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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我爱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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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个副官忠诚耿直,从战役一开始,就看钱耀宗这种逃兵不顺眼了。
  安抚、鼓舞完负伤的士兵们后,在军医的一再要求下,师座才对自己的“小伤”进行处理。
  “师座,这伤很严重,根本不是小伤啊……”剪开师座几乎被血染透的袖子后,军医有些惊诧的看着这血肉模糊的伤口、外翻的皮肉,再看向师座,仍是一副从容沉稳的样子,仿佛这伤不在他身上。
  对于这个身上仍残存弹片、膝盖骨被子弹打碎的铁血将领而言,这种伤确实不算什么。
  处理伤口时很疼,师座却一声没吭,只是咬着牙紧皱着眉。
  突然,他想起什么,从军装贴身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小七的照片。
  “对不起,小七,灵甫又骗了你。”师座自嘲的笑了笑,他为人坦荡不喜欢欺瞒,短短半年不到,却“欺瞒”了最爱的人两次。
  一次是年龄,一次是离开南京前的承诺。
  “不论读书还是行军作战,但凡闲暇下来的时候,灵甫会想念你。”师座又想起离开南京前紧揽着小七对她说的话,其实他食言了,在雪峰山这些天哪怕有片刻闲暇不在思索这场仗该如何歼敌的时候,他也强迫自己不去想她。
  看着血红的夕阳渐渐落山,师座苦笑,将她的照片仔细收好。面对敌人、冲锋在最前方时,他从未怕过。但一旦想念她,他就惧怕,惧怕自己再没勇气不顾一切的冲锋了。
  毕竟,他爱的太深,太怕失去她,也太怕她无法承受失去他的悲痛。
  “对不起,小七,直到整场战役结束,灵甫都不会再想你了。以后再出征在外的时候,也不会想。”
  ……
  败给师座后,不甘心战败的日寇在整顿后很快再次发起进攻,师座率领74军58师全力迎战,几乎战无不胜,打退了日寇大大小小十几次进攻,并且发动了6次冲锋。
  除了胜利就是战死、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的军人是最可怕的,而74军几乎全是这种军人,满腔的爱国之情,铁一般的意志力,仿佛无惧疼痛、离别和死亡。
  尽管再强悍的军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痛,也有感情,也有父母妻儿在苦苦等待他们回家。
  第7次冲锋时,日寇终于全线溃败了。在74军和另外几支友军的围歼下,他们狼狈的落荒而逃,国军大获完胜!
  参加雪峰山战役的将士中,有不少立功的人被授予勋章,74军更是获得一面飞虎旗(国军的团队荣誉旗奖励,是最高荣誉),而张灵甫将军获得三等宝鼎勋章和美国金质自由奖章。之后,国军第四方面军总司令王耀武对他的评价是:“张师长灵甫该战用兵举重若轻,伸收自如,当为国军战术典范。”

  ☆、相依

  雪峰山战役胜利之后,中国抗日正面战场由战略防御转入了战略反攻阶段。
  在中国军民的英勇抗击下,日寇节节败退!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读《终战诏书》,向中国宣布无条件投降。9月9日,侵华日军总司令在南京向中华民国陆军总司令呈交了投降书。
  中国的抗日战争至此正式结束。
  终究,伟大的中华民族在抗战了八年后,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
  金秋九月,玄武湖附近的稻田里一片丰收的景象,而湖畔,师座和小七紧紧依偎着。
  承受了太久的离别,任凭天地之大,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只有彼此。
  “小七,灵甫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小七一脸甜蜜的看着丈夫,只要是他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她都喜欢。
  师座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小七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只很精美的银镯,和她的婚戒色泽一致。她知道,师座军职虽高,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带回家就是拨给贫穷士兵,留给自己的其实很少,也不知攒了多久才买到这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镯子。
  师座挽起爱妻的手,为她戴上:“很漂亮。”见爱妻有些不安,他深邃的眸故意严肃的正视着她,“放心,没多贵,那间首饰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
  师座甚少结交经商的朋友,明知十有□□是为了使她心安的谎言,小七却不忍心戳破。
  微风轻轻吹拂着发丝,小七紧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张灵甫将军是她的男人,但更是个顶天立地的军人,带领王牌74军南征北战、杀敌报国是他的职责,他留给她的时间注定很少。所以每次在一起的时候,小七心里都默念,真希望时间能公平一点、延长一会,甚至真希望此时此刻就是一辈子……
  然而,她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尽管不愿离开那温暖的怀抱,还是轻轻挣离了他隔着墨绿色军服的胸膛。
  小七记得,雪峰山战役的捷报传回南京时,钱妈对她说过:“副军长太太,刀枪无情,每次张副军长凯旋回来的时候总会增加一些新伤,不过那些伤口在哪里、严不严重,他从来不说,只是默默忍着。唉,军医倒是知道,但我这地位低下的老妈子也不好去问。”
  她又想起那晚所见,那些分布在丈夫身躯上的疤痕,以及那条几乎贯穿了他整个胸膛的伤疤。她和钱妈不同,作为枕边人有很多机会看清那些疤,但那晚之后,触碰到它们时却再没勇气哪怕看一眼。师座是她最爱的人,看见他伤痕累累的,她的心会很疼。
  眼睛不争气的有些湿润,却在这时,小七被师座重新揽回怀抱。师座似乎猜透了爱妻心中所想:“放心,伤口不在这里。”
  “伤口在哪里?严不严重?疼不疼……”小七担心的问。
  “傻丫头,战役过去快半年了,早就已经好了。”看着小七这副摸样,师座有些哭笑不得,却又感动,“知道吗,当你征战在外、面对敌人时,有一个与你相依为命的人一直等待你回家的感觉是那么好。小七,家里因为有你,才是灵甫的家,而不仅仅是灵甫的房子。”
  “嘻,家里不会一直只有我们相依,还会有我们的孩子、孩子们的孩子。灵甫,当我们子孙满堂的时候,小七搀着你,还来这玄武湖边散步、泛舟好不好?”
  “好。将来国家和平了,灵甫会一直陪着你,陪你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把诗词、书画、骑马全教给他们,送他们接受最好的教育。”
  小七缩在师座怀抱里:“小七最想要的礼物就是你能陪我一直走到老了,每次收拾家里时,我看见柜子里陈列的你的勋章,首先想到的不是荣耀,是你身上的一道道伤疤。还好日寇已经滚出中国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战争了,小七这个愿望再也不难实现了。”
  师座眉头微皱了一下,爱妻太单纯了,对国家的形势一无所知。他为了不让她担心,也从不对她提起军中的事,她竟然以为日寇投降后就是永远的和平了。
  她的大眼睛里溢满幸福,师座却想起阅兵那天委座踌躇满志的看着王牌74军、透着强烈野心的目光:“灵甫,74军是我党国的最精锐,一刻也不可懈怠,准备好随时备战!”
  师座明白,尽管党国和中/共的和谈已经在进行,战火再次燃起却是迟早的事。
  毕竟大局未定,一山容不得二虎,作为党国军人,平静的日子注定是短暂的。
  ……
  湖南邵阳,100军部队驻地。
  “失败啊,尴尬啊,一山容不得二虎啊!”李天霞来回踱着步。
  “李军长,雪峰山战役您也受到了表彰,不算输给张副军长!”副官见他如此烦乱,连忙安慰。
  “你懂什么?”李天霞阴险的笑了笑,“张灵甫那种性格斗不过我,我和他的较量早晚会赢,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指的是……唉,你不懂,下去,下去!”
  副官走后,李天霞见四下无人,苦恼的哀叹一声:“怎么办,璐璐快来湖南了,景华也不肯回避,一山容不得二虎,可该怎么搞定这两个麻烦的女人啊……”

  ☆、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注:本文中的景华是某漓虚构的,原型并非李天霞的夫人岳景华。
  李天霞所说的璐璐,正是他的妻子罗璐,而这时的景华不过是他的情妇而已。
  景华当然不愿意退避,她爱的根本不是李天霞这个腰弯背驼、好色成癖的大虾米,而是第100军军长夫人这个光鲜的地位。只有“转正”当上李太太,将来再次出现在小七面前的时候,她才能昂首挺胸甚至高高在上,毕竟小七是第74军副军长夫人。
  罗璐满心期盼的来到邵阳后,却被李天霞暂时安顿在一间宾馆里。住下来还没几天、还没来得及去丈夫的部队驻地看一眼,就被景华找上门挑衅。
  “李太太,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你么?因为天霞一喝醉酒,在床上的时候就喜欢对我说真话,被他压着我倒听得不太清楚,但次数一多我也就慢慢记住了。其实我挺可怜你,你们成婚也才两年多吧,他就把你当成糟糠妻像麻烦一样扔在一边了,连部队也不让你去,就怕惹我不高兴!李太太,哦,不,你很快就不是天霞的太太了,他很快会和你离婚的,因为他下次再向我求婚,我会答应的。其实呢,我对你完全不陌生,因为天霞每次赞美我的时候经常会拿你作反比,他说你比我老又比我丑,床技更不如我,而且成婚两年了,连一儿半女也没给他生,身体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唉,听得多了,我倒听腻了,只觉得你脸皮厚得太可怕,丈夫都这么嫌你了,你为了个有名无实的地位还不肯主动和他离婚,我和他身边的其他部下简直从心底瞧不起你。如果我是你,与其被大家这样当成笑柄指指点点,还不如自己挖个地洞像老鼠一样钻进去呢,唉,哈哈,哈……”
  ……
  深夜,小旅店光线暧昧,和钱耀宗“完事”后,景华充满魅惑的眸子里再次闪过一丝冰冷,红唇微张……
  “别别别!”钱耀宗知道她接下来很可能做什么,吓得从大床上跳起来,“景华,我现在可全身都是伤!你看在每次我都随叫随到的情分上,口下留情!”
  “你看你,倒也人模狗样,可是脑子多笨,连最低贱的炮灰都当不好。”景华玩味的笑了笑,红唇在他瑟瑟缩缩的身体上印下几吻,“冲锋的时候,你不会混在人最多的地方么。现在倒好,身为唯一的逃兵、先后被处置了几次,别说骗取你们副军长的信任了,能否继续留在74军都是个问题。”
  “呸,我可不傻,师座让我上战场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可是真的站在战场上了,周围的子弹、炮弹嗖嗖飞过来,遍地全是尸体,我腿都软了,除了逃命哪还有别的想法!”
  景华撇了他一眼:“身为逃兵,麻烦不小,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干爹……呸,李天霞那个王八蛋嫌我麻烦,只提示我利用那个‘熟人’,根本不管我的仕途!”
  景华挑了挑眉:“是当初安排暗杀的时候,为你提供张副军长和小七准确行踪的那个‘熟人’么?”
  “就是她,不过那个老不死的估计顶不了什么用!景华,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钱耀宗突然扳住景华的香肩,“你一定要在干爹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让他拉我一把啊!”
  景华把灯一关,顺势躺在钱耀宗怀里:“当然了。钱耀宗,只要你满足我,你的麻烦,不就是我的麻烦么?”
  ……
  事实上,如果没有“那个老不死的”帮忙,钱耀宗的仕途确实彻底完了,因为景华根本就没管他。
  再说景华,正当她为如何能顺利当上李太太的事发愁时,突然传来一个“好消息”。
  罗璐死了。

  ☆、双面

  罗璐死得很悲惨。
  景华的一番挑衅深深刺激了她,她性情高傲,哪能受得了这种羞辱?当即擅自前去部队驻地,誓要和李天霞做个了断,却不幸出了车祸,被压路机当场撞死。
  几天后的午夜,临时灵堂。
  黑暗中,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李太太,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你竟然死了……”景华提着盏油灯,缓缓走向盖着白布的尸体,当她一步步走到尸体前时,竟然僵硬的“扑通”一声跪下。
  “真的对不起……”景华眼神空洞、表情悲伤,心底默念着,“李太太,景华很想赶走你,但真的没想弄死你。其实我才是个几乎人人嫌弃的笑柄,知道么,对于玩弄我、丢弃我、嫌恶我、妨碍我的人,我有多怨恨,但我的怨恨永远只会用嘴发泄,真正爱我的人都被一把火烧死了,我憎恨死亡,真的从没想过把任何人弄死……”
  透过渗人的白烛光,景华仿佛又看见了那场灭门的猛火,这一瞬间,她的眸光是迷茫和无助的,这神情属于曾经那个善良活泼、大大咧咧的景华。
  一个人再怎么变、再怎么伪装,本质终究不会变,但会渐渐走向双面和扭曲……
  许久之后,景华起身离开。
  “景嫣,小七,世界开始公平了,我开始强大起来了,再不需要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用不了多久我就是军长太太了,你们都比不上我!小七,我还需要恳求你带着我么?景嫣,你还会对我不闻不问么?”
  景华笑了,无比僵硬,犹如一具行尸走肉,却恢复了骄傲和魅惑。
  ……
  亡妻尸骨未寒,李天霞就和景华成婚了。婚礼很隆重,来了很多商界名流和政要,又是一次拢络同僚的好机会。
  “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体会不到国民党这种拉帮结派的坏气氛呢。”靠近门口、极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富商打扮的人扶了扶帽檐。
  坐在这人身边拿着高脚酒杯的国军军官听他这么说,苦笑着点点头。
  “郭小鬼,你怎么猫在这呢?来来来,就你没给李军长和新太太敬酒了。”
  “来了,来了!”见同僚召唤,国军军官郭汝瑰扶了扶金丝边眼睛,向李天霞和景华走过去。
  看见景华的瞬间,郭小鬼一脸难以置信,睁大眼珠,嘴巴张成了“O”型,表情比钱耀宗那天还夸张。
  很快他重新恢复了淡定,没人把这瞬间的异样当回事,只觉得他看呆了,景华这天打扮得确实很美。
  回到座位上时,郭小鬼却很反常的打量起那个富商打扮的人。
  “怎么这么看着我?胡子没粘好还是……头发掉出来了?”这人压低声音问他。
  郭小鬼摇摇头,眼珠滴溜一转,见左右暂时无人,附在这人耳边低声耳语一番。
  “乍一看,还真有种你背叛了党组织的错觉呢。景嫣同志,世上真的有长得完全一样的两个人?”
  “是她,一定是她,不会错的。苍天有眼,太好了,她……她还活着……”郭小鬼的话说完,这人情绪激动的浑身一颤。
  ……
  “鱼快死了,花快死了!鱼快死了,花快死了!”在园丁该来的时间段,陌生人一走进家,大鹦鹉小八就扑腾着翅膀乱叫一通。
  这大白天,师座回军中了,而小七找其他军官太太串门去了,家里只有钱妈和小八。
  “这只死鸟,是不是看我倒霉,连你也敢欺负我?”颓丧的钱耀宗走过去,抓起小八的翅膀,就从上面揪下几根鸟毛,痛的小八惨叫了几声,“让你说丧气话!”
  “耀宗,使不得!这只鹦鹉是张副军长养的,副军长太太经常亲自照顾它!”钱妈连忙跑过来,“小八和你有什么仇?你这是在作孽啊!”

  ☆、亏欠

  钱耀宗不耐烦的瞪了钱妈一眼:“啰啰嗦嗦有完没完?我来找你也就问一句,让你办的那点事怎么还没办好,你这老不死的到底有没有去求张夫人?”
  “耀宗啊,我都给张副军长跪下了,说……说你有恩于我,希望他能看在我不值钱的老脸上扶你一把。可是张副军长很快把我搀起来了,他说军中赏罚分明,希望我能体谅,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
  “呸!”钱耀宗一脚将钱妈踹到地上,还狠狠踢了几脚,“谁让你当面去求师座了?我让你去求张夫人给师座吹吹枕边风,你有没有脑子?”
  “呜……”被最在乎的人这样打骂,钱妈委屈的哭了起来。
  钱耀宗往沙发上一坐,脚一翘:“你这个没用的老妈子,有什么脸哭?我现在除了端茶、倒水、背文件什么也做不了,仕途全毁了!”
  “耀宗,对不起……我没用,这次我确实帮不了你……”钱妈捂着被他揣肿的老脸,越哭越伤心。
  这时,小七愤怒的闯进来,将钱妈扶起来。她提前回来了,却没料想看到了这一幕。
  “钱妈,你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小七鄙夷的看着钱耀宗,“钱副官,无论钱妈欠了你什么,她是长辈,至少应该得到最起码的尊重。而且无论对灵甫的处罚多不满,这里是我的家,还轮不到你大摇大摆的耍威风!”
  “张夫人,我……我……”钱耀宗缩了缩脖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尴尬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请你出去。钱副官,我家不欢迎你。”小七立刻下了逐客令,“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再来,尤其别让我再看见你打骂钱妈。再有下一次,我会打电话交给警署处理。”
  钱耀宗哪还敢多待?急忙灰溜溜的离开了师座和小七的家。
  “没事了,钱妈。真没看出来,钱副官平时那么窝囊,竟然是这样一个泼皮无赖。”小七皱眉,“你究竟欠了他什么?他这么打骂你,你还帮他说好话?”
  钱妈绝望的摇摇头:“我没亏欠耀宗,但我就是想帮他……不对,我想帮耀宗是因为他对我有恩。唉,但是我又了解……恩人,他心术不正、胆小怕死,官做大了就是祸害啊……做一些打杂的工作也是能糊口的,有什么不好?何况没人重视了,就能平平淡淡的,对他而言反而能活更久一点……唉,副军长太太,钱妈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绝不会再利用你们的信任和关心帮耀宗作孽了。呜……”
  ……
  傍晚,小七趴在大床上,越想越不对劲。钱耀宗哪像钱妈的恩人,简直像个祖宗,奇怪的是他这幅态度,钱妈竟然还能全心全意为他着想,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犯贱”?
  “小七,明天想去城郊骑马么?”师座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想。”小七翻过身,拽过他的手臂,“副军长大人,这回小女子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狼狈了,你给我一匹好点的马,我必定能跟上你。”
  其实小七只不过嘴上逞强,心里完全没把握。她虽然聪慧,却刚开始学骑马没多久,而那些军马骁悍难驯,而且跑起来速度很快,估计到时候又要紧紧扯着缰绳,大喊“别跑那么快”或“灵甫,救命”,出一番丑了。
  然而,这次发生的意外远比她想象的严重百倍。

  ☆、驰骋

  深秋的南京城郊很美,微风轻轻吹拂,蔚蓝的天空上偶尔有几只大雁飞过。师座教小七骑马的那片平地在四周山峦的环绕下,显得格外空旷。
  “夫人,看小杨多会办事。”杨占春牵着一匹相对矮小温顺的军马走过来。
  小七不太熟练的跨上马背、接过马鞭,感激的对他一抱拳。这一天她身穿骑马服,一改往日豪门闺秀的旗袍装扮,却格外英姿飒爽。
  不远处,师座一身军服笔挺,骑在一匹高大漆黑的军马上,显得格外威仪,或许因为他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吧。
  毕竟“作弊了”,小七心虚悄悄向师座看去,却见他温情的对自己笑了笑,完全没生气。
  他沉稳好听的声音响起:“跟上我。”扬鞭,漆黑的军马已向前方飞奔。
  没骑过几次马的小七,如何能跟得上善战的师座?“灵甫,別骑那么快——”小七喊着,紧抓着缰绳的手早已被冷汗湿透。
  师座放慢了些速度,他在马上回头冲她笑。
  她嘟囔一句:“我快摔下去了……”好在这匹马温驯,在一番尽力控制下,小七骑着它,竟然能够勉强跟随在师座身后了。
  不知策马驰骋了多久,逐渐驱散着初学者的恐惧和不安,小七心里倒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确实,置身在这广阔的天地间,心情就辽阔了。看见正前方扬鞭驰骋的高大身影,心就踏实了。
  ……
  小七就这样一直跟随着师座策马驰骋。直到黄昏,直到平地的尽头,再过去就是山峦了,师座才停下,让两匹军马歇息。
  小七精疲力尽的靠在师座身上:“灵甫,如果女人们也能骑马去战场就好了。”
  “很危险的。”师座揽了揽小七的身子。
  “小七不害怕。灵甫,只要能每天和你在一起,哪怕受再多罪,我也不会害怕的。”小七拉过师座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可是灵甫希望你健康、幸福,不然我会担心,也会心疼。”师座与爱妻十指紧扣。
  “可是我不愿意在想念中再煎熬,下次你再上战场,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前线看你……不对!日本鬼子已经被赶走了,战争已经结束了。”
  师座点头,却沉默,爱妻真挚的话刺疼了这个铁血军人的心。过了一会,他沉着脸望向突然乌云密布的天空……
  天气竟然说变就变!伴随着只有灾难大片中才会展现的“夸张版”雷电交加,一场倾盆暴雨倾泻而下,很快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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