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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淫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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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哨声此起彼伏的响着,夜色炉火下,显得鬼魅之极,色无戒心想:“如今看来,只有抢下萧玉叶手中的银哨,才会使这场躁动停止。”正欲使将开来,眼神却不由的盯在了铁面人公孙剑的身上。原先见他雷打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有一派宗师的神态,如今却见他全身不断的发抖,脚下也开始踉跄,最后一个站立不住,向前便倒,他以剑拄地,跪在地上,如今手背露了出来,却是一个个红疹子。
  色无戒吃了一惊,心道:“难道连他也中了波音?”而后见山西四怪的其他三人依偎在他的身边,样子甚是紧张,郝三通劝着:“大哥,你千万不能去抓,这些疹子只会越抓越多。”石有遗却也急的不知说什么好。凌霄花抢到萧玉叶身边,左手探出便即要抢下她嘴上的哨子。
  萧玉叶眼神流转,身体向后退了几步。凌霄花抢步进发,左手一带,右手一牵,左右夹攻而去。萧玉叶身子一低,躲了开去,右手一甩,已经持金鞭在手,她一运劲,金鞭便硬得好似一把长矛,只向凌霄花刺了过去。凌霄花虽年纪甚老,可动作却如身形样貌一样,也像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灵活之极,身体向左跨出三步,那金鞭正好从腰间划过,她左手抓住金鞭,右手直直的伸出,已经抓在了银哨之上。由于两人都是女子,她丝毫也没有顾忌。
  萧玉叶吃了一惊,没想到凌霄花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猛吹一口气,那噪子却一声不响,发现哨口已经被凌霄花用大拇指堵住了,金鞭又被她用手捏住,一时间无计可施,只怒目瞪着她,只道:“你敢跟红巾教做对?”萧玉叶原先只露一双眼睛,众人看不到她的脸,自然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的眼睛,不由的被她威严的眼神所慑,如今她解下了面纱,面容温柔之极,哪里还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红巾教女左使,刚才的一怒,让人看了却觉妩媚动人,要吓退敌人,却派不上用场了。
  凌霄花只道:“把哨子给我。”萧玉叶道:“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敢命令我吗,要知道你们山西四怪都得听命于我,不然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你转身看看公孙剑吧。”凌霄花以为萧玉叶用言语骗她,不肯受骗,并不转身,却听得郝三通与石有遗紧张的喊着,公孙剑再是支持不住,软倒在地上,口中只道:“三妹,不得无礼,快住手,快向左使道歉。”凌霄花听这声音正是大哥没错,一时间也便松开了手,跃到他的身边。见他这个样子,女孩子的泪水顿时流了下来,只道:“怎么会这样?大哥怎么变得这样了?”
  萧玉叶只道:“公孙剑中了我的波音,性命把握在我的手里,若他不听从我的命令,我随时都可以要他死。”
  色无戒听了,心中一动,本来以为山西四怪自愿追随红巾教,如今看来,却也是被逼无奈,看着地上十几个人哀豪着,只觉萧玉叶的作为太过狠毒,自己还欠她一个人情,不知她会如何折磨自己。
  公孙剑强自忍住,才不像其他人那样惨叫,只道:“我公孙剑对公巾教一直忠心耿耿,就请左使饶我一命,替我解开波音吧。”萧玉叶冷哼一声,道:“堂堂山西四怪之首公孙剑,多少人畏之如虎,若不用波音,如何控制的住你。”从怀中拿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凌霄花赶忙抢到面前,只道:“这是不是解药?”
  第168章
  萧玉叶只道:“这可以说是解药,因为吃了它,听了我的哨声不会再发作,疹子也会退下去。也可以说并不是解药,因为吃了它,只能暂除痛苦,却是治标不治本。”凌霄花心想:“大哥如此痛苦,能顶一声胜一时。”毫不犹豫,抢过萧玉叶手中的药丸,跃到公孙剑身边,郝三通还怕这药丸不是解药,反而是毒上加毒的毒药,想要阻拦,随知公孙剑已经难受的不行,抢过解药便吃了。只过了片刻,疹子果然退了下去,也并不难受了。
  其他中了波音之人见了,顿时大动,纷纷嚷着怏求解药,什么英雄气魄都没了,什么:“只要左使肯赐解药,甘做牛马。”“愿为红巾教马首是瞻”等等言语都讲了出来。左破弦爬到萧玉叶的脚下,只道:“圣使姑娘,嵩山派已经归因红巾教,我这一次上华山也都是奉了你的命令,就请给我解药,我实在难受之极了。”
  萧玉叶不理,只道:“我派你上华山确实没错,可你却没有替我帮好事情。”左破弦见她不肯,又再求情,还命令门下弟子一起跪拜,嵩山一派顿时名声扫地,恐怕就此就要在江湖上消失了。
  萧玉叶将银哨放在嘴上,又待再吹,色无戒实在看不过去了,抢到她身边,左手朝她嘴上抓去。萧玉叶欲待低头躲过,色无戒右手向上一抓,噪子夺了下来,萧玉叶气愤难当,只道:“臭小子,你为何偏偏要跟本姑娘做对?”语气似怒非怒。
  色无戒只道:“年萧姑娘刚才救命之恩,色无戒永不敢忘。”萧玉叶哼了一声,只道:“你记着说好。”色无戒道:“红巾教说的是替天使道,应该以德服人,却为何要用如此下流手断。空余道长讲的过去的十件惨案,我希望不是红巾教徒所为,但今天看到姑娘用邪门武功,手断着实残忍,使我不得不相信了。这噪子就由我保管,还请萧姑娘替众人解开这波音的符咒,免得江湖上再误认为红巾教为魔教,到时成为众矢之的,恐怕红巾教也不能一教独大。”
  色无戒的话讲的在理,可萧玉叶却怎么也听不进去,道:“色无戒,你喜欢我吹过的噪子就直说好了,只要你开口,我自然会给你,又何必出手来抢,弄得两头都不快。”色无戒道:“那就多谢了,只要姑娘答应不再用波音害人,这银哨自然归还。”他心里想着,萧玉叶既然用银哨控制波音的发作,只要持银哨在手,她就不可能再控制波音了,可事实上却错了。只听萧玉叶呵呵冷笑,道:“我若不是不同意呢?”
  色无戒一气,只道:“那就永远别想要回这个哨子,我马上就将它捏碎。”这噪子虽是纯银所铸,但以色无戒的指力,完全可以将之捏碎。萧玉叶道:“送给你的东西,我不打算再要回,不过你却不能毁了它,而且还要好好的待它。”
  色无戒以为她同意自己的要求,于是将噪子放进怀中,只道:“一定,我色无戒有生之年,都将把它带在身边。”萧玉叶脸一红,不由的一笑,而后以指待噪吹了起来,中了波音的人听了,又再惨叫起来。原来控制波音发作的并不是哨,而是哨音,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从萧玉叶口中发出哨音,波音就会发作,而且强弱不一。
  色无戒气愤难当,从怀中拿出银哨,掷在地上,只听得丁当的清脆响动,银哨摔出了一个缺口。萧玉叶一怔,怒道:“色无戒,你……”下面的话却不知该怎么说,泪水不由的充满了眼眶。女子只要决定的事情,即使是一针一线,都看得比生命还重,他把银哨送给色无戒,自然把银哨看得很重,而色无戒将银哨摔坏,就好似毁了誓言,叫她如何不气。色无戒看着她的样子,心有不忍,只怪当时太过冲动,所谓破镜难圆,坏了银哨也是一样,不知说些什么,趋人不注意,偷偷的将银哨捡了起来,放进了怀里。
  萧玉叶再是不理,以指待哨吹个不停,色无戒也没有理由阻止了。这个时候,忽听旁边的方腊道:“萧左使,暂且停一下。”萧玉叶听了,忙退到了他的身边。方腊只道:“刚才的是怎么回事?”色无戒一愣,心道:“原来连他们教主也不知道。”萧玉叶一惊,只道:“忘了告诉教主,刚才的是波音。”
  方腊喃喃的道:“波音?这是什么?”萧玉叶只道:“波音是一种控制人的武功,中了波音的人,只要听到我哨声的命令,就会做出一系列的反应。”方腊大动,只道:“事上真有如此武功?你又是从何学来?”萧玉叶道:“确有此武功,是师父传授的。”
  方腊又问:“你师父是谁?”萧玉叶一愣,低头不答。方腊看了一眼心云,心云会意,上前道:“本教左右二使都曾在他们师父面前发过誓,不能在外人面前提及他的姓名,所以教中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听了心云的话,不但方腊奇怪,让群豪也是莫名不解,都是面面相觑。方腊心道:“怪不得,江湖中人误会红巾教,确实有因,听心云所说,左右使确实是萧氏夫妇的孩子没错,可教他们武功的师父到底是谁,他为何要教如此邪门的武功,又不让他们提及姓名。”如今越想越觉事情的复杂,恐怕关键便在师父身上,只道:“做人要说话算话,你既然在你师父面前发过誓,我也不便强求。”萧玉叶没想到教主会这么开明,正想道谢。只听方腊又接着道:“从此以后,你再不是红巾教中人。”他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讶,萧玉叶惊的忙跪倒在地上,只道:“教主,为什么?”
  四僧六尼也都一起跪在地上,求道:“教主,前左右使萧氏夫妇曾为本教立下汗马功劳,也因为本教而死,我们不能这么对待他们的孩子。”方腊叹了一口气,只道:“我何尝不知?不过那个教她武功之人,一定心怀不诡,暗中一定布下什么计谋,如果留她在本教,一定会为本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四僧六尼听了,也觉有理,开始劝说萧玉叶。萧玉叶左右为难,已经泣不成声,喃喃的道:“师父待我兄妹恩重如山,教中兄弟又待我如同亲人,玉叶真是万难决定,我不想离开红巾教,也不想违背对师父的誓言,唯有……唯有……”她连讲几个唯有,而后眼神一邪,突然拿起旁边的一把剑,便即向脖子上抹去。
  萧玉叶的这一举动,都大出在场众人的意料,此事来的突然,没有一个人能赶上前去阻拦,眼见萧玉叶就要自刎而死,有好几人都大声叫出,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嗖的一响划过长空,只朝镇岳宫而来,这破空之声来的突然,更是来的快速之极,众人来不及移开眼睛,就听丁的一声,那东西将长剑拦腰打断,萧玉叶动作不停,半截断剑只从脖子边划过,耳边的一束头发被削了下来,就此捡回了一条命。
  萧玉叶一怔,眼睛看着手中的半截断剑,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见有两个人影快速抢近身来。她以来有人想趋此暗算,左手便持着半截断剑向左侧一人刺了过去,右掌运劲,直直的朝右侧一个人打了过去。
  左边那人伸掌向断剑迎了上去,将要接触之时,手掌突然向侧一偏,顺着刀锋滑下,在萧玉叶的手背上一拍,萧玉叶顿觉左手一麻,断剑掉在了地上,同时感觉右手一紧,被人用双手抓住,心中大吃了一惊,正不知如何时,只见右侧那人手上用劲,将自己拉了过去,那人双手合抱,搂住了她的腰。
  萧玉叶心中一动,只觉这一个拥抱太过熟悉,正想抬头看时,只听有人声音道:“萧左使,你又何必自寻短见?”又中的一个声音道:“萧姑娘……”这个时候,萧玉叶已经看得清楚,讲话之人分别是教主方腊以及色无戒,刚才她拿剑自刎之时,两人都吃了一惊,马上抢上去相救,若不是那不明来历的东西将萧玉叶手中的长剑打断,两人终究是慢了一步。
  色无戒在与左破弦打斗之时,得蒙方腊发小石子相救,自然以为这次也是他出手,见他在片刻之中能发出暗器,又能和自己同时抢上前去救人,不由的心生佩服,本来想上去一表心中仰慕之情,可怀中抱着一个萧玉叶,受用都还来不及,哪里就肯松手,只朝他笑了一下。
  可方腊心中却不是想的这一点,他知道刚才打断长剑的是一种高超的武功,一定有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躲在四周,现下双目四望,要瞧一瞧谁最可疑,口中道:“华山上果然卧虎藏龙,高人何不出来相见,藏龙露尾的,未何有失身份。”
  第169章
  方腊刚讲完,只听有一个声音好似从好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方教主果然是人中龙凤,如今天下武林名宿俱在华山,却只有你发现我的存在,真是不简单。”讲这话的人看似离的很远,声音空空荡荡的传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光听这声音,就知道其人的武功高深莫测,内力更是已臻化境,众人惊叹之余,无不仰头四望。
  方腊哈哈一笑,他原先确实不知那人躲在哪里,只到听到他的讲话,才是确定了他的位置。只听那人又道:“红巾教总坛,三魔五将二护法,四僧六尼一道人……”声音顿了一顿,又道:“方教主,别来无恙。”
  众人听得这话,只见殿外一人飘身而来,夜色下隐隐看得清楚,那人白衣装束,头发胡子都已花白,脸上却一点皱纹都没有,真是童颜鹤发,有如神仙一般,轻轻巧巧的落在了殿中。他的身体好似毫无重量可言,脚尖轻轻点地,尺许长的胡子与满身白衣随风飘动,仙风道骨,让人竖然起敬。一时间,众人的目光无不聚中在他的身上,他背负长剑,双手负在背后,昂首挺胸,略带微笑的脸让人看了只觉和谒可亲,看他年纪不下一百岁,可容颜却像二三十岁的小生,若不是鹤发垂肩,又有谁瞧的出他的年纪。
  他当中而立,乌黑的眼睛平和的在众人面前转过。众人与他素不相识,都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之人,但只要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都不由的向他点头示意。方腊看到他时,也是一怔,心道:“莫不是神仙降临,世上当真有此奇人。他能一下子就讲出红巾教的总纳‘三魔五将二护法,四僧六尼一道人’就不简单了,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知道我是谁,当中到底是何隐情?”一时间着魔不透,也只看着他。
  几百人的镇岳宫劳中顿时一静,众人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仙人感到奇怪之极,大多失了表情,唯有两个人表情突出,一个是华山派掌门空余道长,一个是红巾教左使萧玉叶。
  色无戒怀中依然抱着萧玉叶,见她不挣扎,也不责骂,心中别提有多受用了,哪里还管得到殿中来了一个仙人,只顾享受,突觉萧玉叶的身子一颤,便听她喃喃的道:“师……师父……”语气看来甚是激动。色无戒不明所以,只道:“萧姑娘,你说什么?”萧玉叶突然挣脱开他的怀抱,抢到那个白发童颜的仙人面前,双膝顿时跪倒,哭道:“师父……你老人家安好,多年不见,玉叶给你老人家请安了。”
  听萧玉叶这么一说,众人更是诧异,有许多人心中疑惑,可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开口。那仙人呵呵而笑,露出慈详的笑容来,他满口白牙整整齐齐,似乎他全身各处没一次不是白色。他双手齐伸,托在萧玉叶的双肘之上,将她扶了起来,看着她流泪满面的样子,顿是心痛不已,只道:“玉儿,有什么事想不开跟为师讲讲,何必自寻短见,若不是为师正在附近,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在群豪的心中,萧玉叶是一个冷默无情的人,可这个时候看到她,只觉得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也有让人值得喜欢和怜惜的一面,萧玉叶喃喃哭泣,只道:“师父,徒儿在你面前发过誓,不能把你的姓名告诉别人,可教主的命令又不得不从,徒儿……徒儿只有……”
  刚才一切,那仙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时忙安慰萧玉叶,只道:“为师知道了,真是难为你了。玉树没跟你在一块吗?本来以为你俩兄妹会一起上华山,为师的都有三五年没有见过你们了,还真挺相念。”萧玉叶渐渐停止了哭泣,只道:“徒儿也是一样的相念师父,只因路途遥远,又事情烦忙,哥哥另有事情,未能和玉儿一同上华山,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已经迎亏了教主,师父就和我们一起下山,去见见哥哥。”
  那仙人呵笑着点头,脸上忽然罩上了一层乌云,转头四顾,不由的与空余对了一眼,只见空余眼含泪水的望着自己,他全身上下都是伤口,鲜血染红了他雪白色的道袍,不由的心有愧疚。而后把目光移到了方腊身上。
  方腊上前一步,报拳道:“在下方腊,不知高人贵姓,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萧左使,方某感激不尽。”那仙人笑道:“乞敢,老朽贱名,真是不足挂齿。玉儿是我徒儿,看着她有危险,我难道会袖手旁观吗?这倒不必方教主言谢了。”
  方腊一看到那仙人,心中就不由的产生畏惧,刚才见他露一手千里传音的内功,就知他武功高深莫测,萧玉叶的武功自是出知他手,他不让萧玉叶说他的名字,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如今突然现身,自然是为了救爱徒了,于是道:“高人既然不愿告知姓名,那也做罢。”转头问空余道:“空余道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空余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仙人,见方腊突然开口问自己,全身不由的一颤,主腊心中一动,眼睛斜斜瞥了一眼那仙人,心道:“难道两人认识,或者其中又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只听空余哆嗦的道:“什么话?”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他竟连方腊原先的问题都忘了。
  方腊见他神情不是故意为难,便又问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红巾教众做事更是光明磊落,你硬说我们是邪魔歪道,欲将我们诛之而后快,到底是何用意?”空余道:“方教主何必多此一问,事实俱在……”方腊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只道:“什么是多此一问?什么又是事实?不错,道长刚才所讲的十件惨案,却是让人痛彻心匪,不过既然数年前已成无头公案,为何道长硬说是红巾教所为?”
  空余被他这么一问,还真是哑口无言,方腊又道:“想必道长也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不知有何证据?这些事情是道长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空余厉言道:“贫道堂堂华山派掌门,怎么会道听途说就会妄下断言。”方腊道:“那好,那么什么使道长相信,这一切都是红巾教所为。”
  空余一时语塞,吱唔作声。群豪见他语屈,还都以为他那一些话都是胡说,不由的眼睛瞪着他,盼他说明事实。方腊见了,又道:“道长知道什么,还是说了出来为好?不然你无故冤枉在下,在下乞肯善罢甘休。”
  空余不奈,竟冲口而出道:“我可不是胡说,这件事情,是一个德高望众的人跟我说的。”方腊紧追道:“那人是谁?”空余张口想说,但又忍了下去,只自顾自的说着:“他不会骗我的,他怎么可能会骗我?这些事情是你们红巾教做的,你们想抵赖都难。师叔……师叔……我该不该说。”众人见了空余这个样子,都认为他刚才的话是胡说八道了。
  主腊心中明白,若不是让空余亲口说出,群豪无论如何是不会相信红巾教是光明磊落的团队,见他讲话之时,时不时看着那仙人,心中隐隐猜测:“难道那仙人跟这件事情也有关?”于是道:“天下正派武林名宿,今日俱在华山,称得上得高望众的不在少数……”听得方腊这么说,一些自认为德高望众的人不由的欣喜,连连点头。
  只听方腊接下去道:“空余道长就是其中一位,不过能让空余都这么相信不疑,宁为他守口如瓶,恐怕却是屈指可数。”方腊虽没有点明姓名,可群豪无不知道,三十年前,这样的人莫过于蓬莱派的龚潮生,少林寺方丈了圆,以及空余至交好友丐帮帮主向龙生了。如今蓬莱派早已经消声匿迹,向龙生与空余又由于个人恩怨不和,能称得上德高望众的,恐怕就是少林方丈了圆。可了圆一上华山,就不知所踪,萧玉叶自指被色无戒所害,这个时候众人纷纷议论,都把目光聚中在了色无戒身上,有些人想上前去问,可又怕引人注意,反而惹祸上身,却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
  色无戒听了,心中喃喃的道:“方教主的意思,难道说师父说谎骗人,不可能的,师父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他虽和了圆恩断义绝,可思维里又不由的维护他来,只道:“方教主明察秋毫,师……了圆大师绝不是那种人。”
  方腊只道:“方某能活到现在,多亏了了圆大师的一句话,方某感激之极,我也相信那个人不会是他。”转头又看着空余,只道:“这些事情我都已经查得清楚,道长是让我揭你的底,还是你自己说出来。”
  第170章
  空余越发变得恍恐,连连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就算我胡说算了,方教主就一拳打死我算了。”方腊见空余这样,心中猜测,那个人不但和空余有生死之交,而且还是颇有渊源,他曾经到过华山寒冰洞,陈抟的祭坛,自然也看到过那一个持剑的道人,和那一个持书的书生,这个时候瞧来,那个书生的模样,倒与那仙人有几分相像,不过照书卷上所说,若那个书生活到现在,起码也有一百六十几岁,从那个仙人的容颜实难看出他到底几岁了,但再这么瞧也不能是那么高的年纪,心中想着,会不会是那书生的后人。
  方腊道:“道长不肯说,就让方腊替你说吧。”空余一怔,紧张的道:“什么?你知道?”方腊不理,转头四顾,向着众群豪只道:“各位猜那人是谁?我告诉大家,那个人不是别人,他如今也正在华山之上,而且就在我们的眼前。”
  众人大动,倒要看看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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