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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与北极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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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姐……”
  ……
  沈池希走在办公室里,总觉得耳边嗡嗡嗡地都充斥着她的名字。
  所有的员工,无论是老员工还是新晋员工,无一不知道她的名号——作为一个堪称完美的工作机器和社交精英,她以29岁的年纪便在这家大型跨国公司里担任销售总监的职位,成为该公司史上最年轻的总监,并是女性总监。
  所有人都觉得她的人生和她的履历以及工作能力一样完美,不可否认,她的确享受这样被瞩目和崇拜的感觉。
  而她也很清楚,这种感觉,也是让她得以继续度过这枯燥岁月的唯一支柱了。
  “希姐,你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呢?”下班后,一同前去饭局的和她关系不错的下属安弦调侃她,“像你这样的人生赢家,想要找个男人还不容易?就算包养个小白脸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沈池希嗤笑了一声,“我把我每天加班到凌晨四点的钱,花在一个小白脸身上?我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你找一个和你一样登对的男人不就行了,上周来开会的那个TMG公司的财务总监长得多帅啊,而且他走之前不是还问你要了电话号码么?”安弦说得绘声绘色,“男人么,有钱,活好,长得帅就行,还管别的?”
  昨晚和美国那边开电话会议开到半夜、没有睡好,她用手撑着额头,轻飘飘地把话抛了回去,“年轻人,我要是像你这样换男朋友,我腰都直不起来了吧?”
  TMG的财务总监的确算得上是个养眼的男人,对方有着得体的仪容和风度,出手阔绰,言谈幽默,周末的时候约她吃过两次饭,在第二次晚饭结束准备邀请她去他家时,却被她当仁不让地就拒绝了。
  这么多年,她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他们是名义上的“优质男人”,却总有着同样的套路,一切的铺垫都只是为了下半身的胜利。
  她不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这些男人身上,哪怕一秒都不愿意。
  很快,车子在饭店的门口停了下来,她拉开车门,走下车,精致的脸上浮现起一抹惯常的淡淡笑容。
  她不是不曾爱过一个人,她也只爱过这么一个人,她爱了整整五年,好像把自己一生愿意花在爱情上的力气都葬送了。
  所以从此以后她便再没有靠近过爱情。
  …
  一整个饭局,沈池希几乎连酒杯都没有动过,就直接让何总大笔一挥把后面三年的单子都签给了公司。
  两个漂亮的年轻女孩扶着醉醺醺的何总离开饭店,安弦的男朋友也到了饭店门口来接安弦。
  “希姐,要不我们先顺路送你回家?”安弦站在男朋友的车前问她。
  “不了,”她摆摆手,“我这十万伏特太亮了,反正我家离这近,我就自己散步回去。”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的走在外面不太好吧?”安弦的男朋友摇开车窗,“希姐,你毕竟是个女的。”
  沈池希人已经走远,“那不一定,说不定我是个人妖呢。”
  安弦和她男朋友在她身后大笑出声。
  饭店离她家步行也就是15分钟的路程,步行其实很快,何况这气候不错,不冷不热,街上也没什么人,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走也很不错。
  走到离她家还有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人蹲在路灯旁抽烟。
  灯光打在那个男人的脸颊上,忽明忽暗地闪烁,除了垂眸的眼睛她看不清之外,他有着挺直的鼻梁和薄削的嘴唇,而他拿烟的那只手格外修长而性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忽然想到如果被那只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深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脑内那一瞬间涌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她也被自己给震惊到了。
  晃了晃脑袋,她簇起眉头,思考自己是不是因为单身太久、已经欲求不满到极致了,大晚上的居然对着一个陌生男人起了无名的情欲……
  绿灯闪烁起来,她定了定心神,抬步向前。
  在经过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却还是没忍住,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他一眼。
  而那个男人竟然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她的心脏不知为何无端“咯噔”了一下,步子依旧不停,她一路向前走到路中央,忽然又顿下了脚步。
  绿灯开始闪烁。
  还有十秒就要变成红灯。
  沈池希走回到那个男人面前。
  那男人似乎一直在注视着她,此时见她折返回自己的面前,他的脸上慢慢浮现起了一丝淡淡的笑。
  他有一双分外迷人的眼睛,深邃,淡薄,颜色还比寻常人要浅一些。
  “多少钱。”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什么?”那男人将烟蒂轻轻摁在地面上,烟头在冰冷的地上被磨灭殆尽。
  “我说,”沈池希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显得平常,“一个晚上,多少钱。”
  “一个晚上什么?”那男人将烟蒂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有净一米七七的身高,而他却还要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
  “一个晚上,你跟我回家睡觉,需要多少钱。”
  男人垂了垂眸,“睡觉?”
  “对,睡觉。”她觉得这个牛郎好像有点不够格,作为一名职业陪睡的小白脸,难道他不应该在客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明白客人的意图么?
  那男人大概是终于听懂了她的意思,思考了两秒,他说,“你家在哪?”
  “马路对面。”她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栋黑夜里的高楼,“很近。”
  她说话的时候对方一直在看着她,他的目光其实让她的喉咙都有些发紧,可是她没办法,她只能用平时在工作时那种超然淡定的态度去做这件其实她是第一次做的事情。
  她要显得她很熟稔——这不是她第一次找牛郎回家。
  “那走吧。”
  片刻沉默,他对她点了点头。
  沈池希闭了闭眼,抬步朝前走去。
  其实也就是五分钟的路,她总觉得她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出了电梯走到她家门口,她摸出钥匙,打开大门。
  “……请进。”她先一步走进屋里,打开灯,“家里没男人的拖鞋,你脱了鞋进来就好。”
  男人微微颔首,优雅地跟进来,脱下鞋子,反手关上门。
  沈池希脱下外套,将包扔在沙发上,淡淡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等了半晌都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她转过身,却发现那人已经走到了她近在咫尺的背后。
  从第一眼看到他时,她就觉得他的眼睛像一个漩涡,好似踩进去就无法轻易脱身。
  “睡一晚还需要知道名字?”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脸庞。
  她有一瞬间心里感到很慌乱,与他对视片刻,她突然大胆地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也是,不需要知道了。”
  男人笑了笑,眼底波光流转。
  下一秒,他就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
  沈池希没有过很多男人,许久没有经历的情欲几乎让她遭受了接二连三的灭顶之灾。
  也或许可以说,是这个男人高超的“技艺”让她措手不及。
  一整夜,他们将沙发作为起点,一路做到了卧室,然后又从卧室来到了浴室。
  许多次,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她发现这个男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再次让她对他产生欲望。
  她看着他坚毅的脸孔和肌理漂亮的身体,还有从额头上滑落下来的汗水,无论哪一个地方,都让她觉得他性感得不行,而且他的床品很好,从始至终都很注意照顾她的感受。
  这是个牛郎啊,再帅再迷人也是个牛郎啊。
  她在被他占有的时候,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能够这样温柔地对待你,给你至高无上的床笫体验,都是因为他在无数像你一样孤独和寂寞的女人身上积累的经验所致。
  而你呢,坚持了那么久,立了那么久的牌坊,最终却还是输给了孤独,甚至连包养小白脸的富婆都不如,直接找了个牛郎回家解决生理需求。
  真是可悲。
  “在想什么?”
  身后的人此时暂时停下了动作,将她的脸颊朝自己转过来。
  沈池希摸了摸自己粘在额头的湿发,朝他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笑,“没什么。”
  “累了?”
  他眸色微变,此时居然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有些意外,转过脸就看见他已经抽了床头的纸巾,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躺到了她的旁边。
  “你,结束了?”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挑挑眉。
  他勾了勾嘴角,松开手里的纸巾,“你说呢?”
  沈池希用余光瞥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那你去洗手间自己解决吧。”
  “不用,”他将纸巾扔在了床头柜边的垃圾桶里,淡声道,“我从来不用左右手。”
  “……”她翻了个身起床,动了动酸软的胳膊,“我去洗澡。”
  毕竟对方是一个陌生人,谅她平时在生意场上能够面不改色地和各种男人周旋并大杀四方,可要她在这种刚完事的情况下和这位牛郎先生纯洁地聊天,她还是做不到。
  还有一点,她觉得今晚的自己很不正常,这整件事情发生地也很不正常,虽然不可否认,她刚刚很享受,但是她也想快点把这件事结束并翻页。
  没有爱情的性爱,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要是她喜欢这种东西,她早几年开始就能天天换一个牛郎带回家了。
  今晚是一个错误,非常大的错误。
  “需要我帮你么?”等到她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嗓音。
  “……不用。”她没回头,也没深想那话中的戏谑,只管挺直了背脊走进浴室。
  而在她走进浴室后,身后那个躺在她床上的男人摸了摸下巴,眼底里精光四射。
  …
  等到她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她发现牛郎先生也消失了。
  这让她很大程度上松了一口气,也让她对这位长相一流、技术一流、她路上随便捡回家的牛郎心生了一份萍水相逢的好感。
  毕竟做这一行的,各取所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
  吹干头发躺回到床上,她刚想关上灯,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等等。
  各取所需……?
  不对,她没给钱!
  这家伙怎么就走了呢?不是睡完她得给钱的么?
  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她想想这钱是怎么也给不了了,她对这人一无所知,别说名字,连个电话号码都不知道,现在追出去对方也早就走了吧?
  可下一秒,她看到自己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一行笔锋漂亮的字,落在小小的白色纸条上。
  【下次上门结两次的账:138********】
  

  ☆、水星(一)

  第四章
  #
  水星(一)
  **
  开会开到一半,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三条微信接踵而来。
  安弦看了一眼,没打开就能猜到是谁发来的,她皱起眉,有些烦躁地将手机翻了个面,正面朝下放在桌子上。
  和上司沈池希就下一阶段的流程统一了意见,她起身拿起手机离开会议室。
  大步走到旁边不远处一间无人的小会议室,她打开了微信。
  【安安,你三天没有回我短信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安安,你今天下班之后我来接你好不好?】
  【晚饭吃什么?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可以吗?】
  听完三条语音消息,她垂下眸,面无表情地在键盘上飞快打了七个字。
  【我玩腻了,分手吧。】
  将消息发送出去,她手指熟练地将“王赫”拉入了黑名单,顺便将他的手机号码也拖黑了。
  做完这些,她将手机塞回口袋里,离开了小会议室。
  回到办公桌旁,从办公室出来倒水路过她位置的沈池希在她桌边停下脚步,饶有兴味地瞅她两眼,然后对她说,“又分了?”
  安弦挑挑眉。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少说也有三十个了吧?你丫怎么到现在都没被人拖到小巷掐死啊?每次都玩这种三天我爱你五天玩腻了的套路,就算这样居然还有那么多蠢蛋前仆后继地上你的钩。”
  她听完笑眯眯地从电脑上抬起头,“因为我长得好看。”
  沈池希翻了个白眼,“呸。”
  “老板大人,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安弦揉了揉眉心,“男人,就如衣服,多换换,心情才会变得更好。”
  “噢。”沈池希喝了一口水,在临走前,轻飘飘地扔了一句,“一直换衣服穿,难道不是因为最想买的那件衣服怎么也买不到么?”
  原本在电脑上飞快打字的安弦手指一顿,一向平静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
  周六一大早。
  安弦洗完澡,从衣柜里翻出了自己最性感的一套内衣和内裤——黑色和红色相间,还有蕾丝花纹。
  外衣她选了白色的上衣和玫红色的裙子,白色上衣背部略有镂空,性感却不放荡,恰到好处,用她的话来说,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最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化完妆,她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下自己——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到她,就算不说被她这幅样子迷倒,少说也一定会产生一丝好感和心动。
  从车库里取了车,她给安母打了一个电话,“老妈,我在路上了,二十分钟后到。”
  “好的,”安母在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挺高兴的,“还有,栗林和栗叔叔他们都已经到了。”
  安弦一听到那个名字,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跳快了一拍。
  努力稳了稳心神,她说,“ok,先挂了。”
  放下手机,她才发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心居然渗出了汗。
  **
  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站在紧闭的家门前,已经能够听到屋里的欢笑和谈话声。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拿出随身小镜子,再照了照自己的仪容。
  “来了!”
  敲了门,屋里就传来了安母的应门声。
  大门打开,安母和着身后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小弦回来啦!”
  她笑着进门,脱下鞋子,大方地走进屋,“妈,爸,栗叔叔,栗婶婶。”
  视线从四位长辈的脸庞上依次滑过,最后落在那个正坐在沙发上慢慢喝茶的男人脸上,“栗林哥。”
  被唤作栗林的男人闻声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安弦清清楚楚地听到耳边自己如同惊雷一般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盖过一切的伪装和冷静。
  “小弦。”很快,面色温润英俊的栗林朝她微笑着点点头,“好久不见。”
  “并没有很久,”安弦也笑,“也就八个月零十二天而已。”
  她的这句话说得很轻,长辈们都没有听到,可是她知道他肯定听到了,因为他的神色微微有那么两秒钟的变化。
  六人围坐在一桌开始吃饭,安母放下盛汤的勺子,忍不住感叹,“哎,一眨眼,栗林和小弦都已经这么大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们两个人小时候在吃饭的时候大打出手的样子。”
  “是啊!”栗母乐呵呵地道,“小弦一岁的时候栗林三岁,那时候栗林老喜欢捏她的脸颊,小弦每次都会被他惹得哇哇大哭。”
  “这么一算,我们都老了,你们俩也当了青梅竹马二十多年了。”栗父说。
  “我们家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子,栗岛那孩子从小就不受拘束、远在A市生活一年也就回一次家,栗林算是在身边,可是因为工作忙平时也见不太到,所以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想,要是小弦能够嫁进我们家就好了。”栗母说,“这个儿媳妇我可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我和安爸也会举双手赞成。”安母笑道,“可是这都二十年了,这俩孩子要成早成了,你们说是吧?”
  从来都能言善辩的安弦此刻心里百感交集,面上只知道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倒还是栗林轻轻巧巧地就把话接过,“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把小弦当自己的亲妹妹,小弦长得这么漂亮,追她的男人一直都很多,她可看不上我呢。”
  长辈们很快就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本来还在笑的安弦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坐在她对面面色平静又温和的栗林,心中顿时像一艘大船被巨浪打翻。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么地想拍案而起,天知道她此刻有多么想狠狠给这个男人的脸上来上一拳。
  这个王八蛋。
  而当栗林的目光触及到她锐利如刃的眼神,却依然波澜不惊,还特别温柔地朝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小弦,你工作辛苦,多吃点。”
  安弦气得直笑,咧着嘴咬牙切齿,“……谢谢,栗、林、哥。”
  “不客气。”栗林笑得如春风十里。
  ……
  一顿饭结束,安弦去厨房帮安母洗了碗,拿上外套,对长辈们说,“爸、妈,栗叔叔栗婶婶,我得先走了,老板有要紧的事情要让我现在回去公司加班。”
  “我也走了,”栗林穿了鞋站在玄关,“等会和朋友约了去看剧,我先送小弦去公司。”
  “去吧去吧。”长辈们毫不生疑地和他们告别,“路上小心。”
  …
  从离开安家一直到上了栗林的车,两人全程都没有任何的对话。
  周六的道路不怎么拥堵,栗林的车也开得很快,没过多久,他的车就已经熟门熟路地驶入了她家的地下车库。
  从地下车库的电梯可以直达她家所在的楼层,一进她家,他连门都没有关上,安弦就已经直接把手里的钥匙和包扔在地上,狠狠地朝他扑了过去。??“嘭”地一声,大门因为两人的撞击冲力而重重合上,栗林被她压在大门上,任凭她抱着他的脖子凶狠地和他接吻,而他也能感觉到,她还伸出了一条腿勾在他的大腿上,极富暗示性地暧昧地上下摩挲。
  “帮我把扣子解开。”她故意声音黯哑地在她耳边说,还舔了舔他的耳垂,“我这件衣服的扣子在后面,你帮我脱嘛。”
  “栗林……”她见他无动于衷,双手轻轻地滑到他的背后,抚摸他的背脊。
  栗林的眼睛终于慢慢变黯。
  下一秒,他并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顺带扯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
  她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而喜悦得脸颊泛红,任凭他用力地托起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将自己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身上。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栗林的床事风格和他的本人性格截然相反,安弦久未经历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舒服得在他身上瘫软。
  栗林就这么抱着她走向卧室,走动的过程中,他不断地流连地亲她,“今天你穿的这件衣服……”
  “好看?”她还没等他说完,就懒洋洋地打断他,“够不够勾起你的邪念?”
  栗林摇摇头,再瞥了一眼她的胸衣,忍不住轻笑,“给你四个字,用力过猛。”
  “混蛋!”安弦没好气地一巴掌甩在他头上,“用力过猛你刚刚还那么投入!”
  他不说话,就只是笑。
  来到她的卧室,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摸摸她汗湿的头发,“要喝水吗?”
  安弦看着他黑如墨的眼睛,还有那抚摸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她的鼻子瞬间就有点发酸,平时面对所有男人的淡然和冷漠,在面对他时脆弱得如同一碰就会破碎的玻璃。
  她有整整八个月零十二天没有见到这个男人了。
  他们在同一座城市,甚至连办公楼都只有三条街道之遥,可是和他见面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困难的一件事。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他从不回她的任何消息,仿佛根本不认识她,她有一次疯狂到给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打过去永远都是畅通的,可是他就是不接起。
  而只有等到两家人相聚的时候,他才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再来到这间屋子里,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仿佛像是她的情人,随后再风轻云淡地离开她的世界,在下一次见面之前与她形同陌路。
  这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关系——连炮友都不如的“青梅竹马”。
  “怎么,睡了之后才装作假心假意地关心你的【亲妹妹】?”她挑起一抹冷笑,语带讥讽,“你怎么这八个月里连一个字的短信都不关心我呢?嗯?栗林哥哥?”
  刚刚还绮丽无比的气氛瞬间就有些变味,栗林看着她的眼睛,很快转开视线,淡淡地道,“睡完之后的关心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你的男朋友不是这样吗?”
  “我不和他们睡觉,”安弦回答得又快、又斩钉截铁,“任何一个都不。”
  他垂了垂眸,微长的额发下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们怎么可能乐意。”
  “为什么不乐意呢,”她的目光还是紧紧地锁定着他的脸颊,“我跟他们中的每一个都说过,我的第一次是要给我未来丈夫的。”
  所有刚刚的激情和暧昧在她这句话后彻彻底底地消失无踪,栗林沉默地伸出手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翻身下床。
  “栗林,这一辈子我就和你一个人睡过,从七年前到现在,再到这辈子结束,我也只想和你一个人睡。”
  安弦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光裸的背脊,眼泪终于从眼角慢慢滑落下来,“我喜欢了你十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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