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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荣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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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并伸出手去触摸这缕具体的阳光,王路像个初生婴儿般渴望着它无私的滋润。
  一只手伸到王路眼前,帮王路遮挡住了刺目的阳光。阳光是不能长时间注视的,否则将会使双眼陷入长时间的黑暗之中。王路的目光便随着这只手往上走,他看到了一张秀美的脸,那是他熟悉的马天牧的脸。她陪坐在王路的床边,王路看见她的两行热泪缓缓地溢出眼角。由这两行热泪,王路断定,马天牧在内心仍然执著地爱着自己,这也是他今后勇往直前的一笔宝贵的财富啊!
  但是,王路的目光只在马天牧的脸上停留片刻,就游走了。王路去找一个人,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再找回来的人。王路有许多话想对那个人说,但是,那个人走远了,连背影都不让他看到,他眼窝一热,绝望地、无声地喊了一嗓子:“陈大漠!”
  跟着,王路的热泪就涌出来了。
  马天牧用温软的、体贴的秀手默默地帮王路拭去一行行从心底涌出的热泪。王路抓住她的手像是依偎在宽广无边的海岸,王路对马天牧说:“我需要靠岸,你就是我的岸,我真想躺下去,不起来了。”
  马天牧热泪盈眶地把王路的头揽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她当然知道王路的所指。
  可是,马天牧不能给他承诺,她的心思还不能完整地放在王路的身上。那一刻,他们静静地谁都不再说话。
  窗外的风声、嘈杂声,以及美妙的《献给爱丽丝》的钢琴声,一起涌至王路的耳畔。王路的心同时也被陈大漠的背影和马天牧又要离开的预感占据着。他想,解决与马天牧的事只是个时间问题,但不是根本问题,而唤回陈大漠却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友情和爱情,两样王路都放不下,也许,战友间的生死之情更令他无法忘怀。
  王路的心被陈大漠充满着。抬头是他,低头是他,回想过去是他,设想将来还是他,王路和他注定是一体的,分都别想分开。从王路刚进警察队伍的那一天起,他就出现在王路的生命中,左右着他的生命和事业的发展。这样的人,王路怎能忘记他呢?王路想起上中学时读过的鲁迅的一篇文章《为了忘却的纪念》,那时,他并不理解鲁迅沉郁悲愤的深刻思想,现在,情形虽然变了,感受却是相同的,他在心里为陈大漠写着一篇祭奠文章:《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
  马天牧轻轻地把门和窗户关闭了。王路感激马天牧及时帮助他把这一切世俗之声切断了,让他独自怀念着陈大漠。她终于默契地读懂了王路的状态,读懂了王路的眼睛,她知道他的眼睛里并不是空无一切,那里充满了陈大漠,她甚至轻声问了一句:“你是用心在写这些发生过的但无法忘却的事吗?”
  王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怀着感激之情。她轻轻拍拍王路的脸,表示她知道了王路所流露出的内容。她轻抚着王路的头发说:“我和你一样,也怀念着为了救你而牺牲的陈大漠。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恩人,因为在我的感觉里,你就是我永生的爱人,对吗?”
  “永生的爱人?”王路内心酸涩地问。
  马天牧深情地说:“是的,你是我永生的爱人。”
  王路不安地问:“你又要离开我了吗?”
  马天牧轻轻嘘了一下,说:“我们现在不说离开的话好吗?”
  王路说:“我怕以后连说这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到底是谁?是我的爱人吗?”
  马天牧冲动地说:“其实,我还是我,从未改变过,而且更加爱你了!但是,我们不能像正常男女那样过平凡的日子。对了,你没在意过我的手相吧?按着《手相学》来说,我的事业线虽然若隐若现,但一直都有,稳中有发展。我断定自己将来是个事业上成功的女人,这一点,并不输给你。”
  王路坚定地看着马天牧的眼睛说:“别用伪科学迷惑我。就像买股票,我看好你这一支。”
  马天牧笑着问:“你是说我在劫难逃?”
  王路问:“你说呢?”
  马天牧反问:“我问你。”
  王路不依不饶地:“我问你。”
  王路忽然觉得马天牧的语气有点像网友“风飘雪”,于是,他会意地笑了笑。马天牧立刻问:“你笑什么?”
  王路颇有城府地说:“我笑着这世界上竟有那么相似的人。”
  马天牧追问:“谁?”
  王路偏不透底道:“不告诉你。”他示意马天牧帮自己一把,“来,扶我下地,我要接接地气。”
  王路把一只脚先落地,然后是第二只脚。双脚踏踏实实落地的那一刻,王路才确定:他又回到自己所热爱的生活中来了。
  “你想出去走走吗?”马天牧搀扶着王路。
  王路挣脱她的搀扶,他自己能走。王路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来,郑重地对马天牧说:“我要认莱丽当我的亲嫂子,不论她的眼睛被治好,还是全瞎了,我要照顾她一辈子,你同意吗?”
  马天牧从容地说:“王路,她本来就是我们的亲嫂子,我在心里早已替你认下了这个亲人。”
  王路顿了顿,又发誓说:“我要认陈大漠和莱丽的女儿做我的亲女儿,无论她做多少次手术,无论她将来是不是呆傻,我都照顾她,你同意吗?”
  马天牧动情地说:“王路,我们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包括你,无论将来你遇到怎样的困难,贫穷或是富有,疾病或者落难,我从精神上都不会离开你。”
  王路失望地说:“又是精神,你不觉得给我的爱太空洞吗?”他试图旧话重提。
  马天牧努力劝说道:“你为你选择的警察职业而付出,我为我选择的战地记者职业而付出,我们都还年轻,多付出一点是值得的。当我们年老时,我们会觉得这一生过得既有价值又有意义。不是吗?”
  王路感叹道:“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女性!”
  马天牧接话说:“别讥讽我。其实,对于我这个选择新闻记者为终生职业的女人,我所付出的并不亏,反而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多少女人想经历我所经历的,但她们没有我这个福气。最终,我还是得到了双赢的结果。”
  王路笑着:“天牧。”
  马天牧问:“什么?”
  王路规劝道:“别口口声声说你是什么记者了,好不好?”
  马天牧无辜地反问:“难道我不是记者吗?”
  王路眼里含笑说:“我知道你不是。”
  马天牧故做不知地问:“那我是谁?”
  王路闭上眼:“我不说。”
  第三十二章(四)
  南厅长眼珠子一瞪,对钟成下令说:“谁说情也不行,这小子也太胆大妄为,差点打乱了公安厅狙击‘黑鹰’战的整体计划。”
  钟成恳切地说:“但是,作为一名反恐侦查员,他不辱使命,毕竟为打掉伊不拉音立下大功。”
  南厅长把水杯往桌子上一顿:“我不否认他的成绩,但是他在调查过程中使用的极端手段也确实令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收拾他,你怎么带好你的队伍,怎么去打更艰难的战役?”
  钟成辩解:“是,是,我也知道这小子利用黑客手法,擅自攻入银行账户,调查伊不拉音的资金来源是违纪的事,但他不违法,而且初衷是想早破案,请厅长三思而定。”
  南厅长忍不住批评钟成道:“你还为他说情?告诉你,你的责任也不可推脱。作为一名领导,你没有及时制止王路的违纪行为,我还要找你算账呢!”
  钟成本想辩解,想想算了。
  南厅长又顿了一次茶杯道:“钟成同志,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教训他不是目的,调整他的状态才是我的用意啊!”他把一份绝密情报递到钟成面前,“看看吧,境外恐怖组织又叫嚣了,宣称被南疆警方打散的艾尔肯恐怖组织化整为零之后,近日重组成功,背景更复杂的新的特派员已经潜入境内。”
  钟成仔细看了看那份绝密情报,决定不再为王路的事扯皮了。他抢过南振中那硕大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个底掉,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说:“反正每回到你这来就没有痛快的时候,算了,我走人!”
  南振中神情严肃地说:“走人?你的事我还没说呢。”
  钟成惊讶地站住:“我什么事?”
  南振中:“组织部考察组对你进行了背靠背的考察,结果是:你被取消副厅长候选人。”
  钟成沉默。
  南振中解释说:“当然,组织部也征求了我的意见,我认为——”,他顿了顿,说,“你作为南疆行动的总指挥,在狙击‘黑鹰’的这场战役中,失误太多,没有采取有预见性的行动,导致陈大漠的妻女被绑架、伊力亚斯大厦爆炸、沙漠腹地的恐怖训练基地存活了一个多月,包括你自己都差点被暗杀等等,基于这种种漏洞,我向自治区组织部门提出,你暂时无法胜任副厅长的重任。当然,同时,我也觉得南疆这块土地很需要你继续担任局长。所以,你既要反思自己的过失,又要不辱使命,在未来的岁月中继续保卫南疆人民的平安。怎么样,能想得通吗?”
  钟成叹口气说:“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吗?”
  南振中拒绝道:“想不通也得给我执行,你没有时间解释了,等着你去办的事很多。”
  钟成道:“谢谢你帮我避开繁文缛节。我只想说,做南疆的公安局长不容易。”
  南振中却不理会这些,他说:“做新疆的公安厅长,我就容易吗?”
  钟成无奈地:“我别无选择,只有执行。”
  南振中反问:“我就有其他选择吗?”
  钟成平静地说:“好吧,我愿做南疆最后一名守卫者。”
  南振中用手指击着桌面说:“我们都是。”
  钟成又新添了心事,他告辞道:“那我走了。”
  南振中目送着钟成那骄傲的头颅说:“恕我不送。”
  第三十二章(五)
  马天牧给王路留下一封信,自己悄悄踏上新的征程。
  又一个早晨开始时,王路醒来后发现了枕边的信,一看那笔迹他就知道是谁,这是一封折成千纸鹤形状的信,留在鹤翅膀上的字有四行,顺时针读一遍其实是首诗:“留不住你的脚步/我为你祝福/挥不去你的笑容/伴我天涯路。”
  风飘雪——马天牧?王路恍然大悟。风去自由,飘过处踏雪无痕。这是马天牧本人的真实写照啊!王路知道马天牧又一次在他的生命中了无痕迹了。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他们既然选择了这种神圣而冒险的职业,他们就不属于自己了,他们是国家利益的一部分,他们牺牲的不仅是家庭,还有最美好的爱情。王路在医院呆不住了,他向医生提出要出院,但医生说还得静养几天。王路决定自己批准自己出院。于是,他换下病号服,偷偷换上医务人员的白大褂,堂而皇之地从医院溜了出去。像普通人那样坐进公共汽车里,王路知道自己的生命里已经刻上了一段不寻常的经历,一切都因为改变了选择而改变,而他仍然不后悔。
  王路直奔反恐一队,他想念队里的战友,想念陈大漠、艾力,想念马建中、亚力坤,想得心里疼痛。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王路大汗淋漓地推开反恐一队的办公室,却见钟成铁青着脸坐在陈大漠的椅子上,等他。钟成严肃地问:“出院啦?”
  王路不自然地回答:“是的。”
  钟成严厉地问:“谁批准的?”
  王路嬉皮笑脸地说:“我自己。”
  钟成“啪”地一击桌面,道:“胆子不小啊!”
  王路一愣,刚要开口分辩。
  钟成拒绝道:“我不听你的解释。”
  王路不服气地争辩:“你应该给我解释的机会。”
  钟成神情严肃地对大伙说:“我宣布,从今天开始,王路停职检查,听候处理!”
  惟有在新疆(代后记)
  全国各省市,我走访过无数优秀警察。然而,到了新疆,我才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英雄好汉。新疆是个美丽宽广的地方。令我震撼的是,那里也是一个战场!那里的警察的奉献是真正意义上的奉献。所以,当我热泪盈眶地离开那片热土之后,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给内地的人民讲一段新疆警察的故事。这种冲动和热望支撑着我,写完了这部三十二万字的长篇小说。我执意地想让读者朋友通过我这些浅表的文字来深刻地认识新疆的警察们。
  我所讲的故事,都是正在发生的人和事。故事中的几位主要人物都有原型。尤其是陈大漠的原型,他是我在二零零二年新疆之行最难忘的人。亲爱的读者,我想告诉您,陈大漠的故事几乎没有虚构,它是真实的。他是个蒙古族和维吾尔族结合的混血儿,在我写这篇小说时,他的妻子的一只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另一只眼睛也即将失明;他那美丽而有舞蹈天赋的女儿已经做了脑瘤切除手术,她再也不能到北京跳舞了。而他本人在一次反暴力恐怖战斗中,在右腕被恐怖分子击伤的情况下,一个人勇敢地跟八名恐怖分子对射,把对方打死一个,击伤一名。战斗中,他发出的愤怒的喊声把整个村庄都震颤了。二零零二年的六月,当我见到这个活着的二级英模时,我问:你的家境这么艰难,组织上可以帮着解决点困难吧?他连忙摆手说:“地区公安局的民警们为了我女儿做手术,已经捐过款了,他们当中许多人好几个月都没发工资了,我拿着那些钱手心发烫啊,不能再麻烦组织和同志们了。如果孩子确实没有缘分活下来,我只能祈望她来世还是我的女儿。”
  二零零二年,短短的四个月里,我三次到新疆。北上伊犁,南下喀什、和田、库尔勒,抓住公休时间,虽然每次来去匆匆,却乐此不疲。我所热爱的小说人物南振中、钟成、陈大漠、亚力坤、艾力、马建中、王路、马天牧以及阿依古丽、热娜等人就是在如此反复中诞生的。
  现在,我的故事当中的人物有的已经化做一种亲切的怀念,长存于我心中;有的已经化做一种不凡的精神,溶化在我的血液里。我曾经是那样稚拙。我想,我的灵魂落地、我的感情成熟、我的思想定型都是他们给的。我想把我这种真切的感受传导给读者,我想让你们跟我一样怀念他们。谁都渴望在和平的环境里幸福地生活,而他们却被剥夺了这种权利。
  许多记者喜欢往东南沿海城市跑,那里富有而滋润。自从遥望过巍巍的昆仑山以及静静的叶尔羌河,自从穿越了举世壮观的沙漠公路,聆听过欢快而奔放的南疆民歌,我就认准了广袤无垠的新疆。虽然那里相对贫困,但警察们在精神上绝对富有。贫困算什么?贫困才要发展。我从不怀疑新疆的明天更美好。同时,也坚信新疆的警察是中国最棒的警察,因为他们的荣誉感最强。
  别人往东跑,我却往西去。作为一个热爱生活的写作者,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都想抓到手里是不可能的。在挑战与安逸之间,我总是选择前者,因为挑战就能带来创造的欲望,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创造的快乐更快乐呢?我喜欢以记者的心态写作。那是一种行走的感觉,一切都呈现着新鲜和动感,呈现着生命的生生不息。那种感觉就像流动的水,荡漾着,永不干涸。 如果给我第十次出远门的机会,我仍然选择新疆。那里是思想者的天地,疆域无界,我会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如果有谁总是觉得自己很高的话,新疆可以让你放平心态。
  惟有在新疆,我的灵魂一次次得到净化;惟有在新疆,我才能找到最本真的质朴、亲切、热情、温暖、无私和宽广;惟有在新疆,我看见了真正的战场和英雄;惟有在新疆,我看到了各族女孩们掩饰不住的美丽、勤劳和善良;惟有在新疆,我看到了自己的光荣和梦想。人生苦短,许多人在生命结束时,都没能分清他要什么。所幸的是,我分清了:我要在新疆行走的感觉;我要英雄主义的情怀托起我生命的底座。
  因为新疆这个话题,我结识了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吴方泽和庄伟两位老师。这一年他们本来可以过得很轻松,可以编辑许多美好的小说。但是,他们被来自新疆的人物和故事打动了,为此,他们付出了翻倍的努力和心血来滋养、打造这部小说。也基于此,每当我在修改的过程中想懈怠的时候,都找不出安慰自己的理由。
  来自新疆方面的鼓励更令我无法停辍下来。新疆自治区党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张秀明为表示支持,在最短的时间内为这部小说写序;新疆自治区公安厅厅长柳耀华的诸多理念深深影响着我的写作立场,我很欣慰我与他之间有许多共识。他是一位颇有人格力量的领导和兄长,他的大气、大度、责任感都赢得了我的尊重。新疆自治区公安厅办公室副主任马明月,这位对新疆历史倒背如流,又颇有文学造诣的回族警官,对我的写作提出许多建设性意见。区公安厅宣传处的窦晓文女士,不仅阅读了初稿,还写下十分中肯的读后感。还有计算机博士严涛、北京铁路公安处治安大队队长薛东、《黑客X档案》主编覃华、“王氏手枪射击教学法”发明者王秀宇、公安大学警训部副教授尹伟等人,在我写作过程中给予指点,再此一并致谢。我想,这部小说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它凝结着许许多多关注新疆、热爱和平的人们的智慧与期盼。只可惜,我的才智有限,无力写出完美的作品,在此,也请关注西部的读者海涵。
  在这样一个宁静而有深度的夜晚,疆野无限宽阔,我即将要与我小说中的人物一一告别了。告别的瞬间,我已经开始怀念他们。我觉得,自从我踏入新疆那片热土,我就永远地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并且努力使自己配得上他们的期望。在他们为国家的利益浴血奋战之际,我惟有写出这些文字来慰藉他们。
  张西
  二零零三年九月于北京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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