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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着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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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一大通话说的,福瑞家的竟愣了半天。话中意味她倒是消化了,但令她奇的,是苏可说这事时的平静。
  论起自我打趣,有含着笑意的,有揣着贬损的。苏可都不是,她平静淡然,像在说别人的事。以往她不是这个性子的,沾着侯爷的事,转瞬就能掉脸子。更别说拿自己清白说事儿了。要说她认命了,脸上也没有什么无奈或是哀怨,就是——就是接受了。
  她两只手相互揉着手指,有些摸不清苏可的心。
  病了一场,换了性子了?
  “那要真把你打发了……”福瑞家的想试探试探,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糊涂了。
  果然,苏可脸上复又升起笑意,“那我就去给老夫人磕个头。”
  福瑞家的撇撇嘴,“别这么说,侯爷对你挺好的,何苦硬着心肠。离了他就是好的?外面就海阔天空了?”
  苏可不言语。
  “那晚找不见你,急得什么似的。看着你留在床上的衣裳,眼眶子撑得泛红,我瞧着都觉得难受。后来找着了,我心里也才反应过来,你要是真想跑,早跑了,还等到今天。”
  她看看苏可下垂的眼皮,拖过她的手轻轻拍打,“我知道,你想跑还不容易么,四下里也没人看着。可你怕连累我们,侯爷那脾气好相与的么,你跑了,侯爷只能拿我们撒气。你不是那样的人,断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苏可这些日子瘦了许多,福瑞家的一下下拍打,她的手早红了。可人家表心意的时候,抽回来总是不合适,只能挨着。
  不过人家说的话,她也听明白了。
  那晚的事,都以为她是故意将福瑞家的支走好趁机逃跑,她听说了,觉得特别可笑。她不是个甩摊子的人,真要走,也走得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可她对福家的顾虑,说起来其实很小,凭他们的脸面和能耐,以她对邵令航的了解,不会真对他们怎样,生气还能没有么,但气消了也就过去了。
  可福瑞家的如此一说,是真心剖白,还是借机提点她,她不傻,听得明明白白的。
  夜渐渐深了,苏可在荷风斋住了八天,都是简单洗漱。生了大病一场,身上实在难受,为了了结这话题,她提出要洗澡。福瑞家的不肯,不敢让她着凉。她好说歹说,屋里多添了一个火盆,让阿扇将水兑得热热的,屋里温暖如春了,福瑞家的才转身出去。
  澡桶里的水是真烫,人下去,皮肤没一会儿就变红了,可四肢百骸却像被打通了似的,让人一身筋骨都松软下来。
  苏可看着袅袅的热气,头搭在桶边上,渐渐闭上眼睛。
  这侯府,大约是离不了了。
  ……
  转天一早,苏可精精神神去积旧库房上值。三个婆子看见她,喜得像见了亲人一般。
  徐旺家的知道最多,但被邵令航封了口,一切只装不知情。跟着其他两个婆子,虚情假意地问苏可病好得怎样了,又说起库房这些日子都整理了哪些东西,还说沾着姑娘的光,这些日子仍旧吃着侯爷送来的食盒。最后的最后,话题理所当然,不可避免地转到了死去那婆子的身上。
  众人惋惜,苏可昧着良心,跟着附和了几句那婆子怎样的冒失不小心。
  其中一个婆子纳罕着,“要说这华婆子也确实不走运,死的时候,那湖水还没上冻。冬天衣裳穿得多,就算是会水,衣裳发沉,人也扑腾不上来。可你们看,这才几天功夫啊,天冷得跟老天爷翻脸似的,外面那湖都结了两寸多厚的冰了,人走上去都没事。倘若华婆子晚几天,人不至于淹死,顶多是脑袋上磕个包。”
  她这话说过不止一回,另外两人都不再做声,苏可倒是听得心里一揪。
  是不走运。怎么好生生就淹死了呢。
  苏可脸上有些戚容,叹了口气问:“那华婆子当天没跟你们一块下值出府吗?”
  徐旺家的说:“她家本就住在侯府后角门那头的大院子里,跟我们一块出东角门是因为她怕黑,不敢一个人穿后花园。可那天她家里媳妇和儿子吵了嘴,她急着回去,所以就从库房拿了个灯笼,没和我们一道,自己往花园后面去了。”
  说到这里,徐旺家的看看其他两个婆子,声音压低了同苏可说:“那灯笼挺旧的,她说借用下,转天上值还带回来。我们都没料着会出这种事,所以谁也没拦着。但是华婆子死了后,那灯笼不知哪去了,到现在也没找到。姑娘,老夫人那里也不知道这库房都有些什么东西,这灯笼的事,看能不能就瞒下了。我们下回再也不敢了。”
  丢了灯笼事小,主事的不在,她们私自带着库房的东西出去,这就说不清楚了。
  这回是拿个灯笼,谁知道几个人互相掩映着是不是还拿了别的东西出去。
  苏可看了看几个婆子讳莫如深的样子,觉得她们既然能将灯笼的事说出来,人品上就是好的。那么多东西,她也记不住,好多东西都没造册呢,少一样瞒着不说,她根本发现不了。
  “她提着灯笼走的,人从曲桥上滑下去,灯笼怎么会不见呢?要么在桥上,要么掉到水里了,就算是烧了,也该有残骸才对。”
  三个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徐旺家的说:“我们确实过去找了,一点痕迹也没有。”
  苏可心道怪异,因为事情可能会牵扯着别人,她自作主张,将这事压下了,“一个灯笼的事,瞒下了就瞒下了。但往后再不能从库房借用任何东西。灯笼的事儿也不能和其他人说一个字。”
  三个婆子点头不迭,各个都松了口气。
  这事过去,苏可看了看积旧库房的整理进度。说实在,没她管着,进度慢得可以说是拖泥带水。基本上她病前整理了多少,现在还是多少。她和田太姨娘争抢的时候,擦洗好造过册的东西都被弄乱了好多,她们也就是把这些整理了下,旁的就擦擦地,掸掸灰。
  “姑娘不在,我们也不好拿主意,这东西是擦还是扔,所以没怎么动。”
  苏可看着徐旺家的吞吐解释,皱着脸,摆手说算了。
  简单将一些东西归了类,三个婆子烧炭烧水,将功补过似的干活都麻利起来。眼看天色打起来,苏可掏了随身的怀表出来看,巳初一刻,老夫人那里应该没什么人。
  “我病了好一场,得去老夫人那里请个安,你们忙着,我去去就回。”
  三个婆子手里都有活儿,出声应着,埋头继续表现。只有徐旺家的,盯着手里正擦着的铜壶,脑子里转着苏可刚掏出来的怀表。
  在福家的时候,她亲眼见过这怀表。是侯爷的。
  那晚,侯爷二话不说,抱着苏可就走。那架势……后来还派了孙妈妈过来堵她的嘴……苏可病着的时候她去福家瞧过一回,远远的,那床上躺着的却肯定不是苏可……苏可病下的转天,侯爷也病了,事没这么巧的,肯定是侯爷在照顾她……
  徐旺家的握着抹布在铜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忽然闪了手,脑子里过了个想法。
  苏可,会不会是侯爷特意送进府里来的?
  ……
  到撷香居的时候,苏可先拐去柳五娘那转了一圈。
  见着她好了,柳五娘脸上绽出笑意,“气色倒是不错,就是人太瘦了,这衣裳穿在身上直打晃。这样可不行。每病一次,身体就损耗一次。你这回可缺得大发了,得好好补补。”说着,声音压低了些,“老夫人派人给你送去的燕窝,你吃了没有?我特意给你找了上品的。”
  苏可笑说:“人烧着,也不知道都吃了什么。不过如今精精神神地好了,和那燕窝离不了关系的。苏可谢过嫂子了,劳嫂子挂心。”
  “说这么客气干什么。”柳五娘该表的功表完了,问道:“来给老夫人请安的?”
  苏可点下头,“这会儿屋里没什么人吧?”
  “三太太四太太都是请了安就走,屋里要是有人,也只能是郑太姨娘。”柳五娘眼尖,看见苏可脖子上一根细金链子,抬手将苏可的衣领立了立,“前几天侯爷来给老夫人请安,屋里人都遣了,关着门在里面说了好半天的话。你等会去请安,人机灵些。”
  苏可本来没当回事,因病了好些日子,于情于理得来给老夫人请安,也顺便说一下积旧库房的事。但邵令航和老夫人关门聊了半天的事,她却不知情。牙齿一咬,怪罪起邵令航不提。
  都说了什么呢?老夫人现在什么态度呢?
  事关她的应对,邵令航不该瞒着她。
  苏可心里闷闷的,硬着头皮去老夫人的正屋。门口丫头隔着门帘子朝里面通禀,没多会儿,来人让苏可进去。西稍间的落地罩前,白露朝苏可眨眨眼睛,脸上有笑意。
  苏可吞了下口水,总觉得这笑让人心中不安。
  稍间里,老夫人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下首坐着郑太姨娘。两人见她过来,停下了正要说的话。
  请了安行了礼,老夫人打量她,一旁的郑太姨娘笑着说道:“苏姑娘这瘦的没形了都,这可不行。女人要圆润些才好。”
  老夫人神色怡然地搭腔,“病养好了就成,人年轻,补些日子人就水灵回来了。”说着,往旁边的迎枕上靠了靠,“我倒是一直有疑问,那晚上,屏风怎么好端端就倒了呢?”
  被人推倒的呗。
  苏可看着老夫人的眼睛,颇为可怜地笑了笑……

☆、58。058 事情推着事情

  回想那天晚上,福瑞家的拎着食盒去荷风斋后,苏可站在门口,脸上有破釜沉舟的勇气,眯着眼看天,心里琢磨着等会见到邵令航的时候,话该怎么说,事要怎么问。
  但这个时候,天色阴沉沉的,渐渐起了风,福家粗使的婆子出来收衣裳,嘴里念叨着,看这天,今晚要刮大风。
  苏可过耳一听没当回事,转身要关自己屋的窗,这才猛然想起积旧库房来。
  白天为了通风去霉味,她是把二层所有的窗子都打开的。临走前她关了没有?一块干活的婆子有没有去二层看一眼,帮她关了?
  眼瞅着风势渐起,苏可咬咬牙,拿上库房钥匙就出了门。
  脚程快些,关了窗再回来,估计不至于让邵令航多等。
  过侯府东角门的时候,守门的婆子见她慌慌张张,还问她怎么了。她来不及多说,只嘱咐一时半刻就出来,先别落钥。婆子挺爽地答应了,苏可便一溜小跑过二门,挨着老夫人撷香居的夹道一路去了后花园。
  从这边走,途径建在后花园中路上的花房。
  侍弄花草的男人只在早上进来,要避嫌的。可是那边点了灯,门口一辆平板车,花房门洞敞,让苏可起了疑。凑过去瞧了眼,只见一个男人来来回回搬着花盆,调整着距离围在火盆旁边。她猛然想起徐旺家的来,犹记得她提过,她家男人是后花园养花的。
  那这个人就是徐旺了。
  苏可眨眨眼,转身要走,徐旺却正好转过身来。苏可不认得他,他却认得苏可,远远瞧见自家婆娘跟在她身后忙进忙出,觉得年纪不大,办事倒很是沉稳周全。回去问了声,才知是府里下人们交头接耳念叨着的那个苏可。
  “姑娘是,有事?”徐旺为人老实憨厚,因为苏可背后有台面,他见到就觉得有些犯怵。
  苏可忙摆手,“不不不,没事。我只是想起积旧库房的窗子好像没关,今晚瞧着要起大风,窗子不关不行的。从这路过,看见亮着光,过来瞧一眼。”
  说话间,苏可已经从花房门口退出来,经过那辆平板车时扫了一眼,除了一小篓炭,板车上零星散着一些菜叶,角落里还撒着一些米粒。
  从花房急匆匆离开,苏可到积旧库房的时候,天黑得连大门上的锁眼都看不清了。好容易开了门,噔噔噔就往二楼跑。窗子果然忘了关,有的窗子已被风拍上了,有用叉竿支着窗子的,风嗖嗖灌进来,窗子摇摆不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苏可连忙关窗,赶上这边的风,叉竿一撤,窗子砰地拍过来,吓人一跳。
  她拍着胸口喘气,在二楼仔细检查个遍,每扇窗子都牢牢拴好,这才下去。虽然没点灯,也没执蜡烛,苏可在黑暗中的眼神还是极好的,拐下楼梯的时候,视线里有东西蹿过,下意识就呼吸一窒。
  本以为是那只撵了窝还不死心回来吓唬人的大耗子,可仔细冷静下来,耗子的动静不会这么大,楼下的声响分明是在翻找东西,伴着凌乱的脚步声,只能是人。
  是人的话,苏可反而不怕了。
  一步步小心踩着楼梯下去,墙边抓起一根画轴棍,刚要从那人背后来个出其不意,结果那人出其不意地回过身来,大力就是一扑。
  苏可被撞到在地,屁股疼得厉害,但还算临危不乱。手在地面上四处寻找着那根画轴,抓着的瞬间就站起身,不管不顾朝那人身上砸去。那人没料着苏可的反应会这样快,棍子砸在身上,闷声一哼。苏可微微怔愣,因为声音显然是个女人。再仔细分辨这个人的身影和穿着,应该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
  “来库房偷东西,你胆子真是不小。”
  苏可恐吓完,那妇人抓着个木板一类的东西不管不顾就要往外跑,苏可抓住妇人的胳膊拦她去路,谁知那妇人力气还挺大,对着苏可的脚狠狠跺了一脚,胳膊使劲挣扎,竟将苏可推出去四五步远。苏可没站住,脚下正好踩到那根画轴,人朝前翻的同时,看见那妇人哼哼唧唧地推着身旁的多宝阁。苏可都来不及躲,多宝阁压着两个黑木屏风,铺天盖地就砸了下来。
  幸好屏风砸下来的时候,苏可脚边有个已经冷却的炭盆,屏风砸在炭盆上,与地面之间的空隙正好卡着苏可。苏可身上没什么大伤,就是头被磕了下,也吓得不轻。晕过去前,外面有人来寻,声音不大,但透着年轻女子的清脆,嗔道:“田太姨娘,您怎么又跑出来了,让我好找。”
  ……
  当时的画面在苏可脑子里嗖呼闪现,须臾间过了遍影,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苏可趁着这余悸未散,撑着一双委屈的杏眼,抬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大……”
  屋里的人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苏可嚅嚅嘴唇,继续道:“这么大一只耗子,人都不怕,看见我就冲上来。我这辈子说起害怕的东西,唯有耗子了。之前收拾库房,我让几个婆子把它的窝给端了,想它定是怀恨在心,伺机埋伏,等着我出现。可巧那天我忘了关二楼的窗子,被它捡着机会。我想和它拼个你死我活来着,不过库房里都是东西,我躲闪不及就撞倒了多宝阁,多宝阁旁竖着两个黑木屏风,眼瞅着一个压一个都要倒,拉是拉不住的,我手脚灵活,跑到屏风后面去顶着。可巧那耗子蹭蹭爬过我脚面,我吓得不轻,身上没劲,就被屏风砸住了。”
  苏可说得不算声情并茂,好在她是真的害怕老鼠,一面说着,一面极力想象那画面,说得也直咧嘴角。
  老夫人和郑太姨娘像听戏文似的,撑着眼睛关注她。
  站在老夫人身边的无双,掩着嘴笑了笑,低声跟老夫人说:“之前去检查库房,身上落了灰,也是为那耗子。”
  老夫人想起这茬,附和着点点头。
  郑太姨娘说:“这就是府里的害虫,都说养虎为患,这耗子养大了也足以要人命。苏姑娘这是福大命大,没怎么砸着,不过是受了点凉。真敢上命不济的,砸破脑袋可就回天乏术了。所以害虫留着就是祸,应该早早处置了。”
  苏可闷声不响地垂着头,或许是多想,但总觉得郑太姨娘的话意有所指。
  老夫人没接这话茬,看着苏可说:“回头让人仔仔细细在库房里检查一遍,看有没有耗子洞什么的,堵严实了,再在库房周围撒些老鼠药,应该就不会再去了。”说完又吩咐无双,“让府里各处也备着些,那么大一只,估计都成了精,不好弄死,各处撒上药,逼走了就好。”
  无双点头应下,老夫人又上下打量起苏可来,“库房整理得怎样了,估摸着没你在,那几个婆子也尽是偷懒了吧。”
  “还好,再有个三五日,大体就都归置出来了。”
  老夫人点头,“该造册的都造册,整理好了拿回来,剩下的零七八碎就让下人们干去了。我这边近些日子要放出去几个丫头,正好你回来补这些缺。”
  苏可说不上多高兴,但自打她愿意搅进这浑水里,又甘愿来撷香居,能在老夫人身边待着,无疑是最好的,也能探听到更多的事情。
  之前从福瑞家的和孙妈妈的只言片语中,她知道老夫人的意思,好像是要利用她声东击西,让邵令航收收心。因为过了年就要开始商议他的婚事,怕他闹得不痛快,婚事上又耽搁下去。把她送到邵令航身边,一为栓人,二来也打探前院的动向。
  ——在荷风斋住了些日子,只得佩服孙妈妈和月婵的手段,上上下下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即便有些碎嘴,但老夫人的人却一个也插不进去。
  她是个契机,邵令航能亲自到后花园抱她出来,老夫人的棋就赢了一半。
  可她为什么要给老夫人传递消息呢?这其中必然要有什么牵扯来拿捏她。
  留在老夫人身边被“调~教”的日子里,大约要时刻注意了。不过让她烦心的不止这些,邵令航在她病中和老夫人说了什么才是关键。总不好真的实话实说吧,那到底是编了谎,还是扯了别的?她一个人了无牵挂,即便拖了福家下水,福家也是邵令航的人,自有担保。
  可是隐隐的,苏可总觉得要出别的事儿。
  从撷香居出来,白露亲自送她出来。看她脸上掩不住的笑意,苏可尴尬地问她:“瞧你这喜笑颜开的模样,别是老夫人说的放出去的几个丫头里,就有你吧。”
  白露眨眨眼,“可不,老夫人要把我的卖身契还给我,我回老子娘身边去,可以自行婚配。”
  虽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不是主子指派,这真是算得上一桩好事儿了。
  苏可恭喜了几句,因为还没真的放出去,所以现在也不好太张扬。两人说笑几句,苏可急着回积旧库房去了。
  她回来得巧,邵令航派人送来的食盒刚到。不似以往,这回竟是一大一小两个食盒。
  送东西来的婆子将小食盒提过来,声音压低些说:“侯爷说这个是单给姑娘做的药膳,怕凉,让姑娘别冲着风吃。”
  谁吃饭会冲着风吃?这话说得让人哑然。
  不过苏可随即便反应过来,其实邵令航是想让她背着人吃。不知道这小食盒里又卖着什么名堂。
  徐旺家的和送菜来的婆子已经混得很熟,送了几步,回来后张罗着抬炭盆,和另两个婆子搬箱子抬凳子,齐齐整整归置出个吃饭的地方。要招呼苏可,苏可尴尬地提着小食盒,笑着让她们先吃。
  徐旺家的有眼色,也明白其中门道,转了下眼珠,忙欲掩弥彰地说起今天的饭菜怎样怎样,都是托了姑娘的福。又跟两个婆子嘱咐着出去别多嘴,说着说着,便没人注意到苏可拎着小食盒走出了屋子。
  小食盒里的药膳粥是必备,除此之外有精致小菜,还有一叠面卷子。
  装面卷子的碟子下面压着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笺,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每一旬派人送瓜果蔬菜若干,逢天亮之前,专人从后角门进,却不见有人推车而出。身份碍眼,不得细查,也不敢假他人之手。尔需谨慎小心,切莫大意为之。查出送菜之人,吾亲自问之。
  苏可转身将纸笺扔到炭盆里烧掉,脑子里回想邵令航写的每个字,不由咬起下唇,想到那句——不敢假他人之手。
  他要派人查,还能查不到?只是怕打草惊蛇而已。所以一直自己查。
  可惊着谁了?老夫人吗?
  苏可隐约觉得,邵令航还有事瞒着她没说。
  但送菜之人确实是一个突破口,那小院闭门不见客,唯独这人和她们有过接触。探查到这人是谁,许多事就方便多了。
  不过,这个送菜之人……
  却不见有人推车而出……
  车?
  苏可慢悠悠转过身子,屋里三个婆子吃得正欢,她的视线落在徐旺家的身上,忽然觉得事情好笑起来。
  这便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吗?

☆、59。059 天时地利人和

  自库房出事那晚算起,病了八日回到福家,上工一日,转天正好凑够一旬。
  苏可起了大早,已经进入十二月份,天亮得晚,屋里不点灯实在看不见,但点了灯就瞒不过福瑞家的。索性一应事情可以都推给邵令航,苏可洗漱后收拾妥当,福瑞家的那边刚刚起来,瞧见这边亮了灯,披了夹袄就过来敲门。
  苏可说得认真,“和侯爷约好的,有事情要出去。”
  福瑞家的半信半疑,有“先例”在前,她心里不踏实。但苏可在荷风斋住了好些日子,到底和侯爷相处得怎样,许多事凭苏可一个人说也不能做论断。
  况且,她也暗暗想明白,侯爷把苏可安置在侯府,似乎是要做些什么的。
  “既然是侯爷吩咐的,那就早些去,别让侯爷等着。”福瑞家的抓着夹袄往肩上拢了拢,“再添件衣裳吧,早上露气重,身子刚好,别又折腾。”说着便往里间走,打开钿螺黑漆大立柜,里面三三两两几件衣裳,半新不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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