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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着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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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可却等着听下文,“不像什么?”
  “以前身边的一个丫头,后来被老夫人配了人。”邵令航说得语焉不详,看着苏可意犹未尽的模样,他拖了杌子重新坐下,脚踩在脚踏上,胳膊一支,煞有介事地看着苏可,“瞧你似乎也没什么困意了,要不借此机会聊聊天吧。”
  人是撵不走了,睡也确实没有困意。苏可想着病中期间许多悬而未决的事,倒是有心要和他聊一聊。
  只是让邵令航意外的是,苏可想要聊的,到底和他想要聊的不同。
  他叹了长长一口气,此时方察觉出一丝疲惫。他在想,许多事推着赶着摊在了面前,不是他有意要引出什么,可她却真的对他的过往不在意。随便对打个岔,事情就过去了。她的心里满满当当,却没有他。
  他现在就仿佛站在庙会上的主街,想要到尽头的庙里给菩萨上柱香,非得一个个人挤过去才行。不能动用权利清道,不能凭着蛮力推搡,因为要上香,心必须虔诚。
  他看着苏可重新坐起来,抱着被子将自己捂严实的样子,忽地笑了。
  道路险阻且长,但至者无。他还是有胜算的。
  “你刚问什么,哦,田太姨娘吗?”
  ……
  在邵令航的印象里,田太姨娘就一直是疯疯癫癫的,住在后花园犄角的一个冷清的小院子里,身边有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婆子照顾。
  她甚少出来,逢年过节也不到前面来请安行礼,府里大多人都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的存在。老一辈的妈妈们尚且有知道的,对她也向来绝口不提,仿佛老侯爷从来没有纳过这样一个姨娘似的。
  但事实上,田太姨娘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在老夫人怀大姑奶奶的时候,被开脸送去了老侯爷身边。她先于郑氏和高氏,但始终没有一儿半女。直到三爷四爷分别出生,老夫人也在两年后怀上了邵令航,已经侍奉多年的田太姨娘仿佛终于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夜里嚎啕大哭,人疯跑出去撞上了廊庑下的柱子,然后就彻底的疯了。
  邵令航八岁的时候,府里的后花园扩建,引活水进府,设闸亭。
  好多丫头婆子都说瞧见池子里有金光闪烁,更有甚者说那金光是一条全身鳞片冒金光的锦鲤。
  邵令航半夜偷跑出去想见识见识,那晚月亮圆且大,照在池子里波光粼粼。忽而金光一闪,他扒着闸亭的栏杆往下瞧,刚觉得瞧见了什么,身后就有股力推了他一把,人便掉进了池中。他呛了水,咕噜咕噜没办法呼救。人扑腾着翻出巨大的水花,眼见着要沉底,忽然一个女子朝她游过来,拉拽着他往岸上游。
  他吓傻了,以为那女子是锦鲤变的。
  等上了岸,那女子有胳膊有腿,人湿淋淋的,脸色苍白,面容姣好。她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咳水,看他没事了,拖着一身的水慢悠悠地往后花园的深处走。
  下人来寻时,邵令航还回不过神来。后来大病一场,他嚷嚷着池子里那锦鲤成精了,他是被那鲤鱼精救的。老侯爷没办法,听下人们说当时岸边有脚印,一步步往后花园的小院去了。四下里对上号,老侯爷将田太姨娘叫了过来,指着说这是人,不是鱼。
  田太姨娘眉目冷冷的,看都不看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他知道她不是鲤鱼精,只是想见见她,可她神游天外,人在这里,心智却不在。
  后来邵令航再也没有见过田太姨娘。那小院大门紧闭,他偷偷带着点心水果放在小院门口,但下次去,那东西还在门口。即便烂了,也没人清理。老夫人知道他去小院,带着人堵在那里,打过,骂过,说里面住的是个疯婆子,惹恼了她晚上要来吃人的。
  邵令航那时年纪小,但也不是什么话都信。后来随着年纪渐渐大了,接触的东西多,玩心也大,就将田太姨娘扔在了一边。
  倒是每年除夕夜,他会让人装一个食盒摆在小院门口。
  仅此而已。虽然她从来不提进去。
  ……
  “原来在侯爷心里,我和田太姨娘是一样的。”苏可听了来龙去脉,幽幽地竟总结出这样一句话来。
  邵令航诧异了半天,这才想起是食盒的事,气得瞪她一眼。
  “是啊,在我心里你和她是一样的,只不过她救了我的命,你要了我的命。”邵令航说起这混话来,眉头都不皱,。想起苏可对食盒的态度,气得牙根儿疼。这两个人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苏可撇撇嘴,置若罔闻,只问道:“既是小院的门从来都不开,吃饭呢?”
  “也不是不开,隔一段时间会有人给她们送去一些吃食,那小院里有炉灶,她们自己开伙。”
  隐蔽成这样,老侯爷在时尚且念着些情意,如今老侯爷都去世七年了,田太姨娘这个样子,为什么不送出府去?既然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又在郑太姨娘之前,那如今岁数也和老夫人差不多了。已是年过半百,却半辈子都幽居独过,这不是在妥善安置怕她疯癫害人,这是囚禁吧。
  苏可疑惑不解,抬眼看着邵令航,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这话该不该问。
  知道秘辛是要付出代价的。
  邵令航此时叹了口气,“她一直不出门,怎么好生去积旧库房了?你确定那人是她?”
  “有人在外面叫她的,我当时虽然很快就晕了过去,但还是将‘田太姨娘’四个字听得很清楚。而且按年纪来讲,府里这岁数的,除了老夫人和郑太姨娘,也没别人了。”苏可说得肯定,“还有,来找她的人是个年轻的女子,不是婆子妈妈,可侯爷又说她身边没有丫头服侍,只一个哑巴婆子……”
  邵令航面色深沉,“你同我提起之后,我有派人暗中查看。但为了不惊动老夫人,我并没有让人去小院询问。”他说着一顿,“不过你为什么认为湖里淹死的婆子和田太姨娘有关?”
  苏可冷声,“因为田太姨娘是去积旧库房拿什么东西的,和我动了手后,那东西掉在地上,我踢了一脚,似乎惹怒了她,她才将多宝阁推倒砸我身上。但她走的时候,我确定她是空着手走的,那么她要的东西还在库房里,很可能之后再去拿。若是那淹死的婆子也和我一样同她起了争执动了手,追到曲桥上去……”
  “你还记得她拿的东西是什么吗?”
  苏可仔细回忆,却记不起模样,“好像是块木头?”
  木头?
  邵令航眸子微微眯起,心里忽然一沉,“我父亲好木工,那积旧库房里好多家具,都是我父亲自己动手做的……”

☆、56。056 规矩礼法道德

  病是在两天后彻底好转的。
  有梁瑾承的药,加上敬王厨子的药膳,苏可再糟糕的身子也缓过来了。
  她犹记得宫里老嬷嬷说的,人有的时候得大病一场,好的不好的,随着病气一块消了,人就跟起死回生差不了多少了。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心境上都多少有些不一样。大病一场的道理是相通的。
  苏可缓过劲儿来,瘦是瘦了一大圈,但精神头特别好。
  邵令航晚晌从都督府下值回来时,天都快黑了,苏可却坐在镜台前绾头发。月婵不大的时候就被调到邵令航身边了,所以绾头发的事不拿手。看着孙妈妈在苏可的头发上翻动手指,一边唏嘘纳罕着,一边捣乱,头发绾了四五次,次次的花样都不同。
  牡丹头,堕马髻,灵蛇髻,飞天髻……邵令航悄无声息站到她们身后时,孙妈妈正给苏可盘着惊鸿髻。男人家的镜台,家伙事不全,头油也没剩多少,孙妈妈只能绾个形出来,对着镜子正解说着,视线一偏,从铜镜里看到邵令航。
  她视线一顿,装着淡定的模样,回身给邵令航福了下,“侯爷回来了。”
  邵令航没看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可全部绾起来的头发,脖颈细致的一截,被黑发衬着,显得尤为光滑洁白。头发绾得松,几根不听话的碎发稀疏地垂着,更添几分味道。
  他扯了扯嘴角,“兴致都不错啊。”
  苏可站起身淡淡地说:“打发时间而已。”
  邵令航挑了下眉,觉得苏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过她能说,要说的,也无非就是那几样,他闭着眼都能想出来。
  果不其然,苏可提出要回福家去。
  病都好了,穿戴整齐,人精精神神地坐在镜台前绾头发玩,这一样样堆在一起,将他留人的借口堵得死死的,连个缝隙都不给。
  邵令航无法,面上露出投降的失败者模样,“等落钥了再走,东角门上人多,瞒了好些日子,别功亏一篑。”
  既然松了口,就得见好就收。苏可忙道:“我听侯爷的。”
  邵令航这几日见多了她的“和软”,小小地呲了下牙,转身往屏风后面走,“给我更衣吧。”
  苏可撑着双明眸杏目,偏了下头看向月婵,脸上淡淡笑意,透着几分春风得意。
  月婵就懵了,视线从苏可脸上移到孙妈妈脸上,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让我去吗?”
  没等孙妈妈开口,苏可诧异的小声问:“平时不是你伺候吗?”
  月婵被噎了下,心说这事搁平时当然是我来做,可眼下不是有你了吗。我能跟你比吗,我去的话不冲我甩脸子就不错了,你去的话他一定心花怒放了呀。再说现在这形势,你进去帮忙更个衣,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苏可装不懂,歪着头还要说什么,邵令航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身子,“你又不绾头发,站那干什么?拿衣裳去。”
  这话明显是对月婵说的了,月婵两次被噎,脸色很是不好看,气鼓鼓地开衣柜拿衣裳去了。
  苏可对着孙妈妈笑了一下,委婉地说:“我这个样子不好出府去。”
  孙妈妈听明白,按下苏可,给她重新绾了个普普通通的头。来时带着的两根扁簪重新插上去,刚要给她戴耳坠,被苏可拦下了,“算了,戴着不舒服。”
  收拾妥当后,邵令航看到苏可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干练,精神,稳妥。她在他面前仅有的两次惊艳,一次是醉香阁的初遇,一次是撷香居暴露了身份。仅有这两次,虽然装扮上大相径庭,但在心里都留下了不能磨灭的印迹。
  而平时,她总是这样清减简单。女为悦己者容,她不是,因为他不在她心里。
  可话又说回来,谁又在她心里呢?
  邵令航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吩咐孙妈妈摆膳来。西稍间临窗的大炕上抬来长方的炕桌,炕桌上一道道精致菜肴,扣着盖碗的小紫砂盅一左一右,摆在炕桌两侧。
  邵令航招呼苏可,“过来把这个吃了。”
  这是敬王家厨子做的药膳粥,因为孙妈妈提了句,所以厨子进门那天起就单独做两份。一份对苏可的症,一份对邵令航的症。熬了这么多天的夜,邵令航底子好是一方面,药膳多多少少也起了些作用。只是连菜带粥都是药膳,邵令航吃不惯,所以只做了粥。
  邵令航已经坐到炕边,只等苏可落座就要动筷。而苏可却迟迟未动。
  病着的时候,他亲力亲为地端饭服侍,那时争执不来的。她没有气力,也顾不得什么礼法和规矩。可是现在病好了,孙妈妈和月婵都在一边站着伺候,她坐到邵令航的对面,这事情就很难办了。
  邵令航似乎瞧出了她在想什么,既不看她,也不说话,手里捏着筷子,倒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来。
  月婵忙在一边帮腔,“苏姑娘快坐下吃吧,等会粥凉了还要热,更耽误工夫。”
  苏可犹豫着,事情僵持不下,碍着旁人在,她也不好和邵令航怎么拧。陈了片刻,她认命似的,乖乖坐到炕桌另一头,闷着头喝粥。
  说起来,她这点性格委实让人有些难过。邵令航虽然得偿所愿,但细想却又觉得心疼。
  本是个有脾气的人,却因为许多的规矩礼节和道德束缚成一个必须收敛克制的人。倘若真的被揉扁搓圆了也行,偏又铁骨铮铮。这样的落差,不知她是怎样熬过来的。
  邵令航顿时觉得食不知味,看着侍立在一旁的孙妈妈和月婵,低声说:“你们也吃饭去吧。”
  两人以为邵令航是有话要说,推辞都没有,谢恩就都出去了。屋里本就没有安置服侍的人,这两人出去后,偌大的一个正屋,竟然只剩下邵令航和苏可。
  苏可舀着粥不敢往嘴里送,万一对方要说话,她却吞咽着,这是不合规矩的。
  邵令航轻声道:“她们都走了,你安心吃。”自己夹了一筷子笋丝,嚼完了才又嘟囔,“吃个饭也顾三顾四的,我不兴的那些规矩。”
  苏可哦了一声,面上淡淡的,执着瓷勺的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明天就打算去上值吗?”
  苏可回过神来,回道:“病了八天了,也该好了。积旧库房还一摊子事呢。”
  邵令航没有反驳,也知道反驳了没有用,恩了一声,“田太姨娘的事,我知道拦不住你,但你若真要查,仔细着府里的人。我这院里的人我能保证,出了荷风斋,任何一个人都要小心堤防。”
  苏可沉默地点点头。
  邵令航又说:“死的那婆子,我已经派人去她家里打点好了。赙仪和安置的费用是府里出的,我以你的名字,派人又送去一份小的。你记着些,明日上值倘若别人问起来,不要说漏了。要是那几个婆子为淹死的事说了什么,你不要在意,该干活干你的活。”
  “我知道了。”
  “还有……”
  苏可扬起头来,“您操的心真多,吃您的饭吧。”
  被呛了这一声,邵令航愣了下,随即弯了嘴角,低头吃自己的粥去了。
  这顿饭终于平静地吃完,天也黑透了。
  临走前,苏可想起什么,破天荒地拉住邵令航,躲开月婵和孙妈妈的视线,低声几近耳语,“您那块无事牌,我放在您内室的枕头下面了。”怕他要说什么,忙又说:“那么大一块,我戴着实在不方便。何况是贵妃娘娘赏的,进宫若是不带着,难免让人起疑。”
  邵令航嚅了嚅嘴唇,俯下点身子同她说:“那,要不我还把穗子给你?”
  苏可剜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您的东西。”
  邵令航不吱声,说起来,她身上没他的东西,他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将她带回荷风斋养病的时候,看见脖子上的红绳,那种感觉是不可言喻的。如今她都还回来,他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担忧,心里空落落的,极力想要寻到一丝平衡。
  “这个,你拿着用,总不会闲碍事了吧。”
  他掏出怀表来给她,精致的金链子,表盖弹开会发出啪的一声响,清脆悦耳。怕她拒绝,生硬地找理由,“这府里各处正屋都有大座钟,独你那积旧库房没有。这东西实用,比看天来得准。你先用着,什么时候觉得不方便,你再拿来。”
  这样说总挑不出毛病来了吧。
  苏可小声道:“我那库房有滴漏。”
  “你……”
  邵令航攥着怀表咬牙切齿的,几步开外,月婵和孙妈妈都背对着装听不见,但是真的听不见还是假的听不见,大家心里都明白得很。他转过视线来,看着闷声不响的苏可,抓着她的手将怀表塞了过去。
  “孙妈妈跟着她去吧,送到东角门就回来。”邵令航不由分说,吩咐完了就转身回屋去了。
  苏可和孙妈妈面面相觑,最后不自在的相视一笑。
  东角门上看门的婆子算是半个自己人了,荷包没少拿,加上之前四处找苏可时,邵令航对她吼的那两嗓子,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见了苏可,自知这姑娘不能惹,陪着笑说了几句,恭敬地送出门去。
  回了福家小院,福瑞家的道了句阿弥陀佛,“可是回来了,我这里都要瞒不住了。”
  苏可不知福瑞家的怎么这生感慨,进了自己屋子才发现,愁的不只是她,还有福家的小丫头阿扇。这几日苏可不在福家,称病的事却对外言明的。同上次崴了脚一样,各路人等纷至沓来。崴个脚尚且来探望呢,大病了七八天,不来反显着不好。
  怕出纰漏,阿扇就伪装成她躺在床上装样子。福瑞家的领着人远远站在落地罩前给她们看一眼,即便拦着不上前,也怕哪个眼睛毒的认出来。
  “王宝贵家的也来了?”
  “来了,还说现在公中库房虽然还是姑娘走时候分派的样子,但远没有从前有条稳。”因着苏可回来,福瑞家的终于松下口气,坐在杌子上长吁短叹的,“无双来不过是个过场,大家心知肚明,没说两句话就走了。三太太那边是跟风的,扒着门扇就要看个究竟。至于四太太那边,来的还是莹姨娘,站在院里说了老大一通话,牵三扯四的,连四房那个杨姨娘快要生产的事都拎出来叹息一番近日辛苦。话里话外还是分家那档子事。真是,我早不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了,我能听出老夫人什么音儿?瞎打听什么啊……”
  福瑞家的还在发牢骚,阿扇在旁边附和着,没有苏可的应声,两人说得也照样欢畅。
  而苏可突然反应过来,伸手拉过福瑞家的胳膊,“福妈妈,您年轻的时候一直在老夫人身边伺候?那您知道田太姨娘是怎么疯的吗?”
  曾经苏可刚来的时候,府里的情况是福瑞家的一房一房明说的。田太姨娘的事在府里算是秘辛,轻易没人提。她记得清楚,没有和苏可提过半个字,现下突然问起,让她有些不安。
  “哎呦我的祖宗,怎么还说起田太姨娘了。”福瑞家的撇撇嘴,有心要转移话题,“你快琢磨琢磨自己个儿吧。为着这事我也是几天没睡好觉,侯爷那个脾气,我也不敢过去提。横竖,这事得你自己拿主意。”
  如此一说,话锋随即换了。
  苏可问:“什么事啊?”
  “那四太太要给你说媒!”
  “谁啊?”苏可哭笑不得,她怎么隐隐觉得四太太要说邵令航呢?
  福瑞家的见她笑,推了她胳膊一把,绷着脸说:“是府里新请来的一个西席先生。而立之年还没过,秀才出身,学问挺好的,就是家里穷,供不起他继续考功名。四爷不知哪认识来的,听说三爷要请西席,直接给荐过来了。连老夫人都说人不错。这四太太不知怎么就起想法了,竟想撮合你。还跟我说了,只要你点头,老夫人那里有四太太呢,保准能点头同意。”
  福瑞家的看苏可脸色不对,跟着一叹,“这不飞来横祸吗?要是让侯爷知道了,还不得把四房的屋顶掀了。”
  苏可无语,这四太太又是想的哪一出啊……

☆、57。057 表心意探虚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她想干什么,也要见了真章才好下对策。 ”苏可对四房的人说不上喜欢,但也没有像府里的这些人似的,将她们看得有多上不起台面。士农工商,商为贱民,或许赚得多赚得贪婪,但银子是立命的根本。难道这府里的人都不做买卖了?三太太不也有好几个铺子吗?就是老夫人,陪嫁的铺子庄子,敛一敛也不少钱。
  所以金银面前,人人欲~望平等。只是有的人表在外面,有人藏在心里。有人图个温饱,有人图富贵。各有各的法门罢了,真谈不上谁看不起谁。
  至于对四房的态度,单因为四太太的家世,苏可没什么成见。她们出幺蛾子,在府里闹腾,跟她没过节,旁人为了讨好老夫人而故意给四太太下绊,她不插手不评价。可说回来,她们不能打她的歪脑筋。
  福瑞家的说:“这还不算真章?倘若真到老夫人跟前提了,老夫人同意了,到时候就晚了。”
  苏可装得没心没肺似的,说:“老夫人同意也不成啊,我是长工,又不是死契,这府里做不得我的主。真要配婚,也得来问问我的意见,我不答应,她们还能牛不喝水强按头?闹出人命来怎么办?再说她们也做不得那西席的主,说娶个下人就娶了?”
  她说得这么不在意,好像这事就是四太太灵机一动的馊主意,根本没可能成真。
  但福瑞家的却不听这一套。苏可来的时候短,府里各处的事知道的不多。即便四太太在老夫人那里吃了不知多少的暗亏,可便宜也不是没沾着过。否则一竿子整服帖了,还至于现在蹦三跳四的。两个人打擂台似的斗了这么多年,谁真正赢了?
  “你别不当回事,四太太也是有手段的人,不能小瞧。”
  苏可望着她,一时没接话,嘴角的笑意像是退去的潮水,微缓平和地沉了下去,“福妈妈,我在荷风斋住了这些日子,老夫人那里是知道的。”
  福瑞家的眨眨眼,一时没转过味儿来。她当然知道老夫人知晓,可也不碍着四太太使坏啊。
  苏可沉声,“您说,我一个下人,在侯爷内室里一住八天,有些事自然得掂量掂量吧。就算侯爷不知道四太太的心思,这事儿也没人跟侯爷提,他不插手,单老夫人那里也不会将一个清白受到质疑的人婚配给他们看重的西席先生吧。再者说——”
  她抻了抻褙子上的褶,大无畏似的,“就真派人来验明正身,我也确实是侯爷的人。老夫人将我调过去,本就动的别的心思,如今说,我是衬了她的意才对。她要么把我打发了,要么直接让侯爷将我收了房,左右也不能将我送到西席先生那儿去。”
  被这一大通话说的,福瑞家的竟愣了半天。话中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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