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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皇后难为-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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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无意外,这样的丰升额,当额驸是没有问题了。
  因为有这样暂时不能宣布的喜事,几个知情者都有些高兴与故作平静。这样的心情需要有一个宣泄的管道,永瑆与永璂两个人挽着小弓箭射中了猎物,就被大力表扬。这绝对是组织者精心安排好的,钟茗非常肯定,即使永瑆和永璂两个人的骑射还能看,也不可能在九岁的时候这么勇猛的,以他们的本事,射固定靶还行,移动靶?在这种万马奔腾的时候,两人能骑在马上跟着大部队就不错了!两人稍稍落后一步,居然还能猎到小鹿,绝对是作弊!连时差都算得很好,两人被侍卫拥簇着,一向东一向西,永璂先猎到,接着不久,永瑆也有收获。再联系一下,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与组织者有关系能对组织者施加某种影响的人……
  然而也高兴,鹿这个东西,是有象征意义的,无怪乎乾隆看着永璂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了。得了,福隆安,这个人情,总要有人记得。

99。事情真不少

  第一天狩猎之后当然要有晚宴,主菜是今天所获的猎物。
  乾隆与钟茗奉老佛爷安座,招来女儿奉承老佛爷,又把儿子们叫来给老佛爷请安,安了一回席,才领着三个儿子往稍外一点的席面去。父子四人一出现,就引来了高度的注意。
  乾隆此次点名随驾的是三个小阿哥——永璇、永瑆、永璂,年长三子——永璋、永珹、永琪被留在京城,这样的处置让人难免会有所猜测。永璋、永珹不得随驾也就罢了,永琪以前可是乾隆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宝贝儿子,尤其需要注意的是,有些与京城联系密切的人已经得到消息——圣驾前脚刚走,留守京城的圣祖第十六子出继博果铎之后的庄亲王允禄,亲自从宫里迁出。联系一下最近发生过的事情——香妃薨逝、香妃堂姐入宫、令妃贬斥、福家发配,隐隐的,似乎有人猜到了什么。
  相熟的人不免会交换一下眼神,心中惶惑的人少,积极开动脑筋的人反倒多了起来。那位看着危险了的五阿哥,跟大家的交集并不多,可以说,满朝里几乎没人会因为五阿哥受牵连——会被牵连的人已经被处置了,瞧,已经往伊犁去了,这会儿差不多都到地头了。反倒是剩下的几个阿哥,需要用心观察!三阿哥居长,但是被斥责过,与六阿哥兄弟两个,是没什么戏了。四阿哥就算是“长子”了,他舅家此时并不显赫乃是内务府汉军,而十二阿哥是“嫡子”,母族是满洲大姓。皇上会更看重长还是更看重嫡呢?有自觉聪明的,想到了白天时的表现,富察家从来就没有站错过队。嗯,可以参考。
  福灵安、福隆安兄弟真不是故意的,论资排辈的,乾隆表现完了,当然要轮到他儿子,儿子里头,当然是嫡子尊贵,富察家不至于也完全不需要把未来绑到永璂身上。当然,这里面与兰馨、和嘉两位公主平日里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倾向也有关系,这一回只是释放一点善意罢了。
  乾隆没有注意到底下的暗潮汹涌,只是一味地高兴,小儿子也都慢慢长大了,这天下也不是非永琪不可的,即使是有一点毛病的永璇,这回也收获不小的。两个小儿子更是很有勇武的风范,很让乾隆欣慰,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看看永璂,又看看永瑆。
  永璂兴致很高,虽然端着皇子的架子,仍有一点巴不得宣告一下今天大家吃的菜有他的一份功劳。永瑆则眼巴巴地看着鹿肉,一副一定要吃个够本的架式。乾隆又好气又好笑,明明看永瑆的书画,颇有仙风道骨,怎么真人反是这个样子了?永璂的表现乾隆当然高兴,但是,还是要学会隐藏情绪啊!乾隆决定趁最近政事不忙,要好好教育一下儿子了。
  那尔布坐在众臣席位之中,四面颇有些有意无意奉承的人,他心里也微有得意,言谈之间颇为自矜。眼角总是往上首瞟去,见乾隆往十二阿哥那里看的时候更多,心里着实欢喜。琢磨着是不是要想办法晋见一下皇后,跟皇后通个气,推一把。现在不是在宫里,规矩也松,真能见着一面也未可知,平庸了这么多年,能有个这样的机会,那尔布心里有点儿激动。老是通过妻子、容嬷嬷等人传话,以前还好,现在所谋者大,那尔布总觉得不与皇后见一面,谈一谈,他的心里就不踏实。
  钟茗领着晴儿等陪着老佛爷,期间还关照给和贵人的菜色不要有野猪肉等忌讳之物,并不知道与她关系最深的三位男性中的两位已经有所决断,另一位正是决断的对象。
  次日白天,当那尔布通过身为随驾侍卫的长孙向皇后表达了要见一面的意愿之后,钟茗有片刻的惊愕。一直以来,都是那拉夫人递牌子请见,钟茗见的也都是那拉夫人,至于那尔布,钟茗对于他的印象完全来自于那拉皇后本尊,而那拉皇后自从入宫之后,也与那尔布极少见面了——君臣之别摆在那里,亲生父亲也不能逾越。
  钟茗沉吟了一会儿:“十二阿哥这是头一回自己上场,居然小有收获,我这里还有几块鹿肉,你带回去。不用躲着人!”对上不解的眼神,“怎么我赏东西回娘家有什么不妥么?”
  虽然不解,可也不是他能质疑得了的,身为臣子和孙子、侄子的人只能领命而去。营地虽然不小,却不如宫里宽广,恭恭敬敬地手捧着东西出去,不免被人撞到了。这本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儿,没多会儿就有不少人知道了。
  乾隆又带着众人去满场撒欢了,老佛爷为首的一干女眷有些无聊,聚在一处就要说些家长里短。钟茗就顺口说了昨天永璂的猎的处置:“既那尔布跟着到了木兰,也让他尝尝鲜儿,说来也是挺久没见了。” 啧,当了皇后,亲爹的名字也能直直地叫出来了。
  老佛爷也有一丝感触:“宣你侄儿就是为了这个?自从入了宫,娘家人反倒不容易见了。”
  “虽然那尔布并不常见,承恩公府的夫人倒是常递牌子的。”
  “左右是在宫外,你就召他来见一见又有什么?”
  “皇额娘……”
  “是我准的!”老佛爷一摆手,作了决定。十二阿哥争气,老佛爷对皇后更要高看一眼,兼之以往对皇后就有些偏爱,老佛爷乐得做人情。
  那尔布年纪也不小了,不去场上奔跑也不甚显眼。当下递了牌子,被召进皇后行营里。父女二人,自那拉氏入宫,已是二十余年没有当面好好说过话了,都有些感慨。
  时间有限,那尔布隔着屏风请过安,唏嘘片刻,就有一点摇头摆脑地目视四周宫女。容嬷嬷原本在陪着皇后伤感,此时倒先回过神来,伸手捅了一下钟茗。钟茗道:“素蛾,你带人去把昨儿给承恩公备的赏拿来!”
  那尔布这才凑到屏风边儿上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险些没把钟茗呛死!乌拉那拉氏虽是大族,却没有那么显赫,尤其是自己娘家这里,都是些不上不下的人才,安分守己才能保得平安,主动往里搀和,九条命都不够填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经过了康熙、雍正两朝的储位之争,这年头的人都聪明了,谁吃多了撑的跟着你抱团儿去糊弄皇帝?
  钟茗定定神,组织了一下语言:“承恩公觉得,什么样才能帮得上我、帮得上永璂?或者,你觉得你要做到什么样才算是帮忙了?”
  那尔布道:“总要给十二阿哥造点儿声势!”
  “那是最蠢的!阿玛忘了圣祖朝的索额图了么?!您觉得,势力能与首辅之子、元后之叔比肩么?他是个什么下场,阿玛该比我清楚才是!此事,休要再提起!”
  那尔布心下生怯,还有点儿不甘。他本无太大野心,只是近年日子太顺,恩赏不断,又得赐公爵,奉承的人也多了起来,他的心眼不免活络了一点儿。“可奴才们不能眼看着娘娘和十二阿哥辛苦啊!娘娘,奴才的意思,想来娘娘也明白了,若娘娘有什么主意,还请示下!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动,万一,有人趁机布局呢?到时候措手不及怎么办?以不变应万变是好,可也要有些应付的备着,才能安坐如山呐。”
  钟茗想了一想:“阿玛,皇上不喜欢太张扬的人。我们能做的只有忍耐,你看老佛爷的娘家,即使是先帝末年,也没见有什么举动。倒是张牙舞爪的那些人,落得个没下场,”隐约看了一下那尔布的神色,“阿玛真要有心,不妨——多看着自己家里,务必使门风淳厚、子弟向上。还是那句话,这天下,谁人能势压皇上?昔年,圣祖亲口说的,令群臣举荐太子,结果呢?满朝倾慕的那一位还不是让圣祖爷一道旨意就打落了尘埃?我跟阿玛透一句底儿,多做多错、后发制人!”
  那尔布静了一会儿才接口道:“娘娘的意思,奴才明白了,还是老实做人。以娘娘和十二阿哥的身份,以那拉家的情形,只要不犯错儿,自然是天命富贵。做得多了,反而是给自己惹祸,”又有点儿颓丧,自嘲道,“总以为这把老骨头能有点儿用了,没想到,还是自大了。”
  “阿玛何出此言?若没有乌拉那拉家,哪有我和永璂的今天?只要乌拉那拉家稳稳当当地戳在那儿,谁能小瞧了我?您只要好好在那里,就是我的倚仗了,您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那尔布这才高兴了一点儿:“娘娘也要保重自己,您好了、十二阿哥好了,乌拉那拉家才有光彩!”
  再次达成共识,钟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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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狩猎过后,又有传统的比武、摔跤等项目。因有一群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撑着,这回满洲比蒙古并不差,甚至更高一筹。乾隆看得心里得意,更兼蒙古诸王奉承,底下臣工歌颂,乾隆近一年来被诸多反常事由带来的抑郁一扫而空。
  这种好心情却在晚间回到营帐里,看到京师递来的八百里加急的时候被冲了个干净。五阿哥移出宫去,变相被软禁了,可他并没有老实,心心念念地想着小燕子,想方设法要探听消息。小燕子事涉皇帝的帽子颜色,当然要掖得严严的,知情的宫女太监唯有含香的维族侍女,已被图尔都处决了,侍卫等在乾隆逐一‘和颜悦色’地垂询了个人资料后也守口如瓶。图尔都一家更不可能自爆家丑,柳家兄妹也急急结束了酒楼生意,迁居到通州,一点一点地重建会宾楼,有着紫薇让金锁带来的银两与以前得到的宫里的赏赐,从头开始也不是很难。永琪被关在府中哪里能打听得到消息?明眼人都能看出五阿哥这回是失了圣心了,侍卫们当然不会对他言听计从,态度仍恭敬,但是圣旨绝对要执行。逼得永琪急了,拿黑布一蒙脸,他就想趁侍卫不备,溜出囚所去探听消息。乾隆儿子少,还把永琪交到他的手上,虽然看着像是气极了这个儿子,允禄仍然不敢怠慢,不但太医太监备下了,侍卫更是多,没有意外地抓住了永琪。
  允禄和傅恒不敢自专,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报给了乾隆。乾隆白天刚高兴完,晚间就接到了这一消息:“混账!”
  乾隆在帐篷里背着手兜了几十个圈子,终于打起精神,自己才五十岁,如果有圣祖那样的寿数,足够把儿子们教导成熟了。乾隆鼓足干劲儿,发誓这回一定要教出个脑筋清楚的儿子来。伸一个巴掌能把没被淘汰的儿子从头扳到尾,四、八、十一、十二、十五,选谁?

100。继续木兰行

  在宫城里住得久了,便觉得草原格外的广阔,身为帝王,到了木兰之后生活也不会不便,乾隆这回像是住上了瘾,一直在木兰呆着,怎么也不想挪窝,随驾诸人也乐得跟着皇帝放松心情。日日只是行猎、开宴、出游,乾隆玩乐的同时也没忘了处理政事,只是这些事情却不是后宫能够了解的了。后宫自有后宫的玩法,抹两把骨牌,凑在一起说说衣服首饰养颜之道,因为到了木兰,也会四处走走,钟茗乐得换下花盆底轻松散步,老佛爷也心情舒爽,已经开始筹划晴儿的嫁妆了。
  这日,老佛爷高兴,见乾隆领着众臣出去行游,她也要带着女眷出去取乐。虽已至秋,草木泛黄,然天宽地阔十分舒畅。老佛爷笑道:“你们谁有会骑马、想试试身手的,也换了衣裳,咱们也乐一乐。”
  钟茗也道:“这不是在宫里,不走了大褶子,松快一下也是无妨的。”
  皇太后与皇后有意看大家骑马取乐,底下的人当然要奉承。晴儿只是略通骑术而已,虽然说是不忘祖上遗风,但是宫中格格,能骑马射箭的还是在少数,晴儿这样能在马上小跑的,已经算是合格的了。而紫薇的马术,是在到了木兰之后初学,更是个新手,两人只是凑个趣。
  此次伴驾的妃嫔只有两个,一是豫嫔,一是和贵人。带上豫嫔,当然有展示满蒙结好的意思,而带上和贵人,大概是因为回疆尚有余波,和贵人之兄图尔都请命回驰为大军先导的缘故了。和贵人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实是可圈可点,规行矩步、不骄不躁、无怨无尤,很有些宠辱不惊的样子。这让心里对回疆女子有芥蒂的老佛爷对她的印象有了不小的改变,行止间就不再有意无意地当和贵人是隐形人,偶尔也会垂问两句,和贵人的应对礼节也很周到,老佛爷慢慢地感到满意了。
  豫嫔是蒙古人,略通骑射,不想和贵人一回疆女子,也能弯弓射箭、策马奔驰。跑了一回回来,和贵人还稍有收获,老佛爷一高兴,便赏了一支喜鹊登梅簪,让豫嫔有了一点儿嫉妒。
  当日晚间,乾隆行猎回来,兴致很高。据说,皇帝父子四人今天的收获仍然很丰富,钟茗有点儿担心,这样的吹捧,很容易让小孩子昏头,可是揭露了事实,又怕对永璂的打击太大,心中左右为难。乾隆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样没什么不正常,他小时跟着康熙、雍正,也是这么混过来的。
  酒足饭饱,心情大好,乾隆翻了和贵人的牌子。钟茗盖上了印,心道,香妃的事儿,到现在算是掩过去一大半儿了。从今而后,只要和贵人继续保持,再不会被翻起这份旧帐了——香妃薨逝,据说,皇帝怜其背井离乡,特许灵柩返疆。钟茗倒觉得,这是乾隆不愿意让一个爬墙的妃子死了还埋在自己身边儿到地底下继续恶心他,香妃的宝册也被销了。按制,后、妃子当入葬陵园,要以册封过的宝册随葬的,现在香妃灵柩返疆而非葬入陵园,宝册什么的,被乾隆扣下来,大概也不会有人敢追究了。
  次日,乾隆不见有不高兴的样子,和贵人至此算是正式融入了后宫里。而后宫里因为香妃带来的阴影,慢慢淡去,乾隆极力抹去这个人存在过的痕迹,其他人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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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最近似乎对和贵人很满意,但是也没有达到痴迷的程度。老佛爷对于这一点没有表示出不满,和贵人通情达理,识时务、懂变通,又没有把乾隆迷得不认亲娘,老佛爷也想让乾隆过得舒服一点儿。乾隆的宠妃,香妃死了、令妃黜了,乾隆未免孤单。当娘的总是要为儿子着想的,为此老佛爷还与钟茗聊过天。
  钟茗觉得有点儿好笑,她又不是爱乾隆爱得死去活来。只要和贵人不碍着她、不给她下绊子告黑状,钟茗乐得当个贤惠大度的皇后。与老佛爷的心情一样,钟茗现在更关心儿子。
  出了皇宫,三个皇子很有一点野马脱缰的架式。虽然也有师傅随行,到底不比宫中规矩森严。可以起身迟一点、可以功课松一点,有时候跟着皇帝去打猎,课都不用上了。起初钟茗觉得这样也不坏,就当是放暑假了,清室对于皇子的不人道的教育制度让人垢病。然后,钟茗发现她错了,清室最不正确的不是对皇子,而是对师傅。
  在京的时候,钟茗偶尔也去过一两次毓庆宫,是在永璂偶尔出现的功课做不太好的情况下过去让师傅严格要求永璂的。到底是宫禁森严,皇后也不能没事总往毓庆宫这样的地方跑。到了木兰,钟茗可以带着人,悄悄往临时的教学场地去看一看情况。
  这一看不打紧,钟茗觉得问题严重了。
  位子也是师傅坐在一边,面对着学生,但是几个人的表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师傅讲得一板一眼,学生听得瞌睡连天,走神走得一点思想负担都没有。这个场景真让人怀念,钟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逃课、不把教授当回事儿、上课讲话吃东西……最后,后悔的一定是自己!
  尊师重教,应该是起码的要求。俗话说的好,天地君亲师,但是,一旦牵扯到君臣,一旦学生是君老师是臣,有很多事情就卡住了。最扯的是,汉人师傅,在满人看人不甚可靠,满人师傅,在皇家眼里,绝对是“奴才”。私塾里背不出书要打手心,到了皇家,师傅们不能处罚皇子只能打伴读之类的替罪羊。甚而至于,在皇帝问起的时候要说皇子的好话,代为遮掩,因为皇子如果学得不好,师傅也可能要被追究一个‘失职’之过的。除非皇子自己愿意发奋上进、表现自己,否则,师傅对皇子半点威慑力都没有——还真没有皇帝会因为儿子不读书就要杀要砍的,训斥是难免的,可绝不会伤筋动骨。皇帝当然希望儿子学习好,但是他不可能整天都盯着教育问题,更要命的是,乾隆发现儿子不学好之后,是下令惩罚了,可他罚的是师傅!方式是简单粗暴的打板子!这让师傅在皇子眼里更没地位了。
  你说吧,好好的上课,一旦老师在学生眼里没了地位,被鄙视,被看得可有可无,这学生还能学得好么?
  颇类后世某些大学,因为有一个学生对老师的评分制度,学生很不鸟老师,上课不认真听,考试的时候嚷着要画重点,就差没有直接让老师把考卷连同答案一块儿告诉大家了,一旦不如意,就觉得这老师不好,期末打分时就手痒地想给老师写差评。老师被学生拿捏住了,能教出什么好结果来?一看成绩,都是高分,一到实践就抓瞎,出了校门儿,能一展所长才是怪事——因为根本无长可展!真正能学到几分本事,只能看学生自己愿不愿意上进了。
  再联想到永瑆永璂被乾隆抓包之后的情形,钟茗不禁着急了。
  ——————————————倒叙分割线————————————————
  永瑆和永璂两个站在坤宁宫宝座前,都哭丧着脸。
  “都说吧,这是怎么了?不是跟你们说好的么?功课好好做、书好好念,这些弄完了随你们玩!你们倒好!上课欺负起师傅来了!”
  永璂偷偷抬头看了一下钟茗的脸色,小声道:“十一哥和儿子的功课都做好了啊……”
  永瑆马上接口:“每天师傅们都不说什么的,皇阿玛以前抽查功课,儿子和十二弟都得夸奖的,哪知道今天这么……”
  “还敢顶嘴!不用早起,我允了,不抄那么多的书,我也允了,你们就算功课再好,也不能不听师傅讲课啊!”一指永璂,“你个小混蛋!怀表咔哒咔哒的响,你道师傅们是聋了么?不过是因为你是皇子,他们不能罚你罢了,”再指永瑆,“还有你,上课玩钥匙?让你皇阿玛发觉了吧?”
  永瑆泪眼汪汪:“皇额娘,儿子再也不敢了,您让皇阿玛饶了儿子这一回吧~儿子的家底儿,全让皇阿玛给搬走了,呜呜……”
  看着九岁的永瑆如此哭法,钟茗哭笑不得:“还没说你呢!你一个皇子阿哥,用得着这么刻薄么?赏你的东西,一丝不动全封了起来!你有什么舍不得用的?”
  永瑆扭捏不语,他就是喜欢存钱存东西,还不舍得花。
  “别哭丧着脸了,这事儿啊,你得求你皇阿玛,他现在心情不好,这些日子你用心读书、好好听话,让你皇阿玛喜欢了,再求他才有用。”
  永瑆嘟着嘴点了点头。永璂见钟茗的目光移到了他身上,连忙辩解:“功课我都会的了,师傅们讲的,确实有问题啊——”接着开始絮叨起自己的见解来。钟茗不觉得永璂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好,问题是:“师傅上边儿讲,你在下边儿玩,这是不尊重师傅!有什么觉得不对的地方,可以跟师傅说,也可以问你们皇阿玛,万一师傅这一句说得不对,下一句对了呢?你不是听漏了?”
  永璂点头应了,可看样子还是觉得自己没错。钟茗头疼了。当她发现永璂对金钱完全没概念之后,她的头更疼了。永璂还没到为钱发愁的年纪,上头又有亲娘疼着,万事都有内务府准备好了,也用不到自己愁钱。这么看来,如果过冬松鼠一般的永瑆,实在是个异类。
  ——————————————转回————————————————
  一定程度上,自己的做法,也助长了永璂对于师傅的不甚重视。只要功课过得去,不用早起、不用抄书,凡事有皇额娘护着……师傅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嘛!
  钟茗捏紧帕子,决定跟乾隆好好谈一谈。

101。逛街初体验

  拜皇后的身份所赐,乾隆倒是能赏脸给钟茗说话的机会,不像妃子干涉皇子读书还要担心会不会被斥责。但是,乾隆并没有听进去钟茗的话,听到钟茗关于“孩子们读书的时候,跟以前在家里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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