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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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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闭着双眼,静躺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在她面前出现这种状况了,我无心和她话语,也无心眼瞧她什么,只等着她的吩咐,或者激怒她彻底将我杀了,来个一干二净。
  我是如此像当初的她一样的不屑一顾着,在她对我的掌控中,我被血水煮过了,悬崖上摔过了,狼咬过了,更是被火烧过了,这世间的诸多折磨都已尝试的差不多了,徒留下一条命,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有那么难受?”她依旧说着我不明白的话。
  我依然故我的静躺着,没搭理她,事实上我也搭理不上,她像一个会读懂人心的妖女一样,但我却不明白她读懂了我哪一点,或许是全部,或许也只是一部分吧!但我却捉不住,因而也无从说起。
  她许是怒了。她一阵疾步过来,又是揪起我,强迫我面对着她,我也于一阵慌乱中不得已睁开了眼,但也在这种熟悉的与她相处的惯有状态中,没有再挣扎了,倒想看看她还想拿我怎么办?
  我似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瞧着她,更加无所谓了,耷拉着脑袋,看着她到底要揪着我怎么样?
  只见她,于那一方小小洞口中吸出一团黑气,手指一弹尽数直射入我口中,不消片刻,已是难受无比,她一把把我扔在地上,我翻滚着,大叫着,也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体内的蛇开始对自己撕咬了起来,尽管巨痛无比,但我还是爬到了她身边,用力抓住了她的脚,向她大声叫着:“杀了我”,我一遍遍地说着,但她却依旧无动于衷。她挣脱开我走远了,而我还是奢望她能爽快赐我一死的又爬了过去,又抓着她,向她大声说着:“杀了我”。
  如果这是她要在我身上施展的戏,我想我真的够了,她如此无情的拒绝了我的请求,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吧!那团黑气已是如此可怕,我愿消融在那一方小小洞口中,我趁她转过头去,硬是拼着一口气站起,于那一方洞口纵身一跃。
  我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看着自己慢慢被消解的身体,反而没有了痛苦,更像是这世界最后一刻对我的厚待一样,还留了一处可以让我解脱的地方。
  人到绝望时,是不能死反倒成全了绝望,任由绝望最后吞噬掉了自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兰,我身处另一个世界的若兰,我们会再相见吗?’
  我微笑着面对着这一切,我很庆幸痛苦并没有消磨掉过往美好在我心中的珍藏,藏得深了,自然也能勇敢面对了。
  我渐渐失去了意识,体内的灵蛇也一把从我身体中窜了出来游走了,只见一个身影向我飞来,但我却不得而知了。
  不知沉睡了多久的我,在黑暗中遨游,这一次没有再消解,置身于这一重可怕空间中,漫无边际的黑暗随时能再来个反扑似的,反倒让我不知所措了,我向暗黑更深处走去,但无边无际,徒有失望。
  身体还时不时的传来凉飕飕的寒意,这是拔凉彻骨的寒意,待的久了,身体都不禁颤抖起来。
  如若不是突然有一只手按在我额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暖意,我想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死,他(她)的手是如此温暖,让人沉醉,不愿醒来,愿全身心的舒心在这一片温暖之上,但总会有停的时候,他(她)的手一点点的离开了,连带着温暖也一点点的消散,此刻的我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有了一股强烈的劲头,绝对不能让他(她)走,徒手就向上抓去,彻底抓住了他(她)不放,强按着它再一次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从他(她)的掌心再一次传来了我想要的温暖,这也是我在这以来感受到的第二丝温暖了,那记忆深处的脚步声,和此刻温暖我的掌心温度,让我不再那么孤独和感觉到受苦,好像又回到了那段尽管艰辛,但却开怀的与若兰的二人时光,我不知他(她)是不是若兰,但我多想他(她)是,就算永远不让我睁眼看到真相,我也愿意相信着这是若兰在另一个世界在给我传输着力量,“若兰,若兰……”我一遍遍的念着,像是心上永远解不开的魔咒。念的深了,更是为此不愿放手了,我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入怀中,像怀揣着一个梦般的呵护着,尽管我明白这不是全部的真相,但此刻就算是全部的谎言那又怎样呢?
  我已经尽量不去想起若兰了,但有关她的种种还是像洪水开闸般的奔流不止,尽管在这个世界已是受尽苦难,但却从来没让自己试图哭出来过,每次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情去面对折磨,却最终敌不过记忆当中的那一瞬,那最温暖,最珍藏,最让我惋惜的一瞬。
  面对这种温暖,我哭了,无来由的,毫无抵挡能力的哭了,许是真的久未曾哭过了,心内不知积压了几多泪水,瞬间在这一刻奔涌开来,这是我从未哭过的惨状,我想我今生都不可能还会有哪一科会比此刻哭的惨了,这是新旧交结的一次痛快淋漓的会合,是前世今生痛苦与温暖的再一次感同身受。
  她替我擦着眼泪,有时还时不时会替我吸吮着,她是如此温柔,一次次的舔舐着我的脸,让我心烦意乱,也让我□□重生。她的唇刚一擦过我的嘴边,我立马就吻住了她,我是如此用力,想要圈住她般的让她永远与自己不再分离,像是想把她镌刻进我生命般的咬着她,我是如此疯狂,从未有过的疯狂,即使面对若兰也从未有过,但谁又知道她不是若兰呢?或许她就是若兰,我思念的紧的若兰,我试图慢慢地睁开着眼,记忆中的人儿浮现在了我面前,她是如此令我熟悉,熟悉的令我生痛,我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着:“是你,是你……”也一遍遍的让自己相信着这不是梦,不是梦。
  接下来我也忆不起,到底是她主动地先,还是我,但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我们交合着,一起相拥而眠。
  这真是一个甜美的梦,我知道我睡着时都肯定还在笑,但我没想到它会是真的,最终会让我如此震惊。
  尽管她先于我醒来,但却一直躺在我怀中没有起来,她不时会动一动向更紧贴着我,我也于朦胧意识中不由得将她紧抱着,一开始还是那么自然,可抱的紧了和久了后才慢慢开始有点意识到不对,我怀疑着,也不自禁地在那个肉体上捏了一下,她立马扭动了一下身子,不动还好,一动立马就让我意识到了不对,我猛然一个睁眼,翻身起来,她也于一片惊讶中抬起了头正对着我。
  这不是若兰,绝不是若兰,“赤练金”明亮着眼睛看着我,我立马慌了神,我绝没想到会是她,但事实却硬是这样给了我狠狠一击,我无言以对,我惊慌失措着,愣了好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昨晚……”
  我实在说不出口那句推卸的话,但她的一句“我已是你的人了”还是不得不让我落实了这种行为。
  我愣在了那里,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却靠了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时还在我耳边传着热气说道:“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说完又在我嘴边轻啄起来似是要我回忆起昨晚的那点事,而眼睛却很狡黠的在那观望着我,看我会有什么举动。
  她更加主动了,也不由得让我更为气愤,她得势着似宣示着她的主权,我害怕着也立马一把把她推开,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瞬间就穿了起来,而她却还静愣在床上。尽管我背对着她,却也一动不动着,在硬是好一会没有动静后,才发着颤说道:“要是没有事了的话,那我先走了”,还不待她同意,我就开始轻迈起步子来了,刚想纵身一跃下去,突觉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将自己吸了回去,又重新摔回到了那张床上,她一个纵身就骑在了我身上,冷眼直视着我,手不由硬搬着将我的头抬起,一切又回复到了那种熟悉的状态,于我而言可能也相对更好应付,处理的状态。
  “你可知这是我的居处?平常从没有人上来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还不满意?”还不待我回答,她又接着说道:“这‘灵蟒群殿’雄踞苍莽山顶,存于蛇神口中,远望即是天下,灵气无穷是修行者的最佳之处,只要你愿意,这一切都是你的”,说完,更是离我来得近了。
  尽管她自言自语着,但还时不时的会用手指拂过我的脸颊试图挑逗着我,另一只手则还是抬着我下巴揪着我。一边是刚,一边是柔,此刻也像极了她对我般的,不知几时她会是刚,几时她会是柔?在她面前,我只能把她当神对待,而不是女人,事实上我也做不到,也猜不透。
  “可我不想要”
  “那我呢?”
  我不知该不该和这个昨晚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也说那句“我不想要”,事实上我要了,不管是清醒还是不清醒也好,这一切都发生了,不容我改变,也由不得我推卸。
  可要我说出那句她想听的话,对我又是那么难,这一切都像是梦境般的发生了,而且我一直以为是梦境,也一直以为是若兰,不是若兰的话,我怎会这么糊涂?不是若兰的话,我怎么可能以为这是一个梦?这于我尚且跨不过去,更何况那个深藏在心底的至爱—若兰。
  但问题还是得面对,不是自己为难就能逃避的。
  “我接受你之前的提议做你的贴身羽卫”,我无奈的说出了这句,既然这辈子已逃不开你了,那就让我们捆绑在一起吧!但也仅此而已。
  人生本已没方向的我,停靠在哪不是停靠,那就索性陪你孤独终老吧!我想我这一辈子大概已不会再爱。爱情是这么一件伤人的事,拿出去的心惨淋淋的又回来了,或许上天也是个忌妒鬼,我躲不过命运,但这一次我相信我躲得了爱情了。
  我向她选择关闭了自己的心,也不再打算再放其他人进来,只因里面已经全满了。
  “做我的男人”她依旧固执己见着,揪着我衣领的手也开始改为掐住了我的脖子,她一点点的用力,我呼吸也越来越艰难,但我依然没有回首之心,如她一般的坚持了固我。
  “你难道就不怕死”她一个猛地用力,我也差点以为会就此命丧于此了,但最终她一个挥手还是放了我一命的将我甩在了床上。
  她背对过身去,一个旋飞转身的迅速穿上了衣服,当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已恢复了本该属于她的样子,手中盘旋着当初种在我身体内的灵蛇,并将它再一次打入了我的体内,嘴上却说着:“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用愈加冰冷的眼睛看着我,我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是我答应她的,我将用我的一生去守护。
  “这里依然属于你,我要你替我接掌‘蛇修灵’”她刚说完就从耳后吸出一个图腾般的金色蛇形大印,还没听到我的答复,已运功使它激活,让它爬上了我的耳后,然后自动又化成了图腾镌刻在我的脖子上。
  不过一秒,已是改都改变不了了。
  回想种种,她其实对我很不错,尽管让我受尽了折磨,却也让我宛若新生般的获取了无上力量,甚至在被我拒绝后,依然坚持己见的让我执掌“蛇修灵”。
  尽管一切都并不是自己想要,但一个女人却愿意将她的所有奉献给一个并不衷情于她的男子,她对这份爱又是怎样的一往无前呢?
  我回报不了,因而当真的接受时反倒受之有愧了,而且更是有了种力量想去推却,“我不能接受,事实上我也做不了”。
  “我会帮你”她抓紧着我,似势在必行。
  面对这么一个固执的女人,我无言以对,也只能以强硬的手段去对待她,我用劲一点点的将她紧抓着我的手一根根的扒开。
  她挥一挥衣袖,立定神闲的对我说:“这么快就反悔了?现在我可是你的主人,我要你接掌就必须得听从命令接掌”。

  第十四章 挡“我”者死

  我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并于一日后登上了大宝,是她陪我走完那段路的,也是她送我上去的,她没有选择站在我其前面,反而退居到了我后面,我整个人也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渡了过来,“鉴史羽”一会宣读示令,一会振臂高呼,底下羽史也受他所动,尽数臣服于我脚下。
  身披“仙衫羽翼”,君临天下,不敢相信这一切,一步步的后退着,直到她将手撑住我才阻挡了我继续向后退的势头,她一个转身,也如一众羽史般的跪在了我面前,大呼“蛇君仙”,我成为了他们的蛇君仙,而她却成为了我背后的蛇君仙。
  我表面上处理着“蛇君仙”的所有大小事宜,但背后实则多会向她报告和请示,并询问她的意见,虽大多数时候她都会随我,让我自己拿主意,但每有在她看来可能会有重大纰漏的事情时她也会出来干涉我的决定,扭转大局。
  自然的,作为新一代君仙的我,替代她住进了“灵蟒群殿”,而她则住进了那一方小小洞口,她每日必会在月升日落之时飞临而上,帮助我提升功力,并在修炼之前督促我服下一颗黑色药丸,也确实对我起到了大的效果,助我在凝聚并消解灵气方面起到了大的功效。
  “蛇修灵”是四大异灵之一,居南面,已有上千万年的历史,自上古时起,就与虎,狐,凤同属四大异灵,“虎修灵”称雄西面,“凤修灵”驰翔于东面,而“狐修灵”则占据了北面,上千万年来,虽各异灵族之间时有触角,但往往也动作不大,彼此相互制衡着,残吞不了大的异灵族,则侵袭小的异灵族,因而在这种你争我抢之中,渐渐也分属四族独大了,但也越来越让各异灵族间变得越来越不纯正。
  像“虎修灵”为了更好的统治“狼修灵”,虽一面对其屠杀,但也还是不得不迫于压力任用“狼君仙”为思忌羽,并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增强自己,与无止境的杀戮只会减损实力和加强内乱,更为其他异灵族有机可趁,因而在一次次动乱与稳定中,其他三大修灵族皆不得不面临被外族抢占权利的抗衡危急中,而唯独“蛇修灵”却于这千万年间来一如既往的保持了血统的纯正,倒也不是没有异灵族的入侵和动乱,只是“蛇修灵”将“挡我者死”做为了灵族的生存法则,虽血腥制暴着,但也让本灵族内部达到了高度的稳定,一方面蛇修灵自上古女娲时起,就拥有高于一般修灵族的高强修为,另一方面则还是得益于蛇修灵内部的“黑生池炼制新血系统”,它是人,各异灵族妖被俘虏者血液的大集合和重新炼制,每一年蛇修灵也会借此得以大换血和加以重新再生再造修炼,虽于那一天,整个蛇修灵实力会大为下降,但只要挨过了那一天,则又成为了新的强者,从而使得整个灵族得以满血复活,修为也会大进一步,自然作为蛇修灵的最大秘密,此刻当然只有我和“赤练金”知道。
  但同时那一天的到来,确也是很难预测的,他不会准时出现在哪一天,而是只有当太阳升起的第一缕日光照射进“灵蟒群殿”蛇神的口中,并直射入那一方吞吐灵气的蛇腹内,才是先代蛇神预示蛇修灵灵力大降的日子,同时,这也得当代蛇君仙的准确预判和及时远见。如若错过了这一天的大换血,蛇修灵实力依然会大为下降而且不会只是一天的持续,他将一直持续到下一次太阳的第一缕日光直射入蛇神腹中的那一天,这是要成为强者的蛇修灵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这也是当初选择这“黑生池炼制新血系统”一旦错失时机必须要为本灵族付出的代价。
  上天从来都是公平的,他在给蛇修灵一条捷径的同时,却没准确的给蛇修灵是好是坏的结果!一切的一切只待自己去摸索和把握,而同时一旦路近了,更使得蛇修灵行不得一步差错了。
  因而历代蛇君仙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苍莽山半步,只因他(她)也不能离开,他(她)必须得时时留意这一天的到来,为肩负整个蛇修灵的存亡而倾注自己的一生,这是作为一个君仙的责任和光荣。
  自然蛇君仙被整个灵族当做神来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了。
  这一点,我就有感受到,尽管身处这一个世界,我本事或许还没我一些属下的高,但我此刻既已为他们的君仙,他们对我却没半点不诚之心,我的话于他们而言犹如天令般的不容动摇和他们也不会对我的提议有任何反驳,我是如此至高无上,以至于好几次坐在那宝座上的时候都有点飘飘然。
  我犹如一个□□者般可以任意妄为,可以自我恣肆,虽于我而言也没犯多大错误,但当自己都意识不到错误的时候其实已是犯了重大错误了,当被如死般忠诚的信奉着的时候更是如此。
  我慈悲的放了当初和我一同被关押在一个地牢中的囚犯,但也是我的慈悲最终酿成了灭顶之灾。
  她气急败坏的来找我了,我于王座上看着一卷卷羽卫上呈的情报,听到脚步声我就抬起头了,这是我执掌蛇修灵这么久以来,除惯常的月升日落她辅助我修炼外,我第一次正式见到她,她虽站于下首,却依然习惯于与我耍硬般的说道:“你可知错?”。
  “我有何错?”我轻轻的放下手中拿着的娟纸说道。
  我依然固执己见的认为自己没错,确也想从她发怒的眼神中找着我有何错的原因。
  “看来你是习惯了坐在这个位子上不容别人质疑了”她慢慢的从下而上地走到我身边,眼神不时瞄着我的说道:“所幸我已派人去抓了”。
  她话语轻轻地这一句话,虽没之前那句来的口气重,但于我而言,立马就感觉到了压力,这一切不是自己变了,而仅仅只是习惯了,习惯有时是如此可怕,也是来的这么不知不觉。
  在我还没更长久,更深沉的潜入这种“唯我独尊”的快意□□中,她就用她的轻声细语点醒了我这一点,在其位我还未曾真正谋其政,却已渐渐染上了□□者的不可一世。
  这是我不熟悉的自己,但却不得不正视和接受的现在的自己。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期盼的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
  “我喜欢你现在的自己”她直勾勾的盯着我说道。
  “为什么?”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有需要我的时候”慢慢说着话的她已缓缓坐到了我腿上,手还不时轻抚着我的脸,头也不由得枕了过来,还不时在我耳边说道:“你这一辈子都躲不开我了”。
  “从接受你提议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躲你了”尽管我没再像之前那么强烈的推开她,但话语的冷意还是有戳到她的说道:“是吗?但你依然不爱我”。
  这是我没有明言的明意,既已被点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我,于她。
  “你就打算把自己囚死在对若兰的回忆中吗?你对若兰有这么强的执念,也只会加深我对你的执念,除非你放下或许我才会有放下的那一天”她扭转着我的头,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若兰?你怎知若兰?”我震惊于我的发现。
  “当观察一个不钟意自己的男人时,女人往往会观察得更仔细,更何况在和我那个时却还在念着她的名字”她枕在我肩上幽幽地说道。
  “对不起”这一句话来的虽有点晚,但此刻却如此恰到好处,我为深爱我的她说着对不起,我为我无意侵犯到的她说着对不起,更为心中美好的那一块说着。
  放下,谈何容易?它不是咽了一口的东西还有吐出来的可能,不是放生出去的鱼也还有抓回来的可能,它是流入身体里的血脉,除非将其永远抽干,但那也是死的那一刻吧!
  我没想过她对我的执念会如我对若兰的执念般那么深,我和她没有过开始,但她却给了我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推了推她,她反倒抓的更紧了,这不是我认识的“赤练金”,她此刻像个小女人般的依偎在我怀中不肯撒手。
  “在让我待一会儿,下次就没有机会了”她蹭着我脖子的对我说道。
  直到一个羽卫急忙忙的冲进来,她才似有缓过头来盯着那门口,挥手就是一个劲道的打了过去,将那羽卫打到数丈开外去了,这是我猝不及防的,也更立马的将我打回到现实中来,我一把用力的强硬将她从我身上推了下来,狠狠地冲她说道:“你在干什么?”
  “他妨碍到我们了,不是吗?”
  这才是她,专横嚣张,不可一世,刚才差点被她迷惑住了,她怎么可能会替他人着想:“大概是妨碍到你了吧!”
  还没说完,就已大步垮下大殿,不想再与她站在一块的往那羽卫跑去,刚扶起他,问:“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由得飞到了我旁边。
  羽卫警惕的看了看她,然后才对我说道:“君仙,恕属下们无用,被那几个囚犯给跑了”。
  “跑了,还不派人去找,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她气急败坏地说着,我只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也知他们在找什么人,但我从始至终却没想过这一切会惹来她这么大的一个愤怒。
  我刚想转过去问问她,却只见那已是空空无也,显是早已走了,也才挥挥手的对那羽卫说道:“你也下去吧!”
  就像此刻的我般,脑袋空空无也着,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但又显是帮不上什么忙,也不知该不该着急,人是我放走的,但他们却陷入了这么紧急的寻找中。
  我落寞的一步步走上通往宝座的阶梯上,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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