笼子里的小八也重复着“问一问!问一问!”。
  钱妈擦了擦脑门上溢出的汗,尴尬的笑了笑。
  “可能是因为我又想家了……”小七叹了口气,“来南京以后,我一直想伯母伯父,想妹妹们……也想我娘。”
  “副军长太太,亲人们一定也很想你的,尤其是你娘。”钱妈说。
  “我娘很反对我和灵甫结婚,她认为军人的生命属于战场,根本不属于亲人。”小七无奈的摇摇头,“是保媒人来头太大了不好回绝,再加上我一再坚持,她才勉强答应下来的。我离家的时候,所有亲人都来送我,除了她……钱妈,你说,我娘会不会再也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副军长太太,哪有亲娘不要自己孩子的道理?别说是意见不一样了,就算孩子伤天害理甚至以你为耻、忤逆你不认你,他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等你有了孩子,就能体会到这些话了。”
  小七点点头,虽然母亲的软禁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但只要母亲还肯认她,她就一定会主动说声对不起,请求体谅。
  “对了,副军长太太……除了亲人,你在长沙有没有很要好的朋友?嫁给张副军长以后,你和她们联系过吗?”钱妈试探性的问。
  小七点点头,又摇摇头:“七七事变爆发以后,我和我娘就因为战乱一直流离在外,直到去年才回故乡。小时候的玩伴早就失去联系了,除了一对双胞胎姐妹……但最近景嫣景华家横遭大难,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唯一幸存的景华被嫁到外地的景嫣接走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系了。”
  “啊……真是天灾人祸不可预测啊。”钱妈倒没问起火的原因或救火的过程,看起来她的好奇心倒不重,也不多嘴,又和小七闲聊了几句,就去干活了。
  ……
  此时已是二月末,新春的气息却仍未散去。南京的夜晚烟火璀璨,玄武湖畔的小路弥漫着迷人的花香,不时有情侣或夫妻执手走过。
  尽管路灯昏暗,却能隐约看见地面上飘落的花瓣,小七和师座仍是依偎着行走,师座坚实的臂膀轻轻搂着她的腰,她的头靠在师座宽厚的肩上。
  自从被授予少将军衔、回到南京上任以来,师座从未有片刻懈怠。繁忙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抽出空闲,他心里不是自己如何休息、如何拉拢同僚,而是该如何弥补这些天对爱妻的忽视。
  一路上,性情直爽的师座一直在认错。此时,他深邃的眸歉疚的凝视小七许久,半真半假的说:“灵甫这些天确实过分,如果小七把我当成亲人,大可以打我几拳解解气。”
  “灵甫,小女子说了几万遍了,我一点也不怨你,你不用再一直责怪自己了。”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小七的心情格外好,这一天她特意穿着新定做的绯色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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