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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荣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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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建中把车开到村口,他跳下车,迎上来,看着满身是血的艾力,他的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他边哭边骂道:“妈的,艾力你要是死了,你就是孬种,你他妈就不是人,艾力,你不能死!”
  艾力仿佛听到马建中的骂声,他在陈大漠和王路的手中使了使劲,他俩敏感地觉察到了,于是,他们静止不动了,等着艾力说点什么。艾力果真稍有了点活力,他露出平时的那种滑稽劲儿,他说:“马建中,反正我比……你……长得好……看,你……骂也……没有……用……”
  这是艾力留给战友们的最后一句话。这个自称“高档”的人,这个自称“名牌”的家伙,连离开这个世界时,都那么潇洒。他的确是个真正的“名牌”男人,谁都超不过他!
  陈大漠擦去眼泪,说:“同志们,咱们对艾力说,现在回家,让他跟咱们回家。”于是,大伙都对艾力说了一句:“艾力,现在咱们回家——回家——回家——”
  反恐一队的战友们就是以这种形式送走了他们亲爱的兄弟——艾力!
  第二十六章(三)
  大伙决定,还是由亚力坤给帕丽旦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不幸的事。但亚力坤死活不肯做这件事,他说:“我不愿意看着艾力死了,又把帕丽旦也杀死,她还是一朵鲜花。”
  侦查员们谁都不知道应该怎样把噩耗告诉帕丽旦。
  南疆地区公安局的门前正对着一条马路,王路至今还记得回来的那个早晨,天空像是有感应般,飘了一阵儿细润的小雨。成千上万的群众静静地围在公安局门前的马路上。他们得到那不幸的消息后,前来自发地等候侦查员们的归来。
  身着整齐的警服的马建中和亚力坤在前,王路和大漠在后,另外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协助着,他们用手和用那流血的心抬着自己的战友艾力回来了。
  群众自发地、默默地给这支特殊的队伍让出道路,侦查员们的身前身后都是默默的哭声。
  艾力的爷爷已是八十岁的高龄,老人患有高血压、脑部多发性脑梗死等疾病,所以家人谁也没敢告诉他艾力牺牲的事。但今天早上,当他看到一家人神色异常地要出门,而且是公安局派人派专车来接他们,他心里就明白了,一定是他最喜爱的小孙子艾力出了事。因为上次艾力在沙漠里失踪时,公安局也派车来过。他断定,肯定是艾力出事了,艾力可是家中惟一的警察,不是他是谁?
  他毅然提出:“我也去!”
  艾力的父亲极力平静地说:“我们出去办点事,您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艾力的爷爷一字一顿地说:“儿子啊,别瞒我了,我知道我孙子出事了,你让我看他最后一眼吧!”
  艾力的父亲突然抑制不住悲伤地哽咽起来。
  “别哭,儿子,这是光荣的事。”艾力的爷爷抑制住深深的悲痛劝慰家人。当年土改斗地主时,老人曾带着解放军进昆仑山剿匪。
  临出门前,老人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他说:“当年部队打仗,一个冲锋上去,多少好青年就回不来了,但我没死。现在,我的孙子替我牺牲了,我们家要有觉悟,不能给组织找任何麻烦。”
  老人率先坐进公安局的小车,坚强地没流一滴眼泪。但是,当艾力的遗体被抬到他面前时,老人一下子就昏倒了。
  艾力的妻子帕丽旦几次昏厥,她醒来后向钟成要人:“局长,走的时候,我好好地把他交到你手中,可是,现在你们回来了,艾力却没回来,你还给我艾力,还给我艾力啊!”她又昏厥过去,又醒来。再醒来时,她说了另一番话,她说:“钟局长,我不能怪你,如果这次艾力回来了,你们当中必然有一个人回不来了。”
  钟成听了这样的话,难过地背过脸去,大伙都没想到平时二流子一样的艾力,竟然有这样一位通情达理的好老婆,怪不得艾力追得那么执著,那么辛苦,结婚之后又那么牛,何况帕丽旦已经有了艾力的孩子。
  艾力的爷爷昏倒之后,被医务人员送去输液。但艾力的父母,艾力的姐姐们都不肯离开艾力的遗体,她们抚摸亲人艾力的遗体亲了又亲。看到这种场景,钟成的内疚感就更重了,他真的是对艾力的家人充满了愧意,但是,善解人意的艾力的父亲却一把握住钟成的手安慰说:“钟局长,你们辛苦了!艾力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谢谢你们培养了艾力。”
  钟成握着老人的手感动地说:“父亲,你放心,艾力的妻子就是我们的姐妹,让她到我们公安局来上班吧,打水扫地都行,不干活也行,我们公安局养着!艾力的儿子就是我们的儿子,今后,我们省吃俭用也要出钱供他上学,一直到上大学,要让那些恐怖分子们看看,没有父亲的孩子比有父亲的孩子活得还好,艾力的血不能白流!父亲,你看我们这么安排行吗?”
  钟成一口一个“父亲”地叫着,大伙知道他是在替艾力喊的。
  艾力的父亲却摇摇头说:“局长,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们不能接受。如果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天天想着帮我养孙子,你们还怎么有心思去抓坏人?艾力还有这么多姐姐,艾力的老婆帕丽旦是个舞蹈演员,她也能养活自己。如果,以后她要是又嫁人了,我们全家会为她祝福,她永远都是我们的好女儿!真的,我们不给组织再增加什么麻烦了,你们心里面轻轻松松地去抓坏人吧!”
  艾力父亲的话朴朴实实,但把侦查员们的心都震颤了。钟成一再向艾力的家人道歉,他说:“父亲、母亲、姐姐妹妹们,我不是常胜将军,我把你们的亲人艾力带丢了。我永远都会为这件事难过,我不请求你们的原谅,但我们以后会加倍地战斗,不让艾力的血白流!”
  艾力的父亲劝慰道:“打仗就得有人牺牲。我的儿子活着,别人的儿子就会牺牲,这个道理我们全家人都明白。孩子,你千万不要脑子太沉重,那样的话,你没法轻松地工作,艾力也会怪我们的。”
  第二十六章(四)
  一踏入南疆的土地,沙吾提就心痛不已,一年前,他曾发誓不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不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再也不回到这里。一年过去了,他确实变化很大,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多愁善感满脑子是诗歌的青年人了,他的单纯早已随着他踏入境外那片土地起就已经埋藏,一去不复返。在果园恐怖基地被摧毁的夜里,当他看到莱丽被成功地营救出去之后,他也趁乱悄悄离开了这片令他伤心的土地。既然暗恋的人已经变心,他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他毫无目地的独自来到喀什市,在电线杆上看到“蓝梦网吧”正在招收青年服务生的小广告,他很顺利地应聘了。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网吧实际上是伊不拉音出资赞助由阿不都尔出面招募青年参加境外恐怖组织的一个中转站。这个地下中转站以帮助维族青年到境外求学为名,把青年们骗到A国,然后由阿力木恐怖组织出面,对青年们进行特种恐怖培训。青年们毕业后,有的被送往国外战场送命,有的被派回境内继续搞恐怖活动。
  沙吾提被骗到国外后,曾经反抗想摆脱阿力木恐怖组织,后来经不住阿力木扬言要杀掉他全家的威胁,最终违心地参加了他们的恐怖组织,而且不得已被裹胁着进入境内从事恐怖活动。
  此刻,沙吾提多想跳下车去,一头扑向自己的乡村,彻底与这群恶魔脱离。但是他彷徨了,如果说阿不都尔、吐逊他们是恶魔,那么自己又是什么呢?自己已经在境外接受了特种培训,而且对着《古兰经》宣誓,一定要为“圣战”献出自己的生命。就凭这个誓言,他也变不回当年那个纯洁的青年了。这次,他是跟着一名叫吐逊的恐怖组织成员一起入境,其间,他们在广州停留了两天,就是这两天里,一名叫“小桃红”的舞厅坐台小姐第一次让他知道了什么是床笫之欢。他尽情沉迷于“小桃红”的身体里,也许是他即将承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需要排泄这种心理和精神恐惧。一切都混乱了,他曾经暗恋热娜几年,都没有碰过一下她的手指头,而现在,一个卖笑的女孩却轻易地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他曾经看做神圣的东西全都成了垃圾。
  沙吾提怀着悲伤的心情回到了生养过他的土地。在通往昆仑山的路途中,要经过他的家乡。
  当那熟悉的乡村气息包围着他时,他泪流满面了。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家那扇温暖的大门正热烈地敞开着,他多么想奔回家,扑到父母的怀中,喊一声“父亲母亲我回来了”。但是,他不能。他这副有病的身体,他已经加入的这个组织都注定了,他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回到自己的家了,他已经没有回家的资格和权利。
  在经历了几天几夜的长途汽车的颠簸,又经过了两三天的徒步跋涉之后,沙吾提和吐逊终于在一个夜晚来到距离昆仑山基地十公里处的地方,他和吐逊被指定到这个地点等着联络员来接。一个看上去身手敏捷的男人从一株扇形的红柳丛中突然闪出来,沙吾提和吐逊同时做出卧倒的姿势,他们分别藏卧在一个岩石后面。对方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他把自己的脸全部包裹住,只露一双眼睛用来辨别人,他对着满天的乌云问:“今晚会出现星星吗?”
  沙吾提和吐逊听到暗号,他们相互点了点头,于是,吐逊从岩石后面闪了出来,他回答:“星星在有月亮的时候出来。”
  沙吾提不用看清对方的脸,只凭对方走路时右脚略跛的姿势便得知:这个与他们接头的人是西尔艾力——那个把他从村庄骗到沙漠恐怖训练基地的冷面人。那一刻,沙吾提的心很沉,他想:无论自己怎么躲避,都无法绕开这个恶魔,难道自己命中注定非要跟这种人混为一体,直至毁灭?
  第二十六章(五)
  这里从前是麻扎,现在是艾尔肯的兵工厂。西尔艾力认出沙吾提后,没有拥抱他,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看上去结实了。”然后,他的头一歪,说:“跟我走吧。”他们向一个深深的山坳里走去。
  一圈铁丝网围起一大片凹凸不平的山地,四个大帐篷坐落在铁丝网中间,每个帐篷里能容纳十几张床铺,床铺上面睡满了阿不都尔招募来的“敢死队”员。
  在距离帐篷一百米左右的半山坡处,有三间显然是牧人住过的土坯屋,土坯屋的周围扎着两圈铁丝网。牧人早已被杀死,现在,里屋住着艾尔肯和热娜,外屋住着十几个保卫他们的保镖。在里屋与外屋之间,是一个空屋,也是艾尔肯所谓的会议室。
  这个深夜,西尔艾力把从境外回来的沙吾提和吐逊带到门前堆放着两大堆麦秸的土坯屋里,都滚放着腐烂了的玉米。这些玉米都是屋子的主人留下来的。西尔艾力一边走,一边厌恶地用脚把烂玉米踢到一旁,给沙吾提和吐逊的脚下留出一条小道。用脚开出来的小道直通到“敢死队”员住的外屋,西尔艾力冷冷地通知:“到了,你们要见的人在里面。”
  沙吾提四下打量着这间空落落的屋子,炕上随便丢着几条破被褥,还有几件旧衣服。十几名像他一般年轻的男子们目光阴郁地盯着两名新来的同伙,全都沉默着。
  难道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沙吾提狐疑地看一眼吐逊,吐逊也在看他。西尔艾力马上捕捉到了他们的情绪,不屑地说:“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我们到一起是要干大事的,不能贪图享受。”
  这时,到里屋通风报信的保镖出来了,他摆摆手说:“跟我走。”
  于是,沙吾提和吐逊被人带到外屋和里屋之间的那个会议室。
  不一会儿,沙吾提看见那个被许多人当成神一般的人物——艾尔肯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来到会议室。他是这群在深山里做着危险事情的人的头目。
  艾尔肯精神抖擞地站在俩人面前。他一看见沙吾提就说:“你像一面镜子,照着我这一年来不凡的成绩,我想不承认我的功劳都不行。你看看,一年前你是多么无知,而现在,你却是一名从境外受过特种训练的战士了,我真为你们骄傲。”
  艾尔肯和吐逊拥抱了一下,算是对他的归来表示欢迎。当他的手臂就要落在沙吾提的肩膀上之际,沙吾提厌恶地闪开了。艾尔肯眉头一皱,却没有发火,他大度地说:“如果你仅仅是我的手下,那么你死定了;如果你是因为热娜,你也过分了。就算你曾经爱过她,但你没有睡过她,她跟我睡的时候还是个处女,你凭什么说她就应该归你呢?你说你过不过分?但我不计较你,因为我喜欢热娜,即便她犯了该杀头的罪,我都不会让她死,你说我爱不爱她?希望你以后不要超出咱们交往的分寸,再重复一遍,热娜是我的人,不许你动她一指头,也不许跟她见面。我这个人呢,有点怪,宁愿死后受万人唾骂,也不愿在活着时受人奚落,你要想跟我过不去,就必须准备两条命,否则你不够资格跟我叫板。”
  沙吾提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见到了自己的情敌,更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热娜一直跟在这个恶魔的身边。而热娜并不知道沙吾提已经来到昆仑山,她正一心一意地爱着她心目中的偶像,尽管她还没见过艾尔肯有什么作为,但她的满耳朵里全是艾尔肯的甜言蜜语,她爱得晕了。
  沙吾提的心疼极了,他又想起那些如诗如画的日子。《十二卡姆》里的两句歌词痛楚地涌上他的心头:
  河床上的砂石怎能抬完,
  悲伤的泪水怎能擦干。
  日月像河水一样地逝去,
  我心中的脓水已变成鲜血。
  沙吾提痛苦地砸着自己的心,这几句歌词就是他青春和爱情的葬礼啊!
  冤家路窄,见到艾尔肯,沙吾提恨不能一枪打死他,但是,他又把握紧的拳头放下了,因为他空前绝后地自卑,因为他已经跟妓女睡过了,他有什么资格要求热娜再爱自己呢?
  沙吾提沮丧地听了一通艾尔肯的训斥,然后,又被人带着见了阿不都尔。
  阿不都尔问沙吾提:“为什么不尊重我?你们这些没头没脑的家伙,能有今天,都要感谢我,要不是我帮助,你们哪来的福气跑到国外去转一圈?问问你们的父辈,他们谁有本事把你们弄到国外去?所以,你们要有报恩之心,尤其你,沙吾提,下次别让我看见你沉闷的样子,你想逆流而下,回到暗无天日的过去吗?我想,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你应该想清楚自己的职责。”
  沙吾提恨不能扑上去掐死他,但他只能顺从地应答:“是。”
  因为沙吾提和吐逊是最后来到昆仑山的,帐篷里已经没有床铺了,他们只能睡在五米深的地道里。地道口平时用几块砖堵着,眼神差的人根本想不到那儿的地下是空的。
  地道的通风口有三处,一处与厨房的排烟口连着,一处与地面上的草丛连着,另一处与羊圈连着。三个通风口也即出口,一旦发生危险情况,他们可以从这三个出口逃跑。
  第二十六章(六)
  沙吾提、吐逊作为最后一批在境外受过训的成员也顺利入境了,这无疑给一直躲藏在昆仑山里的艾尔肯注入了一支兴奋剂,他激动地扳着阿不都尔的肩膀说:“你给了我信心,我们必须赢得更大的成功。”
  西尔艾力则冷言冷语地讥讽道:“高兴得太早了吧,人数虽然多了几个,但武器装备还差得远呢!”
  艾尔肯皱着眉头问:“做炸弹用的化学药品搞到了吗?”
  西尔艾力:“我尽力了,但你想做成A国的那种炸弹,山下没有现成的配制药品。”
  阿不都尔不服地问:“照你这么说,只能用土办法做炸弹了?”
  西尔艾力冷冷地回答:“土炸弹的威力更大,要不,你接手做这件事吧,我还得到内地搞枪。境外的枪支怎么老是不到位呢?”
  阿不都尔说:“弄土炸弹我不是专家。”
  西尔艾力不屑地说:“我以为阿力木的手下什么都会呢。”
  阿不都尔并不理会西尔艾力无聊的嘲讽,他喊来沙吾提,命令道:“把你带来的纸条拿出来,核对一下药品名称。”
  沙吾提在境外期间,曾被派往B国,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学过制造爆炸装置,他掌握了B国的十六种制造TNT炸药的方法。入境时,阿不都尔特意叮嘱他将制爆技术和理论方法,利用隐蔽性液体写在纸条上带进来。
  沙吾提忙把纸条拿出来,但是,无论他怎样用化学药水显影,白纸条还是白纸条,因为时间过长,失效了。
  阿不都尔气极败坏,他指着沙吾提的鼻子骂:“说,问题出在哪儿?怎么会不起化学反应呢?你是怎么保管的?你是不是故意把字迹弄掉了?你是不是还想关禁闭?”
  前一阵子,南疆公安局在抓捕伊不拉音之后,捣毁了“蓝梦网吧”这个“东突地下中转站”,网吧老板卡拉受惊后秘密来到昆仑山。这时,他忙出谋献计说:“要么先去搞枪?我有个亲戚在南疆北部的阿肯村,我曾听他说过,他们村里有个猎人路子很宽,私下买卖枪支的生意很火。”
  艾尔肯神情为之一振,他说:“这个买枪的线索很好,西尔艾力你负责去落实。你说的对,西方盟友光说空话,枪支到现在也运不进来,还是咱们自己想办法吧。不过,我认为制爆炸物的事也要抓紧,这种东西杀伤力大。我们的计划是炸铁路、炸大桥、炸公安局大楼,光凭现有的几支进口枪,肯定不行。”
  阿不都尔请求艾尔肯:“能否把手提电脑让沙吾提用一下?”
  艾尔肯警觉地问:“干什么?”
  阿不都尔得意地说:“沙吾提可以上网呀,B国有他的同学,他可以通过电子邮件,获知这十六种制造TNT炸药的方法。”
  艾尔肯摇摇头说:“你要戒备沙吾提这个家伙,我一直怀疑是他向警察告密,把咱们的果园基地端掉的。他没去果园基地之前,那里隐藏得很秘密,怎么他一出现,警察就追过去了呢?还有,咱们的人死的死,抓的抓,惟独他跑了出去,你不觉得蹊跷吗?”
  阿不都尔点头说:“他确实有可疑之处,但只要他不是警方的人就行。”
  艾尔肯摇头道:“难说。”
  阿不都尔说:“不会的,我们已经培训了他一年多,怎么可能是警方的人呢?再说,眼下,咱们也不是怀疑的时候,重要的是,得赶紧弄到做炸弹的配方。在这群人里,也就是他能摆弄得了电脑。”
  艾尔肯说:“好吧,那就把沙吾提叫来,解决炸药配方的问题更重要。”
  艾尔肯把电脑打开,亲自看着沙吾提通过卫星电话上网登陆,并且给他在B国的同学发去电子邮件。
  艾尔肯见沙吾提果然对电脑在行,于是心存一计说:“把沙吾提留下,给我当保镖。”既然沙吾提动过自己的电脑了,艾尔肯就更不放心这个小青年了。
  第二十六章(七)
  兵强马壮了,艾尔肯忍不住召开“第二次南疆东突敢死队宣誓大会”,会前,他慷慨激昂地向大家报告说:“告诉大家四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第一个好消息是,库尔班那个老东西被我们干掉了,西尔艾力顺利回来;第二个好消息是,依明阿吉那个亲近政府的走狗被我们杀死了;第三个好消息是,一个叫艾力的警察被咱们的战士亚生打死,但是亚生也没命了;第四个好消息是M国的大楼被炸掉了。一个坏消息是,我的老师伊不拉音被警察抓走了。”说到伊不拉音,艾尔肯真的很难过,他明白政府再也不会放伊不拉音回家了。
  沙吾提因为要等来自B国的电子邮件,所以,他被批准不参加宣誓大会。他饿了,本能地往一个用石头搭起的厨房里转了一圈,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个老头的背影。沙吾提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愣了一下,他轻声喊道:“马木提大叔?”
  那个背影转过身来,木然地看着沙吾提。他的确是马木提。现在,他面容憔悴,脸色黯淡。他有许多次逃跑的机会,但是热娜却拖着他的后腿。沙吾提觉得马木提变了,他上前握住马木提的手说:“马木提大叔,你怎么在这儿?”
  马木提黯然地说:“荒谬啊,荒谬。从前的一个富人,现在却给一群疯子当厨师做饭。”
  沙吾提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带着热娜一起跑?”
  马木提木然地说:“我现在已经是个失去自由的人了,过去呢,是个愚蠢的富人,被艾尔肯利用了。”
  沙吾提急切地说:“总之,你应该回家,你不应该带着热娜来经历这些事情。”
  马木提道:“可是,热娜她还走得了么?她回不去了,我怎么放心她自己在这儿呢?”
  沙吾提一冲动说:“要不,我去杀了艾尔肯,咱们仨人一起跑。”
  马木提赶紧捂住沙吾提的嘴说:“千万别冒失,热娜还怀着孩子呢,就凭是他的骨肉,艾尔肯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我们也只能活一天算一天啦,就算我有逃跑的心,也只能等合适的机会。”
  沙吾提明白了,他、马木提还有热娜都还活着,但是意志上要听人摆布。可是,沙吾提不想被艾尔肯摆布。
  宣誓大会还在热闹地开着,沙吾提重新坐回手提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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