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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我爱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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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战争很严峻,我能感觉到虽然灵甫从没在我面前提,但他的神情骗不了我,何况这才刚搬进新家不久,他就好几次提出把这房子转到我名下,还说什么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亲兄弟明算账之类莫名其妙的话,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唉,我不希望他为我的事再多一份担心。”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一心一意为对方着想,这种情分很多夫妻强求也求不来,这或许就是命吧。”景华叹了口气。
  “命?”
  “没什么,随口一说罢了,既然病了,你就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景华扶了扶遮在额上的头发,一脸快藏不住的嫉妒。
  ……
  离开小七家后,景华来到最繁华的闹市近乎疯狂购物,其实那瓶法国香水是在上海还是其他城市的高档商店买的,她已经没印象了,只知道确实买了两瓶,她买其他高级东西也习惯这样,一件自己用,一件放着,将来送人情。
  灯火阑珊中她摸了摸画着精致的妆仍显苍白的脸,再遮了遮额上的头发,李天霞虽然好色又贪婪却爱惜美人,舍得在这样一张漂亮脸蛋上划下伤痕说明已经气极了。确实,几个月前他想回74军当军长的美梦刚碎,她就逼问他包养情人的事确实火上浇油,清醒后他道歉了,虽然不同意不再和情人来往,却“约法三章”不再限制妻子的花销。
  于是,从当初的活泼善良变成先后和钱耀宗、李天霞交往的景华,如今又变成了对丈夫的情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短短一年多而已,她颓然发现穷得只剩下钱了,脸上的伤痕让景华心有余悸,不敢再对脚踩两条船的变心丈夫怎么样,但她这么要强的女人有多憋屈可想而知。
  “太太,您可算回来了,刚才徐太太她们来过,坐了好久见您不回才离开。”逛到外面商铺几乎歇业才回到家,年轻女佣端着茶迎上来。
  景华瞥了女佣一眼,抿了一口茶,好在在外人们面前,她还是那个骄傲阔绰的李太太,不少年龄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还不是伺候人?
  “太太,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和张太太吵……”
  “不是,我们很久没像今天这么和气了,但张太太好像怀孕了,她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怀孕?”
  “呵呵,十有□□是这样。我累了,想单独坐一会。”景华皱眉,心里压抑不住的嫉妒。
  这段时间,为了生个孩子让李天霞回心转意离开情人,景华没少求医喝药,不会看错。可是凭什么?小七心思单纯,没刻意去设计人生,嫁的人比她好也就算了,生孩子也将比她早!这真的是命运么?可是凭什么小七的命这么好!
  女佣刚走,另一个佣人就跑过来:“太太,李师长终于发电报回来了!”
  景华也顿时惊喜,事实上,李天霞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给她打电话发电报了,估计就算接通了电话线也是和情人谈情说爱,早就把她忘了。
  然而,当她把电报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整封电报,半句牵挂她的话都没有,全是在问最近报纸上关于他受贿的言论压下来了没有。
  “回一封加密电报给李师长让他放心,马丽仪那穷丫头蠢钝至极,没什么人相信她的鬼话。”
  佣人点点头,却没离开。
  “还有什么事?”
  “那个钱耀宗先生的疯病看上去更严重了,这么晚了,还在这附近游荡,嘟囔着必须见您或李师长,让您们帮他当官帮他发财。”佣人犹犹豫豫的压低声音,“不如见一面……然后把他赶走?”
  景华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摆摆手:“不见。钱耀宗算什么东西,还配见我们?我虽然是个女人不懂官场,也明白在这乱世要想风光,要么勇敢冲锋杀敌,要么擅长变通,他什么都不行,还贪财贪生,活该变成疯子。”不得不说,钱耀宗比李天霞更早破灭了她心目中曾对军官的美好想象。
  “可是……钱耀宗毕竟称李师长干爹,而且是您的朋友……”
  “可笑,这世上哪有永远的朋友?我从来不见没有用处的废人,直接赶他走!”
  “嗯,我这就去轰他。”
  佣人走后,景华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厌倦的别过了头。

  ☆、出征

  1946年夏,随着国共内战彻底爆发,国军对中/共的陕北解放区和山东解放区实行重点进攻。其中,调集了包括王牌之师整编74师在内的24个师共45万大军进攻山东解放区。
  师座出征离开南京这一天,阳光分明很和煦,小七却没感到任何惬意,或许因为正承受着离别,或许因为拖着不舒服的身体仍忙碌整理着箱子、隐隐泛晕的大脑仍被强迫着有条不絮思考着箱子里该放些什么。每次丈夫出远门的时候,她都极其仔细准备他的行李,不愿意任何人协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那么牵挂。
  最近小七总是不安的期盼出征这一天晚些到,深爱的灵甫晚些离开他们才刚搬进来不久的家。当这一天真的来了,她反而平和了,以平常心看待这位常胜悍将再次走上战场,就如同他只是出一次远门,不久就能回来和她团聚。
  的确,戎马半生的张灵甫将军从未战败过,从南京保卫战开始,兰封、徐州、武汉、南昌、上高、长沙、浙赣、鄂西、常德、长衡、湘西会战……他连凶悍的日寇都能一次次战胜。湘西雪峰山战役后,王耀武司令对他的评价是“用兵举重若轻,国军战术典范”,国军五大主力之首的整编74师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人数(三万多人)比一个军还要多,武器装备更是全按照美国陆军甲等师的标准配备。
  能征善战的将军加上这支王牌之师,势必所向披靡,还有什么仗是不能打赢的?
  话别的时候,师座搂住爱妻的腰,或许是错觉,被他搂着舒服了不少,他的体温暖暖的。“灵甫不在身边的时候,你要照顾好家里,但注意身体不许太操劳,记桩流血不流泪’不许哭,要开开心心的,不许太思念我。”
  “嗯,你也要记住每天按时吃饭,仗再难打也不许太劳累,换洗的衣服、维他命片还有其他放在箱子里的东西都列在一张清单上了,你不用另外操心。还有,你腿不好,尽量骑马别爬山路……”小七很平常的一些叮嘱,却饱含了一个妻子对丈夫的牵挂。
  其实,小七明白,比起待在南京面对官场上的各种应酬,傲气、耿直的师座更乐意投入到战场上。
  “放心,共军根本奈何不了我74师,我一定会凯旋回来。”师座吻了吻爱妻,语气很自信,“只要电话线能接通,灵甫会每天打电话、经常发电报回来。”
  小七点点头,不舍的目送他离开,直到一身戎装的将军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丈夫一向言出必行,说出的话从未落空,有他的承诺,小七的心也就很踏实了。
  然而谁能想得到战争如此残酷、命运如此残忍,将军这一去,竟然连尸骨也没能回爱人身边。
  竟然是永别。
  ……
  为官清廉的师座出征后,由于家中积蓄不多,几个佣人都忐忑师座夫人会否为了减少一些开支辞掉她们,除了钱妈。
  “唉,军长太太,我……我老了……不仅记性一天不如一天,干活也没以前勤快了,太太心善不辞掉我,但钱妈要脸,既然已经无法尽心尽力,我打算带……打算自己回乡下……养老……”钱妈神情恍惚的来到小七面前,吞吞吐吐。
  “钱妈,你家里是不是确实出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难处?”
  “有,作孽啊……不,没有,没有!我只想回乡下,既然干不好什么活,不能再在这里白吃白住了……”
  小七见钱妈这种精神状态,孤身回到乡下再没了收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不忍心辞掉她,想挽留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另一个佣人跑过来,极其慌张:“不好了——军长太太,不好了——哎呀,钱妈你竟然在这里,你离开的时候怎么不把鸟笼关上啊?小八不见了!”

  ☆、药汤

  小八就这样失踪了,尽管小七和佣人很努力的去找,却再也找不回来了。倒也是,鹦鹉也属于鸟类的一种,小八长着翅膀,除非它主动飞回来,否则南京这么大,怎么可能能找得到?
  “天黑了。”黑漆漆的卧室里小七却没开灯,抱着膝坐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天黑了,小八究竟飞到哪里去了,它懂得找回家的路么,它还会回来么?没有我和灵甫照顾它了,它会不会饿死、病死……”
  几天后。
  “哎,小八可是我们师座夫人最在乎的宠物,听说被他们家老佣人弄不见了,师座夫人一直丢了魂似的,我们都不敢在她面前提小八了,就怕更刺激到她。哎,出了这种事,师座夫人就算平时为了让大家都喜欢她,再怎么摆出一副亲切和善的样子,这时估计也一通痛骂把那佣人辞掉了吧?”
  “哦?那只凶鸟不见了,张太太现在深受刺激?蔡太太,景华和你们74师军官的太太们往来倒不多,但就是和姐姐你投缘,以后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和我说说。”
  “哎,我也就是随便一说罢了,其实……我倒不是很反感师座夫人,就是很看不惯。你说说,她年纪这么轻就嫁给功成名就的师座,才来南京一年就能让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好,心机该多深,我想想就看不惯呢。”
  景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个蔡太太,说是看不惯小七,其实还不是和自己一样,嫉妒?只不过小八不见了,一提起它小七就很伤心,这对于自己倒是个好消息。
  至少又有些“事情”可以做,这金丝囚笼般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聊了。
  ……
  小七一直茶饭不思,即使勉强吃进去些什么东西也全吐了出来,军医过来打了这么多天的葡萄糖,小七手上、胳膊上也多了好多针眼,“病”就是不见好,按理说师座已出征,她该去医院看看了,偏偏钱妈在这种时候弄丢了小八,小七忙着寻找,也就顾不上自己的身体了。
  “军长太太,李太太来看你了。”
  小七抬眸:“景……李太太,你怎么没打声招呼就来了?”
  “打招呼?我们姐妹多年,有必要这么生疏么?”今天的景华格外热情,还带来一小煲补汤,也不管小七有没有胃口,盛了一碗递给她,“张太太,我也是见你整天这么难受,心里担心,听说现在有一种用偏方熬成的药汤,治疗头晕恶心很管用呢。”
  在景华的注视下,小七勉强喝了半碗:“景华,这是……什么汤?味道比普通鸡汤略酸苦,汤里的骨头也比鸡骨纤细。”
  “鹦鹉汤。”景华凝视着脸色瞬间变白的小七。
  “不!不会的,鹦鹉是养在家里的宠物,怎么能用来做汤呢……”
  “怎么,你不相信?现在偶尔是能买到脱了毛的鹦鹉肉的,你没听闻过么?”
  怔怔看着浸在半碗汤汁里的鹦鹉骨头,小七晕晕沉沉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小八,全是小八。
  这一年师座经常不在身边,多亏有小八,喂食、洗澡、提着鸟笼出门、有心事也喜欢对着它说……一幕幕,仍在眼前,而如今小八在哪里?会否已经被拔光鸟毛挂在某个摊档里,或者像这样尸骨残缺的浸在某个汤碗里?
  一边的佣人见状,连忙对景华说:“李太太,快别说了……我们军长太太的鹦鹉就在前几天丢了,一直没找回来,太太正伤心呢……”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今天来错了。”景华似笑非笑,“不过既然失踪的是只鹦鹉,长了翅膀它自然会飞回来,不是么?一直没回来,我看就没必要再找了,毕竟凶多吉少。”
  “别说了!小八只是厌倦待在笼子里受到束缚,所以没回来,绝不会被捉去熬成药汤的……”
  “……”
  景华离开后,小七再也压抑不住涌上来的悲伤和恶心,刚才喝下去的半碗药汤被她吐了个干净,这一次,吐的很厉害,小七甚至有种错觉,五脏六腑都随着这碗鹦鹉汤一起出来了,直到酸软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
  “不好了,军长太太昏倒了……”

  ☆、喜忧

  小七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睁开眼,却看见医院苍白的天花板,以及正为她挂点滴的护士和一个表情严肃的医生。
  很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感觉,小七想立刻离开,还没撑起身子,却被那个医生制止。
  “这位夫人,你就算不喜欢这个孩子,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啊,恕我说一句你不中听的,有你这么当妈的么,唉,按理说你年纪轻体质也很不错,将来顺利生下这个孩子估计没什么问题,可是——”医生扶了扶金丝边小眼镜,皱皱眉看着小七,“可是再这么折腾下去,难产死胎什么的可不是吓唬你的,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这些都太常见了,流产就更不用说了,前三个月本来就危险!”
  “孩子?你是说……我快当妈妈了?”小七迷茫又惊喜,给深爱的师座生一个孩子一直是她的愿望,如今就要成真了。可是又有些害怕,毕竟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子而言,“当妈”这两个字太陌生。
  “怪不得你敢这么不爱惜身体,原来……你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了?”迎上小七惊喜的目光,医生明白这位年轻夫人其实很在乎肚子里的孩子,态度缓和了很多。
  这时,一旁的佣人愧疚的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小七:“严医生,是我粗心……我一听说这个好消息就去发电报了,忘了把我们夫人的具体情况说出来,倒让夫人白遭受一顿责备。”
  小七没怪佣人,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努力感受这个小生命的存在,这一年多师座送过她好多礼物,但在她心里这才是最珍贵的:“可怕的战争结束前有这个孩子代替灵甫陪伴我,真好,如果我能亲口把它的存在告诉灵甫就更好了……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么?”
  佣人点点头。前线一打起仗电话就经常接不通了,好在师座和小七每天都能通电报,否则小七对师座的牵挂那么深,非被逼疯了不可。
  “唉,前段时间电话天天能打通的,真希望仗早点结束!嗯……如果不能很快结束,我想……”小七看了一眼旁边严肃的医生,没继续说下去。
  其实她有个很大胆的想法,如果这场战争迟迟不结束,师座无法回到南京,她就怀着孩子去前线找他,哪怕很危险,但是她想他,无时无刻不想陪在深爱的师座身边,只有和他在一起,她才能不这么担忧。
  ……
  1946年9月,整编74师兵临苏皖解放区的首府淮阴。
  这一仗,国军除了派出王牌74师主攻,还派出了第7军掩护、整编28师的整一个旅为预备队,在74师后跟进。而正采取战略防御、“不计较一城一地得失”的共军,却决定誓守淮阴,绝不放弃,可见淮阴对整体战局有多关键。
  “如今,山野(共军的山东野战军,由陈毅指挥)的主力在苏中,华野(共军的华中野战军,由粟裕指挥)的主力在沭阳之南,短时间赶不过来,而运河的防线已被我军和友军(国军第7军)突破,战局目前是很有利的。共军的指挥部在码头南岸,顽守在淮阴的兵马分散在这几个位置,赶过来的援兵可能从这里、还有这里通过,让飞机严加封锁,从这里,尽量切断他们的来路和退路。立梓,明日你带一个连沿这个方向突击,掩护仁杰。仁杰,你集中兵力从敌侧攻击,不要近战,扰乱敌军部署即可。”
  “是,师座!”
  阵地里,师座从容却严肃的进行着战略部署,手杖指在地图上,而由于先前几场规模虽不大却连战连捷的战役极大的鼓舞了全师将士的士气,部下们都觉得淮阴势在必得。
  然而,师座话锋一转:“但切记,淮阴是块硬骨头,此仗不可轻敌,更不容失败,军人一旦走上战场,便是那句不成功便成仁,我张灵甫手下不允许出现逃兵、降兵。”他军服笔挺,锐利眼眸威严的扫向部下们,“明日,其余人跟着我集中炮火进攻杨庄、码头,争取早日啃下这块硬骨头,报效党国!”
  “是,属下们这就去备战!”
  部下们离开后,师座收起威严的目光,叹息一声。如今这种情况,真可谓亦喜亦忧。
  他也说不清楚,所谓喜忧参半,是因为这场胜算很大却指向中国同胞的战争,还是因为身在南京无法陪伴的小七、未出世的孩子。

  ☆、夜战

  在师座的战略部署下,擅长攻击、一心报效党国的74师英勇作战,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攻占了杨庄和码头,逼近淮阴。眼看淮阴将失,共军下令扒开运河大堤放水,然而74师上下一心、装备精良,本就训练有素再加上打起仗不怕死,即使如此也并未停下猛攻。
  战况反而更激烈了,在师座率领74师连续5次猛攻下,誓守淮阴的共军尽管全力抗击,第一道防线仍被这支国军最所向披靡的王牌师突破。
  1946年9月18日,傍晚。
  苏北的夜空格外澄澈,明月皎洁,狂风吹拂,月光斜斜打在士兵们疲劳的脸上,和比日本人更难打的共军连续多日激战下来,每个人的眼睛都布满血丝,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汗渍,却没有一个人喊一声累,除了训练有素、报效党国心切外,更多的原因是师长张灵甫将军也在和他们一起共苦。
  狂风中,将军持着手杖走来,钢盔上、军装上满是征尘,军靴踩在泥土上,锐利却充血的双眸扫向他的士兵,高大魁梧的身躯上仍有几处来不及包扎的伤在淌血……自从派出了这两个连发动夜战,刚从另一前线下来的他就亲临督战,为将士们打气。
  此时,队伍里一个年轻新兵显得格外稚嫩,他负着伤、咬着牙,却强打着精神,紧握手中的枪未敢有一丝懈怠。
  “好样的!大家辛苦了。”师座拍了拍他的肩,鼓舞他,同时对这两个连的士兵们说出此仗的战略——
  共军认为国军不太擅长夜战,何况苏北的夜空澄澈不利于隐蔽,共军的防线中央也无疑是防御最严密的地方。然而,今晚这两个连偏从防御最强的地点夜袭,一旦成功,以出乎敌军意料出奇制胜,哪怕只有少部分人马攻进城,也有机会和大部队里应外合攻下淮阴……
  士兵们听着师座的想法,都暗自钦佩他的胆识:“是,师座,为了党国大业我们一定尽力!”
  “师座……”师座离开的时候,那新兵扯了扯他的军服。
  “怎么了?”师座停下来,其他人的目光也随着师座停顿的脚步移向他。
  新兵犹豫着,红着脸憋出几句:“师座……您有老婆孩子么?您想她们么?来……来苏北前线前,我爹提前给我娶了个媳妇,我媳妇说等我打了胜仗回去就和我生个儿子,可是……万一败给共军了,我该怎么面对我媳妇?万一阵亡了,我媳妇该怎么办?”
  新兵的话在夜晚里格外清晰,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怂小子!”他的连长忍不住骂,“亏师座还说你好样的,你就这点出息?仗还没开始打就瞻前顾后的还怎么勇敢杀敌,再说了,你是一个新兵,什么话都能问将军么?你……”
  “我有夫人,也有孩子。”师座止住连长的话,锐利深邃的眼睛,郑重的看着这个尴尬的新兵,“我夫人怀着孩子在南京等我,仗打完休整的时候,我能通几句电话、发封电报回家,仗一旦打起来就完全失去联系了。我张灵甫对党国是无愧的,但有愧于我夫人和孩子。”
  此时,大家的哄笑声止住了。其实哪个征战在外的男人没承载着亲人的牵挂,谁不惦记自己的亲人?
  新兵是这样,战功赫赫的将军是这样,其他每个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我们身为党国军人,必须先国后家无从选择,战争没有万一,只有带着胜利、活着走下战场,才能回到夫人和孩子身边,才对得起他们的等待。”师座对士兵们说。
  士兵们纷纷点头:“师座,我们明白!”士气高振,回答得沉重而又坚定。
  ……
  午夜,一切按师座的战略进行着,守城共军完全未料到敌师这两个连竟敢从防守最强、最难进攻的地点发动夜战,完全疏于准备的情况下被破阵,这两个连攻进城后立刻建立阵地,和随后发起猛攻的74师主力里应外合,一举攻占了淮阴。次日,华中野战军的主力赶来了,却终究没抵挡住74师的猛攻。至此,74师在淮阴取得大捷,共军彻底撤出了淮阴。
  几天后。
  南京的雨夜。
  “灵甫,快离开这里,跟小七回南京……快!是不是决堤了,好大的水,好可怕……战争太可怕了,不要战争,要和平,不要再打了……”噩梦里的小七恐惧挣扎着,嘴里不断重复着“不要战争”,最终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惊醒了,单薄的衣衫却已被冷汗湿透。
  “电报!灵甫最后发给我的那封电报……”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本文是一个“小花痴”赠给另一个“小花痴”的,经不起推敲(汗颜……),由于某漓不擅长描写战争,只能尽力再尽力、多查资料再动笔,学生党+查资料=更新龟速,大家勿怪~~~~(>_<)~~~~

  ☆、思念

  小七这才意识到,日有所思夜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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