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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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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互相合作的话,那也少了被利用时所带来的不平衡,这是如此这般的你情我愿,尽管在坠落,却不免有了真正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只因在这块封闭的空间中,安全在于我自己一个人啊!它不会让我束手束脚,思来想后,在这里面只有“做”和“不做”的区别,没有伤心难过的情绪容许自己参杂在里面。
  都说黑暗是可怕的,我想那是不愿进入又不得已进入时的人发出的恐惧言论。此刻在里面待了许久的我,却不免唏嘘了一阵,我承认“黑”确实不是那么让人适应,何况是在光明中前进了这么多年的人,可“黑”又是那么让人获益良多,让渐渐收紧的眼球凝聚的像是一眼就能看破一些事情般的锐利起来,它磨练的是一双从黑向明处望的锐目,修炼自己的是一腔如直水般的坚决。
  它产生的心态伴随着表情却是有如此大的差异。它不再是微笑时,心内还不是会有紧张,它是即使大笑时,依然能够平静如水的淡定。有时,它是如此可怕的将心藏在了找不着的黑暗中,即便探寻也了无踪迹。

  第二十章 揽雀相依(1)

  他走下楼梯时,其实我就感觉到了。但我依旧不慌不忙的端起了一杯酒,抿了一口,重又将它放在桌子上,敛了一下神后,就转过头去冲他笑着说道:“哥,下来了,刚才也不带我上去去瞧会那传说中的第四层”。一时倒向他抱怨了起来,而手却在旁边的椅子上拉了一把,示意他坐下,但他却停在了椅子边,边看了会桌子上连七八脏的样子,又看了会我,但总之老大一阵不自在了。
  我一时摸不到他的底,但我方应快的也不含糊的就起来强拉着他将他按压在了那把椅子上落座,手里拿着酒壶就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捧到他面前说道:“哥,喝了这杯酒,那就成真的了啊!”手向前递着酒杯,眼睛还不时狡黠的眯着看着他。
  我原以为他会很吃惊才对,可不想他也不说什么的,只稍稍转了下头,忽的就幻化成了一个孔雀头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时被吓到的我,手没端稳杯子酒洒出了不少。显然他在给我个下马威,但我见他毫无所动之后,也就大起胆了起来,重新在桌子上拿起酒壶就往杯里将那倒出的蓄满,又端到他面前,似表明着我不怕。
  见他还有心不接,才真说了几句:“其实也不是想赖你,收留我也成”,又上前了一步,表明着我的诚意,他依旧毫无所动,似等着看戏,主角不接那话茬,我的戏也该结束了。眼睛看了一下杯中的酒,又看了会他,才又说道:“那还真当真了呢?其实我也就见着一个熟人,觉着叫声‘哥’亲切”落落的向他解释了一句,刚想收回酒杯自己喝下时,他一把就夺走了那杯酒,喝了下去。
  我心里高兴了一会,嘴上却说道:“成了,话说‘哥’你不怕酒中有毒啊?”我不时打趣了他一句,转身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坐了下来,又端了一杯酒,举到他面前补了一句:“不过我也没那个胆”,一时憨笑了一下。
  有“哥”的日子真不是吹的,更何况是个“富哥”,在还没和他打下多深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就厚脸皮的向他腰包伸了手,我迫不及待的重新置办了一身行头。当自己泡在温水中时,那股舒服劲没得滋味了,一时“膨胀”的血管,像是久逢甘雨的贫土地,一时吸了个饱,泡在水里时,都能感受到“兹兹”的吸吮劲。我黑了不少,就算精心的洗漱过后,即使穿着华美的衣裳,还是不能再与之前相提并论了,面对镜子,我不时在里面挤眉弄眼着,也不时左右转动着,努力在发现着自己的变化,但这变化却并不如我意着,直觉的这脸突然就配不上这身衣服了,左右摆弄都配不上,终是换上一席青色的衣裳才搭配上了我那黯淡的气质,连走时还不免将手中的一锭银子砸向了那块镜子,才算解恨。
  “哐当”一声,镜子碎了,我认清了,掌柜追了上来,一句“赏你了”,也算是彻底了清了。
  我并没有那么立刻也没那么心急的回“映春楼”。我在街上试图找着存在感,逛到了以前叫我“滚”的那个包子铺,老板出来热心招呼了我,但我还没让他靠近,就走了。走到“四方斋”,停了一会,小二见我衣着华贵着,或许也是不记得是之前那个乞丐了吧!对我说着“客官里边请”,我随手就摸出一锭银子,砸向了那块招牌,小二本来是要叫嚷起来的,但看见掉落在地上的是银子后,就犹豫了,见我既不出去也不走的,拾起银子就对我说:“客官打哪去”,刚把握有银子的手伸向我,我走开了,依然一句:“赏你了”,别提有多爽快了。
  这种存在感真的太强了,也让人太爽了,像心里长了朵花,美滋滋的。原来它是这么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很不幸,没见着那两个乞丐,让他们见见此刻我的样子,有了一点失落的回到“映春楼”,但一踏上那阶梯,一下子笑脸就回到了自己脸上,如今“楼主”也对我另眼相看着,不知是假憋了口气在心中还是真见着了金主般的向我乐呵呵着,我也不好拂他面子的浅笑了一下,说着:“你平时可是个少见的主啊!我哪有这么大福气”,眼弯了弯,也不待他回话就与他擦肩而过了,径直往第三层而去。
  在这里已是住了近一天了,却对那“孔雀男”一无所知,但“楼主”对他却是客气得很,几时也有猜猜的时候,也一时思辨不明,走过他的房门,刚想离开,又返回了来,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才心生疑虑,小心着推了门而入,但又觉着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本欲去关门的手也向里推了一把,让门大敞着起来,正襟着边走边说道:“哥,哥……?”,连叫了几声都没人应,可也不见他离开过啊?刚想绕过一道屏风往里更深处走时,一根孔雀羽穿透屏风直往我脖子上袭来,我躲闪不得,竟直被那缠上脖子的孔雀羽拖了过去,直拖到床边才停下来。我仰倒在地上,终是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我用手护着脖子攀拉着孔雀羽,而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此刻半现着原形“孔雀开屏”着,一支支冲天而起的孔雀羽不时扇动着,而他正前飞着一颗圆珠,不时涌出着气泡飞入他的口中,色泽各异,也不知他这样已是多久,直到他睁眼时,圆球才缓缓飞入他的手中,我不及他多沉思片刻,就已是大嚷着说道:“哥,你吓死我了”,不是还向他示意了会围在我脖子上的孔雀羽,“淞”的一收,我算是轻松了,忙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哥,刚才那是?”我有心问着,却不想他对我说道:“吃人你也感兴趣”。
  他正直起身,走到窗户边将门推开看了会,而我心内却不由一惊,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就走到桌边,倒了杯清茶,咽了一口,手还不时拿着杯身转悠着,冷静着说道:“哥,你就知道吓唬我,你想赶我走吧!”。
  “难不成你还想跟着我”,他没有转身,依旧向外看着。
  我听他这语气,显然有点意识到他的意思了。尽管我心慌着,暗忖着:绝不能这样。但还是不得不想计谋为自己打算,“哥,说的哪里的话?就算哪天你想吃我了,我也甘愿”,我豪赌着,拿这几天与他的相处算还了解他一点的与他赌着。
  “是吗?”他依旧没转身,但反手就向我这边掷来了刚才的那个圆球。它渐渐向我靠近着,我像是随时都要被抽出一个魂般的颤抖了起来,将杯子轻放在桌子上,手却暗暗的不知加了多少劲的按压着那桌子了,我头晕目眩着,但仍顽强挣扎,终还是说了句“不怕”,我不是没想过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可依然如当初想的,我要“搏一把”,奋不顾身的“搏一把”。
  我没向他哀求,那欲似要吸人魂魄的力量,尽管已使我站立不稳,但我仍挺立着,我猜他只是试我一把,不会真对我怎么样。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将圆球重新吸了回去,我像突然松了口气的更用力撑住了那方桌子,心内却暗中高兴了起来‘捱过了这一关许是不会再有风险了’。
  “是我不懂事,惹哥生气了,该罚“我坐在椅子上说道。
  他许是觉得意外,侧了下头,迟疑了片刻,过后又将窗户关了起来走到桌子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左手拿着杯,右手浮动了一下一时一小阵明火在掌中生了起来,左手置于上竟热起茶来了。
  “从昨天到今天,我都没向哥老实交代我的来历,也不问哥情况的,就将哥当成了个钱袋子,只为满足自己一时的私欲,竟忘了哥的感受”我向他解释着。尽管这不一定是理由,但似乎也有它的合理性。
  他浅尝了小口茶,不为所动也似在静候着我的下文:“正如上次我见哥时一样的,这几日在这临雀城中遭了落魄,见着哥了,图个依靠”,他依旧没有张口,还不时摇了几下头,许是觉得有让他不满意的地方,才又补充说道:“我叫张超,来自齐国,家境遭了皇罪,流落到了此地,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哥,真不骗你”,我装傻充愣的向他耍横着,也努力让自己语气不顺着,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城府深沉。
  “齐国?”他终于说话了。
  我知他会疑惑,我假意慌作一团,口气也不由得一顿,摸索了一阵后才说道:“也不是我有心瞒你,只怕你不信,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说完就向胸前一摸,将那“画卷”晃眼的显现在他面前,“就是他,带我过来的”嘴里说的很无所谓,但心里却在算计着,只因假亦真时真亦假,全是假话难免糊不过他,只得说真话了,但却在关键出动了手脚。还有什么比像傻愣一样的人说出近似的真话,更能不被人相信的呢?这是一套双层保险,戳破一层还有一层遮着羞呢!
  他接过“画卷”仔细看着,忽将“画卷”很熟稔的双手各呈一端将他奉于胸前。不一会,“棱梭”显现了出来,一时倒让我惊了一着,连忙说道:“哥,你怎么知道唤出它的?”顺手指了指已如实物的“棱梭”。不相信着。
  他不理踩着我,却只道“果真是它”的话语。我正想再次询问,却只见他一道厉目射了过来,让本已快起身的我被吓了回去,顺势跌坐在了椅子上,嘴里叫着“哥,干什么,吓死我了”。说完还用手轻拍了一下小心脏。
  我不明白着他为何会神情大变,心里不由一阵忐忑。但过了没多久,就听他说道:“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爹给我的”我顺势一回,也知这是瞒不过他的,也就真的说了。
  “张玄?”
  “不,张铎”我回了一句,他望了我许久,没说什么,但却有股说不出的不相信的味道。于是我又连忙向他说道:“我爹他改名了”。一回过神来才又意识到一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认识我爹?”我小心问着。
  “怎么会不认识,只不过没料到是你这个小崽子”伸手立马就将我掐住了,我一时踹不过气来。哪料到会碰到一个仇人,早就没了想跟他走之心。我挣扎着,拿起茶杯就往他脸上扔去,却不想扔出去的茶杯溜转了一阵在到他面门时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又转朝扔出来的方向而去,我见闪躲不得,刚闭上眼,他的手就松了,我顺势一滑,跌坐在了地上,那杯子砸向椅子应声而碎,溅出的水星子凉了我一脖子,我猛一个激咧,心里却盘算了起来‘绝不能这么束手就擒’。手边摸索着桌子扶着想起来,脸上却远不是刚才的恐惧了,还连声说道:“哥,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怪把我吓得”。我拿起放在他面前的茶杯,边示意了下口,又举了举杯抿了一小口,才又说道:“也怪,最近我都被吓怕了,一伸手,一下子就没个轻重的,刚才要一个不小心,把哥砸了怎么办?”还假意伸头向他面前看了一会,见无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的重又寻了一个座位坐下:“幸好没事”。

  第二十章 揽雀相依(2)

  “你倒比你爹高明多了?”他浅浅说了一句。
  “我不懂,我哪比得上我爹啊!“我骄傲地说着,心知他句句不离我爹,自是与我爹有番过节,此刻见着他的儿子,发现却只是个喜欢装傻充愣的货色,他心里应该会好过很多吧!至少在我面对我时会没那么充满戾气。
  “装模作样”
  “哎呀,怎么这么快就看出来了,看来这番功夫也不强啊!”我向他示弱着,像我这种能被他一眼看穿的货色,他不免还得在心里轻掂量下吧!我远没有我父亲的天才,我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普通人,在他面前压根就跳不起什么幺蛾子。
  “遇到仇人,临危不惧,还能谈笑风生,你不简单”说完正眼瞧了我一会,见我不开声,转口又说道:“心思缜密,口调油滑,暗自在算计什么?”。
  似乎我是遇着一个高人了,伪装我终是低了他一等。原来“无声远是胜过有声”的!“有声”说的太多不免暴露的也就越多,也越是苦了心思去圆那句话,而在关键处“如何隐藏自己”漏了馅。人不是靠语言去伪装的,是要靠别人去相信的,就像他一样,虚实莫测,似是一眼就能明白是个心机颇深之人,平常人不会靠近他,但想利用他的人不正是求之不得吗?以心机藏心机,本是不测,何来拆穿!我就是表现的太想让人相信了,在人前表现的没有心机,可我却忘了,“猜忌”是人的天性啊!即便是再朗风清月的人,或事,终会有“三人成虎”的时候。终止“猜忌”的本就不是努力去证明自己,那只会让自己越证不清,只有让“猜忌”成为“猜忌”它才不会再是“猜忌”。一眼见明的事物,总是让人觉着背后藏着点什么的会引人去戳破,而黑白相融,虚实相生不正产生了万物吗?虚虚实实也正因为两者皆有,才有了洞明却又莫测的奇妙。人虽说在这片虚实之间,以“虚”探人,却像的是以“实”作结啊!而我恰恰相反了,让他抓了个以“实”探“虚”。
  明白了这一点,心气一高:“镇定自若,暗珠明投,敢情这声‘哥’得改口了,‘师傅’可得接受?”依旧调皮了一句。奉承永远是个好听的话,即便是不爱听的人,也会乐呵的。更何况我这句话本就有分量,他确是当得“师傅”二字。
  “可有算到我会怎么逃?”我起身转悠了一下,实心眼却鬼得很,时刻在注意着他的动向。许是他还真就不放在心上,任我东西南北风,他依旧是棵不动松。看他这么放心的样子,我也就更大胆了,走到之前被他关上的窗户前,站在那手向前推着,还不时返过头来说道:“我开了啊!”慢慢的一点点的向外推着。
  “可要我帮你关上这扇门?”我承认他真的很高明,一语就道破了我的心思。推窗户是假,引他过来才是真,那径直而开的大门可是再好不过的逃生之处了。其实,跟这样的对手较量是很无趣的,招招制敌,但又招招落败。全然不让人有一丝主动性和胜算。即便轻松来得快,也终是少了参与感!明说是与他这种人再好不过的相处方式。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突然发现我压根就不用逃了,是吗?”我用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盯着他。这一次我终于尝到胜利的甜头,脸上也不由浮上一笑“和我父亲有仇也只是个幌子吧!但你心里存着芥蒂,不能原谅我父亲,刚才还真是有点害怕倒真糊了脑子,我忘了这是‘临雀城’,应该是属于‘风丘灵国’的属地才对!而你又是‘雀’,张玄这个名字虽久不存于这方世界24年,名声却还是在的”。
  “你知道?”他不禁露出了些许讶异,过了一会又道:“也是”。
  可不也是,24年都未出现过的“棱梭”,上次是带走了我的父亲,如今这次是带回了我。一去一回,方向虽不同,但境遇却都一样。可恨,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我一人,想想也是明了了。
  他落落的寡了几个神,我知他是想起了些许过往才道:“我爹可没朋友,你的几个表情可假了!”我横了他几眼,心里不免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我有心伤他,虽也怨不得人,可心里总有一股气,见他安好也没回声的才又道:“我父亲一直记着当年的事,还时常念着,不知‘灵国’后来可好?”。
  ‘灵国’在24年前经过“狼修灵”与“羊修灵”的合伙围攻后,损失惨重,但父亲凭“棱梭”之力穿越往昔,却不知今昔已何。这是父亲不说也依然挂怀的事。我想知道,就当替父亲了却一桩心事。
  “‘狼修灵’已统治‘灵国’24年了”他不无感伤地说着。
  其实,结局很明显,24年前的溃不成军,仓皇而逃,即便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也得试试“狼修灵”背后的“虎修灵”。如今此处虽为“狼修灵”管理,实也是片“虎狼之地”。
  “经过24年前的那场大战,我族几乎被屠杀殆尽。即便经过这24年的休养生息,也依旧形势险峻”。
  “你有心复仇”我见他心里念着,眼神说起那番话时也凶狠了不少。自知他许是谋了许久,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谋算成的。它是以卵想击石的狂妄,是妄想捞月真能捞起月亮的活。我不想参与,当初傍上他,也徒当只为有个依靠,可如今见这依靠如此不稳固,顺便还可能将我全部搭进去,这是不用多想的退却,也是没有坚固来源的畏缩。我没有那么打的雄心壮志,有的只是小梦想:只想护自己一世周全。
  他还在沉思中时,我拔脚就向门口跑去。我实在不想卷入这场漩涡中,那样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你必须得帮我”他飞旋而起,一只巨手扑面而来,裹挟源源不断的生气就直往我口里灌,我被那股力拉扯着,忽然身体一下子就开始起了变化。只见原本还是人的我突然就变成了一只“雀”。
  “你本就与我是同族,即使你逃避,也躲不过这个事实,更何况这里正如你想的是片‘虎狼之地’,你不依靠我的话,如今你出去就会被杀吧!”他小声地在我耳边说着,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要不相信着,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身上有股强大的力量。当初在那‘桐城古镇’,我进入你的梦境中就感知到了,我也绝不是好心放你走,只是你那颗蕴含巨大力量的纯净灵魂,我一时也不能吸食而已。你的灵魂需要杂质,来自黑暗的杂质。只有这样才能才能释放你心中的力量”。他转了一圈,接着手向外张,将那股生气又吸出来,我才又恢复成人形。我猛跌坐在地上,不相信着,但事实却又不得不让我相信着。他依然不放过我,趁机欺身向前说道:“你应该高兴才对,不久之后就不是原来那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窝囊废了,你还能完成你父亲的理想,还有不记得那掌控全局的滋味了吗?你不是很享受的嘛!”说完之后,又向我伸出了一只手:“加入我”。
  他满怀期待着,如果说此刻他是朋友的话,我更宁愿称他是敌人,正是他这个强大的敌人,激发了我心中的力量。
  ‘对,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趁势而上’。
  鹏扶摇直上九万里,尚且有风的力量。我,那来自燃烧着正旺的欲望之火,也得有人再为我“煽风点火”才行,它不能再是小打小闹式的花架子。我须得为它装一扇门面,砌一堵墙,让它更能抗寒,抗压才对。我希望它是宫殿,是站立于前能俯瞰众生的宫殿。它还得有簇拥它的人。这一切我个人的力量都做不到,它须得有个支点,能撬动它的支点。
  如果说他这个支点不够强大的话,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稳。他不会让我即将登顶时还摇摇欲坠。“稳”相对于这片冒险来说是多么重要啊!它是一步步的踏实,也是只顾往前不用忌惮后面的镇定自若。它是即便倒下,也会让人相信后头有人顶着,还能再战的信心。它是脚在地,身却依然挺直,心更宽广的如常。
  如果说还要给“稳” 加一个保证的话,我希望是“期待”。它不是一日日的,而是长久的,这不是只争朝夕的事,须得有个长远目标。有他对我的期待,也有我对他的期待。这份期待不一定信任,但却一定是利益相关的,更是负负得正的。
  正如他看到我那神秘的力量般,我也得正视我那越来越邪恶的一面才对。
  我并没有那么不想要这一切。当初的“搏一把”量虽小,可初衷一样。何况这本是会滋长的,我既有心要养这只“贪吃虫”,终得为他寻一个更长远的归宿。这一次的“搏”一胜一败,各占五成。虽不是一点野心的事,可我的野心也不小啊!
  我渴望回到我之前的过往,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更高,去寻那片自己不曾体会过的荣耀,一步步地走,一个人在路上,未免孤独和艰难。这一次,风来了,我何不索性顺风而上呢?
  我小心着起来,四目与他相对,向他作最后一次问道:“不弃?”。
  我终是不够自信。只因现在我的底牌是这么少,一切都只得依靠他。我希望他能做最后的肯定。
  “不弃”他亦坚定地说道,手依然向前伸着,从没放下。
  我伸起手渐渐也很坚定的和他握在一起,算是作了一番盟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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