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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着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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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苏可不得杜之落这么大的脸面,她毕竟是陪着老夫人进宫的。
  老夫人好脾气地说她,“太后都许你了,你就出去散散。我这里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你,你就陪着杜家小姐,机灵些,伺候好了。”
  即便笑语盈盈,苏可也听出了老夫人话中的不满。
  奈何有杜之落这样的捣蛋鬼,拉着苏可出殿的时候还不忘找补一句,“我瞅瞅前面什么光景,你见过我三哥没有,我指给你看。”
  其实苏可心里知道,虽然杜之落有太后宠着,但在宫里也容不得一星半点的行差走错。杜之落的无法无天是出了名的,可在宫里向来收敛。话不过说说,有碍规矩礼法的事不会做。
  这也是太后这么喜欢她的原因。
  该张扬的时候张扬,该收敛的时候收敛。瞧着张牙舞爪,其实自有分寸。
  让随行的宫侍远远跟着,身边没了旁人,杜之落立刻拽过错后两步的苏可。胳膊一揽,脸上才是无忧无虑的笑。
  只是带了点不怀好意。
  “姐姐,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苏可扶额,视线偏向一边,“敬王跟您说的吧。”
  “是啊,上回他来找我三哥,亲口跟我说的。”杜之落有些洋洋自得。
  苏可看她天真烂漫的模样,笑容却有点僵。敬王拿着杜家三爷当幌子,到底是去见谁,苏可心里有数,杜家三爷心里也有数。亏得杜大将军常年镇守西北,大爷二爷都随父出征不在家,杜之落向来和三爷要好,杜夫人才许的她出入外院。
  可这样究竟是好是坏,敬王心心念着不放,跟这个也脱不了干系。
  “姐姐,景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你喜欢上宣平侯了?”
  敬王的字,荣景。这整个大瀚,除了皇上偶尔叫一两次,只怕这个名字叫得最多的就是杜之落了。
  苏可走在冬日的暖阳里,心情说不上轻松,但遇到杜之落,还能这样沿着朱红宫墙边走边说说话,感觉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还谈不上多喜欢,不讨厌就是了。”
  杜之落弯下身子看苏可的脸,一脸瞒不了我的表情,撇撇嘴,“骗人,眼睛里都是笑呢,还说不喜欢。”
  苏可笑得无语,“我没说不喜欢啊。”
  杜之落咯咯地笑出声来,“景哥哥和我说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你收了馄饨摊子后,我还派人去你家里打听,你家人只说你南下了,去哪了却没说。这嗖呼小一年没见,你就和宣平侯凑乎到一块去了,真是世事难料。”
  “怎么,听你意思,你对侯爷很不满?”苏可有些哭笑不得。
  杜之落仰着头看天,半晌嘟囔道:“你如今喜欢他,我编排他似乎不太好。而且我知道的,喜欢的人被旁人编排,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她收回目光来,委屈地看着苏可,“我真的对他不甚好感。”
  苏可看她这不吐不快的模样,忍着笑意让她直说无妨。
  杜之落细细观察苏可的反应,灵动的眼睛眨了眨,突然有了底气,“为着宣平侯,我大哥二哥可没少挨我父亲的训。说他年少有为,有勇有谋,战场上怎样怎样骁勇,把我两个哥哥比得一无是处。曾经在马场和练武场,我两个哥哥没少受他调弄。后来两个哥哥跟着父亲去西北大营,宣平侯去北境,跟比靶子似的,就数谁胜仗胜的多。后来宣平侯吃了陷阱,损伤惨重。他亲自带着一个小分队深入敌营,以一敌多少来着,把敌方杀得片甲不留。片甲不留呢!你说他得杀多少人,手上淌着多少鲜血,他晚上不做噩梦吗?”
  说着顿了顿,杜之落凑近苏可小声说:“你现在轻易出不得府吧,回头我去源慈寺给你求个平安符来。你说他出生入死的,身上戾气肯定重。你跟他在一块要小心,万一他克妻怎么办啊。”
  真是越说越没边,跟杜之落聊天,永远不知道她脑子里在转悠什么。
  苏可的眼睛都快笑成一道缝,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有时候却也听得趣味无穷。
  只是现实永远都是要面对的,杜之落结束了这胡思乱想,神情突然正经起来,“不过,老夫人是不是不乐意你跟宣平侯在一块啊?不然她怎么还要给你说亲事?”
  杜之落因为知道其中的故事,所以老夫人的举动,她立刻就明白了。也看出苏可当时的窘迫,所以才出言大放厥词。不过是为了帮苏可解围,也打消一些好事之人的念想。
  苏可对此是很感激的,只是也有自己的无奈,“我一个侯府的使唤丫头,哪配得上和侯爷喜结连理。我不想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他也不想委屈我做小,但身份地位永远是阻碍。”她抬头莞尔一笑,“不然事情能这样难办?”
  宫里人多眼杂,苏可挑拣些琐碎填补杜之落的好奇,一些事讲出来,惹得杜之落直捂嘴。
  杜之落道:“他是挣了好多官衔在身上,可有什么用呢。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也碰上难办的事了。不知回去和大哥二哥说起,他们会不会拍手称好。”说着捂嘴笑了两声,可能觉着有些过,忙严肃起来,“不过姐姐,我觉得你多虑了,宣平侯那人,作恶多端的,没他想不出的招儿。他既然说有办法,那肯定就是有办法。只不过铺路铺得长,前面不显山不露水的,等到后面让人大为吃惊。我大哥二哥吃了他多少回当了呢。”
  苏可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应着她,说她童言无忌吧,又还有几分道理。说她世事洞悉吧,说出来的话又笨拙可爱。她的无忧无虑是爹妈给的,兄嫂宠的,有人疼她,有人爱她,她无法无天得让人欣羡。
  可她也有她自己的烦恼,“自打九月里我及笄,老佛爷一直张罗着让皇上给我封号,怎么着也得是个县主。可我若是当了县主,婚事上父母就做不得主了。姐姐你说,这世上为什么要有门当户对。我现在这样已经让颜瑜很为难了,我若是再封个县主,颜瑜要在战场上厮杀多少场,攒下多少军功才能把我娶走?”
  那个普通的,被杜大将军带回来的将士,凭着好容貌,凭着一心赤诚,将杜之落的魂都勾走了。
  可是面对这样相反的局面,苏可心里却觉得难受起来。
  那个颜瑜眼下已是校尉了。真是杜之落说的,是战场厮杀攒下的荣耀。即便这样,他仍旧娶不走杜之落。
  与之相比,凡事做着最坏打算,退路畅通才肯迈下下一步的苏可,她到底要凭借什么得到自己想要的?
  戌正时分,紫禁城各处角楼灯火通明,冲天的烟花将夜空照如白昼。绚丽的颜色打在每个仰头的脸上,流光溢彩,姹紫嫣红。盛世的烟花掩藏了多少人心中的困苦,花朵绽放的瞬间,可以祈愿,可以流泪,可以哭,可以笑,喧嚣的声音能把所有心底的嘶喊都掩盖掉。
  圣寿节后,苏可正式到老夫人身边当差,位同无双,伺候老夫人日常起做。
  邵令航每日晚晌来请安吃饭,老夫人没有过多阻拦,面上神色如常,大家面上都装太平,谁也不多说什么。出门前寻着机会将一个信封塞给苏可,竟是敬王托为转交。拆开看是个符纸叠成三角形的平安符。
  苏可止不住笑,邵令航在得知来龙去脉后,咬着牙齿嘶嘶抽气。
  之后不久,伴着大年的临近,京中忽然传出一个耸人听闻的消息——宣平侯每到月圆之夜,双目赤红,十指染血。
  后来有人出来辟谣,说是家里下人眼花了。有人信,有人不信,众说纷纭,成为了京中纨绔子弟茶余饭后的谈资。
  再后来,宣平侯克妻的事,莫名其妙成了既定的事实。
  老夫人为此亲自坐轿去钦天监给邵令航批八字,谁知批出来的结果竟是天生孤寡之命,无破解之法……

☆、65。065 命中无人可解

  京城流言四起,府内一片祥和。
  如果不是邵令航来老夫人这里请安的时候,二三婆子总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也引起不了无双的注意。暗中找了可靠的人去打听,没曾想打听回来的消息竟是这样惊世骇俗。
  “说是十五那天,有下人瞧见侯爷从这里回前院,其模样狰狞可怖,双目赤红,十指染血。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外面去,经过酒肆茶馆的宣扬,将侯爷说成了——”无双复述到这里,生生将要说的两个字吞了回去。她在老夫人身边时间长了,知道老夫人的忌惮在哪里。
  但老夫人岂是能糊弄的,话听一半,怎能放过无双。
  无双少有的露出怯色,面对老夫人的质问,低声回道:“战鬼。”
  “什么?”老夫人有些没听明白。
  无双屏气,声音又低了几分,“战鬼。说侯爷在战场上如此骁勇善战,不是一个年纪轻轻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所为。可能是,可能是用了北境那边的巫术,成了战鬼,嗜血善战,杀人如麻。”
  “荒唐!”
  自己的儿子被人说成是鬼怪,任谁都会气得瞋目切齿。邵令航一走七年,虽然中间有回来过,但在家的日子很短。老夫人心疼,可圣上钦点,邵令航又急于建功立业,她除了日日在菩萨前念经祷告,别无他法。她所求也不多,只盼着邵令航能平安归来。
  可如今终于功成名就,却将所有的战绩和艰辛变成了靠巫术得来的侥幸。
  老夫人痛心,为邵令航难过,也为邵令航不值。
  无双看着老夫人泪流满面,自己眼圈也开始泛红,拿着帕子帮老夫人拭泪,“侯爷一早就得到消息了,那个嚼口舌的婆子也给处置了,还发下话来不许议论,不能让老夫人知道一点消息。侯爷的孝心,您不能辜负了啊。流泪是小,倘若伤了身子,侯爷心里岂不更难受。”
  这话中许多部分都打动了老夫人的心,只是越打动,心里却委屈,兀自留了会儿泪,才让人打水进来洗脸。
  苏可如今分到撷香居,除了同无双一样伺候老夫人起坐外,还管着迎来送往的帖子和书信。
  老夫人的眼睛自从老侯爷去世后就一直不太好,邵令航曾请工匠打了眼镜送给老夫人,但老夫人戴着不习惯。苏可识字,字写得也还可以,不是特别要好的至交,一般的书信大都让苏可代笔,老夫人只歪在迎枕上动动口就行了。
  出了这桩事,老夫人只留了无双在屋里,两个人都泪眼婆娑的,无双站在窗根下唤外面的人打水进来。苏可离着最近,站在廊庑下应了一声,转身吩咐小丫头去备水。
  想着屋里似乎气氛不佳,想了又想,苏可接过小丫头的水盆巾帕,独自进了屋。
  瞧见是苏可进来,老夫人说不出的郁结,脸上颜色不好看,说怒不怒,欲言又止,最后做了罢,由着苏可帮忙洗脸收拾。
  都收拾妥当了,老夫人问苏可,“外面有传言,你可听说了?”
  撷香居里做事的人,除开成了家的媳妇子和管事妈妈,旁人一律都住在四进的后罩房。只苏可是个例外,因为福瑞去南边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福瑞家的一人,身为外甥女,老夫人给了恩典,除开值夜,晚上还让苏可回福家住。
  外面流言飞飞,消息虽然是从府里出去的,传播开却是从外至内。经查,最先传这消息的是府里送蔬菜的买办。
  既然已是街头巷尾的谈资,苏可多少应该会有听说。
  但事实是,苏可真的一点都没有听说。
  可能是平日里懒散惯了,乍一到老夫人身边,时刻提着精神伺候,显然已耗掉了大部分心神。而这段时间里,积旧库房的账册还在按着老夫人的吩咐,分类逐一誊抄。老夫人对着灯笼那页仔细地看了两遍,竟问及是否有个美人画面的灯笼。苏可直觉是田太姨娘拿走的那个,心如擂鼓,面上不动声色,说所有清点出的灯笼都造了册,就是损毁严重的也有记录,并没有这样一个灯笼。
  老夫人做了罢,但苏可却更起疑心。
  后来听下人们偶然间提起,说死去的那个华婆子,虽然尸身被水泡得有些发胀,但还是能看出脖颈间和手腕处有被人抓破的指甲痕。华婆子的儿子以此做要挟要报官,还是侯爷派人去料理的。
  至此,苏可即便想放下田太姨娘的事,也不行了。
  初八初九没寻到机会,又调回了老夫人跟前,苏可脑袋都要想炸了,也琢磨不出什么办法来。
  杂事忧心太多,回了福家也多是吃了饭就回屋。练半个时辰字,打半个时辰算盘。有时邵令航晚上来说两句话,她几乎都是硬撑着眼皮顶着。后来邵令航也不来了,倒是送了好多滋补的药材来。
  所以这般这般,京中的蜚短流长,府里的闲言闲语,竟然只字没有传进苏可的耳朵里。
  面对老夫人的疑问,苏可心里一揪,担心的只是自己那点事。面上刻意敛着神色,对老夫人摇了摇头。
  无双将京中盛传的“战鬼”一说和苏可又讲了一遍。
  老夫人问苏可的看法。
  苏可耸着肩膀干笑了两声,“这是哪来的混话,侯爷在战场上奋力杀敌,血染战衣,那是拼着命锻炼出来的能耐,怎么好端端就成了战鬼。北境要是真有这等巫术,还至于惨败如此,早骑着马攻到京城里来了。这样诋毁侯爷的战功,只怕是……”
  说到这里,苏可莫名想起一人,张着的嘴吸了口气,觉得和那人脱不了干系。
  战鬼,怎么想出来的名字?!
  “只怕是什么?”老夫人追问。
  “只怕是侯爷的劲敌,羡慕嫉妒,故意放出这些混话来诋毁侯爷。”苏可此时心里真正在想——只怕是杜之落又出的歪点子。
  那日在宫里,杜之落说了会帮忙想办法……
  只是没料着会是这么胡闹的办法。
  邵令航的肩背上有许多伤,大大小小的疤痕曾经唬得她一度忘了反抗。那时她便知“舟公子”不是个善茬,也不是个普通的皇商。后来知道他就是宣平侯,那些伤也就对上了号。
  “战场上挣了命回来,却被说是借助巫术,侯爷心里不定多委屈……”
  苏可神思恍惚,絮絮叨叨就将想的话说出了口。
  老夫人抱着手炉的手忽然一紧,抬眼看了下苏可,面色微微转霁,“行了,事情已经出了,如今只能想法子补救。你们传我的话下去,谁再在府里谈论此事,哪怕是一个字也给我撵出府去。”
  苏可和无双都领了命,府里一时都讳莫如深。
  只是没料着,这事情竟然愈演愈烈。
  早上来请安的时候,三太太鲜少的寡言。她的两个儿子都已经从谨才书院回来,为了不耽搁他们的功课,三爷才请了西席先生。虽然马上就要过年,别人家早就闭馆,三爷却不放任。眼瞅着三房的两个儿子一个庶女都没有过来请安,四太太又如开屏的孔雀,老夫人的脸便垮了下来。
  三太太咬了咬嘴唇,“外面盛传,侯爷……”
  以为还是战鬼的事,老夫人蹙了眉,“没听下我的吩咐吗?我说过了,府里人再提此事,不管有没有脸面的,一律都给我撵出去。”
  三太太哽住了喉,还欲再说,四太太却在旁边插了话,“这回可不是之前那桩事了。”她嘴唇微嘟,“外面盛传,侯爷克妻,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相比而言,“克妻”显然是比不上“战鬼”来得让人唏嘘。
  但事情的转折却因老夫人一时难压心火,让人备了轿,直接去了钦天监。
  叶监正一把年纪,和去世的老侯爷交情很好,见老夫人来,亲自出来相迎,不敢怠慢。着人批八字,一道道命格算下来,脸上越来越黑。将老夫人请到一边单独叙说,只八个字——天生孤寡,命中无解。
  众人不知道叶监正批下的命格到底是什么,但老夫人从钦天监出来就晕了过去。
  于是这“克妻”的名声就落下了。
  后来又有好事之人翻出了旧账,说邵令航从北境归来,皇上意欲指婚宁王的小郡主,那时候似乎就传过邵令航身上戾气重。为此,邵令航还南下祭祖,躲避风头。
  纵然“战鬼”一说多有玄乎,但邵令航的战绩却是实打实。杀了多少人,手上染了多少血,就算对方都是敌寇,就算是为了保护百姓守卫城池,可到底也是杀过人的。还成百上千的杀过。
  于是,年前喜庆的氛围就这样被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后来惨烈到什么地步呢?说邵令航命硬,老侯爷之前身强体壮,说走就走了,或许也与邵令航脱不了关系。还听说老夫人给侯爷送了个通房过去,结果那通房过去就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十多日。现如今连老夫人也病下了……
  “不过是一些是非之人的谣传,母亲怎还当真了。一切保重身子要紧。”知道老夫人晕在钦天监门口,邵令航连衣裳都来不及换,还穿着演武场的劲装,直接骑马回侯府。
  一连几天,邵令航侍奉在侧。但同苏可之前一样,有心结在,病总是不容易好。
  旁边的三太太也一味地劝,“侯爷说的是,您别钻在牛角尖里。横竖您硬朗起来,过年间神清气爽地去各府里走动走动,这流言自然也就破了。”
  可是老夫人不知怎的,像是被心结魇住了,有时胡言乱语,有时又黯然垂泪。
  身边一直有人在规劝,但都不起作用。后来为了避免伤神,邵令航也不让人进来探视了。
  梁瑾承算是第一时间过来的,但诊断来诊断去,老夫人的身体并无特别大的症候。只要人打起精神,进些饭食,应该并无大碍。可就算这样,几天下来,老夫人吃什么吐什么,老态龙钟,精神厌厌。
  苏可和无双白露日夜不歇的照顾着,逮着了机会,苏可趁夜色将邵令航推进了无人的耳房里。
  “您实话告诉我,这些事是不是您搞的鬼?”
  耳房里没点灯,压在门扇上的邵令航,面色不明。苏可只瞧见他喉结上下耸动,却一个字都不言语。苏可咬住下唇,眼圈逼得泛红,攥起的拳头一下下砸在他的胸口上。
  “你怎么能这样,老夫人年纪大了,经不住你这样吓。倘若真有好歹,你让九泉下的老侯爷如何瞑目?你自己不愧对吗?你让我以后怎么在侯府里待?咱们之间本就隔着身份地位,你确定心思的那天就清楚得很。你说有办法,我信你,可你不能这样不择手段。老夫人对我很好,即便不答应你我之事,她也并没有心思将我随意打发。如今病得迷迷糊糊的,年纪又大了,要是……要是……”
  苏可说不下去,眼泪鼻涕流了一通。
  从相识以来,邵令航从未见过苏可这样崩溃。他伸手将苏可揽到怀里,苏可挣脱了两下,可是邵令航的力气很大,把她压在胸口,大手不停地抚着她的背。
  “事情起先不是我做的,只是外面流言飞飞,我,推波助澜了一下。”
  苏可抬头看他,适应了屋里的黑暗,苏可看着他的眼睛,抽泣渐渐小了。
  他并没有撒谎。
  “那钦天监的事呢?”苏可质问,“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没见过世面吗?钦天监那帮老牛鼻子,各个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儿。从他们嘴里就说不出一个不好来,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天生孤寡,命中无解’了?”
  邵令航低头看着她,这样近的距离,她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疼。
  他唇角漫着苦意,静默了许久,才慢慢张开了口,“要是这命格是真的呢?”

☆、第066章 最富有的乞丐

  “要是,这命格是真的呢?”
  苏可仿佛能看到邵令航周身笼着的那层无奈,似笑非笑,啼笑皆非。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本想事事周全借此兴风作浪,没曾想反把自己折进去了。
  苏可扯着嘴角来了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
  邵令航也扯着嘴角奉陪,“赔了夫人又折兵。”
  苏可淡淡看他,廊庑下的灯笼隔着门扇投过昏暗的亮光,邵令航倚门而靠,背着光,模样却异常清晰。苏可的两只手都被压在他胸膛上,两人贴得太近,呼吸相抵,手掌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我得回去了。”苏可偏过头。
  邵令航并没有松手的打算,胳膊勒着她动弹不得,声音低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苏可躲着他的气息,“什么问题?”她已经回想不起来。
  邵令航一字一句地说:“要是,钦天监批的命格是真的呢?我天生孤寡,命中无解。我戾气过重,会克所有亲近之人。”
  苏可平静地听着,却再没有下文。该问的没问出口,话语就戛然而止。
  她目光直视,视线正好落在他圆领衫内露出的白色中衣领口,用银线绣着连云纹,精致大方,贴合着他的颈项。褪去戎装,换下劲衣,他是个典型的世家子弟,生活精细,举手投足养尊处优。
  这是本来的他,旁人眼中的纨绔,发小眼中的桀骜。这才是他应该的样子。
  可是边境纷扰,门庭利益牵扯,他得抛去平日里的风流倜傥,骑着马扛着枪,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说他杀了成百上千的人,可是他保卫了疆土和百姓。他散去了福气,换来周身戾气,这也不是他想的。如今一道命格就将人判死了,这和冤假错案有区别吗?人就靠着一副八字过日子吗?
  苏可推了推他,身子往后撤,他勒在她腰背上的手顺势便落了下来。
  苏可身子一僵,片刻后敛了脾气,咬着牙道:“您可有真有能耐。杀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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