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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乖乖就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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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茜文,你生病了?”石琳揉着尚未清醒的眼睛,抱着她的粉红色被单,一路拖曳进来。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你昨晚又熬夜画画了?”
  “嗯……没关系……”石琳爬上她的床。“我在你旁边,不过我可能会不小心睡着,觉得不舒服就叫我。”
  “你睡吧!”陆茜文宠溺地拍拍直往她颈边钻的石琳。
  “一定要叫我喔,那个白亦棋说如果我没照顾好你,他回来要揍扁我。”
  “他不会的,你快睡。”
  石琳很快睡着,陆茜文也因为发热而开始昏昏欲睡。睡着前,她的脑子热烘烘的,思绪乱窜——
  白亦棋是不是也知道她一向习惯保护柔弱的人,而故意在她面前装成生活白痴?
  他会不会在采访的时候胡言乱语把公司形象搞砸?
  他真的只是为了利用她才对她好吗?
  他怎么那么讨人厌……害她这么痛苦、这么难过……
  在这一堆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中,她睡着了,睡前,两滴泪水自眼角滑了下来……
  白亦棋中午回到陆茜文住处,她和石琳仍在睡。
  他探探陆茜文的额头,体温降了一些,但仍微微发热。
  他轻轻地将她颈后已经消融为水的冰枕拿出,这时陆茜文醒了过来,但没睁开眼,听着他走进厨房开冰箱,然后又走进来。
  他扶起她的头,很轻、很慢,将包裹着干毛巾的冰枕放回她颈后,唯恐惊醒她。
  陆茜文感觉到一股温热擦拭过额头,擦拭过她冒汗的脸颊及颈子,被子被掀起,他的手触碰着她的衣料,像在检查是否被汗水濡湿。
  那样小心翼翼的轻柔动作,害得她又迷惘起来。
  如果,他对她没有一点感情,为什么她能从他的照顾中感受到他的温柔?
  他只是将她当成病人照顾,基于医生的本能?或是想感动她,好让她继续留在公司里?
  白亦棋似乎在床边坐下了,她听见他拉椅子的声音,猜想他现在正注视着她,这么一想,她浑身别扭无法再假装睡着,只得睁开眼睛。
  “你……你怎么回来了,公事都处理好了?”她仰头瞄一眼闹钟,才十二点半。
  “都处理好了,采访跟两家厂商,但那间连锁速食店我没答应。”
  “为什么?”
  “难吃,食物热量偏高,我们的消费族群以家庭为主,我不希望小孩子接触这种垃圾食物。”
  “可是小孩子都喜欢。”她虚弱地笑了。
  “那他们可以到别的地方吃,我们百货公司的美食街,不卖。”
  “嗯……”她应了声,没再给任何意见,原本,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两人默默无声地坐着,陆茜文紧绷着神经,不知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茜文……”
  “我现在不想讨论——咳、咳……”她直觉地堵住他想说的话,却因太急而咳了起来。
  “嘴巴张开,我检查喉咙有没有发炎。”他凑近她的脸,关心地问。
  那样的近,近到像要吻上她,她格开他的手,撇过脸去。“没事,我只是被口水呛到了。”
  前天晚上还那么亲密的两个人,此时,连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引起莫名的紧张,她的神经就像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尖锐的反应。
  “想不想吃什么?还得吃药,得进食填填胃。”他放弃了,不再急于一时想向她解释。
  她实在不想再麻烦他,他愈对她温柔,她的心就愈难受,理智与情感的拉扯,令病痛中的她如火煎熬。
  “早上吃的粥……还有吗?”
  “有。”他起身到厨房热粥,端给她后,将药和温水都搁在床头柜上,便走出房间。
  待在房里只会妨碍她休息,他知道,此时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他守在客厅,接了几通公司打来的电话,有公事也有主管对陆茜文的慰问,他特别叮咛,谁都不准打电话打扰她。
  当一个人情绪处在低潮时,竟然只能呆坐,什么事也提不起劲,什么事也理不出头绪。
  白亦棋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在他的世界里,唯一还感觉得到地球仍在运转的东西。
  每两个小时,他就起身进陆茜文房间,量她的体温,然后默默地再走回客厅,继续等待下一个两小时。
  石琳醒了,陆茜文不让她走,又不准她问,所以每次白亦棋走进房里,她就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陆茜文。
  晚上七点多,苏婉辛从家里带来一些清淡的食物,经过他身边时,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耐心点,她的毅力超乎常人。”
  他吐完长长的一口气,感激地给她一个微笑。
  “你休息,我来照顾她,有什么状况我会通知你。”
  他只能点头。
  下午时苏婉辛接到陆茜文的电话,知道了大概,这个大概就是陆茜文生病了,但是她不要让白亦棋照顾她,至于什么原因,电话中她什么也没说。
  陆茜文终于放石琳回去赶工作,苏婉辛则坐在床边安静地等陆茜文吃完晚餐。
  陆茜文看她一眼。“别老是嘴角含笑,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会知道。”她凉凉地四处乱看。“我只是好奇外面那个人一直盯着时钟看,不晓得时钟里藏着什么奥秘。”
  “他一直在客厅?”
  “我才刚下班,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客厅?这得问你。”
  “看你说话的样子,分明认定我欺负他,是他受委屈。”陆茜文有些抱怨苏婉辛老是替白亦棋说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次好像不只是斗嘴那么简单。”苏婉辛问。
  陆茜文先是不吭声,感觉喉咙有些痒痒的,轻咳了几声。
  “你不说我回去喽,留你们两个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她作势起身。
  “我说、我说……你别走啦……”陆茜文拉住苏婉辛,她实在没勇气跟白亦棋再共处一室,而且,她到现在还浑身不舒服,肯定没力气应付他。
  陆茜文将她听见白亦棋与他大哥的对话简短告诉苏婉辛。
  “他追求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他父亲的事业……”即使难堪,面对多年好友,陆茜文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确受伤了。
  苏婉辛沉吟许久。
  她知道陆茜文不是个情绪化的人,也不会为求别人的支持而刻意扭曲事实,就白亦棋与他大哥说话的内容与口吻,很难不让人误会他其实将陆茜文当成棋子。
  这颗棋子不但挽救了他父亲的事业面临式微的危机,也让他与他大哥逃避了接管的责任。
  若是以这样的出发点接近陆茜文,实在太恶劣了。
  苏婉辛凡事观察入微,白亦棋住在陆茜文家的这半年间,假日几个人经常一起吃饭,她并不觉得白亦棋心存不轨,她相信他了解陆茜文而且也是真心待她。
  陆茜文自己或许没有发现,只有在白亦棋面前,她才能真正的放松,表现自己真实的一面,过去,陆茜文谈恋爱,就跟寻找事业伙伴没两样,谈话内容永远是经营、管理,她把自己绷得太紧。
  “你怎么不说话?”陆茜文见苏婉辛一直沉默。
  “我相信你听到的,但也相信白亦棋对你是真心的,所以……”苏婉辛耸耸肩。
  “刘明展要结婚了,他说他的老婆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生活白痴一个。”陆茜文告诉她昨天接到那通前男友的电话。
  “所以?”苏婉辛不懂她说这些话的意思。“你们分手时我也没见你难过,不会是他要结婚了,你突然觉得很爱他?”
  “不是……”陆茜文白她一眼。“男人会欣赏独立聪明的女人,但是……爱的、捧在手心上的,永远是只懂撒娇、需要保护的女人。”
  她的话令苏婉辛猛笑。
  “笑什么啦!这是我长期观察的心得。”陆茜文抬起软绵绵的手往苏婉辛肩上一拍。
  “我发现,你生病的时候比较像个女人。”苏婉辛还在笑。
  “什么意思?”
  “就是像个寂寞空虚的女人,突然对自己失去信心,开始胡思乱想,然后又用自以为聪明的脑袋去判断,认为自己想的都对。”
  “我才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且我想学想吸收的东西那么多,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时,哪有时间寂寞,呿……”陆茜文反驳。
  “那是你平常意气风发,从工作中获得成就感的时候,你敢说你今天生病不能进公司,一整天躺在床上,没有想东想西。”
  陆茜文鼓起脸,没敢看她。
  “不如,我们来测试一下。”苏婉辛说。
  “测试什么?”
  “测试你没了工作产值,变得又软弱又无能、变得依赖、无理取闹,像个生活白痴,看白亦棋还会不会留在你身边。”
  “我才不要,这种事我做不出来,而且,就算他想留下我也不要,我昨天说给他一个星期,要他搬出去。”
  苏婉辛忍着笑,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还在犹豫中,却说得这么斩钉截铁。
  “反正还有一星期嘛!而且你正在生病,也不算装,就顺其自然,让他照顾你。”
  “不要。”陆茜文摇头。“什么软弱无能的女人,我才不干。”
  苏婉辛偷笑,可怜的白亦棋,这场战火还不知要延烧到什么时候呢……
  第九章
  陆茜文的烧退了,可是一早起来却发现整个喉咙像被火烧伤一样灼热,加上鼻道整个被塞住,鼻涕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白亦棋准备好要上班时,听见陆茜文房里传来咳嗽声,没有敲门就冲了进去。
  进去后他看见陆茜文一手用卫生纸堵住鼻水,一手抵着胸前不时咳嗽,身上的衬衫只扣了一半。
  “怎么……”陆茜文见到他连忙将衬衫掩好,想责备他没敲门,但喉咙却只能发出干哑的声音。鼻腔、口腔里是浓浓的痰,胃因为咳嗽,一阵一阵地抽搐。
  “我看看。”白亦棋先是探她的额温,而后检查她咳在卫生纸上的痰。“嘴巴张开。”
  她很难受,只能任由摆布。没想到他检查完她的咽喉后,突然趴在她的胸前。“你……做什么……”她吓了一跳,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嘘……我这里没听诊器,得听听你肺里有没有声音,你深呼吸。”
  他的声音正经又严肃,十分具有专业权威感,她不由得照做。
  她吐纳几回后,他离开她的胸前。“呼吸道感染了,昨天是不是就觉得喉咙痒痒的?”
  她点头。
  他沉思片刻,表情十分专注。
  她偷偷地看他,想起昨晚苏婉辛跟她说的话。
  她知道自己感冒,而且病得还不轻,连声音都哑了,看样子这几天也没法正常工作。
  “我……”她吞吞吐吐。
  “怎么了?还有哪里难过?骨头会不会觉得酸痛?”
  她摇头,尽量挤出声音说:“喉咙很烫、很渴……可不可以喝杯冰水?”
  “不行喔,你忍耐几天,我先去帮你准备一壶温水,你要多喝,喝水是化痰最好的方法,等等……”他完全没发现陆茜文的心虚,只想着如何帮她解除痛苦。
  他离开后,她悄悄吐吐舌头,这大概是她这辈子问过最蠢的问题,明知感冒还问能不能喝冰水。
  见他这么耐心地照顾她,原本坚决的意念不由得有些松动,尽管她仍怀疑他的动机。
  白亦棋很忙,忙着安抚一个不听话的病人,要她别担心公司的事,多休息,然后又冲到药局买药、到超市买些助于恢复免疫力的蔬果,打果菜汁、煮稀饭。
  “你别忙了……”她起身到厨房唤他,指指墙上的钟,示意他该去上班了。
  “就快好了,你快进房里躺着。”
  陆茜文不免觉得他太大惊小怪,她是感冒又不是残障,但是,想起苏婉辛的话,她便不再阻止他,悠闲地端起果菜汁,拿份报纸走进房里。
  “稀饭吃完半个小时吃这些药,记得,不能喝冰水,药吃了会感觉昏沉沉的,多睡,我中午会回来。”他像个啰嗦的欧巴桑一再叮咛。
  她假装不耐烦地随便点个头。
  “被子盖好,别看报纸了,字那么小,会让你的眼睛更酸涩。”
  她乖乖地放下报纸,心想,他连她眼睛酸涩都知道。
  她小口小口地咽着粥,白亦棋不放心地站在床边盯着她,她又好气又好笑,指指闹钟。
  “好,我知道,该上班了。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要不要石琳过来照顾你?”
  她瞪他一眼,他才百般难舍地勉强出门上班。
  白亦棋离开后,陆茜文困难地吞下最后一口粥,走到厨房清洗餐具,在客厅晃了一圈,又走回房里。
  突然觉得有点寂寞。
  白亦棋将厨房、客厅都整理得很干净,以前总是他在前面扔,她在后头收拾,念了半年,也不见他有什么长进。
  她生病了,他反而安安分分地将自己打理好,也帮她把所有家务一并做好,甚至早上也不赖床了。
  原来……他并不像她以为的那么需要她,一下子,平常总是缺她不可的工作,她全都不需操心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她不知该如何打发。
  也许,事实是……她需要他。
  她需要被需要,需要从工作中证明自己,需要透过对他管东管西来感觉自己的不可取代。
  她从未像此时这样的失落,感觉自己被世界遗忘。
  家用电话在寂静中响起。
  她拿起无线话机,尚未出声便听见白亦棋的声音。
  “茜文,你别说话,我只是要提醒你,半小时过了,记得吃药,吃完药睡一下,我尽快将公事处理完回去陪你。就这样,拜拜。”
  她挂断电话,拿起搁在床头柜的药,配了温水吞下,眼泪却冒了出来。
  她讨厌生病,讨厌自己什么事都不能做,讨厌他那么啰哩叭嗦,讨厌他对她那么温柔体贴……
  她哭,又因鼻塞吸不住鼻水,慌张地抽出一张张卫生纸擤鼻涕,擤完后捏成一团,胡乱地往床边乱丢。
  光丢卫生纸还不够,她将床上的报纸也扫到地上,然后又走出客厅,将摆得整整齐齐的杂志、书报全都弄乱、沙发上的抱枕也东丢一个、西扔一个,然后回到房里换上睡衣,将衬衫、窄裙随手披在椅背上,最后,躺到床上去,棉被一盖——
  睡觉!
  白亦棋中午回到家,看见客厅像被技术很烂的笨贼洗劫一空的惨状。
  他冲进房间,同样的,乱七八糟,不过,幸好陆茜文没被劫走,还在睡觉。
  他笑了笑,知道生病的人往往情绪也会跟着陷入低潮,一一将所有东西都归回原位,把整团整团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
  他到厨房打果菜汁,机器马达的转动声吵醒了陆茜文,她起身看了看,房间已经恢复原貌,她抿着嘴偷笑,又躺下假寐。
  没多久,白亦棋就端着果汁进来,将她唤醒。
  她假装迷迷糊糊,全身软绵绵的,他将她搀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先把果汁喝了。”
  她低头啜了一口,像很难喝,咋了咋舌头。“不甜。”
  “那你等一下,我去加点蜂蜜。”
  等白亦棋再回来时,她将原本其实已经很好喝的果汁喝完,然后用右手槌槌自己的肩膀。
  “肩膀酸吗?躺了两天一定很不舒服,我帮你按摩一下,来……趴着。”
  她翻过身去,像住在峇里岛上的独栋VILLA,享受SPA服务。
  原来,对喜欢的人撒娇一点都不困难,而且还很甜蜜。
  下午,白亦棋有个会议要开,他等她吃完药,准备离开时,陆茜文却抓住他的袖子。
  “怎么了?”
  她垂着脸摇头,本想试着说要他别走,但是……这种没志气的字眼,她活了二十八年,不曾用过。
  “要我留下来陪你?”
  她还是摇头,悄悄将他的袖子放开。
  责任感太重也是个缺点,她没办法要他丢下公事,留在家里陪她。
  “我会很快把会议结束,结束之后立刻赶回来。”
  “公事……咳……公事要紧。”
  “放心……”他轻抚她的脸蛋。“公事上我不会草率的,那是你花了好多心血才撑起来的,不过,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人。我尽快回来,嗯?”
  那甜死人不偿命的话,他就是能说得像家常便饭。
  她咬了咬唇,有点不甘心这么容易就被打动。
  这样还不能证明他不是利用她来逃避接管他父亲的公司,毕竟好听的话人人会说,事实若不是如此,他需要付出更多的诚意说服她。
  陆茜文很少生病,这次感冒却十分严重。
  像是一直武装自己,以意志力挡住在体内蠢蠢欲动的病毒,一旦精神松懈了,那些潜藏已久的病源便逮到机会轮番上阵。
  白亦棋公司、家里两头跑,悉心照顾,一个星期后,在各种症状减轻时,她便坚持上班。
  “没事了……我不放心公司的事,荷兰的家具公司再两个星期就要签约,我得确定我们的卖场已经准备好。”她的声带因为咳嗽变得沙哑虚弱,喉咙总有些干痒,不时要咳个几声,不过,比起前几天,已经明显好转。
  白亦棋知道拗不过她,只能叮咛:“需要做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别硬撑。”
  她点点头,已经领略到他这星期因为照顾一个不听话的病人展现的强势作风,她怕不乖乖答应,他会把她绑在床上,限制行动。
  她不但见识到他摆起医生架子的魄力,也看见他表现出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性格。他其实很会照顾人,虽然严格,但很有耐心,即使她故意唱反调,也不见他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陆茜文怀疑,为什么以前她会认为他是个需要人处处看顾的大孩子?
  当然,她心里也生出疑惑,他装笨、装懒、装粗线条,到底是为了什么?
  女人莫不希望自己的男友是个处处表现优秀,值得依靠的人,如果他真有心追求她,为什么反其道而行?
  或者,他根本就是唯恐她真的爱上他,但是……她却自作聪明,将他的所有行为美化成一个随遇而安、不计较、不懂算计的男人。
  然后,她便因为他与她过去认识的汲汲营营于名利的男人不同,以为他乐于见到女友的成就、欣赏女人的聪慧,反而被他吸引了。
  她坐在车里,今天由白亦棋开车,她悄悄地分析他,却发现自己愈来愈不了解他。
  两人走进总公司大楼,沿途,所有见到陆茜文的员工,每个人都冲上来祝贺她大病痊愈,见他们脸上挂着一种几近于“感恩”的表情,让陆茜文觉得纳闷。
  进办公室不久,便有人前来敲她的门。
  不是一人,而是一堆人。
  “陆顾问,你总算是回来了。”几个部门主管进来后,先是将她和白亦棋办公室中间玻璃隔间的百叶窗拉上,然后便开始投诉。
  “怎么了?”她用干哑的嗓子问,心想,白亦棋该不会短短几天就把公司搞垮了吧!
  “顾问,总经理威胁我,说要把我辞掉。”财务经理先说。
  “为什么?”她惊讶地问。
  “我送上个月的财报给他,被他挑出两个疏漏的地方,他骂说,干了这么多年的财务经理,居然没先把部属的报表仔细查看,下个月再犯这种错误,就要我回去吃自己。”
  “嗯……”陆茜文知道自己不该笑,不过,这个财务经理有时候的确不够细心,但是,因为问题不大,她也只是叮嘱两句,没想到白亦棋比她还狠。
  “总经理不只要我改,还要我以后将各项收支跟上个月以及去年同期相比较,做出统计报表。”财务经理为难地说。“我告诉他,顾问以前没这么要求,然后……他又叫我回去吃自己。”
  “你先试试吧!不懂的来问我。”她之前也打算要求这些主管做分析报表,但因为还没时间处理主管的教育,这些分析工作通常都由她自己做,既然白亦棋开了口,她正好顺势而为。
  “我也是,总经理也要我回去吃自己。”商品经理也凑过来抱怨。
  “你是什么原因呢?”陆茜文心想,白亦棋该不是懒得管,想直接把公司结束营运吧!每个主管都回去吃自己,那公司还叫公司吗?
  “总经理问我荷兰家具厂商的事,我说那是由你全盘负责,我不大清楚,他就叫我滚出去,三天内没弄清楚,就回家吃自己。”
  “那你弄清楚了吗?”
  “清楚了,我等一下要去向总经理报告。我觉得总经理脾气太火爆,还是跟顾问你比较好沟通。”
  以前,大家都觉得顾问太严格,总经理没脾气、亲和力强,没想到她一生病,总经理突然变成一只暴走的野兽,动不动就大吼,吓得他们每天战战兢兢,怕一不小心就拿到“停职令”。
  每个人投诉的问题都差不多,陆茜文原本抱持着怀疑,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白亦棋是把在家里受她的气,全搬到公司来,一鼓作气,将她想改革却因基层教育还不够完善暂且搁下的问题,全都挑出来。
  不过,由这些人口中听见白亦棋的另一面却令她感到意外,他并非完全不懂经营,甚至连财务报表都能抓出问题……
  她由一开始的担心,到觉得不可思议。
  每个人投诉完了,还不断交换彼此被总经理斥责的心得。
  “你们是不是想回家吃自己啊——”
  门口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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