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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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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二次进攻(1)

  父亲一直凝视着远方,但我知道他此刻肯定是忧虑的,我无从安慰,面对不久之后将要来的第二次进攻,我也不知道我们张府能不能抵住这场风波。
  拉了拉父亲的衣襟,说道:“父亲,让我们一起面对吧!”虽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面对,但此刻只想与父亲在一起,并肩作战。
  看了看我,然后搭了搭我的肩膀:“超儿,你终于长大了”我知道他是欣慰的,但他眼内的犹豫也让我明白了他不会让我这么做,或许他明白自己早已难逃一死,才不愿顺带搭上我吧!
  淡化,省略是我此刻必须要做的;强化,坚定才是我该要拾起的。这一次我显得很主动,搭着父亲的肩膀,硬是拉着他走了起来,一开始虽说显得有点费力,但之后则顺畅多了,我们并肩走在一起,走出这片庇护地,一起面对外面已是危险无限的,也是不得不面对的强权世界。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静坐窗前,虽说什么事都没干但脑海中过往的一幕幕却相继浮现,童年时无忧的欢乐总有父母在后面的庇护,长大后的自己与父母渐渐隔阂,而此刻又是这么的不容分开,走来走去,到头来,只有沟通和了解才解开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结,也才让自己真正体会到父亲的不易,不由的也更加深了对“张府”即将到来的多舛命运有了更深的忧思。
  不及多想,立马推门而出的就去找了父亲,很意外的却是在大厅里找到了他,只见他正襟危坐于前首,处于深思状,一看就知是在那坐了很久的样子,连自己走近他身边时都没有被发现,直到搭了一下他的肩,他才算略有缓过神来抬了抬头语带轻微的说道:“超儿,你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明知他只是寻常的一句话,但还是于这层温暖中多少感受到了一丝凄凉。“父亲,你去多睡会吧!让我来帮你”眼带期盼的看着他,希望他多给我一点肯定。
  但还是失望了,他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或许也在于他太清楚我的能力了才会这么做反应吧!常说“知子莫若父”,但我此刻更想为他做点什么,为这个家庭做点什么,不想活得这么窝囊,事事都得依仗他。
  慢慢放下搭扶于他肩上的手,嘴上没说什么,但也没再看他的也很正襟危坐的坐在了他旁边。
  我知道他有想劝我离开的,但我的样子却给了他不想要的答案。
  直到内侍太监王公公,来宣读要父亲觐见的圣旨,才打破了这种僵局,我们一直跪于地上,说着:“吾皇万岁万万岁”的话语,心内却直如有一把刀子正戳着胸口做不得声,有苦难言,但也明知这是一场不得不去的“鸿门宴”。
  父亲接过了圣旨,接着走入内室去换了一身要上朝的官服,我也如他般走进了内室,但没官服的我却此刻也换了一身最华丽的衣服,准备和父亲一起去赴这场华丽的冒险。
  一开始父亲是坚持不让我去的,但再三拗不过我之后,才只能同意带上我,我和父亲共乘一轿,他依旧冷静如平常,而我则显得有了丝焦躁不安,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早已使得父亲心如止水,睿智豁达,再怎么大的事也很少能激发他多大外在情绪的表达,深思沉默成了他理解问题和试图解决问题状态时的首选,我做不到如他那般的平静,但我也深知现在不能因为我的不安和焦躁去影响父亲,让他也丧失理智,或许也只有在这一刻,我才明白不是我不承认就能否认的:我需要父亲,从始至终我都离不开他。
  一句“谢谢”或许来得晚,也说的轻,不足以表达全部,但此刻却是我能说的全部。
  从沉思中走出来的父亲,看了看我,眼神也不时温柔得多了,我不知这句话是不是他期待的,但我想他或许正需要这句话来寻找一个不顾一切的理由吧!我知道他理由的终点是我,但我却只想和他一起面对,不管生死。
  这是一个很久都不曾有过的深情拥抱了,小时候有过,记忆中它是那么温暖和肆无忌惮,但长大后,也不知是我变了,还是他忧思深了,这么简单温暖的行为却变得是那么不可得,直到此刻,这个拥抱才又勾回起我旧时梦中的甜馨,一切都变了,但我明白这片温情却从没变过。
  到了“轩前门”,我和父亲相继走下马车,诺大的皇宫还原了此刻的幽深,内宫不明的一切似只等我们粉墨登场的敞亮着,外在是明,心内却拔凉拔凉的不是滋味,王公公一路领着我们直扬而入,这一场宴虽是庆祝皇帝纳妃,但实则却是直指我们张家,尽管父亲没有明说,但也是可以感受到的。
  大臣们皆数到了场,父亲原先的同僚和部下也都过来和父亲打了招呼并问候了我,一开始还显得有点慌,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也自幼不喜欢去参加这种大场面的活动,虽说不上见怪不怪,但打小也能感受到,故一会就调整好了,一同陪伴着父亲应付起来了。虽说不上这些人到时能有多大用处,但能不给我们惹事也是不错了,因而到后头也就更加殷勤了,一度让父亲都很意外,但看了看我后又很欣然了解的接受了我的这种转变。
  宴席正式开始了,皇帝,皇后,太后悉数落座,臣子们也立即左右排成两排的向帝,后及皇太后行了礼。一句“平身”,让臣子们立即四散而开,并落座,由于先前没见过这种威严,动作倒显得有点慢了,但跟着父亲一路做下来,也算安好无事。
  臣子们低着头皆数在下听着王公公宣读着有关纳妃的事宜,而我则稍抬起头盯着皇帝看了起来,要说之前没见过皇帝,那倒也不是,他微服来过张府几次,我本是有机会见着的,但父亲三番几次的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愣是将我关在房里不让我出来,有来过但没见过。这一回可以说是头一回正眼见着。也不是没想过,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开始还很气愤老觉的为什么不能见见呢?后来在经历了几次好朋友被“赐婚”与被“点将”之后,才欣然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缘故了。
  一切旨在保护我,减少我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少了关注自是少了惦记,我的人生将可能会有更多选择的机会和权利。父亲不想我成为这种强权下的牺牲品。
  面相饱满,身宽体胖,毫无尊者之貌,但愣是尊者之身。如果说还有点可取之处,兴许正在于他那双精光闪动的眼睛吧!这也正暗示了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虽非顺位继承人,却硬是凭自己的智谋在那场夺嫡之争中胜出,也正是他这样的人物,大胆任用小将马云飞,一骑绝尘评定西北内乱,匡扶社稷,虽无大错,却也极不信任人,短短三年的皇帝继承,就接连换了四个丞相,也正是在这种怀疑与不信任中,父亲才意兴阑珊的辞去了“张国公”的爵位。后宫中充斥了一位又一位绝色佳丽却依旧满足不了他那穷奢的□□。他用眼睛瞄视了座下群臣,睥睨虽说不上,但也像隔了层纱般的看不透。
  “张国公近来可好?”
  “禀皇上,微臣近来安好,望皇上挂心了。”父亲弯腰的更低了,但等了很久后,才见皇上说道:“起来吧!”
  一声不吭,只得一直弯着;一句起来,如临大赦,这就是天子威严。
  匍匐过去掺起父亲,想退回,却只见皇上说道:“这是令公子吧!叫什么来着?”
  不是很想上前的我,愣是在父亲的一阵推搡后,才跪下说道:“微臣张超给皇上请安”。
  这次倒是回得很快,“平身”在盯我瞧了一会后才说道:“生的倒是好生模样,可不知建有功业?”
  “回皇上,微臣还未有建功业”虽明知里头有刺,但也只得如实回答。
  “国公一族世代皆是为国效忠的贤士,世代接受皇恩福泽,张国公,你说说,这倒是怎么回事?”太后突然问到。
  父亲也只得立马走到中央,又重新跪下:“回太后的话,小儿自小体弱多病,不宜从事繁杂事务,因而也就由着他娘的性子让他在家养着,这几年才稍好点,望皇上,太后谅解”父亲说的声声俱泪,我虽知这不尽全实,但也明了父亲这也徒当是护我而做出的不得已。

  第六章 第二次进攻(2)

  看着这一切,我不自禁的跪了下来,和父亲跪在一起,等候皇上的发落。
  “皇上,国公府世代为国效忠,这是天下人皆知的,张国公更是为陛下分了不少心,虽说现下张国公早已隐退归家,但那颗为国尽忠的心却一直都在,我看,国公之子倒是一表人才,不如许了那‘安丫头’给他,好让国公一门继续为国效力,陛下你看如何?”皇后不由的说道。
  皇后的一语,立马引来了底下的一片沉默,我心内忐忑着,似乎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当然应不得,于公于私,皇上本就忌讳国公府在朝堂中的影响力,父亲为了一保周全才撤下这个职,更何况皇上在这个时候大有严办国公府的架势,他怎么会允许国公一门有卷土再上朝堂的机会,父亲本就有保我之心,自也会遵从我的选择,而我的选择定也是否定的。
  如待宰的鱼般在下首跪着,却一直很沉默的没有作声。
  局势不好父亲也只能无奈的回皇上道:“承陛下隆恩,小儿实在配不上公主,望皇上收回成命”。
  见我父亲大有推拒之意,一些朝中好友,立马也有几个大臣出来劝说了,“这样使不得,公主乃天之骄女,理当匹配才行,少公子如今无名无位,实怕委屈了公主”。
  父亲也连连称“是,是……”。
  或许是见眼下局势正僵着,那王公公才又很趁时机的向皇上禀报了一下,只见皇上右手挥了挥,王公公又退回到原先的地方,大嘴一张,声道:“如妃驾到”。
  群臣们又立即退回到座首坐下,头也不敢抬的垂首着,虽不曾见着人,但只觉芳香一片飘过,如妃还未走到近前,皇上就已很是亟不可待的下来来迎接了,并携她一同登上大殿,一句“礼毕”,群臣们才得以恢复正常坐姿。
  这是我不曾想过的,站在皇上身边的居然是那个深谷中我倾心的女子,原还想着还有再见的时候,却不想再见,倒不如不见得好,这也是我不愿想的,她当初的话立马又如魔音重现般在我耳边响起“入宫,入宫……”。
  当初就该想到的,我们迟早会是各走天涯路,为何又要一寄痴心,如今怎堪付东流。
  奈何愁情深几许?只缘身在其中早是不得解脱。
  或许她是有看到我的,不然为何她会对我的眼神时有躲闪,虽明知自己此刻不能有所作为,不光为自己,还要为父亲,甚至为张府着想,但我想我的目光代表了一切,里面有我全部的不安,焦灼及深情。
  这是我不愿面对的结果,也不想面对的结果,但又不得不面对的结果。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具体我也不知道了,沉迷于失落中的我了无兴趣再去应酬和客气,将遥不可及的目光收回来,手中也不自觉地举起了酒杯,只为销那“万古愁情”。
  我此刻的不正常是那么的明显,父亲早就对此有所感知了,在我喝了几杯之后,才勒令式的搭了我的肩,并说了句“镇定”,我也立马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激灵了一下后又回了神,想道:今天这一切都只是意外,但还有更多不是意外的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这是我的使命,是我身为张家人不得不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面临的挑战,此刻由不得我分心,不管是她也好。
  最后一眼的探望,就让它轻轻的来,并轻轻的去吧!
  这只能是最好的,也改变不了的诀别了。
  一切都是那么平淡,我望着她,却没想到的是在下一秒我正准备转眼移开时,她却望向了我,又在我心内划起一层不小的涟漪。
  ‘你不快乐吗?为何眼神幽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一切都是回不了头了,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我不时的想着。
  终究是要不再相见的,这一次,我没有再给自己更多犹豫的机会,我转过了头,生生移开了那片会让自己伤心的目光。
  继续如父亲般沉默的坐在那,陪父亲观察着此刻的时局,及思量自身的处境。
  里面欢歌宴笑,大臣们都在有所顾忌下的闲聊着,也有几个趁此时机向皇上表达忧国忧民之情,在那向皇上禀报军情的。一提,立马就让宴席变得沉重与沉默了,但皇上却摆了摆手,示意王公公让他停了下来,并说了句:“早朝再报”,又过了好一会后,才让场面恢复了刚才的言笑晏晏。
  外头越来越多的士兵,像蚂蚁般都游移到了这一块,就算不去戳破那层窗户纸,都能感知到此刻的黑夜更深了,刚退下去的声乐演奏,紧接着又上来了一批舞姬,红袖翻飞,腰肢缠动,或许这才是皇上最后要给在下首垂坐群臣的赏赐吧!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掩饰皇上的图谋和群臣此刻无奈的处境,我们身处其间,犹如那“惊弓之鸟”,不动或许还能有一丝多苟延残喘的机会,一动,立马就会万箭穿心,这是皇上的图谋,但这更是为政者不容有他的图谋。
  从一开始,我们就处在被动的地位,于礼于法,于尊于卑,但最终还是要像逃不过宿命的共赴这场明知将是黄泉的宴席。
  此刻犹如被按住身体只等被斩的囚首,心反倒平静了,也情不自禁的又拿起酒杯为自己,也为父亲倒上了一杯,轻轻将杯递给父亲,没有多言,但我想他是明白我的,他在没多大犹豫之后,还和我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我们坦然面对着一切,无惧风雨,这是我记忆中的父亲,也是我曾远离害怕的父亲,但也只在这一刻兴许我才感知到过往的这么多年他活的是有多清苦,这或许是他当初企图改变处境,而如今只能苦果自吞种下的恶报,又或许是这么多年的官场荣光总有一天会走向黑暗的强权回击。
  这是我不了解也不理解的父亲,其实我一直都只是在试图理解和宽待自己,就连如今的这番“感同身受”,也只是很自私的在理解自己罢了。
  独自喝着酒,父亲也没有了之前劝阻我的举动,或许此时的处境比之前预想的有更糟的缘故吧!
  但父亲却手拿一物的将东西放在我手中,为此我不禁问道:“这是何物?”
  “触角令,将来兴许还用得上”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将东西放于我手中后就又将手收了回去。
  我不明白,父亲此刻为什么要将这个东西交给我,自身都已很难保住了,这“触角令”又拿来有何用处,我不相信有它就能保全我们俩个。
  也正是在这片犹豫与思量中,只见一宫女走到近前,在我耳边说道:“如妃有请”。
  一听‘如妃’二字,立马抬头向上远望,却意外发现‘如妃’早已是不见踪影,我不明白她这是何意,但也不方便于此刻向父亲明说。
  父亲看着我,我也只能向他略略示意一下,说:“有故人找”。在他的应允下,才转身跟随那宫女离开。
  我知道父亲是不放心的,一句“小心”表明了他对我的关怀。尽管父亲没跟上来,但我知道,他却一直在暗地里远望着我离开的身影,在拐弯处无意瞥见的这一幕,虽远即近,有那一恍惚让我回到了那被父亲宠溺的时光,距离的长远也不觉拉伸了这份幸福的长度。
  我不知再见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我却知不见准会遗憾,我抱着这份遗憾的心情来面对这份未知的感受,忐忑不安着,但也却一如既往的跟随了上去。

  第七章 梦断'“绮云宫”

  宫女敲了敲宫门,我抬眼望了望将她安置的殿名—“绮云宫”。
  起风了吗?忽然之间我觉得有点冷。
  门开了,宫女们很自觉地退了出来,我知是她的意思,她们一个个的走远,突然自己反倒站在原地不愿动了,直愣愣的看着屋内,虽不知她在哪个角落,但我也知她定在这屋里。
  门开着,毫无障碍,于我,于她,但我此刻却变得如此冷静了。
  最终我还是走了进去,但没有关门,满眼望去一片红色,有那么刹那我突然觉得‘她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一席青衫吗?’。
  我不知道,至少我目前就非三日前她眼中的书生模样了,困境能让人一下子长大,而我此刻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生活又以怎样的速度让我明白了什么?或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生活在这短短的三日又给了她以什么速度的成长?
  而我却是不知道的。
  好似突然才发现走散的两人,散际于人海,不管是否在相互寻找,却也是很难再走到一起了一样!
  她坐在铜镜前,身穿着我熟悉的青衫,没有转身,我知道她是能够在镜子中看到我的,而此刻她的倒影却不在我眼中。
  “事实上,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故意说道。
  拂手走近她身边,说着尽管是事实但却有点伤情的话语。
  坐在她的首饰台上,倚着脚,以正眼的姿势面对着她,她也不得不面对着我。
  “如什么来着……”我期待着她告诉我,眼神一咧的盯住了她。
  她看着我,我想她心内也定是翻涌着的,幽幽的眼神中释放着一种茫然。
  ‘是我不再熟悉了?还是我不再熟悉你了?或许我们之间压根就从来没熟悉过?短短的相逢,又要过多的强求些什么呢?’这一次我放弃了,懈下了刚毅的眼神,看着她依旧无语的表情,说道:“如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微臣就告辞了”。
  作了作揖,连心中的那一份思念也不觉沉了下去,‘就让我们就此别过吧!’
  伤愁,无尽的伤愁立马袭上心头,‘这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没再言语的走过她身边,也没在看她。
  我不想像奴仆般的绻身退出去,我光明正大的来,我也希望此刻能傲首挺身的离开,正如我对她的爱是那么光明正大,当消退时也能浮云一片。
  我没想过她会搭我的手,‘是挽留的意思吗?’看着她,要说我此刻没有期待,那肯定是假的,但真的现实需要假意的劝说来掩饰,我明白我需要假意的劝说来稳住我自己,但我也更想听听真的现实会给我以怎样的答复。
  “我需要你”这是她给我的答复,我明知这是我想听的,但还是在这关键时刻落下了泪。
  无情的命运作弄,让我们两个此刻彼此孤独,但又彼此需要,我不自禁的跪了下来,双手用力紧紧握着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也是她第一次见我哭。
  但终归是幸福的眼泪,在这里头,我看得见她的深情,她也窥得透我的深情。
  男人的欲望总是很难得到满足的,满屋荡漾着的红意,摇曳着的不光是烛光,更是心扉。
  我亲吻着她,从鼻子,眼睛,脸颊再到嘴巴,我无一不想占有,自然吻的也越发的用力了,我知道我此刻犹如猛兽般的在掠食我的猎物,一点也没想放她走的念头,欲望也在不觉中得以大盛。
  一个起身,就将她抱起,掀开帷幔就向那大床走去,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她忸怩着,害羞着,但还算是服帖的明白着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她没有拒绝,正如她说出的那句“我需要你”,此刻让我如此眷恋。
  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成为我女人的她,我反倒有了一丝冷静,俯身下来,在她耳边想再次确认的说道:“你真的愿意吗?”。
  我希望她是真心实意的,不带一丝内疚与遗憾。
  或许也正是明白了这一点,她反倒以实际行动向我诉说了她对我的爱。
  我期待着她给我回答,但她却不作二话的伸手揽过我的脖子,深情的吻了起来。
  被压在下面的我,反身一揽,又顺势将她压在了下面,此刻的吻也明显比刚才的更忘我和激情了。
  我解开她的衣襟,一层层剥开她的层缕,嘴也不由的一路往下,缠绵着她的颈窝,再想往下时,只忽然听得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嘴里还不时碎碎念着“爱妃,爱妃……”。
  传来的声音虽断断续续,但也如洪水猛兽的敲响了我脑海内的警钟,‘她早已嫁作他人妇,更何况这个他还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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