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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皇后全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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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报复,就把蔡确的诗断章取义,滥加引申,上报朝廷,说:“诗中提到的郝甄山,就是唐高宗时封为甄山公的郝处俊,高宗想传位武则天,被郝谏阻,蔡确用此讥讪太皇太后。诗中说沧海扬尘,意思是希望时局大变。”谏官吴安诗、范祖禹、王岩里立即上书弹劾,皆言蔡确怀怨谤讪,罪大该杀。宰相范纯仁却认为仅凭暧昧不清的语言文字诛杀大臣简直太过分了,文彦博提议将蔡确贬到岭南,范纯仁向另一位宰相吕大防说:“此路自丁晋公(谓)之后,荆棘六七十年了,一旦重开,我辈恐怕也免不了。”然而高氏却坚持非痛贬蔡确不可,她采纳文彦博的建议,发布命令,贬蔡确为英州别驾,新州安置。刘挚说蔡确有老母在家,不要像唐朝柳宗元、刘禹锡贬至播州那样,将他整得太惨,吕大防也请求贬得近一些。哪知高氏勃然怒道:“蔡确肯定死不了!山可移,此州不可移!”当晚就差出入内供奉官裴彦臣,把蔡确押到了新州。新州是岭南蛮荒之地,瘴气氤氲,潮湿闷热,人极易生病,所以贬至此地是北宋最重的处罚。蔡确至此,很快患病,不几年就死在那里。

蔡确事件后,高氏为了使变法派永无翻身之日,继续加强对他们的打击,她授意梁煮,开具了一份新党分子的黑名单,把安焘、邢恕等47人列为蔡确的亲党,把章惇、吕惠卿、沈括等30人列为王安石的亲党。然后她拿着这份名单对宰执大臣说:“蔡确奸党仍有不少窃居朝官。”范纯仁说:“朋党难辨,可别误伤好人。”高氏很不高兴,梁焘竟弹劾范纯仁也是蔡确之党,高氏遂将范纯仁罢相,贬知颍昌府。“亲党”的黑名单也在朝堂张贴出来,告诫人们永远不准这些人再做官。

范纯仁的下场以及蔡确事件中彭汝硕、盛陶等人的遭遇,从一个侧面更加证明了高氏对变法派的憎恶,任何人不能替变法派说半句好话,任何人不能阻碍她对变法派的打击,哪怕这些人都曾经是旧党中的重要成员,都曾为她废新法逐新党效过劳、出过力。这些事同时也证明,所谓的旧党也并不是铁板一块,随着形势的发展、特别是牵涉到利害冲突的时候,矛盾斗争同样会在他们中间展开。

事实上,这种矛盾斗争早在旧党成员上台伊始就已展开了。这是因为,尽管对新法的一致反对和受变法派排挤的共同遭遇曾一度使旧党们结成了广泛的统一战线,但他们内部在如何对待新法和如何处置新党等问题上仍存在严重分歧。例如对于免役法,范纯仁、王岩里、李常等人就不主张全部废除,苏轼还与司马光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辩。有一天,经过多次争论之后,在政事堂上苏轼再次提出了支持免役法的意见,司马光很不高兴,有些怒形于色,苏轼毫不客气地说:“当年韩魏公(琦)刺配陕西义勇兵,你当谏官,极力反对,韩公不乐,你也不顾。我过去曾几次听你讲起此事。难道说今天你当了宰相,反而也不许我尽言吗?”司马光尴尬地笑了笑,向苏轼表示歉意,但最后仍废除了免役法,气得苏轼大骂:“司马牛!司马牛!”至于对新党分子的打击,旧党中的许多人或者出于公正之心,或者考虑到自己将来的政治前途,总是想方设法为自己留条后路,而反对过分打击新党,像范纯仁对吕大防所说的“我辈恐怕也免不了”的话,就典型地反映了这种心态。这些政治观点的分歧,再加上旧党分子中早就存在的个人恩怨和在新的形势下出现的利害冲突,终于使他们中间演出了一场激烈的党争闹剧。

虽然高氏曾经讲过“要一心为国,不要拉帮结党”的话,但总起来看,她对党争的态度是比较超然的,她不像赵煦那样反感党争,也不像有的人那样对党争忧心忡忡,她不在乎党争如何激烈,如何荒唐,甚至有时还会给党争煽风点火,扩大党争的规模。如朱光庭抓住苏轼给馆职考试出的试题的一些话,弹劾苏轼,吏部尚书兼侍读傅尧俞和王岩里也说试题不当,她说:“这是朱光庭的私意,你们只是党附朱光庭罢了。”吓得傅、王赶紧要求辞职。然后她再下诏对试题批评一番,请傅尧俞、王岩里、朱光庭依然上班供职。这显然是在利用党争各方的矛盾来维护自己仲裁一切的权威。因此,她对党争各方孰是孰非的评判,始终坚持了一条标准,即任何一方只要不妨碍她垂帘听政,不蔑视她的权威,无论争得多么激烈,多么荒唐,她都能容忍。但如果某一党对她稍有妨碍,或者稍有指责,无论他是什么人,她都会立即翻脸,给个颜色看。

程颐是著名的理学家,司马光称赞他力学好古,安贫守节,言必忠信,动遵礼法,推荐他当了崇政殿说书,即赵煦的老师。元祐二年(1069年)八月的时候,赵煦生了一场麻疹,好几天没有上朝,也没去迩英殿听课,这事宰执大臣们连过问一声都没有,高氏也照旧上殿视事。程颐看不下去,就站出来问宰相吕公著:“皇上没上朝坐殿,什么原因你知道吗?”吕公著回答:“不知道。”程颐说:“二圣(即赵煦和高氏)临朝,皇上不坐殿,太皇太后就不应该自己坐在那里。而且皇上生病,宰相居然不知道,行吗?”第二天吕公著等才去向赵煦问疾。程颐则因这番多嘴得罪了高氏,不几天就被罢官,赶回洛阳老家去了。一个月后,贾易也被加上“诣事程颐,默受教戒,附下罔上,背公死党”的罪名,被贬出朝。到了元祐七年(1092年),宰相又建议任命程颐担任馆职,高氏仍怀恨在心,不肯答应。

高氏虽在垂帘之初表白说:“我生性好静,只因皇上年幼,权同听政,实在是出于不得已。况且母后临朝,也非国家盛事。”然而七、八年过去,赵煦都已经结了婚,不能算小了,人们仍没有看见高氏有一丝一毫还政退位的意思,看见的只是对她稍有指责,或可能希望她退位还政的大臣接连被逐出朝廷。她的权力欲是如此的强烈,大臣们需要做的只是在她的脚下俯首听命而已,凡有奏事,都只向她禀报,名为皇帝的赵煦却被冷落在了一边。赵煦后来愤愤不平地对人讲:“元祐垂帘时,我每天看到的只是大臣的脊背和屁股,他们的脑袋全转到太皇太后那里去了。”有时赵煦偶尔问件事,大臣们竟连答理的都没有。甚至他生病好几天了,高氏都不来慰问一声,大臣们也无人过问。这使赵煦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心中充满了对高氏及其他大臣的怨恨,但在高氏的威慑下,他表示不满的武器只能是沉默而已。高氏有一次问他:“大臣们奏事的时候,你心里是如何想的?怎么连句话都没有?”赵煦答道:“娘娘已处理过了,叫臣又说什么呢?”

一个如此热衷于权力的人,在垂帘听政、独揽一切大权的9年间,居然能仍似以往一样,对待个人名利和高家的地位待遇保持了谦虚的美德,这似乎是不可思议的,然而却是事实。

高氏的伯父高遵裕,自英宗时起一直在宋西北边疆与西夏作战,曾因几次赢得胜利,升任庆州知州。元丰四年(1081年)神宗赵顼派宦官李宪为统帅向西夏发动了规模空前的5路大进攻,李宪从熙河路出发,种得出辘延路,高遵裕出环庆路,刘昌祚出泾原路,王中正出河东路,计划由环庆、泾原两路会师先取灵州,其他几路以夏州为会合点,再取怀州,最后5路会攻兴州,要一举讨平西夏。刘昌祚率兵5万,受高遵裕节制,首先向夏境挺进,在堪哥平磨哆隘口(在灵州南百余里)击败夏军,乘胜抵达灵州城下,发动猛攻,几乎攻克。高遵裕却嫉妒刘昌祚独得大功,命他停止攻城,等待后兵。

可是等高遵裕来到,夏兵已做好防御准备,以致围城18天仍未攻下。夏人决开黄河淹灌宋军营垒,又截断宋军粮调运输线,宋军因冻溺饥饿而死者甚多,被迫溃退。高遵裕率领的87000人,只剩下了13000人。其他各路也损兵折将,狼狈撤回。高遵裕因此被贬为郢州团练副使。高氏垂帘听政后,蔡确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讨好高氏,有天提议恢复高遵裕的官职,高氏板着面孔说:“遵裕灵武之役,涂炭百万生灵,先帝半夜得到战报,焦虑得起床来回踱步,达旦不寐,精神受了很大刺激,终于病故,这祸就是遵裕惹下的,他能免于一死,就已是万幸了。先帝尸骨未寒,我岂敢顾私恩而违天下公议!”蔡确悚然。对待高家的其他亲戚,包括自己的母亲,高氏同样不肯顾私思。有年元宵节举行灯宴,按规定高氏的母亲曹氏可以入宫观览,但高氏说:“夫人若登楼观灯,皇上必定对她加礼致敬,这样就会因我的缘故越犯典制,我于心十分不安。”只是命人给母亲送去几盏宫灯,请她在自己家里观赏,后来年年如此。高氏的侄子高公绘、高公纪按规定可以升为观察使,高氏也极力阻拦。赵煦请求了几次,高氏只同意提升一级,以后在整个垂帘期间,再没升过。

高氏本人也能做到谦虚俭朴。有年殿试举人,有关部门请求依照章献明肃刘皇后天圣年间的做法,请赵煦和高氏一同御殿,高氏不同意。后来大臣又请求她在文德殿举行册封太皇太后的典礼,高氏也说:“文德殿是天子的正堂,岂是女主应当临御的?我只在崇政殿就可以了。”文思院每年进贡给皇帝御用的物品,无论大小,她终身不取一件。

对于宫中的宦官、宫女,高氏控制得更是严格,不准他们干预政治。垂帘之初,被她认为尤无善行驱逐出宫的宦官宋用臣等人,后来又托了赵顼乳母的关系向高氏求情,企图再得任用。高氏见那乳母进来,劈头就问:“你来干什么?难道是为宋用臣等人游说的吗?并且你也想像以前那样,求皇上内降诏旨干扰国政吗?你听好了:若再敢这样,我就要你的脑袋!”乳母吓得要死,半个字没敢说,就乖乖溜出宫去。

由于高氏具有了这种美德,更由于她全盘推翻新法,起用元老旧臣,最大限度地迎合并满足了那些在变法期间受到抑制的官僚贵族、豪强兼并者的利益和要求,所以赢得了这些人的高度推崇,被称誉为“女中尧舜”。

公元1093年七月初一,范纯仁再次被任命为宰相,范的复起丝毫不是高氏对他的政治观点放弃了恶感的缘故,而是认为范纯仁能像他的父亲范仲淹一样,在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中采取符合自己意愿的行动。她召见范纯仁时说:“令尊仲淹,在章献明肃太后垂帘时,劝章献对仁宗尽母亲之道,等到仁宗亲政,又劝仁宗尽儿子之道,真可谓忠臣,我相信你必能继承先人。”范纯仁感动得热泪盈眶,表示:“敢不尽忠!”

八月,高氏患病,很快加重。她把范纯仁、吕大防召到榻前无限凄怆地交代后事:“我觉着病情更重,只怕快要与你们长辞了,你们要好好辅佐官家。老身受神宗顾托,同官家御殿听断国政,你们回想一下,9年以来,我曾做过一件施恩高家的事吗。我怀着一颗赤诚至公之心,为国操劳,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病得快要死了,我都顾不上看一看啊!”说着已泣不成声。众人陪着抹了一会儿眼泪,高氏又说:“先帝晚年追悔往事,甚至泣下,这事官家应该深知,老身死后,肯定有很多挑拨官家的,一个不要去听。你们也要早早退避,让官家另外用一番人。”说罢命左右侍者端出社饭,赐给众人,并说:“明年社饭时,希望你们仍然记着老身。”

公元1093年,高氏病故,享年62岁,谥为“宣仁圣烈皇后”。次年二月,葬于永厚陵。

第二百七十一章 向氏北宋神宗赵顼皇后

姓名:向氏

生卒年:公元1048~1101年

籍贯:北宋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一带)

婚配:北宋神宗赵顼

封号:皇后

封后时间:公元1067年

子女:一女燕国公主

谥号:钦圣宪肃皇后

公元1066年春,真宗时任过宰相的向敏中的曾孙女向氏,在盛大的婚礼后,热热闹闹地嫁给了宋英宗赵曙的长子颍王赵顼,正式成了赵顼的发妻,封为安国夫人。

时赵顼已近18周岁,向氏比他年长3岁。

次年正月,赵曙去世,赵顼继位。二月,向氏被立为皇后。此后不久,她便生育了一生中唯一的孩子燕国公主。

赵顼年富力强,他所亲幸宠爱的嫔御之多,人所共知。而向氏大龄貌平,特别是年幼的燕国公主之死对她刺激很大,刚刚30岁出头,就已显得老气横秋。但赵顼不仅治国有方,而且极善处理复杂的家庭关系,对待向氏,他照顾得十分周全,千方百计不使她感到冷落孤寂。而向氏也秉性谦冲,心地宽厚,对丈夫的私生活从不横加干涉。所以不只夫妇间从来没有红过脸,拌过嘴,宫中嫔妃在她的影响下也一团和气,从未因争风吃醋闹过什么纠葛。

后神宗驾崩,哲宗赵煦即位,高太后垂帘听政,向氏被尊为皇太后,她的表现依然是谦冲自律。

高太后命人将曹太后原先居住的庆寿宫故宫修葺一下,作为向氏的住所,向氏推辞说:“哪有婆婆住在西边儿媳住在东边的?这是扰乱上下名分。”坚持着不肯搬迁。最后只是把庆寿宫的后殿改名为隆裕宫,后又改名为慈德宫供向氏居住。

公元1092年,赵煦要选皇后,其他亲王也到了纳妃的年龄,向氏告诫向家族人不得把女儿参入应选。亲族中有人想以皇亲国戚的身份谋求官职,向氏一概不准。

向氏的政治观点无疑是保守的,而她在政治活动上的表现比她的观点还要保守拘谨。从皇后到皇太后的20多年间,人们很少听见她对朝政发表过什么见解。这种拘谨和沉默,直到高太后的名誉受到伤害威胁时,才开始被她自己打破。

高太后死后,赵煦改元绍圣,正式打出继承神宗变法事业的旗号,政局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法派分子接踵回到朝廷,章惇被任命为宰相,曾布、蔡卞等分居要职,新法全部恢复实施,对元祐年间得势的旧党大臣们的清算也以更加无情的方式展开了。吕大防、刘挚、范纯仁、苏轼等人被贬到最荒僻的地区加以编管,已死的司马光、吕公著等人的官职被追夺干净,章惇甚至建议追废高太后。

向氏已经熄灯就寝了,突然听到这一消息,大惊失色,连忙起床,找到赵煦哭诉说:“我每天都侍候太皇太后,老天在上,哪里来的这种话?假若皇上执意这样做,日后还能有我吗?”赵煦的生母朱太妃也极力劝阻。赵煦自知理亏,拿过章惇的奏稿,在灯烛上烧掉。第二天,章惇、蔡卞又递上奏折,坚持己见,赵煦勃然怒道:“你们不想让我入英宗庙了吗?”扯过奏折,撕成碎片扔到地上。这就是历史上被称为“宣仁之诬”的一桩公案。

神宗共生了14个儿子,其中有8个早死,这时在世的只有申王赵佖,端王赵佶,成国公赵俣、蔡王赵似、祁国公赵偲5人。赵佶异常聪明,天赋极佳,蹴踘骑射、笔砚丹青样样精通。由于他对向氏极其孝顺,每天都到向氏居住的慈德宫问安起居,虽说他轻佻浮浪的坏名声早已远扬,但在向氏的眼里却是个聪明好学、孝顺知礼的好孩子,对他的钟爱也远远超过了其他诸王。

赵煦去世的当天,因他无子,由谁即位这个问题就迫在眉睫。时宰相章惇,提出要让“眼有毛病,不便为君”的神宗第九子申王赵佖即位,反对立轻佻浮浪的赵佶。向氏看出一贯擅长弄权的章惇有篡权阴谋,于是果断地立自己最钟爱的神宗第十一子端王赵佶为帝,是为宋徽宗。

向氏执意立赵佶除自己的感情好恶外,不能不说还有一重为国家打算的动机。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20多年后正是这个她认为靠得住的好孩子断送了大宋朝江山。对此向氏难辞其咎。

章惇等人仍对赵佶不放心,就奏请向氏垂帘听政,权同处分军国事,向氏再三推辞。赵佶却对向氏立己于不可立之中感激涕零,哭拜在地,乞求不已,向氏见他如此仁孝,很是感动,只好答应下来。

向氏一上台,立即展开了摧新复旧的行动,提拔韩忠彦为宰相,恢复或追复范纯仁、文彦博、司马光等30余人的官职,苏轼等人也从荒僻之地移居内地。而章惇、蔡卞等人陆续遭到贬逐,一些被认为扰民害国的新法再度废除。朝廷上的政治气氛很快呈现出了元祐初年的样子,被称作“小元祐”。

向氏喜气洋洋地看着朝政纳入到了符合自己愿望的轨道,而赵佶对自己更加孝敬,言听计从,更使她以为后事有托、前途有望了,谦冲好静的脾性再次回到身上。七月初一,垂帘听政不满6个月,她便放心满意地回到了内宫。

次年正月十三日,向氏病死,终年56岁。谥为“钦圣宪肃皇后”,葬于永裕陵西北角。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朱氏北宋神宗赵顼妃

姓名:朱氏

生卒年:不详

籍贯:开封

婚配:北宋神宗赵顼

封号:皇太妃

封后时间:公元1085年

子女:哲宗皇帝赵煦、蔡王赵似、女儿徐国公主

谥号:钦成皇后

朱氏出身于一个平民之家,她幼时的经历相当坎坷。她的父亲本姓崔名杰,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李氏年纪尚轻,带着她改嫁到一个叫朱士安的人家,她即随之改姓为朱。幼年丧父已是不幸,但更悲惨的是继父朱士安并不喜欢她,李氏无奈,只好把她托付给一个姓任的亲戚抚养。

时光如梭,一晃十几年过去,朱氏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秀丽少女,在熙宁初年,朱氏被选入宫,分派到神宗赵顼身边当一名御侍宫嫔。春风几度,为赵顼生下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即后来成为哲宗皇帝的赵煦、蔡王赵似和徐国公主。她也慢慢由才人、婕妤,晋封为德妃。

公元1085年,赵煦即位,朱氏被尊为皇太妃。自幼寄人篱下的孤苦生活所养成的温恭柔顺的性格,没有使朱氏因为是皇帝的生母而骄矜自得,对待宫中嫔妃她一直十分谦谨,在婆婆高太后面前,她更是毕恭毕敬,极尽妇道。尽管如此,高高在上的高太后起初仍不把她放在眼里,有时甚至还要训斥上几声。

同年十月,朱氏护送赵顼的灵柩前往巩县(今河南巩县西)陵墓区安葬,途中驻于永安(巩县西南)。当时,曾担任过宰相的韩绛知河南府,亲自从洛阳到永安迎驾,朱氏走在后面,韩绛亦往迎之。葬礼结束后,朱氏回到宫中,偶尔向高太后提起此事,高太后不听便罢,一听竟勃然大怒:“韩某乃先朝老臣,你哪能受他的望尘之礼!”吓得朱氏淌着眼泪连连向她谢罪。最高权力者的一笑一颦都会成为趋炎附势之徒的圣旨天条,看见高太后对朱氏产生了不满,几个马屁精顾不得细想朱氏是何许人也,立即顺着高太后的话头奏上了朱氏的所谓过失。有个叫吴靖方的御药院官员还描绘了许多细节,说朱氏奉灵柩西行的路上,不知何故竟笑出声来,这是不敬先帝;韩绛到永安拜见她时,她坐在堂上屁股都不抬一下,也没有一句慰劳之言,这是不重老臣等等。然而另一些官员却对高太后的这种态度不以为然,他们或者出于公心,或者企图从另外角度讨好高太后,提出应该进一步尊崇朱氏,为高家将来打算。承议郎、守起居舍人邢恕有天就对高太后的侄子高公绘说:“太妃过去是先帝之妃,今日乃皇帝之母,母因子贵,理所应当,小人离间之风,决不可长,万一皇帝知道此事,你老高家将来可就麻烦了。”高公绘吓了一跳,忙问如何是好。邢恕说:“看在老朋友的面上,我替你起草一道奏疏,你出面向太皇太后请求尊礼太妃吧。”高公绘就把这封奏章请人誊抄一份秘报给高太后。高太后一看,既生气又奇怪,宣来高公绘,厉声问道:“你不识字,是谁教你写的?若不实说,打你板子!”高公绘颤颤兢兢,把前后经过统统招供出来。高太后更是大怒,当即下令把邢恕贬到了随州(今湖北随县)。

高太后聪明过人,最终心平气和之后,冷静地想了想邢恕和高公绘的话无论从礼法名分还是从自己的长远利益来讲,都是有些道理的。于是在元祐三年(1088年)七月下了一道诏令,让有关部门稽考典故,讨论如何褒崇朱氏。从此之后,朱氏便在车舆、伞盖、冠服等方面,正式享受起了与皇后完全一样的待遇。绍圣年间,向太后进一步提高朱氏的地位,命令在她的住处建殿,改乘车为舆,可以从宣德东门出入宫禁,百官所上笺奏称朱氏为“殿下”,住所定名“圣瑞宫”。封赠其崔、朱、任三个父亲皆为师、保。

公元1102年二月,朱氏病死,终年51岁。追尊为皇后,谥号钦成,陪葬神宗的永裕陵。

第二百七十三章 孟氏北宋哲宗赵煦皇后

姓名:孟氏

生卒年:公元1073~1131年

籍贯:北宋洺州(今河北永年县东南)

婚配:北宋哲宗赵煦

封号:皇后

封后时间:公元1092年

子女:一女福庆公主(12岁时亡)

尊号:隆祐太后(初尊“元祐太后”)

谥号:昭慈圣献皇太后

公元1092年,赵煦17岁,高太皇太后和向太后觉得应该给他立一个皇后了,就物色了百余名世家少女入宫备选。眉州防御使兼马军都虞侯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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